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三界獨尊 1734 / 2375

第1734章 現世報,來得快

  石玄明知道江塵是要激怒他,明知道這年輕人是在施展戰術,可是站在他石玄的高度,被一個年輕人如此羞辱,他就算是泥捏的菩薩,也有幾分土性子。更別說他石玄本身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石玄心中暗暗發誓:“等這次事了,這小子,一定要想辦法除掉。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石玄是真的怒了。   實際上,他也知道,這個年輕人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也是他石玄年輕時去挑戰老一輩丹道巨頭的那一套。   只不過,他石玄的手法更加偏激,有時候甚至更爲卑鄙。   而這個年輕人,手段談不上偏激,談不上卑鄙,但效果卻是非常的好。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但是這年輕人一句話,一個動作,其實都在施展戰術,都是他以前用過的那一套。   如果非得用一個詞來形容,石玄只能說是惡毒。   石玄甚至閃過一個念頭,難道這就是報應?現世報,來得快?   當初自己用更爲見不得人的手段,挑戰了許多丹道巨頭,如今,自己成了丹道巨頭,卻又被更年輕的天才挑釁?   石玄心中閃過惡念:“不行,絕對不行。我石玄何等人物,豈容這種小丑挑釁?此事一過,定要千方百計,將這小子幹掉!”   石玄挑釁別人,那是他的愛好,是他上位的手段。   可是,別人這麼挑釁他,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在他看來,這是最大的冒犯,是不可容忍的存在。   “我這法陣圖,便是萬淵島排名前十的丹道大師,一時三刻也休想理出頭緒來。在規定的時間內,這小子只怕頭緒都清理不出來,更別說找出破綻了。”   石玄對自己這個法陣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所以,這第二局,他是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來考慮的。他現在就考慮,自己能否回答上對方的第二題。   不過,就在石玄心中傲然的時候,對面的江塵,卻是輕輕笑了起來,嘖嘖嘆道:“我還以爲有多麼難的丹道陣圖,就這種級別的陣圖啊?這不是剛學丹道法陣的塗鴉嗎?這種陣圖,能有多大價值?又能有多少技術含量?石玄,你不會是拿錯了吧?”   石玄喉嚨一甜,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拿錯了?   這可是他石玄引以爲傲的丹道陣圖,他臨時畫出來的陣圖,雖然簡陋,但卻深得這個但到法陣的精華,非常繁複深奧的。   他自己一邊畫,一邊都充滿自豪感。   可是,在這小子嘴裏,居然成了塗鴉?而且是剛學丹道法陣的塗鴉?這還有比這更羞辱人的嗎?   石玄是真的老火都上來了,如果不是考慮到場合,他都恨不得衝上去,照着對方的鼻子直接飽以老拳。   可是,理智戰勝了他的衝動。   如果他真這麼做的話,這一輩子的英明,就徹底毀了。   石玄努力壓制住怒氣,深吸一口氣,冷冷道:“小子,說大話的毛病,你看來是改不了的。你也別光顧着吹牛皮,你說這是塗鴉作品,你說這陣圖簡單,沒有技術含量,你倒是把錯誤的線條勾勒出來。可別告訴我,這麼簡單的陣圖,你都看不出問題在哪吧?”   石玄可不喫江塵這一套。   他還是堅信,這小子是故意裝神弄鬼。   江塵好整以暇地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這種簡單粗糙,又低劣的陣圖,的確是失敗之作,本身就失敗的一塌糊塗,要我指出哪裏有問題,還真是爲難我了,在我看來,這到處都是問題啊。不過,既然是賭鬥,我就勉爲其難糾正一下吧。”   “算了,我也懶得糾正了。我就在原圖的基礎上將正確的陣圖完美勾勒出來,大家都是明眼人,對照一下就可以了。”   這種陣圖,在石玄看來,或許是比較深奧。可是在江塵看來,的確是太低端了。   這麼看來,神淵大陸在陣圖這個領域上,的確不是一般的落後。至少在江塵看來,這個陣圖是非常粗淺的。   真正諸天級別的丹道法陣,那種複雜的構造,繁複的模型,深奧的線條刻畫,足以讓人精神崩潰。   相比之下,這石玄的丹道法陣圖,的確是小兒科級別的。   前世,江塵帶徒弟,都不屑用這種低級的陣圖來當例子。   所以,江塵幾乎是閉着眼睛,筆走龍蛇,那速度之快,簡直就跟在塗鴉沒有多大區別。   不多會兒,江塵就將整個陣法圖刻畫出來。   “喏,可以了。對比一下吧,哪裏是你那圖的破綻,我在新圖上全部標明瞭。你也別想耍花招。”   江塵笑了笑,又招呼了晏青桑一聲:“晏兄,來,將圖帶過去,先給大家過過目。”   沒有裁判,那自然是要在場這些丹道巨頭自覺主持公道。   當然,丹道世界,這最基本的公正還是有的。沒有人可以在公共場合公然扭曲事實。   這是丹道世界的底線。   衆人看過之後,對江塵的陣圖底蘊,也是讚歎不已。許多丹道巨頭看了之後,徹底無語了。   這都什麼人啊,年紀輕輕,連丹道法陣圖都畫得這麼好,這手筆,這線條,哪一處不顯得是大家手筆?   那陣法圖,很快就到石玄手中了。   石玄看過之後,面色頓時發白,胸口如遭重擊。這些線條,這個陣圖,就好像形成一副嘲笑的嘴臉,讓他石玄幾乎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下去。   同時,石玄心中一空,一種莫名的慌亂感,瞬間讓他入墜冰窖。   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啊。卻沒想到,竟然被對方如此輕鬆就破解了。而這小子最氣人的是,將這陣法圖貶低的體無完膚,一錢不值。   什麼塗鴉,什麼剛學法陣……   這對石玄這種地位的丹道大師而言,絕對是最慘無人道的打臉。原來他石玄最引以爲豪的東西,在對方眼裏,只是一錢不值的垃圾嗎?   此刻,百花聖地的其他人,看到石玄的表情和反應,心頭都是掠過了一道濃濃的陰霾。   賭局發展到這一步,百花聖地的人,都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第二回合雖然沒有結束,可是,他們卻已經看到了一點點不妙的兆頭。如果石玄第二回合無法完成對方的題目,那……   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賭局,石玄輸不起,一旦輸了,意味着他身敗名裂,而且從此還失去自由成了對方的丹奴。   石玄對百花聖地而言,絕對是未來的頂樑柱,是百花聖地根本犧牲不起的存在。   哪怕現在石玄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其水平已經是百花聖地前三的存在,而且,這石玄的成長性還非常好。   可是,這一次,石玄是常年打鷹,反而被鷹啄了眼睛。   陰溝裏翻船了。   百花聖地其中一名巨頭傳音道:“石老弟,要不要我們找個由頭,中止這賭鬥,破壞這賭局?”   “是啊,這賭局不能再進行下去了。”   這時候,丟人的事情發生了。這兩人傳音剛發出去,現場一個未知的法陣,忽然出現一道道波動。   這波動聲,將這兩人的傳音全部截住,而且毫無保留,非常清晰地放了出來。   這一下,全場一片譁然,鬨笑起來。   那百花聖地的兩個巨頭,當場面紅耳赤,只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下去。這就跟脫光衣服在黑暗中裸奔,以爲誰都瞧不見,卻陡然間天色大亮,而且大街上站滿了人一樣。   那種感覺,比喫了蒼蠅還噁心。   江塵笑了起來:“石玄,你看你的同門同道,多麼貼心,想的多麼周到。他們連退路都給你想好了。你說我是不是要友好地等一等,讓你同伴找到破壞賭局的辦法,順勢讓你一把?”   衆人聞言,更是爆笑起來。   石玄此刻,真的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這丟臉的事,一茬接一茬,將他心中的自信,也是一點一點蠶食掉。事情都被說破了。   如果現在破壞賭局,那他們百花聖地只怕永遠都會留下污點,永遠都會成爲萬淵島丹道世界最大的一個笑話。   石玄雖然真的很想打退堂鼓,但此刻他也深知,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   當下,哪怕是硬着頭皮,也得將賭局進行下去。   當然,如果接下去他表現的好,至少還有爭取平局的機會。只要第二回合自己回答上,而第三回合又贏下來,一勝一平一負。三局等於平手,到時候再借機退出賭鬥。   就算不那麼瀟灑,但也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不過,江塵顯然麼打算給石玄這個機會。   話鋒一轉,便開始出第二題,這第二題,江塵也不打算賣弄學問,而是打算換一換玩法。   “我這第二題,不玩丹方,不玩法陣,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在同等條件下,我們構一個火,比一比構火手段,如何?”   構火,在煉丹領域裏,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技術。構火基礎好,對於熱鼎,對於火候的控制,都是非常重要。   可以說,構火能力,關係着一個丹師真正水平的高低。   聽到江塵提出這麼一個題目,所有人都是一呆。他們都以爲江塵會出一個很難的題目。   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出。這不是給這石玄製造機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