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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這頭羊不地道

  馬面道:“這些傢伙手法不錯啊,這麼大的雨,就憑手裏的刀能這麼快弄出個棚子雛形來,不錯了。”   愚公道:“的確不容易了,小魚,接下來怎麼搞?”   餘會非呵呵笑道:“讓他們弄,等他們弄好了,呵呵……讓他們體會下什麼叫絕望!”   沒多久,白重漢等人搭建起了一個避雨棚子,他忍不住大笑道:“這就叫人定勝天!哈哈哈……”   餘會非見此,也笑了,一揮手道:“郎哥,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萬豬奔騰!”   牛郎騎上一頭大野豬,笑道:“滿足他們!”   說完,牛郎一揮手,早就被生肖豬馴服了的野豬羣配合着牛郎,發出沉悶的低吼聲後,衝了出去。   只聽腳步聲隆隆震天,灌木叢中嘩啦啦的作響。   那邊,白重漢三聲大笑剛結束,就發現大地在顫動,隆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白重漢臉色頓時一變,叫道:“防禦,防禦!子彈上膛!”   隨着他的呼喊,那些已經快要累癱了的人努力的爬了起來,子彈上膛做好了防禦準備。   前方豬蹄聲隆隆作響,他們死死的盯着那邊。   就在這時,身後的草叢裏露出一些獠牙,卻是一羣野豬悄咪咪的繞到了身後。   牛郎對着那些人的屁股咧嘴笑了,一揮手,野豬王發出咆哮!   羣豬嘶吼!   前面的人羣直接被嚇得一個激靈,等他們回過頭來的時候,一羣幾百斤重的大野豬衝了出來,頓時人仰馬翻,現場一片混亂。   “跑啊!”有人亂喊,撒腿就跑。   這時候前面的草叢裏跳出六七頭野豬,看到人類陣地以亂也跟着衝了進去。   頓時,野豬來回衝撞、踐踏,來去如風,快若閃電。   等野豬們離開後。   白重漢連連開槍才讓這些人安靜下來,結果等大家安靜後,悲催的發現,他們的棚子被那羣野豬撞了個粉碎,跟過分的是,那些豬走的時候竟然叼着他們辛辛苦苦弄粗的木板、支撐柱什麼的跑的。   現在,他們營地裏,就剩下一些破碎的草繩了……   雖然沒有任何受重傷,但是大家的內心卻是無比的絕望,看着天空中的烏雲,感受着暴雨狂風,他們只覺得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   白重漢也放棄了,一屁股坐在一棵樹下,兩眼一閉道:“下吧,下吧!老子不避雨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就這麼幹淋着……   入夜的時候,暴雨終於漸漸的遠去了,這些人看着遠去的烏雲,那是痛哭流涕啊。   有的人是真的哭,有的人是不哭也流鼻涕。這一場暴雨下來,許多人都感冒了,一個個頭疼欲裂,噴嚏連連,大鼻涕甩的老長……   重點是,大家很累很困。   白天的時候想睡覺,奈何大雨一直下,一盆盆的水潑在臉上,如何睡得着?   如今天黑了,雨停了,雖然坐在泥漿裏,但是大家還是想睡一覺。   然而……   另一邊,餘會非他們卻高高興興的迎來了一羣動物們。   十二生肖過來的時候,着實把餘會非嚇了一跳,生肖蛇的身上貼的白紙條就跟那哭喪棒上的白布條似的,密密麻麻的,咋一看餘會非還以爲哭喪棒成精了呢。   生肖猴和生肖豬相對來說比較好,身上就沒什麼白紙條,顯然這兩貨的牌技還是不錯的。   相處這麼久,餘會非也算是看出了這些傢伙的性格。   生肖豬隻要不喝醉,其實非常聰明,就是記性差了點。   生肖猴是永遠不會喝醉的,他總是偷奸耍滑,各種躲酒技巧,發現誰喝醉了,就去坑誰。這是個真正的賊精……   生肖蛇看似陰險,實際上也沒什麼心眼,很單純。   生肖鼠是那種不太受人待見,但是卻又努力表現的存在。   生肖牛比較憨厚,生肖馬是真的好脾氣,但是一旦生氣,那真的是大刀手下無活人。   生肖羊是個老陰逼,他可不像崔珏,崔珏是溫文爾雅,只是大家的時候有點坑人菊花。生肖羊是平時笑眯眯的,一旦要乾點什麼,這貨比誰都陰險,能不自己動手不自己動手,能挖坑絕對不正面硬鋼的存在。   生肖雞是個暴脾氣,一惹就炸毛,那是真的炸毛,打急眼了自己就把毛拔了,然後光膀子赤膊上陣,那叫一個彪悍啊。   生肖虎其實反倒是沒什麼脾氣,看似威嚴霸道,實際上卻是最懶的那一個。   如今大家又來了,餘會非道:“幾位,咱們是今天開始對換呢,還是明天啊?”   生肖羊道:“今天吧,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當啦啦隊的。順便喫瓜子,喝汽水,看你們嚇唬人,學學經驗。”   崔珏笑着搖頭:“你這老賊羊,怕是明白他們堅持不過今晚,故意這麼說,想偷懶了吧?”   生肖羊嘿嘿一笑,默認了。   餘會非兩眼一翻,他算是服了這賊羊了,感情這貨從一開始就盤算好了一切,真他孃的陰!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牛頭馬面、地藏、黑白無常他們也是精力旺盛沒地方發泄。   而且這些傢伙也的確正玩得開心呢,不太想就這麼離開。   於是,地藏跳出來嘿嘿道:“這次我來!”   白無常道:“我們兄弟兩個也去,這些傢伙現在正迷糊呢,我們去給他們送一票大餐!”   牛頭馬面道:“既然要去,那就都去吧。大家各用本事,玩一票大的。”   餘會非也笑了:“那我也去。”   然後這一羣傢伙就集體嘿嘿一笑,鑽進了樹林。   魯友年很想睡,但是他真的不敢睡。   這兩天的事情着實讓他心中慌亂無比,總覺得背後有什麼東西盯着他似的,渾身發毛,坐立不安。   靠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他努力的閉着眼睛讓自己不去想太多有的沒的。   就在這時,他眯着的眼睛余光中好像看到了一個人,他猛然睜大了眼睛看過去,卻發現那邊空空如也,並沒有什麼人。   魯友年嚥了口唾沫,嘀咕道:“一定是幻覺。”   “是麼?”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