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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何必多費口舌

  現在的情況是劉媽媽和張怕說話,劉爸爸和劉小美跟屋裏小女孩說話。能看得出來,劉爸爸的語言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竟然能跟外國小朋友說上話!   二十分鐘後,劉小美出來說:“報警吧,是越南人,今年十四歲,被騙來這裏出賣身體賺錢。”   “十四歲?”張怕問:“誰騙他們來的?”   “小姑娘說不太清,反正是家鄉有人送她們過來,在南面那個城市交接,有個懂越南話的人帶他們來到這裏,然後就是被迫接客。”劉小美問:“你們在哪揀的?”   不等張怕說話,劉媽媽先是很生氣的說話:“都是什麼混蛋王八蛋,這做的還是人事麼?”   張怕就着劉小美剛纔的話問道:“她們?她們有多少人?”   “我爸還在問,我怕你們着急,出來說下情況。”劉小美問:“你報不報警?”   張怕說:“我懷疑警察裏有壞人,那小女孩一聽到警察兩個字就渾身哆嗦。”   “這樣啊?”劉小美說:“那等我爸出來,你和他談。”   張怕說好。   這個時間點正是喫午飯的時候,劉小美一通電話把父母叫過來,張怕肯定得準備午飯。便是詢問劉媽媽想喫什麼。他去做。   劉媽媽說什麼都不用做,一會兒出去喫。   張怕自然得同意下來。   劉爸爸在屋裏大約又聊了三十分鐘,出來說道:“小姑娘叫阮秀秀,十四歲,家裏貧窮,同村有個叫黎英輝的人經常來國內做生意,很有錢,說是給她們介紹工作,一起來了十二個人,有同村的,還有別村的女孩,十二個人關在一起,不過她不知道具體地點,就知道在市裏,距離那家商場不是很遠。”   張怕問:“沒說警察的事?”   “說了。”劉爸爸說:“黎英輝把她們介紹給一個叫劉長門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劉長門帶她們來到這個城市,劉長門會越南話,帶着六、七個打手,說是還認識高官,經常有警察去她們那裏,每次過去都是拽小姑娘睡,她們喊警察抓壞人,反被警察打,所以她不相信警察。”   張怕說:“不至於吧?警察再飢渴,也不至於經常找她們啊,然後還打她們?不是有打手麼?邏輯不對。”   劉爸爸說:“具體就不知道了,我建議是報警,不過,萬一真有警察參與其中,這事情就有些麻煩,總不能剛逃出來,又被咱們推回火坑。”   張怕說:“應該不至於,她們的事情鬧出來……你說剩下的十一個女孩會不會被轉移了?”   劉爸爸說:“有這個可能,不過應該是警察操心的事情,咱們最應該做的就是報警。”   張怕想了想:“可以報警,你給她好好說一下,那個小女孩害怕警察。”   劉爸爸說聲好,轉身想回屋。可是又停步說道:“你有沒有認識的信得過的警察?假如說警察裏有壞人,咱們先不帶秀秀報警,讓警察過來了解情況,你說呢?”   張怕說是,還是你想的周到。趕忙拿手機打電話。   這個城市,張怕認識的警察全在幸福北里派出所。當然,以前是警匪關係,張怕曾經很悲催,經常去開個會喝個咖啡啥的。   不過也正是打過太多次交道,他知道某些警察的人品如何。比如寧長春所長。   寧長春帶着點兒官迷傾向,同時又牢牢守着心裏一根線,簡單說就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太懂得變通,在幸福裏這個地方硬是做了十六所長。   這樣一個人值得信任,張怕曾經那麼搗亂,胖子一羣人又那麼混蛋,犯到寧長春手裏,也沒說區別對待。   寧長春在家休息,電話接通後問:“誰啊。”   張怕說:“你怎麼這樣?上次給我打電話,打完就忘了我是誰?”   “我上次給你打電話?你誰啊?記我號碼幹嘛?”寧長春再次問道。   張怕無奈了:“我是張怕,所長大人。”   “啊,是你啊,有事兒?”寧長春問道。   張怕說:“我這裏有個案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有案子報警啊,給我打什麼電話?”寧長春沒好氣說道。   張怕說:“有意思麼?我報警,沒意外的話還是你們所出警,跟我打給你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寧長春說:“首先,市裏有110值勤大隊,其次,就算是所裏出警,我又不用出去。”   張怕說:“大哥,我正經八百報一回案,你能不能認真點?”   “好吧,你說吧。”寧長春說道。   張怕說:“今天上午十點,在萬佳商場附近,我們遇到個越南小姑娘,十四歲,叫阮秀秀,是被人拐騙來的。”   寧長春說:“萬佳商場那塊不歸我管,跨片了。”   張怕說:“那個小姑娘現在我家,她要報案,不是就歸你管了?”   “你給帶回家了?”寧長春問:“具體什麼情況?”   “具體就是幾個人名,一個越南人叫黎英輝,一箇中國人叫劉長門,劉長門會說越南話,現在還扣着十一個越南小姑娘,這麼大的案子,還是跨國案,就不信你不動心。”張怕說:“最重要一個情況,她害怕警察,好象有警察參與到這件案子裏,並且有虐待她。”   寧長春思考片刻:“在你家是吧?我現在過來。”   張怕說趕緊來,正好有翻譯在。   寧長春說知道了,掛斷電話。然後又二十分鐘後,出現在張怕眼前。   張怕往裏讓,直接領去小姑娘的房間。   阮秀秀確實害怕警察,一看到那身制服,馬上蹲到劉爸爸身後,頭都不敢抬。   張怕說:“這是我朋友,是來幫你伸張正義的。”   劉爸爸把這句話翻譯過去,阮秀秀才猶豫着慢慢起身坐好。   寧長春仔細打量阮秀秀,跟張怕說:“你看沒看出來,她胳膊好象有傷?”   張怕說:“我哪敢看啊?急三火四跑去市裏接人,接回來就給你打電話……不光胳膊,你看他脖子後面。”   阮秀秀是長髮,蓋住脖子,仔細看,隱約能看到淤傷。   寧長春沒動,跟劉爸爸說:“你看下她脖子,還有右胳膊。”   劉爸爸跟阮秀秀說上幾句話,輕輕掀起頭髮,是兩道很重很重的傷痕,好象是鞭傷?   寧長春說:“皮帶抽的。”   傷痕向下延伸,應該抽後背帶到脖子。   劉爸爸把這些話翻譯過去,阮秀秀說是被劉長門的手下打的,拿皮帶抽的,右胳膊抽的特別重,脖子後面也帶到了。   寧長春想了下問話:“你說她害怕警察,能問下是幾個警察,都長什麼樣子麼?”   劉爸爸繼續翻譯,過了會兒回話:“一共是三個警察,有個警察手臂上有文身,還有個胖警察,三個警察都是壞人,打她們睡她們,還說背後大老闆特別厲害,整個城市都歸他們管,這些女孩要是敢逃跑,或是敢報警,抓住了就打死。”   替小姑娘說完這句話,劉爸爸問道:“警察不能有文身吧?”   寧長春微笑道:“當然不能有文身。”   張怕的表情也輕鬆下來,跟劉爸爸說:“你告訴她,她見到的三個人不是警察,是壞人假扮的。”   劉爸爸依言而爲。   寧長春衝張怕說:“可以確認了,是拐騙人口團伙,我帶走?”   張怕說:“你可以帶走,問題是這麼大案子,你接得下麼?”   寧長春說:“肯定要跟分局彙報……現在的麻煩是,犯罪分子一定會把另十一名女孩轉移藏起來,怎麼找啊?”   想了想說道:“我得帶她回去,做罪犯拼圖,也需要得到她逃跑時的詳細信息。”再跟劉爸爸說:“我們那缺少越南語的翻譯,您得幫個忙,行麼?”   劉爸爸說:“完全行。”說着笑起來:“沒想到自學個語言還能派上大用場,哈哈。”   接下來的事情,劉爸爸跟阮秀秀好一通解釋,又有劉小美的陪伴,阮秀秀才肯去公安局。   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分局刑警隊接手,作爲案件第一經辦人,寧長春會有部分功勞,也許會加入臨時調查組也說不定。   眼看他們要走,張怕說等下,喊老皮幾個出去買飯,打包回來一堆東西,先把肚子填了,然後再送他們出門。   喫飯時候,寧長春給所裏打電話調來輛小麪包車。現在,劉爸爸一輛車,再一輛警車,開去分局。   寧長春事先跟分局領導彙報過,領導很重視,重視到什麼程度呢?馬上跟市局領導彙報。   原因很簡單,涉外了。涉外案件一定要重視。   後面的事情該是警察們頭痛,最頭痛的是要怎麼才能找回那十一名少女。   當我們改革開放以後,當我們有了很多錢以後,越南人民一面是仇視,一面又羨慕,好象我們跟日本人民的關係一樣。   我們有女人嫁去日本,很多很多。特別多。越南就有妹子嫁給我們,也是很多很多。   因爲這種情況,催生了女人經濟。也催生了很多犯罪行爲。   拐騙越南少女賣來中國,有賣山溝裏嫁人婦的,有賣去大城市做雞的……這樣的案子竟然很多很多。   國內某些頭腦聰明的人,不光從越南走私各種珍惜動物,還走私女人。   我們能說什麼?只能說犯罪分子一視同仁?不但販賣國內女人,還販賣國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