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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夠刺激

  (一)   “大家打起精神來——”   隊長鄭扎終於開口了,“雖然危險,但我們現階段可以進入,又能讓楚大校他們集體復活的副本,只有這一個。我相信,多少大風大浪我們都闖過來了,絕不會倒在這裏。”   “還是小心爲妙,”張庚說:“畢竟,隊裏的智者都死光了——就咱們幾個人的智商,加起來不夠楚大校、宏律他們塞牙縫的。何況主神想搞我們,艾達也不是好糊弄的,搞不好一起咱們要在這裏死翹翹。”   “閉嘴。”衆人齊道。   凌典忽然想起什麼,“我們原先的計劃呢?”   “通過祭壇控制宏然界?”趙哲道。   “嗯。”   “你是我們裏面唯一看過原著和大綱的人,”張庚道:“你特麼問我們……”   “問題是,現在劇情早就偏離了原著,偏了十萬八千里。”凌典說:“而且,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主神會讓我們和艾達對抗。”   當然,這也是小隊裏面沒有智者而導致的疏漏。   鄭扎想了想,說道:“如果有機會,當然要試一試。但最底線的目標,我們得把楚大校復活過來。只要楚大校回來,一切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   凌典心裏有些好奇,當初自己的確作過這樣的設定——通過世界石可以控制祭壇,通過祭壇就掌控宏然世界。但這只是在作古城大綱時,爲了埋坑收線完本而作的一個朦朧的設定。但是因爲人物和線索太多,坑坑相連,工程實在浩大,他最終不得不放棄完本的雄心壯志。現在他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劇情會怎麼發展,世界石真的可以掌控宏然界麼?一切都是未知數。   要知道,小說可以完本,但真實的世界是不會停止的。   (二)   五個人跟着整羣的巨蛙,一跳一跳,不久便來到了蠍子巢穴的外面。按照艾達的提示,進入生命之源副本後,大部分的冒險者都藏身在巢穴之中。巢穴則建在巨大的山洞裏,山洞的門口布置了一層透明光幕。   “搞什麼?”張庚透過光幕往裏面瞧:“沒有人啊,一坨坨大雞蛋,我的密集恐懼症要犯了。”   言薇道:“難不成他們都藏在蛋裏面了?”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張庚猛地一躍,跳得老高,雙腳用力踩在光幕上,光幕卻紋絲不動。   巨蛙們紛紛躍起,撲騰着大腳向光幕撞去,發出轟轟巨響,但光幕卻只亮起一道道紅光,沒有絲毫被打破的跡象。   言薇道:“按照主神的德行,這個光幕是劇情任務,肯定要觸發某個條件才能打開。”   凌典望着光幕裏面,目光掃過一圈,“我們不妨猜一猜,那兩個魂體藏在哪個蛋裏?”   “猜什麼猜,”張庚說道:“我們有感應器,待會兒光幕一破,直接抓人。”   (三)   “是誰?”   李雲憬猛地抬起頭,往頭頂瞧,“誰在說話?”   魏不二愣了一下,左右瞧了瞧,“怎麼?”   “你有沒有聽到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魏不二搖了搖頭。   “他是聽不到的,你也別讓他聽到。這是咱們倆的悄悄話,”蛋殼外的女聲說:“你有什麼話,就在心裏默唸,我聽得到。”   李雲憬便道:“大家的修爲都沒了,你如何能傳音入密的?”   蛋外的女子說:“我活了幾十萬年,總得有點手段罷。”   “你到底是誰?”   “我們剛剛見過,你就忘了麼?”   李雲憬想起來了,這個聲音她不久前聽過——此人就是剛纔在廢墟與希望之路上,故意擋住自己路的蒙面女修。   “你可以叫我欲姑。”女子說道。   (四)   “陰魂不散,”李雲憬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姑娘,”欲姑說道:“你既然走上了情慾之道,幹嘛不開開心心走下去呢?一味地遏制慾望,無異於逆流而上、螳臂當車,早晚要淹死的。”   “我走的本來就是逆流之道。”   “人有七情六慾,”欲姑道:“這是人之常情,你何必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呢?要知道,情慾是寶貝,但憋在身體裏就是一把火,遲早要把你燒掉的。你找個男人,早些幫你把它排到身體外,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歪理邪說,”李雲憬道:“做這種事情,只有跟心愛之人才可以。爲了泄慾而做,跟妓女有什麼分別?”   “你是修士中人,是降世營大帥,位高權重,萬人仰慕,養幾個面首又能如何,怎麼還和那些凡俗之人一般不堪的境界,”欲姑笑道:“我問問你,你可有心愛之人?”   “沒有。”   “我看今日爲你而死的那個叫楚執男修就不錯,你不喜歡他麼?”   李雲憬沉默很久,纔回道:“他對我很好,但我只當他是長兄一般。”   “你這個女人真狠心吶,”欲姑道:“曾經也有人對我這樣好,不過他已經死了,我來古城就是爲了讓他復活的。”   “那你不想辦法得優勝,找我做什麼?”   “我修爲沒了,鬥不過這裏的很多人——比如你身旁這個小子。所以,我纔來找你啊。”   “你找錯人了。”   欲姑笑道:“你覺得他怎麼樣?”   “他?”   “便是現今與你共處一蛋的小子。”   “什麼怎麼樣?”   “他能不能做你的心愛之人。”   “他是我徒弟。”   “就是師徒相戀,纔夠刺激呢。”欲姑說道。   (五)   李雲憬臉上一陣發燙,身體又有些奇怪的感覺了。她猜想是欲姑搗的鬼。   “我不管你是誰,”她說道:“要是再來煩我,我就殺了你。”   欲姑說:“你們倆說的話,我剛纔都聽到了——你沒把他當徒弟,他也沒把你當師傅。”   “那又怎樣?我不喜歡他。”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我跟他培養不來。”   “沒有關係,”欲姑笑道:“沒有感情更刺激,你想不想讓他幫你解除煩惱呢?”   “你是不是有病?”李雲憬的怒氣一下子竄了起來,跟體內的邪欲攪拌在一起,讓她產生一種奇異的感覺。   “不管你想不想讓他幫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欲姑說道。   “你什麼意思?”   “你剛纔喝的是我釀製的合歡水,極有助興功效。尋常男女喝了,勢必情慾高漲,一定要盡情歡好一番不可。倘使身旁沒有得力的人,見了牲口也要忍不住的。更何況,你身懷邪欲,只怕更難抵擋。”   李雲憬道:“你看我擋得擋不得。”   “我可得提前告訴你,”欲姑說:“就算你意志堅定,可以忍得住。但這合歡水藥力如果排發不出去,再加上你體內邪欲作祟。藥力流遍全身的時候,你就會渾身脹血而死。死之後遍體的紫皮,斑斑點點,變成醜八怪一個。”   “我久病成醫,精通藥理,卻從來沒聽過這種邪藥。你以爲我會被你唬住?”   “不妨試一試咯。”   欲姑說罷,笑着離去。   (六)   李雲憬渾身燥熱,呼吸急促,下身溼得一塌糊塗。進入古城之後,邪欲一直隱隱待發,此刻更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她進入古城本就是被人陷害,走得匆忙,也未來得及把慾望傀儡帶上。沒有慾望傀儡,邪欲無法轉移,她支撐不了多久。   魏不二瞧見她的異樣,走來問道:“你怎麼了?”   她撇過頭,“沒事,就是有點熱。”   “這裏面是有些悶,不過倒不是很熱。該不會是因爲你剛纔喝了那液體的緣故?”   “沒喝之前,我就覺得很熱了。”   “我早就告訴你,不要亂喫陌生的東西。”   “滾蛋。”   這個時候,蛋殼外忽然響起了敲擊聲。   “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有別人出了蛋殼?”   “外面有人麼?”不二說着,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外面有人說道:“你們兩個想不想出去?”   “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外面的人說道:“想不想出去?”   誰知道外面有什麼陷阱等着自己,不二便道:“出去有什麼好的,我們在裏面高興着呢……”   話未說完,便覺見後腦勺捱了重重一擊,渾身一軟,昏倒在了地上。   蛋殼外傳來欲姑的聲音:“小姑娘,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李雲憬道:“我只是防着他做壞事。”   “乾脆殺了他,以絕後患豈不是更好。”   “你這樣害我,到底是何居心?”   “你和旁人歡好,踏上巫山之巔時的交合之氣,對我有大用處。”   接着,便是一串銀鈴般的魅惑笑聲,漸漸遠去。   聽這一陣浪笑,李雲憬身上的邪欲彷彿被挑逗了一下,一道火苗從火山口竄了出來。她渾身發燙,坐臥不安,看了一眼魏不二,竟覺得蠢蠢欲動。   她心中暗道:“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出亂子?不如我閹了他了事。”   當即摸了摸袖口,才發現護身寶劍早就掉落蠍海之中。心道:“這寶劍隨我多年。正要用時,它卻沒了,豈不是天意?還是我一掌了結他,絕了後患?”   便緩緩走向不二,哪料得方走兩步,便聞見不二身上男子陽剛的氣息,渾身上下都軟了。心想早先沒有把這小子閹了,今日竟鑄成大錯。   嘆了口氣,又尋思:就算我殺了他,中的毒也解不掉。到最後毒性發作成了一具醜屍,豈不是白費力氣?   這般一想,也便絕了殺死他的念頭,心中暗道:不幸中的萬幸,今日和我分到一起的是他。   又過一炷香時辰,藥力果然如欲姑所言,狂噴而發,她便像暴風驟雨中的小船根本不能自已,只能憑着慾望驅使自己,慢慢靠向魏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