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我是有原則的人
“承認什麼?”蒲陽勉強回應了一聲。
他心裏不由得暗叫了一聲,剛纔只是感覺到這個動作,已經讓他緊張不已,根本沒心思具體分辨。現在感應到她的踩踏,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高跟鞋脫下來了,這是隻有絲襪包裹的玉足!
只是隔着兩層布料,她稍微一動,便能感覺到玉足的柔軟,而她臉上一本正經的說話,下面又是如此的撩撥,這強烈的反差,以及環境的刺激,讓蒲陽渾身緊繃了起來,生怕在這裏出洋相了……
“你說承認什麼?承認你剛纔的話很虛僞啊!明明都已經那麼大反應了,還說我是幼稚的表演。”
“好吧!你剛纔很風騷……我也很受刺激,行了吧?”蒲陽苦笑了一聲,被踩住了要害,想要裝一下都不行啊。“現在可以高抬貴腳了吧?”
“話還沒有說完呢。”秦瑤沒有松腳,反而是腳趾頭蠕動了一下。
“什麼話?”蒲陽的身體跟着顫動了一下。這麼一個狀況之下,他早已經忘記了剛纔說到哪裏了。
“你問我生不生氣呀!”秦瑤一副驚訝的樣子,“我不像你,虛僞的隨便敷衍一下。我是認認真真地回覆你的話……”
“你不是已經回答了嗎?”蒲陽滿頭黑線,不是你說的不怕人說騷麼?
“還沒有說完呀。”秦瑤眨巴着眼睛,繼續說道:“女人被罵騷,一部分是真的輕佻放浪,更多的是女人的嫉妒、男人的酸葡萄心理,而我自認不是前者,所以看穿這一點,並不在乎……”
蒲陽插嘴吐槽了一句:“酸葡萄心理,這個故事好像也是用你們狐狸來講故事的,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伊索寓言》是洋人寫的。”
“認真點!”秦瑤白了他一眼,爲了讓他不打岔,腳上還動了動,更爲直接的撥動着蒲陽的心絃。“或許你覺得我現在的行爲就很輕佻,不過那是對不同的人嘛!我平時在公司可不這樣,也從來不對別的男人這樣。”
“呃……不勝榮幸。”
蒲陽相信她這話是真的,畢竟她不是要靠吸男人陽氣、精氣來修煉的,那以她狐妖的身份,又有幾個男人能被她看入眼?說老實話,如果他不是蒲家人的身份,也就是無數衆人之中的一員,根本不會和她有任何交集。
秦瑤感受着“一江春水向東流”的變化,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似的,小腳繼續的輕輕揉動,嘴裏則在繼續的說開了:“那只是一部分原因,更讓我可以不在乎的,是因爲普羅大衆對於我來說,不啻於弱小的可憐蟲。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無法跟我相提並論。我要和他們生氣,只會拉低我的水平。一條狗對你亂吠,你會大怒並對它回吠過去嗎?”
“……”蒲陽有點汗:“好吧,你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當然,我不會生氣,不代表我不會計較。得罪了我的人,只要我心血來潮,還是會好好的整治一番的!還是那條狗,對我亂吠,或者想要咬我,我不會對它吼叫,不會去咬它,但我會弄一點藥放肉片上餵給它喫,或者叫人拿上棍子把它給敲了打火鍋!”秦瑤露出了惡魔的笑容。
蒲陽暗歎,這纔是她的風格!那幾個人雖然在她眼裏不入流,她也不會和他們生氣,甚至也可以說是不知者不罪,他們說的是總裁辦其他女職員,根本不敢說她。但這已經是得罪她了,只要犯在她的手裏,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嘿嘿嘿!”秦瑤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蒲陽。
“所以什麼?”蒲陽不解,大概是下面的撩撥,讓他小頭消耗了太多的注意力,以至於大頭懶得去思考了。
“所以我覺得你不一樣了,”秦瑤繼續說道:“一般心理上來說,突然暴富爲百萬富翁……唔,現在百萬不夠看了,暴富千萬吧,多少就會有暴發戶的心理。但若財富持續的暴漲到過億身家、幾十億,就自然而然的會越過暴發戶階段,養成真正富豪心態。
暴發戶階段,需要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牌物品來裝裱門面,像早些年最常見的就是粗大的金鍊子、金戒指;到了富豪階段,就會追求低調奢華有內涵了。成爲了首富,還需要名車名錶名牌包來彰顯身份嗎?就算是穿一件幾十塊的雜牌T恤衫,別人也會認爲這是什麼純手工私人定製。”
蒲陽笑道:“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很可惜,我別說富豪,連暴發戶都算不上。草根、土鱉、盧瑟、吊絲什麼的才適合我的身份……”
秦瑤打斷了他的話:“我說的不是錢!是心態。你剛剛擁有比一般人強的力量時,或多或少會想要證明自己,把那些欺負你、鄙視你、看不起你的人揍一頓。但你擁有超凡的力量時,普通人在你眼裏就已經是浮雲,你不會輕易對他們的挑釁生氣,你的力量會用在需要的地方。”
“呃……”
“別呃了!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我覺得你的覺醒已經到了一定的階段,你現在的實力應該上了一個臺階了吧?”秦瑤沒有再含蓄,直接的問了出來。
蒲陽輕嘆:“應該是吧!但具體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對我們蒲家的情況有點了解,我是被動的。”他心裏雪亮,這應該是煉化了那顆妖丹的作用,讓一夜之間有了巨大的飛躍,連帶心態也起了變化。
秦瑤點點頭:“好吧,反正我也不是要問你具體情況,從你的表現已經知道差不多了。哎……看來用不了多久,你就不需要我罩着了。到時候可別翻臉不認人啊!”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小腳向下滑了幾分,在他蛋蛋上面稍微用力的踩了踩。
蒲陽苦笑道:“哪能呢?咱們倆什麼關係啊!怎麼說你也是投資潛力股的伯樂,我菜鳥的時候你各種幫我,等我翅膀硬了就搞你,這忒沒良心了。”
“你還想搞我?”秦瑤的玉足又往上揉了過去。
剛纔一番說話,她都一直沒有停,若不是分心聽她的話,蒲陽真懷疑會不會像那次在雨中站臺上那樣爆發。現在她又踩上來了,嘴裏還說的是“搞她”,讓他心裏一蕩。
這時候他們點的餐上來了,蒲陽不便說話,還不自覺的前傾身體,雙肘撐在了桌上,以身體遮擋可能暴露的視角。
對面的秦瑤看出他的窘迫和緊張,故意的搞怪,玉足動得更快了,難爲她身體一點也不動,只是腳在下面動。
現在又女服務員在旁邊,狀況比之前更加的緊張刺激,蒲陽既不便開口阻止,也不能伸手過去下面阻止她,只能端起水杯喝水來掩飾,並讓自己保持多幾分冷靜。
好不容易等到服務員離開了,他傾身過去了幾分,低聲說道:“夠了啊,可以拿走了吧?”
“夠了?你這樣就夠了?”秦瑤眨了眨眼睛打趣他。
看她那樣子,讓蒲陽不知道該氣惱還是該無奈,便壓低聲音威脅了起來:“你這是玩火自焚!再這樣下去,可別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等會兒我直接把你按在餐桌上搞你,那時候就晚了……”
“去!”秦瑤白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還不是嗎?”蒲陽回了一句:“別以爲你是美女就有特權,你這行爲就是非禮我!你又是我的上司,就是潛規則!”
“繼續!”秦瑤看他還來勁了,乾脆抱着雙手洗耳恭聽。
“我是有原則的人!”蒲陽大義凜然的說道。
“還有呢?”
“我的原則就是……要搞咱們開房去,隨便怎麼搞都行,在公衆場合咱還是得注意影響啊。”
他迅速的變臉,讓秦瑤‘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傢伙就是那樣的猥瑣。
這時候蒲陽的電話響了,一聽聲音是叔叔留下那個手機,他當即精神一振,這是業務號碼,一般有電話,就是有生意上門啊!
和美女共進晚餐本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相比起來,還是賺錢更重要。有了錢纔有資金追女孩啊,有了錢纔有底氣。當然,話又說回來了,主要還是跟秦瑤不是那層關係,也就言語上麻辣一點,像剛剛那樣的撩撥也就到頭了。若像她這樣的美女,今晚上真的能讓他上的話,自然妥妥的先關手機,一切“日後再說”啊!
“我聽個電話。”蒲陽也沒有多解釋,他的生意就是妖魔鬼怪的噩夢,當然不好在秦瑤面前詳聊,不說她會出賣他,多少也要顧忌一下她妖族的身份呀。
看他拿着手機就往洗手間方向走,秦瑤點點頭,並沒有多問,在她看來,蒲陽不想當着她的面接聽,肯定是女孩子。應該就是他說的“受傷”的室友吧?和他一夜纏綿的也是她嗎?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不會是這女的把他睡了之後隨即拋棄他走人了吧?
發現自己有點沉思,秦瑤隨即搖頭哂笑,暗歎自己這是怎麼了?大家可以是朋友,甚至玩玩曖昧都沒關係,可不能真的深陷進去。畢竟身份陣營不一樣,一旦有了矛盾衝突,朋友可以分開,不互相敵對就可以了,但若交往相戀了,可就會有更多的麻煩牽扯。
第一百零一章 唯一合適喝酒的對象
蒲陽看到來電顯示的是“張處”,想起了省公安廳刑偵處的張永春處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張永春上次請他去省城辦的案子,是他的第一筆生意,也是他首次接觸到降妖除魔的任務,整體上來說,他還是滿意的,這豐富了他的實戰經驗,也增長了信心,還得到了第一筆10萬元的獎金,以此換來了馬老道兩個小玩意兒。但之後算清楚那一筆賬之後,就覺得虧了。
而且官方的錢不好拿呀!上次能拿到10萬獎金,還是多方面原因合力的。一個是張永春力促,再一個是救了當晚行動的刑警們,他們出於報答也一起力促。還有就是案件的性質比較惡劣,還有可能是跨省大案,省城市局和省廳都高度重視,批的費用多一點。當然,也因爲省城富裕有錢,如果是窮山溝裏面,縣公安局、鄉鎮派出所什麼的,有心重獎財政也拿不出錢呀。
不過走到洗手間外面迴廊時,蒲陽還是接通了張永春的電話。不管虧不虧,人家也是盡力了,上次是他自己經驗不足沒有核算好成本而已。而且張永春人脈廣、又相信這個,還是從事刑偵工作的,長期合作的機會比較大。
“張處長,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啊?”
“小蒲老師,是不是打擾你了?”張永春上次已經見識過蒲陽的實力,見他小小年紀有不凡的功力,很是敬佩。一聽他這口氣,馬上感覺是不是打擾了蒲陽。不過在他心目中蒲陽是高人,根本沒想過他和美女喫飯,以爲他在修煉什麼的。
“沒事。您是大忙人,應該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見他單刀直入,本來還想要寒暄一陣纔開口的張永春,便也直接說明了來意:“是這樣的,上次的案子非常感謝你的幫忙。雖然沒能記載入案卷,真正的祕密只有我個人知道,但這造福蒼生……”
“這次遇到什麼麻煩了?”蒲陽打斷了他的鋪墊。
電話另外一邊的張永春有點尷尬,向來只有別人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絕對面對他有壓力。沒想到現在輪到他來體會這種感覺了,不過沒辦法,誰讓要求人家幫忙呢?
“是的,有點麻煩。本來是正常的偵破程序,但現在發現遇到了超自然靈異現象。具體的情況……我想請您明天過來詳談。”
說的都是廢話!不過蒲陽也能理解,逼近能讓他這個省公安廳的刑偵處長親自跟進的案子,肯定不會是小事,一時半會兒在電話裏也說不清楚,還是要親自去了解。
“明天……好吧,明天我過去一趟。”蒲陽思索了一下,好像明天是週五了。
他昨天請假,今天曠工,明天再不去的話,實在有點不好說。不過涉及這方面的案子,本來就是他的使命,能讓警方頭疼的,也肯定弄得比較大了,這就不僅僅是獎金的問題,他出於責任也不能推辭。妖魔鬼怪可不會等到你週末有空的時候纔出來禍害人啊!
“不、不,是這樣的,您方便來一趟羅寶市麼?我現在人已經過了羅寶市這邊。這次是在這邊發生的,所以……麻煩您了。不管是高鐵還是飛機票,我都可以給您報銷的。”張永春怕他又趕往省城,趕緊強調了一下。
羅寶市?蒲陽眉頭跳動了一下。這裏近一點,可以更好的安排時間。不過羅寶市發生的靈異事件,會不會跟昨晚上的事件相關呢?
前天晚上,傅哲螢把熊二滅了,並被熊大莫北雄擊傷。熊二的妖丹是被莫北雄吞併了,但他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蒲陽並不清楚。包括昨晚上莫北雄死在他租房,屍體和地板上的血液也是傅哲螢處理的,他也不清楚傅哲螢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應該不會是打包扔垃圾桶吧?
這可能涉及到他和傅哲螢,蒲陽就更加的當仁不讓了。“好,我明天到了打電話給你。”
得到蒲陽的應允,張永春鬆了一口氣,有那麼一位高手前來坐鎮,不管最終結果如何,至少可以保證警員不會傷亡。
……
回到餐桌前,蒲陽直接跟秦瑤請假,也沒有給出什麼理由。讓他有點意外的是,秦瑤直接就答應了,也沒有問他什麼理由。這讓他連身道謝,避免了要當面撒謊。
兩個人喫完飯,是蒲陽買單的,秦瑤沒有送他回去,而是兩個人分開,她開車回家,他另外打車回去。
回到住所,蒲陽在開門之前,心裏還是有點期待的,他很希望能夠看到送快遞回來的傅哲螢在客廳泡茶喝。
可惜的是,等他開門進去,整個客廳是空空如也。這讓他有點悵然若失!
之前人家在這裏的時候,覺得以後有大把的機會,並沒有珍惜。沒想到這才幾天,她就走了,連房租押金都沒有問他要。蒲陽又拿出了手機,找到了傅哲螢的號碼。要不要打給她?這是她在羅寶市臨時用的號碼,還是她長期固定用的號碼?
打吧!以前名字珍惜,現在亡羊補牢還來得及!
蒲陽吸了一口氣,馬上撥通了傅哲螢的號碼。沒錯,收了她的房租押金就是最好的理由,即便她不想多談昨晚的事情,那說這個還是可以的吧?只要她還有機會回來就好。
電話通了!傅哲螢並沒有關機換號!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電話就被掐斷了,然後再撥打的時候,便已經提示對方已經關機了。
看着手機,蒲陽怔了怔,隨即自嘲的笑了笑。算了吧!昨晚上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貼身接觸也好,脣舌交融也好,都已經是過去了的事情。她可能是爲了療傷,也可能是爲了分擔他的壓力。已經是雙贏的局面,還想怎樣?就像是人工呼吸一樣,難道還想要搭上人家姑娘?
在劉李他們走了之後,蒲陽是一個人住的,他也習慣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空虛。就是傅哲螢來了之後,她冷清話少,也是神祕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兩人一起聊天也是屈指可數,但不知道怎麼的,現在她走了,蒲陽就覺得少了很多,有一種難言的空洞。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蒲陽有點百無聊賴,頭一次他想要找人喝酒解悶。可是翻看着電話本,能聯繫的人也不多。以前的同學朋友,在羅寶市的就那麼幾個,搬走之後就沒有在附近的,和傅哲螢還沒有正式開始就結束了,這連失戀都算不上,說出去也讓他們笑話了。其他在這邊認識的朋友也不多,以前工作認識的人,因爲做的時間都不長,也沒有混得很熟的。
一圈搜索下來,讓他能夠鎖定的目標赫然只有一個!
沈荷菁是有她電話,但不用說了,她首先就能排除,這位時間比黃金還寶貴的美女總裁,當然不會和他出去喝酒。羅大的校花,天氣MM虞雪霜也是蠻聊得來的,不過上次好像放人家鴿子了,之後大家都沒有再聯繫過。再說,那也是他期待能發展一下的目標,好像也不方便聊啊。
秦瑤當然是最好的喝酒對象,不找她不是因爲剛剛纔分開,而是因爲她太精明瞭!只要有點線索就能讓她拼湊出很多信息,萬一要是被她灌醉了,就可能吐露更多的信息。而傅哲螢的身份,和她是屬於敵對陣營的,實在不方便。
所以一番下來,竟然只有暴力女警柳芊蕁是最合適的一個,這是蒲陽完全沒有想到的。柳芊蕁是比較暴力、粗線條、脾氣壞、衝動……好吧,貌似除了身材樣貌,蒲陽很難想到她有什麼優點,不過正是因爲這樣女漢子的性格,反而可以和哥們一樣的喝酒吐槽,又不會擔心被笑話。
而且從昨天她特意趕過來告誡他,並相信了他的解釋,這說明她對他的印象還是不壞的。——這都是當時用槍砸手的效果啊!既震撼了她,又給了她血性擔當的印象。
對柳芊蕁,蒲陽也沒有那麼多猶豫,直接便撥號過去。
過了一會兒,柳芊蕁才接聽,她的聲音依稀有點疲憊,似乎連看誰的來電都沒有看,就有點不耐煩的問道:“誰啊?”
“我啊……”聽出她聲音的疲憊,蒲陽窘了一下,以她的性格和體能,估計熬個通宵也是生龍活虎,哪還會疲憊呀,不會是剛剛和男友愛愛了吧?不對啊,上次那方局長都把我當她男朋友了,還一副終於有人要的模樣,顯然她沒有男朋友。
“叫什麼名字?我知道你誰呀你?”柳芊蕁似乎聽到這“廢話”的回答很冒火,直接就低吼了起來。
蒲陽滿頭黑線,這是沒存我的號碼,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呃……話又說回來了,她是他唯一打交道的一個警察,第一次還是那樣的特殊別致,更有一對絕世胸器,還親手體會過了,能沒有深刻印象纔怪。可對於柳芊蕁來說,可能每天要面對各種不同的陌生人,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這個見過幾次面的“前嫌犯”,哪能記得那麼多聲音啊。
“我是蒲陽,性別男。你有要我號碼的,就是帥得一塌糊塗的那個,昨天早上請你喫早餐……”
“少廢話!你什麼德性化成灰我都認得,帥個屁呀!找我什麼事?”柳芊蕁直接打斷了他,不自報家門她懶得想,詳細介紹起來又讓她覺得囉嗦,只是名字已經提醒了她。
第一百零二章 喝酒
“柳警官,聽你的聲音有點疲憊又有火氣,似乎遇到了破不了的大案子?這我幫不了你,但作爲朋友,我可以請你喝酒解悶一下。你應該有點酒量,不會耽誤事情吧?”
這話剛剛說出來,蒲陽就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聯繫上了!
那次被拉去派出所,不就是說市局刑警隊有大案子,又把她這個所長調回去刑警隊了嗎?看她現在上火的樣子,就是棘手破不了案,省廳張永春又來到了羅寶市指導工作,還邀請他幫忙。這極有可能是同一個案子!
本來蒲陽只是想要放鬆一下的,沒想到竟然有可能會牽扯到工作,這讓他有點頭大。趁着柳芊蕁還在考慮,趕緊又加上一句:“要不還是算了吧,辦案要緊,就算不喝醉,喝酒了也容易影響工作。還是等以後你閒了再說吧……”
“就現在!”柳芊蕁本來還在考慮去喝酒好不好,一聽他先打退堂鼓,又說喝酒影響工作,便被激了一下,直接就拍定了。“喝點酒對我算得了什麼?你準備好錢買單吧!現在馬上過來,就到……”
她不給蒲陽再推辭的機會,思索了一下就給了一個地址,讓蒲陽自己過去,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蒲陽看着手機不禁苦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找事啊!
可視電話已經打過去了,還是他主動打過去的,如果等會兒不去了,以柳芊蕁的性格,肯定會直接殺上門來的,事後也會各種找麻煩。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能從好的角度想了。或許可以通過和她閒聊的方式,得知到一些張永春也還不清楚的機密。
這個時間點過去就是喫宵夜了,之前和秦瑤用餐的餐廳是比較高檔,但食物光精緻去了,在分量上面不是那麼的充足,他一天沒有喫飯,喫得不是很飽,這會兒也正好再去墊墊。當然,煉化了相當於三顆妖丹,他的身體是不缺能量,即便再空兩天不喫飯也不會有問題,這只是一種習慣的感覺。
出門打車,蒲陽還是保持了小心警惕。雖然讓警方關注的靈異事件,有可能是和他、傅哲螢相關,但更可能是和其他的妖族有關!在省城的狼妖,和莫北雄他們三個在羅寶市的,接連在短時間內消滅了四個妖族,放在全世界範圍沒有多大影響,放在一個城市,還是足以讓隱藏在這個城市裏的異類們緊張。
他和傅哲螢都有降妖除魔的職責,可他們何嘗不是被妖魔獵殺的對象?
一路小心,打車來到了柳芊蕁說的地方,卻原來是距離市公安局不遠的一個夜市。柳警官還是比較有節操的,不會向秦妖精一樣選貴的地方。
在蒲陽張望尋找的時候,有人對他吹了一下口哨。在一個燒烤攤,柳芊蕁正和幾個男刑警坐着。
蒲陽揮了揮手,馬上走過去,心裏則是有點無語。這姐姐神經真的有點大條啊!一男一女相約出來喫宵夜喝酒,就算沒有打算酒後亂點什麼,起碼也是有點類似約會的情調。叫上一幫摳腳大漢來當燈泡,這得多麼的無趣呀!
“買單的來了!我說了你們敞開肚皮喫嘛。”
柳芊蕁大概是掐算好了時間,見蒲陽來得還算及時,這尚且誠懇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直接讓他坐在她的旁邊,然後伸手搭在了蒲陽的肩膀上,重重的拍着。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今晚打的土豪,蒲陽。他是在正東集團上班的,正東集團不用我介紹了吧?所以我們大家儘管喫,這種實惠經濟的地方,喫不窮他的!”
然後又大剌剌的指了一圈,給蒲陽介紹了一下,這個小林、小崔,那個老孟、老李,就沒詳細介紹。
這些都是柳芊蕁在刑警隊的同事,對於這放眼全市、乃至全省都是首屈一指的警界之花,他們是引以自豪的,向來是仰慕和呵護——這也是助長了柳芊蕁脾氣的直接原因之一。之前大家就聽柳隊處了一個對象,還是方副局長傳出來的,讓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能配得上她……或者說能受得了她。
今晚上他們還在熬夜加班,剛剛柳芊蕁招呼說去喫宵夜,有人請客,除了留下值班的,他們馬上全部一起跟着來了,喫是次要的,就是想要見識一下是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
“哈哈,我們可不會客氣的。柳隊你都選了這麼實惠的地方,我們要再給你省錢,那也忒假了點。不過小蒲你也別擔心,我們不會宰你的,也歡迎你常來,下次我們請你喫飯!”老孟笑呵呵的代表大家歡迎了蒲陽。
蒲陽腹誹歸腹誹,但既然已經來了,和大家一起,就不會幽怨什麼的,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有機會跟柳芊蕁酒後亂點性,看這幾位警察的性格也挺好的,就當是認識新朋友的聚餐。看了一下還在燒烤,而桌上已經放着許多開啓了的啤酒,他順手就拿起了一瓶。
“能和刑警隊的各位警官一起喫宵夜,是我的榮幸。我這人也不善交際、不會說話,這也遲到了,便先乾爲敬!”然後他直接仰頭開始把啤酒往嘴裏灌。
他突然來這麼一下,讓大家的神情都古怪了起來。因爲他剛剛隨手拿的那一瓶,是柳芊蕁開啓喝了一點的!他們可沒想到蒲陽是無意識的,還以爲他們兩個已經是自己人,互相不在乎了,當即都露出了心領神會的含蓄笑容。只是礙於柳芊蕁的脾氣,沒人敢直接的開口打趣。
柳芊蕁更是滿頭黑線,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看他在灌酒怕嗆着岔氣了,真想要給他背上來上一掌!
跟他們這些刑警比起來,蒲陽多少顯得青澀稚嫩了一點,所以看着他喝酒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他這是在柳芊蕁面前逞英雄,估計能喝個半瓶就不錯了。不過這態度有了,讓他們還是比較滿意的,也準備好鼓掌了。沒想到他卻是一刻都沒有聽,喉嚨一直在“咕咚咕咚”的猛咽,一直到把整瓶啤酒都灌完了才停!
“行啊!”
“小蒲不愧是跟柳隊一……哈哈,果然都是海量啊。”
原本是準備禮貌性的鼓掌,現在是真心的鼓掌讚歎了一番。在酒桌上,大家還是很容易讚歎爽快喝酒的,會喝酒而不斷裝樣子等人勸酒的纔不是喜歡的對象。
蒲陽本來就想要喝酒,現在跟大家一起也是喝,一瓶啤酒下肚,他那複雜的情緒消散了許多,只覺得很痛快。馬上又對老闆叫了起來:“我們這一桌,剛剛點的全部照樣再加一份!啤酒再來一紮!”
在夜市燒烤檔喫宵夜,當然會比一般的快餐店、小餐館消費多一點,但也不會高到哪裏去,在座的大家都能消費得起。但蒲陽不問價錢,不問大家點了多少,直接多要一倍,這就顯示出了他的大方態度,不會像有的人那樣計較得太仔細。喝酒爽快、買單爽快,這樣的男人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幾位初次見面的警察,都馬上接納了他。
在老闆的答應聲中,有一些先烤好了的也陸續送了過來,他們幾個卻是在擠眉弄眼的偷笑。
“你們都什麼德性啊?”蒲陽已經把她喝過的那一瓶酒喝乾了,當着大家的面,柳芊蕁也不好說什麼,以免更加尷尬,就當大家都沒留意。她不動聲色的另外拿了一瓶,這次是倒在杯子裏,然後訓斥了起來:“我們這可不是公款喫喝,也不是有什麼利益交易,只是私人請客,還要什麼儘管點,別那麼鬼鬼祟祟的樣子。”
“報告柳隊,”小林一本正經的回答:“他們剛纔點了不少羊腰子,大家也就嘗一嘗,小蒲這全部再來一份……我們怕他等會兒喫多了會上火啊!”
“是、是,光喝酒不行,要不再來點加多寶?”老李也忍着笑提議。
柳芊蕁微微皺眉,剛纔他們點的時候,她並沒有詳細留意,依稀好像是點了羊腰子,有人還開玩笑的說要給她男朋友補一補。現在蒲陽又全部來多一份,他們不喫了,豈不是全部蒲陽喫了?
這東西是補腎助陽的,上的不是那個火啊!
她本來還以爲他們幾個是在爲剛剛喝她的酒偷笑,卻原來早就計算着這一層!這讓她狠狠的剜了他們一眼。心中暗嗔:都是一些什麼思想齷齪的人!我還能跟蒲陽那傢伙開房搞那事麼?那麼多羊腰子,看不憋死他!
蒲陽也聽明白,不過他是暗暗好笑,看來在同事們眼中,是急需讓柳芊蕁MM陰陽調和一番,才能去她的火氣啊!
隨着血脈的覺醒他已經能感覺到身體一天一天的明顯變化,昨晚到今天的雙修、煉化妖丹,更是讓他脫胎換骨。所以喝酒對他是小兒科,多喫點羊腰子,也完全可以承受,不會虛不受補、補過頭。
“沒事,咱身體倍棒,羊腰子什麼的不在話下。”蒲陽笑着回應他們,也端起他們新倒的酒和大家碰杯。
大概因爲還有任務的關係,他們喝酒並沒有那麼猛,只是適可而止的隨意喝一點。而柳芊蕁卻是一杯一杯的幹也沒有什麼問題,而蒲陽也是一樣的奉陪。
俗話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他們幾個警察卻是知道柳芊蕁的酒量,感覺這話放在他們兩個身上,應該是男人不喝醉,女人沒機會了。大家都很醒目,在喫喝了一陣,便紛紛告辭,留下給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第一百零三章 理論
“現在沒有別的人了,爲什麼突然請我喝酒?”在他們走了之後,柳芊蕁單刀直入的詢問了起來。
她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當時有點受激的答應了,隨後就覺得以蒲陽對她的態度,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請她喝酒。
“那個……我想追求你,這個理由可以嗎?”蒲陽做出一副靦腆又害羞的樣子,總歸要找一個藉口,她也肯定會懷疑,倒不如找一個最不靠譜的。
“追你個頭!”柳芊蕁直接一手肘擊在了他的手臂上。“是不是那些人又威脅你了,想要找我幫你擺平?”
她皺起了眉頭,認真的問道:“鑽石真是他們的,你們趁機黑了?”
以他和蒲陽的交集,能讓他找來幫忙的也就是這件事了。而她本來就很懷疑蒲陽串通秦瑤黑了人家的鑽石,只是那一方是出來混的老大,她本來就印象不好,自然的更傾向蒲陽的解釋。
“什麼呀!把我說得那麼俗氣,我找你就非得是找你幫忙嗎?就不能找你談談人生、聊聊理想?”蒲陽幽怨道。
“鬼扯吧你!和你能有什麼好聊的?”柳芊蕁嗤之以鼻,她纔不相信蒲陽會是這動機呢。“再給你一個機會,說真正目的,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管!”
“真是胸大無腦,你怎麼對自己就那麼沒有信心呢?別說你長得那麼漂亮,單單這……”蒲陽望着她的巍峨的胸部,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就魅力無可抵擋。男人看到了都會想要追求你的,我也是男人,我還和你有過親密接觸,貼身感受了你那一級棒的身材。會想要追求你,完全是很正常的行爲……”
柳芊蕁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真的想要追我?我可不會找一個軟腳蟹,想要追求我的人,至少要能跟我打過一個回合!”
一個回合!這可不等於過一招,就算是最具代表性的拳擊規則,像奧運會之類業餘拳擊比賽,一個回合也要2分鐘;而WBC、WBA、IBF、WBO這些組織的職業拳賽,一個回合都是3分鐘。換句話說,柳芊蕁找的男朋友,至少要能跟她交手撐過2、3分鐘。
就在蒲陽回想計算時間的時候,剛剛說完的柳芊蕁,看他那樣子,以爲他在回想那一次在派出所審訊室裏面兩個人的交手,當即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我說的是正正規規在臺上交手能和我打過一個回合!像某些人用猥瑣下流招數的,再有機會的話,我不介意把他踢爆!”
這話讓蒲陽一陣好笑,我猥瑣下流?當時你們那局長什麼的可看到了,人家可以爲是你在非禮我呢!
“聽你這意思……你找男朋友的要求也不高嘛!不過我覺得相比起蠻力,智慧和善良之類應該更重要吧?比方說我吧,你的印象裏面我是猥瑣下流的,可我要是不僅僅能撐過一個回合,還能把你打敗,你也做我的女人?”
蒲陽還真有點躍躍欲試,想要和她打一場,不是爲了贏她做女朋友,而是想要驗證一下現在的實力如果。他之前的傷勢什麼的,現在早已經完全的好了,整個人都有了巨大的變化,就算是拳腳功夫,也一定能夠發揮得更加的出色。
“少吹了!你就是用激將法我也不會上當,就你這樣的,不說十個八個,打五個是毫無難度。”柳芊蕁非常自信的蔑笑了一下。
蒲陽微微撇嘴,低聲嘟噥了一下:“除非你用胸部把我悶暈過去……”
“你說什麼?”柳芊蕁手掌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使勁的一捏,以此警告這小子說話小心一點。
蒲陽毫不在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嘆了一口氣。“記得昨天你來我那裏,我說有個合租的女室友嗎?”
“她死了?”柳芊蕁自顧自的喫着燒烤。
“你才死了!”
“她跟別的男人跑了?”
蒲陽皺起了眉頭:“你的思維能不能正常一點?”
“切!你是想要我說得委婉一點吧?不好意思,姐就喜歡直來直去!”柳芊蕁絲毫不在乎她的話讓人聽了不舒服。“就你這樣的小青年,會找人喝悶酒,無非就是女人跟人跑了!還說想要追我,德性!”
蒲陽聳聳肩,微微苦笑了一聲:“說不上吧!我和她……怎麼說呢,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當然,她長得很漂亮,我也是一見就有想法,希望以後有機會能追她。結果她今天突然的搬走了,看樣子也是不會再回來了。我有點還沒有開始戀愛就失戀的感覺……今晚有點寂寞空虛冷,所以想要出來對酒當歌。”
他這個真正的目的,柳芊蕁是相信的,這不像是僞裝出來的。不過他這態度,柳芊蕁卻是不屑的。
“戀愛?失戀?哼……所謂‘戀’字,就是‘變態’的‘變’的上半部分,加上‘變態’的‘態’的下半部分組合而成。也就是說,兩個人在一起變態就是戀;你會爲戀所困,就是不能隨心所欲的瀟灑變態。”
“我去!”蒲陽滿頭黑線:“柳大胸……不是,柳大姐,你能不能別扯那麼變態的理論啊。說得我都要得戀愛恐懼症了,到時候賴上要你負責。”
“叫誰大姐呢?”柳芊蕁不樂意了,即便她比較女漢子、比較Man一點,可也是女孩,也是在乎年齡和稱呼的。“你這渴望變態而不得的傢伙,把這些羊腰子全喫了吧你!”
蒲陽不置可否,他本來喝酒就是爲了散心,現在出來這裏,認識了幾個警察,和他們喫喝一通,現在還從柳芊蕁嘴裏聽到那麼BT的理論,心情早已經雲開霧散,開始大口的喫喝了起來。
“吶,今晚上我本來還有非常重要的任務。可是一聽電話,我就聽出你的情緒不對勁,所以答應了你的邀請,出來陪你喝酒,還苦口婆心的開道你,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柳芊蕁又捏着他的肩膀問道。
“謝……謝啊。”蒲陽咀嚼着羊腰子說道。
“就口頭道謝?也忒沒誠意了吧?”柳芊蕁哼了一聲。
“這不請你……還有你的同事一起喫宵夜,我特意過來請客買單,還沒有誠意?”
“這能一樣嗎?他們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喝你一杯啤酒、兩串烤肉你都要計較?你好意思嗎?我來喫是因爲我愛喫嗎?我還要保持身材呢,這是不得已捨命陪君子的爲了開導你,這些都是道具!再說了,還不是你喫得最多?看什麼,你現在嘴裏就塞滿了!”
蒲陽目瞪口呆,才發現柳芊蕁不僅僅人彪悍,扯起歪理來也頗有一套。這要把嫌疑人毆打了一頓,也能說成是幫人松骨吧?
“好吧,你要我怎麼感謝?”
柳芊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簡單!只要在我有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蒲陽皺起了眉頭:“這個有難度啊,我們又不是住在一起,我也沒有車,平時也要上班,哪裏能隨叫隨到。而且你有需要的時候……這個需要是不是讓我脫了衣服和你貼身肉搏?”
柳芊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滑了下去,在他後背上用力捶打了幾下。又一下箍住了他的脖子,冷笑道:“你說什麼?”
蒲陽白眼:“還能是什麼?還不就是現在這樣被你蹂躪?我說的脫了衣服貼身肉搏,說的就是換上運動背心短褲在拳臺上做你的陪練。你想什麼沒事呢?還想要仗着警官身份欺男霸女啊!”
“……”柳芊蕁只能鬆手,又不甘心的捶了他一下。然後恨恨的說:“還不是怪你?你上次在方局長面前表露出來的猥瑣模樣,讓他以爲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上次被抓了,又自稱是我男朋友,就讓更多的人誤會了;剛纔他們幾個也都誤會了……現在我周圍的同事,都以爲我拍拖了,而對象就是你這個豬頭,就不算感謝我,你也應該負責到底!”
“話可不能這麼說。”蒲陽據理力爭起來:“如果我把你上了,要我負責的話,這是應該的,我碰都沒有碰過你……呃,碰是碰過,但我沒有跟你上牀,我還是處男呢,讓我對你負責,這實在有點……好吧,我退一步!咱們等會兒就去把事情辦了,我好正大光明的對你負責。”
“負你個頭!”柳芊蕁的拳頭捏緊了,“我是要你在一些必須的場合出來配合我演戲,直到我找了男朋友爲止!”
看她怒火騰昇,隨時可能要暴走,蒲陽也沒敢再火上澆油的逗她,以免她把人家的攤子砸了。
“早說嘛!我又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這我沒有問題。但說好了這是演戲,如果我和別的美女一起被你的同事之類的看到,可別說我劈腿過來把我刑拘了!”
“哼,你不做壞事怕什麼?”
“不說了,走一個,爲了我和你開始變態之戀!”看她目光橫過來,蒲陽笑道:“這是你自己的理論啊!你說戀就是兩個人合在一起變態,現在我要假扮你的男朋友,豈不是要和你一起變態?”
“呸!就你變態。”
一杯酒下肚之後,柳芊蕁的氣惱也消了,她是直性子的人,容易上火但卻不會小肚雞腸的記仇。蒲陽假裝不經意的問道:“怎麼看你好像很久沒休息了的樣子?他們幾個也是,剛剛是從單位出來,等會兒還要回去?這麼隆重不會是有中央領導要來視察吧!”
第一百零四章 美女總裁撞邪了?
柳芊蕁也是煩躁,這會兒聽到蒲陽問起,順口就回答了起來:“還不是因爲……”
不過她的職業警覺性還是非常高的,這纔剛剛說出口,馬上已經醒悟過來,然後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這關係到案件,不能多說。不過我們都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實在受不了也就坐着打個盹,現在濃茶、咖啡、紅牛什麼的喝得都麻木沒有效果了……”
蒲陽點點頭:“明白!案件情況是要保密的,不能隨便跟普通人說。不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們這樣操練也不是個辦法呀。如果大家都累垮了,那案子誰來負責?還是要勞逸結合,可以輪班休息。”
柳芊蕁狠狠的咬了一口烤肉串,“快了!有位前輩過來指導工作,說是明天會有一位高人來幫忙……”
她瞥了蒲陽一眼,“我什麼都沒有說,你什麼也沒有聽到,別多問、別多打聽!”
“我打聽案件幹什麼?我這不是怕你睡眠不夠胸部縮水嘛!”蒲陽笑道。
“去你的!”柳芊蕁把手裏的一串喫完,看了一下時間,“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大晚上別在外面閒逛,不安全。這些喫不完的我給你退了……”
蒲陽聽得心裏一暖。她雖然不方便透露案情,但顯然可能涉及一些解釋不了的東西。讓他晚上別在外面閒逛不安全,其實說的不是普通的不安全,而是可能遇到妖邪。除此之外,最後一句也是讓他很意外的,沒想到她大咧咧的性格,竟然會有如此細心體貼之舉。雖然可能最多也就多幾十塊錢,但願意放下面子幫他去找店主退了,就是真心好意,而不是把他當冤大頭來宰。
“不用退了,你們專案組應該還有人也在熬着吧!還有,剛纔他們哥幾個也沒有喫盡興,你要不介意的話,都打包回去吧!我也回去了,放心,我已經被你開導通,就好像通便了一樣順暢,不會在街上瞎逛的。”
“噁心!”柳芊蕁也沒有矯情,便招呼老闆把剛纔烤過來喫不完的打包帶走。
柳芊蕁開車出來了,但她馬上要回去,沒有時間送蒲陽回家。蒲陽也喫飽喝足了,心情也開朗了,打了一個車便回去住所。
其實明天會見張永春應該就是在市公安局,但從方便的角度,他完全可以在市局附近找個賓館住下來。但考慮到明天出門要帶其更多的工具,他還是回去了。
回去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蒲陽直接洗洗睡了,結果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讓他嚇了一跳,不會是等不到明天,今晚上就出事了吧?
但很快他就辨認出來了,這手機鈴聲不是老叔留下的業務手機,而是他自己的手機。這讓他微微激動了一下,難道是傅哲螢回電過來了?
蒲陽趕緊把手機拿了過來,一看來電,卻是愣了一下,不俗傅哲螢回電,也不是晚上分別一起喫過飯的秦瑤或者柳芊蕁打來的,赫然是沈荷菁的父親沈培明的號碼!
這是上次賣符給他和盧天佑之後留下的聯繫方式,算是互留了私人號碼。既然是“私人號碼”,除了能隨時接到之外,當然也有私密性。現在這都午夜了。還打電話過來簡直就是騷擾,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以沈培明這樣的人物,應該不會半夜還打電話過來。
“沈老闆,這麼晚了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即便他是一個大有來頭的超級富豪,而且還是所在的正東集團的大老闆董事長,蒲陽還是保持着了不亢不卑的淡定姿態,完全是平起平坐的語氣。
沈培明聽到他的聲音,馬上有點激動的說道:“小蒲師傅,能聯繫到你太好了。你現在這是……還在羅寶市嗎?”
蒲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我在哪裏不重要,沈老闆這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沈培明陪着笑說道:“是這樣的,我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他又遲疑了起來。
這下蒲陽是真的有點不耐煩了,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不就行了嗎?對於你們有錢人,直接給予重金報酬就好了,玩什麼文藝範啊!
“是那王榮聲的事?你和盧老闆看着辦吧!我是不會介入進去。”
這才過了幾天呀!蒲陽不相信沈培明會那麼倒黴的遇到了靈異事件,排除下來就是女鬼徐佳佳事情的善後工作了。他不知道那個什麼王榮聲是什麼人物,最終會是什麼結果也不關心,那是盧天佑要面對的。
沈培明聽完苦笑了一聲,然後長吁短嘆的說道:“那事兒老盧在跟進,我想要說的是……我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我女兒好像……遇到了一點麻煩。”
“你女兒?”蒲陽有點驚訝了,沈培明的女兒豈不就是美女總裁沈荷菁?——如果沒有其他女兒的話。
“是的。”已經開口了,沈培明再說起來就比較順利一點,他開始一五一十的快速講述了起來。
今天晚上沈荷菁不是回她在“天星湖境”的別墅,是回了家裏。向沈培明說了最近幾天的一些離奇遭遇,說她在“天星湖境”的別墅前,有個外面的垃圾桶莫名的出現在她客廳門口,找物管反應,調出小區的監控視頻,看不到有人闖入的痕跡,垃圾桶就是憑空的突然飛進去的!
這一點讓物管方面嚴陣以待,能在“天星湖境”別墅區買房子的非富則貴,出現這樣的靈異事件,必然引起很大的反彈抗議。他們現在的安撫措施是特別加派保安在沈荷菁的9號別墅附近巡邏監控,然後馬上徹底調查垃圾桶是誰的惡作劇,讓沈荷菁千萬別擴散出去。
雖然“天星湖境”的安全一向很好,現在又加派了保安,但沈荷菁還是覺得不安定,所以今天回家住了。不止這一樁,她在公司的專屬電梯,這兩天也不時的會突然停頓一下,然後繼續運行,找維護人員檢修,又檢查不出什麼問題,現場測試的時候一點毛病都沒有。
今天回家的時候,更是發生了一件讓她驚恐的事情。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突然有個人從斜裏面躥了出來,被她的車子撞得向後面翻飛了出去。可是等她停車下來去查看傷者的時候,卻見前後左右一個人影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血跡,彷彿那就是她的幻覺一般!
沈培明夫婦都安撫女兒,說她是工作太累,神經衰弱了,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但沈荷菁身爲公司總裁,又是工作狀態極好的時候,不能也不願意輕易休假。而沈培明自己對於靈異方面向來是深信不疑,像上次一樣也是見識過了的人,他不敢跟女兒說,但心裏覺得這可能是真的撞邪了!
所以剛纔在喫完飯安撫女兒睡了之後,他考慮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連夜打電話給蒲陽。
聽着沈培明的話,蒲陽腦子裏也在快速的思索着。“天星湖境”不可能鬧鬼,秦瑤住在那裏,一般的鬼魅實力要低許多,根本不敢靠近。若是其他的妖族,按道理也不會去那裏搞事,那算是秦瑤的地盤,即便不是找她,在附近搞事也是一種挑釁。
電梯就不說了,他不瞭解具體情況,可能是故障也說不定。但明明被撞飛的一個人,下來卻完全不見蹤影,這要不是沈荷菁的幻覺,就一定是有鬼魅妖邪在作祟!畢竟那是車,就算身手超凡武功高手,也不敢輕易去撞,也做不到被撞翻之後還能迅速的不見蹤影。
“令愛怎麼樣了?只是受到了驚嚇,人沒有事吧?”不管關係咋樣,沈荷菁到底是自家老總,還是得關心一下。再說了,現在他在正東集團總裁辦的待遇,都是特批的,如果換一個其他的老總,尤其是男人的話,第一個就會拿他開刀。
“沒事,菁菁現在精神狀態有點不好,不過她是一個堅強的孩子,若不是撞到人嚇到她了,只是其他的詭譎事件,她都不會放在心上。”沈培明說起來頗爲自豪,然後又心疼的嘆道:“也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更擔心!她越是不相信、不害怕,越容易給那些東西製造機會。”
“所以你是想要我幫你查一下,看看是意外,是有人搞鬼,還是真的有鬼?”
沈培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您是高人,如果您出面查的話,相信那些東西會自動退避,但那無法根治,我是想……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麻煩小蒲師傅保護小女一段時間?那樣就是一個強有力的訊號,讓他們知道小女是你的人……哦不,我的意思是……是你重視保護的人,他們纔會陣陣的知難而退,下不爲例。”
“你讓我給你女兒當保鏢?”蒲陽啼笑皆非,老沈啊老沈,你這下卻是要失算了,就算我同意,沈荷菁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這樣對您來說是很不尊重的,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真的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是恨不得我自己代替!所以,價錢方面好說……當然,您是高人,視金錢如糞土……”
聽着沈培明有點激動的話,蒲陽也不禁激動了起來!
當然個毛啊!高人個鳥啊!“價錢方面好說”就可以了,還什麼“視金錢如糞土”?我最愛就是金錢了!比鑽石珠寶黃金翡翠都愛!
第一百零五章 有預謀的巧合?
被冠上一個“高人”的頭銜,讓蒲陽不好意思拉下臉來直接“要錢”,那忒掉價了一點,雖然直接,但沒有“高人”的架勢,不利於“品牌”的長久經營。
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本來就是正東集團的員工,是沈荷菁的下屬,也沒有作出什麼成績,能爲老闆分憂,也算是分內的事兒。這老沈身爲董事長,貨真價實的超級富豪,出手怎麼也不好意思少了吧?上次賣符給他們,可是知道大概的價格,到時候給的錢少了,就說用掉幾張符就回來了。
如此他沒有抓狂,繼續保持了“高人”的架勢,淡定的聆聽着沈培明後面的話。
“不過呢,你們應該需要一些特別的、神祕的東西來增加功力什麼的,我有一些收藏,或許能入您的法眼,我也可以向其他打聽,爲您收集一些罕見的東西。”
沈培明在電話裏不方便說得太多的描述,但這話已經給出了暗示,就是說他可以付出一些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物品。
有着上古驅魔神族血脈的蒲陽,對於這些增加功力什麼的,倒不是特別的嚮往。但這正好有一個藉口!
“沈老闆愛女心切,您都這麼說了,我要是推辭,未免太不近人情。行,我答應你,可以保護令愛一段時間。不過您的收藏就算了,我向來不奪人所愛……這樣吧!你就直接給我錢好了,至於多少,你看着辦就好了。”
錢啊!我要的就是錢啊!
蒲陽藉機說出的是心中真正所想,可這話在沈培明聽來,卻是小蒲師傅高風亮節,人品大大的厚道!以他接觸過的一些師傅,比如湯慕靈之類,都願意要一些神祕的稀罕物品,不管是不是真的能讓他們增加靈力,起碼顯得很神祕很神奇,能襯托得他們更有高人氣派。可人家小蒲根本沒有這麼市儈,只是給點錢就好了,還隨便看着辦就行了。
沈培明從來不缺錢,能用錢辦好的事兒都不算事,錢多錢少在他眼裏也不過就是一個數字而已。那些收藏即便不明效果,多少也有點感情。是以覺得蒲陽只要錢,不要其他,是非常有節操,是非常給他面子。
“沒、沒問題,我真的是太高興了,小蒲師傅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小女這邊我一定會說服她接受的,當然……她是接受現代高等教育的,有一些東西不理解,我不便詳說您的身份,就說是保鏢,以免她不配合。這還請小蒲師傅見諒!”
“我能理解。”蒲陽暗暗嘀咕了一句:要是加多十萬塊,我就完全沒有意見……
“那太感謝了……”
“等一下。”
蒲陽的轉折,又讓老沈的心吊了起來,生怕他又找藉口不來了。
“我明天還有事,省公安廳那邊有人請我看一個案子,不過應該很快就能搞定,我弄完了之後再找你們。”
沈培明這才放心下來,同時也對蒲陽肅然起敬!他們是民間行爲,越是有錢越惜命,很多時候是寧可信其有的求個心理安慰,可這是省公安廳啊!連省廳都有案子要請小蒲師傅幫忙,足見他本事之大!這就算不是得到了官方的認可,也是一種檯面下的默認。“應該的應該的,既然請了蒲師傅,肯定不會是小事,警方的大案要緊。”
發現他無意識間,已經把“小蒲師傅”改成“蒲師傅”了,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還是有一種無形的變化。“小蒲師傅”雖然也是尊稱,但多少還是強調了蒲陽年紀輕,現在改口“蒲師傅”是已經忽略了年紀了。
蒲陽本來只是說明一下情況,讓老沈知道他不是故意抬架子,是真的先有重要的事情。沒想到省公安廳的名頭,竟然無意中裝逼了一下,讓他想想都覺得有點好笑。
“暫時令愛的安全……上次給你的符還在嗎?”
沈培明微微苦笑:“這個……我剛纔也要把符給她,但她覺得這是封建迷信,還讓我別被神棍們騙了,這比較難讓她接受。不過她個人暫時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她隨身佩戴的一塊翡翠,是我以前花很大的心思找高僧開光過的,一般近不了身。”
蒲陽有點驚訝,開光之後有那麼大的效果,他是不大相信的,不過見沈培明說得那麼的自信,好像也不是假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之後,想到明天沈荷菁要是發現老沈給她安排的保鏢是他,估計表情會非常的精彩吧?
重新躺下睡覺,連續兩筆生意,讓他精神很興奮。沈培明邀請保護沈荷菁,可比在正東集團上班要賺錢多了。這可真是,沒生意的時候,就一直沒生意,一有生意搶着來……
誒?不對勁啊!
他的生意和普通的生意不一樣,一般衣食住行、服務類,都會是節假日生意比較好,平時比較淡。可他的生意是非常的偏門,一個城市隱藏的妖魔鬼怪應該也是屈指可數,剛剛不久前還被傅哲螢和他幹掉了一夥,怎麼會突然之間又冒出來那麼多?
沈荷菁和秦瑤一起,如果真有妖族的話,這也能打聽得到的。而現在沈荷菁是突然遇到這樣的問題,秦瑤似乎還不知道,卻已經讓他知道了;警方這邊的情況不清楚具體,但也是讓他參與了。
這未免有點太巧合了吧?
蒲陽躺在牀上思索了起來,要說沈培明和張永春兩個人,應該都是可靠的,不是第一次接觸,是有過一次合作了。但不排除有人圍繞他來設計!沈荷菁這個,有可能就是要讓他分身乏術,或者調虎離山,或者讓他顧頭不顧腳。
本來還只是有點懷疑,這麼一分析,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牽扯着,再往前聯繫起來,傅哲螢的獵妖行動也牽涉到了他,女鬼徐佳佳的事也跟他有關,那一筆鑽石也是莫名的轉移到他的身上來了……從陰謀論的角度,這些可能是雜亂無序的,也可能是幕後有所牽連的。
這讓蒲陽無法安心睡覺了,在這裏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而能商量一下的,只有秦瑤了。
於是他也不管現在是午夜了,直接撥打電話給了秦瑤。
“幹嘛?半夜不睡覺,發春呀?”電話裏面響起了秦瑤慵懶柔媚的聲音,她是已經睡下了,好在她的脾氣不錯,換作是柳芊蕁被吵醒,估計直接暴喝了。
“有點事情想要諮詢你一下。”蒲陽沒有像平時那樣油嘴滑舌的瞎扯,直接說明目的。
聽到他這麼認真的語氣,秦瑤微微一怔,隨即嫵媚一笑:“感情的事麼?說來聽聽,我最喜歡聽別人的感情事情了,可比看電視還有趣。”
“羅寶市有多少妖族?實力比你強的大妖有多少?”蒲陽沒有開玩笑,直入主題。
秦瑤再次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是問的這方面。“這個問題……我可不好回答呀。你有你的立場,我有我的身份,你讓我做妖奸,豈不是強人所難?”她的語氣也淡了下來,沒有玩笑意味,直接的表明立場。
“你誤會了。”蒲陽解釋了一下:“我不是自認爲翅膀硬了,要對他們宣戰。就像我能和你做朋友,不僅僅是因爲我比較弱,而是我覺得你有你的原則態度,不是爲禍衆生的妖;而你願意跟我做朋友,也不僅僅是因爲我弱、好控制,或者想要感情投資,你是覺得我也有自己的立場和原則,不會不問青紅皁白的濫殺無辜。”
秦瑤默認了他的說法:“那你現在突然問這個……出什麼事了?”略一遲疑,她把自己壓抑着沒有問出來的一併問了:“老實說,今天去你那裏,我聞到了血腥味,還有很微弱的妖氣。你身上雖然有女人味,像是體能消耗過度的沉睡,但也有點異常,可能是另外的原因讓你昏睡不醒。到底出什麼事了?”
“……”蒲陽一陣無語,她們都是屬狗的麼?還是漂亮女人對其他漂亮女人的氣味都非常的敏感?傅哲螢能知道她的氣味應該靠的是妖氣,可秦瑤又怎麼知道他身上有女人味?兩人只是擁抱的半合體雙修,並沒有真的交合啊。
“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但現在警方在追查一樁案子,已經和超自然靈異事件聯繫到一起,邀請我參與;另外……剛纔沈培明打電話給我,請我保護沈荷菁,說她這兩天遭遇到了靈異事件。”
蒲陽接着把沈荷菁的事大致說了一下,因爲從他的角度來說,保護沈荷菁的最好人選就是秦瑤。她們關係好,可以住在一起都沒有問題,而秦瑤的道行也不低。他是男的,沈荷菁對他又有成見,肯定會排斥。所以適當的透露,讓她主動幫忙。
秦瑤當即皺起了眉頭:“她怎麼沒有跟我說呢?”
“怎麼說?撞人是她回家時候遇到的,還沒有機會跟你說;在公司電梯的問題,她會覺得是故障問題,隨便安排人跟一下就可以了。至於你們天星湖境的事,你也住在那裏,她怕說了讓你也擔心,她能回家住,你就一直要在那裏住了。”蒲陽隨口解釋了一下。
秦瑤冷哼了一聲:“竟然有不開眼的東西敢動我的朋友,簡直不知死活!”
她向來是嬌柔嫵媚的形象說話,即便要整人也是笑嘻嘻的,給人的感覺是笑面虎的女魔頭。而這一次大概是動了真怒,只是從電話裏,蒲陽都能感覺到一絲凌厲肅殺之意!
第一百零六章 本地的妖族格局
“你懷疑什麼?”秦瑤直接問道。
“我懷疑是不是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搞一切事情的真正目的是針對我。”蒲陽講述了一下上次女鬼徐佳佳的事,以及剛剛的自我分析,只是把和傅哲螢相關的這一段沒有說出來。
秦瑤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道:“這一兩百年以來,人口暴漲、環境破壞,普通的野生動物都沒有了生存空間,妖族更加如此。野生動物要麼是瀕危、滅絕,要麼就是被人送到動物園圈養起來了。而妖族,則完全融入了人生社會,大隱隱於市,只要有化形能力的,直接隱藏在人族裏面……”
“所以,在這都市裏面,妖族的存在,遠比我想象中要多?”蒲陽給她說出了答案。
“不錯!從整體數量和種族來算,跟人類的繁榮相比,都是在全面的凋零。但從個體來算,要比你想象的多很多,像羅寶這樣加上流動人口超過千萬的大都市,妖族的數量絕對不是屈指可數的!”
蒲陽暗暗苦笑,原來估計百萬人中藏着一個妖,看來錯得離譜啊!只是算了他們凋零和繁衍後代比較困難,但沒有算計他們修煉到一定程度要比人長命得多。“有沒有……一萬?”
“什麼呀!”秦瑤被他的話給雷到了,“光一個城市就有過萬,我們還藏個屁呀!直接僱傭專家搞個民族出來,大家都能正大光明的享受少數民族的種種特權待遇了。”
蒲陽稍微的鬆了一口氣,如果光一個城市就有過萬的妖族,蒲家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加上其他道門的妖魔獵人,也會被人家用“人海戰術”搞死……妖海戰術。
“放心吧!一千也沒有,不過長期定居有佔據一定地盤的,加上流動的小妖,幾十個是有的。”秦瑤說出了她知道的一些妖族的信息。
蒲陽這才安心下來,幾十個的話,也是幾十萬人裏面隱藏一個妖怪,也就比他之前預估的多幾倍,還沒有到不可接受的程度。
“這段時間不太平,有一個比較厲害的獵妖師來到了羅寶市。剛開始讓大家人人自危,不過後來了解了大致的情況,她不是來本地掃蕩,是最獵幾個流竄到這裏的妖怪,都是一些劣跡斑斑的傢伙。”
秦瑤不客氣的說:“像這樣惹是生非的傢伙,我們也都是很討厭。現在這樣的環境,對我們來說也挺好的,不需要冒險,不需要辛勞,只需要一點點的錢,就能享受到人類提供的優渥生活。只要安全沒有危險,就可以慢慢的修煉,用時間來堆積。這樣到處闖禍的傢伙,會把大家的生態環境破壞,引來人類的圍剿。”
從她說的內容,蒲陽估計就是莫北雄他們四個,都是被傅哲螢一路追獵的。“這個我知道一點……其中一個在省城沒忍住殺人作案,被警方摸到線索,最後是請了我過去,被我幹掉了。另外的幾個也在羅寶市被你說的那位獵妖師幹掉了……”
秦瑤有點驚訝,不無深意的說道:“不錯啊!從開始覺醒,到現在沒有幾天,就已經融入了獵妖師的圈子了。”
“別說這樣的話,我既然是蒲家人,雖然獨來獨往,但在這麼小的圈子裏,遲早會接觸到一些其他的同行。你的處事方式,決定了我們不會成爲敵人的。”
聽着他的話語,不知不覺間已經強勢了許多,秦瑤也有點唏噓,想當初他是那麼的弱,幾乎沒有什麼能力,她還笑言要罩着他。而看他這成長速度,用不了多久,估計就要輪到他罩着她了。
“我也剛剛收到了這消息,不過大家的反應是很淡定,甚至有點慶幸。幾個惹來獵妖師的害羣之馬除去了,獵妖師也就會隨之離開羅寶市,大家可以繼續以前的生活軌跡。從這角度來說,就算有其他的妖族發現了你的身份,也沒有理由會設計招惹你呀!”秦瑤有點懷疑。
蒲陽是相信秦瑤的,以她的性格,如果不願意說,會直接的拒絕不說,但不至於說假話來騙他。如果大部分妖族都是低調的,不想破壞平靜的,那會關注到他的,要麼是和蒲家有仇的,要麼就是在羅寶市作惡隱藏得很好的。這裏以前沒有什麼強大的獵妖師坐鎮,所以他能安心的,現在發現蒲家人在這裏,或許就想要把危害消滅在萌芽之中!
沿着這一條分析,他再次深入了下去,如果女鬼徐佳佳的時候就被盯上了,那他嚴格算起來只出手過一次,即殺死莫北雄,再之前那是在省城。所以有能力發現他這個蒲家人身份,能暗中關注着他,還能撬動那麼多關係的話,一定不是普通安於平靜的小妖怪,一定是有強大能量的大妖。這樣的存在,秦瑤也不會不知道吧?
“羅寶市最強大的妖族是誰?”
聽到他問出這個問題,秦瑤微微一驚,忘記了是在臥室裏打電話,彷彿本能的怕被人聽見似的,壓低聲音道:“你想要幹什麼?蒲陽!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就算你現在實力上去了,也還是很有限的,而且你區區幾次的經驗,根本無法和那些老傢伙比。你想要收拾一個大妖來揚名立萬,結果只會讓你過早的翻船!”
她這是無意中透露出來的真正關心,蒲陽心下感激,這涉及妖族,也不便多解釋。只是簡單的說:“放心吧!你見過我什麼時候牛烘烘的到處裝逼?我不僅僅很低調,還很怕死!我缺錢、愛錢,但最重要的還是命!我還沒有找女人呢,我還有個艱鉅的任務,需要多找幾個女人,爲家族開枝散葉、延續血脈呢。”
“呸!好色種馬還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的!”秦瑤鄙視道,回想一下他平時的做派,要說他會猥瑣的在後面打悶棍撿便宜,那是一定的,但真的不像是會隨便招惹強敵的人。
沉吟之後,她緩緩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自己一定不能燒壞了腦袋。否則的話,我也救不了你!”
在確定蒲陽不會隨便出手對付妖族,秦瑤稍微做了一回不算很過分的“妖奸”,沒有出賣妖族的弱點、核心利益、隱匿掩飾等,大略的把妖族在羅寶市的分佈情況說了一下。
秦瑤算是羅寶市實力最強的幾名大妖之一,她們狐族也是多年前就來到了這邊經營,所以有一定的地盤和話語權。其他更多的是一些普通的小妖、精怪,實力最強的是一位化形之後叫慕容書的大妖!
那是一位千年榕樹妖,“慕容書”的名字是直接來源於人類給“榕樹”(木容樹)的諧音,早在這一方土地還是邊陲荒蠻之地,它就已經在這裏生存了。
榕樹的壽命長,生長快,可高達幾十米,胸徑數米,側枝和側根非常發達。枝條上有很多皮孔,到處可以長出許多氣生根,向下懸垂,像一把把鬍子。這些氣生根向下生長入土後不斷增粗而成支柱根,支柱根不分枝不長葉,榕樹氣生根的功能和其他根系一樣,具有吸收水分和養料的作用,同時還支撐着不斷往外擴展的樹枝,使樹冠不斷擴大,可向四面無限伸展。一棵巨大的老榕樹支柱可多達千條以上,就像稠密的叢林,因此被稱爲“獨木成林”。
經過數千年吸收天地精華,終於在幾百年前成精,靠着根鬚衆多,能儲藏大量的水分,偶爾在村名求雨的時候,施展了一些妖術,以地下水布雨顯化,又因爲範圍有限,而更讓本地村名覺得靈驗無比。示意得到了本地人的香火供養,修煉得愈發精粹。
隨着年代發展,中原邊陲的概念淡泊了,到處人口都暴漲,雖然榕樹妖所在的地方靈氣養分日益枯竭,但卻得到了更多的香火。二十年前,因爲羅寶市的經濟高速發展,榕樹所在地被規劃爲工業園區,官員提議搬遷到公園去。但受到了當地村名的阻撓,雖然現在不用求雨了,但榕樹在當地附近的原住民心中,已經是神樹。最好這被列爲文化景觀保護下來,村名還在旁邊蓋了一個廟,代替了之前在樹周圍的香火。
靠着持續不斷的香火,榕樹妖可以本體不離開的化形。但他非常的低調,不問世事。化成人形離開,一般也就到圖書館學習人類的文化,尋找關於修煉的方法。
另外一個能強過秦瑤的,則是一位叫做“赫海”的水妖,據說他是上岸的海妖。因爲大海的生態環境的破壞(或者說開發)要比陸地慢和淺,加之實力夠強悍的話,可以去遠海、深海。海中還有許多陸地上沒有了的資源,只要不上岸爲禍人間,也鮮有獵妖師出海降妖——風險太大。時間一長,便讓海中水妖也有許多修煉得道行不菲的。
近年海洋開採越來越多樣化,海族水妖們一樣承受着巨大的壓力。赫海便是比較早上岸開拓生活環境的,在羅寶市有不小的產業,住的是海景別墅,有海族水妖上岸的話,無一例外都是先投靠他,也樂於收留不善經營生計的小妖,或是接待一些外來的妖族,在羅寶市妖界素有美名。相比起來,在本地一些小妖和外地的妖族,都覺得赫海是羅寶市妖族的領軍人物。
秦瑤個人能力以及背靠狐族,也是本地重要力量,其他的小妖就要差很多,能到莫北雄他們這級別的都屈指可數。
第一百零七章 被懷疑了
“這就是我之前敢放話罩着你的緣故……”秦瑤講述之後,認真的告誡:“但你真的別去招惹他們。慕容書的實力深不可測,他不僅僅生活得最久,早年吸納了最多的天地靈氣,更因爲一直香火不斷!不管這些本地村名是不是迷信,但在向它上香、向它求禱的時候,都是非常誠心的,那會產生一種類似於信仰之力。”
“傳說中的仙佛那樣?”蒲陽悚然一驚,如果信衆的信仰之力能接收到,就等於信衆越多、信徒越誠心,獲得的力量越大,成仙也不是不可能的!
“仙佛太遙遠了……”秦瑤搖搖頭,“但你們人族裏面,還是有很多成功的例子,比如說高僧大德、大儒賢者、真人天師等。他們在徒弟、門人心目中,是非常尊敬仰慕,擴散到普通人範圍內,也有很多人敬重。未必需要香火,那只是其中一種形式,只要心念夠誠,就足以讓他無意間被動的吸納信仰之力。所以面對有大威望的高僧真人,就是鬼王妖王也不敢靠近,更別說冒犯。”
“你是說……這不需要修煉,被動就能接收?”蒲陽眼前一亮,這可是他最嚮往的東東了,就像是人不用在教室裏,知識、學分就會累積;不用去上班,卡里面就會慢慢的收入錢。
“沒錯!很多和尚只是持戒坐禪、誦經唸佛,根本沒有修煉功法,卻有不可思議大能量;有一些大善人、大學者,也是鬼神共敬,便是這樣的道理。還有帝王,越是盛世越有威望,越是命中敬仰越是百治順暢,並非什麼真龍天子,單是王城百官、侍衛嬪妃等人的敬仰之力,已經能讓鬼邪不侵,天下百姓共敬,那得多大的能量?”
被她這麼一說,蒲陽還真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這好像有點科學啊,那我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明星,是不是……”
秦瑤嗤笑了一聲:“你?你想多了!你要能讓人死心塌地的信服,本身就必須先有非常過人、非常驚人的能力。而你之後更需要時刻維護,否則別人會離你遠去。明星有那麼容易嗎?靠帥氣外表的偶像,粉絲狂熱,能有類似信仰之力,但粉絲成長也快、偶像更新速度更快,所以不持久,沒有真本事很快就不行了。實力派能長久但受衆理智,沒有狂熱的粉絲,同樣不行。”
“我開始明白爲什麼很多高人都廣收門徒,揚名立萬,不是號虛名,而是名聲真正能給他們帶來一些無形的收穫。”蒲陽感慨。
秦瑤笑道:“其實他們未必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千百年來,總會有一些暗合其中玄機的。當然,現代祖宗品牌經營、包裝炒作什麼的,也有出來一些‘僞大師’,他們或能一時獲利,終究會很快倒塌的。”
“我不招惹慕容書,他年紀大了,應該急着想要尋找長生之法,未必會有興趣搞我。那赫海呢?”蒲陽有點懷疑,從各種能量來看,這個赫海倒是很有嫌疑。
秦瑤眉頭一皺,“赫海爲什麼要搞你呢?先不說他怎麼會知道你是蒲家人,單單對付你,他就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益,反而可能會有損失很大。毫無理由啊!”
蒲陽思索了一下,這也有一定的道理,除非赫海跟莫北雄他們是非常好的交情,這是要爲他們報仇。可就算沈荷菁是剛剛動手的,柳芊蕁追查的案子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傅哲螢的身份呢!若說那時候就被他們知道蒲家人的身份,莫北雄也就不會被他偷襲成功了。
“我也想不到……好吧,可能我有被害妄想症,最近有點疑神疑鬼了。”
秦瑤輕嘆了一聲:“放心吧!我也會追查的。我在正東集團上班的事,他們很多都是知道的,企圖對沈總下手,就等於是刮我的面子。在這裏有能力這麼做的沒有幾個,大部分不敢,慕容書不會出手,赫海也不會跟我交惡。應該是最近有很多外地的妖族來了,可能我消息不靈通吧!”
雖然妖族之內會互通有無,但羅寶市畢竟不是狐族的天下,其他的妖族不是她的手下,不會什麼事情都向她彙報,而她也不會沒事天天監測、打聽妖族的信息。在那麼大的一個城市裏,有發生一些事情她不知道是很正常的。比如上次狐族的幾個姐妹過來玩,沒有相熟的朋友約着一起喫飯的話,其他的狐族也未必知道。也只有莫北雄他們幾個被滅了這樣勁爆的新聞,纔會馬上互相轉告。
“那你也小心一點,不是猛龍不過江,別以爲你是地頭蛇就了不起。”蒲陽關心了一句。
“得了吧!你纔要小心一點,這邊菁菁那裏我會看着的。”
掛了電話之後,蒲陽的心安穩了不少,雖然還有諸多懷疑的地方,但他覺得也用不着有被害妄想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自己多小心一點就是了。
……
沒有讓張永春安排車來接,蒲陽自己出現在了市公安局門口,然後打電話給了張永春。
上次去景逸大廈捉鬼是晚上,他準備的墨鏡沒有用上,今天大白天的則派上用場了。帶着墨鏡在公安局門口徘徊,固然有點拉風,卻不知道已經被門衛盯上了,懷疑這是不是想要衝擊公安局的壞分子!
但他們也不敢隨便聲張,畢竟這可是市公安局,如果只是看到一個可疑人物就要向自家報警,未免太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有經驗的門衛叫多了幾個同事,大家一起盯着外面這個墨鏡男。如果他要硬闖,一定馬上攔下,如果敢來登記進去的話,不管被抗議也要搜他的身!
這也怨不得他們“寧抓錯不放過”的態度,畢竟以前有過敢衝進警局行兇的歹徒,而且市局也是很多行政、內勤人員辦公的地方,可不是各個都懂偵破、都會擒拿,也就是一份工作而已。再則,派出所最高領導也就是所長,市局可是要高几個級別,裏面領導不少呢,萬一出了問題誰能擔待得起?
蒲陽淡定的踱步,不是透過墨鏡瞄一下市局大院。本來這種地方他是會有點怵的,好在上次已經去過省公安廳了,也和省城市局刑警隊的合作過,這回來之後,還被帶進去派出所兩次,昨晚上還和刑警隊的幾個警察喝酒烤串,所以這會兒不僅僅很淡定,還有點熟門熟路的感覺。
張永春接到電話之後,聽說蒲陽已經到了門口,趕緊便親自出來迎接。本來就懷疑的門衛,看到昨天來的省廳領導和刑偵支隊的支隊長一起出來了,而那可疑的墨鏡男似乎就盯着他們,當即如臨大敵!
好傢伙,敢情早就打聽好了,在這裏等着呀!這要襲擊了省廳的領導,不管後果如何,他們可都沒有好果子喫!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下,立即衝出了崗亭,不問青紅皁白,趕緊向蒲陽圍攏了過去。先把人拉到一邊再說!
蒲陽先看到了張永春和一個人快步出來,再見那幾個之前不正眼看他的門衛走過來,還以爲他們終於開眼了,要來示好請他進去。沒想到人家上來,二話沒說就拉他的胳膊,還有人直接來捂嘴!
他不禁有點毛了!這是什麼待客之道啊?咱好歹也是張處長請來的高人,這不是抹黑我的形象嗎?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此刻的蒲陽,比起之前在羅寶大學跟一羣學生打架練功的時候,已經有了巨大的差別!不是技巧和經驗有巨大的提升,而是有了完全不一樣的力量。
在被他們拉扯了幾下之後,他隨手劃拉推帶,簡單幾下,輕描淡寫的就把幾個門衛全部翻倒在地上了!
這一動手顯露出的實力,更是讓幾個門衛緊張不已,這不僅有預謀,還是一個高手啊!他們趕緊摸武器、警哨,顧不上那麼多了……
“你們幹什麼?”刑偵支隊的嶽鵬隊長和張永春處長看到這他們突然圍攻蒲陽,已經趕緊跑過來了。
在嶽鵬喝斥住門衛的時候,張永春也忙安撫蒲陽:“小蒲老師,你沒事吧?他們……都怪我,我應該在這裏等您的,沒想到您那麼早就到了!”
蒲陽也莫名其妙,無奈的說道:“難道我長得很像壞人嗎?”
“誤會、誤會!”嶽鵬忙過來道歉,他看着這個張處長請來的助拳高人,心裏是非常懷疑的,就這麼一個年輕人,能把讓他們都束手無策的案子找到突破?
不過剛剛蒲陽不怎麼費力就把幾個門衛放倒,這還是讓嶽鵬有點驚訝。至於張永春,曾經見過蒲陽加持了“巨靈”、“金剛”、“神行”三符狀態下的身手,以爲那就是他的真正實力,所以現在看到他的出手,也沒有絲毫的驚訝。
“您就是蒲老師是吧?裏面請、裏面請!如雷貫耳啊,張處可是非常的推崇您。”嶽鵬已經把幾個門衛揮退,和張永春一起陪着蒲陽往裏面走。
剛剛小試身手,讓蒲陽很滿意自己的變化,現在即便他的臨陣經驗還不足,但力量上已經有了很好的補足。這要是跟柳芊蕁再來,不用實在猥瑣招數,也能正大光明的壓倒她吧?
第一百零八章 密室殺人案?
直接帶着蒲陽來到了刑偵支隊的辦公室,嶽鵬沒有再叫其他人,就直接和張永春、蒲陽三個人開會。
“蒲老師,張處已經跟我說了,您是一位……超自然獵人。我們這次是遇到了超自然的事件,需要您的幫忙。”剛纔進來,嶽鵬已經自我介紹了,對蒲陽的身份,也有所瞭解,所以現在便是直接單刀直入的說正事。
其實若不是張永春直接跟他透露了一些不能入檔案的案例,他真的是不能做這個決定。請這樣的外援,簡直是違反紀律的行爲。但現在他也是沒有辦法了,有點病急亂投醫,或者說死馬當活馬醫了。
蒲陽點點頭,“嶽隊長說得那麼坦誠,我也開誠佈公吧!我這超自然獵人,並不是天天都能開工的,可一般要請我,都是一切傳統方法已經做不到的時候。我也不是義務工作,而且收費不菲,大部分是爲私人服務。當然,張處長是我叔叔的朋友,無論什麼時候,面子都是要給的,而且能幫助到警方,也是我樂意的。”
聽到他直接談錢,嶽鵬有點尷尬。這張處長請來的,不是“助拳”是真的拿酬金的“外援”啊。
看他笑得有點勉強,表情尷尬,蒲陽微微搖頭:“放心!我知道政府部門的錢不好拿。我這是報告上寫不上去的,所以既然是給張處長面子,我也不會提多少錢。只是如果本案有懸賞、獎金之類的,我希望能爲我爭取一下。”
“那是,那是必須的!”嶽鵬趕緊點頭,他現在已經有點違規,還要他報銷費用,那是極難做到的,如果只是不多的一個紅包,他可以私下給了。但要得多了,就給不起啊。現在聽他索要獎金,給誰不是給?想想辦法,還是能爭取到的。
張永春在旁邊暗暗慶幸,好在上次幫他爭取到了10萬獎金,要不然這一次哪裏還請得動了?
“這是案卷,蒲師傅您先看看,然後我們再商量。”嶽鵬把準備好的案卷遞給來給蒲陽。
蒲陽也沒有客氣推託,當即就認真的閱讀了起來。
羅寶市本地商人喬本發,經營一家酒樓,生意一向很好。前些天被發現一家四口暴斃家中,還包括一條狗。這是家政的鐘點工發現的,報警之後,立即引起了重視,因爲案情嚴重,很快案子轉到了市局刑偵支隊。經過全方位的調查,完全沒有一點線索,連死因都找不出來!
附上的資料包括多個方面的,鐘點工、周圍鄰居的詳細調查;酒樓所有工作人員,以及喬本發生意上的朋友、競爭對手什麼的。可是所有人都完全的不相關,鐘點工是爲他們家服務多年了,大家相處得很愉快;周圍鄰居也沒有任何的矛盾衝突,酒樓方面無論是管理、還是普通店員,對他的評價都很好,也從來沒有拖欠工資什麼的,反而是生意好,在獎金等方面很到位。
至於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有自然是有,附近都是開餐廳的,但大家定位的標準、面向的客戶羣體不一樣,並沒有直接有對着幹的同類競爭對手。而且喬本發做酒樓多年,和周圍的老闆們關係也不錯。通過調查,在出事之前,喬本發也沒有跟任何人有過口角衝突。
他們除了滅門之外,屋內所有值錢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少,而喬本發夫婦感情都不錯,除了喬本發會有娛樂場所的應酬之外,並沒有任何婚外情。
案發現場就更加的古怪,小區電梯、樓道的監控,顯示前一天他們一家四口回去之後,到鐘點工來之前,沒有任何人進入過。而他們家是在15樓,這也不可能有蜘蛛人爬上去殺人後從容離開,現場也沒有采集到喬本發家人之外的指紋。從這方面來看,這像是一宗密室殺人案。
更離奇的是,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兇器的痕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彷彿所有人、包括一條狗,都是在睡眠狀態下安詳的離開。法醫解剖之後的結論,說排除了食物、煤氣、二氧化碳等各種中毒,死因不明!
密室殺人案,死因不明,動機不明。
刑偵支隊投入了大量警力持續調查,情殺、劫殺、仇殺都找不任何依據,該查找的角度都已經調查過了。這些天他們晚上都在加班,把白天調查到的所有信息,一遍又一遍的交互覈查,以免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但卻一無所獲。
這雖然被壓下來了,沒有大肆報道,但案情嚴重、影響惡劣,市領導都關心過問,局長更是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
眼看時間一天天過去,專案組成員大家都日夜操勞,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又不甘心什麼都不做的去休息,熬着又都是在做重複的無用功……
嶽鵬的壓力也非常的大,張永春曾經是他的老領導,所以在沒有辦法的情況向,特意向他求教,希望張處長能過來點撥一下,說不定能旁觀者清的撥雲見日。
這案子省廳也有重視,張永春過來了,看完了所有的資料,也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破綻。如果按照正常的偵破思維,還是得從這些方面去找線索。但張永春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有另外一方面的見識,所以敢大膽的往非正常放心思考!
如果說這是人爲謀殺,那能計劃得如此天衣無縫,肯定是非常厲害的人,經過了非常周詳的謀劃,把哪一個點都提前預埋補上了。但如果不是“人”做的呢?
如果兇手是妖怪、是鬼魅,那種種不合邏輯的地方,就完全不存在了。而妖魔鬼怪的仇人,也不能按照一般正常人的思維去判斷調查。他只能啓發隊員們擴大思維,有一些並沒有多嚴重的衝突、或者異常情況,都當作疑點來研究。所以昨晚上柳芊蕁等人又在繼續熬夜看資料……
同樣的,張永春很明白,對於超自然、靈異方面的問題,蒲陽纔是比他更有發言權的。他們可能矇蔽着雙眼,很難找到線索,但讓專業人士來,或許一下就能發現關鍵所在。是以在斟酌之後,他和嶽鵬私下商量了這件事。
嶽鵬是被他的話給震撼到了,以爲老領導年紀大了,思想也變得腐朽了,開始搞封建迷信。但張永春給他講了幾個有名的案例,包括最近省城那個案子,透露了案卷通告裏面沒有記錄的祕密,最終說服了他。但這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傳開是要把他們叫去政治部批判教育、糾正思想的。所以他還是繞過政委、繞過局領導,只是以請推理高手、民間神探式的外援來幫忙。
……
“怎麼樣?”見蒲陽放下了案卷,嶽鵬滿懷期待的詢問。雖然他對蒲陽這個人是沒有信心的,但對張永春是非常有信心,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還是希望他能帶來奇蹟。
蒲陽搖頭笑道:“這些資料信息,你們應該不同的警察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吧?他們都是專業的、經驗豐富的刑警,連他們都看不出什麼,我也看不出什麼。”
嶽鵬一陣失望,目光看向了張永春。看來這個蒲陽是徒有虛名啊,看到這個案子難辦,先就打了退堂鼓。
張永春則不是這樣的看法,他覺得蒲陽應該還有說法。“小蒲老師,你覺得應該怎樣?”
“兩點,一,起碼讓人帶我去現場看看,雖然過去很多天,保存得再好的現場也不及時了,但多少還是能有一點啓發的;第二,找人按照我說的方向繼續深入挖掘。”蒲陽認真的說完,先澆了一盆冷水,以免他們期望過大。“我不是神探,一切只能靠推理求證,需要線索挖掘到證據。所以,如果忙不出一個結果來,不要怪我。”
“哪裏、哪裏,您來幫忙我們已經很感激了。不過……可能會不方便讓他們知道得太多了……”聽到蒲陽的建議,嶽鵬的臉色好看了許多,至少人家說的也有道理。
“瞭解!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蒲陽看了一下他們兩個,笑道:“應該還有其他人能使喚吧?不可能讓你們兩位領導一個帶我跑現場、一個跑腿調查吧?”
張永春笑道:“別說!我這老胳膊老腿還是能使喚的,只要你有需要,風裏來水裏去絕對沒有問題啊!”
嶽鵬忙說:“您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張處還得麻煩在這裏坐鎮指揮,必要時候能幫我們打掩護啊。”
然後他馬上撥打了一個電話,叫了兩個刑警過來。
等着他們進來之後,蒲陽認出這兩個赫然就是昨晚上一起喫燒烤的其中兩個——老李和老孟。估計他們都是刑偵支隊負責這個案子的專案組成員,而他們兩個年紀大一點,要比小崔、小林顯得靠譜一點,所以被嶽鵬叫來了。
“這是張處請來的專家蒲老師,特意幫我們分析案情來了。等會兒老李你陪蒲老師去一趟案發現場,老孟你聽蒲老師的安排,再去調查一些線索。”嶽鵬交待完了之後,又對蒲陽說道:“蒲老師,您需要什麼、有什麼指示,儘管開口,就是要我跑腿都沒有問題!”
儘管他私人對蒲陽信心不大,但在下屬面前,還是要做足表面功夫。否則你都不重視,下面的人怎麼會認真執行?
老李和老孟兩個人則是目瞪口呆,剛見到蒲陽就覺得面熟,再聽到也姓蒲,難道真的是柳芊蕁的男友?就是昨晚上和大家一起喝酒喫肉的那小夥?現在張處長和嶽隊都口呼“老師”,這變化也忒大了吧?
第一百零九章 柳芊蕁的憤怒
看着蒲陽微笑對他們兩個點點頭,老李和老孟確認了,熱情率直、豪爽大方,就是昨天晚上的小夥子。只是現在當着領導的面,他們都不便寒暄。
而兩個人在錯愕驚詫之後,也很快就想通了。柳芊蕁那麼優秀的一個女孩,即便性格火爆了一點、脾氣急躁了一點,也肯定不能隨便找個普通人。這小蒲看起來不像是靠肌肉、靠武力征服的小柳,現在證明了,能讓張處長和嶽隊都恭敬的人,肯定是非常有文化有學識的人,小柳這也是找了個互補型的呀!
“雖然現在的調查已經很詳盡了,但我需要再調查一點信息。就是關於喫的方面的,包括喬本發開的那個酒樓的各種招牌菜之類的;還有他們一家平時的飲食口味,尤其是案發近期一家人有沒有喫比較特殊的東西,或者酒樓有沒有做、也沒有客人帶去什麼特殊的東西。野生穿山甲啊什麼的都算。”
蒲陽直接說出了他的要求。
這讓現場四個老警察面面相覷,雖然一些違禁的保護野生動物,可能攜帶一些潛伏病毒,但就算真的喫了,四個人的抵抗力不一樣,發作總會有個先後過程,也不可能同時一夜暴斃。再則,法醫的解剖化驗,已經證明了不是食物中毒,也沒有發現有病亡的跡象。怎麼又往這個方向調查?
案卷裏面沒有那麼多這方面的詳細資料,就是因爲法醫的結果,以及正常的邏輯。所以在一遍遍調查之後,並沒有再側重去做這無用功。
“暫時先調查這些吧!我要儘快得到詳盡的信息。”蒲陽強調了一句,表明他不是信口開河,是真的需要這些。
“那……老孟,就快去吧!”嶽鵬只好支持蒲陽的安排。
老孟聽完了之後,馬上說道:“報告!這工作量有點大,最好老李和我同時進行,才能儘快有結果!”
他們都熬夜了,眼睛裏面也是帶着血絲的,但對於又要往外面跑,而且是沒有什麼價值的跑腿調查,卻也沒有抗拒的意思。反而他們想着蒲陽會被請來,應該和柳芊蕁有關。幫的不是嶽隊,是小柳。那當然應該給他們兩個製造一點機會,一起工作也不錯嘛。
老孟說完,老李馬上心領神會的配合說道:“報告,我也覺得兩個人會快一點。我覺得可以讓柳隊帶蒲……老師去現場查看。”
柳芊蕁是刑警支隊下面的一個大隊長,也是這次專案組的副組長,特意把她從派出所調回來,不是因爲她有女性的細心縝密,而是因爲她科班出身,懂得更豐富的先進研究、知識,或許能在理論上指導啓發大家。
這會兒她也在等着看看張處長請來什麼樣的高手,大家先前都不知道來的是蒲陽,此刻他們兩個都覺得蒲陽是想要給柳芊蕁一個驚喜,昨晚的請客就是鋪墊。
嶽鵬想了一下,覺得也好,比起老李他們的創意不足、沉穩有餘,柳芊蕁也有年輕人的銳氣,或許能和蒲陽激撞出很多有啓發性的火花。
“也好,那你們去把小柳叫過來,然後去調查吧!”
得到了嶽鵬的應允,他們兩個馬上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他們推薦的柳隊長是我們警隊精英中的精英,不僅僅知識豐富,還身手過人,必要時候……”
他本想說必要的時候可以保護你,說到嘴邊纔想起面前可是一位男士,豈能要女孩的保護?而且之前也看過了,他能輕鬆放倒幾個門衛,肯定也是一個高手,更不需要女警來保護了。所幸及時忍住了,要不得罪人了……
“沒問題,不過既然是隊長,我能不能叫得動啊。”蒲陽故意的說。
“絕對沒有問題!柳隊長是個漂亮溫柔的女孩,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蒲陽無語,鄙視嶽鵬這違心的話。柳芊蕁也能算溫柔?她正常狀態都像別的女孩發火一樣,她發火就要打人了!
他們等了一會兒,被老李、老孟通知到的柳芊蕁敲門進來了。她有點納悶,兩個傢伙神神祕祕的,又不說什麼事,說讓她過來有驚喜。
當看到蒲陽在辦公室裏面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傢伙什麼時候混進這裏來了?
在她盯着蒲陽納悶的時候,嶽鵬已經把之前跟老李說的話又叮囑了一邊,讓她帶着怕去案發現場,並強調要聽從蒲陽的安排。讓他欣慰的是,柳芊蕁很給他掙面子,當着張永春和蒲陽兩個客人的面,真的表現出了溫柔一面,沒有態度不端正的頂嘴什麼的。
殊不知柳芊蕁完全被蒲陽的出現搞懵了,一直在奇怪他怎麼會在這裏,怎麼會成爲支隊長的座上賓。她的疑問繼續要找蒲陽問清楚,也就先忍着,不便在這裏說什麼。
……
“爲什麼會是你?難怪他們兩個神神祕祕的!你怎麼會是什麼老師?你能幫我們什麼?張處長怎麼會找你過來?你不是在正東集團上班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芊蕁一直忍着,直到開車載着蒲陽離開市局之後,才一口氣爆發了出來,好像十萬個爲什麼似的,不給蒲陽回答的機會,接連不喘氣的問了一大堆的“爲什麼”。
“誰沒個業餘愛好?是吧?我在正東集團上班,那是我的工作。幫張處長的忙,替警察們分憂,是我的業餘客串。至於爲什麼,其實沒有那麼多爲什麼,不過是案子沒有頭緒,反正也是卡着,給我試一下也沒有損失。當然,關鍵是因爲我認得張處長。”蒲陽笑道。
柳芊蕁對於這個解釋很不滿意,這看起來說得很有幾分道理,可是仔細思索,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你是說,你忽悠得張處長相信你,所以連這麼機密的案件,都讓你參與進來?”對於張永春,她也是知道的,怎麼也不像是一個任人唯親的人,更不像是能被小青年忽悠了的人。怎麼就會變成這樣呢?這讓她越是想不明白,越是想要知道答案。
蒲陽咳嗽了一聲:“柳芊蕁同志,別忘了剛纔支隊長的交待!你可是要聽我的安排,而不是對我心生懷疑,基於禮貌,我覺得你應該叫我蒲老師比較恰當。”
“皮癢了是不是?”柳芊蕁從方向盤上抽出一隻手揮了揮。
蒲陽轉頭看過去,目光卻是落在了她的胸部,她那巍峨巨乳,被安全帶斜斜的從中間勒過去,更加凸顯了其形象,看得人驚心動魄。他很期待這會兒車子能經過一排減速帶,那樣就能看到波濤震顫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也別打聽我那麼多,也別質疑我。我不是神探,只是或許能起到一個另闢蹊徑的作用。最終效果如何,還是等一會兒去現場勘察了之後再說吧!我就算是個大忽悠,也不敢拿這樣嚴重的案子開涮啊!”
看他嚴肅了起來,柳芊蕁即便還是心中好奇,但也只能先忍着,只是橫了他一眼,暗忖改日一定要把他的祕密擠出來!
“這是不可能的,從目前收集到的證據,並沒有人進入他們家去殺人。這是密室殺人案,但我們嘗試過各種推測,都不可能做到毫無痕跡。監控錄像並沒有被篡改、遮擋過,而房門又是絕對在監控視角之內。”
說起了案情,柳芊蕁馬上專心了起來,這案子本來昨晚上她是不便告訴蒲陽的,那麼詭譎的狀況也讓她煩躁。但現在他已經參與進來了,也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蒲陽不置可否的笑笑,柳芊蕁是固定在了正常的思維框架裏面,當然就只能在限定的條件裏面糾結。而他和張永春一樣,如果放寬條件到所有的妖魔鬼怪,那就什麼都有可能了!
“笑個屁!”柳芊蕁憤怒的吼了他一聲:“你沒有看到他們一家的狀況!那兩個還是孩子!不管和大人有什麼恩怨,爲什麼要連孩子都下毒手?小孩子有什麼錯嗎?”
蒲陽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他是沒有親見死者一家的情況,一家四口加上一條狗的五條命,在他這裏只是一個數字。可若親見了兩個小孩被莫名殺害,心情自然是不一樣的。剛剛柳芊蕁就是在說案子的情況,他的笑容確實對死者不尊重。
“放心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一定會把兇手抓住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蒲陽認真的說道。不僅僅不會讓他逍遙法外,必要的時候替天行道,直接擊殺!絕不能迂腐的非要抓回去等法律判決,若是妖族,那就給了對方逃跑的機會,若是人,也給了他脫罪的可能。
在柳芊蕁聽來,這就是一句安慰,但她這幾天已經很疲憊了,也需要安慰的話語來打氣。“蒲陽……不管怎麼樣,如果你真的能揪出兇手來。我絕對不會再追問你的底細,並會對你心服口服。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這也是一句打氣的話,給自己一個希望,能夠更有動力追查下去。
蒲陽這次沒有笑,默默的點頭。
“對了,你讓老孟他們去調查那些的目的是什麼?你還是覺得他們是中毒死亡的?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至於法醫鑑定沒有毒……也有可能是非常罕見的毒素之類。”
蒲陽沒有直接的回答:“總是一個方向,綜合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