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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大東列出一堆取暖用具

  這兩句話激化矛盾,他們一起是六個人,算是人多勢衆,可釘子戶房主不管那些,回廚房拿菜刀出來,隨便就砍傷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有意思的是這家人的言論,說就不搬家就砍你,你們抓了一個我們還有下一個。   寧所問:“受傷的人怎麼樣了?”   “還行,沒什麼大事兒,都是外傷。”   寧長春說:“我現在在工地,有事情打電話。”   電話那頭說聲好,寧長春掛了電話問張怕:“喫什麼?我去買回來。”   張怕看眼時間:“這就中午了?”   看看時間過的多快,一來一去而已,已經快十一點了。   寧長春問:“你是喫盒飯還是喫麪?喫麪的話,帶他出去。”   張怕繼續蹲着跟劉樂說話:“喫飯去?”   沒想到,劉樂連張怕也不理了,似乎是房子被拆,是因爲張怕騙了他?   張怕嘆口氣,起身道:“他沒衝動,就是沒事兒了,我那面有只雞要照顧,走了。”   “什麼?你照顧什麼?”寧長春問。   張怕說:“你這個思想啊,我們家大寶貝弄了個小雞崽回來,我得伺候好它。”   “你們家大寶貝?是誰?”寧長春再問。   張怕說:“你哪那麼多爲什麼?走了。”轉身往外走。   寧長春喊上一聲:“我請你喫飯。”   張怕說:“你照顧好劉樂就成了。”   劉樂的表現出乎意料,張怕也沒想到他居然是現在這樣。   時間緊急,一出來工地就打車。等回到集中營,先喂小雞喫飯,再解決自己和大狗的午飯,然後打字幹活。   可寫着寫着,總能想起劉樂,這是腦子裏有事,寫文都寫不快。   下午兩點鐘的時候,給寧長春打電話,寧長春說:“我們這面又出事了,沒時間照看他。”   張怕隨口說上一句:“誰又把誰殺了?”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寧長春嘆氣道:“你真是個烏鴉嘴。”   張怕驚訝道:“說中了?”   寧長春又是停頓片刻:“沒事吧?沒事掛了。”   張怕問:“是幸福裏出事?又是因爲拆遷?”   寧長春說:“不該你打聽的事情就別問,掛了。”說完按斷電話。   寧長春不告訴他,可是有別人會告訴他。   又過上一會兒,胖子打來電話:“大瘸子死了,就在幸福裏道口,身上中了十好幾刀。”   “什麼?”張怕想了下問:“他不是搬走了麼?幹嘛還回來?”跟着又問:“十好幾刀?你看到了?”   胖子說:“我看什麼啊,我是聽說的。”   張怕琢磨琢磨,大瘸子這個人有可能是毒販子,本來還想查他,不想就死了?當時問話:“你聽誰說的?”   胖子說:“老子內部有人。”   “恩,你在監獄裏有人,一個關十年,一個關二十年,還有個關無期的,不管你去哪個監獄都有人替你探路。”張怕沒好氣說道。   “滾你的蛋。”胖子說:“聽說大瘸子跟粉爺混,他現在死了,粉爺應該能出手。”   “粉爺?”張怕一下想起自己的事情。   前些時候,學生於遠奶奶被車撞,在學校門口,有人找於遠麻煩,自己去幫忙,導致被車撞進醫院。正是因爲這次車禍,於遠才肯認真努力的學習。   那時候聽說事情可能跟粉爺有關,不過張大先生實在沒精力折騰,也沒精力去查,決定暫時認倒黴,先忍了。   現在大瘸子死了,如果他真是跟粉爺混?   粉爺叫羅禿子,屹立省城十幾年不倒,非常有能量,這樣的人如果出手查事情,肯定比自己強。   不過,這事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張怕想起跟寧長春打電話的目的,說上幾句掛斷胖子的電話,稍一收拾,又是餵過小雞崽喫飯,打車回幸福裏。   他來看劉樂,可劉樂沒了。   問過工人,說是往外面走了。張怕急忙追出來,還沒看到劉樂,卻看到方寶玉拿個公文包往裏走。   張怕問:“你這是幹嘛?”   “幫你買房子。”方寶玉說:“有一家主人這個時間下班,希望能談成。”   “談釘子戶?”張怕喫驚的看着方寶玉:“你不用這麼認真,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是應該做的事情,幫你把這單生意做好,證明我能喫苦,還塌實肯幹有能力。”方寶玉很樂觀。   張怕想了下說:“算了,先把公證辦了得了。”   方寶玉說再等等,又說:“我得過去了,你先忙。”說完往裏走。   看着方大律師的背影,張怕很有點不好意思,難怪能當律師,就這個認真勁兒,當初學習一定很好!   他再出來找劉樂,轉悠一圈也沒發現,只好去大虎烤肉店坐着,問夥計:“你們老闆什麼時候回來?”   上次電話說很快回來,不過明顯有些慢,到現在也沒見蹤影。   夥計回話:“就這幾天吧?房產公司給最後通牒了,他得回來談合同。”   張怕恩了一聲,讓他烤上四十個肉串,給方寶玉打電話:“忙完沒?”   方寶玉還沒說話,聽筒裏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趕緊走,我得說多少遍纔行?不賣!不賣懂麼?”   方寶玉說:“你說不賣,無非是價錢談不攏,咱可以慢慢談。”   “趕緊滾蛋。”那家主人罵道。   ……   過上一會兒,方寶玉出來接電話:“看來是沒戲了。”   張怕說:“出來吧,大虎烤肉。”   “行,就到。”方寶玉掛上電話。   張怕收起手機,不死心的走去幸福里路口。從居民區變成工地,道路反倒是有了路燈,變明亮許多,只是沒有人。   往裏面看看,又轉身往外看,看來看去,就是看不到劉樂在哪。心說別是回家了?   沒一會兒,方寶玉從裏面出來,笑着說話:“迎接我啊,真不好意思。”   張怕說:“別的不說,我得感謝你。”   方寶玉說:“咱倆是合作,沒什麼誰謝誰,各取所需。”   張怕說:“爲什麼現在看你比以前順眼多了,越看越順眼?”   方寶玉笑道:“一樣,我也有這個感覺。”   張怕假裝沒聽懂,驚訝道:“你也看自己不順眼?”他剛說完話,忽然看見劉樂慢慢往這面走,瞧着腿腳稍有點兒不利索?   張怕趕忙走過去,發現衣服很髒,這是捱打了?   再看臉,很明顯一個巴掌印。   張怕問:“怎麼了?”   劉樂認識他,知道對自己好,看了好幾眼,忽然說話:“有人打我。”   四個字說的很慢,但是肯說話了,代表遺忘、或是原諒了剛纔張怕的欺騙。   張怕當然沒騙他,可是劉樂認爲房子被拆跟張怕有關係,那就是被騙了。   聽到劉樂說話,張怕說:“帶我去。”   劉樂沒動地方,直着眼睛看張怕,好一會兒才說:“不去。”   張怕有點無奈,走近一步,幫他輕拍灰塵,然後說:“喫飯去。”   劉樂點頭,於是一起去烤肉店喫肉。   喫肉的時候,張怕想問明白劉樂剛纔經歷的事情,比如去哪了,被誰打了……可劉樂什麼都不說,就是專心喫肉。   方寶玉說:“別問了,喫飽了比什麼都好。”   這倒也是,張怕就沒再問,三個人喫的很專心。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寧長春打來電話:“劉樂不見了……”   張怕說:“在大虎喫烤肉。”   “和你在一起啊?正想問呢。”寧長春問:“晚上怎麼辦?”   “你應該派輛車,送去二叔家。”張怕說道。   寧長春想了想,說聲好,又說一會兒見,掛斷電話。   沒一會兒時間,寧長春開車來到烤肉店門口,張怕結了賬,帶劉樂出來。   上車後往南開,足足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張怕說:“這也太遠了吧?”   寧長春說:“遠也沒辦法。”開門下車,指着面前住宅樓說:“六樓,右手第一間。”   劉樂認識這裏,在張怕打開車門,讓他下車的時候,他是堅決不肯。   張怕試着勸了下,又伸手去拽,劉樂猛往另一邊退縮不說,還大聲喊叫,反正就是不肯下車。   張怕只好停手,看向寧長春:“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家庭啊。”   寧長春沉默下說:“你想怎麼辦?”   “能不能不問我?有困難找警察,你纔是警察。”張怕說道。   寧長春恩了一聲,抬頭看眼六樓,那間屋子亮着燈,從外面看,透着很多很多的溫暖。   可惜是假的,從劉樂的反應就能看出來。   寧長春想了下說:“樂子不下車,是害怕。”   張怕說:“我也看出來了。”   寧長春又說:“樂子身上其實有幾道傷痕,是舊傷。”   張怕說:“什麼意思?”   寧長春說:“樂子住院,醫生檢查傷口時說的,有幾道傷疤全是舊傷,起碼在一年時間以上。”   張怕面色沉下來:“樓上那個王八蛋打的?”   “不知道,誰也不知道。”寧長春說:“按照時間算,樂子從福利院出來,差不多是那個時候。”   張怕的表情忽然變得極難看:“就這樣,你還把他送回來?”   寧長春說:“不然呢?你養還是我養?”   張怕沉默下來。回頭看劉樂,那傢伙死死拽着車門把手,堅決的一動不肯動。想想說道:“上車吧,我那有個房車,送我那。”   寧長春說:“醫藥費不用你出,我一會兒找人上去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