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談話
譚馨的話讓蒲陽有點無語,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反應。
那天在虞雪霜那裏,譚馨便有過幾次這樣的主動,那時候他感覺不好。譚馨並沒有向安寧寧那樣的逼壓他,又是因爲家族的安排而來,如果他真趁機上了,那性質不一樣。後來又因爲譚馨想要通過她的奉獻來爲安寧寧開脫,加上時間什麼的,當然也就沒有搞成,之後就沒有再過去了。
現在這次出差,她主動要跟過來幫忙,現在又過來問要不要陪睡,跟當初被逼無奈,性質已經不一樣了。當然,她這未必就是多麼的深愛,只是一種努力融合兩個人,又或者她也有需要,也可能是想要通過糾正她自己,從而讓安寧寧回到喜歡男人的途徑吧。
不管是出於哪一種可能,人家都這樣明示了,身爲男人,要是再婉拒、推辭,那就太裝了。所以蒲陽基本上只是片刻的發愣,馬上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陪睡嘛,當然要的,不過……某人自己說了,在牀爲奴,會隨便怎麼配合的,真的嗎?”伸手捏着了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蒲陽低頭親了一下。
譚馨到底不是小姑娘了,成熟女性的心態讓她很快就自然起來。“那你想要怎樣配合呢?小弟……弟!”
蒲陽一把摟過了她丰韻的身體,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減到了最短。“小嗎?”
“我怎麼知道?”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都已經這樣了,兩個人也沒有更多的廢話,蒲陽直接把她抱着進入了臥室。爲了能更好的聆聽着隔壁沈荷菁房間的動靜,他也沒有關上門。把譚馨往牀上一拋,便把剛剛纔套上不久的浴袍脫了。
譚馨過來之前就已經洗過澡了,穿得那麼正式,只是爲了在外面掩人耳目。但怕把衣服弄皺了,她也沒有帶很多衣服出來,此刻沒有嬌羞忸怩,自己便脫起衣服來了。
“不用了,譚經理,你就穿着衣服來吧!”蒲陽卻是叫停了。
雖然這一身衣服不是當初剛見她時候穿的那套,也不是工作制服,但看着她那麼正式着裝,便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時候盯着她胸前名牌看,還被她當成看她胸部了。
聽到蒲陽叫喚她“譚經理”,譚馨馬上就懂了。雖然那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既然早已經答應他配合,也就當是遊戲心態了。
“尊敬的客人,我是酒店的行政經理,我們酒店有什麼服務讓您不滿意了?”她沒有再脫衣服,反而是整理好了,然後走到了蒲陽的面前。
“有人打騷擾電話到了我的房間,你說應該怎麼辦?”蒲陽伸手去抱她。
譚馨卻是一下閃開了,保持着禮貌笑容:“那您想要怎麼辦呢?騷擾電話也不是我們員工打的,我也沒有辦法啊。”
“既然是你負責了,那就得你想辦法,你要是沒有好的辦法,我就把你辦了。”
“這可不行,您這太霸道了,把我辦了算什麼事啊。”
譚馨穿着正裝一本正經,蒲陽現在卻只是一條內褲,如此的反差,讓他很是刺激,角色扮演什麼的,也就是玩一玩,不需要真正的多麼好的劇情,所以他已經忍不住的動手,在譚馨說着“不要、不行”之類的話語之中,開始上下其手。
雖然譚馨說是在牀上爲奴般的隨便配合他,蒲陽也沒有糾正這個,但卻不想真的只是讓她被動付出,通過在千檀山那一晚,他可以覺察得到,無論是安寧寧還是譚馨,生理上都沒有任何的冷感,並非只有同性的刺激纔會有感覺,當晚一樣讓她們快樂得昏昏沉沉。這說明她們的同性之愛,只是因爲心理上的一些因素構成的。
安寧寧是她親哥安君臨出面請蒲陽把她征服了,甚至必要的時候就是從那方面來扭轉,而譚馨在她們兩個之間,顯然是屬於被動的一方,所以要扭轉過來,是要容易得多。現在蒲陽便是想要藉着遊戲的心態,讓她演戲輕鬆之下,再通過技術性的引導,讓她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讓她開始逐步的陷入男女之中,而不會迷戀女女。
相比起譚馨,蒲陽算是一個老手了,而譚馨又因爲身體非常的成熟,承受能力更強,而且身體上、心理上都已經歸順他了,所以配合度也是上一次無法比的。
他們兩個一個有心調教,一個全力配合之下,很快各自體會到了歡樂的時光。而即便是在如此情況之下,蒲陽不忘分心注意着隔壁沈荷菁房間的動靜。雖然不是要聽她說什麼、做什麼,但如果有諸如開門、關門的動靜,他就會特別的留意,以免有外人闖入挾持之類。
此刻沈荷菁正和秦瑤談完了工作上的事情,拋開工作搭檔關係,恢復到閨密私聊狀態,她忍不住向秦瑤透露了一個祕密。
“我這次過來本來還是有點擔心的,因爲我那個正要來了,你知道我雖然很準時很正常,但每次都會痛的,精神狀態也會受到影響。這次你猜怎麼着?”
秦瑤打趣道:“你姨媽知道你這次的工作項目重要,所以推遲了探親麼?”
“不是。是在飛機上的時候,蒲陽看我精神疲累,就給我喫了一顆不知道什麼東西的藥丸,說是可以讓人精神狀態好一點。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當然我也是完全相信他的,所以當時就喫了,然後睡了一覺,沒想到醒來之後,渾身舒服,別說其他的小問題都沒有了,連腹痛也一點都沒有了。”沈荷菁對着筆記本視頻驚異的和秦瑤分享着。
“是嗎?他還有這等良藥啊!看不出來呀。”秦瑤的身體不一樣,她自己可以調節免受痛苦,但也不知道怎麼幫沈荷菁。聽了這敘述,估計蒲陽是給她喫了一顆什麼調養的丹藥,沒想到竟然還能改善這方面。
沈荷菁忍不住問道:“你跟他更熟,他沒有給你喫過?”
秦瑤有點汗,“拜託!熟歸熟,到底男女有別,我能跟他談論這個嗎?再說,我也一直很正常,沒有痛疼難受啊。”
“那倒是,我一直很羨慕你。”
“我說……菁菁,你這不是喫醋了吧?誒!老實說,如果你喜歡蒲陽的話,我是非常高興並會幫你的哦,我也很看好你們兩個的。”終於逮着一個機會,秦瑤忙把她一直計劃的事直接的說了出來。
沈荷菁失笑道:“你說什麼呢!我說羨慕你,是羨慕你從來不痛經。關蒲陽什麼事呀!他有什麼好的……好吧,其實他人也是很不錯的,我也很感激他,但這是兩回事,不是喜歡的問題。”
秦瑤則抓緊機會撮合:“怎麼是兩回事?你想想,你以前二十多年,也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男人。蒲陽嘛……雖然剛開始看也是非常的矬,但好像行情見長,而且他救過你,對不對?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他不惜性命的救了你。現在是你最需要保持身體最好狀態的時候,結果碰到來那個,又是他化解了你的不適!從小的來說,是讓你身體舒服,從大的來說,可能間接幫助你高質量的完成這個項目。你們是不是很有緣?”
“我承認,他真的是幫了我的大忙,我也很感激,但這跟有緣什麼的沒關係吧?”沈荷菁有點不好講,蒲陽也是拿工資的,平時工作都沒有什麼事,立功一次用不着就以身相許吧?
秦瑤嘿嘿一笑:“那你要這樣看,你痛經什麼的,肯定不好意思跟蒲陽說吧?”
“那當然!今天他也不知道我的情況,只是以爲我太勞累了。”
“那就是了,這次是趕巧了。那下次呢?下個月你不舒服的時候,你總不好意思讓他再給你藥吧?我估計他的藥也很難得,你要說買的話,他也不會賣,可能送你幾顆,可長遠不是個事兒啊。如果你們在一起了,那這就不是什麼難以啓齒的事,那他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幫你想辦法弄藥,讓你每次都舒舒服服,就是他的責任了。是不是很划算?”
沈荷菁滿頭黑線:“你呀!真的是天天忙生意走火入魔了,這也能用划算不划算來計?要雙方有感覺的好不好?我倒是覺得他對你的感覺不錯,你也沒有男朋友,你們……你們也更瞭解,爲什麼你不和他再一起呢?”
她也是趁機問出了以前不好直接問的問題。
秦瑤輕笑道:“你是想說我們有過親密接觸了吧?沒錯,那一次你們都看到了,我們兩個就那樣的親密接觸了。可也跟你們解釋過了,其實並不是那個方面的。所以,你不用覺得我跟他怎樣,不用估計我的。你知道我這個人一直很獨立,有自己目標的。一旦真的選定了,就會做出決定,不會放手的。”
她其實已經透露了真心話,便是她決定只在蒲陽的背後,不會和他公開在一起。只是這些不便和沈荷菁講明,但聽起來卻像是她沒有看上蒲陽,否則就會主動進攻似的。
“那真的可惜了,我覺得他還是不錯的……呃,我是說他和你一起挺好的,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身邊出現過什麼男人會這麼和諧過。”沈荷菁誠心道,她也是爲秦瑤考慮,覺得蒲陽雖然經濟方面差一點,也沒有多大的上進心,但秦瑤這方面已經很強了,兩個人在一起正好互補。
秦瑤也是明白沈荷菁的用心,這愈發讓她想要撮合兩人,故意道:“噢!我想到了,你應該有潔癖的,更是感情潔癖,見到我和蒲陽都那樣親密接觸了,肯定接受不了。唉,這也難怪……”
第四百零一章 竟然放假
聽着秦瑤似乎有點自責的語氣,沈荷菁忙說,“不是的。我沒有那樣看你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在一起應該挺好的。真的!”
秦瑤見激將法管用,便誠懇的說道:“菁菁,我是說認真的,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考察,我覺得蒲陽這個人還是比較靠譜的。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我也比較放心。當然,這人可能比較花心,從這角度來說,也不能算什麼好人。
我只是一個建議,你也不用多想,反正有機會就留心一下,可以嘗試一下拍拖嘛!又不一定非要結婚、白頭到老,不成當朋友也好。至少和他拍拖的話,你不用擔心他會算計你的財產、或者想要佔便宜什麼的,你、我、沈叔叔,大家對他都那麼好,他也要好意思啊!就當是一個陪練對象吧,有過拍拖的體驗之後,或許你對以後擇偶的看法會更成熟。”
見秦瑤說得那麼的認真,而且也是各方面的因素都說到了,沈荷菁也是認真的回答:“老實說,我最開始是很討厭他的,很輕浮的樣子,後來見他不學無術、不求上進,還有點無賴,更是沒有好感。不過被你安排刻意打擊也沒有氣餒,還能厚着臉皮留在公司,從某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心裏強大了……”
秦瑤一陣汗顏,這算是誇獎麼?
“總的來說,我看他是不順眼的,不過其實你們不知道,在電梯那次,不是他第一次救我。有一次我去見一個客戶,我以爲是大鐘企業的鐘楚雄,沒想到是鍾少良。當時我沒有對鍾少良多客氣,他也惱羞成怒,叫人想要留下我。便是蒲陽把我抱起來就跑,當時我的腳崴到了,也是他幫我治療好的。”
現在回想起那時候,沈荷菁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笑意,她記得因爲蒲陽的討價還價,最後喫飯之後眼看要下暴雨了,她自己開車就走了,留他一個人在那裏。
“就是嘛!日久見人心,慢慢相處發現他也不是那麼討厭,還有一些別人所不具有的優點,或許他還有其他你不知道的也不一定。反正你的事業那麼成功,將來繼承家業有你就可以了,不需要他非得多麼用心的工作,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秦瑤再趁機推了一把。
她這是習慣的想要撮合他們兩個,但想想蒲陽的身份,還有蒲團說的話,若真的讓他們在一起的話,要讓沈荷菁面對他到處泡妞播種,對她也實在不公平。蒲陽固然挺好,可每個人的觀念不一樣,這顛覆正常人的觀念,對她未必好。
“是啊,後來發現他真的很不錯。願意這樣不顧性命的救我,真的是沒有人能做到的,我也是非常的感動。”沈荷菁嘆道。
秦瑤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不管怎樣,留心觀察一下就好吧。真正要交往還是要慎重,畢竟你們的成長環境、身份位置等都不一樣,不談錢的問題,肯定也會造就不同的觀念,這些碰撞到一起還是比較大的問題。”
“嗯。肯定會不一樣,就像當初我完全看不慣他,看到的只是他的缺點,或者我討厭的那一部分,深入瞭解才能知道更多優點。”
“……”秦瑤有點囧了,她這一次是真的有所保留,不想坑害了好姐妹,可聽這意思,反而起到了以退爲進的作用。她決定不再提這個問題了,這只是幫了蒲陽,不一定是幫了沈荷菁,至於他們兩個會不會擦出火花,就讓他們自己隨緣吧。
明天要面對繁忙的工作,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便關了視頻。
因爲剛纔聊了很多關於蒲陽的話題,秦瑤的建議多少對沈荷菁有點影響,讓她無法不想到隔壁的蒲陽。想到他不計較身份的在她邊上拎包,就像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跟班;想到他今天就一再的檢察房間確認沒有問題才讓她入住,心裏也有點漪漣。
其他的男人,無論是主動想要追求她的,還是父輩的介紹相親,基本上都比較浮誇。多少都拿捏着身份,或低調或張揚的,都會無形的炫耀學識、見聞、能力、人脈交際圈等。要麼就是刻意的優雅、紳士、浪漫等。
從理論上來講,這樣的表現,才更應該符合她的出身定位,但正因爲見多了這樣的,各個都這樣,還有像宋廷瀾那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則讓她很是厭煩,根本提不起興趣。當然,這也並不代表她會對猥瑣的、吊絲的、或者流氓之類會感興趣。就像當初對蒲陽也同樣厭惡一樣,而這正是她蹉跎的原因之一。
現在卻是潤物細無聲的慢慢發現了蒲陽的一些優點,一些不是說出來、擺出來,而是默默做了的……
沈荷菁猛的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低聲喃喃而語:“不會的,我不會是喜歡上了蒲陽的。他……雖然跟別人不一樣,但我對他的是感激和尊敬。沒錯,他是用心、負責任,但那是他的工作呀,人家只是敬業而已,也沒有別的意思。”
想到這裏,她又想起今天半天的開會商討方案等,蒲陽就在外面無聊的等着。明天還會是這樣,而且將會是一整天,估計他會等得更加的無聊。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這邊有那麼多的同事在,車和司機都是自己公司分部可靠的老人,不如放蒲陽的假,讓他去玩一下吧?
蕭杭是美麗的地方,雖然現在已經冬天了,沒有了花紅柳綠,但也別有一番風景。只是沒到最冷的時候,要是下雪的話,會是羅寶市所沒有的漂亮雪景,又不會像東北太大雪而讓人生畏。
她拿出了手機,遲疑了一下,撥通了蒲陽的電話,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
“蒲陽嗎?你還沒睡吧,有沒有吵到你?”
卻說隔壁客房的蒲陽,這會兒正和譚馨戰鬥正酣,驟然被電話吵到,他是很不想接的,本想要直接掛斷然後靜音,見是沈荷菁,怕她有什麼事,只能接聽。他人已經翻身躺下,譚馨在上面自己動着,但不要發出聲音。
“沒有啊,沈總有什麼吩咐?”他覺得沈荷菁的語氣有點怪怪的,沒有平日裏的冷豔,親和了許多。是因爲電話裏面不用面對面的關係嗎?
沈荷菁“哦”了一聲:“是這樣的,我想着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我們一整天可能都會像今天一樣在辦公室開會,要不……你明天放假吧。在蕭杭這邊逛一逛,有朋友什麼的也可以玩一下,這麼遠出來一趟,也不能讓你乾耗着啊。”
蒲陽一陣驚訝,美女老總這也太好說話了吧?不是應該給我找點事做麼?竟然給放假!“不用了吧,我也沒有多辛苦,平時白領工資,這次出差一定要在你的身邊保護好。逛的話,可以等我們的工作完成之後再說……”
“你怎麼喘氣……你在……?”沈荷菁電話裏面聽着蒲陽說話,似乎很平常,似乎又夾着大喘氣,讓她有點疑惑。
蒲陽看了譚馨一眼,他當然是調整好了氣息說話,只是譚馨現在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卻難忍氣息,那大喘氣是她發出的,只是透過電話沈荷菁一時間沒有分辨出遠近、兩個人。
“哦!沒事,我在做運動,我不像你們那麼辛苦,所以得運動消耗一下精力才能睡得着。”
蒲陽說出“運動”的時候,譚馨忍不住抿嘴無聲的笑了,說的都是實話,還真的是在運動!也是消耗精力的運動,不過卻是牀上運動。
“那你運動吧!如果你想要玩一下或者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可以不用跟着我們那麼枯燥。”沈荷菁見蒲陽那麼負責,也沒有再說了。
可憐蒲陽本來就和譚馨戰鬥了許久,這會兒他不敢有什麼動靜,只能任由譚馨在上面騎壓,還要分心和美女總裁通話,聽着沈荷菁臨睡前有點慵懶的美妙聲音,聽着她罕見親和的關心,自然難免會想到她那絕美的容顏。而且這樣“電話圍觀”,更讓他覺得刺激,又有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好,您明天要忙,也早點休息吧。”
連蒲陽都覺得刺激和緊張,譚馨自然更不必說,她剛纔就已經被他連番的折騰得快要散架了,這會兒自己在上面掌握主動權,更不免有了一些自主化的摸索,讓她不得不伸手捂住嘴巴,而依然快要控制不住發出聲音了,只能媚眼如絲的向蒲陽求救,讓他快點掛了電話。
蒲陽也想要掛了電話繼續戰鬥,可怎麼說人家是老闆,又是好心的關心,總不能催着、或者沒禮貌的掛線吧?
“嗯……”沈荷菁答應了,卻還是沒有掛線,她遲疑了一下,又說道:“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給我的藥丸,我真的很疲累,這對我幫助很大。”她不便細說,但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這就是及時雨啊。
“我答應過沈老闆要照顧好你,你也別跟我客氣,有什麼需要就直接說。呵,你們給我待遇很好,我也不會再小氣的斤斤計較了。”蒲陽看譚馨捂住嘴巴渾身顫抖了,已經無法運動,整個人酥軟的向他胸前倒了下來,也是一陣的無奈。
沈荷菁是極少和蒲陽這樣私聊電話的,也就想着多說幾句,省得別人老以爲她很高傲。“不是小氣,我現在知道了,你的本領都是無價的,本該受到尊重和好的待遇……”
正說着她聽到蒲陽發出了“噢”的長嘆聲,似乎做運動到沒有力氣的樣子,讓她覺得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那你運動吧,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那一聲是譚馨最後的鳴叫,只是捂住嘴巴了,又埋頭在蒲陽的胸前,太讓她聽不真切。見她都準備掛了,蒲陽也沒有再多說,掛了電話,當即把譚馨翻身壓在下面,完成最後的衝刺……
第四百零二章 這孫子
他們兩個上一次在一起,是在千檀山度假村,那是在譚馨和安寧寧住的客房裏面,當時完事了之後,看着兩個昏睡了,蒲陽便先回去了,還被並沒有睡的譚馨鄙視了一下。但那時候的情況下,全部都是客人,他不得不回去。
今晚上剛好換過來了,是譚馨在蒲陽的客房裏面。她這次也是累得夠慘,基本上躺着不願意多動了,不過好在這個年紀的承受力強大,休息了一陣就有力氣,和蒲陽一起沖洗之後,她本來就想要穿衣服回去的,但被蒲陽拉着了。
蒲陽想要給予她的是全方位的,女人是感性的,不像男人搞完了就想要睡覺。對於女人來說,充足的前戲、溫馨的後戲,是同樣重要的,甚至事後回想起來,這兩塊佔據的評分會更高。不說別的,這個時候誰不想要舒舒服服的躺着入睡?讓人再穿起衣服回去獨守空房,未免太那個了,真當是出臺的呀!
所以他沒有多說,只是把她抱着一起睡了。兩個人的關係特殊,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情話,就這樣安靜的抱着她,讓她體會着兩個人的心跳,屬於親熱之外的另外一種親密。
譚馨也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問,也沒有給蒲陽來一支菸、用手指在他胸前畫圈什麼的。兩個人本來不算太熟悉,但卻又是非常的默契,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早上很早蒲陽就聽到隔壁沈荷菁起來洗漱的動靜,知道她肯定會是身先士卒,雖然很想要抱着譚馨繼續隨即,等睡夠了再來一次“晨操”,但職責所在,他還是不敢懈怠。秦瑤說有危險的可能,這評估不會是信口開河的。
他讓譚馨繼續睡,睡夠了再回去她的房間。然後起牀快速的洗漱更衣,在沈荷菁收拾停當出門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門外。
“啊……你這麼早啊?”沈荷菁看到蒲陽,稍微有點驚嚇。她今天起得很早,本不想叫蒲陽,自己去喫早餐,然後跟其他同事一起離開,沒想到他竟然先起來了。
“早,一起吧。”蒲陽幫她接過了包,和她一起走向電梯。
在他們到兩樓下餐廳自助早餐的,其他樓層的同事也有陸續趕到的,大家都知道沈總的風格,而能被她選中團隊內的,也都是她欣賞的,自然也不會讓她失望。
不過大家也只是打了一個招呼,並沒有和她坐在一起,實在有壓力啊!到時候飯都沒有喫飽的話,就沒有精神工作了。
在蒲陽拿東西喫的時候,看到進來幾個打着哈欠的男人,其中一個有點臉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的,幾個人一起過來喫早餐,應該也不是玩女人,很可能是開房間通宵打牌賭錢之類的,這是準備喫完早餐再回去補覺的。想了一下,蒲陽認出來了,這個覺得面熟的人,名字叫做何方,是一真道丹霞派的掌門何生棠的兒子。上次在千檀山的時候,發現他帶着傅哲螢出去了,在王全一等人陪同之下,找到他就出手的那傢伙。
一大早起來就看到這麼一個傢伙,蒲陽當然不會覺得爽快。上次在千檀山的時候,何方帶了幾個人把他帶着客房裏面想要收拾敲詐他,雖然最後還是教訓了一頓,但那個時候的實力還不足以搞定他們,還是靠着從天珠裏面迅速攝取出長劍嚇住了他們。而且何方也直接放話說會把他看不起所有與會者之類的消息傳出去,唆使大家一起來攻擊他。若不是張秀璿方面安排人以天師府的名義壓制了,他和馬小竹離開的時候,肯定會波折不斷的。
光這仇恨,就還沒有暢快的報,更別說這小子一直在打小螢的主意,也不知道傅哲螢在回去丹陽派之後,何方有沒有再去騷擾她,或者利用丹霞派的名義對丹陽派施壓之類。
那幾個人雖然呵欠連天,可有人盯着看,也會馬上感覺到,何方馬上就認出了盯着他看的蒲陽,先是愣了一下,覺得不大可能蒲陽會出現在這裏,但隨即從蒲陽的眼神確認了。
他在和其他人招呼了一聲之後,便直接過來了蒲陽面前。
“嘖嘖……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在千檀山大放異彩的蒲陽嘛!怎麼?發財賺錢了,穿得人模狗樣跑來五星級酒店得瑟了?”何方極盡嘲笑之能事。
當初在千檀山兩個人是交過手的,他並不覺得蒲陽的實力比他強大多少,只是覺得比他狡猾、陰險。從王全一那裏間接瞭解到蒲陽的信息,更覺得那是一個不過剛剛練功不久的人。在千檀山他不能來狠的下殺手,之後又有天師府的約束,讓他沒有機會。
再之後爆出蒲陽人在羅寶市的消息,又是各路人、妖都趕過去了,何方還是有一定理智的,知道去也討不到好處,而無論是他大師兄嚴衝還是父親何生棠都勒令他回來,不許去摻和,他只能遙遙祝願蒲陽被大家搞死。
沒想到事情過去一段時間,蒲陽竟然會在這裏出現,這可是來到了他的地盤呀!丹霞派曾經在兵荒馬亂的年代,跑到海外去了,算是避了難、賺了錢,而其他的發展也就有限。改革開放之後歸來,蕭杭市便是他們投資的重點,多年來發展得很好,算是在國內據點了。
此刻有着主場優勢的何方,表面上在極力的奚落嘲諷蒲陽,心裏則已經暗暗盤算了起來,思量着怎麼把蒲陽的來意、底細盤弄清楚,前些天天師府放話蒲陽是天師府客卿長老的事,他也聽說了,但這是蕭杭市,如果沒有什麼強者跟着,他不介意把蒲陽做了!他可還惦記着傅哲螢這顆沒有到嘴的仙果呢。
蒲陽看着何方,並沒有生氣,如果遇到一條狗對你狂吠,是沒有必要狂吠回去的。
“原來是小何啊。你怎麼在這裏?”估計丹霞派就是在蕭杭市,這也不能怪譚馨沒有告訴他,畢竟他也沒有想到過。
小何!何方聽到這語氣就來氣,尼瑪算哪根蔥啊!在老子面前擺這一套。不過沒有傅哲螢的刺激,他還是比較能壓制住脾氣。當即陰陰的一笑:“怎麼?你連蕭杭是我‘小何’的地盤都沒有打聽清楚,就跑來這裏混飯喫?聽說前些日子,很多人去羅寶市堵你了,被爆了多少次?混不下去了?叫聲爺爺,我可以罩着你啊!”
“叫什麼?”蒲陽眉毛一揚,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他。
何方看着哪個爽啊,不相信蒲陽真的會叫,但還是繼續的刺激這他:“爺爺啊!我要罩……”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蒲陽打斷了:“誒!乖孫子,一大早叫爺爺,讓我怎麼好意思呢?這過年又還沒有到,要不然封你一個紅包。”
何方的臉當即綠了,操!本來想要戲弄刺激他,沒想到一個得意忘象,讓這傢伙給佔便宜了!
蒲陽看他還能剋制得住,沒有像千檀山那樣撩撥一下就爆了,當即再加了一把火。“何方孫子,我兒生棠呢?”
“你媽找死!”何方大怒,一把抓住了蒲陽的衣服。如果只是討一句口頭便宜,他還能忍得住,可現在直接叫他父親爲兒子,就不僅僅罵他,連他父親一起罵了。是人都會受不了!
“看你也穿得人模狗樣,剛剛你還說這是五星級酒店,怎麼你卻撒狗野?信不信我叫保安?”蒲陽不動聲色的低聲說道。
他們兩個的聲音不大,這也還沒有引起更多人的圍觀。蒲陽已經拿了一碗粥,其實很想要扣他一臉,但因爲沈荷菁在,還有一些正東集團的同事,他不想在這裏影響到了他們,所以才忍住了。
何方咬牙切齒的低喝道:“你記住了!老子會弄死你的,我一定會讓你跪下來求饒!”然後他悻悻的鬆開了手。
雖然他們動靜不大,但沈荷菁卻是已經關注到了。她剛纔是在倒咖啡的方向,距離有點遠,所以也沒看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以爲蒲陽遇到熟人,隨後端着咖啡就走過來了。
“遇到了朋友?”她本來就要放假讓蒲陽休息一下,如果遇到他的朋友,正好讓他玩去,不用那麼枯燥無聊。
蒲陽笑道:“他?這孫子怎麼可能是我的朋友啊!”
沈荷菁以爲他是開玩笑的,能“孫子”的開玩笑,應該是關係挺不錯的朋友了,便對何方點了點頭:“你好。”然後便先走去餐桌了。
何方卻是知道蒲陽又趁機罵他,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當着如此絕色美女的面被罵孫子,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不過除了屈辱之外,他更是震驚,沒想到蒲陽竟然勾搭上這麼一個絕色美女,雖然沈荷菁沒有什麼笑容,一聲客套的問好也只是出於禮貌,但渾身散發出來的冷豔氣質,已經讓他深深的傾倒了。他喜歡傅哲螢,但卻未必是情有獨鍾的深愛,只是一種習慣性視爲己有但又沒得到的心裏,而沈荷菁和傅哲螢又是另外一種味道。
傅哲螢那一種完全無視人存在的雲淡風輕,跟她熱情的說半天,可能就“哦”一聲,讓人很無力,彷彿對着毫無感情的木頭、石頭一樣。而沈荷菁讓人無法直視的冷豔氣質,則直接激發出了讓他想要征服和佔有的心理。
見他目不轉睛的跟着沈荷菁的背影望去,蒲陽很想要拿個筷子直接戳瞎了他的眼睛……
第四百零三章 誣衊蒲陽的形象
“行啊!這是傍上了富婆?還是暴發戶勾搭上美女了?”何方收回眼神,不無怨念的敵視着蒲陽,思忖着這傢伙怎麼運氣就那麼好呢?
傅哲螢去一趟羅寶市,就和他混熟悉了,對他跟別的人就明顯不一樣。上次在千檀山見到他旁邊還藏着的一個小美女,以後也肯定會出落得非常漂亮,現在這又和這麼一個絕色尤物在一起。想不讓人羨慕都難!
更主要的是,何方覺得如果這樣的狀況出現在他的身上,纔是應該的,出現在蒲陽這樣的人身上,實在是美女們太不長眼睛了。
“孫子,關你奶奶事啊!”蒲陽戲謔道,不忘繼續剛纔的話。
“你敢再說一句!”何方怒道。
“孫子。”
“你……”
“孫子!”
“操!”
“孫子!”
何方這次沒有動手,也沒有再說話了,他是直接氣沖沖的從蒲陽的旁邊離開,但卻是走向了沈荷菁的餐桌。
蒲陽一看,趕緊跟了上去,在何方的身後低聲說了一句:“何方!你要敢亂來、亂說話,小心老子弄死你”
“哼!”看蒲陽緊張了,何方嗤之以鼻,你他嗎的剛纔對老子亂說話,怎麼不知道說你自己呢?
氣沖沖而來,但在沈荷菁抬頭望了過來,何方還是一下收住了腳步,馬上讓自己保持一個最好的狀態,溫文有禮的微笑問候了一句:“這位美麗的小姐您好,因爲您太美麗了,讓我剛纔失態了,我叫何方,何必的何、方圓的方。這家酒店有我家的股份,算是這裏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您!”
說完他很禮貌的向前伸出手,等着禮貌的握手。
蒲陽在沈荷菁對面坐了下來,看他只是這樣搭訕並沒有冒失亂來,也沒有發飆。
沈荷菁看了蒲陽一眼,又看了看何方,見這是何方自我介紹,蒲陽並沒有介紹她認識的跡象,便猜到了一點,只是出於禮貌對何方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見他伸出了手,也沒有伸手。
碰了這麼一個軟釘子,讓何方心中恨意更甚,這讓他更想要把這個絕色尤物搞定。他把傅哲螢視爲他的女人,蒲陽想要搞他還沒有到手的女人,他更要搞蒲陽的女人!沒到手的最好!
想要搞到這個美女,首先要他們給拆散了!他見蒲陽剛纔那麼緊張的跟着威脅他,估計他們兩個感情還不是很牢固,這美女一看就是有來頭的,肯定是沒有知道蒲陽的真面目,被他給欺騙了。當面揭穿其本質,是最好的打臉!
“小姐,您還不知道這位蒲陽的真面目吧?”何方也不怕引人注目,並沒有在旁邊坐下來,就這樣站在邊上侃侃而談起來。“這小子可是一個騙子,一個只知道騙取美色的流氓,你別看他現在人模狗樣,估計他還吹噓他有多少億身家吧?其實他什麼都不是,其實一無所有,他最擅長的就是裝,裝得好像很高端,其實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如果你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一定會是非常的後悔認識他的。”
在沈荷菁的氣場之下,何方想要抹黑蒲陽,也做不到拉下臉來沒底線,還是不自覺的會用上比較華麗的詞彙,以展示出他是一個有文化有修養的。
“是嗎?”沈荷菁看了蒲陽一眼,不無所指的說道:“我估計他現在應該非常後悔認識你了。”
何方卻是有點得意的瞥了一眼坐着喫東西的蒲陽一眼,就是要讓他後悔!在老子的地盤上惹老子,不是找死嗎?
憤怒、嫉妒的負面情緒,直接讓他的理智、智商下降了不少。本來他就不怕蒲陽動手,在他心裏覺得只要小心謹慎一點,蒲陽便不堪一擊。他只是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出手,以免影響到了他的形象。所以蒲陽威脅他,反而讓他很期待,想要用更難聽的話語,最好刺激着蒲陽動手,他還可以趁機扮無辜、裝可憐,讓蒲陽斯文掃地。
你不是陰險狡猾嗎?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一定的你花言巧語了很多吧?可是你不知道,這是他最擅長的技巧,上次我見他的時候,他就窩藏着一個小姑娘,天哪,應該還是未成年少女吧!這都下得了手,實在是禽獸啊,我懷疑他是誘騙拐帶了人家。同時他還對我一個師妹花言巧語,想要把人姑娘給騙了。要不是我發現之後正義的阻止了他,還不知道後果怎樣呢。”
何方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彷彿他是一個正義使者,蒲陽則是邪惡化身。要不是怕影響得太大了,他甚至想要大聲的演講,把整個餐廳裏面所有人都吸引過來聽。
他的幾個牌友,都熬夜疲累了,這會兒都在喫東西,沒有過來湊熱鬧。或許是看到一男一女,知道他是過來挖牆腳泡妞,已經司空見慣了。
沈荷菁雖然年紀輕輕,但能勝任正東集團的總裁,對看人看事還是有一定的研究的。這個何方從一開始的接觸,她就沒有什麼好感,只是拿不準他和蒲陽是什麼關係,沒有表露什麼而已。現在見他當着蒲陽的面說壞話,又是對她賣弄的樣子,已經瞭然於心。
“有這事?”她看了蒲陽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如果他不說假話,應該有吧。”蒲陽抬頭笑着接了一句。
何方馬上說道:“我從來不說假話!絕對有!”
“你從來不說假話?剛纔你還叫我爺爺來着,是不是我也對你奶奶下手過?這不合邏輯啊!”蒲陽慢條斯理的看着他。
“你、你……”何方的火氣一下又上來了,但看着旁邊的沈荷菁,他有壓下了火氣:“您看看!看看他是什麼貨色!正常人哪裏會三句話不離罵人的?這只是他真面目的冰山一角,其實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下流混蛋!”
一串罵下來,何方覺得出了一口惡氣,也是徹底的在美女面前敗壞了蒲陽的形象。沒想到再看過去,不見沈荷菁對蒲陽有什麼惡言,反而是因爲他的話而蹙起眉頭。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別在這裏妨礙我們喫飯。”
被直接的下了逐客令,讓剛剛覺得出了一口惡氣的何方又是一口氣憋住了。他想要對蒲陽發火,蒲陽又根本沒搭理他;想要對沈荷菁發火,那隻會斯文掃地,讓所有人都鄙夷他。他只能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您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能理解,嘿嘿,你們慢慢溝通!”
他摸了摸身上,想要找一張名片什麼的拿出來,可他昨晚是出來打牌的,身上根本沒有裝着名片。只能訕訕的離開,從好處想,覺得沈荷菁是不想在他這個外人面前發脾氣,肯定已經對蒲陽沒有好感了。
離開的時候,他的腦子已經快速的轉動了起來,這會兒他已經沒有睡意了,怎麼把這個絕色尤物搞到手,怎麼把蒲陽狠整一頓是他迫切需要計劃的。何方也是玩多了女人,並不是見到漂亮女人就邁不開腿、或者非要弄到手。但這個不一樣,除了讓他非常有徵服念頭,更重要的是,她是“蒲陽的女人”!這是一定要搞的!
“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不是你的朋友吧?”沈荷菁見蒲陽並沒有開口解釋,還是問了一句,同時低頭喫早餐,彷彿也並不太關心似的。
蒲陽想了一下,雖然這是他私人的事情,沈荷菁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但還是解釋一下,別搞得他好像真的是個敗類似的。
“他可能在追我一個女性朋友,對我恨之入骨,他說的小姑娘,其實是小竹。”
“哦。”沈荷菁答應了一聲,她並不會相信這人瞎說的,但蒲陽能爲她解釋一下,聽着還是很欣慰的,馬小竹她是見過的,是蒲陽的表妹,是一個小美女,但也不至於未成年嘛。
他們兩個並沒有就何方的問題多聊,既然不是蒲陽的朋友,沈荷菁也沒有再提放假的事情,喫完飯之後,便和大家先後離開,到下面大堂集合。
沈荷菁他們照樣的工作了,蒲陽今天卻不是那麼無聊了,防備何方成了他必須要考慮的問題。在陪同沈荷菁到了分部之後,今天沈荷菁讓人給他安排了一個座位、一臺電腦,讓他可以玩一下游戲、上網之類打發時間。而他先是抽空給譚馨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之後確認丹霞派是在蕭杭市。
以丹霞派的規模來說,以及是從海外返回,在這裏的根基並不深,不能講這裏是他們的地盤。不過經營也有年頭,主場優勢還是有的。在知道了今早這事之後,譚馨也表示她雖然不便通過什麼方式去打聽丹霞派的動靜,但可以在酒店裏面關注着他們那一層的動機,即便何方能查到沈荷菁、蒲陽的客房,想要動什麼手腳她會留意到,可以沒有後顧之憂。
蒲陽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當初在千檀山可比的,這也不像鑑寶會那樣羣雄聚集,他不需要取巧和顧慮,必要的時候,他甚至敢單槍匹馬把丹霞派挑了!
第四百零四章 蒲陽一怒成火
蒲陽等了一天,等着何方會有各種挑事的舉動,結果卻是一點也沒有遇到。如果說白天他們不是在正東集團分部開會,何方一時間沒有打聽到也就罷了,等到晚上他們回去,都是在酒店的餐廳裏面用餐的,自稱酒店有股份、在那裏也很熟悉的何方,卻也沒有露面。
如此的平靜,卻沒有讓蒲陽鬆一口氣,他不覺得何方會是知難而退的。上次在千檀山若不是有他大師兄嚴衝壓着,那傢伙肯定會搞更多的事,現在是在他熟悉的地頭上,今早上有那樣的不給他面子,不搞事纔怪。
一天都沒有動靜,反而讓蒲陽更加的小心謹慎,送沈荷菁回去客房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的檢察了房間裏面的所有一切,並感應了酒店裏面沒有任何修煉之人,才讓她入住,並叮囑她如果不是熟人,絕對不要開門之類。
他回到自己客房,也是檢察了一下,一樣沒有任何動過手腳的跡象。蒲陽總覺得不對勁,便打了一個電話給譚馨,想要問問她白天在這裏有沒有什麼發現。上午聯繫之後,她就沒有再主動打電話給他彙報了。
電話是響了好一會兒纔有人接聽,而從手機裏傳來的卻不是譚馨的聲音,竟是何方的聲音!
“嘿嘿,孫子,終於打電話來了?老子都等得不耐煩了!”何方愜意的笑道:“怎麼樣?是不是以爲老子今天會搞你那個新馬子?結果守了一天都沒有動靜啊?”
“你想怎樣?”蒲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原來問題出在這裏!沒想到譚馨竟然被他給抓起來。
“你說呢?哈哈哈!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那個新馬子實在太正點了,我不會放過她的。本來我是想要今天就把她拿下,可惜呀,陰差陽錯,沒想到竟發現你連檀家的女人也勾搭上了。這個發現實在讓我太興奮了,忍不住就先把檀馨給抓來了。你想要救她嗎?你有能力救她嗎?”
何方一舉釋放了早上的鬱悶,他白天也已經補足覺了,這會兒就等着修理蒲陽呢。
“她在哪裏?”蒲陽冷靜的問了一句。
譚馨是他的女人,昨晚上還在他的牀上過夜的,現在落入了敵人的手裏,本來應該是非常着急的,但他還是有理智的。上次千檀山譚馨是檀家負責接待的主要人員,現場大部分人幾乎都認得她,既然知道她是檀家的人,就算因爲和他有關係而抓起來,目的也只是他,不敢真的把譚馨怎樣。
但冷靜的只是語氣和表面,他的心裏已經有一股怒火的燃燒!就像上次回來發現虞雪霜被抓了一樣,如果有人敢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他,就是觸及了他的底線,是他不可饒恕的!如果第一個沒有狠狠的報復,以後肯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上次虞雪霜最後證明是安寧寧的一個惡作劇,現在何方則撞上他槍口上了!
“你想知道她在哪裏啊?求我啊!你早上不是很拽嗎?你早上要我叫什麼來着?”何方用蒲陽的方式準備坑他叫一聲爺爺,他是睚眥必報的人,就算是這樣的口頭便宜,也一定要討回來。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再不說出她的下落,並保證沒有人碰她一根頭髮,就是何生棠這孫子保不住你!”蒲陽的語氣嚴厲了起來,這已經不是口頭便宜了,是真正的威脅。
“你他嗎的找死啊!”何方的語氣也狠戾了起來,現在人質在他的手上,蒲陽竟然還敢這麼囂張,還敢拿他父親的名字來貶罵,實在讓他非常的惱火。“限你十分鐘到一號會所來,遲來一分鐘,後果會是怎麼樣,你自己清楚!”說完他就很不客氣的把電話掛了。
一號會所?
蒲陽哪裏知道一號會所在什麼地方啊!但這個酒店昨天就已經入住了,這裏的夜總會俱樂部不是叫一號會所。不過對方既然會限時十分鐘,肯定不會就在這酒店裏面。按照一般的刁難原則,不會是太遠不可能達到的地方,只是要逼着他趕緊跑,估計應該正常車程10到20分鐘之內的。
他沒有急着出門,剛纔已經叮囑好了沈荷菁不要開門,裏面反鎖,在這五星級酒店,也不會出現直接破門擄人的事,他需要的是弄清楚在什麼地方。
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一號會所果然沒有多遠,從他們下榻酒店直線距離也就只有幾公里而已。不過他要電梯下樓,然後找到出租車,再通過街道的轉折、紅綠燈等,十分鐘肯定是非常趕的。
確認了一下方向之後,蒲陽沒有猶豫,直接到了陽臺上,取出那個特製的遙控器,當即注入一絲元氣,接着周圍天地元氣的力量,當即從陽臺上飛走了。這一次他控制的速度非常快,哪怕有人在隔壁的陽臺上看着,也只會感覺到好像有什麼閃動了一下,轉瞬就已經到了遠方。
這個點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幾公里之外的一號會所,霓虹燈大招牌閃亮發光,遠遠就能看見根本不需要詢問打聽。
既然是用飛的了,蒲陽當然不會下去從正門進入,直接到樓頂下去。在上面看了一下,樓上很安靜,應該是上面幾層是客房,開房留宿會是深夜之後,這會兒最熱鬧的是下面俱樂部的K房。
蒲陽隨便找了一個服務員過來,詢問了一下這個一號會所的老闆是誰。服務員以爲他是走錯上來的客人,驕傲的回答說老闆是何生棠何老闆。又問他是下面哪個房的,是不是喝多了。
知道答案之後,蒲陽隨便打發了他離開,也沒有去詢問何方在哪裏,他不想自己去尋找,他要讓對方出來求他!
所以,他開始用打火機對着地毯點火,一層一層的點過去……等他電梯下來俱樂部的時候,整個一號會所已經響起了刺耳的火警鈴聲。
不過客人們在音樂聲巨響的包房裏面,火警鈴聲也不是那麼清楚的聽到,就算有的聽到了,也沒有當回事,而是叫業務經理過來詢問是不是火警演習之類的。而在外面的服務員、業務經理什麼的,都忙着用耳麥聯絡詢問雖然俱樂部的樓層沒有發生火源,但也要弄清楚到底是誤報還是其他樓層着火了。
蒲陽見還沒有讓所有人逃亡,而他在混亂中更是沒有人留意他,便一抬手,把俱樂部大廳中央的一個巨大的吊頂水晶燈給轟得墜落了下來,這巨大的變故,把所有人都驚到了。
大家驚慌失措,更加的混亂了,而也有通知到了,上面有好幾層都着火了,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趕緊去一個個包房通知真的是火警,讓所有客人先離開。
見還是沒有人理會他,蒲陽有點無語,也就不客氣起來,“煉獄幽火”揮灑而出,隨着他的走過的地方,各種裝潢的工藝品、所有木質結構的建築都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這一下,在外面的普通的服務員、陪唱小姐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火警了電梯不能走,都往樓梯衝出去。而各大包房的客人,本來被掃興了,這會兒正有脾氣呢,對進來讓大家離開的經理發火,後來發現外面到處是火了,全部都拼命的跑。
話說在何方今天早早把最大的一個包房訂下了,把丹霞派在城中的所有師兄弟都叫來了,尤其是上次一起去過千檀山的,他要讓大家看着他怎麼揚眉吐氣,看看得罪他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會兒他看着時間,十分鐘還沒有到,在桌上已經開好了十瓶高度烈酒,他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蒲陽,準備讓蒲陽跪下來,遲到一分鐘喝一瓶烈酒!把這些烈酒灌完,這纔是他玩弄的開始!
結果卻有人打擾了他的雅興,報了火警之後,他也是不耐煩的讓業務經理去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可不想再另外換地方,這裏已經萬事俱備只欠蒲陽過來受罪了。
沒想到很快就有人回來彙報,說真的着火了,而且火勢已經蔓延到俱樂部樓層,外面到處都已經着火了,用不了多久整層樓、整棟樓都會燒掉了!
這危言聳聽的話讓何方很惱火,這可是丹霞派的產業,在他看來就是他家的產業,竟然詛咒被燒光!他一巴掌把經理抽飛,讓一個師弟出去看看。
那業務經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連滾帶爬地逃命去了。而那位師弟出去逛了一下,也是嚇了一跳,在火、煙、還有滅火器的粉霧之間,是驚慌失措逃命的客人和小姐。他趕緊進去回報了何方了,讓大家也先離開這個包房。
何方臉都綠了,他設了這麼一個局,就是等着蒲陽來收拾。這就好比網已經撒好了,魚兒也就要進來了,就等着收網抓魚了,卻讓他放棄離開。這多麼的影響心情啊!
大師兄嚴衝他沒敢叫來,其他人都看着他,也有人小聲建議:“我們先去幫忙滅火吧?要不等會兒師傅要大罵了。”
大家都是心中一凜,如果不在也就罷了,一羣人在這裏,卻眼看着自家產業被火燒了,必然會迎來掌門的震怒。
何方不得不先放下對蒲陽的怨念,帶着衆人出來救火。
蒲陽此刻正站在一個圓形樓梯的高處,看着瘋狂逃命的人們,看着拼命滅火的保安。當他發現何方帶着一羣人從一個包房裏面出來,正到處找滅火器的時候,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不用滅了,滅不了的,因爲是老子放的火!”
第四百零五章 誰死定了
一號會所有那麼多的工作人員,就算真的意外失火了,也很快就會撲滅,所以在本人親自出來之前,何方一直覺得是被誇大了。等出來看到外面到處都冒着火焰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問題不尋常了,人是必須要馬上疏散的,而這火也必須馬上撲,以它燃燒的速度,若不盡快的撲滅,很快可能把整棟樓都燒了!
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都已經亂了,能堅持去通知、告誡在包房沒有出來的客人,就已經是非常有職業道德的了,大部分人也不過是打一份工而已,陪唱小姐們更是流動性非常大,不會有多麼深厚的歸屬感,遇到這樣的事情,誰也是第一個自己保命要緊。
何方他們也很熟悉這裏的環境,但他們平時是以顧客身份來玩的,熟悉的是消費環境,誰會去留意滅火器放在哪個角落?誰會去關注消防栓安在那個地方?這會兒沒有相關的工作人員,即便丹霞派諸人比一般人鎮定,並有心滅火,卻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報警!快打電話報火警!11幾來着?”何方這會兒心急火燎了,看着到處的火勢,估計等着消防車過來,已經會燃燒到各個包房了。上面客房裏面被褥牀墊等會是易燃品,而在俱樂部裏面,大量的酒則是一個非常大的安全隱患!
他們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怎麼下手,又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跑走。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不用滅了,滅不了的,因爲是老子放的火!”
放的火!
一聽這話,不僅僅何方,丹霞派弟子們一下都怒氣飈升,他們有力無處使的鬱悶煩躁,當即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全部怒吼了起來,尋找着這個放火的人。
“蒲——陽!”何方已經看到了樓梯上面的蒲陽,眼睛裏面殺氣凜然,在火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的猙獰。“是你放的火?!”
他當然相信蒲陽會有放火之心,也相信火勢那麼快的蔓延,極大可能是人爲縱火的緣故,但他不相信蒲陽一個人有這速度!
從剛纔接到電話通知蒲陽過來這裏,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算他出門就有車,並馬上趕過來,也不過是剛剛到而已,不可能有時間放火。從剛纔火警想起,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除非蒲陽剛好就在這一號會所裏面!
在他喝問的時候,其他人幾個人已經耐不住的往上面衝了過來,準備先把蒲陽拿下再說。至少今晚上的損失,能有人負責。而不管認識不認識蒲陽的,聽到這個名字,已經知道就是之前何方放話要收拾的那個人了,反正是敵人錯不了。
蒲陽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們,他的旁邊有一個近兩米高的大花瓶,看着他們上來的時候,他一伸手,巨大花瓶已經舞動在了空中,隨即對着下面砸了過去,跑得最快的那個猝不及防,當即被花瓶迎面砸中,整個人被砸得飛摔了下去,落在了下面的地板上,又被水晶燈的碎片扎得慘叫連連。
其他幾個人雖然沒有直接被砸中,但也停住了腳步,沒敢繼續往上面跑。
“你不該惹我。”蒲陽把花瓶在空中舞動了一下,然後舉了起來:“別說我佔據地利優勢欺負你……”說着他把那個大花瓶對着下面的何方頭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何方喫了一驚,但他並沒有過於驚慌,因爲從剛纔的表現來看,蒲陽還是他印象中的作風:狡猾、陰險!正因爲大家想不到他會拿那麼大一個花瓶當武器,所以纔會一下被擋住了,如果沒有了居高臨下的地利,又沒有了這樣一個大武器的優勢,隨便就能把他滅了。
所以看着這巨大花瓶砸過來,他也沒有趕緊閃避逃開,而是後退了一步,腰馬一沉,雙手向前推舉,便要把這花瓶給接住。這是自家的東西,砸了都是錢啊,能接住一樣是一樣。至於蒲陽,他把花瓶扔了,其他人馬上就上去把他幹翻了。
本以爲就算有居高砸下來的重力因素,想要接住的話也不是太難,可何方沒想到那個花瓶竟然彷彿被火烤過一般的非常滾燙,只是一觸手便幾乎把他的手燙傷甚至黏住!他本能的便把花瓶拋開,花瓶摔壞的損失自不能跟手掌受傷相比。
可是花瓶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似乎他剛剛用力的接觸,便已經讓花瓶承受不住外力的壓迫,在他拋開之際,已經迅速的炸裂開來,當即有好幾片半個臉盤大的厚厚花瓶碎片砸在了他的身上,也有鋒利的裂口割破了他的手臂。
“抓住他!我不弄死他,我要把這縱火犯交給警察!”何方怒指着上面的蒲陽大叫。
如他預料的那樣,當蒲陽那個大花瓶武器扔下去之後,其他人已經趁機衝了上去,這會兒已經圍繞到了蒲陽的身邊。
由於之前何方說過蒲陽不過爾爾,加上他們有那麼多個人,這會兒又聽着何方說要把蒲陽交給警察,所以並沒有人動用法術,只想着把他先抓起來胖揍一頓再說。卻沒想到蒲陽的身手竟然跟何方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即便不是狡詐偷襲,正面交鋒,也完全比他們強大多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一個個被蒲陽制服了,直接從上面砸了下去,有的落在水晶燈碎片上、有的落在巨大花瓶的裂片上,有的落在自己人的身上,只是片刻的工夫,已經是一片哀號之聲。
何方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沒想到話纔剛剛喊完不久,就給了他一個完全不同的結果。
蒲陽慢慢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俯視着何方逼問:“人呢?”
何方反應過來,慘笑了一聲:“你死定了!這是我們丹霞派的產業,你剛剛打的人全是我們丹霞派的弟子,你已經把我們丹霞派得罪了,就算你連夜逃命,到天涯海角都會把你抓回來的!”
他嘴裏面威脅着,其實已經暗暗運用法力,準備動用法術也要把蒲陽抓住了,但沒想到還沒有動手,便被蒲陽凌空一指,便感覺渾身動彈不得,法術運轉到一半無法釋放出來。
蒲陽一步步的下來,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就死定了?那這樣呢?”話音剛落,他便一腳踢在了何方的一個膝蓋上面,隨着咔嚓的聲音,直接把他的一條腿踢斷了!
何方全身動彈不得,可身上依然感受得到疼痛,這突然的斷腿,讓他差點直接的暈厥過去。
“既然把你們得罪了,那不介意再得罪狠一點,反正也不過是死定而已。”蒲陽淡淡的說着,又一腳踢了過去,把另外一隻腳也直接踹斷了。
撲通一聲,何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他非常不可思議的望着蒲陽,難以想象有人敢這樣的對他。
蒲陽又踢了他一腳:“別裝死,你可以說話的。你繼續說,丹霞派會把我怎麼樣?”
何方這會兒哪裏還敢說大話啊?就算真的要報復,也只能等着父親來了之後再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明明沒有什麼本事的蒲陽,竟然能把他給制服住,並敢這樣的斷他的腿!
“不說是吧?那估計應該還是死定了什麼的吧!”蒲陽又抬腳,這一次是直接踩踏向他的手臂!
“我在這裏!”譚馨的聲音響了起來,她從包房裏面出來了。她剛剛是開着一條縫關注着外面的狀況發展,看着蒲陽一腳一腳的把何方往死裏整,她趕緊自己跳出來,要不然弄到後面無法收場。
蒲陽看了一眼過去,但他的腳依然踩踏了下去!
何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痛得昏迷了過去。
“你把他……”譚馨跑了出來,看着地上昏迷了過去的何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他是丹霞派掌門何生棠的寶貝兒子,你把他這樣了……”
“我知道啊,他都說清楚了嘛。我就算不傷害他,好聲好氣的向他求情,他就會心甘情願的放了你,放了我嗎?”蒲陽嘲弄的說着,然後再一次抬起了腳。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會對着已經昏迷過去的何方下手,到了他旁邊的譚馨來不及阻止,地上摔着的其他幾個丹霞派的人也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着蒲陽把何方最後一肢給踩斷了!
這兇狠的一面,直叫地上丹霞派諸人心裏發寒。打架動手他們見多了,但基本上都是他們收拾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狠的人,不!他那根本不叫兇狠,分明是非常冷靜的行爲,冷靜得叫人心底發毛!
所有人都怕下一刻蒲陽會過來一一把他們都踩斷手腳,也怕蒲陽會把何方的喉嚨給踩斷!
“火太大了,我們還是快走吧!”譚馨也是簌簌發抖,沒想到蒲陽還會如此之狠,這會兒再勸說其他都沒有用了,她只能用現場環境來勸他離開。
蒲陽看了一下,對地上幾個人說道:“何方罪有應得,我已經給他懲罰了,現在時間交給你們了,如果你們能把他救出去,那是你們的運氣;如果你們救不出去,不關我的事了,是你們害死了他,或者是你們運氣差!”
他說完之後,拉上譚馨便走了。
地上諸人剛剛都不顧打傷、扎傷的疼痛,如果蒲陽會繼續來搞他們,哪怕往火坑裏面跑也得趕緊逃命,沒想到他會這麼走了。此刻都鬆懈下來,雖然火勢讓溫度很高,大家卻是一陣冷汗。
但他們隨即再次冷汗,沒有時間鬆懈,必須趕緊逃命!他們雖然受傷了,但逃命還是可以的,可何方就動彈不得了,必須要他們抬着走。救還是不救?
第四百零六章 對她另眼相看
譚馨也不是普通人,即便在火海之中,也沒有驚慌失措,她更多的是擔心得罪了丹霞派的事。他們之間的恩怨,她也是瞭解一點的,如果說之前只是意氣之爭,或者說是男人爲了女人的爭鬥,那現在就是與丹霞派、與何生棠接下了真正的大仇了!
這是蕭杭市,不是偏遠的檀州,這個一號會所的規模,其投資總量多少,蒲陽可能不清楚,做過這個行業的譚馨心裏是有譜的。這肯定不會是丹霞派一家的產業,能這樣矗立下來,必然是有多方股東,甚至包括一些利益階層的乾股,何生棠可能最多是大股東和經營者,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又是因他兒子而起的,其他股東能不遷怒?
一號會所被燒了,就算能夠救下來,重新裝修將會是一筆大錢,而耽誤的生意,可能因此衰敗的聲譽影響,都是不可估量的。所有這些,都會加諸到蒲陽的身上!
出了這生意上的重創,何方更是何生棠的親生兒子,把他兒子四肢打斷,不僅僅會讓他非常的痛心,更會覺得是非常的沒面子!
這一點譚馨也是格外的清楚,就像是有人在千檀山度假村、或者在檀州,把檀越之的兒子打斷四肢一樣,這是包括她在內的所有檀家人都無法容忍的憤怒。
“等一下……”譚馨拉住了蒲陽。
“怎麼了?”蒲陽指了指周圍:“是不是被我來救你感動到了?這可不是煽情的好地方,咱們回去再說吧!”
他的玩笑並沒有讓譚馨輕鬆半點,她的心情更是沉重了,最後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要不要回去……把他們殺了?”
聽到這話,蒲陽喫了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譚馨。她是一個女人,會想到要殺人,那一般只有一個可能——遭受到了凌辱!
可是看她的樣子又不像,身上穿着一切都好,沒有一點凌亂的樣子,而且剛纔是她自己走出來的,也沒有把她禁錮。這一切都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對方估計檀家的身份,只是衝着他,對譚馨還是不敢亂來。
不過一切也難說,也可能是他們剛纔失火的緣故,沒有來得及看守住她,而她也是過了一會兒纔出來,也有時間整理衣物。
看着蒲陽的表情,譚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想象那樣的!他們沒有對我怎麼樣,我要你去把他們殺了,不是爲我報仇,而是……滅口!”
滅口!
這話一出,蒲陽當即明白了她的用意,重新審視起譚馨來。
譚馨知道這話說出來,會讓蒲陽的看法不一樣,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現在你已經把丹霞派徹底的得罪了,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不過現場亂成這個樣子,應該沒有人注意到你,這些監視器就算沒有壞,在這樣光線下也拍攝不清楚,而且火災之後,可能什麼都留不下。知道你身份的就現場那幾個人丹霞派的人,如果把他們都殺了,或許就沒有人知道是你做的,至少……也沒有人證物證說明是你乾的。”
“呵,譚馨,我真的要對你另眼相看了!”蒲陽笑了。
譚馨臉色有點難看,這當然不會是讚美的話,一個女人突然說要殺了好幾個人滅口,光這狠辣就會讓男人看輕、提防。
“不管你怎樣看我,這應該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而且要快!再等一會兒,他們電話打出去求救了,想要滅口都來不及了。”
看着她決然的態度,蒲陽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不會殺了他們滅口,走吧!”
“爲什麼?”譚馨忍不住叫了起來。
“先離開這裏再說!”
譚馨暗暗嘆息,蒲陽既然已經決定了,而且勸說無效,那後面將會是非常麻煩的事,但這是他做主,她就算自己返回去把他們殺了,他也會不高興的。
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們並不是像其他人一樣匆匆忙忙的搶樓梯躲着火離開,竟然是走到一出陽臺,然後在她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前,就被蒲陽抱着,然後一飛沖天的瞬間離開了一號會所!
“我們這是……!”譚馨渾身有點顫抖,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僅僅抱住了蒲陽的身體,而在巨大的緊張和失重的心跳之後,她便張開眼睛低頭看。
果然!他們真的發起來了,就在這鋼筋水泥的城市森林裏面快速的飛行,這是她做夢想過但從來沒想過會實現的飛翔之夢!
人生能有一次說飛就飛的翱翔,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嗎?
沒等她體驗夠,就感覺人已經落腳到了一處陽臺。
“這是你的客房。”蒲陽帶着她從陽臺進入了客房裏面。
“我、我們……剛纔……”譚馨感覺還是在夢中一樣,雙腳都沒有從剛纔失重的環境中恢復過來,若不是蒲陽扶着她,估計會有點腿軟。
“我飛過去的,要不然十分鐘怎麼來得及放火?”蒲陽一句話給了她證實。
聽到放火,譚馨爲之一震,當即恢復了狀態,沒有時間再沉醉於剛纔的飛翔奇蹟。她本能的迅速看了一下客房內,然後認真的說道:“現在怎麼辦?你把丹霞派的何方弄成那樣了,何生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知道我爲什麼不想殺人滅口嗎?”蒲陽坐了下來,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譚馨聲音有點低沉:“這是非常不合人道、不合天道的殘忍手段,你是好人。”
“你想什麼呢!”蒲陽失笑道,“你以爲我剛剛說另眼相看,是覺得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壞女人,從而厭惡你嗎?”
譚馨沒有回答,基本上默認了這個答案。誰喜歡身邊有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呢?
“錯!我說的另眼相看,恰恰相反,不是對你反感,而是因爲你竟然爲了我的安危,而願意說出殺人滅口的建議,足見你是真心向着我,是爲了我着想的!在那一刻,你沒有考慮檀家會不會被牽連,沒有考慮過你自己會惹上什麼麻煩,想到的只是我的安全,爲我最大的考慮,這是讓我另眼相看,並非常感動的!”
聽到蒲陽嚴肅的話,譚馨愣了一下,她自己當時是根本沒有多想那些,只是會覺得殺人是不對的,可爲了蒲陽的安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所以……你不會因爲這個而趕我走?”譚馨轉身面對着他,小聲問道。
蒲陽伸手抓在了她的胸前,笑着說道:“本來我就留下了你,要給你新生,你現在真心真意的爲我着想,我爲什麼要趕你走呢?”
譚馨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剛纔說出那個建議的時候,她確實是有心理負擔的。
“說說,爲什麼變得那麼真心呢?難道是昨晚上把你徹底征服了?”蒲陽調笑了一句。
譚馨臉上微紅,說起昨晚上的征服,現在坐在他的腿上,讓她有點心潮澎湃。她多年隱忍不去想的需要被激發出來了,比她自己想象更加的激烈。
“既然不是因爲殘忍的緣故,爲什麼你會放過他們呢?”她還是先問出了這個心底的疑團,這是她無法安心的重要因素。
蒲陽的眼神微微有點凌厲:“我要殺雞儆猴!我要通過這件事,讓所有人知道,敢動我的人,敢用我的女人,我的朋友來威脅我,後果只會很嚴重!我要讓何生棠知道他兒子錯了,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救人報復就算了,我也要讓其他人明白,有本事就衝我來,對我身邊的人來陰的,只會讓他們後悔!”
譚馨一陣訝異,她原以爲蒲陽是因爲太年輕,還做不到如此心狠手辣,沒想到他竟然是故意的。而目的則是爲了保護包括她在內的身邊人,有了這個教訓,才能讓其他宵小不敢造次。
“雖然你是藉機立威,但你爲了我能馬上趕過去,並不怕得罪丹霞派大開殺戒,我還是非常的感動。真的!”
蒲陽笑笑:“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女人之一,保護你是我應該的。感動不感動的無所謂,我只希望一點,以後有什麼都可以跟我商量,但我不希望有在我背後任何形式的背叛。”
他不得不點上一句!就算譚馨現在是倒向了她,但女人心海底針,萬一真的愛上他了,又無法忍受他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因愛生恨的背後坑害,那可就好玩了。所以現在一開始,就大家說清楚一點的好。
“放心吧,我不會的。”譚馨認真的承諾,但隨即又低聲道:“不過……你這樣爲了我,我今晚卻是騙了你……”
蒲陽的臉色變了變:“騙了我?什麼意思?莫非他們真的對你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他的不舒服在迅速擴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很可能會現在殺一個回馬槍過去,把那些傢伙都幹掉,至少都閹了!
“不是!”譚馨忙搖頭:“他們不僅僅沒有碰我,而且對我以禮相待。我騙了你,是、是……其實不是他們把我抓去的,而是我配合何方過去的,我的手機是我自願給他打給你的!”
“我要一個解釋。”蒲陽皺起了眉頭,這個結果讓他放心下來,但同樣有一絲被耍的不舒服。如果她只是想要測試一下他會不會救她,那剛纔增加的好感度,會迅速的降低很多!誰都不稀罕“狼來了”故事裏的熊孩子。
譚馨平靜的說道:“你們的恩怨我也是瞭解一點的,上午你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在想這個問題。既然你也覺得這個何方一定會動手,那就是遲早的問題,與其被動的等沈小姐受到了襲擊、騷擾之後再來懲罰他,不如我主動做誘餌。至少我有一點自保能力、有檀家的一層身份,最起碼能讓沈小姐不用受到傷痕或驚嚇。”
第四百零七章 一絲感動
聽完了譚馨的話,蒲陽再次驚訝了,若說是秦瑤會爲沈荷菁安危着想,是很正常的,就算是馬小竹會願意這樣替代,都是可以想象的,可譚馨跟沈荷菁並不認識,還沒有正式的接觸過,是以他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只是以爲她想要藉着何方來測試一下他,而何方需要一個引他過去的誘餌,沒想到竟是爲了替沈荷菁冒險!
“謝謝你!”蒲陽把她抱緊了。
對於譚馨,他今晚上有了更多的認識,也是從今晚上,開始有了更多的感情,而不是其他的一些因素。她就是屬於很傳統的那種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那種,雖然並不是嫁給他,但已經認定跟着他,就全心的爲他着想。他不想沈荷菁受到傷害、驚嚇,她就主動的替代。
男人和女人的敏感狀況是不一樣的,男人對於直接的美色誘惑會是非常的敏感,而女人則是對情感非常的敏感。無論是男人開始用心在她們身上,還是愛着的男人移情別戀了,她們總是會很快覺察得到的。有些人覺察不到,也不過是主動或被動的不願意去覺察而已。
其中吻和擁抱,又是她們感受情感最直接的兩種狀態。愛與不愛,是出於情還是出於欲,都能從這兩樣之中明確的感受到的。
譚馨並沒有豐富的情感經歷,在她的“情史”裏面,也就是和安寧寧了,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蒲陽這一個擁抱的不一樣。是對她有感情的擁抱,而不是之前出於欲、出於應付、出於情況需要的不一樣。
這讓她感覺有點奇特,也頭一次比較了蒲陽和安寧寧。感覺男人和女人終究還是不一樣的,安寧寧的胸懷更加的柔軟,她的擁抱也更多是依戀,而蒲陽要堅硬得多,同樣卻給了她更多依靠的感覺。
她也是鬆了一口氣,靜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不用謝……我以爲你會怪我自作主張的。”
“當然會怪,你應該跟我商量的,這樣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了!”
“嗯,下次不會了。”譚馨答應了一聲,她感受得到,蒲陽不是刻意說甜言蜜語,是真的擔心她的安全,今晚上的一切已經證明了。包括放火、包括把丹霞派諸人都打傷了,如果她說被他們非禮侮辱了,估計他就真的會殺人了。
蒲陽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笑道:“這是不對的,你這叫釣魚,這種執法手段是不允許的。”
看他開玩笑,譚馨也想要輕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說,雖然明知道何方會傷害你、傷害沈總,但因爲還是一個構思,就應該等他真正出手之後證據確鑿了再動手?”
“道理上是這樣,不過具體執行上……嘿嘿,我還是認同你的手段。”
氣氛稍微的輕鬆了一下,但譚馨馬上想到了現在的狀況,忍不住擔憂。“我們雖然沒有在現場留下什麼線索,但何方他們所有丹霞派的都是認證,如果他們報警的話……就算不報警,這是丹霞派經營多年的地方,他們的報復也會很兇猛的。”
蒲陽扶着她坐直了,“他們不便得罪檀家,也不好把你牽涉進來。所以還是會單獨的找我,不過何家我不怕,警察也查不到我頭上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譚馨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蒲陽現在回去他房間的話,來去都是從陽臺飛出去的,酒店的監控完全沒有拍攝到他離開房間的畫面,也可以說是有不在場的證明了。當然這得趕在警察前面,如果警察已經進去了,發現裏面沒有人就不好說了。
蒲陽和她分開之後,從陽臺飛入了自己的房間。只是洗了一個澡的時間,果然警察就已經上門了!
警察能查到這裏,自然是何方提供的線索,而這也一定是得到了何生棠的認可。看來他是真的怒了,不準備江湖事江湖了,連警察都要借重了。
大晚上的跑來五星級酒店逮人,酒店方面當然也會接到通知,並且保持配合。而且這次警察爲了逮捕蒲陽,出動了多名佩槍警員,外面的嘈雜也驚動了旁邊還沒有睡覺的沈荷菁。在貓眼看了一下,發現是有人逮捕蒲陽,她馬上不顧蒲陽讓她別隨便開門的忠告,直接開門攔住了他們。
就在不久之前,一號會所疑似被人爲縱火燒了,還有多人被打成重傷,警察對於這個疑犯,那是高度戒備。如今在現場,就差直接拔槍指着了。沒想到這個叫蒲陽的嫌疑犯,卻是很配合,一副完全不知道什麼事的樣子。
他們正如臨大敵的帶着他走,突然隔壁開門出來,並伴隨着叫聲,直接讓開路的兩個警察就拔槍出來瞄準了。
“冷靜、冷靜!”蒲陽忙叫了一聲,沈荷菁今天沒有受到驚嚇,可別到頭來被警察誤傷了。
沈荷菁看着槍口,也是呆了呆,誰也沒有什麼機會被槍指着。但她迅速的冷靜下來,氣場也隨之出來:“幾位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羅寶正東集團總裁沈荷菁,這位是我個人助理,你們爲什麼要抓他?難道他在酒店招嫖了?”
蒲陽一天無聊,她當然不相信他會去犯罪,便是賭博也沒有人跟他賭啊,唯一可能的就是招嫖之類,剛好碰上這邊的嚴打。
這話說出來,讓蒲陽滿頭黑線,親愛的沈總啊,我在你的心目中就如此不堪嗎?好歹我是跟着你出差啊,我就算再飢渴、就算要嫖,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點啊。
警察看到是一個氣質絕倫的絕色美女,雖然自報家門的正東集團總裁無法分辨真假,但起碼不會有什麼殺傷力,當即把槍收了起來。
“抱歉,我們收到舉報,這位先生和不久前發生的一宗惡意縱火傷人案有關,所以要帶回去協助調查。”
“縱火?”沈荷菁不禁冷笑,蒲陽怎麼可能好端端的跑出去縱火?“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他跟隨我們一起回來的,之後就在客房裏面,怎麼會跑出去縱火了?你們有證據嗎?”
“我們現在只是帶他回去協助調查,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們自然會放人。請讓開!”
沈荷菁吸了一口氣,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她已經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人在異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說不清楚,自己也不是擅長的,說多了可能還有反作用,最好是讓律師來,他們此行的項目團隊裏面就有負責法律顧問的大律師。
“我跟你們一起去!我的律師隨後會來。”說到律師,沈荷菁趕緊回房間去拿電話。
等她出來的時候,警察沒有等她,已經帶着蒲陽走到了電梯口。
“沈總,你不用去的,你讓張律師過來一趟就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還有你……”蒲陽看着快步跟着過來的沈荷菁,勸她回去,而看完她現在的模樣,則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沈荷菁回來之後就已經先洗澡了,隨後在處理工作,剛纔聽到外面動靜,直接就出來。她身上穿着的是自己帶來的厚厚的棉睡衣,走光什麼的是不會,但這在客房裏面不會冷,在這走廊也不會冷,出去外面就冷了。這到底不是羅寶市,蕭杭市冬天的深夜已經很冷了!
而且她剛纔匆匆忙忙的進去拿了一個手機就出來了,來不及換衣服,連鞋子也沒有穿,就是光着腳穿着一雙棉拖鞋。
從她現在這一身,足以說明她是非常着急蒲陽的安全,爲此連風度、溫度什麼的都不顧了,這讓蒲陽說不下去了,心裏一絲暖暖的感動。
電梯已經來了,沈荷菁只是搖了搖頭,當然不會再回去換衣服什麼的,直接跟着他們一起進入了電梯裏面。
在電梯裏面,她也沒有像一般人一樣哀求警察打聽情況,直接電話聯繫了隨團的大律師張偉,他也是住在這個酒店裏面,讓他如果能趕得上的話就現在下去,趕不上等會兒再告訴他具體的地址。又因爲這是在蕭杭市,怕不瞭解狀況,她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這邊大區經理,讓聯繫一下分部的律師。
幾個警察看這一會兒的工夫,沈荷菁是真正聯繫了律師,不禁開始相信她的身份。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顧慮,能在五星級酒店開豪華套房,連私人助理都配上豪華套房的,非富則貴,會有律師本身就很正常。而一號會所被縱火的案子更是高壓,就這麼一會兒已經上新聞了,現場那麼大火、那麼亂,根本無法控制,如果這真的是縱火犯的話,他們是怎麼也不能放跑了。
蒲陽剛纔很配合,警察也是讓他穿好了衣服。現在勸說沈荷菁回去,她也不會聽,到了一樓的時候,他便先向警察示意,然後脫了外套給沈荷菁披上。只是他們一男一女被警察圍着帶走,實在太過於刺眼了,看到的人都浮想聯翩,說不是掃黃吧,這女的還穿着衣服鞋子都沒有換,總不能是來捉姦的吧?說掃黃吧,又沒有看到更大的動靜,而且這美女的素質也太高了吧?去做偶像明星也綽綽有餘了,哪還需要做這個啊。
第四百零八章 要講證據
到了警局之後,蒲陽和沈荷菁兩個,被多名警察帶到了一個審訊室。本來沈荷菁還不被允許一起,但看在她身上就穿着睡衣和披了一個外套,沒有什麼殺傷力,又是那麼一個大美女,最後還是讓他們一起。
而張律師雖然沒有跟他們一起,但隨後就趕到了,畢竟是一樣的路程,不需要更多的時間。而蕭杭分部這邊通知的律師,則是人在家裏,過來還需要時間。
張律師到了之後,便跟警方展開了交涉,在他的陪同之下做的詢問筆錄,哪一些可以不用回答,他完全有法律條文支撐。這讓整個過程也是很快就完成了,但警方並不讓蒲陽離開,還是繼續把他關押在審訊室裏面。張律師只能是跟着找相關負責人交涉,並由他和本地的律師聯繫,看看有那些關係可以運用得上的。
蒲陽則是很放心,他有不在場的證據,剛纔詢問他火災時間在哪裏,他回答的是在客房裏面,關於這一點,只需要警方去調看酒店的監控錄像就可以證明。
但他也很清楚,即便無法拿出確鑿的證據,這裏面有了何生棠以及他的商業夥伴們的關照,肯定也不會讓他那麼輕鬆的離開。而何生棠估計這也是爲了給他的生意夥伴一個交待,同時是爲了更好的佈置復仇!他需要時間,而在準備好之前,警方就是最好的代替他看守蒲陽,不讓離開蕭杭市。
“放心吧!你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不能把你怎樣。法律是講究證據的,我們的律師是行業最頂尖的。”沈荷菁見蒲陽沒有怎麼說話,便安慰了她一句。
她是一個受現代高等教育成長起來的年輕人,做事風格是比較新派,遇到這樣的事情,首先是動用律師,從法律途徑尋找最恰當的解決辦法。
但她也不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頑固分子,有一些現實的考量,也是清楚的。在看到蒲陽對她微笑的時候,加上了一句:“就算是有人想要栽贓你,這雖然不是在羅寶市,我們能說上話的人際網絡要差許多,但要託人的話,也不是什麼問題。”
能讓沈荷菁想到託關係幫他,蒲陽心裏已經很感動。他微微搖頭:“應該不至於到那程度,一切還是要講證據、講法律嘛,我們要相信警察,不會欺負我們外地人的……”
簡單的說完之後,他伸手握住了沈荷菁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有點冰涼。想着她穿着單薄就出來了,便悄然傳送了一絲元氣過去,以此來溫暖的她身體,讓她不至於凍着了。
被蒲陽這樣直接的抓着手,讓沈荷菁一陣不自然,這可不是必須的呀。
“幫你暖暖手。”蒲陽卻是很自然的加了一句,“你呀,就算幫我,在酒店打電話就可以。匆匆忙忙的就出來,衣服也沒有穿上,鞋子襪子也沒有穿,現在肯定很冷吧?”
“我沒事。”沈荷菁這才坦然了一點,心裏暗道,只是暖暖手,也不算什麼吧?只是蒲陽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還是讓她感覺怪怪的。
“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工作呢。”蒲陽記得他們明天將會競標這個項目方案,如果能通過首輪,三天後纔是第二輪,要是第二輪通過,基本上就確定了,最終輪就是一個形式了。
而最重要的就是明天的首輪,這會是幾個主要競爭對手都全力以赴的時候,首輪勝出,基調就已經定下來了。這也是爲什麼他們昨天、今天都不停的開會研討,其實是把早已經完備的方案,再做各方面的推演、完善,並分析對手可能會有的手段,提前做出應對。
沈荷菁搖了搖頭,她本來也是準備要睡覺了,如果明天沒有一個飽滿的精神,肯定不會有好的效果。但現在蒲陽出了這樣突發事件,她就算回去酒店,又如何睡得着?
甚至有一些話她沒有說出來,她擔心蒲陽的事,就是有競爭對手故意搞出來的!她也不是初出茅廬,秦瑤能想到的一些狀況,她一樣能想到。
“那你就在這裏先趴一會兒吧,我想應該沒有那麼快可以離開,你能休息一會兒也好,反正我們也做不了什麼。”
蒲陽指了指桌上,他不是要趁着沈荷菁睡着了做什麼事,就是想到她來那個了,本來就需要好好休息,加上明天重要工作,能趴着小憩片刻也好。
沈荷菁還是搖頭:“我沒事。”
只是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不多,性格反差也大,又是這樣的審訊室環境,一時間還真的沒有多少話題可以閒聊。
而這個時候,警局負責這個案子的領導,這會兒也是非常的頭大。一號會所是很有背景的一家娛樂場所,股東既有外籍華商,也有本地企業家,甚至在政府部門也是關係匪淺。今晚上出了這樣的事情,已經有一層層的電話打過來了。有的是關心一號會所狀況的,有的是關心社會影響的。
正因爲有壓力,所以在何生棠那邊提供了蒲陽這個線索之後,他是立馬就安排人去捉拿嫌疑犯。可現在嫌疑犯非常配合的抓回來了,卻又讓他感覺是一個燙手山芋!
根據目前詢問得知的信息,這個叫蒲陽的嫌疑犯,是一個鼎鼎大名的企業正東集團總裁沈荷菁的私人助理,這一次是隨同沈荷菁一起來蕭杭市公幹,現如今沈荷菁已經親自跟着過來陪同着蒲陽。而正東集團的律師一個正在警局找他交涉,從法律方面詢問調查蒲陽的證據。另外還有本地的律師已經託關係打過來說情、瞭解情況。
拋開各方面的關係壓力,單單社會壓力也讓他夠頭疼的了。這個案子如果是刻意縱火,那社會影響肯定很惡劣,不嚴肅調查後果嚴重;同時若沒有證據就拒了正東集團的人,這捅到媒體那裏,一樣是影響惡劣,上面不同領域的領導感受到壓力,都會把壓力堆他這邊過來。
現在他只能兵分幾路了,一個是馬上調查一號會所裏面的監控錄像——如果火災裏面還有的話,看看有沒有蒲陽在場縱火的證據和線索。另外一個則是去調看酒店的監控錄像,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直沒有出過房門。同時在把張律師先應付了一下之後,他也親自再打電話找何生棠,詢問這線索是怎麼來的,有沒有可能是誤會之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號會所現場的大火已經被撲滅,上面客房損壞的程度沒有那麼大,俱樂部樓層則是破壞不小,因爲有很多的酒,都成了助長火焰加速燃燒的利器。而此刻現場也是面目全非、濃煙不斷,警察倒是找到了監控的錄像,但在裏面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找到。
酒店那邊自然不用說了,肯定是毫無所獲,不管事蒲陽住的樓層監控,還是電梯、或者大堂,沒有一個攝像頭拍攝到了他外出的證據,除非他能隱形!
何生棠那邊也回話了,開始他是在拖延時間,說是他的兒子被人打成重傷,還有幾個人也都受傷了,是從他們那裏得來的線索。到後來聽出警方證據不足,難以頂住律師的壓力,便也鬆口了,說現場太混亂了,他們也拿不準,只是可惜有人這麼說了,具體說的人混亂跑得已經找不到了。
這讓領導很不客氣的批評了一頓,但面對人家那麼大基業被燒了,據說兒子也重傷了,還能說罵什麼呢?誰能沒有脾氣?誰這個時候不是想要抓住一切線索?
蒲陽也不能和沈荷菁談理想、聊過去,在沒有什麼話題的時候,便是從秦瑤說起,聊了一下她們是怎麼認識的,平時一起工作上的話題等。這倒也讓兩個人都能說得上,也不會顯得不自然。
正打發着時間,看到張律師和另外一位律師,還有大區經理陪同一個看起來是領導的警察進來了。
“呵呵,沈總裁是吧?還有蒲陽先生,非常抱歉,大晚上麻煩你們辛苦了一趟。我們已經完成了初步調查,結果顯示蒲先生應該是在酒店客房,並沒有在縱火案現場。非常感謝你們的配合調查,有時候我們也很無奈,身爲警察,接到了線報肯定是要做事的。怪只怪這天殺的縱火犯啊!”
這位警察領導打了一個官腔,然後笑着說道:“兩位可以回去了,我代表警察部門感謝配合調查,如果有需要的話,可能還會麻煩到蒲陽先生。”
沈荷菁聽着皺了皺眉頭,大晚上的把人抓來,折騰半天調查沒證據,就這樣打發人走了,確實是讓人很惱火的。可是那又如何?還能指責不成?這本來就是警察有的權力以及正常調查程序。能早點離開就好了,要不然拖延到明天,今晚上在這裏窩一晚上就更辛苦。
“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蒲陽卻在旁邊笑了一聲:“我們都是好市民,願意配合。不過還請各位出警的同志不要太過於緊張,剛纔就拔槍對着我們沈總,這萬一要是失手、擦槍走火什麼的就不好了。是吧?”
“是,沒錯。不過也是出於謹慎嘛!”這位領導被蒲陽這樣刺了一句,也有點不爽,“縱火犯沒有抓到,我們大家還要通宵作戰,我就不送了!”
第四百零九章 危急一刻
因爲蒲陽的問題屬於私人,除了張律師,沈荷菁也沒有通知其他的同事過來,當然也沒有人會爲她送衣服過來。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是午夜了,外面更冷了,沈荷菁不得不繼續披着蒲陽的外套。
區域經理已經安排車在外面等着送他們回去,在出來外面之後,寒暄道謝便讓他們各自回去,明天還要一起奮戰。
他們三個都是住在酒店,所以就是一輛車安排他們回去,蒲陽和沈荷菁坐在了後座,張律師在前面副駕駛座上。
以張律師的資歷經驗,當然知道今晚上的事情不會是誤抓那麼簡單,能夠精確到哪個酒店哪個客房包括名字,肯定是有人舉報,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恩怨,也有可能是跟此行的項目有關。不過他是很識趣的,既然暫時已經沒問題了,蒲陽也有不在場的證據,當然不會多嘴去問。
時間已經是午夜了,又是剛剛從警察局出來,司機也是蕭杭分部的、不是很熟,大家都沒有什麼談興。張律師在前面閉目養神,後面沈荷菁也是閉目養神。
剛纔在警局裏面的時候,雖然蒲陽讓她趴着休息一會兒,但根本無法做到。現在已經安全的出來了,她才能夠放心下來。
在她旁邊坐着的蒲陽,卻沒有心思休息。他的目光看着窗外閃過的街道,腦子卻是一刻也沒有閒着。
何生棠選擇了報警,但肯定最大的目的不是借住警方繩之以法,像他們這樣的人,是普通的看守所留不住的,他需要的只是拖延時間!只要蒲陽不想公開抗法,就必須在警察局待着配合調查。而他有這一點的時間,就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情了。
不過他肯定想不到不僅僅一號會所沒有留下蒲陽的任何線索,而且酒店也沒有拍到他離開的畫面,這應該會打亂他的計劃。正常的話,他可能會有一晚上的時間來佈置報復。但現在則是縮短到了一兩個小時。
警察這邊的調查進度,是不會通知何生棠的,不過以他的關係渠道,肯定也能第一時間的瞭解到。所以,這會兒他們離開了警察局,何生棠肯定也知道了!
綜合這一切,蒲陽意識到他們從警察局回酒店這一段路不會太平!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開車的話,他可以沒有那麼大的壓力,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自然能化解得了,用不着操心那麼多。但現在不一樣,現在這車上還有三個無辜的普通人,還有沈荷菁在旁邊,他不能讓他們以性命冒險。
這顧慮讓他時刻保持着高度的戒備,時而留意一下手串佛珠的變化,看看有沒有修真之人靠近,同時留意着周圍環境的變化,還要觀察着前面後視鏡,看看有沒有車輛跟蹤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長放大了,蒲陽對於蕭杭市的路況不熟悉,不過剛纔來的時候,因爲很淡定,所以也留意了一下週圍的街道。現在司機走的未必就跟警車是完全一樣的路線,但基本上是大同小異,有一些有特色的建築、招牌什麼的,他還是有一定印象,憑着這些,可以知道距離酒店還有多遠。
一路非常的平靜,並沒有丹霞派的高手追蹤過來,也沒有被車輛跟蹤。前面已經能望見酒店的招牌,再過一個路口就安全到達了。到了酒店裏面,要報復的目標就只會是他個人,他就可以輕鬆不少。
前面紅燈停了一下,沈荷菁和張律師都只是假寐,眯眼看快到了,都睜開了眼睛。
“沒事了,等會兒回去好好睡一覺。”沈荷菁見蒲陽一直表情怪異的看着外面,以爲他是被弄進警察局影響了心情,開口安慰了他一句。
“麻煩你們了。”蒲陽笑笑,又對前面張律師說道;“張律師,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點文章?”
“什麼?蒲助理說的是……?”張偉律師愣了一下,他意識到蒲陽這是話裏有話,但不知道從何下手。
“在明天這個重要時刻的前夕,遇到了這樣的突發狀況,我是閒人沒有什麼關係,但沈總的休息和狀態都受到了影響,還有你、以及江總他們都這麼晚才從警局回去,都受到了影響……”
沈荷菁和張偉都知道他有話要說,這會兒也沒有跟他客氣,等着聽他把真正目的說出來。
“這今晚上是真的有火災發生,也是有人直接舉報到了我頭上。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這是競爭對手爲了影響我們團隊而安排的,但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也可以適當範圍的私下說一下。不是指責抱怨誰,起碼能讓真的有下黑手的人,有個顧慮吧。”蒲陽簡單的說了一下,只是提示了這麼一個方向,具體如何,他們會有更好的說詞。
張律師聽完之後,馬上贊同:“不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不會用不正當的手段對付別人,但別人卻未必這樣。是應該做點文章,雖然肯定不會有人爲我們伸張正義,也不需要別人同情仗義,但把這樣可能的陰謀說出來,多少可以讓有壞心思的人收斂一點,不敢再過分了。沈總,我覺得蒲助理的建議有道理。”
沈荷菁則是皺了皺眉頭,她個人經商理念,是靠着公司的實力和誠意,不會去用這些手段。不過他們兩個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今晚上是虛驚一場,但如果對方繼續窮追猛打呢?警察明天再來抓蒲陽過去“協助調查”,豈不是影響了大家?或者還有更過分在招數,反而可能害蒲陽了。
這能得到作爲律師的張偉的贊同,也說明這只是一個小手段,而且是被動的,並沒有任何的不合法,是爲己方的不公平的闡述牢騷。
她點了點頭:“行,明天你跟一下吧。”
張偉當即答應,以沈總的風格,肯定不會親自去做這樣的事情,這也不符合她的身份。而他和其他人,則可以適當的擴散一下。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前面已經亮了綠燈,司機開車前往酒店。這個時候,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突發狀況出現了!
旁邊橫向過來一輛大型貨櫃車,面對紅燈對方不僅僅沒有停下來,反而是急速的衝過來,而他們乘坐的轎車因爲剛剛綠燈才加速,想要加速往前也來不及了,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已經被貨櫃車攔腰撞上了!
這突發狀況,蒲陽是第一個發現的,但他也沒有想到對方不是從警察局跟蹤在路上動手,竟是在酒店前面最近的一個路口埋伏等着。看樣子在警察局門口也是有人看着,包括路上也有人盯着留意他們車子的動靜,剛纔的紅燈也幫了他們定位,所以才能這麼準確的算好時間撞過來。
只是因爲沒有全程的跟蹤,反而迷惑了一路警惕的蒲陽。現在這個貨櫃車撞過來,他從發現到被撞上,估計也就一兩秒的時間,以他的實力,也沒有把握能夠隔空推出一輛高速衝撞過來的大型貨櫃車。
如果運用法力去阻止貨櫃車撞過來,成功的話,大家能虎口脫險,可一旦沒能做到,就沒有時間再救人了!
所以在這關鍵的一刻,蒲陽不假思索的選擇了救人的方案。救人的話,就無法避免要被撞車了。
在那車子被撞中的剎那,所有人都驚呆了,司機和張律師還有沈荷菁,都只是來得及轉頭看向側面,於是瞳孔收縮的望着貨櫃車以劇烈的速度衝撞過來。而外面經過附近的車輛、路人,眼看着這悲劇的一幕,也都是驚呆了,以這貨櫃車的體積和速度,這小轎車不是被撞得飛起來,就是被卷卡着碾碎,裏面的人估計是死定了!
和其他人稍微有點不一樣的是,在那生死一刻間,沈荷菁本能的抓住了旁邊蒲陽的手,彷彿這是溺水時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要有蒲陽在,她的心就不會恐懼無助,還有那黑暗中的一絲光明希望。
那一剎那的時間,對外面看的人來說是一下過去了,就發生了車禍悲劇。對車內幾個人,則是好像時間停頓了一樣的拉長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彷彿看到了很多,又彷彿只是看到死亡的逼近。
而對蒲陽來說,那一剎那也是拉得很長很長,因爲在不過一兩秒的時間裏,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要救人,就必須在車子遭受劇烈撞擊之前把人從車內空間弄出去!最快的方式,當然是碎裂了前面擋風玻璃,然後四個人一起從前面飛出去。但因爲貨櫃車的體積大,又是從側面撞過來的,很有可能即便從前面擋風玻璃出去了,也接着會被撞。而且前面兩個人卡着,後面兩個人又前面座椅擋着,並不是那麼方便的從擋風玻璃處飛出去。
相對安全的方法,便是從另外一側開門逃出去!
而這則需要他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做到三件事:一,把車門打開,這個時候爲了快,只能是硬震開;二,把前面兩人身上的安全帶解開,這會兒也無法解開,只能是割斷;三,他自己同時帶着三個人從車內往側面飛身出去。
這三件事都不容易,而他不僅僅要坐到,還必須要非常快速的做到,因爲一旦撞擊,大家都會受到重創,而車子撞飛也會讓側面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