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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輸了(下)

  “不可能!不可能!”   陳無常手指顫抖的指着凌風,宛如看着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鬼。瘋狂的咆哮起來:“凌風,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你怎麼可能看的出來玉龍木的成長歲月只有九十八年,對,你一定做了什麼手腳!”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爲暗中吩咐下人對我使辮子,就可以穩操勝券?”   凌風的聲音逐漸的冰冷下來:“陳無常,正如你方纔所言,願賭服輸,如果你是個帶把的男人,就跪下來,兌現自己的承諾。”   其實凌風之所以能正確的判斷出玉龍木的成長歲月,全部是靠直覺。   直覺這個東西很是玄乎,如果非要打個比喻的話,就如同一個殺手,長期處於生死邊緣,就會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就一種心靈的警惕和感覺。   而凌風未重生之前,爲了躲避一個厲害的仇家,寄居在松枯老鬼那裏,幾乎成了松枯老鬼打雜的下人。每天要搬運大量的玉龍木,供松枯老鬼煉丹,久而久之,他就對玉龍木就一種天生的熟悉感和判斷力。   “陳公子,願賭服輸,你既然輸了,就應該兌現承諾纔是。”   “是啊,陳公子,男子漢大丈夫,行走天地之間,說出的話就等同潑出去的水,怎能收回?”   圍觀看熱鬧之人唯恐天下不亂,忍不住催促道。   “陳無常,你想反悔?”   見陳無常呆立不動,凌風厲聲喝道。   如果沒有陳無常腳踢蘭芳這個插曲,凌風或許會勒索點好處,暫時放過陳無常。但是此刻絕對不能饒恕陳無常犯下的罪行。   “凌風,你莫要欺人太甚。”   形勢突然大逆轉實在讓陳無常無法接受,他氣得面色一陣白一陣青,眼珠凸起,額頭青筋畢露,猙獰之極。   “是你辱我在先,我欺你不過是禮尚往來。”   凌風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有本事就來咬我,反正被狗咬了一口,我堂堂一個人,總不可能反咬回去。”   “你。”   陳無常滿腔的怒火被凌風這句嘲諷之言硬生生的堵在喉嚨裏。   在陳無常的眼裏,一直以來,凌風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要陳無常當着上百人的面,對凌風下跪,以他高傲的自尊,絕對做不到。   這份恥辱如果傳出來,陳無常在陳家,不但會失去地位,而且在整個天明城也沒有臉見人了。   “無常公子。奴婢到底有一個主意。”   一直冷眼旁觀的紅英怨毒的盯着凌風,將薄薄的嘴脣貼在陳無常耳畔,壓低聲音,悄悄的嘀咕了幾句。   “凌風,我們打個商量好不?”   陳無常聽得連連點頭,抬起頭,一改囂張跋扈的氣焰,和聲道:“你雖然是凌家名正言順的少爺,但是現在的處境應該不怎麼好吧,不如這樣,我用錢財和你換這場賭注的賭約。”   “當你一腳踹蘭芳的時候,這場賭局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凌風軟硬不喫。   人爭一口氣,神爭一炷香,世人欺我,謗我,辱我,嘲我,該怎麼辦?   凌風的格言就是,扇他,揍他,殺他,屠他滿門,這就是前世的凌風奉行的方式。   “凌風,你若再咄咄逼人,就算我陳無常在丹盟內受盡恥辱,你也別妄想安然無恙的走出丹盟的大門。”   見凌風敬酒不喫喫罰酒,陳無常怒火橫生,好像全身都燃燒烈火,每根毛髮上閃着火星。   若不是在丹盟內,衆目睽睽之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凌風剁成十八塊,泄心頭的怒火。   “陳公子,願賭服輸,你過了。”   林管事本來對陳無常還是很欣賞的。   不過方纔看見陳無常暗中吩咐下人對凌風動手,加上此刻沒有一點擔當,出爾反爾,還威脅凌風,登時也反感起來。   “林管事,連你也……”   陳無常愣了一愣,聲音裏透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老夫最不喜歡出爾反爾之人,希望陳公子好之爲之。”   林管事言簡意刻,寥寥數語卻表明自己的立場。   陳無常木若呆雞,面色一片鐵青,將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   林管事已經表現出不豫之色,陳無常知道這次自己是徹底栽了,栽在了凌風這個廢物的手上。   “少爺,我們贏了麼?”   就在此時,蘭芳的眼眸強撐開一道縫隙,沾着血跡的嘴脣輕輕翕動着。   蘭芳雖然全身乏力,疼痛難當,但是意識卻很清醒,方纔凌風和陳無常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對,我們贏了,少爺我說過會給你見證奇蹟的機會。”   凌風低着頭,面上漾起一抹安慰的笑容。   “少爺,奴婢斗膽說一句您不愛聽的話。”   蘭芳一邊替凌風的改變慶幸,一邊替凌風的安危擔憂無比:“你此時羞辱陳無常只能解心頭一時之恨,卻得不償失。因爲陳無常有一個親哥哥,名叫陳無相,此人極爲的護短,而且心狠手辣,又是神武學院的高材生,如果讓他知道你羞辱陳無常,不出幾日,一定會殺上凌府,找你的麻煩。有神武學院作爲靠山,到時候,真的沒有人會護得了你。以奴婢看來,眼下您只能暫時放過陳無常。”   “蘭芳,你覺得少爺是個怕事之人?”   凌風知道蘭芳是爲了自己好,但是要他放過陳無常,凌風絕對做不到。   “少爺,就當奴婢求你了。”   蘭芳淚眼朦朧的哀求道:“凌家正處於內憂外患的境地,奴婢真的不想看到你惹上陳家這個無法撼動的強敵。”   凌風嘴角抿着一抹冷笑,不置可否的樣子。   若沒有重生,他或許會聽從蘭芳的建議。但是擁有千年閱歷的凌風卻清楚,就算現在放過陳無常,陳無常一樣不會罷手,依然會暗地裏找自己的麻煩。   既然已經撕破臉,就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蘭芳和凌風的談話雖然很輕,但是陳無常也大致聽得清楚,正當他以爲事情有轉機的時候,忽然凌風一聲厲喝,如雷咆哮,轟然而下。   “陳無常,給我跪下唱征服!”   凌風雖然重生千年之前,修爲全失。但是上輩子修煉的王者氣勢還在,此刻有如實質,直接席捲住陳無常。   陳無常修爲低微,哪抵擋的住凌風造物境的威壓,雙腿的膝蓋鬼使神差的一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如一隻狗一樣軟趴在地上。   “凌風,算你狠。”   事已至此,陳無常知道今日若不給個交代,不但會受到大廳上百人的鄙夷,最重要的是林管事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反正橫豎都是“死”也豁出去了。   他氣眼睛就像鐵匠的熔爐那樣往外冒着火苗,鐵青着臉,囁嚅道:“爺。”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凌風嘴邊漾着一抹嘲諷之色,指尖掏了掏耳朵。   “爺爺。”   陳無常臉上滿是憋屈之色,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這句爺爺是對誰喊的?”   凌風居高臨下的道:“如果是對着我說的,就拿出一點誠意出來,至少加上‘我服你’你三個字。”   “凌風爺爺,孫子服你。”   陳無常厲聲咆哮起來,雙手捂着臉,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軟倒在地面。   “乖孫子,第一次見面,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就賞你一口唾沫,當見面禮吧。”   凌風嘴巴張開,一口唾沫朝外射去,正好掛在陳無常充滿猙獰之色的臉頰之上。   “凌風,我草泥馬。”   陳無常抬手擦拭掉臉頰上的又稠又糊的唾液,心中的怒火如決堤的江水,無法遏制的湧了出去,淹沒了僅存的一點理智。   他不顧一切的站起身來,如瘋子般抬起拳頭,就向凌風的腦門砸去。   “回去操你妹吧。”   凌風反譏的同時,腳步不斷的往後退去,正好隱藏在林管事身後。   林管事腳下一拌,處於盛怒之中的陳無常正好以非常不雅的狗喫屎姿勢,栽倒在地面之上。   “陳公子,你若膽敢在我丹盟內咆哮,老夫就不客氣了。”   林管事雖然對得勢不饒人的凌風印象也談不上多好。   但是對比陳無常的出爾反爾,他心還是傾向於凌風的。加上衆目睽睽之下,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凌風在丹盟內被陳無常毆打,於是纔出手阻止了陳無常的報復。   “凌風,你這個雜碎。給本少爺洗乾淨脖子等着宰殺。”   強烈的復仇慾望,滲透到陳無常每滴血和每個細胞裏。   “面子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硬蹭上去丟的,陳無常,你在我的眼裏不過是一隻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螻蟻,跟你練練手,還真是高抬你了。”   凌風絲毫沒有將陳無常的威脅放在心頭。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已經想好了退路。   “好了,你們的賭注已經結束,通過考覈的人隨老夫進入二樓觀看長風大師煉丹吧。”   林管事實在聽不下去兩人的污言穢語,轉頭便往二樓走去。   蘭芳除了替凌風慶幸以外,更多的是擔憂。她幾乎可以預見的到,等凌風離開丹盟,肯定會遭受到陳無常的瘋狂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