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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喝酒誤事啊

  餘會非道:“別說那沒用的,你不用讓我發財,你給我點黃金啥的也行啊。”   赫爾墨斯想了想後,從懷裏真的掏出來一塊拳頭大的黃金遞給餘會非道:“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這值不了幾個錢啊。”   餘會非看着那麼大的黃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放在手裏掂量了一下後,這玩意得有三四斤重!   餘會非趕緊收好:“謝了兄弟!”   赫爾墨斯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麼點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說完,他又從懷裏掏出一顆珠子來,塞給餘會非道:“這是夜明珠。”   餘會非看着這足足有雞蛋大小的夜明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知道,他這次真的要發財了!   餘會非抱着赫爾墨斯狠狠的親了一口道:“兄弟,啥也不說了,以後要是覺得這邊不好玩了。去我那,保證你賓至如歸,什麼帝王、小天鵝啥的一條龍,保證洗頭、洗腳、桑拿、按摩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赫爾墨斯想了想後,搖頭道:“算了,我可不想蹲監獄。”   餘會非左手黃金右手夜明珠,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這一晚上他一直在和赫爾墨斯喝酒。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餘會非發現,他竟然躺在自己家的牀上了。   頭,有些疼。   餘會非做起來揉揉眉心,推開窗戶,外面麻雀的叫聲嘰嘰喳喳的,天空中一片蔚藍之色,白雲朵朵,很是寧靜祥和。   餘會非嘀咕道:“不會是做夢吧?”   就在這時,樓下牛頭道:“小魚,你醒啦?”   餘會非點頭:“牛哥,昨天晚上?”   牛頭道:“昨天你跟赫爾墨斯喝多了,那醉的……嘿嘿。”   牛頭壞笑了起來。   餘會非道:“你笑啥呢?”   牛頭道:“一會你下來我跟你說。”   餘會非點點頭,不過他沒急着下樓,而是回頭在牀上一頓亂翻啊。每個角落都找過了,嘀咕道:“曹……我黃金呢?我夜明珠呢?”   找不到,餘會非就更急了。   一溜煙的下了樓,餘會非找到牛頭。   牛頭拿着餘會非的手機,打開一段錄像。   只見錄像裏,餘會非醉的東倒西歪的在那和赫爾墨斯又蹦又跳,兩個傢伙都跟惡鬼附體了似的,唱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歌,反正亂糟糟的。   畫面轉動,餘會非拉着阿波羅道:“大舅哥,大舅哥!大舅哥,啥也別說了,你要是真覺得難脫手,你記得隨時找我啊?”   阿波羅翻着白眼道:“滾蛋!”   餘會非老臉通紅啊,本以爲自己喝多了酒品還不錯,沒想到也這德行啊。   連着看了幾段視頻,都還沒什麼。   但是當他看到他勾搭着阿爾忒彌斯肩膀,指着天上的星星大叫着:“妹砸,我跟你說,啥是愛情?   愛情就是他媽的,不管你是個啥尿性,老子就喜歡你!   願意爲你付出一起。   一對一,一生一世,攜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就是他喵的愛情!”   邊上的一水也跟這叫道:“對!嗦的對,這就是T喵的奈情!喝!”   然後一水給那大白兔子灌了一罈子酒,只見那大白兔子原地轉三圈後趴在那就不動了……   餘會非只覺得一陣好笑。   但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他看到,他掏出一塊黃金和一顆夜明珠遞給阿爾忒彌斯道:“妹砸,談戀愛是要有本錢的。哥哥我沒啥錢,這些算是資助你談戀愛的,看上誰,泡他!別慫……   大不了不合適,散了唄。   世間男人千千萬,總有屬於你的那一款。”   然後餘會非瀟灑的轉身走了……   身後阿爾忒彌斯站在那,兩眼發直……   從手機裏看,餘會非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彷彿是在認爲阿爾忒彌斯被他的鉅款震到了。   但是餘會非看到,邊上的赫爾墨斯已經開始以頭撞牆了,嘴裏叨叨着:“丟人啊……那麼點錢,咋拿得出手啊……”   餘會非現在已經不考慮丟人不丟人的問題了,他腦子裏千言萬語化爲一句話:“老子的錢,就這麼沒了?”   牛頭點頭道:“對,就這麼沒的。當時我們攔都攔不住啊,讓你回去要,結果你睡的跟死狗似的。”   餘會非仰頭望天,哀嚎道:“我的錢啊!”   這時候崔珏從樓上下來了,笑道:“小魚,別嚎了。我告訴你一個發財的招……”   餘會非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崔珏低聲道:“我看那死狗,他把愛神丘比特脖子上的項圈給擼下來了。上面的寶石不錯,價格肯定不低……那孩子估計現在還在哭呢。”   餘會非一愣,腦子裏閃過哮天犬搶丘比特雞腿,氣得那小東西彎弓搭箭射了一晚上的狗。   只是沒想到,最後丘比特不但沒能報復成功,還搭進去一個項圈。   這死狗,果然沒品啊!   餘會非轉身就跑出去了,然後就聽他嘿嘿的獻媚的道:“狗哥,休息吶?你這腿上的圈子真好看啊,給我看看唄?”   然後就聽哮天犬呵呵道:“滾……”   餘會非:“@#¥……&”   與此同時,天庭,凌霄寶殿。   宙斯坐在凌霄寶殿至上,仰頭看着玉帝,控訴着地府那幫無賴的行爲。   聽着宙斯的訴苦,玉帝臉上的金光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是因爲同情奧林匹斯山衆神而哭呢,還是在笑呢。   等宙斯說完了,玉帝乾咳一聲道:“這……這……哈哈……咳咳,抱歉,昨天沒休息好,總是在打哈欠。”   此話一出,不少神仙當場,尤其是那哪吒,嘴巴一張老大,還不用手捂着,當場就笑了。   宙斯也不生氣,抱着膀子道:“玉帝,總得給個說法吧?你的人去就算了,打也就算了,現在鬧得全世界都以爲我們被你們給滅了。奧林匹斯山上掛白綾,這太過分了啊……”   噗嗤……   又有人笑了。   宙斯橫了對方一眼,認出來,那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   哪吒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順勢打了個哈欠道:“昨天晚上,在月亮上泡澡,和那兔子打了一晚上的麻將,困啊……宙斯上神莫怪啊。”   宙斯仰頭看着玉帝:“玉帝,你倒是說話啊。”   玉帝一聽,這回是真的笑了:“說啥?”   玉帝輕輕的敲打着面前的桌子道:“宙斯,你那天后不良,要殺我天庭正神,而且還是在表明身份的情況下,仍然要下殺手……這事兒……”   宙斯感激你耍無賴道:“這個……不用說。”   玉帝搖搖頭,聲音逐漸變得威嚴起來:“你既然來了,那這事兒不能不說。   其實道友應該慶幸,慶幸地府的人去的及時,阻止了赫拉的狂妄行徑。   否則,你我就不是在這凌霄寶殿上隨口閒聊,而是看着奧林匹斯山化爲一地齏粉,痛心疾首了。”   宙斯的腦門上全是冷汗……   玉帝繼續道:“天庭,乃是萬界之首。   這是天地之間所有聖人商議的結果,也是鴻鈞老祖的意思。   天庭,既然是萬界之首,自然也有萬界之首的尊嚴。   哪怕是聖人,也要尊重這一份尊嚴,不能逾越。   赫拉狂妄,本就是大錯。   不過萬界之首也應該有萬界之首的寬容和大度,否則與赫拉何異?”   聽到前面的,宙斯有些擔心,聽到後面的話,則有些慚愧了。   他很清楚,玉帝並不是在他面前裝逼。   玉帝是在提醒他,天庭是萬界之首,但是奧林匹斯山難道就不是諸神之首了麼?   強大如天庭要維持尊嚴,也要學會寬容大度。   那麼奧林匹斯山呢?也當如此吧?   玉帝繼續道:“地府擅自帶兵跨界,的確過了;   這樣吧,每人罰酒三斤!   所有出征的都罰,大鬼小鬼都算裏頭,酒不夠的可以找杜康他們要。   我知道他那應該還有些好酒……咳咳,是差酒呢,正好清理一下他的庫存。”   此話一出,衆人一愣,隨後笑了。   宙斯兩眼一翻道:“這有點欺負人了吧……你這分明就是獎賞啊。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你們的人有錯在先,你不能這麼糊弄我。”   玉帝笑道:“那你覺得,該如何賠償你們?”   宙斯道:“賠償就算了,我這次來呢,主要是想要一個權限。”   “哦?”這回輪到玉帝驚訝了。   宙斯道:“那紅塵裏的三界勞改局的名額,我想要一些。”   玉帝皺眉:“你要這個?”   宙斯點頭:“是啊,咋的,有問題?”   玉帝隨後笑了:“當然沒問題。”   宙斯放心了:“那就行了,回頭我就把人安排上。”   說完,宙斯嘀咕道:“小兔崽子那麼喜歡說教,我給你安排點人,讓你好好爽爽……”   然後他嘿嘿壞笑着走了。   出了門,宙斯就看到一人蹲在那玉質欄杆上嗑瓜子呢,看他過來,一瓜子皮扔到了他的面前。   宙斯怒道:“你是何人?!敢如此羞辱於我?”   對方呵呵一笑:“羞辱你?你應該慶幸,慶幸這天庭改朝換代了。要是,我還坐在那位子上,諸天萬界?我呸,全給你掃平了養猴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宙斯聞言,臉色驟變。   男子伸了個懶腰,提提褲子,掏出一把瓜子,從欄杆上跳了下來,一邊走一邊懶洋洋的道:“好說,在下,東皇太一。”   宙斯一聽,頓時沒脾氣了,轉身就走了,一步都不想停留。   他太清楚了,之前兔子鬧騰天庭的時候,這東皇太一被上古天庭的餘孽,以各種天材地寶復生,從本該寂滅的世界裏殺了出來。   若不是當時兔子在中間卡着,這東皇太一率領舊部,沒準能橫推了現在的天庭。   這可是一個敢和聖人叫板,還能繼續蹦躂的主。   誰敢招惹?   不過這傢伙顯然是誤會他來的意思了,他的目的可不是爲了找天庭算賬的,他是來要名額的好麼?   ……   餘會非自然不清楚天庭發生了什麼,他從早上磨嘴皮子一直磨到了晚上,愣是摸都沒摸到那項圈一下!   對此,餘會非也是無奈,那死狗警惕性太強了,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啊。   傍晚的時候,餘會非掏出手機,給申公豹打了個電話。   “哎,大貓啊,這次,你好像又輸了啊。三局兩勝,現在應該是我贏了吧?你準備啥時候來報到啊?”餘會非懶洋洋,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   申公豹呵呵一笑道:“雖然是三局兩勝,但是,那不是還有一局呢麼?   我這人就不喜歡半途而廢。   所以啊,你等着吧……   我至少也要贏回一局纔行。   一年,還有不少時間呢。”   餘會非聽着對方的聲音,好奇地問道:“你都快輸了,咋一點着急的意思都沒有呢?”   申公豹笑道:“呵呵……我有什麼好着急的?我折騰你,又不是你折騰我。   我就是一看戲的,管它是悲劇還是喜劇,好看就行了……”   餘會非啞然,他發現,這申公豹跟他在封神演義裏看的完全不一樣啊,這傢伙給他的感覺……   很……特別。   說不上這傢伙是好還是壞,但是總的來說,關起來打一頓,應該也不算過分。   掛了電話,餘會非有些無聊了。   本以爲自己又贏了一場,三局兩勝,兩人的賭局從此結束了,結果那孫子根本不在意輸贏,甚至還在那鼓掌說:“戲不錯,加油!”   這感覺就好像是攢足了力氣給了對方一拳,結果打空氣上了,着實難受。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有人下訂單了。   餘會非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的訂單。   雖然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們跨界而去,還在奧林匹斯山上待了一天一夜。   按理說,這外面已經是一年之後了……   不過之前也說過,神仙可以暢遊時間海洋。   所以,他們回來的時候,被送回到了他們離開九樓的一天後,兩邊的時間其實是等量的。   雖然只是一天,但是這訂單卻一點也不少!   這些訂單都是阿芙洛狄忒在這的時候,那羣色狼聞着腥味過來下的訂單。   餘會非雖然缺錢,但是說實在的,利用自家朋友的美色勾引人來入住從而賺錢,這事兒他幹不出來。   人都不在這了,再收錢的事情,他也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