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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日落西山紅霞飛

  飛船繼續在太平洋上游弋着。   葉語卿自從擁有了新身體後,就像只猴子一樣,一直興奮得停不下來。   白天在飛船上到處閒逛,還要下海抓海怪,讓方誠帶着她到空中飛。   晚上就纏着朝香明惠一起睡覺,方誠每次想要一起都被她踢開,氣得牙癢癢。   這一天,朝香明惠又不知道被葉語卿拉到哪裏去。   方誠找不到人,只好縮在自己的房間裏,陪着‘超厲害超可愛的神’一起玩遊戲。   剛剛玩了幾局,房門忽然被打開,朝香明惠鬼鬼祟祟走進來。   她上半身穿着清涼吊帶衫,極爲飽滿的上圍將布料撐到極限,然後懷疑會不會崩裂。   下半身穿着短褲,露出兩條白蟒似的大腿,渾圓修長,曲線完美。   方誠奇怪道:“你不是跟葉語卿出去玩了嗎?”   朝香明惠順手把房門鎖上,輕聲道:“她下海去游泳了,沒幾個小時是不會回來的。”   方誠注意到朝香明惠鎖門的舉動,有些奇怪。   飛船上只有幾百個外人,不過他們都被限制在一個小小的區域內活動,無法離開。   其他絕大部分地方都沒人,根本用不着鎖門。   一直礙事的葉語卿終於不在……   想起某個可能性,方誠家養的小公雞頓時抬頭挺胸。   他把正玩一半的遊戲丟到一旁,對朝香明惠道:“明惠,你找我有事嗎?”   朝香明惠臉頰微紅,心跳砰砰響。   她故意選擇這個時候來,就是爲了完成以前總是功敗垂成的逆推大業。   礙事的傢伙已經被她哄下海,牀上又沒別人,絕對是天時地利。   如果在飛船上還不能成功,那等回到機械城,又要面臨神崎凜的嚴防死守,和方誠更進一步的機會遙遙無期。   所以,朝香明惠現在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來的。   她緩緩向方誠靠近,口中說道:“誠君,今天晚上你要喫什麼?”   只是問這個?   方誠無所謂道:“喫什麼都可以,你就沒有別的想跟我說嗎?”   “……”   朝香明惠鼓起勇氣,緩緩靠近到方誠面前,探頭到他耳邊,用顫抖的聲音道:“那你今晚……是想先喫晚飯,還是想先……喫我?”   這句話說完,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都快消失了。   卻還是努力的和方誠對視着,讓他看到自己的決心。   方誠只是輕輕一笑:“哦!”   朝香明惠微微一怔,這是什麼反應?   難道是拒絕?   還沒等朝香明惠失望,方誠就已經摟着她,笑道:“這是個中文,你得拆開來讀。”   朝香明惠反應過來,臉頰頓時殷紅如血,羞不可抑。   ……   日落西山紅霞飛。   晚霞遍佈天際,葉語卿剛剛從海里爬上飛船,手裏還提溜着一條長度接近十米的巨型金槍魚。   她興沖沖的朝飛船食堂跑去,今晚準備喫烤魚。   與此同時,在方誠的房間內,他和朝香明惠相擁在牀上。   整張牀已經徹底被打溼,躺在上面彷彿就像是泡在水裏面。   幸好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不然光這出水量就得進金字塔躺着,都變成乾屍了。   從中午到黃昏,自從離開11區前往北美后,方誠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麼一場酣暢淋漓的日常運動了。   “誠君……”   趴在他胸膛上的朝香明惠,忽然開口喊道。   方誠低頭看着她:“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   朝香明惠露出微笑,看着他的眼神中,都是濃濃的愛意。   從讀高中時認識到現在,兩人之間經歷了那麼多事,終於在今天真正的走到一起。   朝香明惠如願以償,心情無比滿足,甚至感覺自己已經在這場愛情角逐中獲勝。   她終於搶先在神崎凜的前面,拿到了誠君的‘第一次。’   真想馬上趕回去,裝作不經意間讓她知道這件事。   想起這個,朝香明惠忽然抬起頭來,奇怪道:“誠君,你……爲什麼這麼熟練啊?”   “這是因爲……”   方誠雙眼轉了轉:“因爲我日常鍛鍊手臂,傳統手藝活已經返璞歸真,加上夜夜觀摩學習資料,把握兩個重點,深入推進主線,持久不懈,所以纔會這麼熟練。”   朝香明惠聽不太懂,狐疑道:“真的嗎?”   方誠用手在她屁股上一拍:“你自己不也是看資料片學習了很多招數嗎?還敢質疑我?”   朝香明惠臉頰一紅,她是純粹的理論派,今天是第一天實踐,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看來以後也不能放鬆學習,必須持之以恆的加強自己纔行。   方誠摟着她:“叫聲老公來聽聽。”   朝香明惠不像神崎凜,甜蜜而羞澀道:“老公。”   “叫聲親愛的。”   “親愛的。”   “叫聲粑粑。”   “……”   朝香明惠想起今天的荒唐,渾身燥熱,不輕不重的掐了他一下:“壞蛋!”   方誠的興致又上頭了:“我們來梅開二……不對,應該是……三……九……十八,對,十八度!”   朝香明惠看了一眼窗外的紅霞,頓時嚇一跳:“不行,語卿肯定回來了。”   方誠也注意到葉語卿大半天都沒見到:“她到底去哪了?”   朝香明惠十分不好意思:“我騙她說想喫十米長的金槍魚。”   好傢伙,爲了逆推方誠,不惜把另外一個傻兮兮的自己騙下海泡半天。   方誠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對她豎起大拇指。   “下次跟她說要喫十噸重的章魚。”   朝香明惠白了他一眼,然後急忙下牀,她得去食堂先把飯做上,免得被葉語卿懷疑。   結果剛剛下牀,腳忽然一軟,整個人直接撲騰一聲向前跪倒。   方誠看她跪在地上往後翹的姿勢,心頭頓時火熱。   朝香明惠正要爬起來,忽然被方誠重新推回來,臉頰漲得通紅。   “不要……語卿快回來了。”   “沒關係,我們速戰速決!”   可惜沒多久,葉語卿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了:“明惠?明惠你在裏面嗎?”   方誠和朝香明惠嚇得不敢再動。   不過方誠驚嚇後卻是驚喜,你這死丫頭自投羅網,正好拿你來就地正法。   朝香明惠卻急忙搖頭,希望方誠別暴露自己。   她今天是專門騙葉語卿離開,然後跑來偷喫的。   這麼做十分對不起葉語卿,萬一被揭穿了可就沒法面對她。   而且她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看到了,那不得尷尬得跳海。   看到朝香明惠不停求饒的樣子,方誠也就放棄雙喫的打算,對門外喊道:“她不在,你到別的地方去找。”   葉語卿在外面沉默了一會,忽然道:“你一個人幹嘛要鎖門啊?”   她雖然皮可不傻,三人在船上根本就不需要鎖門。   鎖了門,就意味着要對另外兩個或者一個人隱瞞某些事。   方誠沒想到葉語卿突然變聰明瞭,只好道:“我正在幹活,所以只能鎖門。”   “什麼活?”   “手藝活。”   葉語卿沒聽懂,開始敲門:“你開門,我有話要跟你說。”   方誠當然不能開門:“有什麼話等晚上再說。”   “不行,我又不會耽誤你太久。”   “我現在不方便。”   “明惠是不是在裏面?”   “沒有……”   “沒有那你爲什麼不開門?”   方誠被懟的啞口無言,難道女人在抓姦這種事情上,智障也會變成天才嗎?   朝香明惠已經開始尋找躲藏的地方了。   可是房間中根本沒有可以提供藏一個大活人的隱祕空間,牀底也只有一條縫而已。   總不能打開窗戶跳下海吧?   葉語卿還在外面敲門,大有直接拆門而入的氣勢,她現在可以輕鬆做到這一點。   朝香明惠怕了,下意識要去爬窗。   方誠卻按住她,直接用血液覆蓋她的身體,變成光學迷彩。   再把房間裏的燈關掉,一片昏暗,這樣一來朝香明惠幾乎和環境融爲一體,仔細看都很難發現。   “你開門啊!”   葉語卿不滿的叫喚着:“不開門我就砸門啦?”   方誠推着朝香明惠走到門邊,伸手把門打開。   朝香明惠緊張得整個心都提起來。   她知道葉語卿作爲代行者,感官嗅覺極爲靈敏,很容易就會發現房內有另外一個人,而且還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   不過方誠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門一打開,穿着清涼泳衣的葉語卿立刻竄進來,目光四下打量,想要尋找姦夫淫婦的苟且證據。   然而方誠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過來,一口吻住。   “嗯……嗚……”   葉語卿用手拍打他的胸口,象徵性的掙扎幾下,漸漸就沒了力氣。   朝香明惠跪趴在面前,用手死死捂着口鼻,不然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昏暗的房間中,只有細微的聲響在流轉。   葉語卿已經被吻得情迷意亂,實在沒空注意別的動靜。   不知過去多久,葉語卿感覺胸前清涼,才發現自己的泳衣已經被脫掉大半了。   葉語卿羞得滿臉通紅,用力推開方誠,轉身往外跑。   方誠連忙喊道:“你跑什麼啊。”   葉語卿慌里慌張:“我……我要去喫飯了,不陪你玩了。”   方誠感覺到她跑遠的動靜,不禁啞然失笑。   葉語卿的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在男女之事上反而像個小姑娘一樣容易害羞。   朝香明惠性格溫柔,動不動害羞臉紅,私底下反而非常主動,就像她喜歡偷偷看小黃書一樣。   在葉語卿跑掉後,朝香明惠也強撐着痠軟無力的身子,從方誠的房間中離開。   她找個浴室洗澡,把身上的痕跡都沖刷乾淨,體力很快又恢復。   回房換上一身泳衣後,朝香明惠故意打溼身體,來到食堂。   葉語卿果然在這裏,正在對着一條巨型金槍魚發呆。   朝香明惠看到金槍魚時,眼皮頓時一跳。   她只是找個藉口騙葉語卿下海而已,沒想到她真的把這麼大的金槍魚給抓回來了。   葉語卿見到朝香明惠回來,立刻抱怨道:“明惠你跑哪去了?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   朝香明惠臉色不改:“我看你這麼就都沒回來,就下海去找你了。”   葉語卿看她一身溼漉漉的泳衣,也就信了:“你傻呀,我能有什麼危險。”   朝香明惠心裏不禁有些愧疚。   不過語卿這麼能抓,下次讓她抓海怪吧。   葉語卿盯着朝香明惠,忽然道:“怎麼感覺你變得好像不一樣了?”   朝香明惠心中一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跟平時一樣啊,剛纔去找誠君的時候,他說你要砸他的門是怎麼回事?”   她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葉語卿的臉果然紅了:“沒……沒什麼事。”   兩人心懷鬼胎,相顧無言,只能低頭看着眼裏散發出詭異光芒的金槍魚。   “今晚喫烤魚吧。”   “好啊。”   ……   “明惠,你怎麼了?”   神崎凜正在跟朝香明惠打電話,結果聊到一半,她的呼吸忽然加重,似乎正在壓抑着什麼。   “沒、沒什麼,我在跑步呢……”   “跑步?”   神崎凜狐疑道:“你剛纔不是說正在牀上休息嗎?”   朝香明惠喘息着回答:“對,我躺太久了,起牀運動一下,啊!”   “又怎麼了?”   “崴、崴到腳了,不跟你聊了,我掛了……”   在掛斷通話後,神崎凜臉上的表情逐漸冷淡下來。   雖然並不喜歡看小黃文和毛片,但她又不是沙筆,如何聽不出來朝香明惠正在做什麼?   雖然方誠和朝香明惠當初外出,這種事情早就有所預料。   但真正面對時,一股怒火還是從神崎凜的心底湧出。   而且這對姦夫淫婦還敢打電話來騎臉輸出。   啪!   手裏的鋼筆不小心斷成兩截。   神崎凜重新拿起手機,直接打給方誠。   很快就接通,方誠笑嘻嘻的聲音響起;“老婆,怎麼有空打給我。”   神崎凜冷哼道:“你在做什麼?”   方誠一隻手拿着手機,另外一隻手撫摸着朝香明惠光滑的背部,回答道:“我在做每日運動啊。”   神崎凜冷笑一聲:“馬上發個視頻給我。”   “嘶~~”   方誠倒吸一口涼氣,好像被什麼給咬到了:“這不好吧。”   “您的好友‘老婆’向你邀請視頻通話。”   “拒絕!”   “您的好友‘老婆’向你邀請視頻通話。”   “拒絕!”   神崎凜沒有再試圖邀請,而是發來一張血淋淋的動圖。   圖中是一隻象拔蚌被扯出來剁掉的畫面。   方誠嚇得渾身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