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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一個勁敵!

  “走吧!這麼陰森恐怖的地方,我也不想多呆。”過去到柳芊蕁的身邊,蒲陽親熱的伸手搭向柳芊蕁的肩膀,彷彿哥們一樣。   柳芊蕁卻是一沉肩,迅速的避開了他的手,然後挪開了兩步,斜視着他:“別碰我!”   蒲陽哭笑不得:“不是吧?我只是像哥們一樣的拍拍你的肩膀表示親近,又不是要非禮你。真要是非禮的話,我應該是摸向……嘿嘿,你懂的!”   “呸!用你拉過尿的手碰我肩膀也噁心!”柳芊蕁啐了一口,直接往前走。   拉過尿的手?蒲陽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由得滿頭黑線。這話說的,我的手還能拉尿麼?最多隻是扶過老二的手啊。   “你不會是處女吧?這麼敏感?”蒲陽加快腳步跟上,低聲笑道。雖然看似玩笑,其實他還是留意着身後的動靜,如果那東西不受激而遁走的話,他得另外想對策,別耽誤太久的時間了。   “關你屁事!”柳芊蕁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抬手作勢要削他。   蒲陽乾咳了一下:“呃,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想那麼多,你卻留意到了,是不是有潔癖的處女座。思想純潔一點,我是那種說話隨便的人嗎?”   “……”柳芊蕁懶得理他,這是這貨常用的招數,故意說的有歧義,等你想歪之後又來裝純潔。   “我得糾正一下,我的手是不會拉尿的,它只是扶着老二拉尿了而已。”   “閉嘴!”   “好好,不說這個,我們談談人生、聊聊理想怎樣?”   “沒工夫跟你閒扯!”   “反正現在是走路呀,你也不可能工作。不得談人生、聊理想的話,那我們聊聊音樂怎麼樣?有一首歌叫《女人花》的,聽過沒有?”   “……”柳芊蕁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上次案件的時候,跟他單獨在一起,他好像也是瞎扯着很多,使得失去了理智,被他佔便宜了,連他怎麼破案的都沒有覺察到。現在他又來這一套,肯定還是想要讓我衝動,一衝動就會疏忽掉很多東西!   “《女人花》這首歌嘛,英文名就不太好了。Womenflower——女人扶老二!”   柳芊蕁實在有點受不了他了,雖然理智上她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情緒上感覺再這樣下去,終究會被他弄得崩潰的。如果不把這傢伙從身邊趕走,她根本無法安心的工作,甚至連平靜的想事情都做不到!   “蒲陽,蒲老師!”她擠出了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你不是校長找關係請來的專家顧問嗎?剛纔被我徵調了過來,你現在不應該去跟校長彙報一下你的調查進度?”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受託纔來的,但那時候不知道你接管了這個案子呀。現在知道你負責了,我當然是鞍前馬後的願意爲你效勞!義不容辭啊!”蒲陽一臉的嚴肅。   “少來!你跟着我旁邊,就幫不上一點忙,反而會擾亂我的思緒。所以,我後悔剛纔的決定了,我覺得你還是去校長那裏裝裝大尾巴狼吧!以你的忽悠水平,他肯定會被你矇住的。請!”柳芊蕁示意兩個人就此分開。   “這個不着急吧……我是說你現在一個人出去,這是很危險的,身爲男人,我有保護你的在責任,我要讓一切牛鬼蛇神都不敢靠近你,直接護送你回家!”蒲陽拍了拍胸部,一副好男人大擔當的模樣。   誰保護誰呀?柳芊蕁暗暗嘀咕了一聲,她雖然覺得蒲陽很神祕,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更覺得他是走狗運,並沒有覺得他本身實力非常強大。此刻便覺得他這是害怕一個人走,所以才說得那麼正義凜然的賴着她。“我現在不回家,你是不是要跟我回隊裏去?你到底是害怕一個人走呢,還是那麼小氣的想要蹭車?”   “你別給我用激將法啊!我真的不管你了。”蒲陽拉下了臉。   “求你別管我!”柳芊蕁快被她聒噪死了,他不走的話,她乾脆自己快步的往前走了,不再理會他。   “什麼態度呀!警察了不起嗎?胸大了不起嗎?”蒲陽似乎有點忿忿的嘟噥着,但望着她遠去的背影,這路段已經有不少學生來往,他也放心的笑了,好歹利用“囉嗦戰術”把她給逼走了。   但他也沒有時間得意,現在要做的是定位好身後這個東西,不能讓它再爲禍校園,更不能讓它跟着柳芊蕁而去。   做出決定之後,他立即轉身往回走,一個人走向了剛纔那個案發現場。其實他能感覺到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那個東西已經跟着來了,是被他當頭一尿給激怒了,要找機會搞他報仇。但那個案發現場實在是一個作案的好地方,對兇手如是,對不能公開身份緝兇、也不需要路人協助的蒲陽來說,那同樣是一個好地方。   回來的速度,比他剛纔離開的速度更快,而那個東西也始終在附近盯着他,只是似乎對他的返回有點納悶。   “出來吧!我知道兇手就在附近藏着,你是想要在現場看着警察找不到線索的難堪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我知道你在那裏!”   蒲陽站在了案發現場,憑空說話。那個牆角已經被他尿過,那東西此刻藏身在了另外一堵牆裏面,他並沒有看過去,同時做好了動手準備。那手串上的佛珠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已經驗證過了,像秦瑤、赫海他們都感受不到它的異常,那變化也只有他自己或蒲家人能感知到。所以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暴露身份,只是先不動用元氣,做出一個世俗神探的樣子。   那東西沒有動,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也沒有什麼反應,彷彿是在吵鬧他的虛張聲勢。   “爲什麼?爲什麼要那樣對他們,你又對這些無辜的學生們做了什麼?”蒲陽繼續對着空氣說話。如果有人經過的話,肯定以爲他是一個神經病。“我知道你能聽到我的說話,你肯定還在附近。”   依然沒有回應,他就是對着虛空。   蒲陽也沒有那麼多耐心跟他耗了,看樣子對方還是把他當作一個凡人戲耍,他既然回來了,也不惜讓對方知道他的身份。   “不願意出來是吧?是不是還要老子尿你一頭一臉你才覺得舒服?回答我!”   這話一出,果然有了完全不同的反應。那東西的情緒要激動了幾分,只是一秒鐘的遲疑,便有一個黑影從牆壁裏面顯印了出來,彷彿一個站在暗處的人一般的出現在那裏。   “你是誰?你能看到我?你剛纔是故意的?”   這聲音有點陰森森,又是有點縹緲玄乎的味道。傳遞到蒲陽耳中的分辨,這似乎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但這不是現在的標準普通化,而是有着濃重的口音,蒲陽對語音沒有特別研究,不知道這具體是什麼口音,只能確認也不是這羅寶市本地的口音。   “原來是一隻老鬼,死了多少年了?沒輪迴轉世,留在這裏禍害了不少人吧?”蒲陽淡淡的問了一句,他計算了一下,和那個鬼影的距離大概也就五六米的距離。   “你到底是什麼人?!”它本來只是有點受激了,不相信竟然真的有人能看到、能知道它的存在,沒想到蒲陽似乎瞭解得更多。“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想要幹什麼?”   “你和我是無冤無仇,但那些學生,比如今晚上那個,跟你就有冤仇嗎?你還不是把他們都害了?我也不自詡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的正道人士,但學校請我出面,你這算是被我撞上了。而你的行爲是不被原諒的!所以不需要冤仇,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誰。”   說話間蒲陽已經暗念口訣,默默以調集自身元氣靈氣,準備來一個一擊必殺的攻擊!   上次在醫院對那個不知名妖族的襲擊,讓他明白了,如果他能夠成功的全力出擊,威力還是非常客觀的,甚至秒殺也不是不可能。在實力還沒有絕對的強悍之前,他不敢讓自己冒險。現在這個老鬼也一樣,必要的時候,他可以不用管其來歷和緣由,擊殺除害便也是達到了目的。   老鬼也感應到了蒲陽的元氣波動,但這並不讓他覺得意外。“哼!就是你們人類所謂的獵妖師吧?你屬於哪個門派的?說出來聽聽,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出現!”   蒲陽搖搖頭:“看來你果然是一個老鬼,這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還在倚老賣老!雖然你已經作案多起,但基本上還沒有直接傷害到他們的性命,算你還多少有點良知,說說你到底把他們怎麼了,有沒有什麼辦法彌補,我可以不用消滅你,將你送入輪迴,給你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笑話!黃口小兒不怕閃了舌頭!”鬼影怪笑了一聲,然後傲然說道:“我入輪迴,不是重新開始,只會落入地獄!而現在我卻是一個超脫的鬼修,只要吸納的元氣足夠,總有一天我能重返陽間,還能修個半仙之體!至於我的良知……嘖嘖,你想多了,我不要他們的性命,是不想把所有人都嚇跑了。這是一個多大的豬圈啊!夠我慢慢的宰殺收割,如果一次下手太狠了,全部逃走了我找誰賠?”   他的話讓蒲陽瞳孔微縮,顯然,這個老鬼不是徐佳佳那樣的冤魂可比的,而且看樣子他生前也是一個頗具修爲的人物,竟然躲過輪迴成爲鬼修!這是一個勁敵! 第二百零一章 藏身驚言   “所有學生都是你養肥待宰的豬?”蒲陽搖了搖頭,“看來我想得太簡單了……以前你是被人鎮壓了,最近才破封出來吧?否則以你的秉性,不可能等到現在從出手,早就會忍耐不住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一門派的,在我面前,就是你的師傅、師祖,都不算什麼東西。你也不用套我的話了,我以前卻是被封印鎮壓,最近纔剛剛脫困!嘖嘖,這還是得益於學校方面,既然把我放出來了,我不做點事情以示存在,似乎太辜負了一番好意?這些學生,被我吸取的不僅僅是陽氣,更有他們的魂魄!那纔是我最需要的滋養品。不過你說得多,上天有好生之德嘛!所以我沒有取他們的性命,也是功德一件嘍!”   聽着它有點自得的炫耀,蒲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如此!從第一個到今晚上最近的一個,所有受害者不僅僅身體非常的虛弱,整個人也變得很呆滯,而醫院找不出原因所在,也只能是對他們身體的養護,所以住院下來也沒有什麼進展。原來不僅僅身體精氣受到了極大的損害,連魂魄都受到了侵蝕,這就讓他們變成呆子、傻子,若是他下手更狠一點的話,就是植物人了。   老鬼似乎很滿意蒲陽的喫驚,它的語氣似乎變得更加的興奮了幾分,繼續說道:“只是這麼幾個人,還不足以讓我修爲大進,還需要慢慢的吸收更多的人。不過今天讓我遇到你了,這是送上門來的補品!修行之人的元氣,可不是普通凡人的陽氣能比的,而你們的魂魄……嘖嘖,一想到我就要忍不住了。前段日子這裏來過一個獵妖師,可惜那時候我纔剛剛解封,只是接納到少許。而你,我有把握將你全部吸納了!”   這話已經不是自大,簡直有點得意忘形了。蒲陽暗暗心驚之下,更是凝神靜氣,做足了準備,以免真的被這老鬼給偷襲了!而他沒有漏掉老鬼話語中的一道信息。   “前段時間?前段時間有獵妖師來過這裏?怎麼沒把你除掉?”蒲陽腦子裏馬上浮現出了傅哲螢的身影,估計就是當時追捕莫北雄他們的時候吧。他心裏微微惋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除掉我?哼!他自己的賤命都交待在這裏了,還除掉我?若非當時我剛剛破封出來,就撿了一個大便宜了。不過沒關係,今天你補上了我的遺憾。有你成爲我的補品,我的修爲必然會在短時間內大進!”老鬼冷笑了一聲,“你小子到底是哪一門派的?隱藏得挺好的嘛!要不是你主動招惹我,還真的把你放走了。”   “是嗎?”蒲陽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既然你那麼有興趣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你看這個就知道了……”   剛纔表露身份之後,他便在醞釀着攻擊,他攻擊經驗有限,可大體的規律還是知道的。比如上次在醫院擊殺那個妖物的“爆冰術”威力非常驚人,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但卻不合適再用來攻擊這個老鬼,他是鬼修,具有一定的靈力,卻並沒有實體,所以用“爆冰術”之類的攻擊,收效會很小,至少也是事倍功半。鬼魂是純陰之氣的凝結存在,最好的方式是用純陽的法術轟擊,將其打散、摧毀,那纔是事半功倍的法門!   蒲陽能夠看得出來,這個老鬼口氣上面對他是非常的不屑輕視,但和莫北雄、赫海那樣的輕敵又是不同的,莫北雄當初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重心在受傷之後的傅哲螢那裏;赫海則是暗中觀察過了蒲陽,覺得他就那麼一點水平,沒想到他成長得那麼快,他們是真正的輕敵。而這個老鬼,則屬於姿態上的輕敵!   換句話說,這個老鬼曾經是個厲害的狠角色,所以他口口聲聲就算是蒲陽的師傅、師祖一輩在他面前都不算什麼。但他已經不知道被高人封印了多久,破封日淺,實力恢復得不夠多。所以在具體的戰術上,他卻是保持着足夠高的警惕。   爲此,蒲陽應付着他說話,目的是想要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也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老鬼一再探問他的來歷出身,便是想要推論出他的能力,甚至能知道哪些門派的看家法術之類。這是老鬼謹慎的一面,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利用上的。   當說出這話的時候,他雙手已經結成手印,以醞釀成功的元氣靈力,打出了一道“五雷訣”。   五雷轟頂!   “五雷訣”和他之前用“天雷符”引發的天雷類似,但又有所不同。天雷是至陽之力,但人力只能借引天地自然之力,這需要一個過程,以這個老鬼的眼光,一發現不對勁就會跑了,那就白白浪費攻擊了,反而讓他有了防備,之後想要找到、攻擊都會更加的難。“五雷訣”引動的不是天雷,而是五行之雷!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雷匯合同樣是至陽之力,但分開到每一樣,則要薄弱得多,這是他能馬上引發而不需要等候時間的,五雷彙集的過程,就是一個攻擊的過程,最後的焦點會承受“五雷轟頂”的酷罰!   老鬼還是很懂人的心理,他知道年輕人對於師門榮譽是非常看重的,也是心高氣傲受不了激,所以本以爲蒲陽是要拿出師門信物來考一考他,卻沒想到他直接結印攻擊!等他發現這是“五雷訣”的時候,身影馬上消散往牆壁裏面融去!   但他還是慢了一絲,雖然躲過了聚焦的“五雷轟頂”,但五行之力無處不在,包括他企圖藏身的牆壁,所以還是被“五雷訣”給引動的一部分五行之雷給重重的衝擊了!   周圍的空氣裏瀰漫着一股隱約的低沉雷鳴,最終的“五雷轟頂”也在老鬼之前所在的牆壁下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至陽爆炸,但老鬼已經開始快速的遁走。   蒲陽暗到了一聲可惜,雖然現在也傷到了這個老鬼,但沒有“五雷轟頂”,還是不足以重創。不過這個時候不是惋惜的時候,他立馬甩開了步子,循着老鬼遁走的方向追蹤了過去!   他現在的速度已經比一般人快很多了,但跟一個沒有實體的鬼修比起來,還是慢了不止一籌。不過受傷之後匆匆逃遁的老鬼,已經無法如之前那樣從容的斂聚鬼氣,這便像是給了蒲陽一個導航定位,他只管負責追蹤就是了。而老鬼只能活躍在羅大校園裏面,說明他被鎮壓的本體骸骨也就是在這附近,在修爲提升到一定境界之前,他是無法離開太遠的。   現如今發達的科技、娛樂,讓年輕人的世界豐富多彩,即便心裏有壓力,釋放的途徑也不止一種。剛纔的鬧劇已經平息了下來,光那個參與的行動,就讓最衝動的一部分人已經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釋放,其他更多的人還是顧着自己的生活。校園裏面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在外面的人也沒有衝動了,是以沿途有不少學生都看到了蒲陽的飛奔,卻也沒有人再多管閒事了。   蒲陽個人這會兒當然更加沒心思管學生們的態度了,就算有一羣人追蹤他,也會很快甩掉,而若有人要強行阻攔他,這次會不客氣的先打倒再說。   經過一路的狂奔,蒲陽來到了校園北邊的天合嶺上,道路兩邊都是濃郁的樹木,平時晚上還是有一些情侶來這邊約會的,但最近幾天的事情之後,已經沒有人來這裏約會了。   蒲陽並不知道這個地方,兩次過來也沒有逛過這裏來,而現在,他已經尾隨着“導航”,追蹤到了一個工地之前,這裏有一棟樓正在建造,晚上沒有動工,也沒有見到什麼工人。   他想起來了,之前在餐廳裏面講述這件事的時候,他們就有提到說正建一棟什麼樓,傳言破壞了什麼風水、之前是墳地什麼的,有人說這是邪事的源頭,看來應該說的就是這裏了。開始他以爲那是牽強附會,一個建築工程從選址動工到最後驗收,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是很容易被附會上的。但現在看來,就算是傳言,也是無風不起浪,總會有一點根據的。   到了這裏,他已經確定那個老鬼就回到了這個正在建的樓底下某處地方,看樣子不知道多少年前,它的本體骸骨就被人鎮壓在這裏,也可能是它的墳墓所在。估計是這裏建築打地基的時候,破壞了之前的封印,所以才讓它能夠出來。以這老鬼的實力,以及它修行的方式,假以時日必成大禍!   不過現在到了這裏,蒲陽又遇到了一個難題,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之前老鬼藏在牆壁裏面,他也只是用言語刺激它出來,最多是直接的攻擊,但現在藏身在地底下,怎麼辦?他可不是純靈氣之體,就算可以通過法術實現土遁,但那也只是瞬間穿梭轉移,真個埋身在地底下,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反而會是這個老鬼的主場。   “我知道了,你姓蒲,你是蒲家人!”   就在蒲陽思索着如何對付這個老鬼時,卻飄揚傳來了它的聲音。只是從一個並非蒲家獨門絕學的法術,就能判斷出他的身份,這足以體現了老鬼的經驗之豐富,眼光之毒辣,蒲陽也不禁有點佩服。   “我剛纔說的……前段時間來過這裏的獵妖師,也是蒲家人。”   在蒲陽還沒有回應,老鬼再拋出了一個讓他渾身一顫的消息!叔叔,說的竟然是叔叔! 第二百零二章 和魔鬼做交易?   蒲團從小對蒲陽管束得並不多,畢竟他自己沒有結婚、沒有小孩,頗有一點“放養”的方式。在他上學大一點之後,便寄宿住校,也不是天天見面。但因爲家裏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什麼親戚,兩個人確實可以算是相依爲命,在蒲陽的人生成長過程裏,父母都只是一個概念,叔叔蒲團成了他唯一的長輩。   這樣如父如母的情感,其實那麼容易能夠割捨的?上次蒲團過來找到了他,算是有點交待後事的味道,幫助開始覺醒的他開啓了塵封的記憶,之後便杳然離去,再沒有任何的音訊。   客觀的事實就是蒲團去應付難以避免的劫難,但在蒲陽的心中,一直把他當成去完成一次稍微麻煩點的任務而已,他相信有一天老叔會像以前那樣的突然蹦出來。有沒有危險,會不會已經遇難,這是他一直刻意迴避的一個問題。   好在他沒有什麼親人,平日裏只要自己迴避不去想這個問題,就能避開。唯一有聯繫的也就是馬老道而已,而馬老道也很識趣,只是提過一次,其他再沒有說到。所以這麼一段時間以來,他都能活得很正常,沒有太大的痛苦。   失蹤不等於死亡,總是還有希望的。但現在老鬼的話,卻無疑是把他內心有意迴避的問題戳穿了!   這一刻,蒲陽無法迴避,他很清楚對叔叔的生死是非常擔心的,之前是沒有消息,也就自我封閉。但現在有了線索,就不能再掩耳盜鈴。哪怕他很清楚,這個線索的結果極有可能是他不願意見到的……   “蒲家人?你憑什麼確定?”蒲陽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的反問了一句。   他已經觀察了,這工地上並沒有其他人。大概是這些天出事之後,有領導把這聯繫到一起,怪這個工程破壞了風水,所以在沒有調查出結論之前,暫時停工放假了吧!所以這樣對着“空氣”說話,也沒有人看着。   “我怎麼確定的你不需要知道,就像我現在說中了,你肯定是蒲家人!而且據我所知,蒲家不是一個廣開山門的修行門派,只是一個自亙古以來就是一脈相承的神祕家族,而且人丁並不旺。所以從年齡和實力來看,上次的那個蒲家人,應該是你的父輩。”   蒲陽沉默了下來,看來這個老鬼生前極有可能也是一個修行之人,而且是博聞廣識實力強大的人,對蒲家人的信息有一定的瞭解,這才能一下說中關鍵。   老鬼似乎很滿意蒲陽的反應,它生前豐富的人生閱歷,使得他一下把握住了核心,對於任何修行人士,師門長輩均如同父兄,更別說蒲家人本就是獨家親傳。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在給了蒲陽震驚之後,老鬼開始說出了他的目的:“如你所見,我現在的修爲還有限,剛纔被你偷襲之後也受傷了。但你同樣清楚,我躲藏起來了,你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收服我的。既然我們都互相奈何不了,爲什麼不握手言和呢?”   “你應該記得人類有句話叫做不要和魔鬼做交易。”蒲陽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他心裏明鏡敞亮,這個老鬼會和他做交易,肯定是出於顧忌!   他一時間或許沒有辦法把它揪出來,但他不惜靈力引發天雷對這一片狂轟的話,也會重創摧毀它。或者通過世俗的影響力,把這還在建的建築推了重來,把底下可能有的墳墓骨骸都挖出來曝曬。抑或是讓校方請釋、道人士來做法師超度,它都沒有好日子過。它現在的逍遙,就是來源於它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也沒有做絕,懷疑鬧鬼只是學生之間,校方、警方的重點傾向還是懷疑是人做的。   如今蒲陽已經找出了它的存在,就算本人沒有實力收服它,校方還是能從各地請來高人降妖除魔。   “我不是魔鬼,你更不是天使。別說什麼大道理,我們這是各取所需。我需要時間和棲息之地,你難道不需要之前那位蒲家長輩的信息?”老鬼再次切中要害,以蒲團的下落來誘惑他。   蒲陽毫無疑問是非常想要知道叔叔下落的,但這個時候是一個談判的過程,面對的是一個老鬼,一不小心就被坑了。他必須做足姿態,儘可能的以冷靜、甚至冷漠的模樣。“你既然知道蒲家,那也應該知道降妖除魔守護人族是我們的天職。像你這樣殘害人類的鬼修,我能爲了一個可有可無莫辨真假的消息和你交易?”   老鬼沒想到蒲陽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着大是大非的立場,讓它沉默了下來。   “沒有談不攏的買賣,只有出不起的籌碼。”在沉默了一陣之後,老鬼再次開口:“我沒有取他們的性命,還是有底線的,談不上殘害。出事的那些個學生,你完全有能力把他們救治好。我可以退一步,保證從今天開始,再不用這樣的方式吸取羅大學生們的陽氣。你就當我回頭是岸,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怎麼相信你?就算你是立下誓言,這也有很大的漏洞。不用這樣的方式吸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不吸取羅大學生們,可以是老師、教職工、周邊羣衆們。”蒲陽嗤笑了一聲,話語間的文字遊戲,他可一點也不陌生。   老鬼不禁有氣,在他看來,這已經是他的讓步了。蒲陽不馬上接受,竟然還挑剔起來。當然,這也不無惱羞成怒的成分,因爲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是想到了這樣的規避,只要避其鋒芒,這個蒲陽不可能常駐在校園。等他逐漸恢復、提升修爲之後,這話就不用遵守了。   “笑話!老夫縱橫人間的時候,你父親、你爺爺還是晚輩呢,我豈能言而無信?”老鬼冷哼了一聲,然後主動再拋出了一個籌碼:“我跟你明說,剛纔被你偷襲我受傷了,而且我暫時也離不開這裏。所以我可以給你時間去證明我提供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在青桐山,有個叫做獅子澗的地方,你到了那裏,自然能找尋出不同之處,如果你機緣好,應該能尋到你家長輩的蹤跡。”   同樣是談判的話,蒲陽不會相信它的什麼人品身份,它現在都是鬼了,滿嘴鬼話不是很正常嗎?但最後一句,卻讓他怦然心動。這是一個具體的地址,去了就可以驗證。而且它的也有道理,現在它需要的是休養生息的環境,短期內不敢出來害人。   “我先提供了信息,你驗證之後再了確定是否跟我交易,這夠誠意了吧?這是看在你是蒲家人的份上,換了其他的獵妖師,我是絕對不能信任的,他們在驗證信息之後,必然會以正義的名義把我滅殺了。”老鬼的話有點滄桑有點嘲諷,彷彿已經見多了這樣的事情,這也讓他的話語顯得更可信了幾分。   “好,我可以選擇相信你一次。不過你得先解釋一下……你剛纔說前段時間我蒲家的長輩來到了這裏,爲什麼剛剛提供給我的信息卻是青桐山?”蒲陽追問了一句。   老鬼諷刺道:“小子,是你腦子不夠用,還是你覺得我沒腦子?當然是來過了這裏,要不然我怎麼能說得出來,看你不反駁,說明在時間上已經能對得上了。爲什麼會是青桐山,難道你覺得他是死在這裏嗎?至於他當時來這裏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又會前往青桐山獅子澗,這後面還有哪一些事情,我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你可以自己去探尋出來,當然,就像剛纔說的,沒有談不攏的買賣,只有出不起的價碼。如果你有能讓我滿意的東西,我也可以跟你交換。信息也是有價值的!”   蒲陽暗罵這老鬼果然奸詐,剛纔說的是交易叔叔的信息,但卻只是一部分信息,而不會全盤托出。不過他也不是老實巴交,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盤,都想着算計到讓自己最好的結果。   “好,等我先去青桐山,如果證明你的信息是有用的,我可以回來再和你交易,甚至拿出更多的籌碼。在此期間,你如果還有異動的話,可就別怪我翻臉!校方能把我請來,自然也捨得請更多的獵妖師來,反正錢財也是公家的。”   蒲陽做出了一句警告之後,轉身便離開。他不能說太多,否則會讓老鬼覺得色厲內荏、看破羅大校方的底牌。萬一今晚上出來大開殺戒的搏命,那就弄巧成拙了。   “放心吧。沒人能逃得掉輪迴,我能做到遮掩規避,暫時不入輪迴,已經是花了莫大代價。鬼修是我的契機,我自然會珍惜。”老鬼說這話時的語氣不無一絲落寞。   蒲陽彷彿沒有聽到,沒有再回應,而沒有回頭。而下面的老鬼也再沒有聲息,整個建築工地顯得詭異的寧靜。   離開的時候,蒲陽沒有一路狂奔了,一邊往最近的一處校門走去,一邊用手機上網查看了一下青桐山的地圖,看看羅寶市的青桐山上,是否真的有那麼一處獅子澗。   而這個時候,區志賢的電話撥打了過來。在那工作人員回去彙報之後,區志賢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打給蒲陽,問問他是否在警方的調查之外另有發現。 第二百零三章 心軟   要不要如實相告?蒲陽略微遲疑了一下,接通了區志賢的電話。   “蒲師傅,您現在說話……方便嗎?”區志賢聽剛纔回去那個工作人員說蒲陽是和那個柳隊長一起離開的,所以先低聲的詢問了一下。   “我現在沒有和警察在一起。”蒲陽簡單的回應了一句。   區志賢明顯鬆了一口氣,他身爲羅大的校長,本來應該是高舉科學旗幟的,如果被人發現竟然找人捉鬼除妖,這實在影響不好,這種事情在他們這種有身份的人身上,只能是檯面下做,不能公開說。“那個……聽說警察沒有查到什麼東西,您有什麼收穫嗎?”   他不指望蒲陽一下能把問題解決了,能有一點線索也是極大的鼓勵。畢竟那麼多天了,警察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蒲陽看了一下,周邊附近沒有其他人,便直接的說道:“我人還在學校,撇開了柳隊長,就是因爲我自己有發現。不過我要跟你說實話,你估計會以爲我虛張聲勢……”   “不、不,我對您是非常相信的。”區志賢是死馬當活馬醫,好不容易有點進展,當然不想得罪了蒲陽。   “這麼說吧!你我是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聯繫。你要說非常相信我,這話別說我不相信,你自己都不會相信。而要說我急公好義、除魔衛道,暫時也沒有那麼高尚的思想覺悟。所以我們直接一點,你想要看到成績,我想要看到利益。”   蒲陽直接把這交易的成分說出來,雖然讓區志賢覺得未免太直白了,但明碼實價總比故弄玄虛的好。所以他也符合了起來:“任何人工作都是需要報酬的,就算我教書育人、或者管理學校,也是有工資拿的。您來幫忙,當然不能讓您白乾,具體報酬如何,您儘管說!”   “我現在說什麼,都會顯得獅子大開口。我先跟你透露一點吧,有一種傳言是靠譜的,兇手就藏身在天合嶺,估計是那裏正在建的那棟樓打地基時放出來的。就是一個以前被鎮壓在那裏的兇靈惡鬼,它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吸取學生的陽氣精氣來增強它的修爲。爲什麼他們會變得呆滯,而且救治無效。是因爲除了身體大傷元氣之外,他們的魂魄也手侵蝕了……”   “這、這……”區志賢實在是難以一下接受這些觀念,這聽着太相似江湖騙子的風格。   蒲陽沒有管他受不受得了,繼續說道:“這是它怕引起恐慌和高度重視而手下留情了,再嚴重一點,就是變成植物人、死人。我可以跟你明講,這次的兇手,要遠比盧天佑景逸大廈的那一次。”   聽到這話,區志賢沉默了,他是從盧天佑那裏聽說的,景逸大廈當時鬧鬼,還只是晚上出來嚇唬一下人,並沒有出現傷人事件,現在校園裏面已經發生了那麼多起案例,就在今晚上還出現了,若要真的是鬧鬼,肯定是要比景逸大廈的嚴重,兇殘程度不能同日而語。   “您需要多少報酬?還需要我們怎麼配合的?您說話!”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決定賭一把,賭這個傳奇的年輕人真的能夠把這事情解決了。就這還是“手下留情”!要真的出現植物人、死亡事件,那他這個校長難辭其咎!而且就現在的狀況也是非常的不樂觀。   聽着區校長有點破釜沉舟的語氣,蒲陽忽然有點好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坐地起價的奸商?他一向覺得自己唯利是圖,可真個談價錢,又不免設身處地的爲區志賢考慮了一下,人家是大學校長,不是富豪大老闆,雖然能調動不少的資金,但那不是個人財產,是需要開會審批的。   見蒲陽一下不說話了,區志賢以爲他是準備報一個大價錢,也咬牙做好了挨宰的準備,大不了豁出去老臉不要,找一些商界的朋友討一些“私人贊助”。卻不想蒲陽同學還沒有揮刀呢,自己先心軟了。   “我說多少錢都不合適,雖然這一次我要花更大的代價,或許還有頗大的風險。但這終究是學校,我不能跟你以商人的身份談價錢。等事情了結之後,在你能處理的範圍內看着給吧!或者不一定是要給多少錢,有一些對你沒有用但可能對我有用的東西也可以。”   說完之後,蒲陽又直接的說:“我現在還沒有抓它,不是還沒有談攏錢,是我還需要想辦法。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先做,那就是把受傷的學生救治好!”   “你、你是說……你能把學生們治好?”區志賢這一下是真的激動和震撼了。   這事情會鬧得人心惶惶,就是因爲那些學生住院治療卻一直沒有見好,若出事之後,會一天天好起來,還不至於那麼駭人。他也是天天在關注這個問題,但附屬醫院那邊的醫療水平,在全市也是一等一的,而且醫院方面也一直在和其他的醫院、乃至和國外的專家探討。醫院方面的說法是,並非不能治療,只是還在排查、還沒確定病因,一旦找出了病因就能對症下藥了。   蒲陽有辦法能把這些人治療好,校方要承擔的壓力就要小很多,人心惶惶的情緒也能得到很好的緩解。   “我現在去北門,你開車過來吧!帶我去醫院,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你先打電話給醫院,把所有的病人集中起來,我一次治療。”   不能把這些學生治療好,區志賢是怎麼也無法相信他的實力,就算真的把老鬼收了,他們沒有親見也會半信半疑,懷疑他是在故弄玄虛。當然,除了證明自己之外,也是因爲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醫院再拖延下去,只會讓他們的後果更嚴重。老鬼說他就能治療好,他決定嘗試一下用“藥師符”。他們的魂魄受損,比身體的損壞更嚴重,“藥師符”或許能幫助他們修復。   來到北校門,蒲陽只是剛剛從地圖上確認了一下青桐山的獅子澗,區志賢的車就已經開了過來,老頭還是頗爲激動的,下來就衝上前握手,比之前的禮貌性要真切多了。   “蒲師傅,您真的有辦法能夠治療好他們嗎?呵,我知道不應該懷疑您,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區志賢爲自己的激動而有點訕訕。   “沒事,你也是爲了學生。”蒲陽上了他的車,“我不敢打包票,因爲他們損傷到了魂魄,以前我也沒有治療過這樣的情況。可以嘗試一下,反正現在醫院也沒有辦法。”   “是、是。”聽到只是試一下,區志賢不免有了一絲失望,他剛剛急切的詢問,其實就是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如果只是嘗試,那和醫院有什麼區別?醫院的嘗試,還是有數據和研究來做臨牀依據。不過已經到了這會兒,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好了。   “蒲師傅,您說那……兇手,是藏身在天合嶺,那棟建築的下面?你的意思是,那棟樓不能建下去了?”區志賢身爲一個無神論者,還是無法說出兇靈惡鬼,還是用兇手來代指。   蒲陽思忖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我無法給出一個恰當的建議。因爲下面的鎮壓已經破壞了,就算現在停工,後果也不會改變。”   “那……那裏的風水還有問題嗎?”區志賢這個時候也是寧可信其有了:“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您把那東西除去之後,那裏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   蒲陽笑笑:“術業有專攻,我不是風水師傅。堪輿之術同樣需要長時間的學習研究才能深入,這方面我不擅長,我就不多說了。”   區志賢不免有點失望,這棟樓的事,校委會方面也有人提出了風水問題,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再建下去,都已經這樣了,爛尾不僅僅前期投入水漂了,留在那裏也不是一個事。不過蒲陽的直言又讓他多了幾分信任,年輕人是該有自知之明,做好自己的擅長領域的事就行了,真要是樣樣精通,反而顯得假了。   區志賢在過來之前已經打電話給醫院那邊了,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把住院治療的七八個學生,包括今晚上剛剛送過來的,全部集中到了一個病房裏面。他們是身體非常的虛弱,精神萎靡、神情呆滯,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問題,集中也沒有什麼難度。   蒲陽雖然早已經瞭解了這些人的遭遇,但親自看到他們的樣子,還是微微驚訝,這些人本來是陽光的大學生,現在的模樣卻像是一個被掏空了的癮君子一般,對於醫護人員的安排,他們都是任由擺佈。而即便見到了校長,也沒有什麼反應。   “你們都出去吧!”蒲陽直接下令,讓包括區志賢和所有醫護人員在內全部離開病房。   聞訊前來的醫生,對於蒲陽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要和病人單獨在一起,還是非常有意見的。但在區志賢親自拜託之下,大家還是退出去了,只是心裏對蒲陽都是非常的不屑。   確認了一下病房裏面沒有監控攝像頭之後,蒲陽把他們拉扯得全部集中在一團,然後運用了一張“藥師符”,讓他們所有人一起承受其效力。他們現在比普通人要虛弱得多,單獨根本承受不起“藥師符”的效力。蒲陽今天才到貨五張符,當然也不可能一人給他們浪費一張。   前後耗時並不長,這是魂魄的損傷,也不能指望馬上就有奇效。蒲陽完成之後,自己便開門出去了,讓區志賢交待醫生照顧他們的恢復就行了。   醫生都忍不住嘀咕着“裝神弄鬼”之類的話,區志賢本以爲蒲陽是要消耗功力之類的方式救他們,沒想到整個過程那麼快,他也有點懷疑了。蒲陽則沒時間跟他們多解釋,他還記掛着青桐山獅子澗的事兒。 第二百零四章 治療奇效   “大概24小時之內就會有明顯的好轉,如果一點變化都沒有,可能就是這個方法沒用,我再另外想辦法。”   既然接了這件事,醫院又沒有辦法,老鬼也說他能治療好,蒲陽又補了一句。如果這還沒法治療的話,或許要他一對一的輸入元氣之類,肯定會比較麻煩和辛苦,或許老鬼透露他能治療就是想要消耗他的功力,但這畢竟是一條條年輕的生命,他們從此就這樣渾渾噩噩,未來對他們的家庭會帶來沉重的負擔,跟失去性命相比,是長痛和短痛、短期劇痛和長期折磨。   可惜蒲陽這好心的一句,卻惹來了醫生們的攻擊!   他們知道了原因之後,對於區志賢帶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來治療,本來就有一定的不滿,只是礙於區志賢的面子不便說出來。剛剛對區校長轉述,要醫院只需要照顧好他們的恢復就行了,更是讓他們很不滿。現在又來這麼一句,便有醫生忍不住爆發了。   “這位朋友,我們不知道你到底對患者們做了什麼,或許你有什麼巫醫的‘神奇手段’,但我們這是最好的醫院,你們能做到的,科學更能做到,你們做不到的,科學也能做到。你說24小時之內有明顯好轉,豈不是在質疑我們醫院無能?”   最早送過來的,已經有一週的時間了,都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醫院也是有壓力。但醫院方面提供了最好的醫療方式,也和其他大醫院,甚至國際一線的腦科、神經科專家探討方案,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那是問心無愧的。現在被人當面說24小時能好轉,則無疑是劇烈的諷刺。   蒲陽只是看了他一下,懶得理會這位醫生的抗議,又對區志賢說道:“我先走了,如果只是有所好轉,不用通知我。過了明天全部沒有效果,後天再找我……”   “我說你裝逼裝到醫院來了呀?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要去腦科看看?”其他醫生礙於區志賢還在這裏,即便不悅也沒有開口表露出來,但剛剛說話的那個醫生被蒲陽無視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他是自顧自表演的小丑一般,這再噴出來的話,就更加直接和難聽了。   人善被人欺啊!蒲陽不理他,是沒工夫搭理他,可不是身在他們的地盤怕他,要說言辭上的功夫,他要更加的犀利!見這醫生開始人身攻擊了,不由嘲弄的看了他一眼:“看得出來,這個醫院的醫生還是比較有水平的,開口科學,閉口腦子有問題。嘖嘖,有意思!”   “哼!不相信科學,難道相信你們的僞科學?相信你的巫術卜筮?”這個醫生大概是一個不待見中醫的,所以蒲陽關起門來醫治,在他看來,可能是給他們扎針或者推拿穴位之類。這些向來是他所反感的,所以就影射了出來。   蒲陽搖搖頭,嘆道:“科學是不斷糾錯、不斷論證的過程,不是唯我獨尊。科學是解釋宇宙真理的一種方式,但未必是唯一的方式。在科學體系出來之前的人類,難道都是白活了嗎?順便扯一句,科學一詞是對譯英文science及其它歐洲語言中的相應詞彙,歐洲語言中這是來源於拉丁文scientia,意思是‘知識、學問’,在近代側重關於自然的學問。本身在古漢語中是指的是‘科舉之學’。這是明治時代日本啓蒙思想家西周創造的譯詞,1893年康有爲引進並使用‘科學’二字,之後這兩個字纔在我國廣泛運用。”   他突然說了這麼一段“科學”的解釋,讓大家都呆愣了一下,就像人人會開燈,卻大部分人不知道電路原理,科學口號大家都會,真正科學是什麼、怎麼來源的,卻也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見自己抖出一段以前看過的冷知識,果然讓醫生不知道如何接,蒲陽不由得暗笑,然後又搖頭嘆道:“請問,在這一百多年前還沒有‘科學’時,難道我國一直是野蠻人?一直只有巫術卜筮?很多被稱之爲‘奇技淫巧’的用現代話來說,不也是科學發明?煉丹術在你看來也是僞科學、巫術吧,不也延伸出火藥?甚至我們日常喫的豆腐,也是煉丹時發明的。”   “我……我……這、這些都是科學!”那醫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便強調了一句。   “哦,原來好的、對你立場有幫助的就都是科學?反之就是僞科學?那日心說已經證明是錯誤的,在你看來哥白尼就是僞科學家?這樣不行啊,大哥,只要存在就有其道理,而且我們要客觀。你這樣就像網絡上活躍的極端五毛和極端公知,只要是對己有力的,全拉過來沾光,只要是屎盆子,都往對方陣營扣。”   這話說得那醫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其他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蒲陽。   蒲陽逞了一時的口舌之快,也覺得沒有意思,本來那些大道理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他說的也不是真理,不過是暫了一個詭辯的利。“區校長,我先走了。”   就在他告辭之際,進去把學生們帶回各自牀位的護士們,突然叫了起來。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吸引了過去。蒲陽看情況有變,也跟着一起回到了病房前。   “我怎麼在這裏?我也中招了嗎?我不會也變得和那些學生一樣吧?我怎麼沒有力氣?”   有一個學生正拉着一個護士快速的追問着,蒲陽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今晚上出事的那個學生。   “怎麼樣?感覺頭腦清晰了,你已經想起了今晚上發生的事情?”蒲陽開口問了一句。這話讓大家有是震驚有是興奮,難道真的有效果了?   看蒲陽進來,那個學生先是有點迷茫,然後驚叫了起來:“是你!我認得是你!”   蒲陽點點頭:“沒錯,是我。先冷靜一點,我是你們校長請的專家。剛到學校還沒有見到區校長,因爲我一個人被你們懷疑是可疑人物,一羣人追逐我,最後只有你跟上了,我拉你到一邊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之後,我就放開你走了。對不對?再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聽着蒲陽的講述,學生慢慢平靜了一點,看着校長真的陪伴在旁邊,還有一些醫生,這讓他對蒲陽的驚恐和懷疑去除了一點。“你走了之後,我就……我跑類了,當時又以爲你是兇手,把我嚇壞了,腿軟走不動了,就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後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好像感覺了一陣陰風,很可怕的一種感覺,再之後我腦袋就一團漿糊了,好像大家找到了我,說了很多話,再後來我就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剛剛纔清醒了一點。”   “好吧!你放心吧,你的狀況雖然和大家一樣,但我們已經有了治療的方法,你很快就會沒事。跟着護士姐姐休息去吧!”   蒲陽安撫了他一下之後,轉身走出了病房,區志賢和醫生們親自見證了效果,這才幾分鐘啊!這下都是非常激動的跟着他後面出來。   “這些先生,剛纔是我們的同事衝動了,不知道您是用了什麼方法?能不能和我們醫院的專家組一起探討研究呢?您別誤會,我們不是想要學習您的絕學,就是想要看看能更好的配合治療。”另外一個老成一點的醫生馬上客氣的向蒲陽說。   他知道如果是中醫鍼灸什麼的,就算告訴你祕密,沒有多年功力也是學不來的,所以他只是好奇,想要知道這些人的症狀到底是什麼,現代醫學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對症下藥。這是困擾了大家好幾天的東西。   蒲陽搖搖頭:“我的東西不能學,也不能說。”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着區志賢,區校長心中一凜,趕緊點頭,示意他不會亂說出去的。   然後他又輕吐了一口氣:“看到有效果我就放心了,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爲什麼只有一個有效果?不是因爲他受傷最輕,而是他受傷的時間最短,所以能最快的修復。而其他人還需要一個過程,越是時間久的,需要的時間要長一點,或許效果也差一點。我這是針對他們精神方面的問題,其他身體上的營養什麼的,就拜託各位醫生了。”   “應該的、應該的。”雖然人家不願意說,但這已經證明了是有本事的人,能者爲師,大家都收起了輕視之心。   區志賢更是激動得老臉都笑成了菊花,只要學生們能一個個好起來。再加上蒲陽能把兇手收服了,這件讓他焦頭爛額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在這一刻,他纔是真正對蒲陽信服,也是願意給予任何的回報。   蒲陽沒有再和他們多說,應付了一下就先離開了。出門打了一個車,他沒有回家,而是趕往天星湖境別墅區。路上也發信息給了秦瑤,說要過去她那裏一趟,問她是否在家、是否方便。   老鬼說的青桐山獅子澗,雖然從地圖上是可以找到那一處地方的標註,但關於青桐山的信息很多,獅子澗卻鮮有描述甚至提及。青桐山作爲本市最高峯,是普通市民和登山、徒步愛好者常去的地方。普通市民一般按照森林公園的道路走,戶外運動愛好者們則是開拓了很多原始路線,包括沿着山澗溯溪而上的路線,但其中並沒有獅子澗。   現在已經不早了,蒲陽當然不會大半夜去登山,這事也想要和秦瑤商量一下。 第二百零五章 夜不安   沈荷菁的事情過去幾天了,她人已經走出了陰影,雖然上下班是和秦瑤一起,但晚上不用陪着一起了。反正相隔不遠,有動靜秦瑤隨時能照顧到她,也就放心回自己別墅住。聽到蒲陽的電話,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在電話裏面說,便讓他過去。   來到的天星湖境秦瑤家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秦瑤已經換上了睡衣,看樣子是已經洗完澡準備睡覺了。   “看你風塵僕僕的,出什麼事了?”秦瑤給他端過來一杯熱茶,這是在他到了天星湖境大門口的時候給沖泡的,等走過來這裏的幾分鐘,現在正好喝。   蒲陽呷了一口茶,笑嘆了一聲:“知我者秦瑤也,還是你懂我啊!”   秦瑤‘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懂什麼呀!你會找我,還不方便說,能有什麼事?用一下腦子都能猜到。說吧!又遇到了什麼妖族的事要向我打聽?”   “別這麼說,搞得好像我們之間的關係,就一直是我在利用你似的。”蒲陽有點汗顏,又由衷的說:“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幫我很多。而且是不求回報,難道真的是看上我了?”   秦瑤懶懶的靠在沙發上,聽到這話,不由得笑彎了眉,“那是!也不看看您老是什麼貨色,面如冠玉、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嘖嘖,真的是忍不住看上你了呀。”   “……”蒲陽白眼。“成心埋汰我是吧?”   “行了,別廢話了。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還要睡美容覺呢。”秦瑤微微伸了一個懶腰,腰身手臂的伸展,使得睡袍滑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嫩的美腿。   蒲陽瞥了一眼,忙把眼睛轉開了,然後認真了起來。“青桐山上有一個獅子澗,聽說過沒有?”   “青桐山,獅子澗?”秦瑤茫然,“那是什麼地方?”   “你以前沒有聽說過這地方?就是在青桐山上,有一條山澗叫獅子澗的。”蒲陽又問了一句。   秦瑤一撇嘴:“怎麼?覺得我們狐狸就應該鑽山洞呀?說了我們早就融入人類社會。要不是躲在人類之間,真藏身野外,反而沒有生存空間了。”   “我不是說這個……”蒲陽搖搖頭,這不是聊什麼生存空間的問題,“最近在羅寶大學,除了一些怪事,有一些學生一夜之間就莫名的病倒了下去,而且不僅僅身體非常的虛弱,精神意識方面也有點模糊,警方調查不到什麼線索,而醫院也是無法把他們治療好。他們校長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通過關係找到了我,讓我去羅大看看。今天下班之後我就過去了……”   他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跟秦瑤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這樣,這個老鬼主動給出的信息地址就是青桐山獅子澗。”   秦瑤聽了之後,微微皺眉起來。“我以爲我對羅寶市瞭解夠多了,沒想到還有那麼多東西是我不知道的。羅大天合嶺鎮壓過什麼厲鬼我不知道,青桐山獅子澗有什麼祕密我也不知道。我果然還是太年輕太幼稚了,所幸我向來不怎麼得罪人,要不然怎麼出事了都不知道。”   蒲陽安慰了一句:“以前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得那麼多呢?就算是赫海也不過在這裏經營了二三十年吧。真要對這一片土地非常瞭解的,或許只有你說過的那個可能是羅寶市第一大妖的榕樹精慕容書了。”   “唔……有道理。”秦瑤眯眼看了他一下:“你要不要去問一下他?他應該知道得更多。”   “你跟他交情很好?”蒲陽反問了一句。   秦瑤搖頭。“見過,互相知道,算是當年跟着我們天狐的長輩拜過碼頭吧。但沒有什麼交情,他是前輩。”   “那不就結了?也就你我知根知底的好友才能如實相告,普通人交情怎麼可能幫助。不知道也沒有關係,總歸我都是要跑一趟的,只是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就好了。”蒲陽笑笑,“今晚上我就住你這裏了。明天你幫我請假吧!”   “你請了多少假了?別仗着救了人家的命就可以無視規定啊,那會把恩情都敗光的,等你需要菁菁幫助的時候,就沒有情分可言了。”秦瑤搖了搖頭,對於蒲陽現在沒心思上班有點恨鐵不成鋼。這傢伙沒有直接的經濟壓力就懶了……   蒲陽喝了一口茶:“事有輕重緩急嘛!我這可不是貪玩偷懶,從一點的角度來說,是爲了尋找我唯一的親人。再大一點的角度,那是拯救羅大成千上萬的學子!我容易麼?”   “問題是,閣下不僅僅請假多,還有認真上班嗎?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你還記得嗎?”秦瑤嬌嗔道。   蒲陽一愕,摸了摸後腦勺。“明天是週末了嗎?”他還真的沒留意。   秦瑤覺得和他糾結這個問題實在沒有意思,乾脆轉移了話題:“這樣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如果是龍潭虎穴,我還能給你做個後應;如果沒有什麼危險,就當是爬山好了。”   蒲陽看着她沒有說話。   “幹嗎這樣看着我?”秦瑤狐疑的看了他一下,然後拉了拉領口,又拉扯下襬遮住了大白腿。   蒲陽被她防狼的動作逗笑了一下,又認真的說:“謝謝你。真的!我知道你其實是擔心我的安全,想要陪我過去,又怕我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了,所以才這麼說的。我懂並接受你的好意!”   他又一次說出類似感激的話,讓秦瑤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你別想太多了,我和你交往自然不是對你一見鍾情的看上你了,但也是出於功利之心。你是蒲家人,以後註定不凡,而我當初雖然比你強大很多,能給你很多的幫助,但進度卻無法跟你相比。你看現在就差不多趕上我了,而且……”   她嫵媚一笑:“現在我不是開始摘果子了嗎?上次在醫院,單我一個人,是無法輕鬆擊殺那妖族的,你把他殺了,又把內丹給我了。現在沒有完全的煉化,我的實力已經有很明顯的進步了。所以我的幫忙是有回報的,你不用感激。”   蒲陽搖搖頭,這不一樣。若沒有秦瑤的幫忙,他也無法成功偷襲那個傢伙,甚至可以說,若不是正東集團還有秦瑤在,他們電梯墜落之後,那妖物就能補上一次襲擊,把他們弄死在現場。不過這感激的話說多了就顯得矯情了,他也沒有再感慨下去。   “我睡哪裏?”   “你還想睡哪裏?”秦瑤白眼:“客房唄!或者你想要睡客廳也沒有問題。”   蒲陽開玩笑道:“我還以爲,那啥之後,我們的關係會更進一步,你會讓我睡你房間裏呢。”   “是嗎?你如果喜歡的話,想要睡我房間也不是不可以哦。你真的要嗎?”秦瑤忽然溫柔中帶着一絲嬌羞的說道。   蒲陽明知道她這是裝出來的,但看着她那小嬌羞的模樣兒,還是不免怦然心動。“然後你睡客房,是吧?”   “當然不是啦,怎麼會呢?”秦瑤低頭捏着睡衣含羞道。   “那就是到你房間去打地鋪?”蒲陽可不會上當。   “哈哈!”秦瑤爆笑了起來:“虛僞!你心裏面明明是期待着和我上牀,卻故意說些有的沒的,上牀的話還要我開口邀請嗎?”   “呃……”蒲陽聳聳肩,本來據話應該會讓他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是開玩笑的。   “你要不怕我把你採補了元氣,你就來吧!”她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當着蒲陽的面轉了一個圈,來了一個睡袍秀。芳脣又媚惑無比的輕吐氣息:“裏面什麼都沒有穿喔!”   說完她不等蒲陽反應的機會,轉身便往樓上而去。   妖精!不愧是妖精,不愧是狐狸精!   蒲陽暗歎着,她這就算是天生媚骨吧?迷起男人來,根本不需要什麼特別技巧,舉手投足間就出來了。不過這也就開開玩笑,過一下口頭癮,不可能真有這樣的好事。真要發生這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把茶杯裏面的熱茶喝完,蒲陽也上樓去了,前往上次的那個客房裏面,然後洗洗睡了。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晚上了還不得安生,在他洗澡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手機在響,一看竟是柳芊蕁打來的。一接聽,柳芊蕁是問他爲什麼還不回去,別是出了什麼事。   蒲陽當然不便說自己在秦瑤家住,便說他分開之後找區志賢彙報情況去了,區校長太過於着急案子的進展,熱情的招待他,讓他住五星級的賓館,所以晚上就不回去了。   柳芊蕁將信將疑,但區志賢私下找了蒲陽都沒有過多的找警察幫忙,想來也是對警察有點失望,希望蒲陽能另闢蹊徑的幫他找到線索,會招待他好喫好住也不奇怪。   掛了電話之後,蒲陽也睡不着。一想到叔叔的線索,就讓他非常激動,要不是晚上很難找對地方,他真的希望能夠馬上去獅子澗看一下。   等他好不容易纔剛剛入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強大的能量波動,一股妖氣澎湃而來,使得他馬上蹦跳了起來!   本以爲是有妖族侵近,但整個人保持了高度戒備之後,卻發現不是這麼一個情況,澎湃的妖氣在迅速的渙散,而源頭就在附近不遠。若是在這別墅裏的話,那就只有秦瑤了!   蒲陽匆匆出門,來到了秦瑤的主臥門口,敲了一下門,又開口詢問了一下,沒有得到什麼反應之後,他馬上推門進去了。   果然!秦瑤此刻正昏迷在牀上! 第二百零六章 提升實力   蒲陽雖然不是妖族,但從那異樣的妖氣,也能感覺到那是出現了問題。若非秦瑤受到了攻擊,最大的可能就是練功走火入魔出現偏差了!   本來按照天狐一族成熟的修煉體系,以及秦瑤已達到的大妖實力,加上她也不貪心冒進,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修煉偏差。但她最近在煉化那一枚妖丹,這就很難說了。當初蒲陽冒險吞服了莫北雄的那一枚妖丹,如果不是被他治療好了的傅哲螢最後用雙修的方式煉化,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正因爲曾經有過類似的經驗,所以蒲陽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在敲門詢問未果之後,便直接的闖進去了。   此刻的秦瑤昏迷在牀上,她的身上穿着之前蒲陽見過的那睡袍,不過有所區別的是,原本潔白的睡袍上面,有了斑斑點點的血跡,而她的嘴角也還有殘留的血跡,可見剛纔的衝擊直接讓她吐血了!   蒲陽馬上來到了牀邊,也顧不上身體接觸之類的問題了,直接把她扶起來,讓她還是保持着坐姿,然後試着查探一下她的身體狀況。結果是剛剛輸入一絲元氣試探,便受到了強大的排斥,她的身體裏面,現在彷彿是一個燒沸騰了的油鍋,一有外來的水滴,馬上就會炸開。之前讓他感受到的澎湃妖氣,並沒有真的渙散,或者說渙散的只是隨着她的噴血外溢出來的妖氣,在她的體內,還有着洶湧澎湃的妖氣!   秦瑤現在是完全昏迷休克的狀態,蒲陽手稍微一鬆,她的身體就軟到在他的懷裏,完全沒有自主意識,這讓他也無法繼續,只能是把她放平在牀上。   這應該怎麼救?蒲陽有點犯難了,人工呼吸?擠壓心臟?不清楚她的狀況之下,這反而有故意佔便宜的嫌疑。他是知道一點救人的方法,雖然不多,可問題是,那是“救人”的,像傅哲螢受傷之後他可以救治,現在秦瑤是妖族,那就不能亂來了。比如說“藥師符”,誰知道對她有沒有副作用?   用傅哲螢那樣的雙修方式?   這個方式蒲陽自己也是一知半解,那是傅哲螢主導的,以兩個人的身體來平衡,將擁抱取暖、抱冰降溫的道理類似。但他不懂要訣,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更不知道這對她、對他自己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作用。   “秦瑤,醒醒啊。你出狀況了,有沒有什麼辦法救你?”蒲陽拍了拍她的臉頰,但毫無疑問,無論是這動作,還是這問詢,對她都毫無反應。反而是拍她臉頰的時候,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升高了許多,比之剛剛他抱着她身體放平的時候已經有明顯的增高!   這個變化讓蒲陽暗暗心驚,因爲從他進來就沒有多久的時間,扶着她坐起來的時候,體溫還是正常的,在她軟到懷裏放下時,也還沒有多大的變化。現在不過是思考了一會兒,體溫就明顯的增高,再拖延下去那還得了?   他沒有再叫秦瑤,而是身手撫摸在了他的額頭,當即感覺到溫度又高了幾分,再撫摸了一下手掌、頸部、腹部等多處地方,都感覺得到溫度在明顯的升高,而且速度有越來越快的趨勢。不消說,自然就是她身體內的妖氣澎湃得無法宣泄,又不能煉化,就像燒沸了的油鍋依然在大量的加熱似的。   再不救的話,她的身體很可能就燃燒死亡!   這個後果並不是不可能,看了一下牀上的秦瑤,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紅暈,甚至有熱氣冒出來了……蒲陽心一橫,這個時候再顧忌什麼都沒有用了。就算會給他帶來後遺症,或者兩個人都會有後遺症,也只能先救人再說!   他沒有選擇使用“藥師符”,“藥師符”是借引天氣元氣修復損傷,現在秦瑤身體固然有受損,但那並非重點,重點是過量的妖氣無法煉化,受傷也是因爲這個。換句話說,她現在需要的是泄而不是補,用“藥師符”的話,即便對妖族沒有特別的傷害,這都會是火上澆油的後果。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用身體來引導緩解她的壓力!   因爲對於這方面的雙修他毫無經驗,也就上次半清醒狀態下傅哲螢的一次引導,而傅哲螢本來也沒有經驗。傅哲螢還多少了解門派的雙修功法修煉方式,如果能發揮出50%的話,一知半解的蒲陽最多就25%了。爲了能有更多一點的時間實習揣摩,他再沒有絲毫的猶豫,二話不說便脫光了衣服,秦瑤的就更好了,直接把睡袍解開就行了,而她裏面……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有穿。   秦瑤的玉體是非常的迷人,雖然胸部沒有柳芊蕁那麼的豐碩,但配合身體的曲線比例,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美感。她的幾分白皙雪嫩,這會兒在火熱之下,顯得有點白裏透紅,更有一份惹火的誘惑。而胸前蓓蕾較小粉嫩,更是蒲陽以前在網路上看過的任何寫真都無法比擬的,一看就讓人有一種去膜拜去吸吮的衝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再看下去,更不敢往下面看,要不然真的會心猿意馬。解除了障礙之後,他如上次傅哲螢那樣,讓自己平躺在牀上,把已經火熱的秦瑤的玉體拉到了身上,讓兩個人的身體零距離的緊貼在一起。當那滑嫩的肌膚一觸碰到的時候,蒲陽的身體不由得一陣舒服得想要叫出聲的感覺,不僅僅是嬌嫩的滑膩,還有一份直接透入的火熱,那更是讓人體溫迅速的升高。   爲了讓自己保持冷靜,蒲陽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然後抱住了秦瑤的嬌軀,一手撫按在背脊處,一手撫在後腰命門處,然後嘴脣吻住了垂下來的芳脣。開始試着像傅哲螢那樣的引導着,把她身體內澎湃的妖氣往他自己的身體裏面導入。   妖氣也是一份修煉的元氣,能量的一種,本質上是一樣的。就像秦瑤之前說的,蒲家身爲上古驅魔神族的後裔,跟普通人就不一樣,或許和妖族更相近。又或者在上古時代,神、魔、人、妖並沒有那麼明顯的區分。而最直接的就是上次他煉化了一枚妖丹,也並沒有出現意外,反而是讓他和幫助他雙修的傅哲螢都獲益匪淺。   現在也一樣,他直接試探過去的元氣受到了巨大的排斥,但現在全面的接觸,不僅僅用身體分擔了秦瑤的熱度,也通過多個地方的接觸開始了宣泄。掌心與命門、掌心與背脊,脣舌上顎處是任督二脈上面的交匯點,而會陰則是任督二脈下面的交匯點,這些都幫助了洶湧澎湃的妖氣流入蒲陽的身體。   他第一次主導完成這樣的操作,開始是有點慌亂的,顧得了這裏顧不了那裏。不過因爲秦瑤現在體內妖氣太過於洶湧,只要有一處的宣泄口,便奔流而來,不需要他更多的引導,也有點類似於遵守了能量守恆定律。   一會兒之後,蒲陽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熱量,這已經不需要他往男女方面想,哪怕根本分不出精力來體會緊貼的牴觸,他的身體已經被充足的能量膨脹到不行,緊緊的頂住了秦瑤下面。   他能夠感覺得到,這樣的分擔,已經讓秦瑤的身體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就算現在鬆開的話,她估計也能醒來,也不會太嚴重的狀況。但如此一來,秦瑤對那妖丹的煉化就等於失敗了,即便有所收穫,也必然遺失許多,包括有一部分就被他分享了。而上次傅哲螢的引導,是讓他們兩個都得到了很大的好處。停則相減,繼續則是相加的效果!   蒲陽開始從容起來,慢慢引導着能量循環起來,通過他的身體再回饋到秦瑤的身體裏面,同時也有新的繼續導入他的身體,再沿着他的體內循環,再導入她的身體,形成一個小周天的雙修。   這麼一個過程週而復始,也不知道運行了多少個小周天,蒲陽的意識開始淡泊,完全入靜到了物我兩忘的狀態。而在他身上的秦瑤,也慢慢的恢復了意識,或者說是潛意識發揮了作用,知道這是對她非常有利的一種修行,所以不再是被動的承受,開始主動的配合起來。元氣在兩個人身體運行一個小周天的速度加快了許多,那洶湧澎湃的妖氣,在匯成流轉補息的洪流之後,開始一點點的被她吸納煉化,慢慢的縮減……   修煉的時間是過得很快的,在物我兩忘的狀態之下,時間可以像停滯了一般的無限延長,也可以像是一閃而過般的飛逝。   上午的時候,同住在天星湖境的沈荷菁,在處理了一些工作事務和一番運動之後,撥打了蒲陽的電話。這是沈培明叮囑她的,讓她請蒲陽回去家裏喫飯,他們要當面正式的感謝蒲陽,她自己也覺得應該如此。本來是早就想要邀請做客了,結果是蒲陽的朋友受傷了,他天天去醫院沒時間。   沒想到她撥打了幾遍,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到後面乾脆關機了。這讓她微微有點挫敗感,向來是別的男人打電話想要邀請她被她拒絕,她主動打電話的,幾乎沒有讓她等的,像這樣幾次都不接聽還關機的,絕無僅有了。她只能安慰一下自己,估計蒲陽是週末想要睡個懶覺,所以不願意接聽電話,吵到他了便乾脆關機。她想着到中午總會起來吧?到時候再邀請喫晚餐好了。   卻不知道蒲陽固然是無法、沒空接電話,但卻是因爲電話還在客房裏面,而且昨晚沒有回去,到今天電量也用得差不多了,在她撥打了幾個來電之後,是沒電自動關機了。   聯繫不上蒲陽,沈荷菁便決定先來找秦瑤,邀請一起去。她在9號別墅,秦瑤在17號別墅,直接過去就行了,也就沒有打電話。 第二百零七章 意外訪客   來到17號別墅門外,沈荷菁先是禮貌性的按了門鈴,結果秦瑤沒有回應、沒有開門,這讓她有點納悶。不知道她是不是出去了,便準備先進去裏面等。她們兩個門禁電子密碼都是互相知道的,有時候也是自己開門進去。   進去了屋內的時候,沈荷菁先是叫喚了一聲,沒有聽到秦瑤的回應。她因爲沒打電話,也不能確定秦瑤是出去了,還是睡懶覺,便自己上樓過去她的臥室看一下。這裏她是常常過來的,這也不算什麼失禮,當然如果秦瑤不在的話,她也不會亂翻東西的。   當她看到臥室門開着的時候,以爲秦瑤應該是出去了,睡覺不可能會開着門睡。只有人不在裏面的時候,把房間門開着讓空氣流通一下。不過已經走到這裏了,她還是順便的走了過去。並沒有什麼目的,只是因爲回去下面也是等着,就那樣信步閒庭的到了臥室的門口。   不經意的往房間裏裏面一看,沈荷菁不由得嚇了一大跳,芳心頓時撲嗵撲嗵的亂跳了起來,她的目光已經快速的轉移了開來。剛剛觸目所及,看到的畫面,實在讓她驚心!   一定是煙花看錯了……   沈荷菁暗暗告訴自己,她不相信竟然會是這樣的畫面。所以在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幾分之後,目光再次轉移了過去。   在臥室門大大敞開着,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所有情況,大牀邊上,亂扔着一些衣服,有的是男人的衣褲,有的是秦瑤的睡袍,就這樣隨便扔在了地上。(這還是蒲陽以前在這裏被秦瑤整蠱過,他不想已經漸漸褪去的“一江春水向東流”又增加新的題詞夥伴,所以洗完澡之後順手穿起了衣服睡覺,要不然看到的只會是一條男人內褲了。)而在大牀上面,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就看到一句完美的玉體壓在了一個同樣沒有穿衣服的男人的身上!   秦瑤那修長的脖子,光潔的玉背,S形凹陷的腰身,挺翹隆起的雪臀,以及兩天勻稱的美腿……所有這些都落入沈荷菁的眼裏,看得她面紅心跳。兩個人是閨密好友,但也沒有一起洗澡的畫面,倒是有一起游泳、泡溫泉,但那畢竟還有泳衣,而且也不會直接盯着看,所以這樣看到全部光着的畫面,也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光是秦瑤已然如此,下面還有一個男人呢!他們兩個是面對面疊在一起,從她的角度,自然是看不清蒲陽的面容,只是依稀能看出他們兩個還在“接吻”,其他能看到的就是被她的美腿壓着的兩條腿。可偏偏沈荷菁是一個細心的人,遇到任何事情也習慣認真觀察,所以在一眼看光了秦瑤的後背面之後,也依稀瞥到了翹臀之下,雖然因爲他們的雙腿併攏,能看到的畫面很隱約,但那絕對是更加少兒不宜的畫面……   ‘這個瑤姐……實在太那個了。一晚上還不夠嗎?都上午了,還白晝宣……看不下去了。’   沈荷菁暗啐了一口,心慌臉紅的趕緊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躡手躡腳,甚至屏住呼吸,彷彿她是做賊的一般,一直來到樓下客廳裏面,她一下坐在了沙發上,這才大口的喘着粗氣。剛剛看到的畫面,雖然依稀是靜態的,但對她的衝擊還是非常大的,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看到好友如此一幕。   她不會相信看了這個會長針眼,但卻知道,這如果說出去,必然會讓大家都尷尬!她也不知道剛纔兩個人有沒有發現她的過來,仔細一想,好像自己就是在樓下叫了她的名字,聲音也沒有特別的大,上去時雖然沒有刻意的放輕腳步,卻也沒有邁着大步。而且不是上班,她也沒有穿着高跟鞋,只是平底鞋聲音並不會太大。   想到這裏,她稍微的鬆了一口氣,覺得應該沒有驚擾他們。而且細想他們剛纔並沒有運動着,也有可能是玩得太累,就這樣睡着了。   沈荷菁不敢久留,趕緊起身離開,還特意留意了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再說房間裏面的一對,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差不多10個小時,雖然在雙修運功的過程中,只是轉瞬間的感覺,但秦瑤體內那可妖丹爆開的能量,在經過兩個人的雙修運轉之後,一點點的爲她所吸納,已經基本上完成了。這一次的兩人合修,比她個人煉化,效果無疑要好得多。   莫北雄當時的妖丹,是吞噬融合了其他兩個妖族的內丹,那是堪比三個妖丹,在和傅哲螢合修煉化了之後,光這就不會比秦瑤的實力差,加上這又激發了他的覺醒,讓他的實力已經在秦瑤之上。上古驅魔神族的血脈比妖族悠長正統,個人的實力又已經超越了她,再加上從傅哲螢那裏現學現賣來的方法,也是根據人體結構經過千百年演化的。三方面加起來,自然讓秦瑤獲益匪淺。   而作爲引導者的蒲陽,雖然在這次合修的過程中是一個配角,而且也沒有刻意去搶奪她的能量資源,但身體接受那麼澎湃的元氣沖刷,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練功過程,而且兩個人合修了不知道多少個小周天,更是效果互補疊加,所以就像當初傅哲螢也獲益不少一樣,他雖然沒有秦瑤獲益大,卻也是有了不小的收穫。   經過了十來個小時的合修,妖丹已經完全的煉化,後面就是慣性的修煉鞏固。所以他們兩個對於外界是已經有了感覺,就像那次蒲陽雖然無法甦醒過來開口、行動,卻完全知道傅哲螢所做的一切。只是那一次他基礎太弱、衝擊太大,在傅哲螢走後,還要維持了十多個小時纔在秦瑤到的時候慢慢恢復。而秦瑤本來實力就強大,又已經煉化妖丹好幾天了,即便衝擊得吐血了,本身並沒有大礙。   所以當沈荷菁的聲音在樓下傳來的時候,耳聰目明的兩個人都聽到了,並從物我兩忘的境界中脫離了出來。但兩人體內的能量還在運轉着,這收功也需要一個過程,太過於貿然可能會發生意外。   蒲陽不知道她們能互相知道開門密碼,以爲自己聽力好,沈荷菁其實是在外面,所以安心並沒有鬆動的意思。秦瑤在經過煉化吸納和鞏固,現在暖洋洋的非常的舒服,每多練功一刻都是一種享受,想着沈荷菁即便來了,在沒聽到她回應,應該也不會上來,上來也未必會開門進來,她不知道蒲陽昨晚上開門進來後就沒時間關上,所以也安心的繼續練功。   一直到沈荷菁的腳步出現在外面門口,他們甚至能聽到她驚慌之後的深深吸氣…… 第二百零八章 秦瑤的心   當發現沈荷菁已經到了門外,並就在門口已經看到他們的樣子時,兩個人都是非常的尷尬,那一刻就算不是在運功狀態,兩個人也實在不好意思起身抬頭啊。難道就這樣從容的起來,還說上一句“嗨,早上好”嗎?   所以當時兩個人有被捉姦在牀的尷尬,卻也只能裝作不知道。時間的相對論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展現!他們雙修過程中,一晚上的時間瞬間過去,而這會兒被沈荷菁在門口盯着,前後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吧,對他們卻像是幾個小時一般的煎熬。   不過兩個人的反應又有所不同,秦瑤是因爲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遮掩的暴露在好友的面前而尷尬,更爲自己看起來像是主動騎在男人身上縱歡而羞赧。   蒲陽在剛開始的本能尷尬之後,卻有了一種異樣從刺激!這是什麼狀況呀,正東集團的兩大女神,人人欣賞而有畏懼的總裁助理秦瑤,這會兒正全身毫無片縷的緊貼在他的身上,雙方的心跳都能感覺到,也能感覺到胸前充滿彈性的擠壓,還有小腹的柔軟……而另外一個讓公司上下仰慕而又不敢褻瀆的美女總裁,這會兒卻在門口偷看!   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嗎?   這若在正東集團公佈出來,估計所有男性職員的唾沫星子都會把他給淹沒了,肯定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這是真實情況,只會覺得他是毫無節操的無底線YY。   蒲陽自問不是一個有曝露嗜好的人,但此刻一想到現在和秦瑤的狀況,竟被仙女範兒的沈荷菁看在眼裏,竟然有一種不可抑制的興奮和刺激。這讓他本來就一直沒有停歇的地方,更加火熱的頂杵着秦瑤的祕處!   兩個人緊密貼合,心思都在修煉上面的時候,秦瑤還能做到心無旁騖,但這會兒已經脫離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已經爲外物所擾,自然對於身心一切的感覺都更加的敏銳。她沒想到她正覺得非常尷尬、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的時候,蒲陽這廝竟然可恥的硬了!不,本來就可恥的一直硬着,這會兒更是快要把她戳穿的程度……   這個發現讓她粉臉滾燙,可除了暗暗啐罵他之外,根本無法做什麼,連抬手掐他、或者翻身到一邊都不行——那樣就直接把兩個人的正面都給沈荷菁看了,而且想要互相裝作不知道都不行了。不過好在她還有一個地方可以攻擊,那就是嘴巴!   她馬上用舌頭觸頂了一下蒲陽的舌尖,確定之後,貝齒咬了過去,準備以此來抗議和懲罰他。但殊不知兩個人一直維持着口舌相交的狀態,十個小時下來都麻木了,所以不僅僅她的舌頭不夠靈敏,牙齒咬上去的時候也沒有力氣,這輕輕一咬,在蒲陽感受之中,反而像是對他的挑逗!   如此狀態,佳人更是“主動”的互動,蒲陽覺得自己還不賣力一點,還是男人嗎?所以也不顧脣舌的麻木,開始了對她的回應,這就已經開始由練功狀態,向舌吻狀態轉移了。   這傢伙竟然還……秦瑤非常的無語,所幸的是外面沈荷菁“終於看夠了”,已經轉身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這讓她暗暗的長吁了一口氣。但還是不能放心,依然側耳聆聽,一直聽到她到了樓下,又等了一會兒,依稀開門出去了,才徹底的放心下來,整個人也完全的酥軟在了蒲陽的身上。   在她專心聆聽沈荷菁腳步的時候,因爲兩個人都停止了運功,已經慢慢的自然收功。沒有再運功,身上壓着一個光光的大美女,蒲陽想要冷靜那幾乎不可能。而他因爲之前運功的緣故,已經不知道石更了多久了,剛纔的刺激更是兇悍得不行,有一種再不釋放就要爆炸的感覺!   這讓蒲陽因活動了一下而更靈敏的脣舌,已經開始了更加深入的索吻。而一直撫按在秦瑤後背上面的雙手,也不再固定不動,一個在玉背上面滑動,一個向下撫在了那滾圓挺翹的雪臀上面,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開始了一定程度的蠕動,有一種想要被包圍的渴望。   等到秦瑤聽到沈荷菁已經出去,從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體的頂動和手撫按雪臀的定位,已經讓那一直輔助雙修的工具,從任督二脈交匯的會陰穴,到了另外一處穴……這讓她非常的喫驚,更喫驚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配和的動情了!   “唔……”她嚶嚀一聲,雙手往牀上一撐,努力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嘴脣也終於分開了。她略帶嬌喘的埋怨道:“過分了!乘人之危啊?”   蒲陽卻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他的目光沒有看秦瑤的臉,而是看着身前近在咫尺的兩團雪白。本來這是壓在他身上的,此刻卻是因爲她雙臂撐起來,一下就傲挺呈現在他的面前。   秦瑤見他沒有出聲,低頭一看,馬上發現自己嚴重走光了,當即又只好伏身下去,以壓在他的身上,暫時的阻止了走光。   “流氓……”她的臉沒有再對着他的脣舌,而是俯在了他旁邊,正好對着耳朵輕罵了一聲。   蒲陽卻是喘着粗氣在她的耳邊回了一句:“已經流氓了,要不要流氓到底?”剛剛正面看到的東西,此刻貼在他的胸前磨蹭着,那滋味就別提了,更不用說了另外一個地方的緊貼,幾乎就是臨門一腳的問題了。   秦瑤的臉和身體都滾燙了起來,這一晚上的狀況,她隱約能猜到,蒲陽是用雙修的方式幫他化解危機。而兩個人親密接觸的程度,也基本上是零距離了。而且剛纔已經被沈荷菁看到了,落在她的眼裏,也會覺得他們是已經上過牀了的人。   但是否要突破那一層關係?她還是很猶豫的。   最初發現蒲陽是蒲家人的時候,兩個人的實力是有很大差距的,她完全能把捏住這個剛剛開始覺醒的蒲家人。所以多少有點類似“養成”的心理,想要看看蒲家人是如何成長,需要多久的時間,以及可以成長到什麼程度。當然,會選擇親近,也是因爲天狐一族和蒲家近代祖上的蒲松齡有過一段淵源,大家並沒有冤仇,所以不會有立場上的問題。   後來蒲陽知道自己的身份,並認出了她的身份,她當時說的結盟之類的話,也只是說說而已,在她看來,是不會需要蒲陽幫忙的。而在隨後接觸的過程中,兩個人因爲身份的特殊,互相有着祕密,又是一起上班,難免會有更多的互動接觸。又因爲秦瑤在公司成就了“笑面虎”的美名,男人們即便欽慕、卻更怕她,只有蒲陽可以和她毫無拘束的相處。   之後相處下來,因爲互相知道底細,反而可以互相信任,蒲陽也沒有嚴格排斥妖族,兩個人的關係也挺好的,甚至開玩笑可以秦瑤在他那裏題字。秦瑤也在各方面力所能及的幫他,無論是談及妖族的狀況,還是正東集團工作的方面。後來融合了莫北雄的妖丹之後,蒲陽的展現出了跳躍式的進展,一下可以和她一樣的實力,甚至比她實力還強,這也讓她驚訝和有一絲顧慮。   兩個人能成爲好朋友,是因爲她更強大,一旦蒲陽比她強大許多的時候,他一個屬於獵妖師陣營的,而且還是有着降妖除魔爲世代天職的上古驅魔神族後裔,還能和她這個妖做朋友嗎?   有這顧慮之後,她才忽然發現,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她心裏面佔據了很重要的位子,而不是一個“養成”試驗品,或者說是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不牢靠結盟夥伴。那之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保護沈荷菁的時候電梯墜落,四肢骨折等重傷,都讓她狠狠的緊張擔心了一次。   也是因爲出於對蒲陽的擔心和關心,在醫院的那個晚上,她纔會做出兩個衝動的決定。要不然以她的精明,怎麼可能會被蒲陽忽悠得用口水爲他那個地方療傷?更不可能被他給爆了。而且那也算是她協助蒲陽把一個妖族同類擊殺了,她還充當了滅跡的角色。   她沒想到的是,蒲陽並沒有侵吞那枚妖丹,尤其是他在嘗過這方面甜頭之後,還能不爲所動,沒有利用妖族的內丹來增加修爲,實在讓她安心不少,感覺自己沒有看錯人。反而是會把妖丹給她煉化並沒有太驚訝,蒲陽是信任她的,就像那次弄回來的鑽石,到現在他也沒有再找過她。   雖然發現了自己心裏有點不對的苗子,但秦瑤並沒有任其發展下去。她很明白兩個人身份陣營不一樣,沒事就好,萬一哪天獵妖師和妖族有衝突,他就要被逼着站隊,和她在一起,必然會受到其他人類正道人士的抨擊,甚至當成“人奸”人人得而誅之。秦瑤不想出現那樣的結果,所以就如現在保持一個好朋友的身份就行了。   也正式因爲這樣的原因,她有心撮合蒲陽和沈荷菁。他們兩個都是人類,都是非常優秀,也是她最在乎的兩個人,能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她也能以好朋友伴隨旁邊,也會真心爲他們高興。當時把弄精華渡給的沈荷菁,也就是想要讓他們兩個有曖昧聯繫。要不然就算他的東西真的有治療神效,也斷不能給沈荷菁喫啊,完全還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做到。   而今晚上,在聽了蒲陽的講述之後,秦瑤本能的覺得青桐山的獅子澗決不會是一馬平川,會有什麼風險她不知道,她沒有親自見到那個老鬼,但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只有她的實力更加強大,才能保護他、或者幫助他,而能夠拔苗助長短時間提升實力的途徑只有一個,那就是冒險把本來需要花長時間慢慢煉化的妖丹強行一夜煉化!   結果,她就出事了…… 第二百零九章 決定   強行煉化妖丹的磅礴元氣是她一下接受不了的,所以當場就失控吐血,整個人也昏迷了過去。如果不是蒲陽進來,那暴走的妖氣,必然會把她的身體系統衝擊得七零八落,就算不會死亡,也必然會把修行境界打落許多,變成一個身受重傷的普通妖族,甚至有可能無法保持住化形!   那自然是一個嚴重的後果,以狐形是無法在人類世界生活的,若能讓其他的天狐姐妹過來相助,還能藏身在其旁邊慢慢療傷修煉,但經過這樣重創,若沒有良好的機緣,就不知道多少時間才能重新修煉起來了。   所以秦瑤當時氣急攻心的吐血,既有妖氣失控的衝擊,也有絕望的吐血。若她重創打回原形重新修煉,就沒有機會再跟蒲陽現在這樣的相處了。   沒想到這一切終究沒有發生,當隨着雙修進行到一定的程度,她的意識慢慢恢復的時候,感受到還是人形,而且也沒有重創之傷,她是有一點激動得想哭的。而之後的過程,當然也是明白了是蒲陽救了她,並在用這樣的方式幫助她,所以她馬上心無旁騖的跟他合修起來。   這本來會是一個很好的結果,就算事後有點尷尬,爲了救命療傷和修煉,那也不算什麼。而能和蒲陽這樣貼身零距離的相擁一整個晚上,她也有一分慰藉了。也正因爲如此,她基本煉化吸納了所有妖氣之後,也沒有及時的發出收功的信號,依然和蒲陽繼續着合修。這就是她的一份美好記憶,一份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的體驗。   可沒想到到了上午,他們兩個還沒有起來,沈荷菁竟然會來找她,還看到了他們兩個這樣的畫面。除了非常的尷尬之外,她也有一絲擔心,菁菁看到了是蒲陽嗎?若知道下面壓着的是蒲陽,那還怎麼撮合他們兩個人?那之前的計劃不是落空了嗎?   可她更沒想到,在她患得患失,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蒲陽竟然已經動手動腳起來了。本來對他就有點意思,身體自然沒有防備,在他的牴觸之下,早已經做好了某些準備,這讓她尷尬又羞恥。   人類早已經給她們的狐妖冠上了一個勾引男人代名詞的“狐狸精”,甚至還有“騷狐狸”之類的貶稱。她平時也是妖嬈嫵媚,毫不介意對男人展露她的魅力。但她並不是“騷狐狸”,反而因爲身份的特殊,有着一般女孩子沒有的冷靜和理智,決不會輕易被男人拿下,不會去放縱。而現在……   “已經流氓了,要不要流氓到底?”   這句話是一個信號,一個探詢她意思的信號。而那喘息的聲音,也直接透過她的耳膜,直接通達到心房,讓她有一絲的盪漾。蒲陽能感受到的緊貼,她就更加不用說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早就做出了反應。   現在是一個理智和情感抉擇的問題。她的腦海裏有兩種不同的聲音在交戰着,一種聲音告訴她,不要越界,大家種族不同,是沒有未來的,越界只會給雙方留下更多的牽絆,反而平添痛苦。   另外一種聲音則在誘惑着,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嗎?既然雙方不可能有長遠的未來,那就更應該珍惜當下!而現在這樣的機會,更是絕無僅有,以後不可能再有了。再一個,現在兩個人已經緊貼相擁了十個小時,也就差那數寸的負距離而已。又有多大的區別呢?不如留下一個念想,以後成功的把他撮合給菁菁,也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了。   就在這個時候,蒲陽感受到她的沉默,讓自己恢復了幾分的理智。   他以前沒有戀愛的經驗,只是想要追個女孩做女朋友,所以深入的東西想不到那麼多,只要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的都可以。所以想過追虞雪霜,希望跟傅哲螢合租能近水樓臺,秦瑤和沈荷菁感覺差距比較大,反而沒有打什麼主意,柳芊蕁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這樣的經驗,造成了他只知道和秦瑤關係很好,可以完全的相信她,但並不知道秦瑤對他已經有那麼的心思,更沒想到她昨晚上會走火入魔,就是爲了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保護他幫助他而拔苗助長的後果。   所以此刻秦瑤的沉默,讓他想到的就是羞愧!   現在大家能夠這樣的貼身相處,根本不是人家自己願意的,是在失去意識之後擺弄出來的,而出發點也是爲了救她。怎麼能當人是默許而趁機佔便宜呢?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豈不是在攜恩索報?這是一碼歸一碼,當初傅哲螢在救了他之後,不是也悄然離去嗎?正確的做法就應該是在她身體無礙之後離開臥室的,如果那樣的話,也不會有剛纔被沈荷菁撞見的畫面了。   “呵,嚇到你了?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也知道我向來跟你不拘小節,什麼玩笑都開,可不是挾着救了你而想要趁機佔便宜。”蒲陽讓自己以平靜和輕鬆的口吻說了出來,以玩笑來化解尷尬。“你應該已經沒事了吧?那我們該起來了,你先拉過被子遮蓋一下吧……”   聽到蒲陽這話,秦瑤卻是一下驚醒了過來。本來兩個聲音爭論着,因爲他的態度,而瞬間有了決斷!   機會稍縱即逝,而現在就要過去了!   不管他是尷尬羞愧,還是真的開玩笑,抑或是求歡不成的自我解嘲。這都說明蒲陽已經放棄了,堅硬在開始軟化就是最直接的體現。男人在這樣的場合下遭遇了拒絕,不說有陰影,起碼也會覺得傷了自尊,以後是肯定不會再隨便說出了。那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當機會就在面前漸行漸遠,伸手也無法挽留的時候,秦瑤體會到了悵然若失,也體會到了珍惜。她一下就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樣,這是第一個讓她有感覺,走進了她心裏的男人,爲了這不可能的未來,她決定讓自己像個人類女孩一樣衝動一次!就一次……   想到這裏,秦瑤再次雙手撐着牀坐了起來,那兩團雪白又一次出現在蒲陽的面前,吸引着他的目光。她沒有說話,雙手從牀上抬起,改爲撐在了蒲陽的雙肩,如此讓自己的身體坐得更直了一點。   蒲陽怔怔的看着她,雖然距離拉開了一點,但他現在看的角度更好,而且視角也更廣,既能看到她的表情,也能看到那誘惑的雪團。   被他這樣看着,秦瑤感覺很奇怪,沒有了往日的妖嬈嫵媚,也沒有了笑吟吟的戲弄人,反而有點嬌羞的低下了頭。然後她的雙手又拉前了一點,按在了蒲陽的胸前,還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畫圈輕撫了一下他的左右胸部。就這麼一個動作,撩撥得蒲陽再次昂揚了起來。   “你這是……”蒲陽輕聲開口,他本來是想要說‘你這是要幹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一個沒控制住就真的把你辦了’,可這話纔剛剛到嘴邊,就感覺秦瑤按着他的胸前微微用力,然後纖腰抬起了數寸,腰臀向後挪動了少許,再接着就是一個讓他無法形容的感覺!   “嗬——”蒲陽忍不住低呼了一聲,身體也自然的配合上挺,立即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那是一種讓他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從身體到心靈都震顫了一下的體驗。   其實他又不是沒擼過,甚至不久前在醫院的時候,還先後被秦瑤和那個小護士口過,可以算是有一定經驗的,本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但特殊就特殊在,這會兒不是他主動的發起攻擊,而是他的身體做好了喫肉的準備,但根本沒想到會能真的喫肉,更加沒想到的是肉主動的套上來讓他喫!所以他沒有初次的緊張,完完全全的體驗到了一次身心交融的刺激。   他的動作讓秦瑤抬起的腰臀一下坐實,整個人也輕哼了一聲,酥軟的伏在了他的身上。   到了這個時候,人家都已經如此主動,蒲陽若還是追問爲什麼,不免太掃興、煞風景了。就像釣魚,他已經決定撤杆,魚兒卻主動躍出水面咬住了勾,這時候你不收線,把魚兒吊在水面問人爲什麼咬勾,總是不對味兒的。   有些東西即便沒有實戰經驗,也是會無師自通的,何況身爲一個男生,他以前在學校、出來之後也沒有少看這方面的“教學片”,在到了這個地步之後,他馬上主動的翻轉過來,將秦瑤那似玉似水的嬌軀壓在了牀上,然後開始正式的以親吻的方式來吻她的嘴脣、她的鎖骨、她的胸部……伴隨着的也是身體開始輕輕的蠕動。   做出了決定,並主動出擊之後的秦瑤,並沒有覺得後悔,羞澀讓她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體會着他的耕耘。她讓自己放開了思緒,暫時不去想人、妖族類的未來問題,不去想要撮合蒲陽和沈荷菁的問題。就讓自己徹徹底底的,第一次也可能會是唯一一次的體會做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