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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左飛,管好你媳婦

  我和黃傑看的目瞪口呆,因爲壓根就沒有看清猴子是怎麼動作的。   豬肉榮也饒有興致地看着猴子:“不錯嘛,我都沒有這手功夫!”猴子也很謙遜,說自己從小就摸這個,所以習慣了而已。   當然,要不是豬肉榮在這,指不定猴子怎麼吹呢。   “那行,東西我送到了,你們先比劃着,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我把豬肉榮送到門外,才返了回來。   站在桌前,猴子耐心地教了我們手槍的構造,拆解、組裝的流程,我和黃傑也耐心地一點一點揣摩、摸索、學習,男人在摸到槍的時候總是興奮和激動。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我和黃傑全神貫注的把精力投入到手裏的改造版沙漠之鷹裏。   晚上,我們沒回學校,就在會所裏面睡覺。先去洗了個澡,然後蒸了個桑拿,回來房間,還有黃傑安排的小妹伺候着按摩。小妹只是稱呼,其實人家比我們幾個都大。   房裏三張牀,我和猴子、黃傑一人一張,三個年輕漂亮的小妹給我們按摩。按的時候,小妹也會有意無意地觸摸一下敏感地帶,弄的我還怪害羞的,不過也確實挺舒服的。   按完了以後,小妹走了,我們三個還躺在牀上意猶未盡。   猴子突然坐起來說:“你們別跟柳依娜說啊。”   我也坐起來說:“你們也別跟王瑤說啊。”   黃傑點頭:“這是咱們男人的祕密。”   睡覺的時候,我把手槍放在枕邊,一開始根本就睡不着,每過一會兒就要伸手去摸摸槍,那興奮勁兒過了很久才慢慢消散。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陣“咔吧咔吧”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看,發現黃傑正站在窗戶的桌邊拆槍、組槍,一遍又一遍,動作已經比昨天晚上嫺熟了很多。   我突然想起我們練手刀的時候,一開始從劈磚頭練起。我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就已經起來劈磚頭了。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不怕別人比你聰明,就怕別人比你聰明還比你勤奮。我也拿了手槍,輕輕下了牀,輕輕走到黃傑旁邊,迎着金光萬縷的朝陽,也開始了拆解的過程……   不知過了多久,猴子悠悠醒轉,先是打了個哈欠,然後嘿嘿笑道:“不錯嘛兩位老弟,練的這麼勤快哈。”   我和黃傑都是滿頭大汗,一方面是拆槍拆的(不耗費多少體力,但是很耗費精神),一方面也是房間裏的暖氣太充足了。猴子走到我倆身前,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說道:“左飛,你比黃傑慢啊。”   我說:“廢話,我自己有眼睛,不用你說。”   輸給黃傑,我心服口服。   他比我聰明、還比我勤奮,要是還慢給我,那可真是太不公平了。這和手刀可不一樣,手刀畢竟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裏面,我都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就能摸到迷走神經。   話說回來,我也很久沒用過手刀了,主要平時也沒什麼機會去用,也不知道黃傑找着迷走神經沒有,反正很久沒見過黃傑摸脖子了。   “行了,別搞了,喫早餐去。”猴子按住了我和黃傑的手。   樓下就有免費的早餐供應。   我們喫早餐的時候就商量了,這幾天先不去上課,好好熟悉一下手槍的構造,反正陸離也暫時不去找那個北街老大,我們呆在十一中就是等着上陸離的套。   喫過早飯,我和黃傑繼續回去練習拆解和組裝,猴子也在旁邊不時地指導着我們。過了一會兒,馬傑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沒來上課,我說我們昨晚通了個宵,現在剛喫過早飯,準備找個地兒睡會兒去。後來陸離也給我打了個,我用同樣的理由搪塞了他。   就這樣,我們一整天都呆在會所裏,不斷地擺弄着手裏的槍。後來毛毛和王瑤和聽說了,還專程跑過來看了看熱鬧。我小心翼翼地給王瑤演示拆解、組裝的過程,我現在的動作還不熟練,但是已經能完成的做一遍了。   看我搞完,王瑤說:“這有什麼用?”   “……”我竟無言以對。   王瑤繼續說:“我不會拆槍,可我一樣會開槍啊。”   “……”我還是無言以對,只好求助似的看向猴子。   猴子說:“我想把他們培養成用槍的高手,高手可不僅僅是會開槍就夠了。其實,槍也是有靈性的,我要他們熟悉槍、瞭解槍,通過一次次拆解和組裝,讓他們對手裏的槍瞭如指掌,使用起來也就更加得心應手、隨心所欲,達到人槍合一的境界。到那個時候,槍就是身體的一部分,而不僅僅是一支武器,彷彿心靈相通一般,可以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我趕緊點頭:“說的好!”   王瑤瞥了猴子一眼:“你拍武俠小說呢?”   這濃濃的鄙視味道,當場就把猴子給逼急了,他憤怒地看着我:“左飛,管好你媳婦!不認同我的理念可以,但是不要侮辱我的理念!”   “媳婦別鬧……”話還沒說完,我就看見王瑤的眼睛瞪起來了,又趕緊看向猴子,“你也別瞎說,啥靈性、啥心靈相通的,咱要科學,不要迷信好嗎,有能耐你把槍放桌上,叫它一聲看它答應你不?不答應你就少在這扯淡。”   王瑤拍手:“說的好!”   猴子慘叫:“沒天理啦,小兩口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   當然,開玩笑歸開玩笑,我還是很勤奮地練着。因爲我知道,猴子不會平白忽悠我們,至於他說的那種境界,想必是一種理想境界,他自己都未必達到,但多多的瞭解手槍肯定不是壞事。   接下來的兩三天裏,我們都沒回學校,一直呆在會所裏拆槍、組槍,大部分時候,房間裏只有我和黃傑兩個人,不是迎着清晨的朝霞,就是沐浴在黃昏的餘暉之中。他的額頭上沾着細密的汗珠,我的眼睛裏透着堅定和固執。我知道,如果沒有這麼一個朋友在身邊,恐怕我也不會這麼勤奮。   “咔、咔、咔。”   大多時候,房間裏只有這一種聲音,單挑而枯燥。我們的動作也總是重複着幾個,同樣的單調而枯燥。這幾天以來,我們不知重複了多少遍,沒有上萬遍也有上千遍了吧。慢慢的,我也對手裏的這把沙漠之鷹熟悉起來,它的每一個零部件我都瞭如指掌,扳機、阻鐵、復進簧、彈夾、撞針、槍管、套筒……   閉着眼睛,我能摸出哪把是我的槍,哪把是黃傑的槍。   我的槍,我握在手裏是柔和的、順從的、心情舒暢的,而黃傑那把,我握在手裏是阻塞的、凝滯的、內心不安的。   反過來,黃傑也是一樣。   我們也從一開始的幾分鐘才能拆卸、組裝一把槍,到後來能夠在一分鐘之內完成這個流程了,雖然對於猴子的幾秒鐘之內搞定一切還差得遠,但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進步。   一轉眼,就已經有四五天沒有去上課了。   曠課在十一中並不算什麼,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就可以。   馬傑天天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不回去上課了,我說我玩遊戲上癮了,暫時不想回去。馬傑說想過來和我們一起玩,我說玩這個遊戲特燒錢,我們幾個已經每人投了幾千塊錢進去,馬傑一聽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直到第五天的時候。   清晨,我和黃傑當着猴子的面,對各自的沙漠之鷹完成了一次拆解、組裝的過程。   “咔。”黃傑先把槍放下了,47秒。   “咔。”我也把槍放下了,52秒。   “不錯。”猴子點頭:“五天之內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以後還要勤加練習,爭取熟練再熟練,真正把槍當作身體的一部分,像操作手指那樣操作手槍。現在,咱們可以到野外去實驗一下開槍了。”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媽呀,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太激動了。   我和黃傑相視一笑,同時從對方的眼睛裏讀出興奮。   我們把槍裝好,把子彈裝好,和猴子一起下了樓。黃傑安排的車已經在樓下等着我們,一輛高端大氣的商務車。街頭小混子坐金盃,混到黃傑這個程度當然就是商務車了。   車裏面空間很大,坐着也很舒服,還有咖啡桌和可供看電影的液晶屏。車子緩緩啓動,猴子說:“一開始,我就把你們兩個朝着用槍高手的方向去培養的,所以進度比較慢,這是在給你們打基礎,能理解麼?”   我和黃傑都點頭。   “槍,在王瑤眼裏,只是殺人、或是防身的工具,她也沒興趣深入的去了解槍;但是我希望你們不一樣,你們要把手槍放在心裏,將手槍當作朋友、情人一樣去愛護、去珍惜。你善待它,它也必定會善待你。在關鍵時刻,它就能救你一命。”   我和黃傑認真而肅穆地點點頭。   開車的司機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幹什麼,想死了嗎?”黃傑罵了一聲。   “不好意思傑哥,我一下沒忍住。”司機恢復了正常狀態。   猴子笑了笑,並沒在意。   車子漸漸出城,我的手機卻突然來了電話。   “是陸離。”我說。   猴子和黃傑一下子就坐直了。   我接起電話,裏面傳來陸離焦急的聲音:“左飛,馬傑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