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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7章 洪衛國現身

  之前當着山貓的面提起王麻子,山貓並未多說什麼,還以爲他們並不認識,沒想到不僅認識,還是老相識。王麻子甚至願意給山貓一個面子,把準備弄死的吳政又放了!   嘿,山貓這面子可夠大的。   不過山貓勸王麻子投降,王麻子卻又冷笑,說山貓,你覺得可能嗎?   我趕緊撲上去查看吳政的傷勢,吳政衝我搖了搖頭,說他沒事。   再看王麻子,雖然被衆人包圍,可是眉間依舊閃着輕蔑之意。自始至終,王麻子展現出來的性格都比較強硬,而且殺了這麼多人連眼都不眨一下,足以說明心腸歹毒,哪裏可能投降?   山貓提起雙手,說那好,別怪老同學不講義氣了!   山貓和幾位教官一擁而上,和王麻子開始了貼身近戰,而我們這些學員則在外圍輔助,儘量不給王麻子脫逃的機會。王麻子力戰數位教官,竟然完全不落下風,而且隱隱有故意相讓之意,這份深不可測的實力確實令我們心驚。   不愧是11號訓練營有史以來僅有的從坤字班一路跳到天字班的其中之一!   走廊上發生打鬥,自然驚醒了不少人,衆人紛紛把頭探出來看熱鬧,看到類似武打片裏的動作,都是嘖嘖稱奇,還是隔行如隔山,估計我們看他們炒菜也是一般模樣。   有人甚至喊道:“拍電影呢這是?”   不過也有人發現了死在樓道里的阿錚,引起一陣陣的驚叫,也有人說:“快通知警衛部!”   王麻子和山貓等人打了數十個回合,我們衆學員也漸漸逼近,打的王麻子有些手忙腳亂,猴子還僥倖在他背上劃了一刀。王麻子可能是預料到不敵,也似乎是忌憚即將到來的警衛部,突然“砰”的將其中一名教官擊倒,打開一個缺口之後,迅速朝着樓梯的方向跑去。   我們衆人趕緊就追,引出來王麻子一次可不容易,可不能這樣就讓他跑了。   王麻子迅速拐到樓梯下去,我們衆人也緊隨而下,樓道里面黑漆漆的,燈泡也壞掉了。一堆人手忙腳亂地往下跑,就聽跑在最前面傳來“哎呦”一聲大叫,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我們所有人也跟着停了下來,都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跑在前面的教官說道:“好像撞了個人,有沒有事?”   “有事,我渾身骨頭都摔斷了!你們幹什麼呢慌里慌張的?”一個聲音響起,我們所有人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竟是11號訓練營的營長洪衛國!   緊接着,一道亮光便射了過來,照得我們衆人都睜不開眼睛,原來是洪衛國拿手電筒在晃我們:“咦,怎麼會是你們?你們功夫部的大半夜跑人家廚師部幹嘛?”   山貓說道:“洪營長,我們找到了那個連環殺人犯的蹤跡,所以專程過來堵他的!”   洪衛國說是是是,我也接到魏部長的電話,說廚師部有人報案,兇手在這出現,所以過來看看,人呢?   山貓無奈地說,我們正追着呢,結果您老突然出現——您上來的時候沒看見一個黑衣人?   洪衛國說沒啊,我正往上走呢,就被你們撞了一個大跟頭,兇手往下跑了嗎。走,跟我去追!   洪衛國立刻往下跑去,我們正準備跟隨,洪衛國突然回頭問道:“只知道是個黑衣人?知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山貓說知道,然後他壓低聲音,說洪營長,是王麻子!   黑暗之中,我們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洪衛國的氣息變得粗重起來:“是王麻子?你看清了?”   山貓說沒看見他的臉,他用面罩蒙着,但是我能從聲音聽出來,畢竟我和他當年在一個班過!   洪衛國咬着牙,像是飢餓的猛虎發出咬噬之聲,說這個王八蛋東西,竟然還敢回來。行,我去追他,你們都回去吧!   山貓趕緊說:“洪營長,我們可以幫你的忙啊!”   洪衛國一邊往下跑一邊喊:“不用,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洪衛國手裏拿着手電,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了影子。樓道里又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們只好慢慢地往下挪,花了十幾分鍾才下了樓。在廚師部的樓門前面,我們正巧碰到趕來的警衛部諸人。   因爲又出了人命,所以是魏部長帶頭,魏部長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們便如實說來。魏部長和洪衛國一樣喫了一驚,說真是王麻子,你們沒有看錯?   山貓言之鑿鑿,說我認識他的聲音,絕不可能弄錯。   魏部長點頭,說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帶人上去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他走進樓中,山貓提醒他小心,樓道里沒有燈。魏部長走到邊上的電錶箱前一陣鼓搗,樓道里的燈便亮了起來,一邊嘟囔着“誰把電給掐了”,一邊上了樓去。   我們衆人站在樓下,現在已是凌晨兩點,冷風不斷吹來,吹得我們直打哆嗦。山貓說道:“王麻子這次現身,好多人都看到了,還有我們幾個作證,以及洪營長和魏部長親自爲你們背書,當可洗刷你們的冤屈。至於抓人,那是警衛部的事,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們向衆人道過謝後,便各自回宿舍去了。   我們宿舍依舊一片狼藉,不過馬傑收拾宿舍是一把好手,不停地進進出出、忙裏忙外,還用報紙把打碎的玻璃糊住,總算可以住人了。   鄭午很是寬慰,說這次沒人能再冤枉咱們了吧?   我說是啊,黃傑和小龍女明天能出來了。   至於抓不抓得到王麻子,其實我們並不是很關心,畢竟我們見過不少殺人和死人,再矯情這個也沒意思,再說那確實是警衛部的事。我和鄭午都心滿意足地準備睡覺,猴子卻坐在牀頭叼着支菸默不作聲。   我說咋了?   猴子抬頭看我,嘴巴里的菸頭一閃一閃,說你不覺得奇怪麼?   我說奇怪啊,當然奇怪,洪營長出現的也太巧了,就像是在掩護王麻子撤退一樣。還有,樓道里的電是誰掐的?王麻子不會是還有幫手吧。   以及,在11號訓練營這種地方,王麻子接二連三地殺人,咱們這種半吊子水平,稍稍用點手段就把他引出來了,精英遍地的警衛部卻拿他束手無策,誰信?就算打不過那個傢伙,查出兇手身份總沒問題吧,真不是故意不作爲麼?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其實這些事情在我肚子裏憋好久了,猴子的問話就像一根引線,直接就給我爆了。   鄭午說道:“左飛,你能不能慢點說,我有點聽不大懂,誰不作爲,洪營長?”   猴子坐直了身體,說左飛,你每一句話都說到點子上了,和我想的也一模一樣。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上面好像早就知道是王麻子下的手了,但是遲遲沒有抓他……   我一擺手,說猴子,咱們不能再往下說了。   猴子苦笑,說是啊,這事和咱們沒什麼關係,再去計較也沒有意義。只要不扯到咱們的身上來,愛誰誰唄?   我往牀上一躺,說那還廢話幹嘛,睡唄。   猴子把菸頭一彈,也躺了下去。   鄭午:“我還是沒聽懂,你們能再說一遍嗎?”   我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來,趕緊坐了起來,說糟了!   猴子說你幹嘛,別一驚一乍的。   我說王麻子不在。   猴子說肯定不在啊,不是已經跑了嗎。   我搖頭,說我說的是咱們的狗。   猴子說是啊,咱們的狗怎麼還沒回來?   我們最後一次見到王麻子,是黑衣人抱走它的,後來黑衣人在小巷中一個人出現,我還問他狗呢,他讓我放心,說黑豺很安全。   黑豺,自然就是王麻子原來的狗名,當時我覺得黑衣人是王麻子的主人,肯定不會害了它的,所以也沒多問。但是這三更半夜的了,王麻子竟然還沒回來,多少讓我們有點緊張。   猴子說應該沒事,估計是和王麻子在一起呢。   我說王麻子被洪營長追擊,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呢,我還是出去找找吧。   猴子知道我和王麻子的感情,所以也沒攔我,只說讓我小心。我說放心,就算遇到正牌的王麻子,他看在王麻子的面兒上也不會殺我的。   我披了個衣服便出門去了,在周圍王麻子可能出現的地方尋找。王麻子每天玩的地方就那幾個,不是花園就是大操場,雖然每天欺負它的人挺多,不是打就是罵的,昨天還差點掛了,但是從未影響它出去玩的心情。   花園裏溜了一圈沒找到,我又跑到大操場去。凌晨的大操場一個人都沒有,我藉着月光在裏面搜索,一邊找一邊叫王麻子的名字,溜了一圈也沒找到。   我有點着急,開始朝着其他區域找去。   如今我們在11號訓練營也呆了一個多月了,對這地方的地形也慢慢熟悉起來。我一個樓一個樓的找過去,來到功夫部樓前的時候,我驚喜地看到王麻子正蹲在樓前的一個花壇邊上。   我鬆了一大口氣,正準備叫它,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黑豺,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