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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單從胸圍看就不是親生的

  方誠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鬼雲姬頗有些莫名其妙。   她下意識回想起剛纔的荒唐春夢,臉頰頓時微微一熱。   不過這並未讓鬼雲姬受到什麼影響,她很冷靜的坐下來,對方誠:“實在是抱歉,本想替你解決麻煩的,沒想到什麼忙都幫不上。”   方誠擺了擺手:“咱們都這麼熟了,就不用說這些客套話,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不然沒機會跟邪神談判。”   鬼雲姬身體微微前傾,衣領露出些許春光也不介意,她低頭看着方誠道:“其實,我們有件事想要拜託阿誠你幫忙的。”   方誠心頭頓時一跳,不是吧還來,我纔剛休息沒多久啊。   不過炮都打了,雖然未知真假,總不能拔槍無情吧?   他只好靜下心來:“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鬼雲姬低聲道:“此事,與酒吞童子尋找的憑證有關。”   方誠一臉好奇:“所以,你們說的憑證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事說來話長啊。”   “那就長話短說唄。”   “……”   鬼雲姬還在斟酌該從哪裏說起纔好,一旁的宇光香織主動給她和方誠倒茶。   方誠接過茶杯,剛要跟她說話,就發現她坐到一旁去,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跟自己對視過。   這是……生氣了?什麼情況?   在方誠對宇光香織的態度感到疑惑時,鬼雲姬終於開口了。   “阿誠,你應該知道,絕大部分異類都有吞噬同類增強自己的習慣……”   方誠點了點頭,吸血鬼就是最典型的,彼此之前的互相殘殺遠近聞名,還喜歡給自己製造對手,完全可以製作成一擋怪物迷惑行爲合集。   “其實,妖怪也有,但方式不太一樣……”   也許是更容易形成集體的緣故,妖怪的方式與別的怪物不同,不是吞噬,而是競爭。   在全世界所有妖怪當中,兩百多年來流傳着一種競爭的本能,它們會在競爭中選出最強大的妖怪作爲首領。   如果哪隻妖怪能夠擊敗來自全世界的競爭者,那麼它就是萬妖之主,天然對所有妖怪擁有控制權和統治權。   在百年前,來自世界各地的大妖怪,就進行過一場激烈而殘酷的競爭。   那時候鬼主剛剛跟酒吞童子翻臉,爲了維持鐵鑄宮的穩定,實在是沒空去參加。   很多妖怪懷疑酒吞童子那時候失蹤,就是偷偷去參加這場競爭。   事實證明,鬼主沒有去參加是對的,這場競爭因爲參加的大妖怪實在是太多,最後演變成秩序崩壞的大混戰,最終屍橫遍野,死傷慘重。   倖存的妖怪們痛定思痛,不得不聯合起來制定規矩。   唯有得到憑證的妖怪,才能夠入場爭奪萬妖之主的地位,如果連入場憑證都弄不到手,那就乖乖回家喫奶吧。   十幾年前,鬼主外出爭奪憑證,雖然成功拿到憑證但也重傷歸來,傷勢一直都沒有恢復。   他雖然在11區是赫赫有名的鐵鑄宮之主,但放到整個世界卻不夠看。   聽完鬼雲姬的解釋,方誠算是明白,這憑證說白了就是門票。   有了門票,你才能可以跟大佬們一起玩耍,沒有票連門都進不去。   他向鬼雲姬問道:“酒吞童子索要的時候,你不願意交出去,難道這憑證對你很重要?”   “沒錯!”   鬼雲姬認真道:“我的夢想是能夠成爲萬妖之主,所以憑證對我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額……不是我打擊你,你現在考慮這個夢想,可能有點太早了。”   方誠儘量委婉的說着,也就是現在脾氣好,換成以前怕是什麼難聽話都說出來了。   鬼雲姬連酒吞童子都打不過,站到世界舞臺上根本就是白給。   鬼雲姬很明白方誠在說自己菜,她也不氣惱,而是微笑道:“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所以短時間內是不會考慮這件事的,只是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無論是誰,憑證都不能交出去。”   方誠疑惑道:“什麼原因。”   一直沒吭聲的宇光香織忽然道:“憑證就是未來。”   方誠猛地扭頭看向她,一頭問號:“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你既沒聽說我也沒有說錯。”   宇光香織冷靜道:“宇光未來,我的女兒,就是憑證。”   方誠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你們妖怪怎麼也搞起人口販賣了,竟然弄個小孩當憑證……等等,未來不是你親生的?”   他忽然反應過來,鬼雲姬說憑證是鬼主十幾年前從外面弄回來的。   那就不可能是宇光香織親生的,兩者存在衝突。   “未來的確和我沒有血緣關係。”   宇光香織低聲說出一個隱瞞十多年的真相:“她是鬼主交給我養育的。”   十幾年前,鬼主得到憑證後返回鐵鑄宮,私底下將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嬰交給宇光香織,告訴她這就是爭奪萬妖之主的憑證,命她帶出去養育。   “我本想將此事隱瞞一輩子,事實上公主也是這幾天才知道此事。”   鬼雲姬點點頭,她只知道父親得到憑證,卻不知道憑證竟然是個嬰兒。   在知道鬼主已經死亡後,宇光香織才把這件事悄悄告訴給她。   方誠恍然大悟,怪不得宇光香織明明是隻狐狸,女兒卻是狗妖。   單看兩者的胸圍,這明顯就不是親生的嘛。   “所以爲什麼憑證是個小孩?”   這個問題宇光香織和鬼雲姬都回答不了,因爲鬼主沒說過。   他現在都已經死了,總不能弄個跳大神把他的靈魂從地獄裏撈出來問一問吧。   方誠也就放棄這個問題,向宇光香織問出另外一句憋在心裏很久的話。   “既然未來的身份這麼很重要,那你還把她交出去當人質?”   “並不是人質。”   換做以前,宇光香織不屑向別人解釋這個問題,現在卻不得不跟方誠解釋清楚。   “當時我完全不清楚鐵鑄宮的局勢如何,回來協助公主也是勝負未知,所以只能提前給未來安排退路,人質這個身份反而是在保護她。”   宇光香織把宇光未來養了十幾年,不是母女勝似母女,早就養出感情,怎麼可能會真的將她當做人質。   只是當時的情況,外面有人對宇光家虎視眈眈,而她也不方便把女兒帶回鐵鑄宮,只好先安排一下退路。   “好吧,那你們到底要我幫什麼忙?”   “是未來的安危。”   宇光香織咬着下脣,緩緩跪坐在方誠面前,上半身向前彎下,直至額頭觸及放在地上的雙掌。   “酒吞童子遲早會查到未來身上,我和公主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希望你回去後能夠保護一下未來的安全,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