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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沒有時間回憶

  張怕嘆口氣:“再問一遍,我要走了,你們跟不跟我走?”   倆小姑娘有些猶豫。   張怕補上一句:“我會讓警察證明我不是好人。”   小雪說:“可有的警察也不是好人,我就陪警察睡過,還不給錢,後來被抓他也不管我,還是交了錢才能走。”   張怕說:“每個行人都有好人壞人,你湊巧遇到了壞人。”   小惠切了一聲:“湊巧?那湊巧的可就多了,你以爲老百姓能經常出來喫喝玩樂?”   張怕想說你處在社會的最黑暗層面,肯定遇到很多不好的人和事。問題是這句話說出來有用麼?小丫頭能聽懂麼?   想了下說道:“現在,我帶你們離開壞人,你們走麼?”   倆小女孩互相看看:“我們買了好多東西,還想掙錢買房子。”   張怕不知道說什麼了,倆妹子明顯是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方式。   想了想說:“那我走了,對了,今天的事別跟別人說,對你們不好。”   “哥,能把電話號碼告訴我麼?”小惠問。   張怕想了下說:“不能。”   “爲什麼?”   張怕說:“沒有爲什麼。”跟着又補上一句:“我弄了個孤兒院,孤兒院裏的孩子總要長大、總要面對社會,你們已經提前長大提前面對了,希望能早早過上想過的生活。”   小雪忽然說:“哥,你帶我們離開好麼?”   “離開?”張怕問。   小雪說:“聽客人說,在外面交份子錢就是十塊二十,我們現在要交七十,一百塊交七十,而且大城市的收入好像更高。”跟着又說:“我還想揍大紅一頓,要不是她騙我,我也不至於做這個。”   張怕看着她的臉,這一年多明顯沒少弄化妝品,抹的特別白,所謂的稚氣完全不見,只剩一張看起來很小的臉。   張怕說:“我不能送你們去做小姐。”   “我給你錢,只要你肯帶我走。”小雪又說。   張怕笑了下:“外面的世界也許更黑暗。”   “我們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小雪說。   張怕說:“可怕的事情多了。”   小雪想了下又說:“那我跟你去孤兒院。”   張怕笑上一聲:“你這腦筋動的,算了,當我沒來過,再見。”開門要走。   小雪兩步跑過來,身體擋住門說道:“我跟你走,你要幫我把東西拿出來,還有身份證在大哥手裏。”   張怕看看她,再看看小惠,苦笑一下:“是不是我帶你們去了孤兒院,你們暫時安穩幾天,等開春了天氣好了,就要逃出去繼續做小姐?做能夠掙大錢的小姐?”   小雪不說話了。   張怕說:“你們還是安生待着吧。”   “哥,你就帶我們出去吧,求你了。”小雪說道。   張怕說:“本來是想帶你們出去,希望能改變人生、走上正路,可看你這個樣子……”   “哥,我一定學好。”小雪說:“你帶我們走吧。”   張怕哈哈笑上一聲,這都是什麼事啊!   從他本心來說,他對喝女孩血的人肯定沒有好印象。可問題是……可問題是。   張怕說:“我帶你們走是要冒風險的,黑社會成幫結隊,我一個人怎麼搞?”   “你不是有警察朋友麼?”小雪說:“讓警察送咱們走。”   張怕忽然咳嗽兩下,想了想給王警察打電話,讓他把電話給副所長,然後當着兩個女孩的面說出自己的想法,到後面直接問話:“帶她們走一定會打起來,打架我不怕,可我怕的是她們去了省城繼續做小姐。”   副所長也是愣住,是啊,儘管他是老警察,見慣各種陰暗事。可還真沒把這倆女孩往壞裏想,總想着跟自家閨女一樣的年紀,應該讀書、應該怎麼怎麼的,自己是一廂情願地替她們考慮未來,卻是忘了她們是活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儘管那想法不是很好。   思考片刻說:“那就算了吧。”   張怕說:“這個歌房有個管小姐的大哥,拿着女孩的身份證,你能不能把他抓進去?”   “難。”副所長回答的很直接。   張怕想上一會兒問:“那就不管了?”   副所長說:“本來就是管不了的事情,是我一廂情願,現在去醫院接人吧。”   張怕說聲好,收起手機。   兩個女孩,小雪比小惠離開的決心要大。可都是正常人,沒有誰願意一直被人扒皮喝血,小惠也想去更大的世界賺更多的錢,還不用給大哥交錢。這時候說:“哥,我們跟你走,等我們賺了錢,會報答你的。”   張怕是不想笑都不行,事情的發展啊發展發展啊!明明是被迫走上這條道路,可走上一年就習慣了,就不肯離開不肯改變了?   看長相,挺普通的兩個人。依靠好的身材、年輕的身體、還有化妝品和薄露透的打扮,讓她們變成小美女。可這個小美女不是真的啊……是了,滿世界的白富美也沒有多少個是真的,化妝、整容……   張怕越想越迷糊,到底要不要帶她們走?   如果在省城,會選擇暫時離開,然後跟蹤調查,最後一擊必殺。可這裏是丹城下面的一個縣,不能隨便出手。   對了,不能隨便出手。   張怕朝倆妹子說聲對不起,又拿出一百塊錢:“這個偷着分了吧。”   小雪說:“哥,你就帶我們走吧,只要帶我們去省城,你想做什麼都行,我們做牛作馬報答你。”   張怕很想說一句:我不信你說的話。   苦笑下說:“有機會再說吧,再見。”硬拽開小雪,開門出去。   張怕離開,倆妹子不敢馬上出去,先拿鏡子看臉,覺得沒問題後互相叮囑兩句,像以前那樣收拾起沒喫的東西,拿着飲料往外走。   張怕去吧檯結賬,身邊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衝他笑着說話:“乾唱啊?裏面有包房有牀,找小妹兒服務一下唄?”   張怕看他一眼:“我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咱跟警察有關係,根本不查這裏。”那傢伙接着說。   張怕沒再接話,拿回找的零錢往外走。   沒一會兒大家碰面,副所長道歉:“對不起,是我想簡單了。”   張怕說:“你是好心。”   王警察問:“去醫院?”   “去醫院。”張怕伸手招出租車。   病房裏,現在是九個人,除去打牽引的成年人,另外多出倆少年倆成年人。   多出的倆少年穿呢子套裝,就是類似於德國軍服那種款式,沒有領章、肩章,左胳膊上多個老鷹圖案的袖標。   倆少年很結實,跟倆皮夾克站在一起,眼睛看向肚子上有傷的那個少年。   倆成年人一個穿西裝,另一個穿黑羽絨服,正是笑嘻嘻看着那少年,西裝男問:“你要走?去哪啊?”   少年很害怕:“牛爺,我受傷了,差點被人捅死,要不是警察來的快,就已經死了。”   “這不是沒死麼?”牛爺說:“我是聽小四說你想走,所以呢,也許事情不是真的,我想親口問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要退出?”   小四是那個拿蘋果手機的皮夾克少年,走過來說:“牛爺,大刀不是還沒走麼?”   牛爺瞥他一眼:“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小四趕忙低頭退後。   牛爺問大刀:“說吧,你是不是要退出。”   大刀沒回話,病房門忽然推開,走進來個警察:“怎麼回事?”   “呀,所長。”牛爺笑着走過來:“您怎麼來這兒了?”   副所長看牛爺:“牛爺,您老是幹嘛來了?”   牛爺趕忙說:“別,您千萬別這麼喊我,我還是以前那個牛彪子,你那麼叫是要殺人啊。”   副所長沉下臉:“說吧,幹嘛呢?”   “這不小兄弟病了麼,我來看看。”牛爺回道。   副所長說:“探病?正好把住院費交了,趕緊地。”   牛爺苦着臉說:“最近不好過啊,兜比臉都乾淨。”   副所長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嘛?住院費是你們欠的,欠錢不用給啊?”   牛爺想了下說:“現在就交。”跟身邊的羽絨服男說:“你去吧。”   羽絨服看看他,再看看副所長,一聲沒吱,轉身出去。   門口站着張怕和小勝、王警察。羽絨服看眼王警察的制服,依舊是不說話離開。   副所長問牛爺:“你什麼時候走?”   牛爺笑着回話:“看病人得多待會兒。”   副所長冷笑一聲,轉頭跟張怕說:“你去找醫生。”   張怕點點頭,帶小勝去找醫生。   “他是誰啊?”牛爺問話。   小四湊過來小聲說上幾句話,牛爺冷笑一聲:“他就是那個腦子有病的?”   張怕去找醫生辦出院手續,醫生問上幾句話,帶他回來病房,問大刀:“你想出院?”   大刀說是。   醫生看看他,再看另一個病號:“你不出院?”   “我……不出。”那病號猶豫着回話。   牛爺冷眼看向大刀:“你是不想好了是吧?決定出院是吧?”   張怕猛扇他一個耳光:“跟我弟弟說話放尊重點。”   耳光巨響,牛爺被扇懵了。不單是他,病房裏大部分人都懵了。倆軍服少年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一伸手從背後掏出把刀衝過來。   張怕迎上去,不等二人出刀,身體忽然躺下,雙手撐地,兩腿前伸,蹬在前面少年的小腿上,那傢伙直接面朝下摔倒,啪地一聲,那叫一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