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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不知道還要無恥多久

  張怕說:“誤會,純粹誤會,我是因爲咱倆關係好,纔不跟你整那些虛頭八腦的廢話,你說是吧?”   “我和你關係不好,再見。”衣正帥又躺下。   車上面,衣正帥躺着看電視,大狗臥在沙發那裏。張怕回看眼小白,忽然想起件事,於是下這輛車、回去自己的房車。   然後就是尋找,可也奇怪了,怎麼找到找不到。   十分鐘後放棄尋找,坐沙發上回想錢去了哪裏。   車上一直有從衣正帥那裏拿來的十萬塊,後來一不小心看到,說是給方寶玉開工資,因爲倆人合夥做律師事務所,這筆錢算做投資,方寶玉沒拿,也還是丟在車上某處。   可奇怪了,不找它的時候自己出現,這要用它了……去哪了呢?   正是努力想也想不出來的時候,大狗過來了,嘴裏咬着疊錢,張怕趕忙接過,不用點都知道是一萬。   跟大狗說謝謝,大狗白他一眼,回去衣正帥那裏。   張怕感慨:“這傢伙絕對成精了。”   有了一萬塊,就是有了啓動資金,拿錢去找劉悅和餘洋洋:“啓動資金,賬目一定要記清楚。”很大方瀟灑的放下錢,全沒有方纔勇奪無恥文憑時的難看樣子。   小古來電話了,說是方律師有話告訴你,可是不好意思說。   張怕直接就心裏一咯噔:“要錢?”   小古笑着說是,又說方律師好象在辦什麼案子,前期有些投入,反正就是錢花光了。   張怕說知道了,反手給方寶玉打電話:“一萬塊啊!這纔過去幾天就沒了?”   方寶玉倒也誠實:“不止一萬,上次你還給了些。”   “對。”張怕說:“這麼多錢去哪了?”   方寶玉說:“買電腦不用錢啊?你招來員工不給配置裝備啊?”   那傢伙特別理直氣壯的說話,張怕琢磨琢磨:“等我去偷啊,你先堅持幾年。”   “好……堅持幾年?你要瘋啊!”方寶玉喊道。   張怕沒聽見,因爲已經掛斷電話。   車外面,小黃雞又長大許多,嘰嘰咕咕滿院子跑。張怕嘆口氣:“我咋就欠了這麼多外債呢?你啥時候才能變成鳳凰呢?”   他在爲債苦惱的時候,龍小樂興致勃勃打來電話:“房子買好了,兩百六十平,還有個兩百平的花園。”   張怕說:“你真有錢。”   “我爹出錢,你猜多錢一平?”龍小樂笑問。   張怕說:“五萬?”   龍小樂說:“三萬三,一次性付款,只要是運氣好,正好有個人要賣房子,要求就是全款交易,我算是揀個漏,你猜我家對面房子是誰家?”   張怕說:“別墅也有對面屋?一個單元的?”   “弄死你好啊,裝什麼糊塗?”龍小樂說:“房子有了,過兩天弄輛車,再租個辦公室,齊活兒。”   張怕問:“不回來了?”   “怎麼可能?必須要回去的,我有大把計劃要做。”龍小樂說:“對了,打電話不是這個事,給你找個活兒,這幾天過來一趟,跟紀老師聊聊,弄個本子出來。”   “紀老師?紀長明?”張怕問。   “是他。”龍小樂說:“把握機會啊,這要是跟紀老師合作上,再加上咱公司的那幾部電影,以後你就是國內一線編劇,再出去就是張老師了。”   張怕說:“我早是張老師了,都膩了,前幾天剛辭掉。”   “和你這個沒文化的人真是沒法聊天。”龍小樂說:“過兩天過來啊。”掛上電話。   張怕想說不去,奈何龍少爺不給機會。   最近幾天,也許是天氣炎熱的緣故,艾嚴是越穿越少,露着兩條大長腿是標配,其它露出配置要看心情。無一例外,每一天都要跟張怕打招呼,每一天都要跟他說話,每一天都是甜膩膩的膩上來。   膩到這個程度,不要說張怕,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看出艾嚴對張怕有想法。   這天,在艾嚴膩張怕再次失敗後,剛離開沒多久,衣正帥就來找他:“那個艾嚴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怕說:“千萬不要問我問題,我不知道答案。”   衣正帥問:“你以前認識他不?”   張怕問:“你也覺得眼熟是吧?我就是覺得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衣正帥說:“想什麼呢,什麼眼熟?我是想知道她爲什麼總是這麼膩着你,好象很早以前認識一樣。”   張怕說不認識,跟着問話:“你那個畫還沒畫完?”   “快了。”衣正帥說道。   張怕說:“別讓我鄙視你啊。”   “爲什麼鄙視我?”衣正帥說:“你不能需要錢的時候來說好話,拿到錢就罵人。”   張怕說:“就算我不會畫畫,也知道畫小樣,把模特畫到小樣裏,然後對着小樣進行第二次創作。”   衣正帥笑道:“你還不算無知。”跟着說:“有畫,而且畫了三幅小樣,可既然有現成模特,人家又不急着走,我爲什麼不多看看呢?那麼大一個美女,看着就賞心悅目。”   張怕:“我知道你爲什麼單身了。”   衣正帥笑道:“你追求的不夠純粹,不論從事怎麼職業,都不會是最優秀的那一個,最好的發展應該是泯然於衆人。”   張怕說:“你說話怎麼就這麼不好聽?我……鑑於你罵我罵的如此之兇狠,給點錢吧。”   衣正帥搖頭道:“如果學術上有無恥專業,你一定是博士生導師級別。”   張怕說:“借還不成麼?借你的,一定還。”   衣正帥看他:“跟你說件事,我對你其實特別好奇。”   “好奇什麼?我姓張,叫張怕,職業是沒有職業……”   衣正帥笑道:“我說的好奇是好奇你問我借錢或要錢時的樣子,不論多少錢,你好象篤定有把握能還上,特別輕鬆特別自然,所以我得好奇,好奇你怎麼這麼篤定。”   張怕說:“經濟學有個中心思想,你知道麼?”   “經濟學還有中心思想?你作文寫多了吧?”衣正帥回道。   張怕說:“你別管這些,我是想告訴你,經濟學的中心思想是拆東牆補西牆,我爲什麼會沒有把握?不就是借你幾塊錢麼?”   衣正帥笑了下:“那你有把握吧,慢慢拆牆,我回去睡覺。”   “錢呢?”張怕喊道。   “下次再說。”衣正帥離開。   這就是又沒搞到錢?張怕想啊想,忽然覺得沒有錢的日子,其實也不是特別差。起碼比現在舒心一點。   以前住幸福裏二樓,家裏一窮二白,每天無聊或是空閒時候,常會站到窗前往外面看,看別人的忙碌匆忙,想着把自己融入到他們之間。   那時候有個電子鬧錶,有十八種電子樂曲。無聊時曾經把十八個樂曲全部聽完。   現在不要說沒了鬧錶,就是有,也沒心思和時間聽完全部樂曲。   正亂想着,老虎的妹妹肖枚打來電話,說是她爹又捱打了,可她爹什麼什麼都不肯說,問張怕怎麼辦。   張怕有些不明白,看眼時間說:“我明天早上過去。”   隔天一早趕去西三旗,肖枚剛喫早飯,還沒出門。見張怕來了,趕忙拽住小聲說幾句話。   張怕這纔去臥室看肖老頭,倒是沒有大傷,但是兩個臉蛋都有明顯巴掌印。張怕問:“又是自己摔的?”   肖老頭笑了下讓張怕坐:“你們的擔心我都知道,但是在我看來,這都不是事兒,不就是挨幾下打麼?雖然我不知道老虎到底做了些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些人一定是憋着壞心害他,所以,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們是誰打我,也絕對不會告訴老虎。”   張怕說:“你這個邏輯就不對,老虎在外地不擔心你啊?事實是他知道你捱打,還怎麼能安心?如果你不想讓他一着急跑回來,最好跟我交個底,我幫你辦,不用麻煩老虎。”   肖老頭琢磨琢磨:“那也不能說。”   張怕笑了下:“你強。”出去跟肖枚說上會兒話,告辭回家。   現在的情況是聯繫不上老虎,肖老頭又什麼都不肯說,張怕琢磨琢磨,給郭剛打電話:“幾句話,受累聽一下。”   “你說。”郭剛回道。   張怕說:“我不管老虎替你做了什麼事情一直不能回來,我想問一下,他跟着你乾的時候到底得罪過多少人?有多少人知道老虎家在哪?”   郭剛問:“你想做什麼?”   張怕說:“我什麼都不想做,想教教某些人要懂得珍惜機會。”   “珍惜什麼機會?”郭剛說:“你這樣子的話,我沒辦法和你聊天,再見。”   張怕說:“你不能過河拆橋吧?你在幸福裏的拆遷工作能夠完成,可是有我的大半功勞。”   郭剛說:“這是兩回事。”   張怕說:“總說沒用的話有意思麼?老虎跟你混的時候,是不是有人和他搶位?”   這就是香港黑社會電影的情節了。郭剛回話:“沒什麼可說的,再見。”   張怕笑了下:“你不說是吧,現在是老虎他爹一再被人打,我正經八百勸你一句,不管是誰做的,千萬千萬別落到手裏。”   郭剛呵呵笑了一聲,掛斷電話。   看着手機琢磨琢磨,實在是問不出東西,張怕這面沒有頭緒,只能暫時忘卻,先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