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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所以打算理光頭

  一頓飯喫上倆小時,後面主要是張怕在喫,三個女人喫了不加油、又是沒有肥肉的火鍋,還有一肚子青菜,居然喫很飽。   在張怕一個人猛喫的時候,於詩文提醒道:“記住,你答應開個不加油的飯店。”   張怕說成,飯店名字就叫不加油。   劉小美想了下說:“會不會不吉利?”   “不吉利?”張怕想了下反應過來,加油是勵志詞語,不加油……好像是不太好?   不過張老師很無所謂:“就不加油了,世界各地都在加油,你加油我加油的,活着多累,來咱家飯店喫飯,喫的就是悠閒,就是荒廢,就是不加油。”   艾嚴說:“對,我舉雙手支持。”   於是,一個嶄新的飯店即將誕生,這將是華夏大地最古怪的飯店,做菜不加油,還能喫麼?   飯後,兩個電燈泡終於有了自覺,說急着回家上廁所,打車先行,把冬夜的淒冷街道留給熱戀中的兩個人。   張怕說:“麻煩你了。”   聰明的劉小美知道他在說什麼,笑着說不麻煩。   張怕說:“要不是因爲我,你不用收留她。”   劉小美說:“艾嚴挺好的。”似乎是擔心張怕不相信,又重複一遍:“真的挺好。”   張怕說:“龍小樂跟我說,說我除了找個好老婆,再就一無優點,我覺得他說的對。”   劉小美笑道:“拍馬屁功力漸長,你是在閉關寫劇本,還是在閉關練拍馬屁神功?”   張怕說:“看我的臉,多麼真誠,我說的是真的。”   劉小美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着往前走:“我覺得咱倆能熱戀一輩子。”   “必須的!”張怕配合着說理由:“你看啊,我聰明,你也聰明,咱倆是特別聰明兩個人,然後呢,你堅持,我也堅持,是特別堅持兩個人;再然後呢,你專一,我也專一,咱倆是特別專一兩個人……”   劉小美笑着打斷道:“我專一我知道,你可就未必了,連艾嚴都喜歡你。”   張怕咳嗽一聲:“阿姨,咱不好開這種玩笑。”   劉小美說:“本來的麼。”跟着又說:“其實吧,艾嚴挺不容易的,以前一個人沒有朋友,性格多多少少有些問題;在我家住的這些天,變得越來越開朗,越來越自信,我覺得是件好事,只要條件允許,多住些日子無所謂;正好爸媽不在家,她們其實也是在陪我。”   張怕說:“明明應該是咱倆同居的美麗日子,現在沒了,就是因爲她倆。”   劉小美說:“當你找的這個藉口是真的,可於詩文是給了學費的,而且我都花了。”   張怕好奇道:“十萬?二十萬?買什麼了?”   劉小美想了下:“不告訴你。”   張怕笑了下,又說回艾嚴:“那什麼,要是她們倆在家裏不方便的話,我去說。”   劉小美說很好,說現在的問題不是她倆,是醫院裏那個。   張怕撓撓頭:“不帶這樣的好不好,我從來都是坦白交代,只要跟女人有關的事情,那是必須不能隱瞞,對了,胖子那些不要臉的傢伙在我那裏胡搞,說是開飯店,然後住下不走了,我這個無奈啊。”   劉小美說:“好吧,我假裝聽不出來你在轉移話題,還會很配合的問你,天啊,胖子他們都做什麼了?”   張怕笑了下:“神啊,你要不要這麼聰明?”   “難道你不喜歡麼?”劉小美問:“聽詩文說,京城那面鬧對立,院線方在卡着電影公司的脖子要錢?”   “差不多一個意思。”張怕大概說下院線方和製片方的矛盾、以及正在發生的事,跟着笑道:“龍小樂太搞笑了,想當叛徒都沒機會。”   劉小美也笑,跟着問:“醫院那個怎麼辦?”   張怕苦着臉說:“大姐,您這神轉折,我腳脖子都差點折了。”   劉小美眨巴大眼睛不說話。   張怕說:“冷了吧,要不要坐車?”   “不冷。”劉小美說:“我又不像艾嚴和詩文那樣需要打扮漂亮,穿這麼厚怎麼會冷?”   張怕說:“你穿的是挺厚,跟個熊一樣。”   劉小美眨巴下眼睛:“又一次轉移話題。”   張怕說:“轉移話題啊,對了,你記得林淺草吧?那名字詩情畫意的一塌糊塗,現在在我住的那塊賣煎餅果子,結果第一天就收到假一百塊,後來又有黑社會收保護費,你說他運氣是不是有問題?”   劉小美說:“我是真的真的沒聽出來你在轉移話題。”   張怕嘿嘿一笑:“就知道你聽不出來,像我這麼聰明的……來,揹你走。”   雪未化,很多地方還掩着潔白,劉小美搖頭:“我怕摔。”   張怕說:“沒事,就是摔了我也不怕痛。”   “我怕,我是說我怕你把我摔了。”劉小美說的很認真。   張怕就笑。   這大晚上的,前面路口忽然走過來個推自行車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張怕兩步跑過去,過會兒舉着五個一米多高的糖葫蘆回來:“接一個,接一個,還挺沉。”   劉小美挑個帶着桃瓣、桔瓣的糖葫蘆:“買這麼多幹嘛?”   “給家裏那倆電燈泡帶的,免得背地說我壞話。”張怕回道。   劉小美說:“你還真是聰明,她們真的是經常說你壞話。”   張怕又鬱悶了:“大姐,咱能不能好好聊天拉。”   劉小美說:“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瞪什麼眼?”   冬夜寒冷,倆人溜溜達達,硬是讓寒冷自己離開,劉小美說:“你相信麼?我特別想和你就這麼走下去,走一輩子,走到老,走到人生都沒了,我們一起手拉着手離開這個世界。”   張怕說:“拉不了手,有糖葫蘆。”   劉小美嘿嘿笑了一聲:“我決定了,來年不做老師,舞蹈班停辦,等我以後五、六十歲的時候再說,學校那面請大假,不給假就辭職,咱倆到處溜達好不好?”   “好,必須好,完全絕對的好。”張怕說:“別人開舞蹈班是爲了賺錢養家,你又不缺錢,大好年紀總要輕鬆活一次纔對。”   說完這句話琢磨琢磨:“我發現了。”   “你發現什麼?”劉小美問。   張怕說:“你是財神轉世,要不就是觀音身邊的玉女童子轉世,絕對絕對不缺錢,不但自己不缺錢,連帶着身邊人也不缺錢,比如說我,在去年以前,我的日子何其一個貧窮,後來認識你,天啊,錢就好像水一樣往我兜裏流,你太強大了。”   劉小美說:“那你還不專心和我在一起,哼。”   張怕啊了一聲:“飛碟!”   劉小美笑着搖頭:“你真是豬。”   張怕說:“你這是污衊,我不承認。”   劉小美忽然湊過來親他一下:“奇怪呢,有時候特別想親你,有時候特別想咬你。”   張怕急忙閃開腦袋:“坦白,現在是想親還是想咬?”   劉小美說:“先親了再咬。”   張怕啊的大叫一聲,假裝要閃躲,一退步,身後有個很不屑的聲音:“幼稚。”   聲音很嫩很嫩,張怕看過去,是個一米多高的小胖孩,帶個大帽子,小臉凍得紅撲撲。   張怕無語了,被小屁孩說幼稚。   劉小美則是前後看,沒看到大人,趕緊問話:“你家大人呢?”   “喝酒唄。”小胖孩說:“你倆真幼稚,跟我爸一樣,這麼大的人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說完低着頭吧嗒吧嗒往前走。   張怕舉着大號糖葫蘆說:“我真想揍他。”   劉小美瞪他一眼,從他手裏拿出一串糖葫蘆追上去:“給你喫。”   小胖孩回看張怕一眼,再看看劉大美女,哼了一聲:“幼稚。”吧嗒吧嗒繼續往前走。   張怕在後面看着直笑:“原來你的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賞。”   劉小美正色道:“這是意外。”   剛說完話,沒想到小胖孩又回來了,從劉小美手裏拿走糖葫蘆:“糖葫蘆是無辜的,謝謝。”重又轉身離開。   張怕說:“看見沒,這纔是人精。”   劉小美問:“跟着看看?”   張怕說不用看,小胖子肯定住在前面。   道兩旁是住宅小區,前面是什麼什麼家園。   劉小美說:“還是跟着看一下。”   當然不用看,就在那個什麼什麼家園門口,小胖子很驕傲的往裏走,然後回家了。   劉小美說:“他們家大人真放心,雖然近,可就這麼讓孩子一個人走,萬一出事怎麼辦?”   張怕說:“其實,也許沒有那麼多危險?”   “這種事情,哪怕一萬年就出現一次,被你遇上,那就是全部就是百分之百,總是應該小心一些。”劉小美說的很認真。   張怕嗯了一聲。   沒想到倆人剛從小區門口走過去,剛纔那個小胖孩又出來了,身後跟倆女的,一個三十多歲,一個六十來歲,六十來歲那個邊走邊罵:“這個混蛋玩意,又喝多了,一喝酒就多一喝酒就多,怎麼不喝死?”   張怕看着直笑:“這是回來搬救兵啊。”   劉小美說:“等咱倆有了孩子,你要是敢這麼喝酒,我一定大義滅親。”   張怕笑不出來了:“那什麼,挺冷的,打車走唄。”   後面就是打車回家,先送劉小美,幫着把糖葫蘆送上去,張怕再打車往郊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