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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儒道神通

  “可是我現在真的手癢的很呀。”   凌風面露一絲無奈之色,苦笑的道:“況且我這人就是施恩不圖報的性子,這份恩情,你就將它給忘掉吧。”   “摁死他,沾染了晦氣,你還得洗手,太過麻煩了。”   楊氣岸蔑視的掃了眼如獵物似的張翔,揶揄道:“俺雖然是修煉之人,不過閒暇的時候,天天下地幹活,什麼糞便肥料擔過,也聞習慣了,俺就當這個張翔是一坨臭氣熏天的肥料,直接埋在田地裏好了。”   “好吧,好吧,你自己看着辦吧。”   爭執不過,凌風很是無語的嘆息道:“哎,有時候實力太高了也是一種錯誤,連一個輾壓對手的機會都沒有,若早知道的話,應該將修煉速度放緩一些呀。”   “咯咯……”   這句自大的嘆息,登時惹得冰旋嬌笑連連。   “凌風,我挑戰的是你,有本事你自己親自出手。”   張翔的面色一片鐵青。   他堂堂蘭陵城城主府的少爺,竟然被當成了一個獵物,一個隨時等待宰殺的獵物?   儘管心中怒火滔天,但是張翔還保存的理智,他左思右想,都覺得楊氣岸的話實在讓人懷疑,說不準是凌風故意請他來欺騙自己的呢?   凌風方纔能請動那麼多勢力給冰旋道壽,眼下花費大價錢讓楊氣岸抬高自己的身份,也說的過去呀。   反正一句話,對上楊氣岸他是必輸無疑,因爲沒有見識過凌風的真正戰鬥力,對上凌風,他還有一份勝算。   “楊氣岸,看起來你想將他如肥料埋在地上也沒有機會了。”   凌風慢條斯理的轉身,直接忽略過張翔,而是看着他的師父,說道:“曲沙聖師,你是張翔的師父,也是德高望重的儒師,若你徒弟在這場比試中輸了,你會不會插手?或是找我的麻煩?”   雖然曲沙聖師的修爲在造物五重,但是儒道神通不可揣度,凌風對他還是有很大的顧忌的,能不對上儘量不對上。   “聖人之道,講究的不是爭強好鬥,而是仁義感化芸芸衆生。”   曲沙聖師淡漠地說道:“況且你和老夫的徒兒也私人之爭,只要你不違反規則,不傷及彼此的性命,老夫絕對不會以大欺小,爲難於你。”   “如此我便放心了。”   凌風鬆了一口氣,這才慢條斯理的斜視着張翔,說道:“張翔,我也不將你當衆踐踏,就踩你幾腳泄泄憤,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凌風,莫要張狂,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呢,且看我領悟的儒道之力。”   張翔面露一抹神聖之色,雙手快速的交錯,扣在自己的胸口。   霎時間,一股浩瀚,史詩的文氣從他體內貫穿而出,湧現出億萬書海,彷彿讓人置身在文明的起源之中。   億萬書海翻湧間,一根黑色的筆憑空出現。   這根筆完全是能量所化,蘊含了磅礴的能量波動,迫使周遭千百丈的內的空間劇烈的動盪起來。   此時此刻,周遭匯聚的所有人心裏都產生了一絲錯覺。   彷彿天地就是一面空白的書卷,要靠這根筆臨摹芸芸衆生和日月山河,構建出嶄新的天地。   “文明之筆,竟然是心念所幻化的文明之筆。”   “這個張翔天賦果然了得呀,心筆一出,畫山是山,畫水是水,寫出的字便是大道符文,凌風恐難以抵擋呀。”   “我呸,方纔楊氣岸不是說的很明白嗎?連他也敗在凌風的手上,境界的強大差距擺在那裏,縱然張翔凝練出文明心筆,也根本不是凌風的對手。”   “這可未必,說不準楊氣岸敗在凌風手上這件事子虛烏有呢,而事實是,凌風花費龐大的資源買個口碑,太高自己的身價,震懾張翔不敢輕舉妄動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推測讓不少觀戰的世家弟子紛紛點頭。   他們寧願相信凌風真的竄通楊氣岸,也不相信他真的有如此強大的修爲。   畢竟二十不到的造物五重天強者,太過驚世駭俗了。   凌風則是雲淡風輕。   儒道神通雖然有鬼神莫測之能,但是同樣的,這修煉之路,比武道神通要難上了好幾倍。   而張翔才幾歲?修煉聖人之道幾年,和凌風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大到根本沒有辦法用手段來彌補的地步。   “凌風,看我畫巍峨羣山,鎮壓得你萬劫不復。”   張翔的臉龐上微微扭曲起來,雙手十指環扣,顯現出一個圓形的太極能量雲圖。   與此同時,在意念的操控下,懸浮他胸口的那根文明心筆劇烈的抖動起來,飛射而起,在虛空龍游蛇走,鐵畫銀鉤。   幾個呼吸間,一座十幾丈高的山嶽輪廓線條憑空形成,隨着張翔雙腿掌朝前推去,竟然化作了實質,朝凌風當頭輾壓而來。   氣流升抬,狂飆肆溢……   “我呸。”   凌風張開嘴巴如鯨魚吸水似的,朝四周猛地一吸。   附近數百丈內的氣流登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湧進他的嘴巴里,轉而化作一股狂暴的聲波席捲而去。   轟隆隆——   只見那座沉淪而來的山嶽,在恐怖的聲波席捲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成了虛無。   滾石飛濺,迫使觀戰的人視線開始朦朧起來,內心又騰昇起驚駭的情緒。   以凌風如今展露出來的修爲判斷,縱然真的不到造物五重,也相差不遠了。   那方纔的判斷完全就是不成立了,楊氣岸真的敗在他的手上過。   “江河濤濤,千般浪……”   一招鎮壓不住凌風,張翔的面色不由的一片煞白,雙手瘋狂的揮舞起來。   隨着他的手掌快速的變化,面色憋屈跟番薯似的一片通紅,顯然是氣息開始枯竭的預兆已經呈現了。   畢竟儒道的神通,動用的文明之力非常的龐大,他才初窺門徑罷了。   不過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退路,讓他就這樣認輸,實在做不到。   那根稍顯黯淡的文明心筆再次在虛空龍游蛇走,幾個呼吸間,一泓泓清澈的水流匯聚在一起,化作瀚海怒潮,飛濺起的浪花猶如一枚枚銀白箭矢,透着撕心裂肺的鋒銳,朝凌風的身軀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