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這是一場陰謀
看着唐璜向着自己走了過來,老者連忙掙扎着想要站起來感謝唐璜的仗義相助,但是這樣的舉動卻牽動了他小腹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令他呲牙咧嘴的,光禿禿的腦門上,更是冒出了一層細濛濛的冷汗。
少女連忙讓老者繼續躺在地上休息,而她自己則站了起來,向着走來的唐璜,施施然的行禮。
直到這個少女站起來,唐璜這才發現,原來這個青春靚麗的少女,竟然還擁有着一雙白皙細膩,修長性感的美腿。這讓唐璜不由的在心中暗歎:“這樣的一雙美腿,不知道得迷倒多少的英雄好漢!”
“我叫月娜,這是我的爺爺月漢,剛纔真是多謝先生您仗義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和爺爺,就只能葬身在這條森林巨蟒的腹中了。”自稱是月娜的少女,聲音柔柔的,很是細膩動聽。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唐璜,說:“不知道恩人您叫什麼名字?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日後我月娜定當報答您的!”
唐璜卻擺了擺手,說:“我叫唐璜,客套的話,我們一會兒再說。先讓我看看你爺爺的傷勢,說不定,我能夠替你爺爺治好這傷勢!”
一聽到唐璜說他能夠替自己爺爺治好傷勢,月娜頓時大喜過望,她連忙說:“那就有勞唐璜先生了。”
唐璜俯下身去,仔細的觀察着月漢小腹上的傷口。
這道傷口的口子,既大又深,甚至連小腹中的腸子都露出來了。而且在傷口的邊緣地帶,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腐爛的情況。散發着腥臭氣息的爛肉,甚至向外翻了出來,燻得人陣陣噁心,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吐。
看着這道腐爛的傷口,唐璜微皺起了眉頭,說:“這條傷口是被森林巨蟒的蛇牙所傷的吧?看來中毒已深了,要不然,周圍的肉也不可能腐爛成這樣。如果再拖上一時半會的話,只怕整個肚子都會爛掉的,到那個時候,就算是有再大的本領,只怕也很難救好你了。”
月漢這會兒正疼的厲害,雖然他很想開口說話,但是從傷口中傳來的劇烈疼痛,卻讓他只能是緊咬着牙關,根本就沒辦法開口說話。倒是站在他身邊的月娜,滿臉焦急的望着唐璜,問:“唐璜先生,您說的沒錯,我爺爺的確是被森林巨蟒給咬傷的,您可有辦法幫我爺爺驅除蛇毒,治好這道傷口嗎?”
唐璜現在對生命女神的寬恕,已經沒有了以前那樣的信心。他也拿不準,生命女神的寬恕,到底能否在這道傷口上,起到應有的效果。所以他只能是面色凝重的說:“我也不能保證,能否替你爺爺將蛇毒驅除,令傷口癒合,我只有盡力而爲了!”
“請唐璜先生您多費心了!”月娜用力的點了點頭,滿臉鄭重的說。她雙手在胸前合什,閉上了眼睛,開始爲自己的爺爺祈禱起來。
唐璜將右手放在了月漢的小腹上,輕聲喝道:“生命女神的寬恕!”
聖潔的白色光芒,從唐璜的右手中釋放了出來,輝灑在了月漢的小腹上。
這種具備了強大生命力的聖潔光芒,從月漢小腹上的傷口,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很快就替他驅散了體內的毒素,止住了小腹部的腐爛。
不但如此,這道聖潔光芒,還帶有極其強效的修復力,幫助月漢小腹部的那條既長又深的傷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癒合了起來。
大約十來分鐘之後,月漢小腹部的傷口,就徹底的癒合了,只殘留下了一條疤痕,向人昭示着,月漢的小腹處曾經受過重傷。
看着月漢小腹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唐璜這纔將右手收了回來,笑着對緊閉着眼睛祈禱着的月娜說:“月娜小姐,你可以睜開眼睛了,你爺爺的傷,我已經治好了。”
月娜的身子一震,她連忙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月漢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時,她頓時喜極而泣,想也不想的,就向着唐璜跪了下去,帶着哭腔的說:“謝謝您,唐璜先生,謝謝!”
“起來說話,快快起來。”
唐璜可不習慣看着別人跪在自己面前,他連忙伸手將月娜給攙扶了起來。當他的雙手觸碰到月娜的肌膚時,這才發現,月娜的肌膚,竟然滑嫩的如同嬰兒的肌膚。
月漢在這個時候,掙扎着站了起來。
在剛纔療傷的過程中,月漢一直閉着眼睛,因爲聖潔光芒進入身體後,帶給他的感覺十分舒服,讓他不由自主的,就閉上了眼睛來享受。
掙扎着站起來的月漢,在月娜的攙扶下,向着唐璜鞠躬行禮,說:“唐璜先生,多謝您的援助,如果不是您的話,只怕我這條老命,就得丟在這個地方了!”
唐璜模仿着英雄應有的樣子,擺手說:“見義勇爲是我輩應該做的,不必感謝!”不過他接下來的這句話,卻是讓自己英雄的氣概蕩然無存。“老先生,你的傷口才剛剛癒合,且坐着休息一會兒。我得去將這條森林巨蟒的蟒皮、毒牙給扒下來,要不然,我女兒又得罵我敗家了!”
月娜脫口而出:“您竟然已經有女兒了?”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這句話問的不對,一張俏臉兒羞的緋紅,連忙閉上了嘴巴,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而在這個時候,丫丫則驅趕着坐下的馬,緩緩的走了過來。
“喏,這就是我的女兒。”唐璜指了指馬背上的丫丫,對月娜說:“還得麻煩你替我看着這小妮子一會兒,別讓她四處亂竄。”
月娜看着馬背上這個如同瓷娃娃般粉嫩可愛的丫丫,雙眼頓時閃爍起了桃心來。像她這種年齡的女孩子,對於外表可愛的人或物,最是缺乏抵禦力了。所以在第一時間,月娜就被可愛的丫丫,給攻破了心中的防線。
月娜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哇,唐璜先生,您的女兒真可愛。您放心,我一定會替您照看好她的。”她快步的跑到了丫丫的身邊,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嘴裏還說:“你一個小女孩騎在馬上容易跌下來的,還是讓我抱着你吧。我剛纔聽你爸爸說,你叫丫丫,對吧?”
丫丫並不習慣被人給這樣抱着,她輕輕的一掙扎,便從月娜的懷中掙脫了出來,跳到草地上站着,哼哼唧唧的說:“別抱我,我可不是小孩子!”
丫丫說話的語氣雖然很認真,但是搭配上她那稚嫩的外貌,卻是讓人忍俊不禁。月娜更是笑的都快要合不攏嘴了,伸手摸着她的小腦袋,問:“丫丫,你小小年紀的,怎麼就和你爸爸一起到魔獸森林中來了?你的媽媽呢?她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
丫丫伸手將月娜放在自己小腦袋上的手給打開,眼珠子一轉,瞄了眼月娜,又瞄了眼正在森林巨蟒前忙碌着的唐璜,在心中嘀咕了起來:“看樣子,這個月娜似乎對唐璜有點兒那種意思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嘻嘻,那就讓我來捉弄捉弄他們吧!”
被打開了手的月娜並沒有死心,她又將手放在了丫丫的頭頂,摸着丫丫那頭柔順的秀髮,笑眯眯的問:“丫丫,你怎麼不說話呢?”
要說丫丫的演技,還真是精湛無比,她的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花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以落下來,她撅着小嘴兒,嗚嗚的說:“我的媽媽她已經死了……”
眼看着丫丫要哭,月娜頓時慌了手腳,她手忙腳亂的替丫丫擦拭了眼角的淚花,並不停的說:“都怪月娜阿姨不好,月娜阿姨不該問你這種問題的。”
月娜本想稱自己爲月娜姐姐的,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是丫丫的姐姐,那豈不是比唐璜要矮了一輩?這可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所以她纔會稱自己爲阿姨,以顯示自己和唐璜是同一輩的。至於月娜爲什麼要怎樣做,這就是少女的心思了。
唐璜並不知道丫丫和月娜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兒,他只顧着埋頭將森林巨蟒的蟒皮和蛇牙給扒拉下來。這條森林巨蟒足有十來米長,扒拉下它的蟒皮,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唐璜忙乎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兩個人分開了樹林,走到了這裏來。當他們看到唐璜正拿着一柄漆黑的短劍在扒着森林巨蟒的蟒皮時,不由的都愣住了。
好幾分鐘後,兩人中的那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年青男子,伸手指着唐璜,驚訝的嚷道:“我靠,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還將森林巨蟒給殺死了?”
唐璜暫停下了扒皮的進度,轉過身來,看了眼年青男子以及他身邊站着的那個中年高手保鏢,又瞄了眼月娜。眨眼間,他就將所有的線索給串聯到了一起,想通了整件事情!
看來,這個年青男子應該是月娜的追求者之一,他想要在這兒玩一出英雄救美,所以才弄出一條被限制了實力的森林巨蟒,誰曾料到,竟然被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唐璜,給壞了他的好事。
想通了整件事的唐璜,對這個年青男子充滿了不屑。爲了追一個女人,竟然不惜傷害對方的親人,這樣的人,又豈能獲得唐璜的好感?
所以唐璜微眯着眼睛,用不屑的眼神望着青年男子,冷哼道:“怎麼?我殺森林巨蟒難道殺錯了嗎?還是說,我搶了原本應該屬於你的戲份,讓你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