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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幻想出所有美好

  皮外傷,不用找太好的醫院,隨便找個區醫院處理下傷口就是。至於拍片子,感覺身體沒什麼異常,就算了。   可就是處理個傷口,硬是花了六百多。錢是龍小樂出的,張怕說給他錢,龍小樂就瞪着眼喊:“不拿我當朋友是吧?”   等離開醫院,龍小樂再問一遍沒事吧?   按照醫生建議,一個是拍片子,CT和X光都要照;再一個是住院觀察。張怕堅決不做檢查不住院,龍小樂也沒勸動,所以一出醫院再問一遍。   張怕說:“有空沒?”   “你要幹嘛?”龍小樂問道。   張怕說:“廢話,剃光頭去。”   腦袋上好大一個傷疤,縫合前必須去毛髮,整個髮型就沒了。   龍小樂笑道:“這個我擅長。”   “你擅長個腦袋。”張怕問去不去?   龍小樂說去。不過在去理髮之前先去趟銀行,又是定期存款,九十五萬。   看到錢,又看到傷,龍小樂問:“你打黑市拳?打黑拳能賺這麼多?”   張怕說你想多了,再去理髮店理光頭。   等理完髮回到車上,龍小樂拿給他個墨鏡:“你這眼睛全是血絲,還烏眼青,讓人看見不好。”   聽到這句話,張怕想起件事,給苗自立打電話:“咱倆的事算是了了吧?”   “你想說什麼?”苗自立問道。   張怕說:“工作,我的工作,我要回一一九中學當老師。”   苗自立說:“我不管,你剛纔說的,一切都了了,就是說沒關係了,有什麼事你得自己解決。”說完掛斷電話。   張怕很鬱悶,罵聲王八蛋。   龍小樂問:“什麼事,你工作沒了?”   張怕恩了一聲。   龍小樂說:“那個破老師不當也罷,咱哥倆開公司,我出錢你出人,賺錢對半分,從此後喫香喝辣的,生活不要太美好。”   張怕看他一眼:“你要是真有辦法,讓教育局別再爲難我,先讓我幹一年老師再說。”   “你這人有病,當老師能賺幾塊錢?”龍小樂看看他:“你這傷到底怎麼弄的?搶劫?打架?被人打?”   張怕嘆口氣,再給苗自立打電話:“咱的事情是了了,那我問一下,假如說我現在回學校當老師,你能不能不使絆子,就是別讓教育局的人難爲我。”   苗自立冷笑道:“你是聽不懂話麼?了了的意思是我不會再幹涉,至於教育局的人怎麼想,關我屁事。”   張怕很怒:“我靠,你讓教育局爲難我,你要是不出面解釋一聲,他們會一直爲難我,哪有這樣的?”   苗自立說:“誰讓你得罪我,活該。”掛上電話。   張怕更怒了,馬上打過去:“誰得罪誰?我老實站着,你們來找事……我靠,敢掛我電話?”   第四次撥號:“王八蛋,你又得罪我一次。”   苗自立這次沒掛電話,笑問:“你說我得罪你了?”   “怎麼的?有本事出來單挑,一把一百萬的,敢不敢?”隱約間,張怕似乎找到了發家之路。   苗自立罵道:“你是喫豬大腸了麼?一腦子屎,這是你說的,我得罪你了,老子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卡死你,就不讓你當老師。”   張怕想了下:“節奏不對,你爲什麼跟我吵架?”   “我幹你大爺。”苗自立又一次掛斷電話。   張怕琢磨琢磨,好象什麼環節出問題,怎麼能又得罪富二代呢?   龍小樂在邊上哈哈直笑:“大哥,你真是我大哥,我第一次看到人吵架都能吵的這麼搞笑,再吵一個唄。”   “去死,我得捋捋是怎麼回事。”張怕認真回想整個打電話過程。   龍小樂隨口問道:“那小子誰呀?要不要幫你出氣?”   張怕隨口回道:“苗自立。”   龍小樂喫一驚:“我靠,誰?”   “苗自立,怎麼?你認識?”張怕問道。   “不認識,但知道他。”龍小樂拱手道:“牛人,狠人,你連苗自立都敢得罪。”   張怕問:“姓苗的什麼來頭?”   龍小樂笑道:“省長家的公子,還好是副的。”   “我靠,真的假的?”張怕也沒忍住說句髒話。   龍小樂拱手道:“你太牛了,佩服死我了。”   張怕覺得不對勁:“省長公子這麼年輕?”   “年輕?你聽誰的?”龍小樂說:“你這雙眼睛在哪買的?過保質期沒?沒過的話趕緊換,苗大公子三十多了,居然被你說年輕。”   張怕想了下,苗自立都這麼牛了,王中興不是更牛?   再琢磨琢磨,忽然大笑道:“老子太爽了。”   “你射了?”龍小樂鄙視道。   張怕哈哈大笑,他確實有點高興,老子就一草頭白丁,啥都不是,居然在那麼強悍的倆傢伙手裏贏來一百萬,這纔是真本事!   龍小樂想了想說道:“不過得罪他沒事,他爹要是升到正職,明後年就得調走,升不到估計也得走,他們那麼大的幹部不允許在本地就職,他家不在這,苗自立其實沒什麼根。”   “其實沒什麼根?”張怕說:“你怎麼好意思說這麼句話的?副省長不是根啊?”   龍小樂笑道:“反正你挺有本事,一般人想見都見不到他,你能得罪到他……這一身傷就是跟他幹架搞出來的?”   張怕琢磨琢磨:“苗大公子挺低調,連個跟班都沒有。”   “他爹是常務副,要往上升,平時管他管的比較嚴。”龍小樂解釋道。   聽到這話,張怕好奇看他:“你怎麼知道的?”   “改天跟你介紹個朋友,也是官二代,不過比苗自立差了點。”龍小樂說道。   張怕鄙視道:“原來你也是道聽途說。”   “老子有地方道聽途說,你想聽都聽不到,這就是差距。”龍小樂說道。   “滾你的蛋,老子得琢磨琢磨怎麼搞定苗自立。”說到這裏,張怕直皺眉頭,不對啊,下午那場架不是把什麼都揭過去了麼?   再次給苗自立打電話:“你說話算不算話?”   “老子肯接你電話,已經很給面子,有屁快放。”苗自立說道。   張怕說:“咱下午打架,不是說什麼什麼都揭過去了麼?什麼什麼都了了,你幹嘛還要爲難我?”   “爲難你?”苗自立說:“我爲難你什麼了?”   張怕說:“你讓教育局把我開了,不是爲難?”   “那是以前的事。”苗自立說道。   張怕說:“咱得說話算話,今天打架目的就是平掉過去所有糾紛,你過去坑我,現在打完架了,咱們之間恢復成以前狀態,你是不是該把這事情給平了?”   苗自立怔了一會兒,好象說的有道理?   張怕趁熱打鐵:“趕緊啊,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都平了,你們的照片平了,現在得把教育局平了,不對,是把教育局這事平了,我還不想造反。”   苗自立有點迷糊,我這麼聰明,怎麼被說到套裏了?隨口扔下一句:“滾蛋。”掛上電話。   張怕嘟囔句沒有禮貌,心說真要下崗了麼?   龍小樂來了興趣,笑問:“你和苗自立怎麼回事?聊聊。”   “聊你個腦袋。”張怕說:“忘了你滿世界追老子打的時候了?”   “你不是挺能打的麼?”龍小樂笑道:“那靈活的豬都比不過你。”   張怕摸摸鼻子,看眼車窗外:“咱去哪?”   “洗澡,一會兒弄個套把腦袋套上。”龍小樂賤兮兮的笑,明顯不是好話。   張怕問:“有衣服麼?”   “衣服啊……你先洗。”龍小樂跟司機說:“一會兒你去我家……家裏好象沒人,算了,買套得了。”說着拿出錢包。   張怕問:“你家那麼大,沒保姆收拾衛生?”   “收拾衛生的有,沒有保姆。”龍小樂說:“我爸不喜歡家裏有外人,每週一次收拾衛生、洗衣服什麼的,比在家裏留個保姆強多了。”   汽車一直開到九龍花園附近一處洗浴城,倆人拿了號牌、毛巾進門,讓司機去買衣服。   洗澡時比較有意思,張怕的光腦袋上面糊塊紗布,左臉上貼塊膠布,頭上又套個透明浴帽,這傢伙看起來,要多搞笑有多搞笑,把龍小樂笑的,差點沒笑爬下。   洗澡時更好笑,張怕一身傷,不管破沒破皮也不能下池子泡澡,進蒸氣間幹蒸,沒一會兒就感覺頭暈。   趕忙出來歇息,稍稍等上一會兒去搓澡,搓澡師傅很自然的拿起澡巾,只一下,張怕嗷的坐起來,瞪着澡巾說:“咱能把這玩意去了麼?”跟着又說:“輕點兒搓。”   可不管多輕也沒法搓,昨天弄出一身傷,今天繼續補傷,除去腳底板、膝蓋等一些部位,別的地方實在不能碰,最後在哎哎呀呀的聲音中,提前結束這一通磨難。   龍小樂一直在揀笑:“哎呀媽呀,笑死叔叔了,你咋這搞笑?”   等洗了澡出門,換上司機買的新衣服,這是要喫飯了。   出門前,龍小樂讓他丟掉舊衣服。   張怕不肯,留下褲子、鞋,跟龍小樂說:“這是我全部衣服。”   肯定是全部衣服,別的都被火燒掉。   飯店也是在九龍花園附近,一棟三十層大廈的第八層,食天華府。   張怕不想來,龍小樂說幫他賺錢,還能看到美女,爲什麼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