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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可怕的是老還單着

  張怕說:“不要不知足,我替你養了這麼長時間的狗,沒把它燉成火鍋,你就應該給我個幾百萬表示感謝纔對……對了,你會不會設計房子?要簡單的、便宜的那種。”   衣正帥說會,又說:“簡單便宜還不簡單?刮上大白鋪上地磚,一切OK,這樣的房子還用設計麼?”   張怕琢磨琢磨:“你說的對,咱繼續討論幾百萬的事情。”   衣正帥說:“我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你總是能無恥地這麼光明正大?”   張怕指着小白說:“它教我的。”   小白衝他叫一聲,眼神是鄙視。   張怕說:“你養的這個玩意要成精了。”   衣正帥說:“我覺得吧,你應該把房車還給我……算了,再買一輛。”這傢伙說走就走啊,小白得巴得巴跟上。   院子裏還有三隻小狗,看小白往外走,它們也溜溜跟上。張怕高興了,大喊一聲:“姓衣的!你可以帶走小白,但是,小白的兒子也得帶走。”   衣正帥回頭看,一臉詫異表情:“在哪在哪在哪?”   見這傢伙視若無狗的樣子,張怕說:“你不做演員太可惜了。”劉樂板着臉沒反應,張小蒙倒是笑的很開心。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演員?”衣正帥說:“不就是拍戲麼?我是懶得去,不然混個主角很難麼?”   張怕說:“你認真吹牛的樣子真有派。”   衣正帥看看三隻小狗,跟大狗說一聲:“在家等我。”小白就是留步。   衣正帥開門離開,張小蒙大喊衣老師再見,張怕說我也是老師,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再見?   “你是老闆。”張小蒙拽劉樂回去繼續畫畫。   衣正帥的辦事效率還真高,第二天就開輛大房車回來。論大小豪華,肯定還是白不黑的那輛排第一,可這輛更酷,厚高的大車輪子,雙發動機,可以去無人區撒野。   等汽車停到原先的房車邊上,張怕問:“你這是打算進軍可可西里?”   衣正帥說:“是有這個打算,不過玻璃不行,得換成防彈玻璃,車體也要加厚。”   張怕說:“你說的這麼認真,我差點以爲你在吹牛。”   衣正帥詫異道:“我就是在吹牛啊。”跟着說:“你怎麼可以相信我說的話呢?”   張怕說:“跟你聊天還帶連續劇的是吧?昨天聊完了今天繼續?”   衣正帥說:“從今天開始,我暫時住下來,你沒意見吧?”   “你只要把他們四個弄走,我無所謂。”張怕說的是狗,卻是跳出來一隻半大不小的公雞,小心翼翼地接近,對大房車以及衣正帥採取保守的觀察姿勢。   衣正帥說:“你這裏倒是什麼都有。”   張怕說:“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傳說中的倉庫之王,在這片天地裏,它就是老大,對了,它爹是小白。”   衣正帥怔了下,心說自家肥傢伙竟然不分種族一視同仁,真是條善良好狗。   衣正帥住這裏,最高興的是張小蒙,身前身後的跑,張怕實在看不過眼,警告道:“那是個單身老男人,還是老色狼,靠太近容易失身。”   張小蒙眨巴下眼睛說:“那我得靠得更近一些。”說完就跑了。   張怕只好望天長嘆:“學藝術的女孩,腦袋都鏽逗了。”   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的鏽逗有多麼鏽,又過兩天,張小蒙竟然帶着五個同學過來,那幫傢伙一個個的,對上衣正帥,讓張怕看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尊重。   六個美術生特別尊敬衣正帥,張怕琢磨了又琢磨,晃着腦袋走進十八班,他的影響力僅限於此。可惜,不要說尊重,最多有幾個人抬頭看他一眼,然後該幹嘛幹嘛。   這是沒有存在感的最高境界。   等出了教室,張怕一直琢磨是不是往昔揍他們太狠,都給揍成敵人了?   王維周來找他,商議給學生放假的事情,說即將中考,提前休息兩天?   張怕想想說不同意。   王維周問爲什麼。   張怕說:“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快節奏的學習方式,好象全速運行的機車,現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鬆懈,要讓他們繼續高速前進;再一個,對他們來說,現在這種狀態其實是正常的學習狀態,大家的狀態都很放鬆,我想讓他們就是這樣放鬆着走進考場,要讓他們沒意識到已經中考了,要最好的狀態迎接考試。”   王維周琢磨琢磨說:“爲什麼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張怕說:“他們不是普通學生,是一羣不及格學生,想讓他們創造奇蹟,就不能像正常學生一樣對待。”   王維周說好,又說我們改一下最後幾天的教學計劃。   張怕說辛苦了,王維周擺擺手,走回辦公室。   於是,在絕大部分考生都在放輕鬆的時候,十八班七十多個孩子依舊在努力學習。   天熱,儘管風扇呼呼吹,可汗水照流不誤,所以,水是免費的,毛巾是免費的,還給學生們買了兩臺洗衣機,專門僱一個負責洗衣服的大媽。   就現在這種情況,張怕不允許出現一點差錯。做班主任近一年,尤其下半學期,付出無法計算的心血和金錢,一切只在那三天考試中進行最後檢驗,務必一擊中的!   可生活這玩意特別古怪,你越不想出事,事情就越找上門。   幸福里老牛放出來了,他是張怕的仇人。   嚴格說倒不是有特別大的仇,無非就是打架。好幾年前那會兒,張怕是幸福裏所有混混的公敵。後來跟胖子、娘炮等人打成朋友,卻是少了老牛。   老牛跟土匪、大武、老孟關係不錯,當初因爲喫飯吹牛皮惹起糾紛,被送進監獄。老牛一個人把事情擔下來,別人罰款,他入監三年。   就是說,老牛還沒來得及跟張怕變成朋友,就被警察叔叔帶走。雖說後來在探望他的時候,大家有說過跟張怕已經冰釋前嫌,大家是朋友了,可老牛不幹,老牛說:“你們是你們,我是我,他是你們的朋友,不是我的,我出去一定要找他。”   老牛爲什麼對張怕有特別大的意見?主因是王坤。   王坤是幸福裏最先跟張怕示好的一個人,後來才帶着胖子、六子等人跟張怕講和,一頓酒下來,以前的事情算了,以後慢慢處。   主要是張怕太男人了,不管對面是多少人拿着什麼傢伙,他都是一個人上、一個人硬上。   剛來幸福裏那會兒,張老師特男人,能被打死不能被嚇死,不像現在滑的跟豬大油一樣,一沾手就滑跑了。   那時候,張怕覺得王坤不錯,文質彬彬的,不像胖子哪些人長成各種形狀。   老牛有個妹妹,和王坤處過一段日子,後來分手,老牛妹妹懷孕,無奈去醫院拿掉孩子,從此就走了,不管去哪,堅決不肯回家。   還好,這次幸福裏拆遷回來了,幫着家裏人搞定所有手續,也是找到新的住處,然後又走了。   老牛本來跟張怕有仇,不說羣架,光單挑就有兩次,每次都是老牛被打一頭血、然後去醫院。因爲這個事情,老牛妹妹巨恨張怕。   趕巧,王坤跟老牛妹妹分手,偏又和張怕關係好,老牛妹妹心裏那一種恨就不用說了。在這種情況下,老牛先是討厭王坤,再是討厭張怕。   不去說張怕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說在這件事情上,因爲時間問題,老牛跟張怕的關係一直沒有和解過。當他知道老牛這幫人渣跟張怕變成哥們了,很自然地,把胖子這些人也全恨上了。   哪怕是關係最好的土匪、大武、老孟三個人,當他們去看老牛的時候,老牛也是沒有多高興。   現在,老牛出來了,土匪攛掇大家去接,找了五輛車接回來。   上午出來,先洗澡,中午喝酒,在酒桌上,喝過半斤白酒的老牛說要找張怕算賬。   大家就勸,老牛當着十好幾個人的面大聲說話:“我跟他的事想和解?可以,讓他自己開兩個啤酒瓶子,事情就結了。”   “往腦袋上開?”胖子問。   “不然呢?”老牛是二禿子髮型,是監獄標準,短的可以露出所有傷疤,右面鬢角上方和右腦後骨兩處有兩道傷疤,一處縫針一處沒有,是張怕留給他的,他要讓張怕還回來這兩次債。   胖子不高興了:“你有病啊?你那兩次都是打羣架弄的,咱十好幾個二十人打他自己,他敢留手?打傷你不正常?”跟着又說:“後來你們單挑兩次,張怕不就是把你打一臉血麼?但那個是鼻子,什麼時候打破過你腦袋?”   老牛斜着眼看他:“你的意思是咱不能處了是吧?”   土匪勸話:“幹什麼呢?”   在幸福裏這個狗屁地方,經常會發生朋友喝酒、喝得幹起來的事情。大家見多了不怪,沒多久又會在一起喝酒。不過這次不一樣,老牛是剛放出來,憋了好幾年的火……   老牛還是斜着眼看胖子:“你有倆朋友,張怕、王坤,咱一個個來,先張怕,再王坤,他不是在南方麼?老子去找他。”   土匪嘆口氣:“他回來了。”   “回來了?上次你去看我可沒說?”老牛看土匪的眼神也不對了。   土匪說:“我怎麼說?說我們跟着王坤一起賺錢?又把你一個人扔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