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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太古荒蕪經

  凌風雙手交疊在一起,冷眼掃過眼前數千人,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小子,以你卑微的修爲,就算有拜帖,達到我天意門山門的時候,也得三跪九叩,表現出拜山的誠意,等待門人通傳。”   蔡修身將天意門抬得那麼高,神木長老打算給凌風來個下馬威,道:“你貿然闖山,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來人,給我押下去,打得他皮開肉綻,然後扔下山腳,從新跪着上來。”   “不錯,擅闖天意門,打擾我們參悟太古荒蕪經,罪無可恕。”   “我天意門乃九品宗門,地位超凡脫俗,怎能容許一個卑微的外人闖入,按照規矩,應該活活杖斃纔是。”   數千天意門的弟子紛紛起鬨,盯着凌風的目光不善起來,躍躍欲試。   “神木長老,你方纔不是說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還沒有盞茶的功夫,就改變主意了?怎麼天意門的人說話跟放屁一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天意門鐵了心拿凌風立威,凌風也懶得辯解闖入天意門大陣的原因。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就憑你這句污衊天意門的話,就必須五馬分屍纔行。”   先前那個眼睛狹長的弟子怒喝一聲,就想動手。   “住手。”   神木長老陰測測的道:“既然你不到黃河心不死,本長老就讓你說說,擅闖我天意門,打擾我門中數千弟子修煉的原因。”   神木長老話已經說出口,眼下也不想自打嘴巴。   反正凌風無論找什麼藉口,只要他一口咬定,解釋不合理,凌風就得承受皮肉之苦。   天意門抽打的刑具,自然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一件名爲碎骨杖上品元器,抽打在皮膚上,可以直接將武者體內的所有骨頭都打得粉碎。   就算凌風在碎骨杖下能逃得一命,也會成爲一個癱瘓的廢人。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天意門前陣子是不是廣發帖子,邀請天玄大陸的奇人異士來坐忘峯?言只要有人能完整參悟你們天意門祖師爺流傳下來的太古荒蕪經,就答應參悟之人任何一個條件?”   凌風上輩子就記得有這樣的傳聞,不過眼下也不敢確定。   “你小子好大的口氣,憑你小小年紀想妄想參悟太古荒蕪經?”   神木長老冷笑道。   太古荒蕪經是天意門開山祖師爺,天意老人傳下來的絕世元技,天意門無數資質卓越的弟子,就連現任掌門都參悟的一知半解,就憑凌風能完整的參悟出來,簡直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呵呵,從哪裏跑出來的土鱉?”   “這小子是哪個世家的弟子?難道他們祖上的長輩沒有教導過他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嘛?”   見凌風大放厥詞,數千弟子都譏笑他不知量力。   “能不能參悟完整,試過不就清楚了?”   要是以前,凌風自然沒有什麼把握,不過眼下他的神識之海內栽種着長出嫩芽的菩提悟道樹,悟性比起以前好了無數倍,參悟太古荒蕪經,應該不是件難事。   凌風一把推開神木長老,信步來到褐黃色的崖壁下方,抬頭盯着崖壁,面色凝重起來。   蔡修身雖然很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只能硬着頭皮留了下來。   在蔡修身的想法裏,凌風方纔或許能逃得一命,此刻舉動等於是惹火燒身,自尋死路。   等他死後,蔡修身打算跟神木長老要走凌風的屍體,回去交差,領取獎勵。   瞥了眼佇立在崖壁之下,怔怔出神的凌風,神木長老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叫凌風是吧,如果你參悟不出來,浪費我們修煉的時間,休怪老夫拔了你的皮做燈籠。”   因爲天意門的門主的確頒下這樣的命令,所以神木長老心存顧忌,的確不敢當衆對凌風動手。   “長老,難道真的讓所有人看笑話?”   那個眼睛狹長如毒舌的弟子道:“如果此事傳了出去,所有勢力都會恥笑我們天意門病急亂投醫,讓一個乳臭味乾的小子來參悟太古荒蕪經,這、這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這是掌教親自頒佈的命令,只要覺醒命輪之人,無論是什麼身份,都可以嘗試參悟太古荒蕪經,本長老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違背。”   神木長老道:“我們就當看一場猴戲好了,等表演結束,就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活活打死,讓俗世那些那些修煉者,認識到我們天意門的太古荒蕪經不是什麼啊貓啊狗都能參悟的。”   “長老英明。”   那個眼睛狹長的弟子大拍馬屁。   凌風心無旁騖,盤膝靜坐,精神力滲入崖壁之中,開始感悟太古荒蕪經的玄妙起來。   隨着精神力和褐黃色的崖壁產生一絲聯繫,在凌風的世界裏,天地之間任何景物都瞬間消散。剩下的,只有無數玄奧無比的太古符文。   這些符文每一個都蘊含了大道的氣息,在凌風的腦海裏不斷的閃現,如螢火蟲般跳動,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凌風清楚,這些古怪的符文就是太古荒蕪經的口訣心法。   天意門千萬弟子,之所以無法完整的參悟太古荒蕪經,那是因爲這些符文如漫天星斗,實在太多,而且不是死物,不停的變幻位置,以他們的悟性,怎麼可能捕捉到其中的精髓。   凌風神識之海栽種的菩提悟道樹帶來的好處,在此刻開始顯現出來了。   他不需要刻意的去感悟,腦海裏每一個跳動的符文,劃出的痕跡,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無窮無盡的符文,在凌風的記憶海洋裏不停的變幻位置,落下的痕跡轉瞬就消散,卻已經牢牢的儲存在凌風腦海的深處。   這種情況就好像在一張黑色的宣紙上,落下一道道金色的筆墨,這些金色的筆墨一畫出,就消散掉,但是落下的痕跡,和形狀,位置,卻已經深深的被凌風捕捉到。   一條條筆墨雖然消散,但是在記憶中重複疊加,縱橫交錯之下,千變萬化,時而如大海,時而如銀河,時如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