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太不講理了
勞舒聽得大喜過望,項驕更是惟恐天下不亂的主,兩人興高采烈的跟在石天身後,走出籃球館。
石天問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勞舒忙搶到前面,指着右邊走道回答道:“我來帶路,空手道館在那邊第四間,再過去第五間是空着的,就是這次我們比武爭奪的那一間,整個體育館裏就那一間空房子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冒險和他們比武。”
三人邊說邊走到空手道館門前,大門上方寫着“剛柔”兩個大字的牌匾,石天推開前面的勞舒,隔空一掌輕揮,那牌匾“喀”一聲斷裂成數片摔落在地,然後石天踩着碎片一腳踢開門。
那門已經被空手道館改成日式的滑門,並非推拉門,石天這一腳用力十分均勻,並沒把門踢破,整扇門連着門框一起飛了進去,撞在裏面的牆上才掉在地上。
館內的衆人正因爲剛纔比武之事忿忿不平,你一言我一語的斥罵勞舒卑鄙,楊耀輝則鐵青着臉不說話,心裏很是彆扭。今天之所以和勞舒比武,在他本來的想法裏是乘機爲空手道館樹立聲威。學校的歷史不長,除了空手道館外便沒其它功夫類的團體了,空手道館平時只是自己會員之間練習,沒什麼比賽,在學校裏也沒什麼影響力。
在這次他被香港體育部門選拔爲廣州亞運會預備隊員後,才引起了全校的注意,剛好碰到場館之爭,便想借這機會進一步擴大空手道館的名聲,雖然對方只是中學生,但只要贏得輕鬆,效果肯定是有的,卻沒想到比武變成了鬧劇,心裏很不是滋味。
門口傳來的巨響聲讓他們大喫一驚,幾名女會員忍不住尖叫起來,頓時打斷了衆人的責罵聲,齊看過去,只見門口走進來三人,正是他們口中責罵的勞舒和剛纔比武時與勞舒交談的兩人。
楊耀輝怒道:“你們幹嗎?”
項嬌最是興奮,搶先喊道:“砸場子!”
空手道館的人都不由得一怔,他們基本都認識項嬌,倒相信她是做得出“砸場子”這種事情來的。不過空手道館這些會員基本都是富家子弟,而且也有政府官員的子弟,不信她敢帶着黑社會份子來學校胡作非爲。再說現在看她也沒帶黑社會的成員來,身邊兩人看上去都是中學生摸樣,感覺有些滑稽。
楊耀輝分開衆人上前道:“項小姐,你開什麼玩笑……”
項嬌惱道:“誰有空和你開玩笑,我們真是來砸場子的。”轉身問石天道:“天哥,咱們怎麼砸?”
石天一把將項嬌推到一邊,斥道:“這是老子的事,你插什麼嘴,一邊玩去。”
項嬌好不容易能接近了石天,哪裏還敢頂嘴,“哦……”了一聲乖乖的站在一邊。
空手道館裏的人除了幾名中學生外,基本不認識石天,見狀大感奇怪,不知道這少年是何來路,項嬌這黑幫大小姐在他面前居然如此恭敬聽話,而且聽口氣要來砸場子的人是這少年,不是項嬌。
果然,石天接着對他們道:“你們全滾吧,以後這間場館和隔壁那間都歸……歸……”轉身問勞舒道:“你這功夫館叫什麼名字?”
勞舒忙道:“我還沒取名字呢。”
石天點了點頭,又對那些空手道館的人道:“這間場館和隔壁那間都歸我們功夫館了,快滾吧,免得麻煩老子扔你們出去。”
空手道館的人本來就對今天的事情很是不滿,聞言頓時炸開了鍋一般,要是項嬌說這寫話,一來她是女孩子,又有黑道家庭背景,不會把她怎麼樣,最多不去理會她。但對石天就沒這個顧忌了,有兩個人已經衝了過去,喊道:“哪裏來的白癡,就憑你也敢來這裏囂張?”一左一右伸手去拽石天,要把他先扔出去再說。
只見石天輕輕一揮,一股柔勁將那兩人擋了回去,撞在人羣裏面,頓時倒下了一大片。
畢竟這些人是學生,不是罪大惡極的壞人,石天不想真把他們打傷,只是氣他們去學了倭寇的三腳貓功夫,卻來和自己親傳的“弟子”勞舒搶場地,而且輸了還不肯認輸。雖然勞舒使用的方法不上臺面,有些齷齪,但在石天看來卻沒什麼大不了的,反而覺得他夠機敏,起了繼續傳授他功夫的心思。
楊耀輝大喫一驚,看出石天是有真功夫的,與勞舒大不一樣,起碼自己是沒能力把剛纔那兩人輕描淡寫的就扔回去的,忍住火氣問道:“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石天哈哈笑道:“老子是你們祖宗,是來砸場子的,以後你們這空手道館解散吧,這地方歸我們了。誰讓你們不講信用,比輸了還不肯認輸讓出場館的。”
楊耀輝道:“這間場館是學校早就給了我們的,可不是今天比武爭奪的那間。”
石天斥道:“老子知道,剛纔你們要是按照承諾認輸,把隔壁那間場館讓給小老鼠,老子纔沒空來砸這破館。既然你們先不守信用,那老子也懶得和你們講道理了。學校給不給你們場館老子管不着,反正以後再看見你們在這裏出現,就見一次打一次。”說完走到一面牆邊上,笑道:“奶奶的,先打通了再說。”揮起拳頭打在牆上。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只聽見“蓬”一聲,牆上被石天打出一個鍋蓋般大的洞來,接着石天繼續出拳,洞口由小變大,幾拳就被打成了一扇門大小,牆洞那邊正是今天比武爭奪申請權的那間場館。
石天回頭大笑道:“現在兩間已經變一間了,你們總沒話說了吧?剛纔比武你們可是已經把這一間輸掉了,哈哈哈哈,都給老子滾吧!”
今天這些人剛從勞舒那裏見識了什麼叫奸詐,現在又從石天這裏見識到了什麼才叫蠻橫,都已經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石天的拳頭也讓他們感覺到心驚肉跳。特別是剛纔衝向石天的兩人,渾身冒起冷汗,心想幸好剛纔這人沒用拳頭打自己,否則就算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楊耀輝顫聲道:“你……你也太不講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