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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好在及時發現

  不去管張怕是什麼樣的豬,於小小看眼時間,說到這了,喊服務員結賬。   張怕說結過了。   於小小歪頭看他:“就這樣吧,我去看電影。”起身先一步離開。   張怕想了下,似乎有點摸不清頭腦?今天怎麼個節奏?   忽然聽邊上有人說明天就光棍節了,我算是倒八輩子黴,還得跟你們一起過。   刷地一下,張怕明白了,追出門口看看,於大小姐不見蹤影。拿出手機看看,給宮主打電話:“你在哪?”   “在學校。”宮主問:“你喫完了?”   張怕嗯了一聲,問你喫了沒?宮主說沒有,又說想喫拉麪。   張怕笑了下:“去學校門口等我,帶你去喫拉麪。”   “不晚麼?”宮主問。   “不晚。”張怕說一會見。   在記憶中,他欠宮主十二碗拉麪,其中有去年新欠的,但不論是什麼時候欠的,這輩子應該是還不清這筆賬。   打車去音樂學院,看着黑夜中的景色,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冷……   忽然想起炎熱夏天,在大太陽下面的江邊公路騎自行車,那一種熱硬是充滿整個青春回憶,時常會想,永不會忘。   當時的那條路上,有他,還有宮主,都是騎着自行車往前,再往前。   想起那條道路,想起曾經的夏天,張怕忽然有點遺憾,前些時候回丹城,應該去江邊走走的。   十一月,天氣漸冷。在東北已經供暖了。省城這裏還好,今天更是難得的有了許多暖風。   宮主穿一條黑色淑女裙依依站在音樂學院門口,張怕下車小跑過來:“等急了吧?”   宮主笑着說不急,又說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在做什麼?   張怕說瞎混。宮主笑道:“怎麼是瞎混?新聞上都是你的消息。”   張怕呵呵笑一聲:“你也知道了啊。”   “當然知道,我們學校誰不知道啊?”宮主笑着看他。   張怕這纔想起來,劉小美是音樂學院老師,也是音樂學院的風雲人物。笑着回話:“一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又說:“去哪喫?市裏還是在學校附近?”   宮主往右面邁步:“先走走。”   於是就走吧,兩個人並肩而行,保持着剛剛見面、彼此有好感的青年男女那樣的距離。張怕問:“學校還好吧?”   “沒什麼事兒了。”宮主說:“我們專業有人出去走穴,問我去不去,我有點猶豫。”   “猶豫什麼?”張怕問。   宮主說:“現在走穴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好歹和藝術掛點邊,現在就是瞎折騰,人家要看什麼,你就得演什麼。”   張怕說:“以前走穴也是這樣。”   宮主笑了下:“不說這個,我是覺得去外面跑場子,和在城市裏跑夜店差不多,不同的是,去外面會更危險,因爲你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張怕說:“這倒是,要是不缺錢的話,沒必要折騰這個。”   “和錢沒太大關係,是我們需要舞臺,每一個學上十好幾年藝術的人,有誰不想登臺表演?有誰不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舞臺?”宮主問:“你不做老師了?”   張怕回話說不做了,跟着又問:“只是需要舞臺的話,可以在網上直播。”   “我知道這個,我們學校就有好多個人做主播,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明顯比不過那些非專業的主播。”宮主笑道:“我們這有好多主持專業的學生,大小節目主持一堆,可是做上主播,忽然發現以前的經驗完全沒有用處,學的專業也沒太大用,網上最火的那些個主播,偏偏就是一沒有長相、二沒有才能,不會唱歌不會讀東西的普通男人。”   張怕笑了下:“最火的比較醜,說明我要是做主播,一準兒火不了啊。”   宮主就笑:“你還是像以前那樣。”   張怕嗯了一聲,問話:“劉飛走了?”   公主表情一黯:“嗯。”   張怕問:“什麼時候回來?”   “過了明年吧。”宮主回上一句。   “明年你都畢業了。”張怕說。   “是啊。”宮主說:“看看吧,我可能要去南方。”   “去南方?”張怕原地轉上一圈:“丹城在這個方向吧?南方在哪?”   宮主就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還笑?”張怕說:“你得多傻啊?”   宮主笑了下,一笑就露出兩個可甜可甜的酒窩。   張怕往前看眼:“刀削麪?”   宮主說:“拉麪。”   張怕就帶着宮主走進前面一家拉麪店。   點上一碗麪,要兩個碗分,又點上四盤小菜。張怕說點汽水喝,宮主要啤酒,於是就再加上兩瓶啤酒。   喫飯時候,張怕一直沒問宮主和劉飛的近況如何了。宮主也不說,倒是說起小時候很多事情。   倆人認識很長時間,總有一起走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有在火車道上走,有在湖邊玩,有冬天有夏天,有許多個記憶。   張怕忽然想起劉小美,假如說宮主是單身,自己還會不會那麼大膽向劉小美表白?   除去年齡一項,劉小美所有條件都比宮主好,就是說劉小美是白富美中的白富美。   宮主是白富美,只是年齡太小。   張怕給自己找了很好很好的藉口,一直不敢過於接近。可看到劉小美就敢接近了?分明是破罐子破摔……   不想劉小美還真是瞎眼了,隨便就同意了……   宮主說的很興奮,又要上兩瓶啤酒,一氣說到飯店打烊。   結了賬出來,張怕送她回學校。路上自然還是說話,宮主說:“明年、也許後年就去南方了,到時候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   張怕嗯了一聲。   宮主又說:“其實,你一直都是個好人,謝謝你。”   張怕笑道:“現在才發好人卡,是不是有點晚?”   “不晚不晚。”宮主笑着說話。   一直送到學校門口,見宮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張怕跟進去,一直送到宿舍樓下。   在拐彎的地方,宮主忽然站住,轉身說:“我喝多了。”   張怕說:“你喝再多我也不揹你上去,太沉。”   宮主就笑,忽然張開懷抱:“其實,好早好早以前就想抱你。”   張怕看着宮主潔白平靜的臉龐,猶豫一下,向前走一步。   宮主往前站,環住兩臂,緊緊抱了一抱,鬆手退開說:“這是朋友的擁抱,我走了。”轉身走過拐角,走進宿舍樓。   張怕站了好一會兒,忽然小聲說:“我也一直想抱你來着。”轉身回家。   這個時間已經很晚,劉小美特意等在客廳看電視,一直等到張怕進門。   張怕小心換鞋,小聲說:“耽誤你休息了。”   劉小美說:“不耽誤,艾嚴和於詩文也沒睡。”   “沒睡?爲什麼?”張怕問道。   劉小美說:“你是真不知道啊。”跟着解釋一下:“她倆在等着零點秒殺。”   “什麼玩意?”張怕問:“零點秒什麼殺?”   劉小美說:“以後會懂的。”   “我現在就懂好不好?就是不知道零點秒殺什麼?”張怕說。   劉小美說:“你能這麼說,就說明還是不懂。”   “好吧,不懂。”張怕坐下來:“咱倆看電視?”   劉小美說好,兩個彼此喜歡的人相依偎,就是人生最大的快樂和滿足。   一直坐到下半夜一點,劉小美說:“我上去了,你睡吧。”   張怕說:“明明都睡着了,是你把我掐醒的。”   劉小美說:“就胡說吧你。”起身上樓。   張怕關閉電視,回房睡覺。   隔天一大早,艾嚴和於詩文就醒了,繼續上網買東西,哪怕去樓下喫飯,倆人也是說的那叫一個熱鬧。   看着艾嚴那張非常女人的臉孔,又有點激動的小情緒,張怕心說:這根本就是個女人好不好?   在這天,洪火打電話說合同做好了,現在要去簽字、轉賬,問張怕有沒有時間。   這是正事,必須有時間。張怕跟洪火約好見面地點、時間,然後抓緊時間幹會兒活纔出門。   跟洪火碰面後,兩輛大越野車向西前進。洪火這輛車裏坐個律師,加上張怕。在路上就在說有關於簽約該注意的事情。   張怕不懂啊,可是越聽越麻煩,問洪火:“你能不能替我籤?”   洪火根本沒回這句話,繼續說注意事項。   一直等他說完,張怕略一回想,根本什麼都沒記住,於是跟洪火說:“主要還是靠你,有什麼地方不對的趕緊提醒我。”說着話拿出手機。   巧的很,手機新聞有這樣一條消息,某地村民因爲村裏承包出去的土地,而跟承包者鬧矛盾,讓他們趕緊滾蛋。   張怕要做的正好是承包土地,趕忙點開仔細看,然後給洪火看:“你看下這個。”   洪火快速看過一遍,問張怕打算怎麼辦?   張怕說:“這就不是我打算的事兒。”   洪火想了下說道:“需要徵求每個村民的意見?”   張怕說:“我覺得應該跟村裏問清楚了,別到時候鬧妖。”   洪火問:“這怎麼問?”   張怕說:“咱租的地方是廢棄礦廠,起碼得知道這幫傢伙還能不能回來,萬一他們之間還有手續怎麼辦?先來後到的,咱們不佔理啊。”   洪火說:“他們是非法採礦,是不合法的。”   張怕說:“你跟我說這個沒用,現在合法的明顯幹不過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