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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噁心的笑話

  車是好車,但車上的男人不是一個好男人,他正和身邊的妮可大師說關一個噁心的小笑話。   “妮可小姐,有一天,我在一家飯店裏喫飯,出門的時候,不知是哪個人在酒館喝得太多,也許是風吹涼了胃,在酒館門前留下了一攤嘔吐物,兩個乞丐對着這攤嘔吐物發呆。”   “說實在的,我真想喫這攤嘔吐物。”乞丐甲呆呆地說。   “我也餓得慌,只不過這是別人的嘔吐物呀,真是噁心。”乞丐乙有些爲難。   “老子不管了,你喫不喫?”,乞丐甲問。   “太噁心了,不喫,當乞丐也要有個度!”,乞丐乙大義凜然。   “我可一個人喫了?!”,說罷,乞丐甲俯身開始喫嘔吐物。   過了一會兒,乞丐甲喫完了,兩人繼續往前溜達。   可能是冬天的緣故,那攤嘔吐物太冷,乞丐甲喫完後胃好像有點兒喫不消,只不過他還是強忍着,但畢竟是嘔吐物,乞丐甲一想到這兒,還是不由得感到有點兒噁心;而乞丐乙則更加飢餓難耐,還有點兒後悔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乞丐甲實在是忍不住了,“哇……哇……”,乞丐甲也吐了。   這時,乞丐乙卻迅速俯下身開始喫乞丐甲的嘔吐物。   “喂,喂,你不是嫌惡心嗎?你怎麼也喫嘔吐物?”,乞丐甲不解地問。   “笨蛋,我是有原則的,老子只喫熱和的,再說,這一攤不是比剛纔那攤還多嗎?”,乞丐乙頭也不抬地說。   “哈哈哈,小佛,你講的笑話太好笑了,我也聽過一個這樣的笑話,講給你們聽。”妮可竟然沒有被小佛的笑話噁心道,旁邊的沙多麗和於秋雅卻已經有些難受了,胃裏開始不舒服起來,剛想阻止,妮可一個神祕的眼神讓她們忍了下來。   這天,一位餐館老闆準備出門,剛來到門前,一位乞丐走上前來說:“你好老闆,有牙籤嗎,給我一根;”有啊,老闆給他拿了一根。   老闆在想,怎麼這個乞丐不要錢呢。這時又有一個乞丐走過來說:“老闆能給一根牙籤嗎?”可以,老闆又給這個乞丐一根牙籤,可是這個老闆很想不通,今天怎麼了,乞丐怎麼只要牙籤呢?這時又有一個乞丐走上前來。   老闆急忙問道:“你也要牙籤嗎?”   這第三位乞丐說:“我不要牙籤,我要個吸管。”   “爲什麼?”老闆問,“他們兩個都要的牙籤啊。”   這個乞丐說:“剛纔哪個醉酒的人吐的那堆東西里,能喫的都被他們兩個用牙籤喫完了,我只好要個吸管喝點湯了。”   ……   “妮可!你怎麼能講這麼噁心的笑話呢?我……”沙多麗乾嘔起來,還好今天早飯喫的不多,不然,非吐出來不可。   小佛淡然地一笑:“這點小笑話就隨不了了,給,一人一個塑料袋,聽我講個更帶勁的。”   不等二女反對,小佛接着講了起來:“有個人很喜歡麻辣粉絲煲這道菜。有一次,他上飯館,又點了這道菜。但侍者告訴他,這道菜已經賣完了。‘真的賣完了嗎?’他很失望地問。‘先生,真的賣完了。你瞧,最後一份賣給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順着侍者的指點,看見有個很體面的紳士坐在鄰座。紳士的飯菜已經喫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絲煲居然還是滿滿的。那人覺得紳士很浪費,於是他走到紳士身邊,指着那份麻辣粉絲煲,很有禮貌地問:‘先生,您這還要嗎?’紳士很有風度地搖搖頭。於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調羹狼吞虎嚥地喫起來。風捲殘雲,一會兒大半已下肚了,突然間他發現在砂鍋底躺着一隻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長全的小老鼠。一陣噁心,那人把喫下去的所有粉絲通通吐回了砂鍋裏。當他在那兒翻胃不已的時候,那紳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小佛講到這兒停了一會,看二女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用好奇地眼光看着他,只好搖了搖頭,示意二女準備好塑料袋。   妮可也沒聽明白:“小佛,這個笑話不是太噁心,還不好我剛纔講的那個。”   小佛搖了搖頭:“你知道那位紳士怎麼講的嗎?”   幾女同裏搖頭,小佛神祕地一笑,湊過頭來道:“那位紳士說:很噁心是嗎?剛纔我也是這樣……”   幾女想了想,沒反應過來,小佛又指了指塑料袋:“準備好,那位紳士的意思是指那碗麪他已經喫過一回了!”   “嘔……”幾女同時明白過來,太噁心了,可惡的小佛,妮可的樣子可笑極了,先是傻笑了一會,然後身體開始搖晃,手中的塑料袋張開,頭埋在裏面,也開始嘔起來。   小佛的隨能力還真是強大,在幾女嘔的快吐出膽汗來的時候,他竟然拿出一碗熱騰騰的拉麪,遞過來道:“幾位美女,吐個差不多就行了,這裏有碗麪你們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呀。”   看着那碗麪,幾女的臉都綠了,可恨的小佛,第一次見面,就讓妮可留下深的印象,甚至在她的夢中,還常常回想過這段刻骨銘心的噁心笑話來。   車子開過了中山路,來到沙多麗的家,她一個人,竟然租住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別墅,而且裏面設施齊全,這是小佛沒有想到的,一個美院的老是,竟然擁有一個這麼大的別墅,一月的工資交租恐怕也不夠,看着那豪華的內裝修,小佛只能用燒包來了。   “怎麼,我就不能住別墅了,這是我家的產業,是爺爺留給我的,你別多想。”沙多麗明顯看出的小佛的不屑。   “哦,我也沒說別的,你以爲我會認爲你是別人包養的二奶嗎?我纔沒這麼庸俗。不需要解釋。”小佛隨口就把沙多麗腦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小子,你不要太猖狂了,你不過是個民工,我有必要給你解釋嗎?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沙多麗還真有些心虛,自己真是犯不着給這小子解釋什麼。   “當然,我也沒當我是你的什麼人呀,你心虛個什麼勁呀!”小佛真的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沙多麗的心裏真的有些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