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80章 鄭午骨折了

  “哇噻,這大塊頭要和黃傑單挑,咱倆對賭一下他倆誰贏好不好,我押這大塊頭,你押黃傑。”猴子快速說道,又掏出五塊錢來。   “……”   “哎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在坑你?”猴子怒氣衝衝地看着我。   “我覺得黃傑不可能和他打。”我說。   “沒興趣。”黃傑果然吐出一句,掉頭就走。   “什麼啊,沒打起來。”猴子一臉沮喪,“還讓不讓人好好賭一下了?”接着又跟我說:“左飛,你看他是不敢打呢,還是真的沒興趣?”   我還沒回答他,就聽見肖賀突然一聲大吼:“皇帝,你給我站住!”   他的聲音極大,震得我們耳膜都嗡嗡直響,整個食堂幾乎都被他的聲音籠罩了。   話說回來,三官之中只有他口口聲聲叫着黃傑皇帝。   黃傑站住了,卻沒有扭過來,似乎在等着肖賀說話。   “敗給你的這五百多天裏,我每一天都在鍛鍊,一天都沒有停歇,等的就是今天的到來,你一定要和我打一架,否則我不會讓你走的!”   “哇噻,好有魄力。”猴子目光灼灼地看着肖賀。   我無奈地說:“你是站在哪一邊的?”   黃傑沒有動,肖賀咬着牙,朝着他一步步走了過去,碩大的雙腳踩在地上,彷彿整個食堂都跟着震了起來。   就在這時,黃傑突然回頭,目光已經變得極其凌厲。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肖賀,突然嚇得退了兩步,目光中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我天,這三官一個個看着牛氣哄哄的,怎麼都連黃傑的一個眼神都扛不住?   斷尺探花如是,紅花狀元如是,就連身材壯碩如牛的鐵拳榜眼也是這樣!   他們既然這麼害怕黃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麻煩,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我決定押黃傑。”猴子握着我的手說。   “……”這小子也太會見風使舵了吧。   “我再和你說一遍,最後一遍,我沒興趣和你打架,我警告你不要再來煩我,否則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黃傑說完,再次轉身而去。   “我不服,我不服!”肖賀突然大吼,朝着黃傑狂奔了過去,將地板踩的砰砰直響。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我們得上去幫忙!   “快!”猴子說:“你押誰!”   “押個毛啊,還不去幫黃傑?”我朝着黃傑奔了過去。   肖賀塊頭太大,我不覺得黃傑一人應付得了!   肖賀三步並作兩步,一拳搗向黃傑的後心,而黃傑看着根本沒有反應,我也還沒有奔到,只能大喊一句:“黃傑小心!”   就在這時,黃傑前面突然閃出一個人來,凌空跳起狠狠一腳踹向肖賀,肖賀那大塊頭也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和你打!”那人站在了肖賀面前,原來是鄭午趕過來了。   黃傑沒有停留,繞過鄭午,繼續往前走,走回原來的位子,坐下來開始喫飯。   猴子從後面奔過來,抓着我肩膀說:“快,重新對賭,你押哪個?我押肖賀贏,因爲鄭午沒穿戰袍。”   情況這麼緊急,猴子老惦記着對賭對賭,我也是有點怒了,說道:“我押鄭午,那大個子就是虛有其表,沒看見黃傑一個眼神就嚇死他了嗎?”   我倆每人掏出五塊錢來,誰輸了就把錢給對方。猴子喜滋滋說:“瞧好吧,你輸定了。”   肖賀瞪着鄭午:“你是誰?”跟着他的那些學生也呼啦啦跑了過來,他們沒有羣起而攻之,顯然也是因爲知道肖賀的脾氣——喜歡單挑。   “嘿,你連我都不知道?你去西街打聽打聽,我是西街第一金牌打手鄭午!”鄭午其實挺高挺壯,但是在肖賀面前顯得就小了一號。   “沒聽說過。”肖賀慢條斯理地將肩膀上的拳套摘下來,戴上,“你要和我單挑?”   “不,是你要和我單挑。”鄭午像李小龍似的搓了搓鼻子。   “我沒有要和你單挑。”肖賀皺着眉。   “你想和皇帝單挑,就必須先過我這一關,因爲我還是皇帝冊封的南征大將軍,所以是你要和我單挑。”鄭午嘿嘿笑着。   “明白,來吧。”肖賀顯然也不是多說廢話的人,他做了一個拳擊的姿勢,看上去挺專業的。   “現在還不能開始,我得回去換上我的戰袍,你能等我一會兒嗎?”   “可以。”肖賀把拳頭放了下來,他能戴拳套,當然也能容忍別人穿戰袍。   鄭午撒腿就跑,顯然也挺急的,知道肖賀是個不可多得的對手。   “我靠,竟然要回去穿戰袍,那我押鄭午贏。”猴子捏了捏手裏的五塊錢。   “……這能隨便換的?”   “怎麼不能,架沒開打之前都能換啊。”   “那要是我也押鄭午贏呢?”   “這不行,對賭的意思就是一人只能選一邊啊。”   “那沒法賭了。”   我揣好錢,繼續回去喫飯,猴子也跟着過來了,纏着馬傑和劉明俊,問他們賭不賭,他倆都不好這個,所以都不賭。沒辦法,猴子只好去問黃傑,黃傑看着情緒不高,猴子以爲他不想賭,結果黃傑一口應承下來,還問猴子選誰。猴子說他選鄭午,黃傑就樂,說那他選肖賀,還很爽快地掏出錢來,問猴子要不要加註。   猴子看黃傑這麼篤定,又有點起了疑心,改口要押肖賀。黃傑說你確定?猴子說確定,黃傑說行,那他押鄭午好了。兩人把錢交給我,讓我當公證人。黃傑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猴子越看越疑惑,懷疑中了黃傑的套,又想改口,但是被我拒了。   肖賀也坐了下來等着,好多學生知道待會兒要有一場惡戰,所以也都沒走,而且不斷往外傳遞消息,圍觀的人漸漸越來越多。普通人打架還會引起圍觀,就更不用說鐵拳榜眼打架了。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相互敘述着剛纔的情況。   等了十幾分鍾,鄭午還沒回來,按理來說不該那麼慢的啊。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竟然是鄭午打過來的。接聽完電話,看着一臉好奇的衆人,我無奈地說:“鄭午上樓的時候太急,不小心摔下來,可能是骨折了。”   “……”   “……”   “……”   衆人均是一臉無語的模樣。   我站起來和肖賀說了一下情況,肖賀說:“好吧,那就等他好了再打。”倒是也通情達理。   圍觀的衆人一聽沒熱鬧看了,均是紛紛搖頭嘆氣,漸漸散去。   我們則趕緊回到宿舍,鄭午果然躺在樓梯下面痛苦地捂着腿。我們護送鄭午去了醫院,一路上鄭午疼的哎呦哎呦叫,我們一開始還不敢吐槽他,等他做完手術出來了,我們才紛紛說他活該,看着有架打就不要命了。   鄭午也是一臉沮喪,承認自己確實太急,有點毛手毛腳了。剛進來三中沒幾天,我們的第一打手就受了重傷,醫生說徹底好了得三個月,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損失。   在醫院租了個輪椅,我們推着他往外面走。鄭午揮舞着拳頭說:“沒關係,雖然我的腿不能動了,但是我還有拳頭,需要打誰就和我說,你們扶我過去!”   我們幾個都是一臉“……”的表情。   “你們不相信?我真的可以,看看我這拳頭多硬!”   鄭午一拳砸在馬傑肚子上,馬傑“嗷”一聲就躺地上了。   “看到沒有,有誰不服的!”鄭午叫囂着。   媽的,敢欺負我小弟。我一使勁,輪椅便脫手而出,向前滑去,鄭午“哎哎哎”的叫着:“這玩意兒怎麼停啊,別這樣對我啊……”   已經晚上了,我們到外面喫燒烤、喝啤酒,因爲鄭午受傷,所以他只能喫,不能喝。   即便是喫,也得看我們臉色:“來,叫飛哥,不叫是吧?”   我把鄭午推到馬路邊上讓他喝西北風。   “飛哥飛哥!”   “哎,這才乖嘛。”我又把鄭午推了回來。   不過,該逗他逗他,該給他打氣還是要給他打氣的,猴子端了杯說:“那什麼,鄭午,你好好養傷,三個月後,等你幹掉榜眼!”傷筋動骨一百天麼。   “好,等着瞧吧!”鄭午不顧衆人反對,也端了一杯啤酒灌下。   鄭午受傷以後,先是坐了兩天輪椅,覺得行動不大方便,又配備了兩根柺杖,這樣就能自己上樓下樓了,我們也儘量照顧他,整天圍着他轉,所以暫時沒去做其他事情。而且我也不能一直請假,所以也恢復了正常的上課狀態,好幾天沒和馬傑去大操場,所以什麼大剛啊,元元啊,老鱉啊,都暫時拋到了一邊。   那天跟何勇把事情說開以後,我倆也算是和好了,不像以前誰也不理誰,不過他還是把我當小弟看,經常支使我去買個辣條啥的,我也挺無奈的。這一天,何勇又跟我抱怨,說莫小花到現在也沒給他回信。我就教育他,說女孩子這樣呢,其實是一種無聲的拒絕,你就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正說着,突然有人給我打電話,我一看,竟然是大剛。   我走到教室外面接電話,大剛和我客套了一下,問我:“飛哥,你這幾天怎麼沒來?”   “嗯,光看你們訓練也沒啥意思。怎麼了,有事嗎?”我知道大剛突然打電話,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大剛說:“飛哥,我惹了人,可能需要你幫着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