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美男是有保質期的
爲了慶祝般新居,我請欣欣蔓蔓和林羽石到家裏來喫飯,本來還請了程頌,但是他臨時有事打電話說不來了。
他們三個一起幫我做飯,蔓蔓又犯花癡了,抓住任何一次機會給林羽石拿東西幫忙、接近他,但石頭總是客氣地敬而遠之。我就慶幸程頌沒來,不然蔓蔓顧得追誰啊?
我都勸過蔓蔓幾次,她總不聽,本來我們都可以成爲好朋友,她這樣弄得大家很尷尬。
我知道林羽石會做飯,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做豫菜,他做了一個豆沫和一個漿麪條,很純正的洛陽風味。我很久沒有喫到這麼地道的家鄉菜,胃口大好。
“慢點喫啊小雪,我做了雙份的。”林羽石一邊給我盛湯一邊說。
蔓蔓很生氣道:“你眼裏就只有小雪,把我和欣欣放哪了?”
“這碗是你的。”林羽石將盛好的湯放在蔓蔓面前。
蔓蔓喝一口道:“這還差不多。”
他又給欣欣盛一碗,自己才坐下喫飯。我一邊嚼一邊趕忙幫他夾一塊菜道:“石頭辛苦了,快喫快喫,涼了就不好喫了。”我終於咽完嘴裏一大口東西,“你做的河南菜味道怎麼這麼純正?”
“我祖籍是河南,我爺爺在洛陽長大,他教過我做河南菜,那時候,我沒好好學,後來認識你,回憶爺爺當年教的,自己又自修了一下,味道還湊合吧?”他笑笑。
蔓蔓驚呼道:“哇塞,你什麼都是爲了小雪,還說只是朋友,不要瞞着我們偷偷談戀愛。我拿你沒轍,但對付小雪我還是有辦法。”
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也嗆着了,不停地咳嗽,說不出話來。林羽石忙去給我倒了一杯水。
欣欣責怪地對蔓蔓說:“蔓蔓不要總是亂點鴛鴦譜,你沒看到石頭把小雪當妹妹疼嗎?”
蔓蔓卻並不示弱:“你難道不知道阿哥阿妹情深意更濃嗎?兄妹情基礎上的愛情更牢固。”
我本來剛剛好受一些,她這麼一說,二次嗆了一下,眼淚都咳出來。
蔓蔓這會兒更有理了:“被我說中了吧?緊張成這樣,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實在止不住咳嗽,去衛生間咳了一會兒,總算平穩下來,返回餐桌上,索性逗逗蔓蔓:“蔓蔓,當初我們有約定,石頭你有優先權,現在一年過去了,你也玩兒膩了,不要石頭了。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與石頭談戀愛,而且我們石頭多好的孩子啊,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說完我還像大人對小孩一般,拍拍林羽石的頭。
這下輪到林羽石嗆了,他跑進衛生間好一會兒才咳停下。
欣欣徹底被我們弄得沒脾氣了:“你們真是一對活寶,我怎麼交了你們這些活寶朋友?”
蔓蔓抗議:“我沒有說不要石頭,我的優先權是沒有期限的,小雪不能違約!”
我也不甘示弱:“那不行,你的優先權不能沒有期限,美男都是有保質期的,等他過了保質期你纔不要,到我手裏就腐爛了,我又不是收破爛的。”
我們三個女孩脣槍舌劍的開戰了,可憐的林羽石只能做勤務兵,不但要收拾碗筷,還要給我們仨端茶遞水,以解吵得冒火的喉嚨。
……
上班沒多久,就接到江水月的召喚電話,我放下手頭的工作,立刻趕往老闆辦公室。
“江總,您找我?”雖然在私下我叫江水月姐姐,但我不傻,在公司和外人面前,還是恭敬地叫人家江總。
江水月倒是很熱情的放下老闆的架子,拉我坐在沙發上又是倒茶。我知道,這是不祥的預兆。
果然,她很快扯入正題:“聽說你們想了一個絕妙的招數要鬧婚宴,是這樣嗎,小雪?”
我心跳,狂跳,老闆就是老闆,這麼快就知道了!我亂了方寸,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遲疑不決。
她又說話了:“我知道你既不想捉弄姐姐,又不喜歡打小報告來我這裏通風報信,你不給姐姐報信,總會有人報的。”
“江總,我……”您猜得太對了,我就是這樣的爲人,你責怪就責怪吧。
“好了,姐姐還不瞭解你?我不是責怪你,我對你們的方案很感興趣,我也很想考驗考驗姚增哲能不能找出我來,他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我要看看他的愛情有多深。”她翹着嘴角,一絲頑皮,嫵媚可愛。
原來這樣子,我大鬆一口氣。
“你們設計方案時一定要通知我啊,我會給你們提供更便利的條件。”
我點點頭道:“我本來不想參與的,如果你有興趣,我就和他們一起玩兒。”
這樣,這個胡鬧方案在當事人的大力支持下,順利展開。甚至當紅女星唐嫣也加進來參與扮演假新娘。事情越來越好玩兒了,但願姚增哲不會抱着一個假新娘入洞房吧。
時間一天天迫近,明天,明天就是江水月大喜的日子了。江水月的父母也從四川趕來參加女兒的婚禮。江水月的爸爸在家鄉成都辦了一家不大不小的企業,難怪江水月會有經營頭腦,父親的基因;而她媽媽是有名的川劇演員,難怪她有那麼姣好的容顏,母親的基因,都是父母的功勞。
二老到海都已經幾天了,因爲江水月很忙,所以大部分時間是我陪着二老逛逛。今天帶二老從新房回來,送進酒店。明天一大早江水月要到二老下榻的酒店等着婚車娶到金玫瑰小區的家裏,然後象徵性的在家裏坐坐,再去舉行婚禮的韓樂翔酒店。所以明天恐怕凌晨三點我就得起牀了,趕來二老下榻的酒店。爲了方便我的工作,這幾天江水月特別配給我一輛車用,車還不錯,是輛奧迪,按我在公司的級別,還遠遠沒到配車的級別,這只是僅僅爲了給她幫忙,給我用幾天而已。
韓樂翔酒店是韓樂翔旗下的一個五星連鎖級酒店,分店遍佈國內及東南亞好幾個城市。距傳聞,韓樂翔集團的酒店是寒夜的一個情婦在經營管理着。對於此事,我暫不表態。
將二老送回酒店後,我開車回家。剛到小區門口,手機響起了劉德華的《如果你是我的傳說》,我的心顫動,這是專門爲寒夜設定的鈴聲。
匆忙停車接電話:“喂,您好。”我的聲音很甜很溫柔,但不矯揉造作。
“小雪,還沒睡?”他熟悉的沙澀的聲音傳過來。
“嗯,江總明天要結婚,我要忙死了。”
“注意休息,不要別人結婚別把自己累壞了,留着勁兒將來自己結婚用。”他笑道。
這傢伙也總喜歡適時的拿我開開心!“沒關係,我將來的老公會很疼我,什麼事情他都會辦妥當,不用我操心的。”你想寒磣我,我也不會自己留着,反正你已經是剩男了,我還有的是時間。
他笑笑:“我有事還要請你幫忙,現在方便嗎?”
原來有事求我,還開我玩笑。給江水月隨份子嗎?我記着呢,我像丟二拉三忘事的人嗎?“您請講。”
“你去我家裏,打開我的電腦,裏邊有份文件請你幫我發過來。”
“你家裏……”我好像不會飛檐走壁、穿堂入室吧?
“我告訴你怎麼走。”
這樣,我在寒夜電話指揮下,來到他住的海都電影製片廠家屬樓。這裏的樓房都已經很陳舊,看樣子是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產物。我按指示,找到他住的樓,他住頂樓五樓。我停車下車,天氣很陰冷,還不時有雪花飄落,小區裏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樓裏窗戶射出的燈光讓我感到一絲溫暖。
沿着黑暗狹窄的樓梯爬上去,我越來越不能相信這樣的樓裏會住一個億萬富豪,黨寒夜,絕對有自虐傾向。
他告訴我,他家的鑰匙就塞在門下邊,我從樓道的破掃帚上掰下一個細枝,將鑰匙扒出來,打開門。
一進門就有一股臭味撲鼻而來,我一手摸索着開燈,一手捂着鼻子,心咚咚亂跳。美男有保質期,醜男人還有保質期嗎?不過就算有,他也不在家呀。破房子裏的臭味,不會是屍體發出的吧,據說有些壞人會把人殺死,拋進主人經常不在家的房子裏,腐爛掉纔會被發現。
“怎麼了小雪?打開門了嗎?”寒夜在電話裏詢問。
“開了,可是……寒先生,你家裏……好臭啊。”
他不太相信:“不會吧,我很久沒回去了,就算有沒洗的臭襪子,味也該揮發完了吧?”
“真的……很臭,你家裏不會有……什麼事吧?”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笑笑:“那可沒準兒,說不準有……”
“啊!你不要說了!”我被嚇得跳出房間,這人太壞了,這時候還嚇唬我。
“好了,小雪,沒事的,你去廚房看看,估計是那裏出問題了。”
我這才重新進了屋子,他的房間真有個亂勁兒,亂堆亂放的物品,滿屋子望過去,像個堆雜貨的倉庫。找到廚房,果然發現了一些腐爛的蔬菜和一塊已經惡臭的肉。我找了垃圾袋,將這些臭味源先清理了,扔到樓下垃圾箱裏,再爬上來。
寒夜已經在電話裏不耐煩了:“小雪你忍一忍好不好?打國際長途很貴的。”
他還心疼幾塊錢的長途電話費!
我找到他的電腦,開機,查找到他要用的東西,連網,發到他郵箱裏,他確認ok。
掛了電話,關掉電腦,參觀了一番他凌亂不堪的窩,再次確認,此男確有自虐傾向。我有心幫他收拾房間,但想到他剛剛嚇唬我,又有些不甘心了。我好睏,明天還要起早,走了。你又有錢,又有情人,幹嗎不讓她們給你收拾房間?我心裏酸酸的,不知道是心疼他一個住如此簡陋的房子,還是因爲聽信風言風語帶了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