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受夠了新輸入法
事情一定有解決的一天,跟衆多大製片商比較,跟衆多院線比較,龍小樂根本就是條小雜魚。
雜魚到什麼程度呢?趁衆多院線老闆湊一起開會,龍小樂打算跟曾經合作過的院線老闆解釋一下,想着說一下自己有多無可奈何。
可就這麼個事情,他居然不知道怎麼跟人家說。是的,你一部電影就拿了好多個億的票房,可你只有這一部啊。
再一個,當初給你排片並不是因爲你,是因爲很多不可推卻的面子……
所以,我們的龍大經理很鬱悶的耗在京城,這一次是想回來都不能。
不過,鬱悶的人不是隻有他自己,張老師也有事情纏身。
他不是把張龍他哥給揍了麼,張龍他哥肯定要報復。
道上混的小流氓遇到事情的解決方法如下:一,一定要報復回去,打不過就陰回去。二,除非對方是特別恐怖的、強大到無力反抗的那一種,他們纔會暫時忍耐。三,不管能不能打回去,面子一定得找回來,除非不想在街上混了。
當時打架,張怕沒下狠手,拉長戰線、打游擊一樣的搞定他們,張龍他哥認爲自己是大意了,稍稍休養兩天,又給張怕打電話說去一一九中,這一次打個過癮,是男人就來。
張怕都無語了,這人明顯是沒有智商啊。
他有心不理會,可李英雄和裴成易被找麻煩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倆傢伙不能打,而是不敢打。
他倆被刺激到了,好像張龍他哥一定要找回捱打的面子一樣。這哥倆憋着勁要考上五十七中。除此外,讀任何一所學校都是丟人。
曾經的五巨頭,互相瞧不起,也互相干過架。在打架方面,大家半斤八兩,贏你贏不了多少,輸也沒輸多慘。可現在不同,那三個被李、裴稱爲白癡的傻蛋居然考進五十七中了?
用裴成易的話說:“我可以不讀五十七中,但我一定要考進去,老子考進去再不讀,這纔是本事,這才牛皮!”
想考學就不能胡亂惹事,所以,現在的李、裴二人很有點鬱悶。
自捱打那天開始,張龍那個白癡折騰了一幫人,在學校裏橫着進出,找一切藉口跟李、裴動手。
李、裴是儘量躲着他們,幸好那些人太猖狂,看誰都不對付,各種事情一大堆,不能專心找他們麻煩。
學校一直在管制他們,可學生們要是這麼容易能聽話,就不會有少管所的存在。
再則說,你管得了在學校時的學生,還能管得了放學後的他們麼?
秦校長有些受不了,換了任何一個負責任的老師都會受不了。偏生九年制義務教育像緊箍咒一樣箍着老師們,老師也不敢亂來,正巧李英雄又被人那幫傢伙找麻煩,老秦同志趕忙給張怕打電話:“你的李英雄又捱打了。”
張怕有點鬱悶:“什麼就我的?給你當一次老師,一輩子都給你賣命啊?”
“少廢話,你家李英雄捱打了,你想怎麼辦?”秦校長說:“他現在是我的重點學生,明年指望他拿狀元。”
張怕嚇一跳:“李英雄拿狀元?你還能靠點譜麼?”
“反正不是他就是他那七個哥們,我明年全指望他們了。”秦校長說:“這羣學生不聽話啊,一放學就跟瘋了一樣,報警都沒辦法,一個是年齡不夠,一個是警察來了就跑,就算抓進去也是關兩天半出來,你讓我怎麼辦?”
張怕無奈道:“這是逼我麼?”
“什麼意思?”秦校長不明白。
他當然不明白,張怕說的是張龍那個白癡哥,上次約張怕在一一九中門口乾架,張怕換地方,換在江邊最大的廣場,那地方人來人往的全是觀衆,這幫傢伙居然就去了。
然後就打架吧,這一次張怕把烏龜那幫閒的無聊的傢伙都喊了去,攜帶重型武器掃大街用的竹笤帚……
打的那叫一個慘,張怕一方毫髮無傷、成功身退,儘管後面有警察來追,但這一種酣暢淋漓的大勝實在是爽。
笤帚這玩意打不傷人,但是打一下很痛很難受,刷地挨一下就是一道傷痕,把張龍他哥那幫人氣得,沒過兩天半又打電話約架。
張怕都無奈了,說:“大哥,我敗了,你贏了,我沒時間跟你浪費。”張龍他哥不幹,說你要登報道歉。
聽到這麼不靠譜的話,張怕深深爲這傢伙的智商感到憂傷,直接掛斷電話。就這時候,秦校長打電話說李英雄打架的事情。
張怕那叫一個無奈,只好再去學校一次。
有些人,你不打痛他,他就永遠不知道什麼叫老實。
教室裏,老師在上課。當然,學生們還是有些不聽話,不論是秦校長還是正在上課的老師,掌控教室的力度明顯比不上張怕。
張怕在門外看看,教室裏面還是以前那德行,索性直接推門進來,走到方纔說話最熱鬧的一學生身邊,抓住腦袋往桌子上就是一磕,那學生直接懵了。
張怕說:“老師在上面講課,你們就這個德行?”
一羣差生湊一起,老師要是管不住學生鎮不住場子,便會出現此時狀況。
張怕不管那些,教育了這個學生,指着張龍說:“給你哥打電話,讓他給我打電話,你是學生,要好好學習知道麼?”
這句話太噁心人了,張龍罵聲髒話,可張怕根本不理他,看看班裏其他學生,開口說話:“我說的就算,覺得在這個班裏沒意思的,不想待的,收拾東西出去。”
“真的假的?”有學生問。
張怕冷冷看他一眼:“再說一遍,不願意在這個班待着的,趕緊滾蛋。”
“我靠,你怎麼說話呢?”有個學生起身罵道。
張怕看他一眼,上次來沒見過,應該是逃課了。回身走到講臺上,用一副悠閒表情看着下面:“想走的趕快,過期不候。”
張老師又過期不候一次,下面學生卻是沒什麼反應。
張怕耐心等上一會,問張龍:“你走不走?不願意在這個班待着,就趕緊走,打擾別人學習。”
“你有病啊?”張龍擺上副問題少年必有的臉孔:“你管少爺走不走?”跟着說:“等着吧你,你死定了。”
張怕呵呵笑上一聲:“小屁孩。”跟老師說:“您上課,有不聽話的點出來,不行就勸退,學生不聽話,跟咱沒關係。”
那老師認識張怕,苦笑下說:“這不好吧。”只是說不好,沒說不做。
張怕衝他眨下眼,轉身出門。
張龍在後面喊:“你別跑啊。”
張怕說:“咋的?你還不讓我回家啊?”說完就是一聲長笑,基本上就是電影裏反派角色瞧不起主角的那種狂笑。
張龍受不得激,起身追出去。
這是上課啊,可就是有學生逃課……真是所有學校都會遇到的問題。
李英雄幾個人互相看看,到底是坐住了沒動。裴成易見他們沒動,便也是安心坐着。
張怕溜達到操場上,稍一活動手腳,沿着跑道慢跑。跑到體育館停步,慢慢走進去。兩分鐘後再出來,手裏是根球棒。
然後就拿着球棒在操場正中間站着,很有種西門吹雪決戰紫禁之巔的感覺。
這傢伙簡直就是裝叉裝大了的噁心樣子,可偏偏裝的很投入,只能說這傢伙腦子跟別人長的不一樣。
追出來的張龍看上一會兒,給他哥打電話。
張怕嘿嘿一笑,跑回體育館還了球棒,跑出來蹬着自行車走了。
張龍在後面大喊:“有本事別走啊。”
張怕喊回來:“電話聯繫。”很快消失不見。
於是就電話聯繫吧,張龍那個笨蛋哥又要定地方打架。張怕說:“可以打架,但是有個條件。”
張龍他哥說:“什麼條件?別是玩不起了。”
張怕說:“打架無所謂,但有一點,你想打到什麼時候?我沒時間跟你耗。”
“你怎麼說?”張龍他哥問道。
“最後一次,不管打成什麼樣,就這樣了,再一個,你那個混蛋弟弟不學習,在學校裏搗亂,搗亂就搗亂吧,我管不着,但是能不能去別的班級?或者根本就別來上學了,還上什麼學啊,浪費時間,耽誤自己還耽誤別人。”張怕說。
“這個你管不到。”張龍他哥說。
張怕說:“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爲什麼要和你打架?一點好處都沒有。”
張龍他哥想下:“你等會兒。”掛電話打給張龍。
他哥倆怎麼說的不知道,反正沒一會兒打回來電話:“最後一場,誰贏了聽誰的。”
“那不行,我是好孩子,不打架。”張怕說。
張龍他哥說:“別逼我。”
“你還一直在逼我呢。”張怕說:“你這一天天的不學好,有意思啊?好好的找個工作上上網,網上啥都有,還有流氓,你長長見識。”
張龍他哥說:“不管怎麼說,咱倆肯定要打一次,不然我就去禍害你弟弟。”
張怕很苦惱:“大哥,我是獨生子。”
“就是叫什麼英雄的那幾個笨蛋。”張龍他哥說道。
“好吧,你嚇到我了。”張怕說:“再聊點有意義的,是不是打完了就沒事了?我就是揍了你,你也不能咋的?”
張龍他哥咬咬牙:“好。”
張怕說:“我勸你一下啊,千萬別拿刀,那是管制武器,一拿刀,整個性質都變了。”
“我靠,老子真想揍你。”張龍他哥罵道。
張怕認真回話:“好飯不怕晚,彆着急,會有機會的。”
張龍他哥也沒辦法,說你等着,氣憤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