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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練丹考覈主監考,是葉平

  青雲大殿之中。   蘇長御有些懵了。   私生子?   這又是什麼意思?   看着蘇長御的懵然,太華道人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私生子。”   太華道人認真地點了點頭,神色也顯得更加篤定。   “師父,你這又是哪裏看出來的啊?”   蘇長御好奇道。   “這還看不出來啊。”   “長御,你自己想想看,如若這老玄真是你的親生父親,那麼就證明他家室還算不錯。”   “既然不錯,爲何要丟棄你?”   “只有一個可能性,你是他的私生子,他不敢說,所以纔將你拋棄,如今他飛黃騰達了,再偶然之間,找到了你,是不是很愧疚?”   “所以你要什麼,他買什麼給你,對不對?”   太華道人如此說道,而且說的還頭頭是道,讓蘇長御覺得很有道理。   “可,師父,萬一他年輕時,窮困潦倒呢?你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啊。”   蘇長御反駁道,他無法接受自己是私生子這個設定。   “那就更慘了。”   太華道人繼續說道。   “若他真是之前就窮困潦倒,那就證明,他當年與你母親相愛,但輸給了現實,娶了一位千金小姐,拋棄了你母親。”   “這也能證明,爲何他知道你是他的親生兒子,卻不相認的原因。”   “他既是愧疚於你,同時也是怕你影響了他的生活。”   不得不說,太華道人的思維邏輯,當真是恐怖。   能將一些完全沒有任何關聯的事情,硬生生串聯到了一起。   這種能力,怪不得能成爲青雲掌門。   “那……師父,徒兒該怎麼辦啊?”   蘇長御皺着眉頭,詢問着太華道人。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還是要看你自己。”   太華道人開口,讓蘇長御不由好奇了。   看自己?   看自己什麼?   “看你想不想認這個父親了。”   “若是你想認的話,就去找一趟,將事情說明白來,不要這麼不明不白。”   “若是你不想認的話,就默默接受,畢竟你父親愧對於你,送這個送那個,也是一種補償。”   “爲師看的出來,你父親其實對你很愧疚,不過或許是真有苦衷吧。”   太華道人開口,顯得有些嘆息道。   而蘇長御沉默不語。   他實在沒想到,老玄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怪不得給自己買這個買那個,也怪不得動不動問自己父母在不在。   原來是這樣的啊。   私生子,私生子!   原來我蘇某人居然是個私生子。   這一刻,蘇長御心情莫名有些難受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父母,當年可能是遇難了,亦或者是說,自己的父母,當年不小心把自己弄丟了。   可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是個私生子。   “師父。”   蘇長御開口,他受到了莫名的打擊。   而太華道人也看得出來,蘇長御有些難受,當下起身,拍了拍蘇長御的肩膀道。   “長御啊,其實爲師也只是猜測,爲師也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但你的身世,爲師也不能去隱瞞,你莫要怪爲師啊。”   太華道人開口。   其實他也不想說出這件事情的,只是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可最終他還是說了。   因爲他明白,蘇長御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   若是蘇長御親生父母不在人間,他也不說什麼,可蘇長御的親生父母,有可能尚在人間,他便不能什麼都不做。   “師父,徒兒怎可能怪您。”   “只是徒兒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蘇長御開口,他自然不可能去怪罪太華道人。   就是這個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時之間無法消化與接受。   “行吧,你早些去休息吧,好好想想,到底是怎樣,你心中自有抉擇。”   太華道人拍了拍蘇長御的肩膀,讓蘇長御好好去休息,好好想想。   “恩,師父,徒兒先行告退了。”   蘇長御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而就在蘇長御走出大殿時,太華道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長御。”   隨着他的聲音響起,蘇長御不由止步,緊接着太華道人繼續開口道。   “無論你的選擇如何,師父永遠支持着你。”   “無論對錯。”   太華道人的聲音比較平靜。   但這句話,讓蘇長御徹底愣住了。   也讓蘇長御感到無比的溫暖,他想落淚,但可惜的是,掉不下眼淚。   太華道人前半句話還好,主要是最後四個字。   讓蘇長御無比感動。   “師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無論如何,您是我師父,也是我蘇長御的父親。”   蘇長御開口,他說完這話後,朝着太華道人一拜,緊接着轉身離去。   待蘇長御離開後。   太華道人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之中,滿是心疼地看向蘇長御的背影。   他雖然不知道蘇長御的身世到底是什麼。   可他卻明白,蘇長御是個可憐人,從小無父無母。   不僅僅是他,青雲道宗衆弟子,也皆是可憐人啊。   就如此。   轉眼之間,便到了翌日。   天剛亮。   長雲閣下。   葉平與許洛塵正與陳靈柔等人告別。   “小師妹,你一定要記住師兄說的話。”   “出門在外,切莫要貪小便宜。”   “還有一點的是,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其他男修佔便宜。”   “也千萬不要談情說愛,不是師兄嚇唬你,你要是下山,帶回一個道侶,先別說師父會不會饒過你,我等師兄也不會繞過你的,知道嗎?”   許洛塵滿臉嚴肅地看着陳靈柔說道。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極其認真。   “知道,知道,師兄,你再說什麼胡話啊,什麼道侶不道侶啊。”   陳靈柔皺着秀眉,有些不不樂意地說道,覺得許洛塵再胡說八道。   “反正記住師兄說的話。”   許洛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再重複一遍之後,又看向薛篆和林北二人道。   “四師弟,五師弟,這一路你們好生照顧小師妹,待師兄通過丹師考覈後,再與你們一統慶祝。”   許洛塵開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二師兄放心。”   “恩,師兄放心。”   兩人點了點頭,隨後也沒多說什麼,護送着陳靈柔離開。   只是臨走之前,陳靈柔來到葉平面前,拍了拍葉平的肩膀道。   “小師弟,師姐走了,好好在宗門學習劍法,等師姐這趟回來以後,傳你另一種無上劍法。”   陳靈柔開口,她也只能在葉平面前裝裝了。   “師姐一路順風,師弟在宗門等你回來。”   葉平輕笑一聲道。   “行,師姐走了,等我回來。”   陳靈柔揮了揮手,隨後離開。   待陳靈柔離開之後,許洛塵收回了目光,看向葉平道。   “小師弟,師兄要去買點藥材,以備明日的考覈,你就在酒樓之中好好休息休息,若是閒得無聊,就喝點酒,聽聽曲子。”   眼看着小師妹都離開了,許洛塵也沒打算耽誤自己的事情。   明日就是煉丹師初考了。   他還沒來得及買藥材,正好現在有時間,趕緊去買點藥材。   “二師兄,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葉平開口,有些好奇問道。   “不用不用,你就在酒樓待着就好。”   許洛塵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葉平。   他可不想待會讓葉平看到他爲了幾株丹藥斤斤計較的場面。   “那行,那師弟就在酒樓內等你了。”   葉平點了點頭,很快許洛塵便離開了此地。   很快,葉平轉身,來到了酒樓之中,隨便點了一壺小酒,便等待着許洛塵回來。   就如此,一炷香後。   一陣陣腳步聲響起,伴隨着一道道人影,出現在酒樓之外。   人羣湧動,顯得十分熱鬧,一行人走進酒樓之中,大多數都是老者,滿頭白髮,但精神煥發,一個個老當益壯。   “陳道友,這次有您親自監督白雲煉丹考覈,想來必不會有人敢造次啊。”   “是啊,是啊,陳道友畢竟也是從晉國學府走出來的煉丹師,更是師承徐常長老,誰敢造次啊?”   “沒錯,陳道友年紀輕輕,便已經是煉丹大師,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便可問鼎晉國啊。”   這羣老者議論,甚至提到了晉國學府以及徐常。   角落中,葉平端起酒杯,沉默不語,他順着聲音看了過去,衆人圍着一箇中年男子,穿着青衫,滿臉笑容,畢竟被衆人這般吹捧。   自然滿臉歡喜。   “諸位前輩,可莫要如此,陳某隻是奉晉國之令,前來監督白雲古城的丹道考覈罷了。”   “再者的就是,晉國第一煉丹師,諸位可就千萬不要吹噓了。”   “先不說別的,即便是我師父,也不敢自認是晉國第一煉丹師啊。”   陳寧開口,他雖然謙虛,可臉上卻滿是笑容。   他師父乃是徐常,晉國第一煉丹師,而他自然也極其出名,只是平日都待在晉國學府,學習煉丹之術。   如今晉國朝廷,要求各地煉丹考覈,重來一次,並且集結晉國不少丹師,前往各地考察監督,說是什麼杜絕不良風氣。   而他身爲徐常長老的弟子,自然而然,也要爲國出力。   所以便來到了白雲古城。   但他不是主考官,是候選主考官。   因爲上面讓葉平當白雲古城的考官,只是葉平不在晉國學府。   所以他過來也有一件事情,就是來找葉平。   就是一直沒找到,如今馬上考覈快開始了,他就只能先頂上來了。   只是剛來白雲古城,就被一羣人圍着,各種好喫好喝招待,甚至前兩天,白雲古城的城主,都親自與他見了一面。   這讓陳寧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啊。   平時在晉國學府,雖說吧新晉弟子也會對自己客氣一些。   可問題是,哪裏有這麼客氣的啊。   好喫好喝,句句都誇的讓人春風得意。   陳寧壓根就招架不住啊,瞬間沉陷。   而對陳寧身邊的這羣修士來說,陳寧幾乎等同於京官啊,奉皇命而來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陳寧的師父,更是晉國第一煉丹師,徐常啊。   他們怎可能不拍陳寧的馬屁?   “陳道友,你可真是謙虛啊,您年紀輕輕,就有這番成就,不說幾十年,數百年後,還不能成爲晉國第一煉丹師?”   “是啊,即便您謙虛,可徐常長老,實打實乃是我們晉國第一煉丹師啊。”   “陳道友,可莫要謙虛啊。”   衆人紛紛開口,不斷誇讚陳寧。   而陳寧卻苦笑地擺了擺手道。   “若說之前,我還真不會這樣說。”   “可晉國之中,的確有比我師父還厲害的煉丹師。”   “我師父親口承認的。”   陳寧苦笑道。   他哪裏不想承認自己師父是晉國第一煉丹師啊,可問題是,沒這個臉啊。   “親口承認的?”   “是誰啊?”   “陳道友,此人是誰啊,我們怎麼聽都沒聽說過,晉國還有這樣的煉丹師?”   “是哪位煉丹大人?”   衆人紛紛開口,眼神之中,滿是好奇。   “此人乃是我晉國學府的絕世天驕,名爲葉平,若以年齡來說,他得叫我一聲師兄,但若以實力來說,我還得尊他一句師兄。”   “按學府的規矩,他是我師兄,剛剛加入晉國學府,哦,對了,我這位葉師兄,宗門就在青州境內。”   陳寧開口,道出葉平的身份。   “葉平?”   “等等,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是啊,我也好像記得這個名字。”   “嘶,我記得是誰說過,誰的師弟就叫做葉平,加入了晉國學府,只是從未見過此人,所以就當做是假的,沒想到居然是真事。”   衆人紛紛好奇了。   有的人,聽過葉平的名字,但有的人,卻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當初葉平加入晉國學府,並沒有任何公文告示。   畢竟葉平是特招進去的,白雲古城不知道很正常,後來許洛塵下山,提到過這種事情,只是絕大部分修士肯定不相信。   這年頭吹自己某個朋友,某個兄弟,某個師弟加入了某某勢力,簡直是比比皆是,大家也就當做是個笑話來聽。   可隨着陳寧這般開口,一時之間,衆人驚訝了。   這加入了晉國學府,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城主都要親自前去祝賀,比誰誰誰中了狀元還要隆重十倍啊。   “哦?你們不知嗎?”   “不過也很正常,畢竟葉平師兄,是特招進入晉國學府的,官方沒有通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師父與我說過,葉平師兄,不僅僅是晉國第一煉丹師,甚至極有可能是十國第一煉丹師。”   “更讓人驚愕的是,我這位師兄,纔不過二十四歲,讓人無法追趕。”   陳寧如此說道,言語之中充滿着無奈。   畢竟他是徐常的弟子,也有傲氣,遇到天才他不會氣餒,但遇到葉平這種天才,那真就沒得說了。   衆人聽完陳寧這番話,也不由紛紛感到驚歎。   “唉,沒想到,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是啊,江山代有才人出。”   “沒想到,這種天驕,會出現在我們白雲古城附近,而我等居然都不知道,回頭讓城主好好查查吧,到時候去親自拜訪拜訪。”   “是啊,不過陳道友,咱們還是上雅閣談吧,一樓有些喧譁,走走走。”   衆人議論,不過他們雖然驚訝,但還是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哄好陳寧纔是王道。   畢竟他們不認識葉平,這種人距離他們太過於遙遠了,可陳寧不一樣,他就在大家視線之中,自然要好好照料。   萬一真結下善緣之後,對自己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行,諸位客氣了。”   陳寧點了點頭,而後隨着衆人,往雅閣上走去。   但就在陳寧走上樓梯之時。   突兀之間,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襲白衣,坐在樓梯邊上,獨自一人飲酒,顯得十分平靜。   至於長相,更是世間絕無,儒雅之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葉平!   是葉平!   陳寧見過葉平一次,是在皇甫天龍挑戰晉國學府時,見過一面。   不過當時他在晉國學府門外,看葉平擊敗皇甫天龍,屬於圍觀者。   可讓陳寧沒想到的是。   自己在這小小的酒樓之中,見到了葉平。   “葉師兄,是你嗎?”   陳寧止步,隨後連忙走下樓梯,來到葉平面前,神色之中,充滿着震撼與驚愕。   角落之中,葉平正在思索一些事情。   雖然在酒樓之中,遇到了學府師弟,但葉平不願打擾對方。   畢竟對方在處理公事,自己貿然打擾,自然不好。   再者的就是,葉平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沒想到的是,陳寧發現了自己。   當下,葉平苦笑一聲,而後起身道。   “陳師弟,別來無恙。”   葉平起身,他這般開口,面上帶着淡然的笑容。   此番回應,這一刻,不僅僅是陳寧有些驚訝了,陳寧周圍這羣修士也不由紛紛驚訝了。   這也能遇到?   尤其是陳寧,他有些難受,自己找葉平半個月沒找到,可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而與此同時。   白雲古城西街。   許洛塵拿着一份藥材,剛走出藥鋪時。   一道身影突然來到許洛塵面前。   “洛塵兄,洛塵兄,大喜事,大喜事,大喜事啊。”   聲音響起,讓許洛塵有些驚訝了。   啥喜事啊?   藥店打折嗎?   臥槽,那我不是血虧?   許洛塵有些懵了,這要真打折,自己鉅虧啊。   “不是,不是,洛塵,這次監考之人,乃是晉國學府的弟子,你師弟不是來自晉國嗎?咱們這回鐵定能通過啊。”   對方開口,顯得無比激動。   而許洛塵再聽到這話之後,不由也激動了。   很快,又是一羣身影出現,將許洛塵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