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不靠譜大俠 437 / 1001

第437章 很多人也會不在意

  秦校長問:“你跟學生說的,做一次學生就應該學會翻牆?”   張怕說:“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說這麼無聊的話。”   秦校長想了下:“原話好象不是這麼說的,是好不容易做一次學生,如果沒體會過騎在牆頭上發呆的感覺……後面是怎麼說的?青春不完整?還是學生生涯不完整?”   張怕琢磨琢磨:“有點我說話的感覺。”   “什麼是有點感覺?根本就是你個混蛋說的!”秦校長氣道:“你說的,放學後,好朋友好哥們一起坐牆頭髮呆、揮霍青春,許多年以後回想起來,這是一種充滿情懷的揮霍。”   張怕不承認:“不可能!我不可能這麼說!”停了下說:“我最多就是說騎牆頭髮呆,其實挺有意思的。”   “果然是你說的!”秦校長說:“前天放學,你們班一羣猴子坐在學校圍牆上,好象動物園裏的真猴子一樣排成排,都有病是不是?”   張怕說:“他們這是不遵守學校紀律,一定要重重批評。”跟着問話:“就剛纔那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秦校長說:“自己回去問!”跟着又說:“你給我好好教學生,別想到什麼說什麼,什麼叫騎牆頭髮呆是一種充滿情懷的揮霍?”   張怕說:“絕對不是我說的,肯定是老皮那幫混蛋自己發揮了。”   “我不管你是發揮還是揮發,給我好好教完這三個月。”秦校長說道。   張怕愣了一下:“就剩三個月了?”   秦校長說:“咋的?不捨得啊?我批准你再教一年,也可以幫你辦手續幫你轉正。”   張怕沉默片刻:“我回去了。”   秦校長說:“它留在這裏,放學再帶走。”   張怕看眼大狗,好象全無所謂的樣子,開門出去。   大狗是真的無所謂,臥在地上發呆。秦校長看它兩眼,忽然追出去喊:“餵它喫什麼?火腿腸行麼?”   張怕走回來說:“什麼都別喂,你喂什麼它都不喫。”   “啊?爲什麼?”秦校長問。   張怕說:“就是不喫,哪有什麼爲什麼。”說完下樓。   再次回到教室,很有種榮歸故里的感覺,也是有種緬懷青春的架勢,教室裏這個鬧啊,張怕強行喝止之後,很隨意的上了半堂語文課,然後再次曠課。   出門給陳有道打電話,說自己回來了,可以跟你面談劇本,但是呢,我從京城帶回來三個女演員,你面試一下,覺得行就給個角色,覺得不行就打發走。   陳有道笑着說:“你以權謀私。”還說要告訴劉小美,說張怕是心懷不軌打算劈腿。   張怕很怒:“都說的什麼玩意?你這是一個大明星該說的話麼?”   陳有道說:“我認識很多男人,都是從這一步開始走起,一步步走向劈腿的深淵……”   “還改劇本不了?”張怕問。   陳有道笑道:“中午過來吧,你想喫什麼?我讓他們準備。”   張怕歎服道:“大哥,十五塊錢的盒飯,喫來喫去就那幾樣菜,還讓他們準備,不知道的以爲是鮑魚海蔘大餐呢。”   “盒飯也要挑自己喜歡喫的菜啊。”陳有道說:“土豆絲?花生米?”   張怕說聲中午見,掛斷電話。反手打給張白紅,說十點半出發去劇組,你們做好準備。   再給烏龜打電話,讓他哪都別去,繼續做司機。   烏龜說:“做司機無所謂,日工資三百。”   “欠着。”   “好的。”   結束了這段對話,張怕上樓找秦校長聊天,說有重要原因要請假。   秦校長苦着臉說:“一個月六千請回來一祖宗,你就說這個學期,你上了幾天課?”   張怕嘿嘿一笑:“我做主了,申請減免一個月的工資。”   秦校長說:“我建議你把今年的工資都申請減免。”   張怕說:“不按劇本演,我這麼大度放棄一個月工資,你應該感動的哭的流鼻涕纔對。”   在校長室裏扯會兒廢話,帶大狗出學校,回去酒店,匯合張白紅幾個人,開車去劇組。   原本是一部需要在京城、臺北來回取景的戲,被張怕強行修改之後,場地變成主要幾處,小丫頭的民居、立交橋下面的空地、排練場、大舞臺。   電影是龍小樂全額投資,公司所在地是九龍苑別墅區,劇組工作人員分爲兩個住處,一處是在公司附近的賓館,另一處是在拍攝地附近的賓館。   按照進度,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劇組都在九龍大劇院拍攝,這裏有排練廳、有舞臺。距離立交橋又不遠。   因爲不是很遠,張怕一行不到半個小時趕到片場,陳有道正在訓張真真,說你該怎麼怎麼怎麼表演,不應該怎麼怎麼做。   張真真被嚇住了,只知道點頭,不知道改,重新開始的時候依舊是錯誤。   張怕站在外面看上一會兒,眼看着小丫頭越錯越多,剛想上去勸話。陳有道嘆氣道:“休息,放飯。”這是提前喫午飯。   張怕帶着張白紅三個妹子、再有烏龜一個老爺們走過去。   張真真正傷心呢,看見張怕,趕忙迎上來:“老師。”   小丫頭很犟,用倔強維持着堅強,堅強着不哭。   張怕摸下小腦袋:“先喫飯。”   “我去給你拿,你喫什麼?”張真真問。忽然看到身後不遠處蹲個大狗,呀的嚇一跳。   張怕說不用怕,那就是頭豬。跟着又說:“你喫什麼我喫什麼。”   張真真說聲好,朝外面跑去。   張怕去跟陳有道說話:“領導,就是後面這三個。”   陳有道一眼看見烏龜,想想問張怕:“咱那個戲裏,是不是有個壞蛋?”   張怕說:“什麼是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啊?”   陳有道說:“你這朋友不錯,反正一不用跳二不用唱,說話行吧?演戲呢?”   張怕回身衝烏龜說:“過來,陳老師要給你機會。”   烏龜笑嘻嘻走過來:“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   陳有道說:“外套脫了。”   “啊?還要演牀戲?這個好這個好。”烏龜脫去外衣。   陳有道說:“繼續脫,剩個背心就行。”   “真要演牀戲?這多不好意思。”烏龜繼續說廢話。   陳有道沒接話,等他脫得只剩下背心,走到背後說:“要是有個刺青就好了。”   張怕說:“想要有文身的?我認識倆,都是大滿背的文身。”   “真的?趕緊叫來。”陳有道說。   烏龜不幹了:“不能叫,這是要剝奪我成名的機會。”   張怕說:“放心吧,一切都不是你的。”   “我靠。”烏龜開始穿衣服:“就我這暴脾氣……”   張怕拿着手機去一旁打電話,撥號的時候順便衝陳有道說話:“三個妹子。”   陳有道打量下張白紅三個人,也沒說帶去安靜的地方試戲,就在這裏讓三個人說自己的優勢。   三個妹子都是音樂學院畢業。張白紅是省音樂學院畢業,於元元和劉暢,還有躺在病牀上的那個劉幺,是南方那所很有名氣的音樂學院畢業。   陳有道跟三個妹子說上會兒話,也是讓她們每人唱幾句,回來找張怕說話。   這時候的張怕跟張真真喫午飯,大狗蹲邊上,同樣在喫飯。   陳有道直接說道:“於元元可以,另兩個差些感覺。”   張怕問:“你的意思是要加角色?”   陳有道說:“我跟劉小美談過,影片跳舞的太多,應該多個歌手。”   張怕笑道:“你一天一個想法。”   陳有道說:“人是你帶回來的。”   倆人就是這樣你一句我一句進行着無謂的爭論,最後是張怕把劇本拿給於元元:“自己看自己找感覺,看看你應該出現在哪裏。”   如此一來,於元元高興了,劉暢和張白紅落選。張怕在努力學習安慰技能,跟劉暢說:“你這是身上有傷,胳膊有些不方便,沒辦法拍戲,你能明白吧,不是水平不行。”   劉暢當然要說能夠明白。   張怕再勸張白紅:“你是太有個性了,這部影片只能且必須突出陳有道,你的出現,會分走陳有道部分光芒,所以不能選你。”   張白紅說:“你安慰人的方法真讓人鬱悶。”   張怕說:“只要你不鬱悶,我鬱悶點沒啥。”遭到張白紅白眼鄙視。   於元元進組,有公司解決喫住。   張白紅和劉暢商議商議,決定多呆幾天。   在這三個人裏面,於元元跟陳有道拍戲,張白紅要量身定做一個角色,劉暢是最傷感的那一個,胳膊有傷,還選不上角色……   人生在世,總會有比較,也總會有失落的那一個。   喫好午飯,老孟和六子來了,這哥倆一見到陳有道就脫衣服,露出滿身文身。   陳有道仔細看上一會兒,說讓六子演那個壞人的角色。   老孟說:“你搶我角色。”   烏龜忽然跳出來說:“是你們搶我角色纔對。”   大狗也喫了午飯,許是覺得片場太鬧,不喜歡的人太多,喫好飯就轉身往外走。不叫不喊的,不跟張怕打招呼。   張怕可不敢讓它冒險,趕忙跟出去。   大狗一路小跑回去房車那裏,張怕趕緊開門,大狗衝他點個頭表示讚許,上車休息。   張怕琢磨琢磨,也是上車睡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