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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鎧甲武士

  唐璜僅僅只是將天階強者的強悍氣勢給釋放了出來,就已經壓的士兵們快喘不過氣來了,而當唐璜將深淵荊棘給召喚了出來後,看着這些猙獰可怖,如同邪惡蟒蛇般的荊棘藤條後,士兵們的鬥志和勇氣蕩然全無,他們驚恐的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轉身就跑。   唐璜冷笑着搖頭,譏諷的說:“這些士兵,真像是一羣無膽的鼠類,看着他們的樣子,也就能夠知道,斯托爾克城的鎮守,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了。”他一個箭步就跨進了斯托爾克城的鎮守府內,伸手將蜷縮在一個角落處,簌簌顫抖着的鎮守給提了出來,扔在了月娜的身前。   驚慌失措的鎮守,尖聲驚叫道:“你們不能殺我!我是一個貴族!我是一個伯爵!你們不能殺害一個貴族!”   “貴族嗎?嘿嘿……”唐璜冷笑着說:“你如果不說的話,我都快要忘記了。其實我也是一個貴族,還是一個子爵呢。而他……”唐璜伸手一指站在月娜身邊的卡考斯,說:“他也是一個貴族,是一個男爵,而且他的貴族身份還是世襲的呢!”   聽到唐璜自稱是子爵,而卡考斯又是男爵,鎮守心中的驚恐頓時就少了一大半,他甚至還很是傲氣的說:“你們不過是男爵和子爵,而我卻是高貴的伯爵,所以你們應該聽從我的命令纔是!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將我給釋放了,否則我一定要將此事彙報給皇帝陛下,讓他來治你們犯上的罪!”   唐璜和卡考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起鬨笑了起來。鎮守驚愕的望着唐璜與卡考斯,心中突然升騰起了一絲不安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兩個人雖然都有着爵位,但是卻並不是普通的貴族,自己的貴族威嚴,在他們的面前根本就派不上用場,甚至還會壞事……   唐璜伸手在鎮守的臉上輕拍着說:“喲呵,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無膽之徒,竟然還有這樣的貴族威嚴,竟然還想要對我發號司令了。沒錯,我和他的確是貴族,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的貴族身份。所以,你如果想要以伯爵的身份來命令我們,卻只能是讓你失望了。”   “這個……那個……呃……”鎮守的臉色變的慘白,他支支吾吾的,卻不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卡考斯將一柄刀交到了月娜的手中,說:“殺了他吧,用他的血,來祭奠你們月家死去的人。”   鎮守被嚇壞了,他連忙說:“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殺我。我給你們錢,無論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只求你們能夠放過我。”   月娜陰沉着一張臉,冷哼道:“錢?哼!在你的這些錢裏,有多少是從我月家收刮而得的呢?放過你?當初你在和斯特家、杜家聯合,滅我月家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過,要放過我月家的人呢?現在,你竟然好意思讓我放過你,哼,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鎮守徹底的絕望了,他的臉色在這個時候,變成了鐵青的一片,他近乎絕望的自言自語:“你們真的就不肯放過我了嗎?”   月娜冷哼道:“就算我肯放過你,我們月家無辜死去的親人,也不肯放過你!”也不等鎮守有什麼反應,她就將手中的刀舉了起來,狠狠的一刀,將鎮守的腦袋給剁了下來。   月娜這一次沒有將刀扔在地上,她握着刀,跪在了地上,也不顧這裏滿地的血泊,遙向着月家府邸所在的位置,重重的磕頭道:“我的族人們,這一次,我月娜總算是替你們報了仇!希望你們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   唐璜走到月娜的身邊,輕拍着她的肩膀。   月娜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這才站起身來說:“我們走吧!”   卡考斯詫異的問:“走?去哪兒?”   月娜說:“我們在今天晚上大鬧了斯托爾克城,不僅將斯特家和杜家給毀掉了,還殺了斯托爾克城的鎮守,帝國的伯爵,相信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遞出去的。如果我們還留在斯托爾克城,恐怕就會被四面八方趕來的帝國軍隊給堵死在城內。所以,我們必須趁着現在,趁着消息還沒有傳遞出去之前,離開斯托爾克城!”   唐璜驚訝的看着月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月娜的大腦竟然還保持着冷靜,能夠清楚的分析出當前的局勢。   唐璜點頭道:“月娜說的沒錯,我們必須得儘快的撤離斯托爾克城,否則消息一旦傳了出去,定然會惹來德志帝國的軍隊前來圍剿我們的,雖然我並不懼怕這些軍隊,但是卻不能保證,在萬軍叢中還能夠保護得了你們的安全!所以,儘早的撤離斯托爾克城,是最好的選擇!”   卡考斯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走吧。”   唐璜、卡考斯以及月娜,領着五十七個人翻身上馬,縱馬在斯托爾克城中疾馳。諾大的斯托爾克城中,竟然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攔他們的去路。只能是躲藏在角落中,目送着他們的離去。而與此同時,斯特家、杜家以及鎮守府,熊熊的大火正在熾烈的燃燒着。而所有的人都只敢遠遠的觀望,卻沒有人敢,也沒有人願意來幫忙撲滅這熊熊燃燒的大火。   甚至還有許多人都在心中暗爽,因爲斯特家和杜家,在斯托爾克城中,都是氣焰囂張之輩,斯托爾克城中的老百姓們,可沒少受他們的禍害。所以當他們看到了斯特家和杜家的慘狀後,都在心中暗自鼓掌叫好。   唐璜和卡考斯,還有月娜,領着五十七個人,縱馬馳出了斯托爾克城,返回到了他們暫時居住的小鎮中。   在這個時候,小鎮中的居民們,都已經被斯托爾克城中的變故給驚醒了。所有的人,都從自己的屋子裏跑了出來,遙望着被火海籠罩着的斯托爾克城,指指點點的議論着,驚訝的難以附加。   而倍感驚訝的鎮民們,顯然並沒有察覺到,小鎮的鎮長府,已經被外人給盤踞了。不僅如此,他們也並沒有察覺到有六十個騎兵正飛馳進入了小鎮,馳入到了鎮長府中。   看到唐璜等人回來,藏在鎮長府中的人們一擁而上,好奇的問東問西。雖然他們都望見了斯托爾克城中出現的變故,但是卻都還是有些好奇的。   唐璜問:“看來,斯托爾克城是沒辦法再繼續待下去了,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兒?”   “不知道。”月娜搖頭嘆息着說:“反正斯托爾克城及諾茲城附近,我們都是不能去了。不過,天下這麼大,我就不信,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唐璜在沉吟了片刻後,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唐古拉山脈?”   卡考斯說:“唐古拉山脈?我聽說過這個地方,這是一個被帝國給故意忽視了的地方。”   唐璜笑着說:“正好,我的封地就在唐古拉山脈,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前往唐古拉山脈去居住。”   卡考斯連忙說:“不介意!我們當然是不會介意的了!我們現在都是無家可歸的人了,能夠有一個棲身之所,就是很不錯的事情了。又怎麼會介意呢?”   “不會介意就好。”唐璜笑了起來,他從空間手鐲中將腓特烈三世開具的任命書,交到了卡考斯的手中。“你們拿着這張任命書,前往唐古拉山脈吧,我暫時還有點兒事情要處理,等到處理完了之後,也會前往唐古拉山脈的。”   在這張任命書上並沒有寫出唐璜的名字,所以他也不擔心,會被人給察覺到他就是唐璜。   卡考斯將任命書看了一遍,而後將其妥當的收了起來,點頭道:“多謝堂吉訶德先生了!我們這就前往唐古拉山脈!我們會在那裏,恭候你的歸來!”   雖然月娜想要跟隨在唐璜的身邊,近距離的觀察他,以便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然而月娜也知道,現在可不是操心這些事情的時候,反正唐璜還會返回唐古拉山脈,到那個時候再來近距離的觀察他,倒也是很不錯的。   月娜和卡考斯都知道,越早的遠離斯托爾克城越好,所以他們決定趁着夜色開拔,遠離此處,向着唐古拉山脈進發。   在臨別之際,三百七十四個人,一一走到唐璜的身前,向他深深的鞠躬致謝,真心實意的感謝他在這段時間裏面做出的貢獻。這樣的場面,令唐璜十分的感動。而最後走上來告別的是月娜,她在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過了唐璜後,說出了一句讓唐璜驚出一聲冷汗的話來:“我知道,堂吉訶德是你的化名,我也多少猜出了你的真實身份來,我在唐古拉斯山脈等着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望着遠去的月娜的背影,唐璜目瞪口呆,許久之後才吐出這麼一句話來:“難道說,這就是女人的直覺嗎?真是可怕呢!”搖了搖頭,他也不再多想,略微辨認了方向後,便打算向着獸人帝國的方向進發。   然而,就在唐璜打算離開小鎮的時候,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鎧甲中的神祕鎧甲武士,卻突然出現在了小鎮中。 第三百零一章 恐怖的傢伙   鎧甲武士將全身都給隱藏在了黑色的鎧甲內,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不難發現,在這件黑色鎧甲上面,竟然還纏繞着一縷縷散發着邪氣的黑霧,這些黑霧就如同是一條條猙獰的黑色蟒蛇,讓人毛骨悚然。   鎧甲武士全身上下僅有一雙眼睛是裸露在鎧甲外面的。然而就是這雙眼睛充滿了妖異的邪氣,無論是誰看到了他的這雙眼睛,都會從內心深處冒起一種驚悚感來,甚至還會被嚇的直哆嗦。   因爲這個鎧甲武士的眼睛並不尋常,雙眼都是血紅的一片,看着就像是來自九幽深處的惡魔厲鬼,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全身上下都洋溢着詭異氣息的鎧甲武士,剛一出現在小鎮上,立刻就吸引來了小鎮居民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遠處那熊熊燃燒的斯托爾克城移了回來,落在了鎧甲武士的身上。他們滿懷好奇的衝着鎧甲武士指指點點,並且在毫不收斂的高聲探討着,這個將自己給藏在了黑色鎧甲中的古怪傢伙,會不會是腦袋有問題?   然而這個鎧甲武士卻根本不理會周圍人的驚詫目光,他緩步走在小鎮的街道上,逢人就問:“哭泣峽谷在什麼地方?”   鎧甲武士的聲音不但很尖利,而且還非常的高亢,這聲音簡直就像是在用鈍刀劃割着鐵板,刺耳的很,讓人在聽了之後,很不舒服。   小鎮中的居民,對於全身上下都洋溢着詭異氣息的鎧甲武士,並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他們都不願意搭理鎧甲武士,任憑對方在小鎮中四處詢問,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問答他的問題。   在接連詢問了好幾個人,都沒能夠問出想要的結果,鎧甲武士不由的怒了,他沉聲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哭泣峽谷在什麼地方,那麼你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都給我死吧!”   小鎮中的居民們並不知道厄運在此時已經降臨,他們都認爲鎧甲武士這是在說瘋話,幾乎所有的人都對着鎧甲武士指指點點。   距離鎧甲武士最近的是一個留着小鬍鬚的猥瑣中年人,他嘿嘿的笑着,嘲諷道:“別以爲你穿上了鎧甲就能夠變成強者,就憑你也想要殺掉我們全鎮的人?我看你你真的是瘋了!而且還瘋的是沒有救藥!我說,你穿着的這件鎧甲,是用木頭做的仿製品吧?”   猥瑣中年人的話到此戛然而止,因爲鎧甲武士的右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脖子上,卡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猥瑣中年人拼命的想要掙扎,然而卻無法從鎧甲武士的手中掙脫出來。就在這個時候,鎧甲武士的左手也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猥瑣中年人的右臂,用力的一扯,就將他的右臂整個兒給撕扯了下來,滾燙的鮮血頓時噴射而出,將地面染成了猩紅的一片。   鎧甲武士在這個時候鬆開了雙手,猥瑣中年人落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然而很快他的哀嚎聲就停止了,因爲鎧甲武士重重的一腳踏在了他的腦袋上,直接就將他的腦袋給踩碎了。紅色的鮮血混雜着白色的腦漿,濺射到了小鎮的青石街道上。   在看到了這一幕後,剛纔都還在嘲諷鎧甲武士的小鎮居民們,忙不迭的都閉上了嘴巴,他們驚恐的看着鎧甲武士,以及被鎧甲武士給踩爆了腦袋的猥瑣中年人。   在這個時候,小鎮居民們除了簌簌顫抖之外,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鎧甲武士沒有急着向前走,而是站在了此處,用他那雙妖異的紅色眼睛,在小鎮居民們的身上一一掃過。凡是被他這雙紅色眼睛掃到的人,全部都從內心深處泛起了一絲寒意來,根本就不敢和這雙眼睛對視。   鎧甲武士沉聲道:“我最後再問一次,哭泣峽谷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這一次,小鎮的居民們不敢再無視鎧甲武士提出的問題了,他們連忙都伸手指向了哭泣深淵所在的位置,甚至還有幾個人,更是當即表示,願意做嚮導,領着鎧甲武士前往哭泣峽谷。   在問出了哭泣峽谷所在的位置後,鎧甲武士將右手一揚,數縷黑霧立刻纏繞而上,出現在了他的右手掌心之中,並且很快便合攏到了一起。眨眼間的功夫之後,這道黑霧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又寬又長的斬馬刀。   鎧甲武士僅僅只用了一隻手,就將這柄巨大而又沉重的斬馬刀給輕鬆的提在了手中,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猙獰的笑着,大步的向着小鎮居民們走了過去。   驚慌失措的小鎮居民們連忙四散逃竄,而鎧甲武士也不阻攔,他就這麼一步步的向着小鎮深處走去,偶爾揮動起手中的斬馬刀,就會釋放出一道猛烈的凜然刀氣,不僅是一刀將數個小鎮居民給劈成了碎片,同時這道澎湃的刀氣去勢不減,直接就將一棟木製的房屋給劈成了兩端,而這也使得小鎮的居民們越發的恐慌了,他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高聲尖叫着四散逃竄。   唐璜微眯着眼睛,緊盯着鎧甲武士,他並沒有趁亂離開小鎮,因爲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從鎧甲武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早就已經將他給緊緊的鎖定了,只要他的動作稍大,定然會引來鎧甲武士雷霆萬鈞的攻勢。   而鎧甲武士的目標也正是唐璜,他一步步的向着唐璜走來,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在唐璜的身上掃來掃去,尋找着可以下手的破綻,而唐璜也是雙眼緊盯着鎧甲武士,並且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在你的身上,竟然有頭顱、身軀和右臂的氣息……”鎧甲武士的聲音依舊是尖銳刺耳的,他緊盯着唐璜,道:“要麼將它們交出來,要麼死,你自己選擇。”   從鎧甲武士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戾氣勢,向着唐璜席捲而來,壓的他十分難受,甚至讓他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唐璜震驚的發現,從這個鎧甲武士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勢,竟然比噩夢暴君伊蘭尼庫斯的龍威都還要來的強勢。   難道說,這個將自己打扮的就好像是罐頭超人的傢伙,竟然還是一個比噩夢暴君伊蘭尼庫斯還要厲害的高手不成?   這個猜測讓唐璜大感震驚,同時也讓他清楚的瞭解到,必須儘快的甩開鎧甲武士,否則一旦被他給糾纏上的話,事情可就真的是麻煩大了。   唐璜的反應極快,他的腦海中才剛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右手就已經指向了鎧甲武士,厲聲喝道:“深淵荊棘!”   猙獰可怖的深淵荊棘,驟然出現在鎧甲武士的四周,那佈滿了利刺的荊棘藤條,瞬間就將鎧甲武士給緊緊的纏繞成爲了木乃伊的形狀。   就在深淵荊棘剛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唐璜就已經躍上了馬背,雙腳一夾,縱馬向着與鎧甲武士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雖然是被深淵荊棘給包裹成爲了木乃伊,但是鎧甲武士前進的步伐,卻並沒有受到影響。他那尖銳刺耳的聲音,更是從黑色鎧甲下面傳了出來:“真的是沒有想到,在人界竟然也能夠看到深淵荊棘的存在。然而你該不會真的以爲,僅憑這幾根深淵荊棘,就能夠阻擋的了我吧?”   一團火焰驟然出現,頃刻間就波及到了所有的深淵荊棘上,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縱馬疾馳的唐璜看到這一幕,連忙將炎魔波諾格的右臂給裝備上,想要動用操控火焰的能力,來控制這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然而直到這個時候,唐璜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百試不爽的操控火焰的能力,竟然在這個時候,在鎧甲武士的身上失效了!他竟然無法操控那團在深淵荊棘上熊熊燃燒的火焰!   “真他媽的該死!”唐璜忍不住罵道,他用力的抽了一鞭,讓馬奔馳的速度能夠再快上一些。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厲聲的喝道:“影子傀儡!”   三隻影子傀儡同時出現,向着鎧甲武士的影子撲了上去。這三隻影子傀儡相互之間還是分了工的,其中兩隻影子傀儡,負責死死的拽住鎧甲武士的影子,從而影響到鎧甲武士的速度及靈敏度,而另外一個影子傀儡,則是在不住的用兩隻手上的利爪,瘋狂的撕抓着鎧甲武士的影子。   鎧甲武士的聲音依舊是尖銳刺耳的,但是卻多了一絲驚訝:“咦,這一招,應該是噬魂魔塔塔雷斯在人界的替身——暗影獵魂者奎羅的拿手絕招纔是,你是從哪兒學到這一招的?”   縱馬疾馳的唐璜根本就沒有心思回答鎧甲武士的問題。   鎧甲武士沉聲道:“你可真的是一個古怪的人類,我都有點兒不捨得殺你了……嗯,這樣吧,讓我將你給抓回去,解剖了好好的研究研究!”   就在說話的這會兒功夫,纏繞在鎧甲武士身上的深淵荊棘,已經全部被燒成了灰燼,而那三隻影子傀儡也沒能夠倖免,竟然也被熊熊燃燒的火焰給燒燬了。   太他媽的離譜了吧?影子竟然也能夠被火焰給燒燬?   唐璜心中的震驚,簡直是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第三百零二章 炎魔與獸神   雖然在這個時候,唐璜已經縱馬奔馳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鎧甲武士的追蹤行動。   鎧甲武士厲聲喝道:“想逃嗎?別做夢了,給我停下來吧!”   僅僅只是縱身的一躍,鎧甲武士就出現在了縱馬疾馳的唐璜身前,他這一躍的距離,至少也是數百米之長,令唐璜震驚的難以附加。   鎧甲武士沒有廢話,他的右手一揮,寬長的斬馬刀呼嘯着,向着唐璜及他胯下的馬攔腰劈斬了過去。   斬馬刀帶着暴戾的刀氣席捲而來,騎在馬上的唐璜根本就沒有辦法閃避,所以他只能是縱身向上一跳,雙足在馬背上一點,隨後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展翅翱翔的蒼鷹,向着刀氣籠罩的範圍之外飛去。   就在唐璜剛剛躍出了刀氣籠罩的範圍時,挾着雷霆萬鈞之勢的斬馬刀,已經劈斬到了奔馳中的馬身上,毫無阻礙的,就將它給劈斬成爲了上下兩截。   滾燙的馬血立刻噴湧而出。唐璜和鎧甲武士的身上,全部都被濺滿了鮮紅色熱血,然而他們卻都對此視若無睹。   最可怕的是,斬馬刀釋放出來的澎湃刀氣,在將馬劈斬成爲兩截後,去勢依然不減,竟然直接就將地面給劈斬出了一道深痕!由此就可以看出,鎧甲武士這一刀的威力,是多麼的強勁可怕!   雖然是僥倖的躲過了這雷霆萬鈞的一刀,但是在唐璜的臉頰上,卻還是有大滴大滴的冷汗在往下滴,因爲他發現,就算是以自己天階二級的實力,也無法抵擋住這雷霆萬鈞的一刀。如果剛纔那一刀,真的是劈在了他的身上,恐怕他的下場和那匹馬會是一樣的。   唐璜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驚恐給驅散,他雙眼緊盯着鎧甲武士,沉聲喝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鎧甲武士桀桀的怪笑着說:“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誰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從你的身體中,將頭顱、身軀和右臂給取出來,然後再將你給牢牢的禁錮起來,帶回去做實驗!”   雖然唐璜恨得是咬牙切齒,但是卻無可奈何,因爲鎧甲武士的實力,簡直就是強的讓人絕望,唐璜自知是敵不過鎧甲武士的。不過從始至終,唐璜也並沒有想過要正面對抗鎧甲武士,他的眼睛不住的看向四周,在積極的尋找着逃脫的時機。   鎧甲武士怪笑着說:“看來你還在尋找着逃跑的機會,桀桀,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棄,不要再做無用功了,因爲你根本就不可能從我的手心中逃脫!”   唐璜怒罵道:“去你媽的!”他不管不顧,轉身就跑,想要搏一把,看看能不能從鎧甲武士的手中逃脫出去。   可就在他剛剛跑出了沒兩步,鎧甲武士就已經衝到了他的身邊。這一次鎧甲武士沒有用斬馬刀,而是直接掄起了拳頭,狠狠的就是一拳,擊中在了唐璜的右肋處,直接就將他給打的趴在了地上。   唐璜想要爬起來,可是右肋處傳來的劇烈疼痛,卻讓他根本沒辦法爬起來。   鎧甲武士在這個時候走到了唐璜的身邊,俯下身來,用手在他的身上摸索着,片刻之後,他驚訝的說:“真是奇怪,我分明就在你的身上,察覺到了頭顱、身軀和右臂的氣息,但爲什麼在你的身上,卻找不着呢?小子,告訴我,你到底是將它們給藏在了什麼地方?”   雖然右肋處傳來的劇痛讓唐璜呲牙咧嘴,但是他卻仰起頭來瞪着鎧甲武士,不屑的一笑,說:“你很想要知道嗎?那我偏不告訴你!”   鎧甲武士桀桀的怪笑着說:“你以爲不說,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了嗎,我現在就將你給殺了,把你的靈魂給抽出來,用密法來拷問你的靈魂!不管你的嘴巴有多麼的硬,在密法之下,你的靈魂都無法隱藏祕密!”   鎧甲武士將斬馬刀高舉了起來,雷霆萬鈞的向着唐璜劈了下去,如果唐璜被這一刀給劈實了的話,只能是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悲慘下場。   唐璜想要閃避,然而鎧甲武士卻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用自己最爲強勁的氣場將他鎖定,把他死死的壓在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夠是眼睜睜的,看着斬馬刀向着自己身上落了下來。   憤怒而且不甘心的唐璜,在內心深處,瘋狂的咆哮着說:“我操他媽的!難道說,老子這一次,真的是要死在這裏了嗎?不甘心,我真的是不甘心!我還沒有解除莉莉絲身上的血之詛咒呢!我怎麼就能夠窩囊的死在這裏呢?”   雖然唐璜很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但是他也很清楚,除非是有奇蹟發生,否則的話,他此次真的是必死無疑的了。在臨死之際,唐璜卻並沒有像很多人那樣閉上眼睛,他反而是將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爲他想要看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奇蹟卻真的發生了!   一道強勁的氣浪在這個時候席捲而至,雖然吹的唐璜的臉頰生疼,但是卻也將壓在唐璜身上的那道強勁的氣勁給吹散了,讓唐璜能夠重獲自由。   “當!”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在唐璜的耳邊炸響。   這聲撞擊聲,就彷彿是一道驚天動地的驚雷,震得唐璜不僅是耳朵劇痛,同時也是頭昏眼花,難以看清周圍的情況。   就在斬馬刀快要劈砍在唐璜身上的那一瞬間,一隻戰錘卻是及時的伸了過來,抵擋住了鎧甲武士劈斬下來的斬馬刀,從而救了唐璜一命。   劫後餘生的唐璜,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他就勢一滾,滾出了斬馬刀的攻擊範圍,這才抬起頭來,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救了自己。   “怎麼會是你?!”唐璜指着救了自己的人,驚呼道。   怪不得唐璜會是這般的驚訝,因爲救了唐璜的這個人,也算得上是他的熟人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當初在唐璜的心臟中,設置了枷鎖的獸神歐卡斯!   而更讓唐璜驚訝的是,鎧甲武士和獸神歐卡斯,相互之間竟然還是認識的。   鎧甲武士收回了斬馬刀,將其橫在胸前,擺出一副隨時可以進攻的姿態,他厲聲喝問道:“獸神歐卡斯?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在人界現身。怎麼着,難道說,你還想要跑來插手管我的事情不成?”   歐卡斯則是將戰錘扛在肩膀上,用一種藐視的眼光注視着鎧甲武士,他冷哼道:“炎魔波諾格,你可別胡說八道,我雖然很閒,但也沒有興趣插手管你的事情。”   “炎魔波諾格?這怎麼可能?”歐卡斯對鎧甲武士的稱呼,再一次是讓唐璜大喫一驚。   唐璜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將自己打扮的,就好像是金屬烏龜的傢伙,竟然就是炎魔波諾格!   可是,炎魔波諾格不是早就已經被神靈給擊殺了,就連他的身體,都被分成了好幾個部分,埋藏在永恒大陸上各個不同的地方了嗎?甚至還有三件他的身體部位,被我給煉化成爲了魂裝。可爲什麼,他還能夠以鎧甲武士的形態,出現在這裏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唐璜感到驚訝和不解的時候,波諾格卻已經向着唐璜,高聲咆哮了起來:“既然你不想插手我的事情,就給我滾遠點,別待在這裏妨礙我辦事!”   歐卡斯並沒有因爲波諾格的憤怒而有所懼怕,他伸手一指唐璜,冷哼道:“我雖然不想插手你的事情,但是這個叫做唐璜的人類,卻是我在人界挑選的替身!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會允許你將他給殺了的!”   “他竟然是你在人界的替身?”波諾格的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看了看歐卡斯,又看了看唐璜。在沉吟了片刻的功夫後,波諾格只能夠是選擇後退一步,他說:“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他。但是,你必須讓他交出我的頭顱、身軀以及右臂來!”   “不行。你說的那些東西,現在已經是屬於他的了,我是不會讓他歸還給你的。”歐卡斯搖頭冷笑着說:“你還以爲自己是當年那個叱吒風雲的炎魔了嗎?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沒有了身軀的靈魂罷了,而且就算是靈魂,也是殘缺不全的!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這裏和我討價還價!現在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趕緊給我滾蛋;二,我打的你魂飛魄散,讓你這殘缺不全的靈魂,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波諾格被氣的夠嗆,他嗷嗷叫着,但卻就是不敢動手。   最終,在強勢的歐卡斯面前,波諾格只能是選擇退讓。   波諾格用刺耳的聲音咆哮着說:“歐斯卡,今天的事情,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會將今天受到的恥辱,連本帶利的向你討回來的!我波諾格,以自己的名義起誓!”   黑色鎧甲中的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驟然黯淡了下去,與此同時,纏繞在黑色鎧甲上面的那一縷縷的黑霧,也在這個時候,消散的乾乾淨淨。而就在血紅色眼睛與黑霧全部消失之後,這套黑色的鎧甲,‘咣噹’的一聲就落在了地上,分裂成爲了數個部分。   而在這套黑色的鎧甲之中,空蕩蕩的,根本就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第三百零三章 神魔博弈   歐卡斯抬腳就將滾到他腳邊的那隻黑色頭盔給踩成了廢鐵,冷笑連連的說:“炎魔波諾格這個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膽小。不過是三言兩語,就輕易的將他給打發了。”   他轉過頭來看着唐璜,咧嘴笑道:“唐璜,你的成長真的是出乎我的預料,我原本以爲,至少要兩年的時間,你才能夠邁入天階。沒有想到,你只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就將實力提升到了天階二級。像你這樣驚人的成長速度,我真的是從來未曾聽聞過的。”   然而唐璜接下來的舉動,卻更是出乎歐卡斯的預料。   唐璜在瞪了歐卡斯一眼後,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只留下了歐卡斯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處。   呆立了片刻,見着唐璜越走越遠,歐卡斯總算是回過了神來,高聲喊道:“站住!趕緊給我站住!”可是在聽到了他的喊聲後,唐璜卻跑的更快了。   唐璜的反應讓歐卡斯很是氣惱,他用力的跺腳,氣急敗壞的說:“想跑?豈是這麼容易的事!”   也不見歐卡斯唸誦什麼咒語,僅僅只是用右手捏出了一個印法,隨後他的身體就是一晃,整個人驟然消失,下一秒鐘後,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唐璜的身前,笑呵呵的擋住了唐璜的去路。   歐卡斯笑着質問道:“唐璜,你怎麼看到我就要跑呢?好歹我剛纔也救了你的性命,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唐璜眉頭一挑,冷哼道:“之前你在我的心臟上設置枷鎖,如果不是因爲我運氣好,恐怕兩年後就得活活痛死。雖然現在你救了我,但也只能算作是兩清。從此以後,你我互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見了!”   唐璜知道,撞見獸神歐卡斯,絕對不會有好事,所以他堅決的轉身,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然而歐卡斯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唐璜,他的身影一晃,再次出現在了唐璜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歐卡斯依舊是笑吟吟的說:“我在你的心臟中設置枷鎖,可都是爲了你好。如果沒有這道枷鎖的話,你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實力提升到天階二級呢?所以說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敵視我。”   唐璜冷哼道:“你這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   歐卡斯嬉笑着說:“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或許你以爲天階二級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不能夠儘快的讓自己的實力,在提升一個檔次的話,那麼在即將到來的神魔博弈中,你就會死的很慘。”   唐璜眉頭微皺,驚詫的問:“神魔博弈?”   歐卡斯說:“雖然你並不是永恒大陸的土著居民,但是經過這麼幾個月的接觸,想必你也應該聽說過千年聖戰吧?”   唐璜點頭道:“聽說過,那又怎樣?”   歐卡斯解釋道:“千年聖戰是人界的說法,而我們神魔兩界,則是將其稱之爲神魔博弈。因爲在我們看來,永恒大陸就是一個大棋盤,而我們神魔兩界,就是在這張大棋盤上面下棋,以決出勝負。勝利的一方,將會獲得人界千年的掌控權與信仰權。比如說,千年前的那場聖戰是以我們神族獲勝而告終,所以在這一千年的時間裏,我們神族掌控了人界,以及人界中大部分生物的信仰。而在一年之後,新的神魔博弈就即將要開始了。”   唐璜眉頭一挑,哼道:“關我屁事!你們愛怎麼博弈就怎麼博弈,我可沒興趣!請讓開道,我還要連夜趕路呢!”   歐卡斯並沒有讓開道,他嘿嘿的笑着說:“誰說不關你的事了?你可是我親自挑選的,在人界的替身呢!”   唐璜詫異的問:“替身?那是什麼?”   歐卡斯耐心的解釋道:“根據神魔協議的規定,神魔是不能直接參與到人界事務中去的,所以就必須在人界找一個人來代替自己,主持並掌管人界的事務。而這個人,就被稱之爲代言者或者是替身。同時,在神魔博弈中,神魔在人界的替身就是他們的棋子。如果是諸神的替身戰勝了衆魔的替身,那麼神魔博弈就是以諸神的勝利而告終,反之,則是衆魔獲勝。當然了,如果你能夠在神魔博弈中發揮出色,立下大功勞,那麼在最後論功行賞時,我所分得的掌控權和信仰權也就越高。”   說到這裏,歐卡斯頗爲羨慕的說:“在一千年前的那場神魔博弈中,光明神挑選的替身立下的功勞最大,所以光明神分得的掌控權和信仰權也就最高。這千年的時間裏,光明神不僅是獲得了所有人類的信仰,甚至連精靈、矮人、獸人中,也有許多成爲了他的信徒,甚至他的信徒,還將他給美化成爲了天帝。真的是讓我對他,既是羨慕,又是痛恨啊。所以,唐璜,在一年後的那場新的神魔博弈中,你一定要加倍努力,就算不能夠取的頭功,好歹也要闖入到三甲之內,這樣才能夠讓我獸神的榮光,重新照耀在永恒大陸上!”   歐卡斯說的興起,閉上了眼睛,高舉起了雙臂。他彷彿都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神廟遍佈在永恒大陸每一個角落中的場景。   然而就在歐卡斯最爲興奮、最爲激動的時候,唐璜卻給他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很抱歉,我沒有興趣充當你的棋子,更沒有興趣替你賣命,你還是找其他人來做你的替身吧!”   “什麼?你沒興趣?”歐卡斯驟然從興奮與激動中醒過神來,震驚的看着唐璜,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剛纔所聽到的消息。“喂,喂,你沒有搞錯吧?你竟然說,你沒有興趣當我的替身?我告訴你,在永恒大陸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要做我的替身呢……”   唐璜冷笑着說:“既然有這麼多人都願意做你的替身,那你就去找他們好了,何必來找我呢?我沒興趣、也沒功夫陪你胡鬧。”   “胡鬧?你居然說,當我的替身是在胡鬧?”歐卡斯差點兒就被唐璜的這句話給氣昏了過去,他跳着腳,氣急敗壞的說:“你可知道做我替身的好處?如果你做了我的替身,並且在神魔博弈中活下來,那麼你就能夠成爲低階神,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你要知道,凡人若想成爲神,就只有這一個途徑!”   唐璜冷笑着搖頭說:“我還是沒有興趣,你最好是去找其他人,別再來煩我了。”他繞過了歐卡斯,向着獸人帝國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歐卡斯並沒有再用瞬間移動的方式,來阻擋唐璜的去路,他只是望着唐璜的背影說:“不管你有沒有興趣,你現在都已經是我在人界的替身了。還記得之前在你心臟處設置的枷鎖嗎?那就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之前因爲枷鎖還在,所以烙印也是處於封印狀態。但是現在,枷鎖已經被你給毀掉了,而這烙印自然也就解除了封印。雖然你看不見這烙印,但是其他神魔在人界的替身卻能夠看見,到時候,就算你不想要招惹他們,他們也會主動的跑來糾纏你的。這就是你的宿命,你是躲不過的!”   “宿命?屁話!”唐璜冷笑着,從牙齒縫裏擠出了這樣一句話來:“我從來就不相信什麼宿命!我的命運不是掌控在老天爺的手中,也不是掌控在你的手中,更不是掌控在其他人的手中!從始至終,我的命運都是被自己給緊緊掌控着的!因爲我堅信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歐卡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真是一個狂妄的小子!我現在真的是很好奇,在即將到來的神魔博弈上,你究竟能有怎樣的驚人發揮?”   唐璜頭也不回的冷哼道:“如果你們真的跑來糾纏我,說不定,我會將你們的神魔博弈,給徹底的摧毀掉!”   “摧毀神魔博弈?”歐卡斯愕然一愣。   按理說歐卡斯應該將唐璜的話給當做是笑話,但是歐卡斯卻並不認爲唐璜說的這句話是笑話。雖然唐璜是背對着他的,但是通過神通,他依然能夠看到唐璜說着句話時的表情是很淡定的。而正是這種淡定,讓歐卡斯認爲,唐璜的態度是認真的。   歐卡斯的內心更是久久不能平復,他在心中暗自嘀咕道:“一個人類,竟然妄想着要摧毀存在數萬年之久的神魔博弈。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個笑話,我應該嘲笑他纔對。可是爲什麼我卻會覺的,他真的是有可能,會摧毀存在了數萬年的神魔博弈呢……?”   歐卡斯嘆息道:“或許,我挑選唐璜稱爲替身,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過現在,卻已經沒得更改了!”   看着唐璜的背影,逐漸的就要消失在黑夜中,歐卡斯突然高聲說道:“唐璜,你的能力很特殊,修煉的方法也很奇特。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妨去一趟唐古拉山脈,相信埋葬在那裏的東西,絕對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三百零四章 久別重逢   “唐古拉山脈?”唐璜愕然一愣,不過他並沒有回頭,而是在心中暗自嘀咕:“丫丫爲我挑選的領地就是在唐古拉山脈,現在歐卡斯又提到了唐古拉山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唐古拉山脈中,應該是埋葬着數量不菲的靈魂碎片纔對!”   一想起丫丫,唐璜就不由的爲她而擔心。雖然唐璜已經知道,丫丫就是噩夢暴君伊蘭尼庫斯,是冰系龍族之王,但是他並不認爲,丫丫和她的族人就能夠輕易的敵過光明教會。畢竟光明教會在永恒大陸上的勢力龐大,而且在它的背後,還有着光明神這一尊大神。   唐璜在心中對自己說:“等到我解開了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便立刻前往冰系龍族的聚居地找丫丫,希望我能夠來得及去阻止她……”   一直等到唐璜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中,歐卡斯這才收回了遙望的目光,他嘿嘿的笑着,自言自語的說:“拼命的去提升實力吧。你的實力越強,就越能夠在即將到來的神魔博弈中出彩。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一旦讓我發現你的實力增長到能夠掙脫我的控制時,我就會將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除,絕對不會給你任何翻盤的機會……”   在嘿嘿的奸笑聲中,歐卡斯的身影逐漸的黯淡,最終在夜幕下消失不見。   唐璜並沒有聽到歐卡斯最後這一句話,不過他對歐卡斯卻抱有着很高的戒備心。   唐璜在夜幕中,一步步的向着獸人帝國的方向走去,而與此同時,唐璜也在心中思索着對策。   唐璜輕嘆道:“可惡的歐卡斯,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強迫我當他在人界的替身。可是我唐璜,從來就不甘被人擺佈……”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唐璜在心頭說:“還是實力不夠強啊!雖然我現在已經擁有了天階二級的實力,在永恒大陸上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強者了。但是與這些神魔相比,卻還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就連一個沒有身體只剩下靈魂的炎魔,也能夠輕鬆的將我擊敗,更不用說是那些聲名赫赫的神魔了。實力弱,只會受人欺凌,任人擺佈。只有努力的提升實力,將實力提升到和神魔相當,甚至高出神魔的水準,才能夠不受欺負,甚至是反過來,欺負這些神魔……”   因爲有魂炎的存在,所以唐璜也有信心,能夠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神魔的檔次,甚至是超越神魔的水準!   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當啓明星冉冉的升起在東方的天幕中的時候,唐璜已經走到了遠離斯托爾克城的一座小鎮中。   因爲所處的地理緣故,小鎮並不繁華,也沒有冒險者與傭兵會前來此處,所以小鎮顯得很是幽僻。不過讓唐璜高興的是,在小鎮中還是有着一個車行存在的。   唐璜在小鎮中用過了早餐,便前往了車行,花重金將車行中最好的那匹馬給買了,縱身躍上馬背後,快馬加鞭的向着獸人帝國的方向趕去。   接下來的行程倒是順利的很,雖然光明教會已經收到了仲裁騎士團在諾茲城全軍覆滅的消息,並且派遣了大批的教會騎士以及審判官,前往各個城鎮以及道路中設卡檢查來往的行人,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懷疑唐璜就是諾茲城事件的罪魁禍首。所以他得以順利的進入到了獸人帝國的疆域之內。   就算是在接受教會騎士及審判官的檢查時,唐璜也從來沒有擔心會被他們給瞧出端倪來。不過他卻有些擔心卡考斯和月娜等人,畢竟他們的人數衆多,很容易就會露出馬腳。然而唐璜現在也並不知道卡考斯和月娜等人究竟是走到了什麼地方,所以雖然心中擔憂,卻也無能爲力,只能是在心中爲他們默默的祈禱,希望他們在前往唐古拉山脈的這一路上,能夠逢凶化吉,不會被光明教會給抓到。   在進入了獸人帝國的疆域後,教會騎士和審判官的數量就驟然減少,因爲光明教會雖然在獸人帝國中,也發展到了部分信徒,但是它畢竟不是獸人帝國的主流宗教,所以也就沒有足夠的勢力在獸人帝國的城鎮及道路上設卡檢查過往行人。   不過光明教會也想過毀滅了仲裁騎士團的兇手,有可能會潛入到獸人帝國的疆域內,以躲避光明教會的搜捕。雖然他們在獸人帝國中的勢力,還不足以讓他們能夠光明正大的在獸人帝國內四處設卡,但是卻並不妨礙,他們能夠派遣出一隊隊的教會騎士及審判官,裝扮成爲商人、冒險者、甚至是獸人的模樣,潛入到獸人帝國中去,尋找那羣毀滅了仲裁騎士團的兇手!   不過唐璜並不擔心這個,因爲光明教會認爲,毀滅仲裁騎士團的,一定是數量相當、甚至更多的團體組織。而唐璜是獨自一個人趕路的,所以也並沒有引起過教會騎士及審判官的注意。   當初格蕾芙離開的時候,就曾經告訴過唐璜,麝族已經搬遷到了新的營地,並且將新營地所在的位置也告訴了唐璜。   雖然知道了麝族新營地所在的位置,但是唐璜對於獸人帝國的地理卻並不是太瞭解,在獸人帝國內的一個小鎮裏,唐璜在付出了一枚銀幣的代價後,從一個鹿族酒保的口中打探到了前往該位置的路線。   讓唐璜慶幸的是,鹿族酒保並沒有騙他,在按照鹿族酒保指引的路線行進後,三天之後,唐璜就已經抵達了麝族新營地的位置。遠遠的,唐璜就已經看到了手持勁弩的麝族女戰士以及雄壯的獅族戰士,在營地的附近,來回的巡邏着。   遠遠的看到了有一個人類縱馬馳來,手持武器的獅族戰士們,立刻迎了上來。一個身披鐵甲的獅族將領厲聲喝道:“人類,這裏並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立刻滾蛋,否則格殺勿論!”   唐璜並不想引發衝突事件,他勒住馬,使之停了下來,朗聲道:“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歹人,我是麝族族長麝月的朋友,請你們代爲通傳一下,麝族的朋友唐璜來了!”   雖然獅族將領並不認識唐璜,但是卻在麝族及莉莉絲的口中,聽到過唐璜的名字,所以他在微皺着眉頭,上下打量唐璜的同時,也派遣了一個獅族戰士,去將此事通報給麝族的族長麝月。   沒過多久,麝族的族長麝月就趕來了,與她一起來的還有莉莉絲,以及鱷大與鰻二。   因爲唐璜現在的身形和容貌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所以麝月並沒有認出他來,她焦急的向着獅族將領詢問道:“不是說唐璜先生來了嗎?他在哪兒?”   獅族將領伸手指着已經翻身下馬了的唐璜,說:“就是這個人類。他自稱是唐璜。怎麼,麝月族長,難道他是冒名頂替的嗎?”   獅族將領舉起了右手,中指和食指一動,聚集在附近的獅族戰士立刻抽出了各自的兵刃,虎視眈眈的睜大了眼睛,瞪着唐璜,隨時準備撲上去,將這個人類給剁成肉醬。   “你說他自稱是唐璜?”麝月望着改變了容貌與身形的唐璜,詫異的說:“這怎麼可能呢?他和唐璜先生的差別可是很大的!他一定是冒名頂替的!”   從剛一走出來,莉莉絲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唐璜。雖然說,唐璜現在的容貌以及身形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唐璜來。   “唐璜哥哥,你是唐璜哥哥……”莉莉絲歡喜的叫了起來。   唐璜也咧嘴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我改變了容貌和身形,莉莉絲你依然能夠認出我來。”   麝月微皺着眉頭盯着唐璜,低聲對莉莉絲說:“他怎麼會是唐璜先生呢?他和唐璜先生,雖然是有少許的相似之處,但是容貌和身形的差別,卻實在是太大了!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唐璜先生。莉莉絲,你該不會是因爲太過思念唐璜先生,所以才認錯了人吧?”   “不!莉莉絲並沒有認錯人!他就是唐璜哥哥!”莉莉絲歡呼着就要向着唐璜撲去,然而麝月卻在這個時候一把將她給抱住了,“莉莉絲,別衝動,還是小心點好。萬一這個人類並不是唐璜先生,你這樣衝過去,可是有危險的。”   見麝月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唐璜唯有苦笑着摸着鼻子,並且思索着,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麝月相信自己。   爲了讓麝月相信自己,唐璜將之前在麝族的經歷,詳細的述說了一遍,尤其是將他和麝月之間的對話,完整的複述了出來。全靠着之前他重塑了身體,否則怎麼也不可能記住這麼多的事情。   在聽到了唐璜的複述後,麝月驚愕的望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許久後,才說:“你真的是唐璜先生?可是,爲什麼你的身形和容貌,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改變?在前往人類的國度尋找光明大祭司聖塔羅的過程中,你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唐璜說:“這些事情要說起來,話可就長了,還是讓我先將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給解除吧!”   麝月點頭道:“你說的是!”她鬆開了抱着莉莉絲的手,並向獅族將領說:“這位就是我們麝族的大恩人唐璜先生,剛纔只是虛驚一場罷了!”   而莉莉絲則在這個時候,飛撲到了唐璜的懷中,緊摟着唐璜,嗚嗚的哭了起來。 第三百零五章 化解血之詛咒   好說歹說,唐璜總算是哄得莉莉絲破涕爲笑,不再哭泣了。不過,莉莉絲卻是說什麼也不願意鬆開唐璜,緊緊的將唐璜抱着,訴說着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   麝月和鱷大、鰻二以及其他麝族族人,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迴避,讓久別重逢的兩個人,能夠在不被旁人打擾的情況下,好好的訴一訴離別之苦、相思之情。   然而他們的好意卻被唐璜和莉莉絲給揮霍浪費了。   唐璜在其它方面,還算是思維敏捷,然而在感情這件事情上面,卻是不折不扣的粗線條。從始至終,他都覺得莉莉絲對自己的感情,並非男女之情,而是兄妹之情。雖然他有時候也會對莉莉絲頗爲心動……   而莉莉絲呢,雖然是滿心喜歡唐璜,但是卻不敢將自己的感情表達出來,因爲她害怕會被唐璜拒絕,所以她只能是將自己的感情埋藏在心底,但是卻又會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的感情流露出來。   如果是換做其他的人,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莉莉絲的感情,也只有唐璜這樣的感情白癡,纔會是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楚狀況。   唐璜和莉莉絲就這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白白的浪費了獨處的大好時機。   在迴避了一段時間之後,麝月和鱷大、鰻二,以及麝族的族人們又走了過來。   麝月領着被唐璜救出來的麝族族人,向他致以了最誠摯的感謝,而鱷大和鰻二也相繼上前來和唐璜聊了幾句。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是歡聲笑語的時候,麝月卻是眉頭微皺,她尋覓了一個時機,輕拉着唐璜,對莉莉絲說:“妹子,我有點兒事情,想要詢問你的唐璜哥哥,不介意將他借給我一會兒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佔用你唐璜哥哥過多的時間,耽誤了你和他互訴衷腸的。”   莉莉絲因爲麝月的這句話而羞紅了臉,她啐道:“麝月姐姐,你這人怎麼就喜歡胡說八道?也不怕被唐璜哥哥笑話。你有什麼事情要問唐璜哥哥的,儘管去問好了,幹嘛還要跑來詢問我的意見呢?”   麝月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拉着唐璜就走出了屋子,在一個較爲僻靜的地方,輕聲詢問道:“唐璜先生,怎麼就你一個人,光明大祭司聖塔羅呢?難道說你並沒有找到他?”   提起聖塔羅,唐璜就不由的覺着心酸,這樣一個一心爲民的好人,最後竟然落得那樣悽慘的下場,實在是老天不公。所以唐璜不由的搖頭嘆息,說:“不。我找到他了。”   唐璜搖頭嘆息的表情,讓麝月產生了誤會,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猜測道:“難道說,聖塔羅拒絕來爲莉莉絲化解血之詛咒?是因爲莉莉絲獸人的身份,所以才拒絕的嗎?”   見麝月誤會了,唐璜連忙爲聖塔羅辯解道:“不,聖塔羅並沒有拒絕,他本來是答應來爲莉莉絲化解血之詛咒的,但是……”   麝月的眉頭一皺,驚訝的問:“但是?但是什麼?”   唐璜嘆息道:“聖塔羅他已經死了……”   麝月驚呼道:“什麼?聖塔羅死了?這怎麼可能?以他現在的年齡,應該是身強體壯纔對的,怎麼會死呢?他是怎麼死的?難道他是被什麼人殺害了不成?可聖塔羅好歹也是聲名顯赫的光明大祭司,並且還是天階強者,到底會是什麼人殺了他的?難道有惡魔從深淵中跑出來了不成?”   “惡魔?”唐璜搖頭冷笑着說:“你猜錯了,殺害了聖塔羅的,並不是惡魔,而是光明教會的仲裁騎士團!”   雖然麝月是獸人帝國的人,但是她也聽過仲裁騎士團的兇名,她也知道,仲裁騎士團是光明教會手中的一把利刃。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仲裁騎士團會殺害同爲光明教會的聖塔羅。   麝月對此很好奇,她本來想問個清楚的,但是看了眼唐璜落寞的神情,只能夠是強忍着心中的好奇,將這個疑問暫時給按壓了下去。   麝月憂心忡忡的說:“據我所知,在永恒大陸上,能夠化解莉莉絲體內血之詛咒的人,大概就只有聖塔羅。可是現在他卻死了,那麼莉莉絲豈不是……”麝月說到這裏,話音一頓,不由的嗚咽了起來,剩下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麝月現在已經將莉莉絲當作是自己的好姐妹了,此時當她聽到聖塔羅已經死去的消息,不由的就開始爲莉莉絲的安危擔憂了,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莉莉絲,連十八歲都活不過去。   看着麝月對莉莉絲的真情流露,唐璜不由的爲之感動,他說:“你也不由爲莉莉絲擔憂,因爲聖塔羅在臨死之前,將這個東西交給了我。”唐璜從空間魂器中將避毒珠取了出來,說:“這是避毒珠,是聖塔羅用自身神聖系魔力培育出來的寶物,據他說,能夠化解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   其實唐璜還有一句話,藏在心中沒有說出來:“就算這顆避毒珠不能化解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我還有生命女神的慈悲,在這樣的雙重保險下,我就不信,還不能化解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   看着唐璜手中的避毒珠,麝月低落的情緒,一下子高漲了起來,她激動的說:“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爲莉莉絲化解體內的血之詛咒吧!雖然說,血之詛咒一般是在宿主十八歲的時候纔會發作,但這畢竟是天階強者種下的血之詛咒,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的情況出現。所以,越早爲莉莉絲化解血之詛咒就越安全。”   唐璜點頭說:“你說得對,那就請你幫忙安排一下吧,我需要一間僻靜的房間!”   麝月應道:“沒問題,這件事就放心的交給我來辦吧!”   身爲麝族族長,麝月的辦事效率還是挺不錯的,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她就準備好了一間僻靜的房間,並且將所有想要湊近來看熱鬧的麝族人,全部都給驅趕了出去。在這個僻靜的房間裏面,除了唐璜和莉莉絲之外,就只有麝月與鱷大、鰻二兩兄弟了。   麝月和鱷大、鰻二兩兄弟,都睜大了眼睛望着唐璜,祈禱着唐璜手中的那顆避毒珠,真的能夠化解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在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所有的人都喜歡上了這個天真無邪的貓族小姑娘。   在唐璜的吩咐下,莉莉絲平躺在了牀上。   唐璜將避毒珠拿在手中,對莉莉絲說:“閉上眼睛,我要開始爲你化解體內的血之詛咒了。”   “嗯。”莉莉絲點頭應道,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唐璜將避毒珠放在了莉莉絲的額頭上。   金色的避毒珠剛一接觸到莉莉絲的額頭,便綻放出了千絲萬縷的金色光華來,湧入了她的眉心之內,沒過多久,這顆金色的避毒珠,竟然就徹底的融入到了莉莉絲的身體之中。   唐璜的右手輕輕的握住了莉莉絲的左手。這樣做,一是爲了安慰莉莉絲,讓她不由驚慌害怕,二則是讓魂力進入到莉莉絲的體內,好監控莉莉絲體內的情況。   因爲自己的左手被唐璜給握住了,莉莉絲不由的覺着有點兒緊張,而與此同時,在她的心中也湧出了一絲絲的甜蜜來。   被幸福擁抱着的莉莉絲,在心中暗道:“唐璜哥哥主動的握住我的手了,真好……”   唐璜並不知道自己這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會讓莉莉絲感到甜蜜和幸福,畢竟他在感情上面,簡直就和一根木頭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唐璜閉上了眼睛,運用內視的手段,將自己的神識,附着在了進入到莉莉絲體內的魂力上面,藉此來監控莉莉絲體內的情況。   唐璜清楚的看到,避毒珠所化的金色光芒,在進入到了莉莉絲的身體中後,便向着血之詛咒,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而血之詛咒也並不甘心就這樣被剿滅,所以它也拼盡全力的展開了反擊。兩股完全不同的能量就在莉莉絲的身體中,展開了激烈的對攻。   莉莉絲只覺的身體中傳來了陣陣劇烈的疼痛,她覺的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要從中裂開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叫了起來,大滴大滴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從她的額頭上滲了出來,順着臉頰滑落。   旁觀的鰻二憂心忡忡的說:“莉莉絲小姐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鱷大低聲斥責道,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鰻二的臉上,“有主人在,莉莉絲小姐就絕對不會有事!你這個渾小子,還不把嘴巴給我閉嚴實了!”   雖然鱷大在斥責鰻二,但是他同樣也是憂心忡忡的,而麝月也和他們兩兄弟有着相同的擔憂。   唐璜的右手握緊了莉莉絲的左手,他低聲安慰道:“莉莉絲,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不會痛了。”   臉色蒼白,緊咬着牙關的莉莉絲用力的點了點頭,苦苦忍受着身體中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的劇烈交鋒。 第三百零六章 格蕾芙出事了   唐璜想要用魂力將這兩股正在進行着激烈交戰的能量給包圍起來,從而減輕莉莉絲所遭受到的疼痛。但是他又擔心,一旦自己動用了魂力,加入到戰局中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演變成爲三強爭霸,那隻會讓莉莉絲更加的受罪、更加的痛苦。所以,唐璜最終只能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唐璜緊張的關注着莉莉絲體內這兩股能量的交鋒情況,每當看到莉莉絲痛苦的表情,唐璜也爲之而心痛。   莉莉絲體內的兩股能量逐漸的分出了勝負。避毒珠所化的金色能量,逐漸的佔據了上風,將血之詛咒,給死死的壓制在了一小塊地區。莉莉絲因此而遭受到的痛苦,也逐漸的減小了,她的臉色也不再是蒼白的,而是逐漸的恢復了應有的紅潤。   看着莉莉絲緊鎖的眉頭逐漸的舒展開來,唐璜那顆緊緊揪着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殘留在莉莉絲體內的最後一團血之詛咒,也在金色能量的猛烈攻勢下,被徹底的擊潰,並且還被金色能量給徹底的吞噬、消化了。   而在將血之詛咒徹底的化解了之後,金色能量在莉莉絲的體內巡行了一週,以檢查在她的體內,還有沒有殘餘的血之詛咒存在。在經過了仔細的檢查,確定了莉莉絲體內再也沒有血之詛咒存在後,金色能量再度化作一絲一縷的形態,從莉莉絲周身的毛孔中湧了出來,重新在她的身前,匯聚成形。   等待了許久的麝月,終於是忍耐不住,開口問道:“怎麼樣?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可是被化解了嗎?”   鱷大和鰻二雖然沒有開口相問,但卻都是緊張的望着唐璜,祈禱着從唐璜嘴巴里面冒出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唐璜回過頭來衝他們一笑,說:“放心吧,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已經被化解了!”   “太好了!”無論是麝月,還是鱷大與鰻二,又或者是擁簇在房間外面的麝族族人,在聽到了唐璜的話後,都不由自主的歡呼雀躍了起來。甚至有的麝族族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載歌載舞,以慶祝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得到化解。   莉莉絲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因爲剛纔的劇烈疼痛,她此時的精神並不是很好。   唐璜輕輕的拍着莉莉絲的手,說:“莉莉絲,剛纔讓你受苦了,你且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   “嗯。”莉莉絲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不過在一秒鐘之後,她就又將眼睛睜開了,望着唐璜,認真的說:“唐璜哥哥,答應我,千萬不要在我睡着的時候離開我,好嗎?”   唐璜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輕拍着莉莉絲的臉頰說:“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在你睡着的時候離開你的,我向你發誓。”   “嗯。”莉莉絲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剛纔金色能量與血之詛咒之間的劇烈爭鬥,不僅讓莉莉絲痛苦不已,同時也讓莉莉絲耗光了全部的體能,這會兒她閉上了眼睛,沒過多少時間就熟睡了過去。   唐璜的目光落在了莉莉絲身上的那顆金色避毒珠上面,他自言自語的說:“這避毒珠真是個好東西,我得將它收起來,說不定以後還能夠派的上用場呢。”   可是令唐璜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剛剛伸出手,準備將避毒珠給抓起來,收入空間魂器中的時候,那麼避毒珠剛一接觸到他的手,就崩潰成爲了金色的粉末,飄灑的滿地都是。   “咦?”在看到了這離奇的一幕後,唐璜驚訝不已,搖了搖頭,他自言自語的說:“沒有想到,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竟然是如此的厲害,雖然將它徹底的化解了,可是卻也搭上了一顆避毒珠。不過,只要能夠將莉莉絲體內的血之詛咒給化解,救到她,再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更何況,現在所犧牲的,僅僅只是一顆避毒珠罷了。”   唐璜接過麝月遞過來的毯子給莉莉絲蓋上,然後對麝月、鱷大及鰻二揮了揮手,低聲道:“讓她在這裏好好的睡一會兒,我們出去說話。”   “好的。”麝月點了點頭,和鱷大、鰻二一起,跟隨在唐璜的身後,走出了房間,留下莉莉絲一個人在房間裏面酣睡。   走出房間後,唐璜和麝月,以及鱷大、鰻二一起,閒聊了起來。在麝月和鱷大、鰻二的詢問下,唐璜簡單的講述了之前的經歷,當然也隱瞞了許多關鍵性的信息。不過即便如此,也讓麝月和鱷大、鰻二聽的是緊張不已了。   在講述完了自己之前的經歷後,唐璜打量起了麝族營地四周來,並且用困惑不解的口吻說:“格蕾芙曾經對我說過,她在將經我修復的獅族之心,交給獸王弗雷德裏克後,就會趕來麝族營地,照顧莉莉絲的,怎麼我在這裏卻沒有看到她的蹤影?按理說,格蕾芙並不是一個不守信諾的人。難道說,她是遭遇到了什麼麻煩不成?”   聽到唐璜提起格蕾芙,麝月和鱷大、鰻二的表情,都是不由的出現了變化,而這個變化則被唐璜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眉頭一皺,追問道:“格蕾芙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別閉口不言,趕緊回答我!”   “噓!”麝月連忙向着唐璜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悄悄的伸手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那羣獅族戰士,低聲道:“唐璜先生,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你且跟我來,我們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再來繼續剛纔的談話吧。”   說完後,麝月也不理會唐璜的反應,邁步就向着她的房間走去。看到麝月的這種反應,唐璜的心不由的‘咯噔’一響。不安的暗道:“難道說格蕾芙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唐璜跟隨着麝月走進了她的房間,而鱷大和鰻二則是站在了門前,負責爲他們把門。站在遠處的獅族戰士,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們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曖昧的笑了起來,相互間伸手指着麝月的房間,竊竊私語,臉上的表情簡直是淫賤到了極點。   看來這些獅族戰士,顯然是誤會了唐璜與麝月進入房間,是去辦那種事情了。   剛一進入到房間內,唐璜便催問道:“格蕾芙她到底是出了什麼意外?麝月小姐,還請你趕緊告訴我,不要這樣吞吞吐吐的。”   麝月可以確定,在自己房間裏面的談話,外面的獅族戰士是聽不到的,所以直到這個時候,她纔敢告訴唐璜,格蕾芙的現狀。   麝月神情嚴肅的說:“唐璜先生,據我所知,格蕾芙現在已經被她的父親,也就是我們獸人帝國的國王弗雷德裏克給抓了起來,關進了位於獸人帝國王都的天牢之內。”   唐璜大爲驚訝的說:“你說什麼?格蕾芙竟然被她的父親抓起來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弗雷德裏克爲什麼會抓她呢?格蕾芙她到底是犯下了什麼罪過?”   麝月搖頭道:“不知道。”   唐璜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在沉吟了片刻後,麝月說:“雖然我並不知道格蕾芙入獄的真實原因,但是我卻聽到過一些傳聞說,格蕾芙之所以會被捕入獄,是因爲她勾結鷹族,企圖造反!”   唐璜皺着眉頭,驚愕的問:“格蕾芙勾結鷹族企圖造反?這怎麼可能呢?她不是弗雷德裏克的女兒嗎?”   麝月說:“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聽到的僅僅只是傳聞罷了,或許這個傳聞有誤也說不準。不過有一個關於格蕾芙的消息,卻是已經覈實了的。”   唐璜皺着眉頭問:“什麼消息?該不會又是壞消息吧?”   “的確是一個壞消息。”麝月嘆了口氣說:“在獸王弗雷德裏克的親自過問下,格蕾芙已經被判處了死刑,罪名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行刑時間卻已經都確定了,就在下個月十四號。距離現在,只有二十一天的時間了。”   唐璜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麼?格蕾芙已經被判處了死刑?”   唐璜低着頭,焦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片刻後他抬起頭來說:“不行!我不能讓格蕾芙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去!她曾經和我一起並肩戰鬥過,是我的朋友兼戰友,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她不明不白的死去!我要去救她,沒錯,我一定要去救她!”   麝月憂慮的說:“位於王都的天牢,是獸人帝國中最爲神祕、防守最爲嚴密的牢房。唐璜先生你如果是想要潛入到天牢中去救格蕾芙的話,恐怕並不容易……”   唐璜咬牙切齒的說:“我也知道,潛入到天牢中去救格蕾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格蕾芙不僅是我的朋友和戰友,還曾經幫助過我,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別說是守備森嚴的天牢了,就算是居住着惡魔厲鬼的深淵地獄,我也要去闖上一闖!”   麝月說:“既然唐璜先生已經下定了決心,那我也就不在勸阻你了,格蕾芙小姐也算是我麝族的恩人,如果沒有她的幫助,我麝族就算不成爲人類的奴隸,恐怕也會被其他的獸族奴役,又怎麼能遷居到這裏來安居呢!雖然我族不能親自出面去救格蕾芙小姐,但是卻可以在暗中給予你協助。所以,唐璜先生,你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滿足你的!”   唐璜說:“多謝了!” 第三百零七章 懂事的莉莉絲   在房間內的密議結束後,麝月便去爲唐璜準備此次救援行動所需要的事物。而在這些需要準備的事物之中,最爲首要的,就是准許進入王都的那張加蓋有獅族印章的路引。   現在獸人帝國的王都,並不是一個太平之地。   就在不久之前,獸人帝國的四大王族爲了爭權奪利,竟然反目成仇,在王都中進行了一系列的明爭暗鬥,雙方的死傷都很慘重。王都中的平民百姓更是遭殃受罪,無辜被波及而死的人不計其數。   雖然這場激烈的權力角逐,最終是以獅族和虎族的勝利而告終,但是熊族和鷹族,畢竟也曾是四大王族之一,實力雄厚,百足之蟲雖死而不僵。雖然大部分熊族和鷹族的族人,都沒能夠逃過這場劫難,被獅族和虎族或是斬首或是收押。但是卻依然是有着部分熊族和鷹族的族人,得以僥倖逃脫。   然而這些僥倖未死的獅族和虎族,並沒有遠遁他鄉,而是改頭換面,留在了王都之內,潛藏在暗處,進行着各種反抗獅族和虎族的活動。   正是因爲這種原因,使得獸人帝國的王都,在這段時間裏面卻是風聲鶴唳。而獅族和虎族爲了能夠斬草除根,徹底的剿滅熊族和鷹族的殘餘勢力,不僅在王都中進行着大舉的搜捕行動,同時還在王都周圍所有的道路上,派遣重兵設卡,盤查過往之人。   如果不具備獅族或虎族開具的路引,在王都附近,則真的是寸步難行。想要進入王都之內,更是難如登天。不被當場抓起來,就已經算是命好了。   所以在和唐璜密議之後,麝月便去想辦法爲唐璜弄來前去王都的路引。而她所想到的辦法,就是去保護麝族的這支獅族部隊中,找到那位獅族將領,討取一張前往王都的路引。   就在麝月前往附近的獅族駐地,去爲一張路引忙碌的時候,唐璜則走到房間門口,招手讓鱷大和鰻二兩人進入到了房間之內。   在將整件事情向鱷大和鰻二兩人講述了一番後,唐璜說:“我已經決定了,稍後就會前往王都,想辦法將落入天牢的格蕾芙給救出來。而你們兩人則護送莉莉絲前往唐古拉山脈,找一個叫做卡考斯的人類男子。只要你們告訴他,你們和我之間的關係,他自然會妥善安置你們的。一旦我救出了格蕾芙,則會在第一時間,趕到唐古拉山脈與你們匯合的。”   鱷大和鰻二驚訝的看着唐璜,稍後他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便齊齊的跪在了唐璜的身前,迭聲懇求道:“主人,這一次,請讓我們兩兄弟也跟隨您,一起前去王都吧,我們也想要盡一點綿薄之力。”   “糊塗!”唐璜的眉頭一挑,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呵斥道:“現在的王都中是暗潮湧動,危險重重,你們兩兄弟如果跟隨我前去王都,和去送死又有什麼區別?說不定,到時候不僅是你們送命,還會連累到我,從而使得拯救格蕾芙的計劃,徹底失敗!”   唐璜掃了眼跪在地上的鱷大和鰻二,嘆了口氣後,繼續說:“再說了,如果你們兩人真的跟隨我前去王都,那麼誰來護送莉莉絲去唐古拉山脈?難不成,你們是想讓莉莉絲也跟着我一起到王都去嗎?還是說,你們打算讓莉莉絲一個人,跋山涉水的前往唐古拉山脈?”   “這……”鱷大和鰻二相視一眼,不禁都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唐璜。   在稍微停頓了一會兒,讓鱷大和鰻二好好的考慮了一會兒後,唐璜這才嘆息着,繼續說:“其實我也知道,你們這是想要幫我,爲我出力,我也很感激你們的忠義。但是說句實話,你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不僅難以幫到我,反而還會給我增添麻煩。所以你們只需要將莉莉絲給照顧好就行了,就是幫了我的大忙,就是立下了大大的功勞!”   鱷大和鰻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後還是由鱷大開口說:“主人說的是,我和鰻二的實力的確是太弱了,如果執意與您一起前去王都的話,只會給您增添麻煩,所以我們還是護送莉莉絲小姐前往唐古拉山脈吧。還請主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將莉莉絲小姐送抵唐古拉山脈的!”   唐璜滿意的點頭,笑着說:“這就對了嘛!”   鰻二卻在這個時候給唐璜潑了一盆冷水,他微皺着眉頭說:“主人,您可有想好,怎麼來說服莉莉絲小姐,讓她答允前去唐古拉山脈,而不是追隨着您,一起前去王都嗎?”   鱷大也點頭附和道:“莉莉絲小姐好不容易纔等到主人您回來,肯定不願意這麼快就再度分別的,所以主人您最好是能夠想出說服她的理由。”   “說服莉莉絲的理由?”唐璜聞言頓時覺的頭疼,因爲他很清楚莉莉絲並不是一個容易被說服的人。他用救助的目光看着鱷大和鰻二,說:“要不你們兩人幫我給她說說?讓她能夠乖乖的聽話,和你們兩兄弟一起前往唐古拉山脈。”   鱷大和鰻二忙不迭的搖頭,齊聲道:“主人,我們可沒有辦法說服莉莉絲小姐,這還是得靠您自己來說服她纔行!”   唐璜搖頭嘆息道:“罷了,還是讓我自己去說服她吧。哎……我該怎麼來說服她呢?這可真的是讓我頭疼啊!”   在向鱷大和鰻二交代完了之後,唐璜與他們一起,返回到了莉莉絲休息的房間,而在這個時候,莉莉絲依然還酣睡未醒。   唐璜走到了莉莉絲的牀邊坐下,鱷大和鰻二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退出了房間,並且還順手的將房門給輕輕的關上了。   唐璜就這麼靜悄悄的坐在牀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舉動,就這樣靜靜的注視着熟睡中的莉莉絲的臉龐。   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少時間,熟睡中的莉莉絲,總算是醒轉了過來。當她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時,正好就看到了注視着她的唐璜。   “唐璜哥哥……”   對於唐璜坐在牀邊,莉莉絲既是驚訝又是欣喜,她連忙想要支撐着坐起來,然而卻被唐璜伸手給按了下去,讓她重新躺在了牀上。   “躺着別動。”唐璜說。   “嗯。”莉莉絲點頭應道,滿臉的幸福。   在沉吟了片刻後,唐璜說:“莉莉絲,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看着出現在唐璜臉上的神情,莉莉絲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同時也很是期待的在心中揣測道:“唐璜哥哥究竟是想要對我說什麼?爲什麼他的表情會顯得很緊張呢?難道說,他是想要對我表白嗎?那我該怎麼辦?是馬上答應他呢?還是要做做矜持,假意的拒絕呢?”   莉莉絲顯然是誤會了唐璜,她滿心期待的等着唐璜說出那句讓她怦然心動的話。   在莉莉絲的期待目光中,唐璜說:“我剛剛聽到麝月族長說,格蕾芙因爲叛逆的罪名而被抓起來,就關進了王都的天牢內,並且在下個月十四號,就會被斬首!所以我決定即刻啓程,前去王都的天牢,將格蕾芙給救出來。而你則和鱷大、鰻二一起,先行前往唐古拉山脈。等我將格蕾芙救出來後,就會趕往唐古拉山脈與你們匯合。具體的事情,我已經向鱷大和鰻二交待好了,你只需要跟隨着他們上路就可以了……”   莉莉絲之前根本沒有聽清楚唐璜說的是什麼,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點頭說:“我願意!”   唐璜先是愕然一愣,而後便高興的連連點頭說:“你願意?這可真的是太好了!我剛纔還在頭疼,到底該怎麼說來說服你呢,看來根本就用不着我來操心嘛。莉莉絲,你果然是善解人意啊!”   莉莉絲在這個時候纔回過味來,她驚訝的說:“唐璜哥哥,你說什麼?格蕾芙姐姐她竟然被抓進了天牢?而你竟然想要獨闖天牢去救她?”   “是啊。”唐璜點了點頭,隨後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莉莉絲,說:“怎麼?難道說,你竟然想要反悔不成?要知道,你剛纔可是親口答應了我的安排的!”   說實話,莉莉絲好不容易纔等到唐璜歸來,和他相聚,的確並不想這麼快就分別。然而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莉莉絲也變的成熟了,不再是當初的小姑娘了。她自然能夠分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同時也知道,如果自己執意要跟隨着唐璜前去王都的話,非但無法幫助到唐璜,反而還會給他增添諸多的麻煩,說不定最終還會因此而害了唐璜。   莉莉絲寧願讓自己受傷,讓自己死去,也不願意讓唐璜受傷。所以說,雖然此時莉莉絲的心中充滿了不捨,但是她還是強行將這不捨給壓抑在了內心深處,搖頭說:“唐璜哥哥,請你放心,莉莉絲並不是蠻不講理的人,莉莉絲也知道這件事情的急迫性和危險性,所以我不會固執的要求跟隨你一起去王都。” 第三百零八章 麝月的請求   唐璜在感動驚訝的同時,也大爲感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莉莉絲現在竟然變的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了。唐璜張了張嘴巴,想要說點兒什麼,可是話到了嘴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了。   而在這個時候,莉莉絲卻已經坐了起來,不等唐璜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張開雙臂將唐璜給緊緊的抱住了。   唐璜並沒有從莉莉絲的擁抱中掙脫,他只是用手輕輕的拍打着莉莉絲的後背。將唐璜給緊緊摟着的莉莉絲,則是在輕聲的嗚咽着,而在嗚咽之時,她也沒有忘記提醒唐璜,一定要注意安全,沒有什麼比他的安全,更爲重要的了。   從始至終唐璜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只是輕輕的拍打着莉莉絲的後背,聽着她的叮囑。在這個時候,在唐璜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奇特的感覺。他覺的自己很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有人關心、有人掛念的感覺,真的是很好很舒服。   唐璜和莉莉絲就這麼相互擁抱着坐在牀邊。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少時間,一陣‘咕嚕嚕’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將房間裏大好的氣氛給破壞了。   唐璜不由的很是納悶:“剛纔那是什麼聲音?”   莉莉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低着頭,滿含歉意的說:“唐璜哥哥,很對不起,剛纔那個聲音是從我的肚子裏面傳出來的……”   “啊?呃……”唐璜先是一愣,而後恍然大悟。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看來化解你體內的血之詛咒,除了讓你覺的很疲倦之外,也讓你消耗了過多了體力,所以纔會覺的肚子餓。你且在這裏稍作等待,我這就去給你找點兒喫得來。”   莉莉絲點了點頭,鬆開了緊緊拽着唐璜的手,不過她也沒有忘記叮囑唐璜道:“唐璜哥哥,請你答應我,千萬不要無聲無息的就離開莉莉絲,當你走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讓我知道。”   唐璜點頭承諾道:“放心吧,莉莉絲,當我走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的。”   然而還沒等到唐璜走出房間,這房間的門卻已經被人叢外面給推開了,走進來的並不是別人,正是美豔的麝族族長——麝月。而在麝月的手中,還端着一張大盤子,在盤子上面放着的是兩碗熱氣騰騰的肉羹粥。   走進房間後,麝月的目光在莉莉絲和唐璜的身上來回掃過,她將大盤子放在了木桌上,指着裏面的兩碗肉羹粥,抿嘴笑着說:“我估計你們兩位應該也餓了,所以特定爲你們烹製了兩碗熱氣騰騰的肉羹粥,快點兒來嚐嚐我的手藝吧。”   唐璜感激道:“麝月族長,真是謝謝你了,你想的還真是周到。”他伸手端過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羹粥,來到了牀邊。   莉莉絲連忙想要坐起來接過唐璜手中的這碗肉羹粥,然而卻被唐璜搖頭拒絕了。“讓我來餵你喝下這碗粥吧,說起來,以前都是你伺候我,今天也換我來伺候一下你吧。”   莉莉絲因爲唐璜這句話而羞紅了臉,她張嘴喝下了唐璜用湯匙舀起來,送到嘴巴的肉羹粥,臉上洋溢着的全都是幸福的光華。   站在一旁的麝月,看的抿嘴偷笑,她笑着打趣道:“早知道如此,今天我這碗肉羹粥也就不需要費心去熬煮了,隨便弄點兒白粥給你們,估計你們也會喝的很香甜的。嗯,真的是香甜的讓人羨慕呀。”   因爲麝月的這句話,莉莉絲的臉蛋兒越發的紅潤了,不過也是越發的幸福了。   唐璜很快喂莉莉絲將一碗肉羹粥都給喝光了,而他自己也將另外一碗肉羹粥喝進了肚皮,由衷的讚歎道:“真是沒有想到,麝月族長的廚藝竟然這麼好,熬製的肉羹都是這般的美味,真的是讓我喝完了一碗還想要喝第二碗啊。”   麝月笑着說:“唐璜先生,你還真是會誇獎人呢。”她指了指莉莉絲,輕聲問:“唐璜先生,你將事情告訴莉莉絲了嗎?”   唐璜點頭道:“我已經向莉莉絲說過了,她很是善解人意,同意了我的安排。”   麝月說:“那就好。對了,唐璜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你能夠答應。”   唐璜問:“有什麼要求,請麝月族長儘管提,只要是我能夠辦得到的,都將盡力的辦到。畢竟麝族歷次給予了我諸多的幫助!”   麝月輕笑着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冒昧的提出要求了。我剛纔聽鱷大和鰻二說,唐璜先生擁有一塊封地,就在唐古拉山脈。我希望唐璜先生能夠允許,我們麝族也能夠遷移到你在唐古拉山脈的封地中去。”   唐璜不解的問:“這是爲什麼?難道麝族在這裏住着不好嗎?幹嘛要到唐古拉山脈去呢?”   麝月嘆息道:“唐璜先生,你有所不知。這個地方,雖然的確是很適合我麝族的生存發展,但是卻一直處於獅族的監控之下,隨時都有可能被獅族給滅族。更何況這一次,我替唐璜先生你求到了前去王都的路引。一旦獅族追查下來的話,肯定會追查到我這裏來的。到那個時候,我族定然會遭遇到滅族之災的。所以我纔會懇請唐璜先生,能夠允許我族,舉族遷移到你在唐古拉山脈中的封地內去繁衍生息。”   “原來如此。”唐璜點頭笑道:“麝族肯遷移到我的封地中去居住,自然是好的,我是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拒絕呢?你們打算何時啓程?如何瞞過駐紮在這附近,名爲保護,實爲監視的這支獅族部隊呢?”   麝月說:“莉莉絲妹妹何時上路,我們麝族也就何時啓程,我們打算和莉莉絲妹妹一起前往唐古拉山脈,相互間也好在路上照顧着。至於駐紮在這附近的這支獅族部隊……我就想要請唐璜先生出手相助了。”   唐璜問:“難道你是打算用武力,直接將駐紮在此地的獅族部隊給幹掉?”   麝月點頭道:“沒錯!而且我們這一次的行動,必須是趕緊利落的,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獅族戰士。如果有漏網之魚,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了的話,則事情將會對我們極爲不利的。這個地方較爲偏僻,只要能夠將駐守在此處的獅族部隊一網打盡,至少在一年半載之內,是不會被人知曉此處所發生的事情的。”   “好!那我們就將駐守在此處的這支獅族部隊給一網打盡,一個也不放過!”唐璜點了點頭,說:“能夠前去王都的路引,你可是已經搞到手了?”   麝月點了點頭,用不屑的口吻說:“這支獅族部隊的將領是一個好色之徒,我不過是假以辭色,他就被我給迷的神魂顛倒,乖乖的給了我一張能夠前去王都的路引。喏,就是這張了。唐璜先生,你可要將它收好了,如果是弄丟了或者是弄壞了的話,可就不能去王都了。”   麝月從懷中掏出了加蓋着獅族印章的路引,遞交到了唐璜的手中。   唐璜點頭說:“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將這張路引弄丟或者是弄壞的。”他將路引放入到了空間魂器中收好了,獰笑着說:“既然路引已經被我們給搞到手了,那麼就可以展開對這支獅族部隊的屠殺行動了。麝月族長,這支獅族部隊的情況你可瞭解嗎?”   麝月點頭說:“瞭解!駐守在此處的這支獅族部隊,總計人數在一百五十二人,其中大部分的實力都在人階五六級左右,只有十二個將佐的實力,達到了地階二三級的水準。而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則是擁有着地階六級的實力。”   唐璜不屑的笑了笑,說:“不過是一羣雜兵而已,輕易的就能夠將他們剷除。只是如何才能夠做到沒有漏網之魚呢?”   “我倒是有個計策。”麝月說:“我打算在明天晚上,將這支獅族部隊中的所有成員,全部都給邀請到我麝族營地中來做客。等到晚宴進行到正酣的時候,我們就怵然發難,將這支獅族部隊給全殲在營地中!如此一來,自然就不會有漏網之魚了!”   麝月不屑的一笑,說:“這支獅族部隊中的戰士,都是一羣好色之徒,早就已經在垂涎我麝族女子的美豔了,只是我們一直對他們不假辭色罷了。所以我相信,只要我們出面相邀,他們一定會前來赴宴的。”   唐璜拍掌讚歎道:“麝月族長真的是好計策!看來,這支獅族部隊應該是在劫難逃了。麝月族長,請立刻前去安排吧!等到明晚將這支獅族部隊給剿滅後,我便立刻啓程前去王都拯救格蕾芙,而你們也趕緊扒開前往唐古拉山脈!”   麝月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她瞄了眼半躺在牀上的莉莉絲,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說:“真是抱歉,我在這裏耽誤了你們的好事兒,你們繼續,我先走了。對了,我向你們保證,待會兒絕對不會再有人,跑來妨礙你們的,所以你們打可以繼續的……”   繼續的什麼,麝月並沒有說出口,不過,看唐璜和莉莉絲同時羞紅了臉,就知道他們兩人一定是明白麝月這沒有說出口的,究竟是什麼話。 第三百零九章 啓程上路   獅族戰士的態度果然不出麝族的預料,在得到了麝族美女的盛情邀請後,他們的情緒都很是興奮且激動,紛紛拍着胸脯表示一定會去赴約的。沒有一個人想過,爲什麼麝族會突然邀請他們,就連獅族將領也對此毫無懷疑。   獅族將領甚至非常‘開通’的將所有的獅族戰士都給召集了起來,高聲宣佈道:“我知道你們都得到了麝族美女的邀請,明天晚上大傢伙都去赴宴。反正在這個地方,也不會有什麼事故發生,與其讓兄弟們留守營房,還不如全部都去麝族營地樂呵。不過有一點我的提醒你們這些兔崽子,你情我願的共度良宵可以,但是霸王硬上弓式的用強,卻是不行的。你們可別將我們獅族的名聲給敗壞了!”   獅族戰士們因此而高興、興奮不已,紛紛的鼓掌叫好。   看到這一幕,獅族將領搖頭笑罵道:“這羣兔崽子,平時我訓話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他們的反應這樣激烈過?哎,對他們來說,果然還是美女的吸引力更高一些呢。”   就在獅族戰士們興奮不已的時候,麝月也領着自己的族人,在營地中忙碌了起來。遠遠望見了這一幕的獅族戰士,並沒有產生懷疑。他們想當然的認爲,麝族這是在爲明天晚上的晚宴做準備,沒有一個人懷疑麝族這是在挖掘陷阱,埋植機關。   甚至還有經驗豐富的獅族戰士,興奮的向自己的同伴說:“看見了沒有?明天晚上肯定不止是晚宴那麼簡單。依照我豐富的經驗來判斷,明天晚上肯定還會有精彩的表演節目的。看見那些麝族人肩膀上扛着的鐵條了嗎?據我估計,這並不是普通的鐵條,而應該是跳鋼管舞用的鋼管!你們見過鋼管舞嗎?沒見過?那你們明天晚上就能夠開開眼見了!嘖嘖,麝族美女跳的鋼管舞,只是用想的,就已經讓我蠢蠢欲動了。”   另外一個獅族戰士指着麝族人肩膀上扛着的鐵條,怯生生的問:“爲什麼這些鐵條的一端都很是尖利啊?都足夠扎死人了。”   之前說話的獅族戰士瞪了他一眼,教訓道:“不懂你就別亂說話!鐵條一端不夠尖利的話,又怎能插到地上呢?”   周圍的獅族戰士齊齊恍然大悟的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   在麝族晚宴開始之前,類似的場面正在不斷的上演着,幾乎所有的獅族戰士都看到了麝族人在自己的營地中忙碌着,似乎是在進行着某項工程。   雖然從獅族將領到普通的獅族戰士對此事都很是好奇,但是卻都沒有人懷疑,麝族這是在設置陷阱機關。因爲高傲自信的獅族並不認爲小小的麝族,竟敢設計暗算他們。同時,他們也沒有想到,麝族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挖掘陷阱、設置機關。甚至,獅族將領還派了一個人過去,問麝月要不要幫忙,在被委婉的拒絕後,獅族將領還顯得有那麼點兒不高興。   看到這一幕幕,唐璜心中的驚訝真的是難以附加,他不由的搖頭嘆道:“麝月族長,現在我真的是對你的膽量與魄力,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竟然敢當着獅族搞機關陷阱,而且獅族的人還能夠被你給矇在鼓裏,僅憑你的這份機智和魄力,就已經能夠賽過很多男人了。”   麝月笑了起來,說:“這一招,也只能夠在這個地方,只能夠對獅族有效。如果是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或者是換成了另外一羣人的話,恐怕都只能是以失敗而告終。不過我們現在進行的都是普通工程而已,幾個關鍵的步驟,都只能夠在晚上趁着夜色進行,否則一旦被獅族窺出端倪來,全盤計劃都將失敗!”   “的確如此!”唐璜點了點頭,對於麝月的這個說法,他很是贊同。   在萬衆期待中,時間總算是過去了,第二天的夜幕總算是降臨了。   早就已經是等得不耐煩了的獅族將領,領着所有的獅族戰士,在天色尚未黯淡下來之前,就已經是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麝族營地中了。   從獅族將領到獅族戰士,都認爲自己能夠在今天晚上獲得一場豔遇,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笑呵呵的等待着晚宴開始的時候,厄運也緊接着接踵而至了。   一個又一個的機關和陷阱,被麝族給開啓了,直到這一刻,身處在接踵而至的機關陷阱中的獅族這才知道,之前麝族在營地中進行的工程的確是在爲今天晚上的晚宴做準備。只不過這個工程並不是爲了討好獅族,而是爲了殺光他們!   五十二個獅族戰士直接就倒在了這一波機關和陷阱的襲擊中,徹底的閉上了眼睛。而剩餘的一百個獅族戰士則在獅族將領和將佐們的率領下,嗷嗷的叫罵了起來,企圖發起反衝鋒,就麝族的包圍圈中衝突出去。   然而獅族此次前來麝族營地,是爲了赴宴而來的,他們並沒有攜帶武器,只能是抓起身邊的東西來充作武器,而麝族卻是準備妥當了的,就在機關陷阱發動的瞬間,埋伏在暗處的弓弩手也齊齊衝了出來,張弓搭箭,向着獅族進行覆蓋式的射擊。   麝族的女戰士們雖然近戰能力並不強,但是她們在弓弩上面造詣卻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萬箭齊發,更是殺傷力驚人。當即就射死了二十八個,射傷了三十二個獅族戰士。   僅剩的二十七個獅族戰士,則在獅族將領和十二個將佐的護衛下,避免了被箭雨給射殺或射傷。他們的鬥志並沒有被機關陷阱和箭雨的雙重打擊給擊潰,反而還是越發的高漲了。四十個人匯成了一股繩,嗷嗷叫着,瘋狂的向着同一個方向發起了猛烈的衝鋒,企圖從麝族的包圍圈中衝脫出去。   不可否認,殘存的四十個獅族戰士,實力的確是很不錯,但可惜的是,他們遇到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擁有天階二級實力的唐璜。   唐璜並沒有費什麼功夫,就將殘存的四十個獅族戰士給斬殺殆盡,並且還尋覓了一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所有獅族的靈魂碎片給吸入了魂炎之中,讓其慢慢的將靈魂碎片煉化。而麝月則忙着清點獅族戰士的屍體,在確定了所有的獅族戰士都死在了這裏後,麝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唐璜先生,這支獅族部隊已經被我們全部斬殺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麝月很是興奮的說:“這簡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容易,全靠有唐璜先生在,要不然,僅憑我們麝族的這些人,是很難將獅族給一網打盡的。”   唐璜指着地上這些橫七豎八,胡亂倒着的屍體,問:“這一百五十二具屍體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麝月回答道:“我打算讓族人挖個大坑,將這些屍體全部都給拖進去埋起來。雖然這個地方很偏僻,但如果任由這一百五十二具屍體暴屍荒野的話,肯定會引起大羣禿鷲的,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此一來,我們的辛苦也就將白費。”   唐璜笑着點頭說:“看來你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考慮到了,我也就沒什麼需要操心的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啓程前去王都。而你們在處理完了此間的事務後,也趕緊啓程前往唐古拉山脈吧!”   “好的。”麝月點頭應道,並吩咐族人牽來了一匹駿馬,把繮繩遞到了唐璜的手中,說:“唐璜先生一路小心,我在這裏預祝你馬到成功,成功的將格蕾芙小姐救出來。”   唐璜點頭說:“多謝。”   麝月連忙說:“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纔對!如果沒有唐璜先生歷次仗義相助的話,我們麝族早已經不復存在了。”她的眼波一轉,抿嘴笑着說:“唐璜先生,莉莉絲妹妹來了,想必在你們之間,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還有許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   莉莉絲在這個時候,走到了唐璜的身前,她依依不捨的望着唐璜,淚水就在眼眶中來回的轉悠。還好莉莉絲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這纔沒有當着唐璜的面哭出來。   空氣中瀰漫着的,離別的哀傷,讓唐璜很有些不習慣,他摸着鼻子說:“莉莉絲,我要走了,你們稍後就與麝族一起,前往唐古拉山脈等我吧。”   莉莉絲突然覺的鼻子一酸,她再也忍不住了,撲到了唐璜的懷中,嗚咽着哭了起來。   唐璜摟着莉莉絲,輕拍着她的後背,想要說幾句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倒是莉莉絲在哭了一會兒之後,便嗚咽着說:“唐璜哥哥,莉莉絲知道,你這次去救格蕾芙姐姐是非常危險的。莉莉絲只希望你能夠小心謹慎,有驚無險的將格蕾芙姐姐給救出來。我們做個約定,在唐古拉山脈相見,不見不散。”   唐璜用力的點頭說:“好!我們就在唐古拉山脈相見,不見不散!”   莉莉絲這才鬆開了唐璜,她凝視着唐璜,突然湊上前去,在唐璜的臉頰上留下了輕輕的一吻,滿臉羞紅的說:“唐璜哥哥,請記住我們的約定,我會在唐古拉山脈等着你的。”   唐璜摸着自己被親了的臉頰,用力的點頭說:“放心吧莉莉絲,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趕到唐古拉山脈的,說不定我還能夠比你們先到呢!”說完這番話後,唐璜躍上馬背,縱馬揚鞭,向着王都的方向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