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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我和左飛被陷害了”

  “你確定?”猴子上下看着鄭午。   “我確定!”鄭午大聲說道,眼神中燃燒着熊熊鬥志,看來現在已經沒人能阻止他了。   “那也可以。”猴子說:“不過你不去和蘇憶道個別?”   “對對對,我去和蘇憶道個別。”鄭午搓着他的大手,轉身就往裏屋走去。   就在這時,“咔嗒”一聲,裏屋的門開了,王瑤先走了出來,緊接着張璇、蘇憶、柳依娜她們都走了出來。經過醫生的處理,大家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但相比平時的光鮮亮麗,還是讓人覺得無比悽慘。   這樣一幫美麗的女生,現在卻個個佈滿傷痕,要麼扎着繃帶,要麼吊着胳膊,單是看着就讓人覺得心疼。鄭午第一個撲了過去,猴子第二個撲了過,我第三個撲了過去。   但是除了蘇憶之外,柳依娜沒有搭理猴子,王瑤也沒有搭理我。   猴子搓着手,有點尷尬;我也搓着手,相當尷尬。   但是現在衆人的注意力不在我倆身上,而在鄭午身上。   鄭午把手放在蘇憶的肩上:“你還好嗎?”   鄭午的眼神溫柔、語氣溫柔,他只有在面對蘇憶的時候纔會這樣。   蘇憶搖了搖頭:“我沒事。”她的頭上纏着繃帶,臉上貼着幾塊創口貼,身上也髒兮兮的,上面不知有多少腳印。這個女生明明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可她卻說自己沒事。   “那好。”鄭午說:“我現在就要走,去山西大同,猴子介紹了一個練武的師傅給我。”   “嗯,我剛纔在裏面都聽到了。你去吧,我沒事的。”   鄭午點點頭,眼神裏充滿堅毅,果斷地轉過身去,大步走向診所的門口。   大家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推開門走出去,才漸漸把目光收回來。鄭午說走就走,大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現在普遍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砰”的一下,診所的門被推開,鄭午又跑了回來。   “哎,猴子,你還沒給我地址,還有那個練武師傅的電話呀,還有啊,借我點錢唄,我身上連路費都沒有。”   “哦哦。”   猴子趕緊給他寫了個條子,然後鄭午又從我這裏搶了五百塊錢,才重新奔了出去。   我們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過神來,鄭午這回是真的走了。   我看了一眼王瑤,王瑤還是不搭理我,走到一邊研究着各種西藥。我只好轉移話題,說鄭午就這麼走啦?猴子說不然呢,你還想給他開個歡送會啊?我說他多久回來?猴子說那得看鄭午要學多久了。   我又說,那陳耀東練了七八年的譚腿,鄭午要學多久的八極拳才能幹過他啊?猴子說毛的七八年,看他的姿勢動作撐死了也就兩三年而已。   我們驚訝地看着猴子。   “咳,我說七八年,不是爲了鼓舞鄭午嘛。”   “那你估計鄭午到底要學多久?”   “這個真說不上來,不過鄭午是練武奇才,自身基礎也相當紮實,不指望他在幾個月裏將八極拳練的登峯造極,對付陳耀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猴子一臉自信的笑容。   話說,自從進來十一中,我已經很久沒見他這樣笑過了,那個神采飛揚、渾身自信的猴子似乎又回來了。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吐槽他:“那你隨便一句話就把鄭午支到大同去了?”   “其實我早就想讓鄭午去學點功夫了,但是一直沒有什麼契機,如果直接跟他說,他肯定不會同意,因爲他不覺得有誰可以做他師父。這個陳耀東出現的正是時候,既打壓了鄭午的氣焰,又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時候再跟他說練武的事,那就水到渠成啦!”猴子洋洋得意,似乎很爲自己的小聰明而感到開心。   就在這時,馬傑突然輕聲說道:“我……我也想練武。”   我驚訝地看着他,馬傑說出這樣的話來,既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因爲他一直挺渴望變強的。我說你咋不早說呢,鄭午都出去好幾分鐘啦,你趕緊出去追上他,和他一起去吧。   “好!”馬傑興奮地就要往外面跑。   “你別去了。”猴子突然說道。   馬傑回過頭來,意外地看着猴子。我也疑惑地看着猴子,不知道他爲什麼不讓馬傑去。   我說:“馬傑是沒有鄭午那麼天才,但是他也可以學一學啊,就當是鍛鍊身體了,能有點進步也行啊!”   馬傑使勁點頭,眼巴巴地看着猴子。   “實話說吧,武師傅收徒的要求極爲嚴格,我敢推薦鄭午過去,就是因爲對鄭午很有信心,而馬傑……”猴子面露難色。   我的心裏一堵。   馬傑也低下頭,臉上露出難過的神色。   猴子也於心不忍,補了一句:“等鄭午回來,你可以跟着他學兩招嘛。”   “好,謝謝猴哥!”馬傑這才高興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吧。”王瑤突然冷冷地說道。   我們幾個立刻都不笑了,氣氛再度回到先前壓抑的狀態。   “嗯……沒說完。”猴子說。   我看了猴子一眼,真是初生猴子不怕虎啊,也只有猴子敢和王瑤這麼擡槓,反正我是不敢,我怕王瑤打我。王瑤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話說,就去跟柳依娜說。”   “我不跟他說。”柳依娜轉過頭去,抬起手來輕輕地抹淚。   雖然在外人面前維護猴子,但是在私底下,誰能真正容忍這種事呢?   “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猴子卻臉不紅、氣不喘,一臉大大方方的樣子:“我覺得,我和左飛是被陷害了,我沒有和秦佳佳上牀,左飛也沒有和顧瑤上牀。”   “哦,你有什麼證據?”王瑤冷眼看着猴子。   柳依娜也不哭了,輕輕側了下身子,聽着猴子繼續說下去。   我也看着猴子,雖然我也希望是這樣,但這事總得講究證據吧,不能胡言亂語的瞎說吧?   “柳依娜,你要聽就好好聽,扭半個身子算什麼?”猴子笑嘻嘻的。   “你管我?”柳依娜的語氣還是不善。也是,這時候能善了纔怪。   “柳依娜。”猴子板起臉來:“你一向都是最相信我的,我也常常因此引以爲榮,在左飛面前趾高氣昂,現在你要破壞掉我的這份榮耀嗎?”   “……”我就不知道猴子老是扯我幹什麼。   柳依娜轉過身來:“好,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說!”   猴子看了我一眼,我說你看我幹嘛。猴子說怎麼樣,我媳婦比你媳婦好吧?   我一臉“……”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王瑤,王瑤把白眼都瞟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說這根本不是一個類型,你丫別賣關子了,趕緊的吧。   “其實你媳婦也不錯,沒像電視劇裏那樣‘我不聽我不聽’的,碰到那樣的女人才是真的糟糕。”猴子拍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我。   我又看看王瑤,除了翻白眼,她已經在磨牙了。   “你要說就趕緊說,不許詆譭我媳婦。”   “好,那我就說。左飛,你平時酒量是多少?”   我想了想:“一斤半吧,喝到這個量就不行了,得吐、大吐。”   “會失去意識嗎?”   “不會,要想讓我喝的斷片,至少得三斤。”我突然明白猴子的意思了。   “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   “不到一斤!”我大聲吼了出來。   “你喝了不到一斤就昏過去了,而我的酒量保守在兩斤左右,可也一樣是喝了不到一斤就斷片了。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人身上也有可能,畢竟酒量也是隨着人的心情走的。如果是左飛暈了,或是我暈了,我都不會覺得意外,偏偏我倆就都暈過去了,而且還是在喝了顧瑤和秦佳佳的酒之後……你說巧合不巧合?”   “巧合!”我大聲地說出來,算是給猴子捧哏。   王瑤輕輕“切”了一聲。   猴子繼續說:“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我和左飛的經歷基本上差不多,都是第二天早晨醒來以後發現了牀單上的落紅。我倆都是十七八歲懵懵懂懂的少年,哪裏遇過這種事啊……就算遇過,起碼也不是常常遇吧……”   王瑤、柳依娜的臉都紅了,十三玫瑰的其他女生則竊竊地笑了起來,用調戲的眼光看着我們幾個。   “……反正,我們當時都懵了,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左飛覺得對不起王瑤,我覺得對不起柳依娜,我們兩個當時都處於精神混亂的狀態,根本沒有閒暇再去思考這其中的疑點。”   “到底什麼疑點?”我問。   “根據我有限的生理知識,也知道不是每個處女的第一次都會落紅的,而顧瑤和秦佳佳卻都落紅了……”   “這也能稱之爲疑點?”王瑤冷笑。   “……就算存在這樣的巧合吧,可整件事情綜合下來還是太蹊蹺了。根據這樣的疑點,我給我那個賓館,還有左飛的那個賓館打了電話,好在他們還沒把緩下來的牀單洗掉,反而成了還原我和左飛清白的最最關鍵的證物。”   猴子說完,便打了個電話:“喂,你到了沒有?對對,就是永良診所,你進來吧。”   診所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個服務生,手裏捧着兩張牀單。   “誰是孫孤生?”他問。   “我是。”猴子站了起來。   “你要的東西。”服務生把牀單遞給猴子,猴子則掏出一疊人民幣來給他。   服務生拿了錢,欣喜地往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囔:“還有傻逼花一千塊錢買兩塊染了血的牀單,我也算是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