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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不見不散(大結局)

  “漠北……”歐陽漠北媽媽的聲音並不大的叫了他一聲,但在我聽來十分的蒼涼,包含了一個女人面對自己親手養大的男人的無力、不甘、痛心、甚至更多。   “媽媽,”漠北的語氣緩和一些,但這聲媽媽並不像是一個兒子叫母親的語氣,而是非常近似於前世黨寒夜與對手談判時的語氣。他沒變,一點都沒變,還是前世那個孤傲、獨裁、腹黑的黨寒夜。“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爲了我好,爲了我的未來,我不想海誓山盟信誓旦旦,因爲在你的角度看來,我會很幼稚。我什麼都不說,你看着,我這輩子只可能有小雪一個女人!”   他的堅定,就是他的梟雄性格中散發出來的氣焰,囂張而內斂,不容質疑。   “漠北……”媽媽的語氣已經顫抖,我可以想象出她臉上在滾落的淚珠,“媽媽哪裏對不住你?爲什麼你從小就冷漠?媽媽以爲你會是個乖孩子,爲什麼?”   “對不起,我不想惹您難過,也不想讓您傷心,但是請你尊重我的獨立性,我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我是來愛她的。”他淡漠的口味,讓我恐怖。“求求您,成全我,不要爲難小雪,我不能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我微微睜開眼,見到一個少年跪在一個淚流滿年的中年女人面前。當一個強悍的男人用下跪來解決問題時,說明問題碰觸到他最柔軟的地方,一面是兩世的愛人,一面是渴望了兩世的母愛,即便這是一個強大的梟雄,也難免左右爲難。   問題暫時告一段落,漠北的媽媽在我“醒來”之前離開,也許這樣更好,免得彼此尷尬。但我明白,這個強勢“婆婆”,絕不是好對付的,前途渺茫啊!   漠北坐在我牀邊撫摸我的臉:“睜開眼吧。”   我乖乖地睜開眼:“你知道我醒着?”   他嘴角彎彎:“我的智商沒有倒退。”他是寒夜,錯不了。   “將來你上了大學,進入社會,遇到更好的女孩,我怎麼辦?”我故意道。   他的脣驀地壓過來,狂熱的吻,吻到我窒息求饒。   “還敢不敢胡說八道?”他強勢逼人。   “那是你媽說的。”我很無辜。   他將我的手握在他的兩隻手中間,輕輕道:“雪,十二歲對我們來說,太不是個問題了,不要說你今年三十歲,就算你已經是個八十歲的老太太,照樣是我寒夜的妻子,我不允許你再胡思亂想,一切由我擋着。”   ……   後來,侯羽箭還來看過我,他悄悄告訴我:“小雪,你這個小男朋友很不一般吶!哥哥勸你一句,認準了,別鬆手。”   我只是笑而不語。   ……   在漠北的精心照料和最先進的醫療技術支持下,我回復得很快,兩個月後居然能站起來。以後,漠北每天都陪着我學走路,陽光燦爛的時候,他會帶我去公園裏曬太陽。   第二年中原芳草碧綠的時候,我用自己的雙腿走出醫院大門,漠北在縣城買下恰好是前世我買給父母的房子。   但是他的裝修品味跟我父母可就大不相同,房子設計體現了寒夜對家的全部感受,我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他給我設計的主色調居然是粉紅色。   他像寵女兒一般寵着我,抱我上樓,給我洗澡,而我們的年齡卻是如此錯位。   在家休息一個月後,我回到學校上班,漠北也同時回到課堂,但他不是來聽課的。   我班的學生幾乎狂歡了一週才平息下來。我突然發現這幫孩子都很寵我,似乎大十二歲的是他們。   一天我從辦公樓向教學樓走去,準備上課,歐陽漠北從後面追過來。我聞見他滿身酒氣,很不高興道:“怎麼喝那麼多酒?”難怪上午他沒來上課。   歐陽漠北嘿嘿笑道:“我……我請戶籍警察叔叔們喝酒。”然後打了個酒嗝,一身酒氣翻湧。   我都有些想嘔,寒夜可是不喝酒的。   “你請戶籍警察喝酒做什麼?”   “我讓他們幫我把年齡改大了幾歲,等高考完,咱們就結婚。”   我忍俊不禁,寒夜啊寒夜,你真的是年齡變小了,思想也變幼稚了。“你怎麼越來越喜歡做無聊的事情?”   “這個非常必要,要不是我答應你參加高考,我會把年齡改成四十歲……”他突然一拍腦袋,“壞了,我好像把我的出生年月改到我爸媽結婚之前了。”   “呵呵呵呵……”我能不笑嗎?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薛老師,漠北。”一個女生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我回頭,只見蔣函婷朝我們跑過來。到了我們旁邊就捏着鼻子道:“漠北,你怎麼喝這麼多酒?薛老師,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   歐陽漠北一本正經地道:“薛老師跟我在一起會永遠開心。”   “算了吧你,要不是爲了救你,薛老師會被壓在車下嗎?開心的代價是生命吧?”蔣函婷毫不客氣地促狹道。   歐陽漠北立刻面露愧色:“我是大意了,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再有第二次,絕不會!”他毫不掩飾地看着我,眼神裏的愧疚和愛憐誰都看得出來。   我很不願意讓他把這種情緒表露在大庭廣衆之下,特別是在學校。我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麼。   倒是蔣函婷這個直腸子立刻道:“薛老師,漠北,你倆不是真的好了呀?”   漠北毫不躲閃:“當然了,我們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我氣得直翻白眼,就算我決定和寒夜一起面對將來強大的社會輿論壓力,我也希望是在高考之後,漠北從學校畢業,只要他一畢業,就算是社會青年了,面對各種白眼,我可以用阿Q精神告慰自己,自欺欺人。   “漠北,接着!”幾個小子從遠處操場跑來,把手裏的球砸向漠北。   漠北一個很瀟灑的姿態接住球,口裏罵道:“靠!沒看到大哥在泡妞嗎?還沒記住幫規……”   然後幾人就跟歐陽漠北打鬧在一處,跑向教學樓。   蔣函婷和我在後邊走向教學樓。她忽閃着眼睛,笑眯眯地道:“薛老師,你和歐陽是真的確定了關係了吧?”   “去,不要胡說,你們現在應該全力備考。”   她笑嘻嘻地說:“薛老師,你就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歐陽是我們全校女生的偶像,也只有他選你,我們不會計較,要換了任何一個女生,特別是外班的女生,咱們班女生早就商量好了,一定要先揍她毀容,然後慢慢折磨打擊,直到她主動提出離開歐陽。”   她這麼一說,我脊背還冷嗖嗖地涼了一下,看來,我的情敵數目只會隨着漠北的強大越來越多,而不會減少,爲了守住他,將來不知道要過多少關,斬多少將?   蔣函婷趁我走神兒時說:“薛老師,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從高一到現在,歐陽從來就沒做過一次語文作業,他每次交上去的作業本,裏邊全是寫給你的情詩,我們可是讀着他寫給你的情詩熬到畢業的。”   的確,從高一我接了歐陽漠北,他的作業本從沒有寫過我佈置的作業,全是情詩,所以他交上來的作業本,全部被我扣押,這會兒都還鎖在我辦公室的抽屜裏,估計可以出詩集了。當時我非常驚訝於這小子的文筆,簡練、深情、收放自如、看似桀驁不馴,又是全心全意。我曾經多次做他思想工作,讓他把心思用到正路上,他總是嘿嘿笑道:“此乃人間最正之路。”   我的臉這會兒不紅是假的,只不過臉皮經過歷練,稍稍厚了一些:“蔣函婷,你不會是來找我討要漠北的情詩的吧?”   她壞壞地笑了笑道:“我打算給你們做小三。”   震撼!   上課,由於臨近高考,我只用十分鐘時間點撥,然後由孩子們自由複習。   安靜的教室裏突然傳出鼾聲,全班的目光立刻聚在聲源,歐陽漠北爬在桌上睡得正酣。全班笑聲迭起,我心裏卻閃念:這小子,睡覺居然打呼嚕!上輩子他睡覺可是相當安穩的。   他同桌指指漠北對我說:“薛老師,你一定要慎重啊,要不將來晚上睡不着,不能怪我們沒有提醒你。”   沒等我有反應,漠北已經一腳將同桌踢到地上,然後對我說:“不要聽他胡扯,我只是姿勢不對的時候纔打呼嚕,一般情況睡覺會很安靜的。”   高考結束第二天,學生們返回學校估分,我正在辦公室忙碌,被孩子叫出去:“薛老師快來吧,歐陽漠北開了一輛車來上學!”   我跟着他們出去,果然見有一輛五成新的桑塔納停在樓外,我們班的學生都在圍着那輛車。   我走過去,漠北過來道:“雪,我的車不錯吧?”   我伸腳踢了一下道:“怎麼這麼新?”因爲前世,黨寒夜開的車比這破得極品多了,我習慣他開那輛破的感覺。   衆女生驚呼:“薛老師,你跟歐陽果然心意相通,我們都說他的車破,只有他自己還嫌新。我們就是請你來評價一下新舊的,你居然也嫌新!”   我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咳,當然了。   寒夜有些氣餒:“可是我是再找不到那麼極品的車了,就這輛湊合吧。”他的話別人不會懂,但我聽着好溫暖。   蔣函婷湊過來道:“歐陽,你不是說要在今天開着愛車來向薛老師求婚嗎?”   “對。”歐陽漠北堅定的答應一聲,從車裏取出一束紅玫瑰。   衆人發出惹人的驚呼聲,卻見歐陽漠北單膝跪地道:“小雪,嫁給我吧?”   我最最討厭的就是他玩兒這種當衆求婚,特別是在我們這種狀態下,當着我的全班學生,簡直就是……故意讓我下不來臺。   我咬咬牙,壓住火氣,道:“那麼,你喜歡跪,就跪着吧。”然後轉身走向辦公樓。   聽到身後爆炸式的鬨笑,我走到辦公樓門口再回頭時,漠北手裏那束本來該屬於我的玫瑰已經被衆女生瓜分掉。可恨的黨寒夜!   三年來,他混跡在我的學生中間,用他的謬論把這些孩子的思想烘焙的個個都是極品,我可以肯定,這班學生走入社會,將會出多個梟雄流氓式的人物,即使成不了大梟雄,那也會是小頭目、小異類。   高考成績公佈後,我的班居然最好,雖然我耽擱了將近一年時間,而歐陽漠北以省理科狀元的成績考了北航。校長和我們班的幾位任課教師捶胸頓足道:“怎麼當初沒勸漠北報清華大學啊?我早就看好他的,咱們學校已經十幾年沒有學生考上清華的記錄了,這分數上清華綽綽有餘啊,太可惜了!”   同時我和歐陽漠北的婚事也鬧得滿城風雨,如果不是寒夜那種天塌下來他頂着的姿態,我連門兒都不敢出了。我們在一片反對和不看好中結婚了,即使歐陽家不給我們辦婚禮,我媽媽不給我送嫁,我們也在我的全班學生的祝福中結婚了。   我不要什麼儀式,他前世已經給了我最盛大的婚禮。   柔和的燈光、粉紅色的牀被,我在寒夜越來越緊的懷抱裏微微喘着息,下身被他撐滿的痛楚和幸福翻滾。   他輕咬我的耳朵道:“雪,什麼感覺?”   我嬌羞地嗔怒:“不知道。”   他邪邪地道:“那我告訴你,可以用你上課教我們塗答題卡的標準來形容。”   壞蛋,難怪我上課教孩子如何塗答題卡,他和那幫壞小子在後邊壞笑,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他接着咬我耳朵:“深,滿,不出框。”   “你壞蛋!”我推他,卻被他重重壓住動不了,衝擊來的更兇猛。我以後上課再也不敢說這幾個詞來講塗答題卡的標準了,那用什麼詞?   我躺在他懷裏,他輕輕撫摸我的身體。   “寒,我怎麼覺得我還在流?”   他慌忙坐起來檢查我的下面:“又該換了,怎麼會這麼多?”   血把兩層被褥浸透了一大灘,然後又換了兩次護墊,還在流。   “小說裏都說,女人的初夜會留下像梅花一樣幾朵,可我這……”我又羞又怕,“你有過那麼多女人,她們都怎麼樣?”   “可我從沒碰過處女,你是第一個!”寒夜望着我擔憂緊張地說,“而且這輩子,我也是第一次的,我也是處男的。”   “去,誰要討論你的純潔問題?我現在怎麼辦呢?”   “我們去醫院吧?”他伸手拿衣服給我穿。   “我不要……多丟人啊!”新婚夜爲這事去醫院,太丟人了,我說什麼都不去,索性接着睡覺,然後我就睡着了。   寒夜守着我一夜不曾入睡,不斷地幫我檢查流血情況,換護墊。好在早上醒來時,基本止住了。恐怖的初夜!   漠北讀的是飛機制造專業,我辭職跟他一起去了北京,我們租了房子,他讀書,我打工,我們成了漂北一族。   他說這輩子要平平安安陪着我,不會再涉足商業和政治,做個飛機制造工程師,所以他認真的學習專業知識,很踏實地上完四年大學。   他大三的時候,我們的寶貝兒子來到了世上,他媽媽依然不怎麼待見我,我生孩子時,他們家也沒來人,我媽媽也不肯在氣勢上輸他們家,所以只有我爸爸來了。同時還有侯羽箭從海都趕來和寒夜一起守在產房外,這個我有些意外。   侯羽箭說,我兒子出生這天,林羽石在海都開他的交響樂第一次演奏會。這一世的林羽石不會認識我,可是侯羽箭卻說林羽石家生了個女孩,已經上小學了。我很生氣,我本來想生個女孩的,希望林羽石的兒子娶我女兒的,可是他卻生了女兒,我們卻是個兒子。   漠北畢業後去了一家飛機制造公司,將他前世的才華全部隱藏,默默地從個技術人員做起,成爲一名優秀的飛機制造工程師。因爲他工作的緣故,他接觸的女人較少,他除了工作就回家陪我和孩子,社交範圍也非常狹窄,並沒有我最初想象的那麼多情敵出現。   最難熬的是我四十歲,他二十八歲,他風華正茂、英俊瀟灑,我卻已經出現一箇中年女人該出現的一切,慢慢衰老,顏色不再鮮麗。   我們一起上街,遇到他的熟人,都會驚訝地說:“喲,漠北,你媽可真年輕!”   他會親暱地抱住我告訴人家:“這是我太太。”弄得我都有些不敢跟他上街。   最討厭的是,總有年輕女孩會在他臉上瞟來瞟去。當然他也不乏追求者,也許在她們看來,我們這樣一個家庭,應該非常容易被拆散。有一段時間我脾氣很壞,常常對他發無名之火,甚至無端懷疑他有外遇。他總是包容我,對我更加體貼、更加寵愛。我無厘頭蠻不講理時,他常常對我說的一句話是:“我告訴你薛之雪,我是有底線的。”但是無論我怎麼胡鬧,從沒碰到過他的底線。   我們孩子三週歲那天,漠北用視頻和他家裏對話,兒子甜甜地叫着爺爺奶奶,兩位老人掩飾不住地老淚縱橫,漠北的父母終於接納我做他們的兒媳。過年的時候,我們終於可以帶着孩子跟他家人一起過年,全家團聚,即使他媽媽依然不待見我。   我們兒子大學畢業後領回一個女朋友,女孩很漂亮懂事,我很喜歡,可是她告訴我,她比漠北大六歲,我哭笑不得。兒子卻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樣。   兒子談婚論嫁的時候,我們雙方父母見面,我兒媳的爸爸居然是林羽石。   我八十四歲,躺在牀上奄奄一息,七十二歲的漠北握着我的手說:“雪,我愛你,無論你到了哪裏,我都會去找你,我們的靈魂已經纏繞在一起,生生世世,等我,不見不散。”   我幸福地閉上眼睛。   是的,奉勸天下所有愛着的人,好好愛護對方,因爲,也許你們的靈魂前世就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好好愛她(他),你們會生生世世幸福。 番外 番外1 動凡心了(第83章的課外閱讀)   燕子送小雪離開,烏鴉去執行任務了,林啓峯心裏輾轉反側難以平靜。他一直是一個非常鎮靜的人,甚至可以用冷血來形容。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總是不能使自己平靜下來。   一個小時後他也要出發去執行一項任務,一項暗殺任務。目標是範某,一個曾任中國國家安全部要職的叛徒。範某曾身居要職,他的叛變,讓國家遭受巨大損失,讓他們這些海外的諜報人員的工作一度陷入僵局。自己兩個優秀的戰友、好兄弟因爲範某的出賣,被美國FBI暗殺。   林啓峯的心是顫抖的,自己和戰友們爲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出生入死,在海外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和苦難,咬牙堅挺,因爲心中有那面火紅的五星紅旗、有十三億可親可愛的人民和那日益強大起來的祖國。可是某些身居要職的官員,在金錢美色面前,說叛變就叛變,其節尚不如妓女!   林啓峯心中滿是仇恨,他忍着溼潤的眼睛,不要眼淚流出來,不能把小雪熬了一夜爲他畫的妝毀掉。一會兒,只要收到烏鴉成功的消息,他就要假冒這個與範某交好的妓女混進範某的寓所,執行鋤奸任務,爲戰友報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啓峯始終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多年海外間諜工作讓他已經成爲一個處亂不驚,能夠平淡面對一切人。可是這段時間,不知道爲什麼,他總不能讓自己的平靜下來,時間應該是從見到那個會化妝的女孩開始。她清澈幽靜得像深山中一泊無人涉足的清泉,也許是多年緊張隱蔽的工作經歷,讓他更加渴望她的寧靜。   時間距臨界點越來越近,如果在規定的時間收不到烏鴉的消息,那麼林啓峯他們必須撤離這裏,而他的任務也必須先行取消。他和另外兩名戰友一邊做好出發準備,一邊等待烏鴉他們的消息。   終於在最後一秒,烏鴉發來成功的信號,林啓峯三人立刻行動。   ……   週一上午,整個五角大樓要飛起來,亞洲辦公室一份涉及亞洲的軍事機密文件不翼而飛。查遍所有系統,沒有發現一絲疏漏,事情很快呈到總統的辦公桌上。甚至有內部人員開始說這是外星人乾的。   下午十四點,安全部門終於有了點線索,他們從監控資料裏發現亞洲辦公室的負責人喬維斯將軍曾在週日上午十點鐘回到五角大樓辦公室,並且進入過存放機密文件的房間。但就算是喬維斯將軍也沒有權利將文件帶出五角大樓。   喬維斯立刻遭到傳訊,其大呼冤枉,並且證明了自己在週日整個上午都與家人在高爾夫球場打球。   喬維斯清白了,五角大樓又一次陷入僵局。安全人員將監控錄像做了徹底分析,終於發現了監控中人物與真正的喬維斯先生的細微差別。而這個發現震驚了所有內幕人員,世界上竟有如此相似的兩人!   五角大樓安全部最終垂頭喪氣地發現自己的安全密碼居然被人破譯,指紋控制曾經失靈,而那個假喬維斯是化妝的效果,但手法太過高明,以致他們無法分出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沒過多久,FBI又一個壞消息呈報上來,叛變歸附美國的中國安全部高官範某在層層防守的別墅中被用剃鬚刀割破喉嚨死亡,嫌疑犯已經被逮捕,是一個美國妓女,這個女人與範某交好已經一段時間,但她否認殺害範某並稱自己當時根本沒有去找範某。因爲她提供不出有力的不在場的證據,最終只能做了替死鬼。雖然FBI對她提出起訴,但他們自己清楚,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   美國東海岸一艘華麗的遊艇上,林啓峯一杯接一杯喝着香檳。   燕子笑着過來道:“香檳不是這樣子的喝的。”   他不語,只是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上級已經批准你三個月假期,回國追女孩子。我告訴你,陣線不要拖得太長,速戰速決,把婚結了,這邊我們大家連份子錢都給你湊好了,最好連爸爸也當上。”燕子有些取笑的意味。   林啓峯放下杯子,只說了四個字:“我要退役。” 番外2 請必須幸福(第173章課外閱讀)   看着你,那張蒼白的小臉,好想,伸手幫你拂去憔悴,但,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我的存在,也許根本就是一個錯誤,錯誤的出生、錯誤的身體、錯誤的苟活、錯誤的長大……我是骯髒的,甚至連天都討厭我,所有的苦澀都要讓我細細品嚐一遍。   原本我以爲,我的世界裏不會有愛情,不會有刻骨銘心的愛、赤誠的愛、純淨的愛,我的愛都只能在電影銀幕,我所有的摯愛都深埋在那張銀幕裏,都寄託在幻想裏。   可能上天可憐我,也許覺得我受的苦太少,那張撿來的火車票,那種本來該是陌生人的一面之緣,卻一次一次碰撞,那種越來越濃烈的感覺不肯放過我,浸透我的每一個細胞,鯨吞蠶食我的所有的靈肉,最終賴在我心底不肯離開,將我這個沒人要的醜男人的愛都要掠奪一空。   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的時光是我一生最美最純的回憶,看你小心翼翼的做事、看你抓頭撓耳的尷尬、看你緊繃着小臉的不自信、看你怎麼被折磨都不放棄的堅韌、看你憨憨的傻笑、看你什麼都不說,其實那雙一閃閃的眼睛什麼都藏不住……那是一種從來沒有的毛茸茸的奇怪的美麗感覺。   曾經我想,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女兒多好,我會把你捧上天,寵着你、疼着你、由着你任性、逗你開心、騙你哭泣、捉弄你玩笑、被你騎着脖子打鬧,是不是,上輩子,你真的是我女兒啊?   如果我再比你多大十歲,一定認你做女兒。我常常想,爲什麼我們之間是這個樣子,不遠不近、不倫不類。   可我最終沒有堅持住,把自己陷進去了,還把你越拉越深,我該收手了,是該收手了。   我這樣一個人註定了不能和自己最愛的人結婚,我的背叛會慢慢懲罰我一輩子,將煎熬帶進墳墓。我問過,你說,你一輩子只能愛一個人,雪,我也是的,我們都是荊棘鳥,一輩子能刻骨銘心的愛一次,所以,你要把你那刻骨銘心的一次愛留給能給你幸福的人,而不是浪費在我這樣一個混亂的人身上。   我是個壞人,表面專情,行爲不能檢點的壞男人呢,我不值得留戀,不能給你幸福。有時候,我都自己對着鏡子罵自己,上天怎麼會造出我這種東西?爲什麼要給我這樣一個身體?所以我常常想,你要不救我多好,讓我跟着那架飛機一起煙消雲散,讓你的世界從此乾乾靜靜,純純靜靜。   雪,在我心中,你是最純淨的有靈性的女子,你能預感厄運,說明上天對你格外厚愛,而我是人類的棄子,我不配你的聖潔。   希望能用我的婚姻,結束你的癡心。   罵我吧,恨我吧,但是請必須幸福。   從今天起,記住你是最優秀的,你的心智、你的才華、你的謀略、你的潛能、你的美麗、你的魅力,在這個全球大商業化的時代,足夠讓你成爲最優秀的商人。我相信你足夠堅韌,足夠克服一切挫折。我們韓樂翔未來的掌舵人怎麼會不堪一擊,對吧?   我真的很羨慕,羨慕那些普通的男人。我想,如果林羽石能放下心中的仇恨,林啓峯能走出舊情留下的傷痛陰影,無論他們誰,都能給你我給不了的幸福。我們家侯羽箭,你對他不感冒,我就不指望了,讓他滾一邊,去牆角面壁吧。   但是你那個程頌老師就不必了,他不但幫不了你,還會不時的給你弄出一堆麻煩。男人是用來做什麼的?就是幫女人解決麻煩的,他的一堆麻煩就讓他自己去處理好了。   寶貝,讓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寶貝,如果你覺得我還算沒有喪盡天良,如果上天願意,許我一個來世吧,讓我再遇到你,讓我做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會專一的對你一個人一輩子,寵你疼你,把你捧上天。 番外3 無情飛雪亂舞夜(第197章番外故事)   林啓峯絕對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能跑這麼快!他和林羽石兩個並非常人的大男人就偏偏沒追上。   林羽石回去開車去走了。   望着滿地依然嬌嬈的紅玫瑰,林啓峯說不出的挫敗。幾年前曾經有個男人也在這個房子佈置了整屋子的玫瑰,但最終也以失敗告終,似乎這個房子不適合求婚。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上天給了他一次絕佳的機會,但他沒把握住,或許,這原本就是天意。如果是天意,老天爲什麼要如此捉弄他?   踏過滿地殘紅,撿起她純白的毛衣,還能聞到她淡淡的體液香味,他轉身,惹得半空中的風鈴叮叮作響。   兩個同樣有着迷人內雙眼皮的女人的臉在他腦海重疊,他說不出愛誰更多一些,但現在,無論愛誰,這兩個都已經不屬於他了。一個去了另一個世界,一個的心去了另一個世界,他不想傷害她,真的不想,但她卻被重重傷害。   “如果你是我的傳說,讓他天長地久,追夢的人,爲你在等候……”   哪裏來的音樂聲?   林啓峯走向衣架,打開薛之雪的包,取出她的手機,來電只有一個字:寒。   他按下接聽鍵。   “……”   “是我,寒哥。”   “……”   “小雪……跑了,她去了你那裏嗎?”   “……”   “林羽石去找她了。”   “……”   掛掉黨寒夜的電話,林啓峯可以肯定,薛之雪去了他那裏。她去了他那裏,她的心理從來只有他,沒有他。他苦澀的笑笑,衝出房間。   飆車,漫天飛舞着雪花,他已經不想再理會,任憑車輪無情地將雪片碾碎。   韓樂翔大學的門衛聽到汽車喇叭,一看是集團安保經理的車,忙按遙控,開了大門。那車簡直是竄進來的,不會出什麼事吧?門衛心想。   林啓峯將車停在一棟女生樓下,下車,站在飛舞的大雪中,對着宿舍樓吼叫:“卡特蘭,卡特蘭……”   很快,他的嚎叫將整棟樓的女生叫醒。聞聲而來的學校保安只敢遠遠看着這位有些癲狂的年輕領導。   卡特蘭被室友推醒,迷迷糊糊的聽到他的嚎叫,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抓起羽絨服就衝出門去。   他帥氣的身影在亂雪飛舞裏格外誘人,而且他口裏叫着她的名字,全校都能聽到。   “阿峯!”她向他奔去。   他迎面過來抱住她瘋狂亂吻,然後將她塞進車裏,徹底融化…… 番外4 毀約(第217章課外閱讀)   冬日陽光照進伊莎貝拉公主位於倫敦近郊的別墅的起居室裏,一切顯得暖洋洋的。   伊莎貝拉正懶洋洋地坐在寬大的沙發裏逗她那隻可愛名貴的小狗狗。   侍者推開門,彎腰請進一個人來。伊莎貝拉公主見到他眼前一亮,立刻站起來跑過去抱住他的脖子獻吻。   “親愛的,你怎麼不打個電話呢,我好去機場接你。”她挽着她丈夫的胳膊,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   黨寒夜笑笑:“謝謝公主的關心,總勞您大駕,我會不安的。”   “你是我丈夫,一切都是應該的。對了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你摸摸,他就在我肚子裏,醫生說他發育的很健康,我們會有一個可愛聰明的寶貝兒。”伊莎貝拉興奮地拉過黨寒夜的手。   但他堅持着,沒有去摸。   “親愛的,你不高興了?”她無辜地問道。   他苦澀地笑笑:“我有什麼好高興?孩子又不是我的。”   “可是,你不能讓我懷孕啊,這就是你的孩子,你把他當成的親骨肉吧?”她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望着他的粗糙的臉。   黨寒夜扶正伊莎貝拉,正視着她的眼睛道:“公主殿下,我不能生育,我很清楚,不需要殿下提醒。我是一箇中國男人,很傳統的男人,我可以不要孩子,不做爸爸,也不會去給別人的孩子做爸爸。”   “親愛的,你生氣了?”她還是那雙無辜的眼睛。   黨寒夜調整了一下心緒,繼而說:“我這次到英國,主要是請主公解除和我的婚姻關係。”   伊莎貝拉喫了一驚:“親愛的,你告訴我,你剛剛說的話不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請原諒我公主殿下,我要離婚。”他很堅決。   “爲什麼?”她受了打擊。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我想離婚。”   “你要跟那個女導演結婚?”   “你覺得我還有資格再談愛情和婚姻嗎?我心裏是感激你的,伊莎貝拉,你給了我一次婚姻,這是我一生中的唯一一次婚姻,謝謝。”黨寒夜酸楚地道。   “可是,你現在離婚,要承擔鉅額違約金的,你再堅持五年,就可以不用支付任何費用和我解除婚姻的。”   “謝謝公主殿下爲我考慮,我一天都不想在這個婚姻裏了,我會照單支付你違約金的。”   “我知道,你是不想再接受治療了,可是那有什麼不好?如果你不接受治療,你的身體會……”伊莎貝拉伸手撫摸黨寒夜那逐漸英俊起來的臉龐,“實驗室的治療給你帶來起色,你好多了,不是嗎?”   黨寒夜痛苦不堪地道:“我命在天,我寧願現在就死,也無法再忍受你們那些……我不想再做你們的試驗品,請主公在我支付違約金後在離婚書上簽字。”   伊莎貝拉將頭靠在黨寒夜的胸前道:“可是,寒夜,我發現,我已經有點愛上你了。”   他苦笑:“謝謝公主厚愛,寒夜命薄福淺,不能消受公主厚愛,請你還我自由吧?”   “可是親愛的,我從來沒有限制你的自由,除了實驗需要,你永遠都是自由的。”   黨寒夜有些遏制不住的怒氣:“我現在不想再提實驗了,我不是小白鼠!”   “可你是天才,你身上有我們需要的基因,我們共同努力,會讓地球出現不一樣的人類,人類的未來會更美好,而且,你的病也會好起來的。”   “我現在不想了,我反悔了,我寧願病死,痛死,也不想再做下去,請公主答應。”   “這樣子好不好,寒,我們不再做你不喜歡的任何實驗,請你繼續接受治療好不好?如果你能答應接受治療,我願意不要你的違約金,我也同意和你離婚。”   “好吧,”他無奈地接受,他知道不接受,不給她留一點東西,她不會放過自己的,“謝謝公主理解,但是,違約金我會照單支付給你的。” 番外5 不要在乎時間(第232章番外)   打翻黨寒夜手裏的書,小雪一頭栽下去。他迅速將她接住,攬在懷裏,抱起她向門外走去。   侯羽箭、林羽石、依珠、卡特蘭、梁美紅及酒店的幾位經理服務員前後簇擁着他們出了酒店。   黨寒夜一言不發地抱着她出了酒店走向侯羽箭的車,侯羽箭匆忙趕去打開車門。他抱她進去坐下,讓她的頭舒服地靠在他肩上。   侯羽箭發傻地問道:“哥,去哪兒啊?”   黨寒夜冷冷地道:“送她回家。”   看着他們的車開走,梁美紅對身邊的屬下道:“把剛剛的事情都忘了,誰也不準再提。”   車停在小雪家樓下,林羽石下車拿出鑰匙打開樓下安全門,衆人上樓,林羽石又拿鑰匙打開小雪的家門。   看着林羽石帶她家的鑰匙,抱着她的他冷酷的臉下壓抑着酸澀,他這輩子只有酸澀地份兒。   抱她進臥室,她的房價清清雅雅,依珠趕忙拉開被子,他將她輕輕放下,但她還是皺了皺眉,口裏嘀咕着:“……我不想,不想的,我不是有意的……寒夜,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不想愛你,真的不想……”她夢囈裏輕輕抽泣,“愛你好丟人,被全世界人笑話……”   黨寒夜轉身逃出房門,要再多留一秒,他會決堤。他衝下樓,跑到大街上,把自己掩埋進都市紙醉金迷的夜色裏。   本想讓她幸福,她卻沒一刻幸福,執着地爲他蹉跎。也許他錯了,一生唯一一次決策錯誤,犧牲的是最愛的人的幸福,如果這樣,就算用一生換與她一日夫妻,也不要漫長的生命隔河遙望、相互煎熬。   他停下,伸手扶住路邊一棵玉蘭樹,愛她,就給她尊嚴,不要在乎時間。   (全書完) ========================================================== 更多精校小說盡在一零小說網下載: txt10.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