第010章 勞改犯
這時候胖子湊過來道:“平哥,我想了想,你說這會不會是個局啊?他要真沒底牌了,怎麼可能這麼嘚瑟?沒底牌了還喊出來,這不是作死麼?我琢磨着,那玩意八成是出不了這個院子……餘會非是想勾引我們進去呢。
我老家有傳說,一些養鬼的法師都喜歡用活人祭鬼。眼看着就半夜,這時間也太巧了吧……”
聽到這,平哥打了個激靈,他還真有點喫不準餘會非是不是真的在誆他。
平哥瞥了一眼胖子,然後點了根菸,問道:“那大師呢?預付款都給了,人怎麼還沒來?”
胖子道:“他快到了,估計十一點左右能到。”
平哥皺眉點點頭,大眼珠子的話他聽的清楚,那傢伙一天只能行動一次。如果是真的,那麼十二點之前就是餘會非最弱的時候,大師來了也最好降服那怪物。
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們打的餘會非生活不能自理了。
於是平哥讓老頭回家去取貨,他則帶着一羣小弟蹲在馬路牙子邊上,喝着啤酒等着大師的到來。
“萬事俱備,只差大師了!餘會非,哼哼……”平哥陰測測的嘀咕着。
此時此刻,餘會非在院子裏也是一臉哀愁的看着大眼珠子道:“大哥,你這話怎麼能喊出去呢?”
大眼珠子理直氣壯的道:“你讓我喊的啊,我還跟你確定了一下呢。”
然後大眼珠子抽了一根菸自己點上了,淡淡的道:“長這麼大,沒見過你怎麼作死的。”
餘會非一陣無語,心中苦笑,果然是樂極生悲啊,MMP的,一會要捱揍也就算了,關鍵是我還搭進去五毛錢呢。這是典型的花錢找罪受啊……
大眼珠子道:“要不,你報警吧。”
餘會非苦笑道:“報警?別開玩笑了……萬一警察和天庭勞改犯一起來了,你讓我咋交代?估計立刻就被切片了吧?”
餘會非是真的犯愁,一根菸接着一根菸的抽着,最後一咬牙道:“媽的,大不了拼了!我就不信了,好歹當年我也是我們班後排一哥,現在還怕幾個混混不成?大不了,一起住院!”
大眼珠子呵呵冷笑道:“提醒你一下,你有錢住院麼?別告訴我你們這的醫院可以不花錢住院……”
餘會非頓時萎了。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敲門聲響起,那不是門環撞擊木板的聲音,而是一個肉拳頭鑿門的聲音。
餘會非心頭一沉,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餘會非也不想開門,但是他很清楚,他不開門也沒用。平哥他們真想進來,這門擋不住他們,與其被砸破了門加大損失,還不如爺們一點,直接開門面對面解決問題。
於是餘會非一咬牙,走過去用力拉開大門,同時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小平頭,你TM輕點,砸壞了,你賠不起!”
下一刻,一股陰森森的風吹了進來,吹的餘會非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骨頭都快被凍住了似的,牙齒忍不住的在打顫。
餘會非抬頭看去頓時傻眼了……
只見門口站着一個兩米高的巨人,此人身穿長毛重甲,手裏拿着一把三環大鋼叉!
這也就算了,餘會非一抬頭,只見對方的脖子上竟然架着一顆牛頭!
牛角向外,無比的猙獰!
重點是,這貨似乎是個平頭……看他的表情,他似乎十分不爽。
牛頭看着餘會非大嘴一咧道:“你叫誰小平頭?”
餘會非差點就哭了,乾笑道:“呃……我說,我說的是另外一個小平頭,你信麼?”
牛頭哼哧一聲,鼻子裏噴出的氣卷着大鼻涕差點噴餘會非身上。
餘會非喫不準這牛頭是個什麼來頭,於是問道:“那個……牛……牛哥,你這是從哪來啊?來這幹啥啊?”
牛頭瞥了一眼餘會非道:“你就是這裏的新牢頭?”
餘會非十分沉穩的站在那,一動不動,主要是腿軟,動不了了。然後微微點頭,脖子有點僵……
牛頭道:“很好,我是牛頭。在地府任職,前不久醉駕,被抓了。判官讓我過來找你服刑改造,你這有啥喫的?給我來兩口!我不挑食,除了牛肉,別的都喫。”
餘會非一聽,腦門上頓時全是冷汗啊,醉駕?
現在神仙也有禁酒令了麼?
隨後餘會非想到了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喫的?
他TM自己喫飽都是問題呢,怎麼養得起這牛高馬大的牛頭怪?
而且看牛頭這人高馬大的,估計喫的東西不比牛少,想到牛,他靈機一動道:“稍等!”
餘會非一溜煙的上了三樓,沒一會扛着一捆子新鮮水嫩的草葉子衝了下來,嘭的扔在牛頭面前道:“請,別客氣,管飽。如果想喫乾的,也有,就是得多等會,茅草屋上的草不太好扯……”
確定牛頭是來服刑的勞改犯後,餘會非心思也活絡了許多,不管怎麼說,這傢伙以後算是他的人了。如果照顧好他,就平哥那幾個人還是個事兒麼?
所以他才殷勤的上樓去割草……
然而……
哐當!
牛頭一頓手裏的鋼叉,雙目怒瞪入銅鈴一般,道:“你欺人太甚!”
餘會非嚇得蹭的一下往後跳了三米多遠!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跳過這麼遠!
看到牛頭髮怒,餘會非腦子飛快的運轉着,心說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就沒人來幫忙呢?看熱鬧也行啊!人多他總不好難爲吧……生死關頭,餘會非已經不在意被人發現牛頭了,只想保命。
餘會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只見門外一片漆黑,陰風陣陣!
哪裏還有什麼秀林村,街道,行人了?
那漆黑的路上立着一座巨大的關隘,上面寫着幾個大字——鬼門關!
餘會非心頭一寒,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心說,我靠,這還真是地府那頭牛頭啊!
被陰風一吹,餘會非打了個激靈,腦子也清醒了不少,立刻叫道:“牛哥!別……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牛頭哼了一聲道:“要不是顧慮你是這裏的牢頭,我一叉子插死你烤着喫!”
牛頭此話一出,餘會非腦子靈光一閃,心中大叫一聲:
“對啊!老子是牢頭啊!憑什麼怕他個勞改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