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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好一個厲害的女人

  章悅最近幾天一直呆在重病樓裏。   她在重病樓裏幹什麼呢?   她在重病樓裏陪着重病樓的光頭安保總管萬儲喫喝玩樂。   章悅從很早之前就發現了自己有這樣的本領。   她就是長得漂亮,就是身材好,就是放得開,就是能討男人開心,甚至能讓她們體味到初戀般的感覺。   有這樣本事的女人,實在不多,章悅算一個。   當然,這也是她在琢磨了很久之後才悟透的。   自從幾個月之前攀上了吳野,利用吳野那井底之蛙一般的野心和老鼠一樣的膽量以及毛毛蟲一樣緩慢的執行力,她成功當上了護士長,但吳野就是吳野,他只是一個小角色,一個小嘍囉,他的性格決定了他的高度,他其實最多就應該是個副隊長,當大隊長他真的沒有資格,也沒有本事當。   當然,他能成爲大隊長,基本上是章悅一手調教出來的,教他怎麼說話,教他怎麼殺人,教他怎麼掩飾自己,甚至還要教他上牀的姿勢……   和吳野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越是能夠感覺到空虛無聊和乏味至極,越是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庸碌無能和渺小卑微,同樣的,她也能感覺到自己內心正有一顆權利的種子在生根發芽,蓬勃成長。   有一天晚上,章悅對着鏡子照自己的裸體的時候,忽然問了自己一個問題:“當院長是什麼滋味?”   這個問題問完,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要不是和自己坦誠相見,一點東西都遮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樣的野心,幾個月之前,她絕對不敢想象,但是現在,她忽然覺得一切皆有可能。   一個女院長……一個二十多歲的女院長……一個想幹啥就幹啥精力旺盛讓所有男人跪地舔腳的女王……   想着想着,章悅禁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這太過興奮,也太過激情,導致她碩大的胸部也劇烈地晃盪了起來。   隨後,她穿上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走了出去。   她走進了重病樓。   她現在是重病樓的常客,是萬儲主管的腿上貴賓,所有重病樓的院警們都要對她禮讓三分。   昨天晚上,她在重病樓度過了自己的頭一個夜晚。   在章悅看來,萬儲並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男人,至少比吳野難對付十倍。   萬儲也有男人的慾望,但是他對於整個重病樓的把控和安保系統的專注度讓他能夠擺脫這些慾望。   也就是說,女人在萬儲的心裏,並不是排在第一位的。   女人在一個男人心中排位的順序,決定了這個男人難對付的程度。   越是排位靠後,越是難以對付。   但章悅在昨晚還是拿下了萬儲,並不是因爲她三百六十八般兵器都用上了,而是因爲她對症下藥,用對了策略——   她只用了一招,她叫了萬儲一聲:爸爸!   萬儲在瞬間淪陷了。   萬儲從未想過這個稱呼會出現在他的人生中。   萬儲從未想過他竟然還可以當爸爸……   關鍵是章悅的語氣和表情,以及她乖順的態度,讓萬儲真的有一種感覺,自己確實是當了爸爸了。   而且,這個爸爸當得,帶着那麼一種邪惡、色情、不懷好意的感覺。   萬儲內心中的一頭小野獸被髮掘出來了,一被發覺出來,便迅速成長,很快,就成了一頭慾望十足的大野獸。   萬儲在這樣一聲稱呼之下,從之前手握重權的重病樓安保主管,立馬變成了章悅身下的囚犯,成了任她掌控的另一個放大版的吳野。   男人心中的野獸一旦被髮掘出來,只會越來越猛,越來越狂,除非有一個人能夠將野獸束縛住,否則,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萬儲在昨天晚上,第一次沒有盯着監控錄像到半夜兩點。   昨天晚上,萬儲第一次從章悅的身上體驗到了一種叫做快樂的東西。   原來——萬儲竟然還是個處男——   他的一生都撲在安保系統上,他的一生都在研究着如何將這幾個全國最聳人聽聞的病重症精神病患者們關押在房間內,並順利地提供給他們喫飯喝水,並讓他們主動提供身體或者大腦供病院工作人員進行某種測試和實驗。   他爲自己所幹的事業感到驕傲,他每天早上清晨,起牀之後第一眼看見自己製造了強悍的萬無一失的安保系統就特別有成就感。   於是,他忘記了藍天,忘記了大地,忘記了女人和兄弟,忘記了遊戲和消遣,整體蹲在一個佈滿機器的小屋子裏,望着那些錄像冥思苦想。   最近,他在研究一個可以讓病人在瞬間失去行動力,但卻不用捆綁也不用打針的方式。   如果不是章悅的忽然出現,他很有可能會將這個辦法想出來。   就算不想出來,也至少能想一個大概。   但是,現在,他卻沒有了心思。   當黎明來臨的時候,萬儲又將章悅緊緊抱在了懷裏,在溫暖的被窩中,感受到了一次久違的悸動。   悸動之後,他就眯着眼睛,躺在牀上休息。   要是在之前,他肯定早就起來了,要麼在調度警力人員,要麼就觀察錄像,觀察病房內的病人的言行舉止,做記錄,並上報給上面。   但是,今天,他實在起不來了。   三十多歲,將近四十歲的他在經歷了昨晚的狂熱之後,今天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章悅卻精力十足,不僅精力十足,還容光煥發,不僅容光煥發,甚至還想要繼續問萬儲要……   萬儲一邊在心裏暗道:這個女人……太恐怖……一邊偷偷使勁捂住了自己的襠部,他真的不想英年早逝,精盡人亡啊……   章悅從牀上下來,光着身子在監控室裏面走來走去,看起來活力十足。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悶響。   幾分鐘之後,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   萬儲從牀上一躍而起,雖然全身痠疼,腰肢無力,但這一陣槍響,卻讓他在瞬間注滿了能量。   他急忙調度特警人員,打開錄像,觀察四周的情況。   門口的錄像顯示,一羣病人從普通病區樓跑了出來,有的拿槍,有的拿棍,火速衝進了院警宿舍樓。   院警宿舍樓裏沒有攝像頭。   這時,出去查看的特警傳來了消息:“報告主管,普通病區樓的病人們起了大規模的暴動,現在正在院警宿舍樓和院警們火拼!”   萬儲急忙開始穿衣服,面色看起來有些緊張:“讓10號到20號的特警在門口集合,我這就下去——”   萬儲的話音未落,章悅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低聲道:“萬主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萬主管眉頭一皺道:“你什麼意思?”   章悅將萬儲推到牀上,柔聲細語地道:“普通病區樓的病人們暴動,你摻和什麼啊?”   萬儲道:“都在一家病院,都是院警,只不過管轄區域和職位高低有所不同,出了事,肯定還是要相互幫助,這事,你別管。”   章悅一把拽住了萬儲,提高了音量道:“我不管你,誰管你,你肯定是天天呆在這裏,腦子迷糊了,我問你,你幫助了他們,你有什麼好處?”   萬儲被章悅一罵,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但感覺章悅有股子氣勢,似乎胸有成竹,於是坐在了牀上,擰眉思考道:“等我們以後出事,他們也會幫我們……還有,假如病人們暴動勝利,對我們也是一種威脅。”   章悅笑了笑,低聲神祕兮兮地道:“他們是普通院警,你這裏都是特警,而且這裏銅牆鐵壁,暴動的病人們怎麼可能進的來,而且,你沒發現,最近一段時間院長和梅醫生都不在了嗎,實話告訴你吧,這家病院要變天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萬儲疑惑地道:“變天,變什麼天?院長好像在地下搞科研……”   章悅一拍自己光溜溜的大腿道:“這就對了!院長在地下,那麼地上誰管?肯定會有一個人的,如果讓你選一個人,你會選吳野嗎?”   萬儲立馬撇嘴搖頭道:“肯定不會,他是個傻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章悅:“這就對了,我們現在靜觀其變,讓他們先鬥個你死我活,等他們出了結果之後,我們再來一個黃雀在後,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一舉統治普通病區樓和院警宿舍樓,以及護士宿舍樓。”   萬儲摸着自己下巴道:“可這樣……又有什麼好處呢……”   章悅道:“這就對了,你開始思考好處的問題了,讓我來告訴你吧——統治他們只是你的一步棋,也就是爲了整個大局佈下的棋子……以後,這步棋,你可以想怎麼下就怎麼下……你懂我的意思嗎?”   萬儲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   章悅將臉湊到萬儲肥碩的腮幫子上,親了一下之後道:“我可不希望我的爸爸只是一個小主管,整天呆在陰溼溼的房間內,要是他能夠——”   章悅不說話了,她用行動代替她說話,她用手撫摸起了萬儲的胸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爆響!   好像是地震了,又像是樓層坍塌了。   萬儲又要站起來,卻被章悅一把按了下去,同時騎在了他身上,脫掉了他的衣服道:“我的好爸爸呀,你放寬心,安心享受吧,我替你做決定,你看好嗎?”   章悅話音剛落,特警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萬主管,什麼時候行動?”   章悅抓起旁邊的對講機,打開之後道:“不着急,等候指令。”   數秒鐘之後,特警的聲音才傳來:“萬主管?萬主管,你在嗎?!”   章悅將對講機遞給了她身下的萬儲,嬌笑一聲道:“你看你的小弟們對你多忠誠啊。”   萬儲一邊活動着身子,一邊接過對講機,略帶喘息地道:“不着急……啊哦……等候……等候指令……”   幾秒鐘之後,傳來回音:“好!”   此時,對講機早已被萬儲扔在了地上。   五分鐘之後,萬儲還在奮力活動自己的身體。   對講機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着,一個恐慌的叫聲響了起來。   “重病樓!重病樓!這裏是普通病區樓!病人們已經造反……我們需要你們立即支援!立即——”   萬儲抬起頭望着章悅。   章悅魅惑般地笑了起來。   他們繼續活動。   對講機中傳來了叫聲,罵聲,槍聲,還有炸裂聲!   又過了幾分鐘,萬儲和章悅終於活動完了。   萬儲點上一顆煙,撿起對講機,用一種淡定而自信的語氣道:“收到——咳咳——收到——”   隨後,章悅和萬儲赤條條地並排躺在牀上,準備休息好了之後再戰。   萬儲現在已經做好了精盡人亡的準備了。   一顆煙抽完,休息了幾分鐘之後,對講機忽然再次傳來了動靜,是一聲咳嗽。   這讓萬儲有些驚訝,他不由地對着對講機問道:“還沒死啊?”   短暫的沉默之後,對面傳來了一個堅定的聲音:“我當然沒死,因爲我是趙直。”   章悅急忙在萬儲的耳邊道:“趙直是一個病人,這次暴動估計就是他帶頭的。”   萬儲冷笑一聲,對着對講機道:“幹得不錯,我想我應該謝謝你。”   對面道:“謝謝就不用了,不如我們聯手吧。”   章悅立馬笑了起來,一邊撓着萬儲的胸口,一邊低聲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們也想下這一步棋。”   萬儲對着對講機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不知是被章悅撓的,還是被趙直無知愚蠢的語言給逗的。   幾秒鐘之後,對面說道:“那你等着我。”   隨後,對講機裏傳來了‘啪’地一聲脆響。   這時候,章悅從牀上一躍而起,赤裸裸站在牀頭,晃盪着兩個碩大的胸部,目光堅定地望着萬儲道:“現在,是時候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