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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這幅畫要是值五萬兩黃金,我自己抽歪自己的嘴

  青雲道宗大殿外。   隨着一陣陣慘叫聲響起。   蘇長御站在門外有些不敢踏入。   “你這個天殺的傢伙啊。”   “你居然還敢題詩?誰給你的勇氣題詩的?”   “我要打死你這個孽徒啊。”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師父,我到底那裏做錯了啊。”   “嗚嗚嗚嗚嗚嗚,師父我真的快不行了,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真要死了。”   “師父,不就是一幅畫嗎?你們至於嗎?”   “師父,我不服啊!!!!!!”   “啊啊啊啊!”   “你還不服?你還敢倔?”   “你這個天殺的傢伙,你知道這幅畫值多少黃金嗎?”   “我要打死你啊!!!!!”   隨着淒厲無比地慘叫聲響起。   門外的蘇長御也有點慌了。   雖然他之前他揍許洛塵的時候也是如此,但那個時候他不冷靜啊,現在冷靜下來,聽到這樣的聲音,蘇長御壓根不敢走進去。   “許洛塵啊許洛塵,師兄竭盡全力幫你,可偏偏你自己要作死,你啊你!真是活該。”   蘇長御心中充滿着無奈。   雖然他不敢進去,可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許洛塵真被打死吧?   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極其容易失去理智。   所以想到這裏,蘇長御一咬牙,直接推開了房門。   很快,許洛塵躺在地上的畫面便出現在蘇長御眼中。   大殿當中。   許洛塵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般,奄奄一息。   太華道人手持一根木藤,死死地抽在許洛塵身上。   他彷彿魔怔了一般,雙眼猩紅。   看到這一幕,蘇長御不由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師父還是有些理智,只用了木藤抽打許洛塵,這樣最多就是皮肉傷。   “大師兄,救我!師父殺瘋了。”   看到有人進來,許洛塵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嘶聲吶喊道。   許洛塵很難受。   不,現在已經不是難受這麼簡單了,他現在又氣又怕又難受。   不就是一幅畫嗎?   至於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嗎?   你們爲什麼都嫉妒我的文采?   但他怕,怕蘇長御過來是混合雙打。   最主要的是難受,他實在沒想到,一天之內自己敬重的師父和敬愛的師兄,居然會因爲嫉妒自己的文采而大打出手。   果然啊,做人不能太優秀。   “師父,別打了,別打了,您再打洛塵師弟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看着許洛塵的慘樣,蘇長御只能硬着頭皮勸阻了。   “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孽徒打死。”   太華道人感覺一股血衝上腦袋。   好好的一幅畫,被許洛塵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畫了人像,大打折扣。   題別人的詩,折上折。   最絕的是還踏馬落款?折上折上折。   但最讓太華道人失去理智的是,還有劃痕。   一張原本價值五六千兩黃金的畫作,這樣一搞,估計一百兩黃金都賣不出去吧?   太華道人可以容忍人像圖。   但這個他真的忍不了啊。   幾千兩黃金啊。   就這樣一下子就沒了。   他心如刀割。   不,這比割他的心還要痛啊。   也就在這時,蘇長御立刻取出畫卷。   “師父,小師弟還作了一張畫,這張畫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蘇長御連忙開口,將畫卷展開,希望太華道人能夠消消氣。   “還有?”   聽到還有別的畫作,太華道人愣了一下。   他將目光看去。   是一張夜景之畫,畫中沒人,而且還有題詩,還有印章落款。   這個好。   這個好。   太華道人放下了手中的木藤,全神貫注地欣賞着這幅畫。   一旁的許洛塵總算是逃過一劫。   他癱瘓在地上,眼神當中充滿着不服與憤怒。   他就想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幅畫嗎?   你們至於嗎?   爲了一幅畫,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   難道我許洛塵在你們心中就不如一幅畫重要?   許洛塵眼神當中充滿着幽怨與悲傷。   他好難受啊。   不,他極其難受。   難受的想死。   一開始被蘇長御打了一頓,也就算了!   可沒想到又被師父暴揍了一頓。   這誰頂得住啊?   最主要的是,如果是因爲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錯,挨兩頓打他也服,又不是沒捱過打。   可爲了一幅畫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   他真的不服了。   “好,好,好,上品飛劍有希望了。”   也就在這時,太華道人露出了笑容,顯得無比激動。   這張畫,要詩有詩,要景有景,要意有意。   完美,極其之完美啊。   先前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平息下來了。   然而地上的許洛塵有些懵了。   上品飛劍?   師父,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一幅畫跟上品飛劍有什麼關係啊?   他有一些迷茫。   只覺得自己師父已經殺瘋了。   不然怎麼好端端的說什麼胡話啊。   還上品飛劍?   把青雲道宗賣了,也買不起一柄上品飛劍吧?   此時此刻。   蘇長御看着許洛塵眼神當中的迷茫。   便知曉許洛塵在想什麼。   “洛塵,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   蘇長御開口,語氣不怎麼好。   這換誰誰好的了啊?   明明至少可以賣四五千兩黃金的畫,被他這麼一折騰,可能一百兩黃金都賣不出去,說句不好聽的話,如若許洛塵不是他師弟,他殺了許洛塵的心都有了。   闖下大禍?   這回許洛塵是真的哭了。   他癱在地上,雙手雙腳不斷划動着,如同孩童撒潑一般。   “你們要打就打,還非要給我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嗚嗚嗚嗚嗚,我知道,不就是我文采比你們好,你們嫉妒我嗎?”   “大師兄,你平日裏就小肚雞腸,一直嫉妒我,可沒想到你爲了踩我下去,居然這樣做。”   “還是師父,我知道你平日寵溺大師兄,就是希望大師兄能繼承掌門之位,我也沒什麼說的,可師父你爲了偏袒大師兄,刻意來打壓我,我不服,我不服,嗚嗚嗚嗚嗚嗚!”   許洛塵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更是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   看到許洛塵這個模樣。   太華道人也回過神來了。   而後沒好氣地看向許洛塵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知不知道,你親手毀了一張價值萬兩黃金的名畫?”   此時此刻,太華道人看到許洛塵就想揍一頓。   哈?   價值萬兩黃金的名畫?   你確定是萬兩黃金,不是萬枚銅板?   你唬我?   就這畫,還能賣錢?   許洛塵沒有撒潑了,只是用一種滿是疑惑地眼神看向太華道人和蘇長御。   “長御,你跟他說吧。”   太華道人懶得理會許洛塵,而是繼續將目光放在這張夜景圖中。   “咱們這位小師弟,號稱青蓮居士,在晉國內是有名的才子,他的一張畫,動輒萬兩黃金一張,像這張至少價值五萬兩黃金。”   蘇長御解釋道。   此話一說,許洛塵當場歪嘴一笑了。   五萬兩黃金。   你唬我?   你當我許洛塵是傻子嗎?   五萬枚銅板他都沒見過。   還有不是他許洛塵笑話蘇長御。   你見過五萬枚銅板嗎?   不過很快,許洛塵心情又難受了。   他沒想到,在蘇長御心中,自己居然是個傻子。   “你不信?”   蘇長御一眼便看穿許洛塵在想什麼。   許洛塵沒有回答。   但意思很明確。   這張畫要是值五萬兩黃金。   他現在自己把自己嘴給抽歪來。   五萬兩黃金是什麼概念?   他連五萬枚銅板的概念都沒有。   更何況五萬兩黃金?   不要說青雲道宗了。   就算是一些比較窮酸的二品仙門,也不見得能拿出五萬兩黃金出來吧?   五萬兩黃金,可以讓青雲道宗直接晉級三品,宗門上上下下喫香的喝辣的。   “要是證明給你看呢?”   蘇長御也來氣了。   你毀了一張畫就算了,還擺出這種姿態?   “大師兄,我沒別的意思,這要是價值五萬兩黃金,我自己把自己嘴給抽歪來。”   許洛塵開口,堅定無比道。   這要真值五萬兩黃金,太華道人和蘇長御暴揍自己這件事情他認了。   不,他還覺得不夠,再打一頓他都願意。   只是還不等蘇長御回答。   太華道人的聲音響起了。   “你確定?”   太華道人看向許洛塵,神色認真。   “我確定,要真能賣出五萬兩黃金,別的不說,師父你和大師兄往死裏揍我,我也不吭一聲。”   “但要是沒有的話,怎麼算?”   許洛塵就真的不信了。   要是有,他寧可被混合雙打。   但要是沒有怎麼辦?   “要是沒有,我直接把掌門之位傳給你。”   太華道人沒好氣地說道。   “好。”   聽到掌門之位,許洛塵頓時來勁了。   一口答應。   “行,洛塵啊洛塵,爲師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長御,給他點療傷藥,待會就下山。”   太華道人還是想揍他一頓,只是找不到理由。   現在好了,許洛塵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   蘇長御點了點頭,他也特別想揍許洛塵一頓,既然許洛塵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就別怪他了。   “不用,我自己有療傷藥,師父,你立好字據,別回頭不認賬。”   許洛塵拒絕了蘇長御的療傷藥,自己取出兩枚氣血丹,並且讓太華道人立好字據。   免得口說無憑。   這話一說,反倒是把蘇長御和太華道人氣的夠嗆。   不過兩人也沒多說。   等會就讓他懷疑人生。   一個時辰後。   三道身影,往山下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