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追問
要是兩位堂哥對不起大伯,父親知道的話,肯定會不樂意,而且會說幾句公道話,自己也會站在父親那一邊!
不管堂哥怎麼樣,最起碼他們得孝順大伯,對的起他們自己的父母。
“你們兩個這樣吞吞吐吐的,這是沒把我這個二叔當成一家人看了,你們這是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對我講?還有你們的父親到底怎麼回事?”
王順這話說的就比較嚴厲了,而且配上他那嚴肅的外貌,讓他的兩個侄子心裏一緊,彼此相互對視一眼後,似乎在向對方討主意。
王凡看了一眼兩個堂哥,心裏已經明白,對於大伯的事情,這兩個堂哥肯定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但是卻不肯說,那麼難道是他們兄弟兩人對不起大伯?
“大哥二哥,其實體發授之於父母,家裏的老人可能年紀大了,可能不能幫你掙錢,也許在你們眼裏是拖累的,但是你們的生命可都是來源於父母,沒有理由對他們不孝順……”
王凡的臉上也滿是不悅,因爲猜不出來兩個堂哥是想隱瞞着什麼,所以他的話也有點重,這王平王義要是不說實話的話,王凡也不會這樣輕易罷休。
王平扭頭看了一眼大哥王義,然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怪責着他,這讓王義本來有點紅的臉上,霎時間就像是充血一樣,變得紅通通的,臉更是低着不敢抬起來。
看這個樣子,大伯的事情好像跟大堂哥王義有點關係。王凡詢問的眼神就瞟了過去。懷疑的看着王義。
“大哥,大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這次回來了。要是有事的話,大家商量合計一下也就是了。有事還是說出來吧,憋在心裏也不是個事!”
既然看樣子問題出在王義的身上,王凡就多說了一句,總得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纔行!
王凡這話一說,王義重要是站不住了,他抬起了頭,然後用手啪的一聲,一下子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那一巴掌聲音又響又脆。離開王義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字,又紅又白十分的顯眼。
“大哥,你這是幹嘛,那事情是爸自己要去做的,這也不能怪你,你別這樣了!”王平一見自己的大哥這樣自己打自己,他心裏一疼,忙喊了一聲。
“我沒用,我沒出息。讓爸這麼大年紀了還這樣的受罪,我真的是沒有用,我問心有愧呀,我真的是該死。該死!”
王義一邊說着話,一邊用手打着自己,並且痛心疾首。臉上顯得十分的痛苦,這讓王順一家都是大喫一驚。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王義這樣的自責。自己用手打自己的臉?
“有話好好說,你不要這樣,讓二叔心裏也不好受,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能這樣了?”
“大哥別這樣,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何必要這樣的自責,有話說出來大家幫着想點辦法,總比你一個人好辦一點!”
“這大侄子怎麼這樣,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這樣看着就讓人心焦!”
說什麼話的都有,因爲王凡一家實在是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王義自己打自己耳光,而且還是照着自己的臉打下去,這不是做了非常對不起他父親的事情,王義絕對不會這樣做。
但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王義這樣做?王凡心裏都在犯嘀咕,因爲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義聽着王凡一家人說的話,臉上是一陣白一陣紅,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這才把藏在心裏,關於王凡大伯,也即是他的父親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雖然是家裏的老大,這些年在家給人做建築,但是也沒有什麼本事,只是在縣城或者鎮子上給人建房子,幫一點小工,賺一點錢供家裏人用,還有孩子們讀書!
家裏的情況二叔你們也知道,雖然我掙錢不多,但是總想着一家人能在一起,所以沒有出去打工,而是留在家裏給人做事。
因爲在家呆的久了,我學會了給房子貼外牆磚和室內磚,因爲這是技術活,工資比一般的泥瓦匠要高几十塊錢。
今年本來在家的時候,活還不錯,在一個姓蔣的工地老闆那裏,做了一年的活,有貼外牆磚的活我都是搶着幹,爲得就是多那幾十塊錢。”
王義的聲音非常的低,他說的貼外牆磚的活王凡也知道,就是那種建起幾十層或者十幾層的樓房,上面搭建一個腳手架,然後工人繫着安全帶子,然後站在腳手架上,一小塊一小塊的給房子貼外牆磚。
那種外牆磚有的非常小,有的還要貼出什麼圖案出來,加上在那麼高的地方,上不沾天下不着地,膽子小一點或者有恐高症的人,站在那麼高的地方,不要說做事,恐怕兩條腿都站不穩,嚇都嚇死了!
有人說搬磚的人辛苦,但是和王義說的那個工作一比較起來,這已經是很好的一個工作了,搬磚勞動強度雖然大,但是卻沒有性命危險。
這個貼外牆磚的活,工資雖然高那幾十塊,但那可是拿着性命在開玩笑,隨便大意一點,很有可能就會出事的。
只是王凡他們問了是大伯現況,和大堂哥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了?這一點不但王順覺得納悶,就連王凡也覺得心裏想不明白。
好在大堂哥王義很快又接着說起事情。
“我今年一直都有活做,所以今年算下來也掙了不少錢,差不多一年有六萬多塊了,這在我們農村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我心裏一直都美滋滋的,想着今年給老婆孩子都能買點東西了。
但是從上半年的時候,我那個工頭說因爲老闆沒有給他結賬,他的錢都壓在了房子材料上了,所以我們沒月的工資不能全部結完,只能給我每月一千塊,剩下的錢年底的時候全部結清!
那個蔣老闆是隔壁鎮子上的,做了很多年的建築,掙了不少錢,他在縣城有一棟別墅,裝修的特別豪華,還有一輛奔馳的車,一輛奧迪的車,也算的上是知根知底的人,也不怕他跑了,所以我當時就答應了。
從上半年開始,我沒月就領一千塊錢,剩下大約有四千塊都壓在他那裏了,我想着等到年底把那五萬多塊錢,一起拿回來,然後一把交給你大嫂,拿到銀行存起來,以後孩子們讀書蓋房子娶媳婦都得用大錢。
上個月天氣太冷了,工地有些活根本不能做,而那蔣老闆也交付了一期的工程,我們那些工人就像他要工錢。”
王義說到這裏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王凡眉頭不易察覺的都動了一下,看大堂哥這意思,難道又是工地老闆拖欠工資?
爲什麼到了年底,到處都是拖欠工資的,那些老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既然是賺錢的生意,那些工人的血汗錢,爲什麼總是壓着不給他們?
“你們要到了工錢沒有?那個姓蔣的既然就在縣城,你們還知道他住的地方,知道他的車,要工錢應該不難纔是?”
王凡想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一邊他的父母也覺得既然是一個縣城的,而且還是一個鎮子上的,工人要血汗錢,應該不是很難吧,王義不是說人家有別墅,有兩輛豪車嗎?
“不難?那是不難纔怪,我從上月開始就找那個蔣老闆要工錢,但是要了一個多月,居然只是拿到兩千快,還剩下五萬塊沒有給我,他說現在沒錢,拿到了錢就是砸鍋賣鐵都給我發工資。
可是這眼看只剩下十幾天就要過年了,我手裏只有兩千塊,我這一家大小都望着我,孩子再窮一年也得給買套新衣服吧,這過年總得買點豬肉和魚,現在東西這麼貴,兩千塊錢這什麼都不夠!
這還不算什麼,你大侄子年後就要報名開學了,這上高中的學費一學期就得好幾千塊,我們就是不過年,這省下來的錢也不夠他的學費了!
你大嫂子天天在家嘮叨,和我吵架,這也不怪她,沒錢這家裏生活怎麼辦?這要是這一年生懶好喫也就罷了,但是我明明是拿命在拼命的做事,怎麼到年底就拿不到錢了??
我是實在不甘心,前些天我又跑到縣城找那個蔣老闆要工錢,都把他堵在屋子裏了,可是好說歹說,那個老闆都說他沒有錢,我是氣的五尺高的漢子,在人家別墅的屋檐下痛哭了一場,我是沒有出息呀!
一個大男人,一年掙得錢不夠老婆孩子用,連自己應得的一點錢都要不回來,我真的是沒用,有時候覺得實在是憋屈,太憋屈了!”
王義說起這話的時候,一邊的王順只覺得眼角酸酸的,大侄子心裏肯定是苦死了,但是這事一直他埋藏在心裏不肯說,今天要不是追問王凡大伯的事情,王義肯定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孩子,你真的受委屈了,這個什麼蔣老闆真的太不像話了,要過年了工人工資怎能老是拖着不發,他難道就不會問心有愧?只是這事情跟我大哥有什麼關係?”
王順此時也有點迷糊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五百二十四章 木蘭的郵件!
王順也是很同情侄子王義,但是他心裏真是弄不明白,王義過年拿不到工錢,和他的大哥有什麼關係?
他大哥只是一個很普通老實的農民,而且今年六十多歲,因爲常年的操勞,所以看起來比一般人更顯得老氣,就像是有七十歲的老人。
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一個老人,他能去做什麼,他和侄子拿不到工錢有什麼關係?
王凡看了一下這個大堂哥,心裏想着他說的話語,這些事情王義既然是說出來,那麼肯定就是有他的道理,要不然不會因爲問起大伯的事情,大堂哥卻是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
並且把他心裏藏着的事情都一一的說了出來,這肯定是有原因的。難道大堂哥要不到工錢,然後……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王凡的心裏,他的眼睛看着王義,只覺得有這種可能性。
“大哥,大伯是不是去了縣城,去找那個蔣老闆?”
一邊的王凡皺着眉頭說看一句話,在他看來,大堂哥是這樣的自責,而且說了這麼多的話,那麼在他看來,大伯說不定就是去了縣城,只有他給大堂哥要工錢,王義纔會這樣的自責,這樣的愧疚。
王凡的話音剛落,就看見王義痛苦的點點頭,然後表情中滿是無奈,看這樣子還真是被自己說中了?
“我一直拿不到我應得的工錢,你說那個蔣老闆沒有錢,可是他有別墅有幾輛好車。而且我熟悉的人都說,蔣老闆非常的有錢。身價都上千萬,像這樣的人。怎麼會差我五萬塊錢?
可是那錢我真的拿不到,去了縣城好幾次,但遇到蔣老闆,他總是說的很好聽,說什麼有錢一定給我,只是現在手頭上不方便,壓了太多的錢!
這樣的藉口說了好多次,我還是沒有拿到我的工錢,然後在家裏長吁短嘆的時候。遇到了我父親,他從我口中知道事情前因後果後,決定要去縣城幫我向蔣老闆要賬!
我真的很慚愧,也沒有臉說這事,我爸年紀這麼大了,我沒有讓他享福,還讓他晚年這樣的奔波,實在是不孝!”
王義說起這事的時候,臉上滿是慚愧和不安。這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但是他也不願意六十多歲的老父親,還去縣城找那個蔣老闆要工錢,但是這隻有兩千塊錢。讓他怎麼過年?
而且當時父親的一句話,讓他心裏一動,覺得也有道理。所以也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因爲當時他的父親說,自己年紀大了。像他那樣的人,人家欠賬的也不敢用狠。不敢把他怎麼樣,畢竟他年紀大了,那個蔣老闆要是怕事的話,肯定就是願意把王義的工錢給他了。
昨天王凡的大伯就去了縣城,今天早晨王義不放心的時候還打了電話,確定他在縣城沒有什麼事情,而且聽他說的話,說那個蔣老闆馬上就要給工錢他了,說不定今天下午,或者是在明天他就回來了。
王義的話越說聲音越低,然後頭不由的低了下來,在他心裏也是實在沒有辦法,這纔想着讓一把年紀的父親去給自己要工錢,因爲年紀大的人,毛病多,一般人也害怕,怕萬一給賴上也是沒有辦法。
但是他這樣做,從心底來講,還是覺得處於了下乘,也爲自己的自感覺到不恥,這也是王義開始說了那麼多,就是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實在是走投無路,纔會出此下策。
他要是有辦法拿到自己的工錢,他就不會想出這一招。
“你,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法子?我大哥今年已經有六十三歲了,他身體一直不好,他要是在縣城要錢的時候出點什麼事情,你們就是後悔一輩子,都沒有用的!”
王順的話語中,有難得一見的嚴厲,這都什麼事,侄子的工錢拿不到他心裏也很氣憤,但是怎麼可以用這種法子?萬一大哥要是出點什麼事情,這讓他怎麼安心?
侄子王義這簡直就是胡鬧,怎麼可以這樣?
王凡倒是沒有說話,父親說這些的時候,王義整個臉都紅撲撲的,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下去,因爲實在是太汗顏了,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要不然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會那樣吱吱嗚嗚的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
屋子裏的氣氛一時間變的有些壓抑,金秀蘭也沒有說話,只是瞪了王義幾眼,有些恨其不爭的意味在裏面。
就是侄子工錢要不到,怎麼能讓六十多歲的大哥,卻腆着臉向那個蔣老闆討要工錢?
“爸,要不是那個薛老闆不像樣子,拖欠大哥一年的工錢,弄的他沒有錢過年,大伯可能也不會這樣的,所以你先不要責備大哥,他這也是沒有辦法。哪個做子女的願意父母去倚老賣老的討債,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嗎?我自己有車,一會我和大哥去把大伯接回來,然後在想其他的法子給大哥要賬,你就不要擔心了!”
王凡見氣氛不對,兩個堂哥臉上也有悔改的意思,忙在一邊出着主意,他這話一說,大堂哥王義不住的點頭,只稱贊王凡這主意出的好。
“對,二叔,我也覺得堂弟說的不錯,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我一會就和王凡一起去接我父親回來,那要工錢的事情,我在想辦法!”
這個時候的王以忙對着王順說話,其實要去縣城要工錢的事情,還是他父親自己提出來的,但是現在二叔說話,他也覺得不妥當,擔心父親年紀大了,萬一出事或者受傷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恩,小凡,你車快趕緊把你大伯給接回來,他身體不好,出點事情我這個做兄弟的該咋辦?你們也別推辭了,王義趕緊去把你父親給我接回來,萬一沒錢過年,二叔有錢不要讓你父親受罪了!”
王順見兒子侄子都這說,忙當機立斷要他們去縣城接王凡的大伯回來,這臘月天氣冷,也不知道他大伯在縣城怎麼樣,還真是讓人不放心。
王凡見父親這樣說,堂哥也沒有意見,車子就停在王義的門外,兩人就這樣一起上車去了縣城。
這個村子離孝西縣城還有六十公里,王凡這跑車性能好,不過四五十分鐘,孝西縣城就遙遙在望!
這些年城市建設的不錯,到處都是修建的高樓大廈,不少小高層和電梯房,房子都修建的非常漂亮整齊,但是一套套的房子都空着,並沒有裝修的跡象,估計也沒有賣出去。
“王凡,其實我心裏也不好受,那個蔣老闆都說他有錢,有豪車有別墅就是沒錢給工人的工資,我辛辛苦苦做了一年,過年只給我兩千塊錢過年,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有時候真的恨不得給那傢伙兩巴掌。我想弄清楚,像蔣老闆那樣的人,到底有沒有長心,爲什麼有錢不給工人發工資?我向他要了幾次工資,但是每次都在推,都在拖,這都一年了,工錢還是沒有着落,看着家裏的老婆孩子,有時候真想從做好的樓房上跳下去!”
車已經行駛在縣城的公路上了,王義心裏憋的難受,忍不住得像堂弟吐槽,這話說的王凡心裏也挺難受了,就像他對父親說的,要是不沒有辦法,堂哥也不會讓大伯去給他要賬。
這也是弱勢羣體,實在是逼得沒有辦法才做的事情!
“沒事,大哥,先把大伯接回來,不行的話我今天就在縣城給你要工錢,反正只有幾萬塊錢,我說什麼也得想法子把你工錢拿回來。”
王凡出聲安慰着堂哥,像這樣的要幾萬塊錢的工錢的事情,在王凡看來真的是一件非常小,非常小的事情,就靠他自己都不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王凡人在老家,卻是不知道與此同時,木蘭發出去的郵件,早已經被人收到了。
這是一個仙氣繚繞的地方,四周的景象是如夢如幻。
一座座島嶼漂浮在半空中,在雲霧中時隱時現,而在這裏不時飛過幾個,衣訣飄飄風姿卓絕的妙人,更是有不少的宛如天兵天將一樣的人物,穿梭在這島嶼之間。
這仙境一般的地方,島嶼上瓊樓玉宇精美的如同畫中人物一般,讓人讚歎不已,在一處樓宇中有一塊石壁一樣的東西,有半間屋子的大小,此時一陣音樂響起來,卻見那石壁上出現了一行行的字跡。
要是王凡在這裏的話,就會知道在石壁上出現的那些字跡,上面赫然有三界超市的名字。而這個時候從另一間屋子裏走出一個人來,那人相貌非常的俊美,一身白色的錦衣長袍,手裏卻也有着和王凡有些相像的手機。
“咦,三界超市又有新的消息送來了,沒想到木蘭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人看了一下石壁上的字跡,嘴裏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那石壁上的一條條都是關於王凡,在接受三界超市定製商品的時候,所作出的一些處理,還有那些定製商品的所定的價格,以及木蘭對於王凡的評價,都一一的顯示在石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