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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危急時刻的交易

  伸手想要觸碰美麗的熱帶小魚,引來一羣小魚的進攻,咬在手上癢癢的,感覺倒象是在親吻自己,夏冰被這種酥麻的感覺弄的忍不住笑出聲來,一串串汽泡從她嘴中溢出,快速升往海面,她也憋不住氣了,快速遊向水面,順暢地呼吸了幾口,見小佛沒有上來,又一個猛子,扎進水裏,見小佛仍然自由自在地在水裏漫遊,不由敬佩地伸出大拇指,對他比了比,快速游到他的身邊。   剛想表示點什麼,只見小佛神色一緊,回過頭搖了搖,用手向前方指了指,夏冰抬頭一看,一隻一人多長的大白鯊正慢悠悠地從遠處游來。   夏冰頓時抱住小佛,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小佛四處一觀察,發現有一個一人多寬的石洞,立即抱着夏冰往石洞裏游去。   這個石洞有一人多寬,兩人慢慢沉入洞中,正好觀察鯊魚的動向,這個時候,再要游回海邊,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藏在洞中,等大白鯊遊走,應該是最佳的方案。   可小佛忘了一個重要的事,人不是魚,不可能長時間呆在水底,夏冰是需要呼吸的。   大白鯊也不通人情,不僅沒有遊走,反而慢悠悠地遊了過來,在離小佛他們不遠的地方游來游去,一點離去的跡向也沒有。   時間過的飛快,夏冰已經開始鼓起腮幫,指了指水面,示意小佛自己快憋不住了。   可大白鯊就在眼前,此時遊向水面,無異於是給大白鯊敲響開飯的信號。   小佛二話不說,直接吻上了夏冰的嘴,一股股靈氣比氧氣更有用,夏冰的臉色頓時恢復了正常,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着小佛,明顯表達出對小佛能夠象氧氣瓶一樣的功能感到詫異。   小佛此時嘴不得閒,無法解釋這其中的奧祕,伸手往夏冰身後指了指,這個洞似乎有另一個出口,如果能夠穿過它,兩人就有時間閒聊了。   抱着小佛往洞裏慢慢退去,緊緊抱着他艱難地轉過身,洞裏黑乎乎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夏冰有些害怕,但看到黑暗中小佛亮晶晶的眼睛,心裏突然不再驚慌了,閉上眼睛,任由小佛抱着往洞裏游去。   石洞忽寬忽窄,洞壁上也長滿了各色貝殼,小佛甚至看到有一個地方,竟然吸附着一片碩大的鮑魚,小佛偷偷伸出手,輕輕一揮,把這一堆鮮美無比的鮑魚收入戒中,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它們。   越潛越深,腥味也越來越重,小佛運起透視眼,看到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但顏色與洞壁的顏色非常接近,再加上石壁上斑駁的花紋,也沒看清楚到底有什麼東西。   正猶豫間,突然,四周的石壁突然動了起來,幾條粗壯的觸手向兩人快速纏來,小佛立即想到了這是什麼東西,能夠變色而又危險的海洋動物——海底大章魚。   沒有躲閃的空間,也沒有考慮的時間,小佛頓時運起全身靈氣,金色的護體防護真氣透體而出,擋在兩人的身外,巨大的觸手象抓住一隻圓形的玻璃瓶,在不停地蠕動和收縮,卻絲毫不能接觸到兩人的身體。   大章魚的身體也露了出來,迅速地靠了過來,巨大的牙齒象紋肉機一樣咬向兩人,巨大的眼珠高高鼓起,閃露着海底霸主的兇光。   此時夏冰已經可以自由呼吸了,海水也被防護罩檔在體外。   看到如此兇險的場面,夏冰更是變本加厲地抱住小佛,甚至兩隻修長的玉腿也要跨到他的腰上,小聲地附在小佛的耳邊說道:“小佛,我怕!”   “沒事!”小佛趁機揩油,忙的不亦樂乎,抽出空來回答道:“不過是一隻小烏賊,有你小佛哥哥在,它就是我們鍋裏的一塊肉而已。”   見小佛說的輕描淡寫,再加上小佛護體真氣形成的無敵空間,夏冰感到確實沒有必要害怕了,訕訕地從小佛身上下來,又有些不甘心:“別說的這麼輕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是它嘴裏的一塊肉,你快想辦法解決它,好惡心哦。”   剛想抽出無間彎刀來做菜,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不行,還是不行。”   夏冰一聽,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連忙問道:“什麼不行,你打不過它?”   “不是!”小佛色色地看了夏冰一眼:“我有個習慣,不能就這麼直接地解決它。”   “什麼習慣,爲什麼不能直接解決它?”夏冰有些頭痛,聽他口氣應該可以直接解決它,但卻有個什麼習慣,什麼習慣這麼可惡,還影響他的戰鬥力。   “我這個習慣養成好久了,就是每當我要解決一個常人難以解決的問題,都要收穫點什麼,不然,我心裏不好受!”的確,這習慣向來是他的不二法則,英雄出征不空回,應該的。   “收穫什麼?”夏冰有些着急地晃着他的手臂:“什麼是常人難以解決的問題,你到底有什麼習慣,快點說呀,急死我了。”   小佛摸了摸鼻子,抬頭嘆了口氣:“這個可不好說,目前這種情況如果是一個正常人,估計早被章魚給吞掉了,要想不被吞掉,這就是常人難以解決的問題。至於我的習慣,剛纔我已經說了,要想不被吞掉,我必需要獲得點什麼,可目前這種情況,我能獲得什麼呢?”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夏冰的身體。   夏冰有些納悶,前面的好理解,後面的這話似乎另有所指,他到底想獲得什麼呢?抬頭看了看小佛,順着他的眼光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些明白,還有些衝動,這小子,難道想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抬頭看向小佛的眼睛,你來我往三四個回合,小佛開口了:“你明白了?”   “明白了!”夏冰有些猶豫,這給與不給都是個矛盾,本來自己就傾心於他,那件事是水到渠成的事,可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迫答應他,這好象不太願意:“你真覺得這麼做是對的麼?”   “嗯哼~”小佛翻了個白眼,先上車後買票是咱一貫的作風,別人認爲不合理的,不代表自己認爲也不合理,況且,他享受這種非禮勿做的感覺。   夏冰一直盯着小佛的眼睛,裏面沒有貪婪,沒有慾望,沒有陰謀,只有一絲調皮的成份在裏頭。給與不給都不象是一場交易,倒更象是情人間的對決,征服或者被征服纔是小佛想要的答案。 第五百零一章 意外的驚喜   時間在流逝,理智與情感的交織讓夏冰的眼神閃來閃去,一會黯然,一會欣喜,最後,歸聚成一股視死如歸的決心。   “好!我答應你。”夏冰終於下定了決心,不管小佛心裏是怎麼想的,終合考慮,自己畢竟是喜歡他的,而且看他的樣子,這個承諾可違反的可能性和真實性都不太大,反正自己付出的不過是一個承諾,看目前的情形,如果他真是一個普通人,自己恐怕不是餵了大白鯊就是被章魚給嚼碎了,無論是從避險、報恩還是從個人感情,這個承諾自己都有必要做出選擇。   “你確定?”小佛看着夏冰一臉的堅決,有些疑問:“我可不是趁人之危哦,也不是公報私仇,更不是趁虛而入,這可是我一慣的風格,你明白?”   “嗯!”夏冰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決定賭這一把了。   “那好!”小佛伸手攬過夏冰,在她脣上輕輕一吻:“閉上眼,一切有我。”   夏冰認命地閉上雙眼,等待着暴風雨的來臨。   只聽見刷刷的一陣風聲飄過,小佛吹了一聲口哨:“好了,睜開眼吧。”   夏冰遲疑地睜開眼,只見剛纔還張牙舞爪的大章魚已經支離破碎,小佛手握那隻造型別致的彎刀,刀尖上一絲鮮紅的血絲順着鋒利的刀鋒緩緩滴下。   “你……”夏冰想起剛纔的承諾,臉紅紅地問道:“你怎麼……沒做!”   小佛玩味地笑了一笑,捏了一下她嫩白的小臉蛋:“我怎麼了,我已經做了,而且做的漂亮,我什麼沒做?”   “你……”夏冰小聲地嘟囔着:“你要的到底是什麼?”   原來是這麼回事,小佛看着臉蛋紅成一片的夏冰,恍然大悟道:“對哦,我忘了還要收利息,大功告成,波一個。”   該來的沒有來,卻並沒有什麼遺憾,夏冰甘心情願地交了利息,心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小佛的高大形象拔地而起,原來他並不是一個齷齪的小人,倒是自己會錯意了。   其實要說他沒有齷齪的想法那是假的,不過,放長線釣大魚纔是真正的高手,小佛突然間靈光乍現,對原來的計劃做了小小的調整,只是小小地延長了一下時間,不必急於一時。   攬着滿心歡喜的夏冰,兩人繼續向前探索,一絲亮光透過海水發出點點熒光,兩人心頭一喜,加快速度,往前方游去,果然,洞口就在前方,一片光明照耀過來,眼前竟然是一個天然的礁石盆地,裏面的生物也讓兩人大喫一驚。   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海蚌,面積足有一間屋子大小,正半張着嘴,一呼一吸間,有大量的海水被吞吐着,而在它的周圍,到處都是巨大的海蚌,個頭有的圓桌,有的象臉盆,一個個油光水滑,閃着一絲絲乳白的熒光。   小佛興奮地拉着夏冰游到那個巨大海蚌的殼上,坐在上面,觀賞着這難得一見的奇景。   這個盆地裏到處都是海蚌,也有一些粗大的海蔘在海蚌中間爬行,海蛙的殼上還吸附着一些肥大而鮮美的鮑魚,簡直就是一個海蚌王國。   攬着夏冰,小佛突然想到,這些海蚌如此集中,是不是因爲有這隻海蚌王存在的緣故,而且如此集中的海蚌部落,一定會有一些稀奇的事情存在,難道……   “冰兒,你說,這些海蚌會不會是那種產珍珠的品種呢?”   夏冰眼光一亮,對哦,這麼多的海蚌,一定會有珍珠吧,如此巨大的海蚌,這珍珠會不會也很大呢?   想不如做,小佛縱身跳到離的最近的一隻鍋蓋大小的海蚌身邊,掏出無間彎刀切入海蚌殼的中間,輕輕一劃,海蚌被斬斷肌健,兩手用力一掰,還在蠕動着蚌肉裏整齊排列着一顆顆如雞蛋般大小的珍珠,顏色油亮,映射出小佛變形的身影,其中有兩顆竟然是金色的,小佛伸手掏出一把,個個晶亮渾圓,泛出耀眼的光芒。   看着還是不過癮,小佛留下一個,捂在手心裏,透過手指縫觀察,果然,這顆珍珠發出淡淡的熒光,竟然是如假包換的夜明珠。   小佛狂喜,一個縱身,跳到夏冰身邊,把珍珠捂在手心裏:“冰兒,你猜,我手裏是什麼。”   夏冰當然猜到是珍珠,不過,想到這裏的海蚌都有珍珠的話,那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一臉欣喜地道:“是不是珍珠?”   “是,再猜。”   是珍珠還用再猜,難道?以夏冰對珠寶的鑑賞能力,珍珠也有優劣之分,河珠不如海珠,根據成因,珍珠可以分爲天然珍珠和人工養殖珍珠兩大類。天然珍珠當然優於人工養殖的珍珠,按產地分爲東珠,南洋珠、日本珠、大溪地珠、琵琶珠、南珠、合浦珍珠、北珠、太湖珠、西珠等,按產出環境分爲淡水珠和海水珠,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眼前的這堆珍珠都是上上之選。   “難道是金珠?”   “是,再猜!”   這下,夏冰可就猜不到了,這珍珠中要數金珠最爲晃眼也最高貴,還有比金珠更珍貴的嗎?   “噹噹噹當!”伸開手掌,一顆金色的大珍珠在小佛的手掌心裏旋轉不停,發出淡淡的金光。   “這可是如假包換的金色夜明珠,怎麼樣,這種珍珠,在市面上可不多見,光這個頭,恐怕也稱得上是珍珠之王了吧。”   夏冰無語,呼的一下,跳了下來,游到被切開的珍珠貝前,伸手從裏面掏出數十個渾圓飽滿的金珠和銀珠,還有一顆彩珠,那感覺,爽透了。   小佛在前動刀,夏冰在後拿着一個蛇皮口袋搜刮,不到十分鐘,就收集了足有一蛇皮口袋的珍珠,而且,隨着剖開的海蚌越來越大,得到的珍珠有的已經有足球大小,亮光也越來越亮,足以當燈光使用了。   兩個人看着還有數不清的海蚌在周圍,要是全部清理出來,估計來國內大拖掛也裝不了,一人拿着兩顆金光的夜明珠回到巨大的海蚌身上,開始休息起來。 第五百零二章 海螺仙女   巨大的海蚌又開始慢慢地吞吐海水,清涼的海水推動身邊的水草開始搖曳。   坐在它的殼上,兩個人的身體隨着波浪微微起伏,就象坐在搖牀上一樣,夏冰的嘴仍然不時地需要從小佛的嘴裏取得靈氣來維持呼吸,時間久了,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你看,停上一會,夏冰就會主動伸過嘴去,吻住小佛,吸取一口靈氣。   小佛甚是享受,不時地品嚐着這人間極品香脣。   夏冰的呼吸越來越悠長,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在水中呼吸了,而且身體也變的輕盈起來,原來,通過吸取小佛的發氣,她的體質也發生了不可思議的改變,眼睛變的更加的迷人,雖然小佛還沒有發現她的祕密,但她自己心中的狂喜無法形容,因呼吸而需要的親吻變了味道,她仍然不時地去索取靈氣,但不再是維持呼吸的需要。   “小佛,我有些冷!”夏冰突然開口說話。   “哦!”小佛下意識地攬過夏冰,想要給她一些溫暖,卻突然奇怪地發現,她竟然可以在水中說話了,此時小佛並未使用靈力逼開海水。   “你怎麼……”   “我!”夏冰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人家也不知道,突然就能呼吸和說話了,小佛,你好神奇哦,我崇拜你。”   小佛沒想到自己的靈氣還有這作用,看來,是時候告訴她一些自己的祕密了。   “冰兒!”   “嗯?”   “有些事我想你一定想知道,你爲什麼不問?”   夏冰有些羞澀地低下頭:“不是不問,你的習慣我接受不了!”   “什麼習慣?”小佛有些愕然。   “就是……”夏冰抬起頭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解決一個常人難以解決的問題,都要收穫點什麼的習慣,我已經把自己都給你了,所以沒什麼可以給予的了,你恐怕不會回答我。”   一聽是這個,小佛笑了:“呵呵!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你還當真了!我不過是在跟你開個玩笑,你真以爲我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壞蛋呀!”   “你不是嗎?”她天真的仰起臉,竟然有些失落。   “這個……”小佛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語病:“是也不是,我是一個往往在別人出現難以解決的時候解決問題,而且解決完問題總能得到回報,以至於養成了習慣罷了,其實,多不想獲得什麼卻能獲得,不想趁人之危卻總是與趁人之危相似,那個……”   “行了,別說了!”夏冰嫣然一笑:“你不要再費心圓謊了,你就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小壞蛋,不過……我喜歡!”   一句話取齊,夏冰突然心內釋然,這麼長的時間,這麼長的冒險,這麼多的收穫,除了證明他是一個神的寵兒,已經不能用凡人的眼光來看他了,在遇到大章魚時她就已經想清楚了,心即已失,理由不再重要,違心的給予已經轉化成了真心的接納,神吶,感謝您的恩賜。   兩個人之間再沒有隔閡,小佛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重點介紹了龍珠和藍冰兒與自己的一些奇緣,一邊說,一邊觀察夏冰的臉色。   夏冰剛開始聽到小佛身邊出現一個又一個紅顏知己,臉色一會煞白,一會通紅,一會而傷心,一會兒失望,一會又充滿了好奇。   海蚌的呼吸有些急促,從一開始的悠長變的短促,兩個人坐在上面已經不再安穩,小佛停止了自己的講述,突然發現了海蚌的異常。   “冰兒,你先離開一下,這隻海蚌有問題,它好象聽得懂我們的談話”說完,抱起藍冰兒一個瞬移,來到不遠處的一個礁石上。   巨大的海蚌吞吐着大量的海水,泛起陣陣的強大推力,把身邊的一些海蚌都推翻了,開合之中,海蚌內發出陣陣的亮光。   “冰兒,我過去看看,這海蚌內說不定也有珍珠,這麼大個,一定會是超巨型的珍珠,待我取來與你欣賞。”   說完,一個瞬移來到海蚌跟前,剛要掏出彎刀,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把小佛吸入海蚌體內,強勁有力的蚌肉死死地擠住小佛讓他動彈不得。   費力地睜開眼,發現眼前竟然是一個不小的空間,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正好奇地瞪着自己。   “哇……”小佛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嚇的大叫上起來,海蚌肉突然一陣收縮,把他沒叫出來的半聲壓在了喉嚨裏。   “你就是故事裏的小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海蚌竟然說話了,而且聲音清脆如鶯。   好不容易喘口氣,小佛使勁把頭抬起來,沒好所地回答道:“爺死!”   “爺死?”那聲音好奇地重複着小佛的蹩腳英語:“放開他!”   突然感到身上壓力一減,小佛被海蚌象吐痰一樣吐了出來。   眼前一亮,幾顆巨大如石鼓的夜明珠照亮了這個小小的空間,一個身穿雪白長裙,頭戴珊瑚鳳冠的極品美少女出現在小佛眼前。   她赤着雙足,站在地面上流動的粘液上面,手裏把玩着兩顆漆黑如墨的珍珠,正一臉好奇地看着自己。   “你是誰?”小佛噁心地擠着衣服上的海蚌口水。   “我不知道,我醒來時就在這裏,聽到有人在講故事,我就想知道那故事中的小佛究竟是不是真的,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看到那兩顆黑珍珠,小佛才明白自己剛纔看到的那兩顆黑眼珠是什麼,怪不得用透視眼都沒看清,這小姑娘可夠狡猾的。   “我就是小佛,那不是故事,是我的親身經歷,你是誰?”剛問完,小佛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立即補充道:“算了,我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一聽小佛知道自己的身世,小姑娘突然眼睛一亮,衝過來,拉住小佛的胳膊。   “……”小佛剛纔閃過的念頭突然想不起來了,沉吟半響,腦中靈光一閃:“你是我的海珠兒!”   “海珠兒?”小姑娘不明白。   “對!”小佛堅定地點了一下頭:“剛纔我不是講過了,有一個從靈芝中採到的靈珠,後來變成了龍冬兒,你還記得嗎?”   小姑娘看來記性不錯,點了點頭:“嗯,我記得,她是一個上古神族,被封存在靈珠中等待她的有緣人。”   “對!”小佛的嘴都咧到耳朵了:“你跟她一樣,也是一個上古神族,被封存在這海蚌之內,化形前估計也是一顆靈珠,而我,就是你的有緣人!”   明白了,小姑娘突然想起了些什麼,竟然立即跪在小佛面前:“主人在上,請受多拉密珠切羅斯一拜。”   多拉密珠切羅斯,好奇怪的名字,她怎麼突然有名字了,不是一個記憶喪失的小姑娘麼,難道她也有殘留的記憶?那自己剛纔說的話豈不是要穿幫?   “主人!”多拉密珠切羅斯一直跪在地上,抬起頭來一臉的誠惶誠恐:“我想起來了,我不是主人說的上古神族,我是……”   原來,這個小姑娘竟然是傳說中的海螺姑娘的後裔。   在幾千年前,這片海是官井洋的一部分,有一個叫小鬥帽的傢伙在這裏遇到風暴,父母在風暴中雙亡,只有小鬥帽這小子活了下來,漂到一無名小島上,幸虧這小子還有點孝心,天天摘上三根蘆葦祭拜爹孃,竟然感動了在海中修煉千年的母海螺,天天幫她洗衣裳。   有一天,小鬥帽出海捕魚又遇上了風暴,母海螺急了,跑到山頂舉着一顆夜明珠當自己是燈塔,爲小鬥帽指引回家的方向,這小子回來後,跑到山頂發現了千年母海螺,抱着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差距的母海螺成就了好事,把她的硬殼遺留在島上,陰天下雨的時候會發光,後來被有心人發現,編成了故事。   這小鬥帽和海螺仙女幸福生活過程中生下了多拉密珠切羅斯,海螺仙女把她所有的仙力都傳給了她,和小鬥帽一樣成了一個平凡的人,在幸福地生活了百十年後死去。   海螺仙女死前曾經預言,小海螺妹紙的仙緣來自於幾千年後,爲了讓她不至於苦等幾千年,指引她來到這片海蚌之地,進入海蚌王的殼內安心長眠,一睡就是幾千年,這兒被她設置了一個結界,除了通過那個棲息着巨大章魚的海洞,無人可以發現這片海蚌之國。   既然小佛能夠通過海洞進入到這裏,那他必然是自己的有緣人,而在海螺仙子的時代,女人嫁人後就是男人的附庸,仙子也不例外。   “那麼說,你就是龍女的後代了?這下,梅如冰有伴了!”梅如冰也是龍族後裔,應該和她合的來。 第五百零三章 攜美同歸   巨大的海蚌張開蚌殼,小佛牽着海螺仙女的遊了出來,看到滿眼是淚的夏冰。   “冰兒!”小佛一招手,夏冰象一條魚遊了過來,撲到小佛的懷裏,緊緊抱住不放鬆,這小子,太氣人了,自己還未被收編,這老貝殼裏也能淘到極品美女,枉自己擔心一片了。   “這個是……”名字太長記不住了:“我看,你就叫梅如貝吧,和梅如冰一樣都是龍族之女,回頭拜個親姐們也不錯。”   多拉密珠切羅斯一點頭,自此更名梅如貝。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當梅如貝撤掉結界準備離開時,遍地的海蚌突然化爲一地的粉末,露出一堆堆的巨大珍珠,五顏六色甚是好看。   這些珠貝都是幾千年前的生物,被梅如貝的結界保護着渡過了漫長的歲月,結界一除,歲月的力量顯現,全部化爲飛灰,只留下孕育千年的生命珠。   嘆息一聲,小佛揮手間將這些珍珠收入戒中,生命誠可貴,珍珠價更高,明爲離情藏,實爲珠滿倉,帶着倆美女,自在風情遊。   浮上海面,真是不湊巧,那隻大白鯊又遊了過來,帶着一絲水痕,高出水面的魚鰭象一柄利劍劃破水面。   大白鯊心裏這個樂哦,小樣,找了你們三天三夜,還擔心別餿了,沒想到你們還活着,比放在冷藏箱裏還新鮮,也不枉我這三天的辛苦了,肉蛋蛋,我來了。   不管大白鯊怎麼想,小佛已經樂開了花,真是想包包來饅頭,三天沒喫飯,肚子正餓的緊,來碗魚翅拉麪是個不錯的選擇。   還沒等大白鯊張開嘴,小佛的搜神網已經撒了過去,一根根金絲將大白鯊包成了棕子,吆喝一聲,小佛拉着二女浮出水面,象一艘摩托艇,分開浪花衝向岸邊。   油鹽醬醋茶,一樣不缺,揮手間三個美輪美奐的美廚娘出現在身邊,不顧大白鯊悽苦的淚水,機器人可沒有什麼同情心,只見手起刀落,那往裏裏威風的魚鰭在風中化爲飛絲,一刀削過,身體從中分爲兩半,魚腦中的腦白金也被完整取出。   不一會,一頓全鯊宴就做好了,一盆白汁鯊魚湯,一人一碗奶湯魚皮,一碟妙脆鯊魚骨,好喫的酒釀鯊魚脯,還有一道絕味鮮奶鮮水印脣,重頭戲是超級筋道美味的正宗大白鯊魚翅拉麪,拌入上好的醬汁,比那什麼意大利通心粉要好喫百倍。   幾個人喫的是不亦樂乎,什麼環保生態,動物保護,在這兒沒那必要,海里面大白鯊多的是,多一條不多,少一條不少,咱不常喫,況且這條大白鯊屬於主動找死型,想喫人而被人喫乃爲天理,沒什麼過意不去的。   夏恩農聞着香味就出來了,看到小佛和夏冰身邊多了一位美輪美奐的小仙女,眼睛都直了。   不過,夏恩農更在意的是那冒着香氣的鯊魚全宴,小佛和夏冰失蹤了三天,這老小子也沒正兒八經地喫過飯,此時見人安全回來,還弄了一桌子的好菜,胃口早已大開,二話不說,上,先喫飽喝足再興師問罪。   無酒不成席,小佛揮手從桌子底下拿出幾瓶100年前的軒尼詩,這酒夠醇夠香,時間長了,連標籤也沒了,幾人也不是品酒的行家,知道好喝就行了,夏恩農平時節制的很好,酒不多飲,煙不多抽,此時卻受不了這美食醇酒的誘惑,小佛讓的殷勤,夏恩農喝的痛快,吹着清涼的海風,看着天空豔麗多姿的晚霞,聽着陣陣悅耳的海浪聲,幾個人酣暢淋漓地喝了個大醉方休。   梅如貝的身世在小佛嘴裏那是張口就來。故事是這樣編的:失蹤那天,小佛和夏冰到海中探險,竟然遭遇了海底暗流,被衝入深海,幸好遇到梅如貝家族的遠洋輪船,但不幸的是在要返回海島時遇到了海盜,爲了避險,小佛和夏冰、梅如貝坐着救生艇先行逃離,卻迷失了方向,足足漂流了三天,纔回到島上。這隻大白鯊最爲不幸,被救生艇的螺旋漿擊中,爲了不浪費糧食和海洋環保,幾人纔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違,拖它上岸,助它超生。   梅如貝配合地撒下幾滴眼淚,這周圍有海盜也是不爭的事實,大白鯊已經被拆皮剝骨,有冤也不能訴,嘴在碗裏也不能言,只能怨它自己命運悲催了。故事相當的完美,夏恩農喝的也不太想明辨是非,商業王國的商人,注重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只要小佛和夏冰安全回來一切都不需要深究,心放在肚子裏最保險,夏恩農已經但願長醉不願醒,被小佛攔腰提起,扔到他自己的狗窩裏去了,接下來的時光,將是痛並快樂着的合唱。   夏家的海島別墅豪華而實用,客房裏的設施一應俱全。   撿了一間最豪華的套房,三個衛生間,豪華程度比那什麼總統套房豪華十倍,三人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穿上柔軟舒適的睡衣,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踢踏腳步聲,小佛轉過頭看到了男人夢中的幻想,輕柔的睡衣難掩那如玉般的肌膚,閃光的白晰讓人止不住地幻想,愛與不愛沒什麼重要,春天般的氣息已經讓人迷茫。   花兒開在最美的晚上,梅如貝此時展現出最璀璨的光茫,她是海的女兒,穿着一件天藍色的絲質睡袍,波浪一般輕柔的起伏,流淌着夢一般的幻象,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在空氣中迷漫,款款向小佛走來。   她的身後是正在擦拭秀髮的夏冰,迷你的睡裙傳遞着曖昧的輕狂,蓬鬆而柔美的秀髮在她的手中游來蕩去,作着無意義的遮擋,欲蓋而彌彰,清雅而脫俗的臉上依然一臉的冰霜,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卻透露出一絲瘋狂,愛便愛了,給與不給不再勉強。 第五百零四章 海鷗之戀未果   一夜的風聲雨驟,打散海浪擊打沙灘的不變節奏,清晨的海鷗無力地在空中盤旋,昨夜的鳴叫清麗而響亮,成年的海鷗捂住了小海鷗的耳朵,不停地咒罵着別墅裏無德的人類直到天光放亮。   海鷗爸在空中遇到一隻母海鷗,打起精神問道:“哎,昨個那大房子子裏鬧鬼了吧,叫的比海浪還響,咋回事吶?”   母海鷗白了海鷗爸一眼:“傻樣,人類和咱們可不一樣,我們爲了生育下一代不得不做的事,人類卻天天都想,你沒去過大城市,沒見過人類世界的真相,白天和黑天一個樣,春天和冬天也無妨,比你強。”   “嗯?”海鷗爸一聽不是滋味,這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延續生命這麼神聖的事業,咋就成了天天都想的荒唐事了吶?   “妹紙,你有想法沒?”海鷗爸已經基本完成了延續生命的開場部分,雖然接下來還有許多後續工作要做,但這不妨礙它嘗試一下人類的思想。   “你想幹啥?”母海鷗突然有點害怕這個賊頭賊腦的傢伙,真不該透露人類世界的骯髒思想給它,看它那充滿侵略意味的眼光,自己剛剛成年,可不能就這麼做了小三,給它分享。   可是這時候已經有些遲了,海鷗爸突然間很想很想體會一下人類的思想和行爲,附近沒有別的海鷗在場,這天空寬廣,無處可藏。   兩隻海鷗飛行的軌跡突然改變了方向,傳來母海鷗驚恐的叫聲。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了……”   “你喊啊……呼呼……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   只見天空中兩隻海鷗在劇烈地追逐,忽高忽低,忽合忽離,惶恐的鳴叫和刺耳的嗄嘎聲糾纏在一起,好一場海鷗之間的犯罪遊戲。   聽到叫聲,小佛惱怒地想要拉上窗簾,卻突然發現,這兩隻海鷗的樣子真的非常奇怪,見過在海里斗的,草裏纏的,就是沒見過這種空中追逐戰的,而且,兩隻海鷗並不是在打鬥,一隻在追,一隻在逃,忽上忽下,特別有趣。   海鷗爸此時已經使出了史上最強的無賴手法,撲到母海鷗的背上雙翅一收,摟住母海鷗的脖子就是一招金比纏葫蘆,急的母海鷗奮力撲閃雙翅,想要高飛,卻止不住地往海里墜去。   快近水面是海鷗爸一聲長鳴,叼住母海鷗的脖子又凌空飛起,一個急甩,將母海鷗拋向空中,雙翅扇動,緊緊追了過去,一把抱住,可勁纏綿。   看了半天,小佛終於看明白了,原來這小子是在玩野戰,而且是在人家不願意的情況下,正看的帶勁,一隻稍顯肥大的海鷗急飛而至,加入了戰團。   上前二話不說,衝着海鷗爸的翅膀根子就啄了下去,痛的海鷗爸一陣哆嗦,剛要叫罵,突然象見了鬼一樣尖叫一聲,調頭就飛。   胖海鷗回頭啄了正在委屈的母海鷗一口,啾啾尖叫了幾聲,一腳踢飛了這隻見過大世面的母海鷗,肥翅一展,衝着正在遠遁的海鷗爸方向追去,一邊飛,一邊發出難聽的嗄嗄聲。   小佛樂的哈哈大笑,引來了剛剛晨跑回來的夏恩農,一臉的不解,衝小佛招招手,指了指海邊,徑自跑了過去。   一路小跑,臉不紅心不跳地來到海邊,看着冉冉升起的紅日,想起剛纔有趣的鏡頭,小佛再次哈哈笑了起來。   “小子,大清早的鬼笑什麼?”夏恩農沒有看到剛纔的精彩場面,自然不明白小佛笑的源頭,但看他笑的這麼開心,想必是昨晚一龍戲雙鳳太過得意,不由有些微怒。   “老夏,太搞笑了!”小佛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你猜我剛纔看見什麼了?”   “剛纔?”老夏有些摸不着頭腦:“剛纔你不是在屋裏嗎?別給我整邪的,我可不想摻合你們小輩的事。”   “切!思想長毛。”小佛用怪怪的眼光看了夏恩農一眼:“您老可真是人老心不老,昨天沒失眠吧,怎麼不把伯母帶來,獨自一人,有想法哦。”   “去!臭小子。”夏恩農可不是任人取笑的主,熟歸熟,可畢竟差一輩,趕緊轉話題:“你小子到底看見啥了,樂成這樣。”   小佛趕緊把剛纔看到的海鷗一家的故事講了一遍,果然夠冷,老夏城府深沉,硬是繃着臉把笑話聽完,一臉的茫然。   就在這裏,海鷗爸終於打消了飛出小島,衝向世界的決心,在海鷗媽的追逐下繳械投降,被海鷗媽連削帶打地飛了回來。   臨近海邊,正好落入小佛的眼光裏,連忙指着它們道:“老夏快看,就是那兩隻海鷗,現在大老婆還氣不順呢?看,正在教訓那偷喫的傢伙。”   老夏也不是瞎子,自然看的清楚,果然,那胖海鷗邊飛邊打,還不時地啄的前面那隻海鷗嗄嗄直叫,再想想剛纔小佛講的故事,果然是真有鳥事,再也繃不住臉,也和小佛一樣,大笑了起來。   正臊的難受的海鷗爸又被啄了一下,看到海邊上兩個人類正指着自己哈哈大笑,頓時怒上心頭,一個忽飛,衝了過去。   小佛一看不好,這隻海鷗來勢洶洶,連忙上前一把將老夏的頭攬在懷中,露出堅實的後背準備迎接海鷗爸的攻擊。   誰知風起一閃,一團熱呼呼的物事甩了過來,啪的一聲,落在小佛的後腦勺上,伸手一摸,熱乎乎、粘乎乎、髒乎乎、臭乎乎……   “哈哈哈哈……”老夏狂笑中……   回到別墅,老夏湊小佛洗澡的空,把海鷗爸的故事和剛纔的爆笑故事添油加醋地講給夏冰和梅如貝聽,頓時,笑聲充滿了整個客廳,飛出窗外,在小島的上空經久不息,在很多年以後,這個故事還被郭家衆女引爲經典,在天極天宮裏大講特講。 第五百零五章 聽話的海豚   坐着遊艇,欣賞着唯美的碧水藍天,風從身邊飄過,帶來一絲清涼,吹走一絲煩憂,高品質的HIFI音響裏播放着悠揚的輕音樂,幾隻海豚在遊艇邊嬉戲,追風逐浪,玩的不亦樂乎。   小佛站在船邊,看着這幾隻海豚若有所思。   “哎~”小佛突然揚起手喊了起來:“哥們,海里還有沉船嗎~”   海豚羣突然受到驚嚇,一個猛子鑽入海水裏消失不見。   “切~”小佛失望地放下手,想要通過透視眼來看看海底下的情況。   “喂,小佛,喊什麼呢?”夏冰不知何時來到身邊,一拍他的肩膀,伸頭往海里看了看,除了幽藍清澈的海水,沒發現有什麼東東。   “哦,我想問問海豚海里還有沒有什麼寶藏,反正我們也是閒來無事,說不定還有幾個海螺姑娘在等我解救呢!”   啪的一聲,夏冰的手掌已經與小佛的腦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臭小子,淨想好事,得了一個梅如貝還不知足,還想下海淘寶,小心我切了你。”   這纔沒幾天,夏冰已經摸透了小佛的脾氣,嘴上喊的兇,其實對待身邊的女人特溫柔,極耐調教。   轉過身摟住夏冰柔軟絲滑的身子,倚在欄杆上輕聲細語,那幾只調皮的海豚又從海水裏悄悄露出頭來,用那極具智慧的眼睛看着小佛和夏冰,互相觸碰着發出吱吱聲,好象也在聊天。   海豚甲用海豚語說道:“哥們,船上那小子剛纔喊的麼呀,嚇我一跳。”   “奶尼?”海豚乙不以爲然地吐了口水:“咱爸經常教育咱們,一定要學會一門外語,你就是不聽,這回傻了吧!”   “你還不是一樣,你要是聽咱爸的話,那一定會一門外語了,你翻譯翻譯。”   “我……我當然聽話了,不過,我學的是毛里求斯語,這小子說的話我沒學過。”   “小樣,別以爲裝成會毛里求斯語就能蒙我,不會就不會,別不懂裝懂,咱海豚家族可是高智商的代表,不會就學,別學人類那麼虛僞。”海豚甲雖然年齡不大,可這智商絕對是這羣海豚裏最高的。   聽着這羣小海豚象模象樣的聊天,夏冰呡着小嘴笑個不停。   小佛欣賞着美人的媚態,頓時技癢:“冰兒,想不想知道海豚們在聊些什麼?”   “想啊,你能聽懂它們在說什麼嗎?”夏冰想起小佛的實力,說不定,他真能聽的懂海豚語。   “現在聽不懂,不代表一會聽不懂,想聽懂,喫了這個就行。”說着,從戒指裏拿出兩粒通言丹來。   “這是什麼?”夏冰看着發出幽幽藍光的藥丸,有些懷疑。   “這是通言丹,喫了它以後,不僅能聽懂人言獸語,就是外星人來了也能直接對話,絕對是外出旅行必備之良藥。”   “騙人,如果有這麼神奇的藥丸,那我們就不必苦學外語十幾年了,喫上一顆就能考上託福走向世界了,知道你神通廣大,可這種投機取巧的東東恐怕不是一般神仙能研究出來的吧。”在夏冰的認知範圍裏,是絕不可能相信會有這種藥丸,人的語言能力來源於儲存記憶的大腦,沒經過錄入就絕不可能產出,怎麼可能靠一顆小小的藥丸就能學會各種語言呢。   小佛不再言語,拿起一顆藥丸顧自扔進嘴裏,嚼也不嚼,吞了下去,然後轉過頭傾聽起海豚的談話來。   聽完幾句,小佛轉過頭來說道:“這兩隻說話的海豚是哥倆,正在探討人類與海豚的區別。”   夏冰愕然:“它們有這麼高的智商麼?”   “有!”小佛肯定地回答:“據科學家們研究後認爲,海豚是世界上智商僅次於人類的動物。亞特蘭大埃默裏大學的動物學家洛裏·馬力諾曾經說過:神經解剖學研究表明,人和海豚存在着‘心靈感應’,且兩個物種之間還有某種難以理解的關聯。長期以來,我們一直認爲有着三歲兒童智商的黑猩猩比海豚更聰明,然而最新研究表明,海豚其實是除人類外最聰明的物種。它們有自己的個性、強烈的自我意識、甚至會爲將來做打算。此外,海豚還是有自己文化的動物,一隻海豚的某個時髦行爲會被其他同類競相效仿。一項研究表明,寬吻海豚能夠從鏡子中識別出自己,甚至可以利用鏡子檢查身體的各個部位。一些海豚還能學習一種簡單的標誌性語言。目前,科學家們正在採取措施讓人們重新認識海豚,他們提出,應該把海豚視爲一種‘準人類’,而不能像對待一般動物一樣。”   夏冰詫異地看着小佛,不在於他說話有多高深,關鍵是眼前這位帥哥轉眼間就變成了研究海豚的專家,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佩服啊佩服。   夏冰眼珠轉來轉去,突然說道:“好,你不是說能和它們交流嗎?你讓它們表演一下轉圈或跳出水面好不好?”   小佛並未回答,卻轉過頭對海豚甲說道:“哥們,我這姐們想看看你們轉圈表演或者跳水錶演,有興趣沒,讓俺開開眼?”   海豚大驚,好傢伙,這人類竟然會說海豚語,而且相當的熟練,本土化語言,不簡單啊!   海豚甲智商高些,抬頭回答道:“哥們,外語學的不錯啊,啥學校畢業的?”   小佛微微一笑:“空裏蹲大學,你倒是快表演啊,惹毛了我這姐們,小心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海豚乙聽了不樂意了:“小子挺狂啊,這片海里老白(一隻名不見經傳的大白鯊)見了我們都要繞着走,你憑啥嚇唬俺們?”   一聽這倆小子不聽話,小佛惱了,手掌瞬間沿着船體潛入水裏,繞到這小子背後,照着它的後腰就是一拳。   “哎喲!”海豚乙喫痛出聲,一下明白過來了:“你行,大哥,咱聽他的,這小子不是一般人,俺捱揍咧。”   海豚甲一看,人家離着自己丈多遠,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動上手,立即明白了力量的懸殊,二話不說,一個華麗的轉身,開始在海水裏玩起頭尾追逐的遊戲來。   夏冰正在笑話小佛,突然見兩隻海豚象發了瘋一樣在海水裏轉起圈來,而且,其他幾隻海豚也開始了表演,圍繞着兩隻轉圈的海豚開始了跳躍,頓時驚的是目瞪口呆。   “咋樣?”小佛得意地摸着下巴:“咱這通言丹不錯吧,剛纔俺是跟他們交流交流,我跟它們還不太熟,不能想讓人家轉圈就轉吧。”   夏冰無語。 第五百零六章 沉船全身都是寶   “哥幾個,別轉了,看着我頭暈,過來商量個事!”小佛伸長脖子一臉笑意地招呼道。   兩隻海豚也累的夠嗆,吐着水花遊了過來,其他的海豚則睜着好奇的大眼睛在不遠處觀望着。   攬着夏冰的肩膀,小佛一臉得意:“哥幾個,咱這媳婦漂亮不?”   海豚甲一臉的茫然:“看不出來,以我們海豚的審美觀她差太遠了,鼻子太小,身體太瘦,更醜的是還沒有魚鰭,要是到水裏,估計只能做鯊魚的飼料。”   這傢伙用的詞可夠損的,小佛聽完哈哈大笑,邊上的夏冰可聽不懂海豚語,但看小佛不拿正眼看人的損樣,估計沒什麼好話,立即搶過小佛握在手心裏的通言丹吞了下去。   “喂,海豚哥哥,你們剛纔說什麼呢?”第一次跟海豚對話,夏冰心裏惴惴的,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的溫柔些。   “咦?你也會說海豚語?”海豚甲有些hole不住了,這年頭,雖說外語是熱門,可這人言獸語不該這麼普及吧,是個人就會說海豚語,難道人類真的破譯了海豚家族的語言了麼!   “哇塞!我真的聽懂它說的話了也!”夏冰興奮的渾身顫抖,抱着小佛的肩膀一個勁地直跳,就象一個小女孩得到了心愛的娃娃一樣的表情。   小佛趁機上下其手,忙的不亦樂乎。   海豚乙有些不解:“大哥,這小子是不是在給那母人抹油啊?”   海豚甲認可地點了點頭:“就是,哪象咱們,天生身上就有油,比那母人的皮膚好太多了!”   夏冰絕倒,揮手打開小佛那隻色手:“看到了吧,就知道揩油,連海豚都看不下去了,還不放手,你這個公人!”   說完,兩人笑成一團,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說笑歸說笑,小佛這也是閒的蛋疼,聊了一會就轉到正題上來了:“哥幾個,打聽個事,這附近海里有沒有什麼沉船寶藏之類的,俺可是個海洋尋寶愛好者,如果有,俺和你們下海一塊探個險也不錯!”   “好啊好啊,下來玩吧,帶着那母人,俺們哥幾個正閒的慌。”海豚乙在一旁狂叫。   幾隻海豚逗頭商量了一下,海豚甲遊了回來:“哥們,這附近還真有幾艘沉船,下來吧,俺們一塊去玩玩。”   小佛和夏冰簡單一商量,回到艙裏找到梅如貝,準備一塊下水,可梅如貝正在船上玩的不亦樂乎,這幾千年的文化正通過互聯網光速錄入她的大腦,哪有那閒工夫,兩個字“不去”。   簡單地換上了一身便行獵裝,兩個人穿着一樣的黑色緊身衣,經過小佛的靈力滋潤,夏冰已經脫胎換骨,成了一個青春不老的半仙人,也不需要什麼潛水器、按照燈的,直接和小佛在船上擺了一個泰坦尼克號上經典的POST,凌空一躍,鑽入水中。   熱帶海水裏嘛都有,帶着穗的大水母,閃着銀光的小飛魚兒,還有順流而遊的大海龜,真看不出來,這水面下會出現這麼多的動物。   海豚甲和海豚乙都是有名字的,海豚甲的名字叫忽爾東,海豚乙叫忽爾西,其他的海豚也都有名字,都挺怪的,小佛也記不住。   忽爾東圍着小佛好奇地聞來聞去,忽爾西也一樣,圍着夏冰來回轉悠,有意無意地還用鼻子拱一拱,弄的夏冰癢的直笑,冒出一串串的水泡。   小佛一聲怒吼,抓住忽爾東的尾巴,大聲叫道:“別玩了,出發!”   夏冰也抓住忽爾西的尾巴,一拍它的屁股,忽爾西嗷地一聲飛一般地往深海里游去,在兩隻海豚的牽引下,海水裏的光線迅速變暗,水溫也變的冰冷,幸好有便行獵裝的保護,兩個人拽着海豚尾巴,進入了黑暗之中。   伸手遞給夏冰一顆靈丹,吞下後,眼前豁然開朗,遠遠地看到一艘傾斜的大船在海底的沉積物裏時隱時現。   忽爾東轉過頭介紹道:“哥們,這艘船沉在這兒很久了,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見過它,我小時候也在那上面玩過躲貓貓,你們找沉船要幹什麼呀?”   小佛鬆開手,慢慢落到船板上,笑咪咪地說道:“我是一個歷史學家,需要蒐集一些沉船上的遺物來搞研究,探尋歷史的祕密。”   忽爾西放下夏冰,一臉崇拜地看着小佛:“好深奧哦,歷史的祕密,哇塞,牛X”   夏冰撲哧一笑:“海豚語還真是豐富,佩服佩服。”   忽爾西聽到母人誇獎,頓時喜的搖頭擺尾:“當然,我們腦子裏有一臺無線電波解碼器,你們人類發射的超聲波頻道我們收的到,我可是聽過全版的楊家將和岳飛傳,忒長見識了。”   “你們聽的懂中文?”小佛有些搞不明白。   “切,沒文化真可怕,我們的解碼器解出的就是海豚語,什麼中文,開玩笑。”   小佛無語。   這艘船看來的確有些年頭了,斑駁的船體上長滿了貝殼,腥紅色的甲板上落了厚厚的一層沉積物,還有一些零星的魚骨頭,折斷的桅杆上掛着一面看不清標識的旗幟,巨大的船體足有幾十米長,基本保存完好。   拉着夏冰的手在甲板上巡視了一遍,看到地上有一把一米多長的古劍,劍把上纏繞的絲織物已經變成碎末,但紅木的手柄和青銅的劍隔都完好無損,抹去劍身上的浮塵,一把閃着藍光的利劍出現在衆人面前。   忽爾東和忽爾西似乎感覺到了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利氣,一擺手游出好遠,用警示的眼光看着小佛手中的長劍。   夏冰伸手接過,輕輕往身邊的一根粗大圓木上切過,如切豆腐一般,圓木的一頭輕飄飄地落到地面。   小佛用腳使勁一捻,竟然沒有將這塊圓木碾碎,反而發現剝離的外皮的粗糙之後,露出如玉石一般的木身,斷木的切面平滑如鏡,閃出晶瑩的反光。   “發財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沉香木嗎?”小佛拾起圓木,剝去腐朽的外表,看着黑黝黝的木身,再欣賞一下平滑如鏡的斷面,雖然不敢斷定就是傳說中的沉香木,但單從硬度和木質紋理來看,這絕對是一根非同一般的木頭。   伸手在四處一摸,這船上的木頭基本都是這種材料,外表腐朽,卻都有些石化,帶着好看的花紋。   伸手想要拆下一根圓木,卻發現這些木頭都用一種特別的結構契合在一起,雖然在水下千年,卻結實的很,想要拆下來,恐怕只有破壞這種結構纔有可能。   暫時放棄了拆除木料的心思,並不是沒有能力,而是小佛另有打算,如果這船整體都是這種珍貴的木料所制,那還拆它做甚,直接將整艘船裝到戒指裏即可。   收起那把寶劍,兩人在甲板上來回搜尋,東西還真不少,有古代的長劍,也有帶有異族風味的彎刀,還有一些小巧的匕首,在一些類似人骨灰燼的地方,還找到了一些銀錠和大量的銅錢,看來甲板上曾經有大量的人類溺斃,兩人也不在乎這是死人的東西,反正歷經千年,這些人已經做古,收拾一點遺物留做紀念,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第五百零七章 未曾開門先得利   收拾完甲板上的寶貝,兩人鑽進了這艘船的駕駛倉,古老的船舵已經破爛不堪,一隻落完沉積物的航海儀在駕駛倉裏是唯一一個外型完整的儀器,不過,裏面的磁針和刻度已經完全粉化,沒有什麼收藏價值了。   駕駛倉裏尚有幾根完整的枯骨,小佛用腳輕輕一碰,就象一堆灰塵一樣散落不見,一個精緻的腰帶扣吸引了小佛的目光,伸手拾起,看到上面刻着一隻奇怪的老鷹,三個鷹頭下是一隻非常霸氣的圖騰鷹身,兩隻骨頭交叉在一起,形成一個明顯的標誌。   伸手遞給夏冰,小佛兩眼放光:“冰兒,這回我們估計又要發財了,你看這個腰帶扣,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夏冰接過,伸手使勁的摩擦了兩下,看到了清晰的雕刻,頓時也是兩眼放光:“難道……真的是……”   “嗯!”小佛興奮地點點頭:“是海盜船,我們找到一隻海盜船,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一艘,一定有數不盡的寶藏,讓我們開心地尋寶吧。”   兩隻海豚在駕駛倉外游來游去,好奇地看着這兩個公人母人在裏面又蹦又跳,不禁有些訝然,忽爾東對忽爾西說道:“老弟,這倆人是不是被螃蟹咬了,怎麼又蹦又跳的,該不會遇見海蛇了吧,我們要不要進去瞧瞧,死了就不好玩了。”   “哥,我看不像,人類是種奇怪的動物,根據我的分析,這倆人肯定是到了發情期了,說不定……”   “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兩隻海豚正在打屁,小佛兩人已經穿過走廊進入到船倉的裏面,除了有一些粉化的碎末和幾根枯骨,船倉裏顯的靜寂而淒涼,除了一些長滿綠鏽的銅製品,基本上能消失的全消失了,兩人走路時產生的輕微震動帶來了此許的灰飛煙滅,一些壁櫥裏找到一些普通的磁碗、磁碟,都是一些日常用品,還有少量的銀勺和銅筷,沒什麼值錢的毛。   推開一扇有些傾斜的木門,進入到一間相當寬敞的倉庫,裏面堆放着一隻只巨大的木箱。   “啊,這就是財寶吧!”夏冰睜大雙眼,興奮的手舞足蹈。   “沒錯,這就是阿里巴巴的寶藏,芝麻開門,讓我們來盡情欣賞海盜們的藏寶吧!”小佛誇張地合上雙手,念着傳說中神奇的咒語。   啪,小佛拿出無間彎刀,輕輕一撬,木箱應聲而開。   “咦?”小佛大聲地發出聲音:“這是什麼東東!”   木箱裏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金銀珠寶,只有一堆堆爛的不成樣子的腐化物,伸手一摸,應聲而散,化爲一堆沉積物。   再打開另一隻箱子,也是一樣,裏面毛也沒有一根,全是各種樣子的腐化物,氣的小佛伸腳一隻只踢開來去,一隻只結實厚重的木箱被踢的亂七八糟,除了散出一堆堆粉末一樣的垃圾外,一件珠寶也沒有找到。   “小佛你別再踢了,至少我箱子是上好的木料,拿到市場上也能賣倆錢,你留下幾個吧。”夏冰心疼地拉住小佛,看着滿地的垃圾,也是心疼至極。   “我踢,我踢,我全踢料他,我的珠寶在哪裏,我的古董在哪裏,要這破箱子幹什麼,我要的是寶藏,是海盜們象小山一樣的寶藏!”小佛纔不在乎這幾個破箱子,心裏充滿了失望,要是再不讓他找到寶藏,估計這破船他也不想要了,還不如踢碎它讓人解氣。   一路踢過去,總共踢碎了二十三隻大箱子,一堆的小箱子,除了垃圾還是垃圾,小佛徹底地失望了。   夏冰抱着一隻小箱子無語地站在一旁,說真心話,她也非常失望,至少有一隻箱子裏有財寶也行啊,這麼多的箱子,全是垃圾,太讓人失望了。   閉着眼,輕輕打開懷裏的小箱子,悄悄睜開,切,裏面還是一堆半灰半白的垃圾,不過樣子有點眼熟,仔細一看,夏冰突然若有所悟。   “小佛,別踢了,我知道爲什麼這兒沒有財寶了。”   “爲什麼?”小佛伸腳又踢碎了一隻木箱,沒好氣地問道。   “因爲這兒是放生活物資的倉庫,你看,這箱子裏放了都是一些食物和調料,還有布匹什麼的,我說剛纔看着那些東西有點眼熟,都是一些食物和用具。”   小佛伸手拉開一隻箱子,仔細分辨了一下,果然是一些食物的樣子,心裏好受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失望。   “是生活物資倉庫又咋啦,不還是沒有珠寶麼!”   “是沒有珠寶,不過,至少說明了一件事,藏有珠寶的倉庫不是這裏!”夏冰肯定地說。   “對啊!”小佛恍然大悟:“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失望之情頓時消失,兩人踢開絆腳的木箱殘片,繼續往前探索,走過又一個過道,一個只留下破碎的框架的樓梯出現在二人面前,看着黑乎乎的倉底,夏冰有些害怕。   “小佛,你覺得海盜們會把珠寶藏在倉底嗎?”   “有可能,冰兒,要是你害怕,就別下去了,在這兒等着,我去去就來。”   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海水,還有在黑暗角落裏悄悄爬動的軟體動物,夏冰緊緊靠在小佛身上:“我還是跟你在一起吧,一個人留在這兒,更恐怖!”   兩人扶着還算結實的銅特樓梯扶手,慢慢踩着殘缺不全的樓梯,往倉底走去。   艙底下面是一個寬敞的小廳,周圍有十幾個木門,由於沒有受到海浪的侵襲,基本上完好,上面還掛有裝飾用的各種浮雕畫,雖然長滿了海貝,但依稀可以看出,這些浮雕畫保存的相當完整。   走到一扇門前,小佛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露出一抹金色。   “果然沒錯,這些浮雕都是用金子做的,你看,一點銅鏽都沒有,我們發達了!”小佛伸手拽下鑲的並不結實的浮雕,厚重的手感加上那一抹金色,還有精美的雕刻,如果拿到市面上去,絕對可以賣出天價。   “這兒還有!”夏冰走到另一扇門前,也伸手拽下一幅雕刻:“小佛你看,這上面還鑲嵌有寶石,好象是貓眼石,還有紅寶石和藍寶石,好精美的圖案哦,我喜歡。”   兩人你一塊我一塊,把十幾扇門上的浮雕都拽了下來,放在地板上,用手把上面的浮灰和貝殼清理掉,十幾塊金燦燦的金色浮雕出現在兩人眼前。   “太精美了,這簡直就是一件頂級的藝術品,我在巴黎古董拍賣會上見過,象這麼大的金質浮雕,一件就能拍出上百萬至上千萬的天價,我們有十幾塊,按一塊五百萬計算,賣個七八千萬很容易。”夏冰雖然是富豪千金,家產上百億,可那都是辛辛苦苦打拼也能得到的,和這白撿的財富比起來,不是一種心情。   “對,回去我們就去巴黎,全部把他們拍了,大口地喝酒,大塊地喫肉,買上兩輛直升機玩玩。”   “小佛,你還以爲你是那個喫不上飯的民工啊,你小子已經是億萬富翁了,還在乎這點小錢,我看你應該買個豪宅,把這些浮雕掛在客廳的牆上,絕對酷斃了!”夏冰一臉好笑地看着小佛:“對了,你買兩架直升機做什麼,一架就夠了!”   小佛想也不想,揮舞着兩塊浮雕叫器道:“幹什麼,玩一架砸一架,誰叫咱是有錢人吶!”   …… 第五百零八章 珠寶一箱慢慢拾   看着一堆金燦燦的浮雕,小佛兩人玩的是不亦樂乎,一會擺成一排,一會羅成一疊,一會又擺成金字塔的結構,遠瞧近賞,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玩累了,小佛坐在地上喘着粗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門上的寶貝咱收了,這屋裏是不是還有更多的寶貝呢?   兩人對眼片刻,突然起身,向離身邊最近的一扇門撲去,小佛一腳將門喘開,屋裏又是一堆一模一樣的巨大木箱。   小佛有些失望,倚在門邊攬着夏冰嘆了口氣:“唉,還是生活物資倉庫,這些海盜也太有憂患意識了,整這麼多喫的用的,都快成諾亞方舟了,難不成這些海盜們是正在搬家的時候沉的船,太不給力了!”   夏冰也是一樣,滿腔的熱情被一盆水澆涼,沒勁了。   “要不,咱們打開一隻看看?”夏冰仍然有些不死心。   “看個屁,一樣的箱子,裝的肯定是一樣的貨色,你不嫌累我還嫌堵的慌。”小佛一轉身回到艙底中央,拿起一塊金色浮雕玩起來。   “切,就是生活物資也得翻翻不是,大不了你再練練拳腳,把它們全部踢碎就是。”說完,夏冰上前輕輕打開一隻箱子,就聽見一聲尖叫:“賣糕~”   小佛一個瞬移,來到夏冰面前,眼睛頓時也瞪成正圓。好傢伙,這一箱子夠給力,紅翡綠翠讓人眼暈,中國的鼻菸壺,洋人的瑪瑙墜,還有火紅的珊瑚項鍊,伸手抓起一大把,放在眼前那叫一個奪目。   一隻手不夠用,伸出另一隻手又撈起一把,在海水中一搖,洗去塵埃,滿是耀眼的珠光寶氣,深水黑珍珠串成的項鍊發出幽幽的珠光,透明的水晶折射出異樣的光芒。   再看箱子裏還有幾顆碩大溜圓的夜明珠,在暗黑的海底照亮了眼前的寶貝,一串串、一顆顆、一件件,全是上好的寶貝,小佛狂笑豐,拿着滿把的珠寶摟住夏冰,來了一個標準的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空手之吻,好不得意。   “冰兒,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來,打我一下先!”小佛伸出左臉。   啪!“哎呦,好痛啊,你使這麼大勁幹什麼!”小佛扔下珠寶,捂着自己的腮幫子,好一陣揉搓。   “是你讓我打的,我怕你高興的得了失心瘋,那我可就慘了!”夏冰有些委屈地揉着自己有些麻木的小手,不依地反駁道。   “沒事,我說着玩的,別不高興了,要不,你再打一下?”小佛又伸出了右臉。   “去,你臉皮厚,我還怕手疼呢!”夏冰嬌媚地用肩膀扛了小佛一下,轉嗔爲喜,伸手拿起隻手掌大的翡翠手把件,放在夜明珠前欣賞着。   “就知道你捨不得,來,好冰兒,我給你戴上這串珠鏈欣賞一下先。”拿起一串由鴿蛋般大小的夜明珠串成的項鍊戴到夏冰的脖子上,柔柔的珠光照亮了她如玉般的皮膚,一隻全身透明的小魚從她跟前遊過,驚奇地回頭一望,被小佛一指彈出,嗖的一下射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見,小佛生氣地說道:“小樣,她是俺的!”   夏冰嫣然一笑,百媚叢生,盈盈秋水送上溫柔電波,這孤寂無波的深海里,頓時生出絲絲春意。   伸手從戒指中拿出一隻蛇皮口袋,小佛抓起一大把珠寶就往口袋裏裝去,夏冰剛想幫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哥,你不是有空間戒指麼,裝口袋裏做什麼?”   “嗯?”小佛一邊忙活着一邊想了想:“這個嘛,我覺得這樣比較有成就感,況且我們享受的是尋寶的過程而不是結果,裝在口袋裏心裏踏實,用戒指裝一揮手就沒了,缺少快感?昨夜西風凋碧樹,不也是和風細雨一整夜麼?難道你想……”   “去!說着說着就沒正經的,你肯定是十世苦頭陀轉世,窮怕了,怪不得今世也是一民工!”夏冰一邊說一邊也用手抓了一把珠寶扔到袋子裏。   “對頭!”小佛頭也不抬地奮力裝着珠寶,用了百分之一的腦力來回答問題:“俺就是民工的命,勞動人民的本色俺一樣不缺,投機取巧的事俺一樣也不願意幹,俺就願意一把一把地撈錢,怎麼的吧!”   兩人邊說邊忙着裝珠寶,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把這一袋子珠寶裝完,夏冰的體力差些,起身時差點閃着腰,彎腰裝寶的時間太長了!   裝完這一箱子珠寶,小佛也有些喫力,掏出一隻真空包裝的月宮仙草扔進嘴裏,瞬間又恢復了體力,也給夏冰喫了幾根,兩人又變的神采奕奕,重整精神頭,準備開啓第二個寶箱。   打開一看,好傢伙,這箱纔是真金白銀,裏面擺放着整整齊齊的一箱子金條,金光奪目,光彩照人。   “冰兒,我是不是眼花了?怎麼看不清東西了,滿眼冒金光吶?”   夏冰可愛地點了點他的額頭:“哥,要不要俺再給你一耳光,清醒清醒?”   小佛急搖頭:“不用、不用,這回俺不覺得是在做夢,只是有些眼花而已,年齡大了,歲月不饒人啊!”   “德性!”夏冰看着這大塊的金磚就有些頭疼:“這些磚塊還是你自己搬吧,我可沒興趣!”   小佛正準備往蛇皮袋裏搬“磚”,一聽這話,也是興趣索然:“也是,咱們蓋房又不缺磚,乾脆別要了,開下一箱。”   夏冰雖說不差錢,可一聽小佛這敗家玩意的話不樂意了:“螞蟻腿再小也是肉,你家再富也不能用金磚蓋房吧,去,給我搬家去。”   嘿嘿一笑,小佛裝模做樣地抹了一把冷汗:“遵命,回家用這些金磚壘個豬圈也還湊合,走着!”   一揮手,這整箱的金磚收進了戒指,準備回家蓋豬圈去了。 第五百零九章 滿滿一箱洋金幣   看到小佛一揮手收起金磚夏冰奇怪地問道:“這次怎麼不體會過程了?”   小佛愛惜地撫摸着手指上的戒指,意興闌珊地說:“重複的過程容易讓人疲倦,哥雖然喜歡重複地收集,卻不喜歡重複地勞動,沒技術含量的活不適合我。”   “鳥人!”夏冰看着小佛洋洋得意的樣子,啐到。   不等小佛動手,夏冰已經拆開了第三隻寶箱,裏面的東西跟第二箱差不多,也是金燦燦、黃澄澄,但卻又有所不同。   體積比第二箱的金磚小,形狀也不盡相同,抓起一把灑落,會發出動聽的響聲。   這第三箱麼……   “不就是一箱子古金幣麼,不認識就說不認識,賣什麼關子,沒文化真可怕!”夏冰伸手抓起一把象曲奇餅乾的金幣,凌空一灑,在海水中紛紛飄落,落在兩人的頭頂和肩膀上,好象下了一場金幣雨。   拾起一枚刻有雙鷹圖案的金幣好奇地問道:“冰兒,這枚金幣你認識嗎?”   夏冰一瞅,手託下巴想了片刻道:“你看看另一面有沒有自由女神的圖案,如果有,我想應該是……”   小佛翻過金幣一瞧,果然是雕刻精美的自由女神像。   “沒錯,是刻的自由女神像,是美國的吧?”   “真的?”夏冰眼睛瞪的溜圓,一把搶過金幣放在眼前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說道:“沒錯,這就是美國的雙鷹金幣,成色爲90%,幣重33.436克,在1979年拍賣會上有一枚1787年鑄造的金幣拍出了天價,創造了一枚金幣拍出72.5萬美元紀錄,那可是1979年,這枚金幣不會是……”   “真的也,這枚金幣就是1787年的雙鷹幣,你看,下面有鑄造日期,我們發達了,這一枚金幣至少值72.5萬元,這一箱得多少錢吶!”夏冰喜極而泣,緊緊把這枚金幣攥在手中放在胸口。   伸手又找到幾枚圖案不同的金幣,拿起一顆放明珠放在眼前仔細地觀看,又有些不解:“這幾枚樣子差不多,可爲什麼背面竟然是一個娘們吶?”   夏冰和小佛一樣好奇,接過來一看立即叫道:“娘們?要是英國佬聽見,非戳瞎你的眼睛不可,這是英國皇后伊麗莎白二世的頭像!”   “你又知道,敢情你是研究洋鬼子媽內的專家呀!”   “沒文化!”夏冰甜蜜地白了小佛一眼:“這是英國皇家鑄造的金幣,鑄發時間較早,在1817年國王喬治三世時就開始發行。只有1937—1957年沒有鑄發金幣。在此之前一共鑄發了11個型號的金幣,大多以每屆國王爲標誌。1957年後又重鑄了12種類型的純金幣,其中就有皇后伊麗莎白二世頭像的那枚金幣,很值錢的,沒收集過金幣,總見過金幣拍賣會上的圖鑑吧,這幾枚金幣也歸我了,再找找,湊上一套更值錢。”   “歐啦!”小佛可不在乎送美人幾枚金幣,就是一箱子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因爲後面肯定還有很多。   淘了一會,兩人從箱子裏又找出了幾種不同各類的錢幣,全都是有些年數的金幣,有南非的富格蘭金幣,英國的皇家金幣,加拿大的楓葉金幣,美國的鷹洋金幣,墨西哥的金彼素等幾十種,不同的年代和類別。   你還別說,夏冰雖然不曾收藏金幣,但參加過各種類型的拍賣會,對這些金幣的來歷和價格也掌握的八九不離十,不時發出驚喜的尖叫,因爲這箱子金幣幾乎囊括了世界上各個國家鑄造的金幣,看來這幫海盜還真是一羣有文化的強盜,不僅打劫了各個國家的船隻,還很識貨,把值錢的金幣分門別類地收藏,前途不可限量呀!   累,的確是累,辛苦,也的確是辛苦,但累的心甘情願,辛苦與回報比起來微不足道,倆人大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無畏精神,不辭辛苦地把這一箱子金幣翻了個底朝天,在地板上一堆堆地分類,要不是在海水裏,夏冰甚至想要給每堆金幣寫上一個標籤,最後,還是小佛精明,咱不是有分類手鐲麼,小手一揮,把這些金幣分門別類地收入手鐲,以後有的是時間取出來寫標籤。   這一忙活又是仨小時,兩人也累的夠嗆,一個瞬移,來到船外的甲板上,招呼忽爾東忽爾西前來,祭出捕神網往海面上一拋,拉下來就是十幾斤活魚,往船板上一摔,弄了個半死不活,分出一半拋給忽爾東忽爾西解饞,小佛則靈力一動,隔出一片無海水的空間,揮手招出幾個構造機器人廚師,一陣叮噹之聲過後,魚香肉美的全魚宴就做好啦,小桌擺上,小酒端着,當地一聲脆響,和夏冰喝了一杯滿是曖昧的交杯酒,這宴席就算開了,青花懷,花雕酒,涼拌的魚皮焦酥的魚球,再來口嫩滑爽口的魚片粥,情調有啦,食慾開啦,小日子過的美上啦。   忽爾東和忽爾西一邊喫着美味的鮮魚宴,一邊拿眼瞅着那邊倆人,一臉的羨慕。   “東哥!”忽爾西一邊喫一邊瞟着小佛和夏冰,滿眼都是憧憬:“你瞧人家,想喫啥喫啥,想幹啥幹啥,啥時候咱也找上兩個母豚,樂呵樂呵,那小日子纔有滋味!”   “急啥!”忽爾東就是聰明,想啥啥明白:“咱跟了佛哥,這好日子就算來了,古人云,良豚擇那啥而棲,咱傍上這兩神人,還有啥得不到的,兩隻母豚?沒追求,要找咱就找它一大羣,什麼黑海豚、赫氏海豚、大西洋黑白海豚、灰海豚、霍氏海豚、白腰斑紋海豚、白吻斑紋海豚都來它一隻,什麼風味的都體會體會,這纔是生活,懂嘛你!”   忽爾西聽的口水都出來了,眼睛裏一個勁地放光:“好傢伙,沒看出來啊,東哥好大的追求呀,以後,小弟可就跟定你了,咱們可是好兄弟不分家,有了母豚要分享,俺也想嚐嚐白腰斑紋母海豚的滋味,到底爽不爽。”   忽爾東也是一臉的豬哥樣,嘴裏的魚都醒過神來跑了也不知道,無意識地回答道:“當然!人多力量大嘛,到時候我一個豚可忙不過來,咱哥倆一定要分工不分家,團結就是力量,把咱倆的後代傳播到全世界的海洋,那時候,咱可就……”   忽爾東忽然有了寫作的慾望,咬牙切齒地道:“俺有了好多的想法想要表達出來,要是俺會寫字該有多好,那下一屆的海豚文學諾貝爾獎,就非俺莫屬咧!”   忽爾西癡了、呆了,自言自語道:“俺算明白咧,YY的力量果然強大,能讓一隻海豚變成能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大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