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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提醒的話語

  什麼就任務完成?   張怕大展神威,讓正在上體育課的學生們開了眼,更讓被關在校門外的混混們開了眼,那幫傢伙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亂叫,抓着大門亂晃,很有衝擊學校的架勢。   倆保安如臨大敵站在門這面,因爲外面人多,也不敢喝止,只能緊張地給校長打電話。   張怕走過來說:“棒槌啊?報警。”   倆保安才反應過來,打電話報警。   張怕氣定神閒隔着校門跟混混們對看,站在最前面的是那個長腿妹子,指着他哇哇大叫,說一定要弄死你什麼的。   張怕說:“有本事別跑,報警了。”   “我靠,嚇唬我們?等你出來,不弄殘你跟你姓。”一個胳膊有文身的傢伙罵道。   張怕說:“你一定姓張。”   警察來很快,主要是一一九中名聲在外。可惜只來一輛警車,下來三名警察往前走,邊走邊喝止混混們的躁亂,大意就是轟走他們,不想抓人。   混混們不給面子,站最前面的小妹妹指着張怕說:“我報警,他動手打人,你看打得多慘。”又指向羅成才。   看見沒,人家真有法制觀念。張怕站住了不說話。   這時候,盛揚幾個人已經恢復過來,站在不遠處。他們倒是想出去,可惜大門緊鎖,除非跳門。   警察站在門外問誰報警,張怕舉手道:“我報警,他們衝擊學校。”   看着七八十個小混混,警察很是爲難,這怎麼抓?別沒抓到人,讓混混給揍了。   混混們人多勢衆,難得地囂張一次,亂哄哄圍在警察後面,硬是沒有人離開。   張怕指着長腿妹子說:“她花錢僱人來打架,一個人給二百,抓她,別人就散了。”   警察好奇看張怕,懷疑他是怎麼知道的?不過現在這等情況,也沒時間說這個。警察轉身面對混混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還不走的話,我們只能抓人。”   “抓啊,好像誰怕你一樣。”有混混大喊道。   這是要造反啊,其中一名警察從人羣裏擠出來,坐回車上打電話。   後面的事情比較簡單,警察又來了三輛車,十好幾個人站成排抓人,混混們再多人也只能逃跑,除非真想找不自在。   作爲帶人衝擊學校的主犯,盛揚、羅成才、長腿妹子全被帶進派出所,然後不到半小時轉到看守所。   一般案件,能在派出所處理就處理了,沒必要折騰太大。看守所不一樣,進了這個門,意味着刑拘。說明這次事情確實鬧太大,既然勸不走你們,就抓起來再說。   長腿妹子故技重施,給老爸打電話。   老爸直接無奈了,別人家的姑娘學彈琴學舞蹈,文文靜靜好不聽話,自己家的孩子怎麼這麼混蛋?   可沒辦法,到底是親生女兒,只好繼續求人幫忙。   不過,這一次,盛揚跟羅成才倒黴了。長腿妹子兩次被抓都有他倆摻和其中,而且這一次跟上一次事情的性質不同,所以沒放行,只放出長腿妹子。   長腿妹子不幹,跟老爸求情,又是發牢騷,可都是無用,晚些時候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這是長腿妹子的事情,作爲當事人之一的張怕,被請進派出所,被警察好一通教育,說你是老師也不能體罰學生……   足足教育兩個多小時,換了三個警察先後給他開會,連午飯都沒喫上,下午兩點才把他放出來。   張怕很想說:我是無辜的。   可惜沒人聽。   一出派出所,秦校長打來電話:“來我辦公室。”   張怕只好趕回去,於是又接受了一個小時的再教育。秦校長很鬱悶,用極度無奈的語氣說:“大哥,你來上班才幾天?已經打多少架了?”   張怕說:“我沒來的時候,一一九中也天天打架。”   校長說:“以前是散打,現在是羣毆,能一樣麼?”   等接受過校長的批評教育,學校放學了。   先回教室看眼,一羣猴子居然在開會!張怕開門進入:“說什麼呢?”   “我們想去撈你。”老皮回道。   張怕更鬱悶了:“你們撈我?”   “是啊,你被警察抓了,我們得救你。”高飛站起來說話,“我家裏有錢。”   張怕很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指着高飛說:“你家不是有錢麼?這禮拜六出一千塊錢,按照上週六的標準,烤肉。”   同學們嗷嗷的叫好,高飛很不屑地回道:“成。”   還是雲爭想的比較全面,提醒道:“老師,你這是跟學生要錢,亂收費。”   “要你個腦袋,我問誰要了?”張怕說,“別的班都有班費,我問你們收過班費沒?”   雲爭繼續說:“不對,兩回事,你這個事情比較嚴重,萬一被人告了,是師德有虧,是素質有問題,是人品不好,要受處分的。”   張怕嘆氣道:“你以後考律師吧。”說到這裏提高聲音,衝全班同學大聲說:“依着你們這羣人的德行,我深深建議好好學習,爲什麼呢?是爲你們自己好,你們可以考個律師,以後鑽法律空子做壞事;還可以考醫,熟記重要器官位置,方便打架,想殺人或者不想背責任,全看給對方造成什麼樣的傷害;還可以考警察,穿一身制服打架,多酷?還合理合法……怎麼樣?我的建議如何?”   於遠喊道:“老師,你太牛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勸人讀書的。”   “好了,不說廢話,放學,都老實回家,千萬別鬧事,否則我又要進派出所,這一天天的,我到底是在哪上班?”張怕揮手道,“放學。”   於是就放學了,學生們嘻嘻哈哈離開教室。老皮五個等在最後面,問張怕:“哥,回家麼?”   張怕看眼時間,說聲好,讓他們先走,順便給五十塊飯錢。   自己回辦公室拿電腦,蹬自行車離開。   他先到家,結果剛一回來就遇到樓下那個瘋子又在鬧事。王百合那個混蛋爹拿着錘子鉗子在橇門,邊上站着六七個鄰居看熱鬧。   鎖是暗鎖,野蠻破門只能拆卸大門,或者直接撞門。王百合那個混蛋爹舉着錘子猛砸,把防盜門都砸變型了。   張怕停好自行車,走到他背後就是一腳,然後再一拳放倒,打電話報警。   警察先到,問怎麼回事。   張怕說:“他在砸門,想要入室偷竊。”   警察對王百合家的情況很瞭解,平均一月報警一次。最近這段日子尤其頻繁。   說起來,幸福裏這片的警察特別倒黴,總能遇到各種混蛋鬧事,比如碰瓷專家江老太太,比如王百合這一家,再比如張老四那兩條狗,到現在也沒抓到替領導解憂。   看見這個問題人物,警察都無奈了,砸門,你說能安個什麼罪名?兩個警察很無奈的把那傢伙拖上車。   那傢伙不幹,指着張怕大喊大叫:“剛纔有人打我,我要去醫院,就是這個王八蛋打的我。”   張怕說:“我剛到。”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那傢伙亂喊一氣。   張怕說:“你喊一百遍也沒用,又不是我打的。”   警察纔不理會是誰打的這個混蛋玩意,弄上警車帶走。事情結束。   老皮幾個人買菜回來,看着警車開走,問張怕:“就不能關上一年半載的?”   張怕說:“簡單,你弄一萬塊錢給他偷,然後留下證據就夠判了。”   老皮幾個哼了一聲,一起上樓。   看着整日裏關閉的大門,張怕也是好奇,王百合母女倆到底在做什麼?已經很久不見人。想了想給王百合打電話:“你那個爹又來了,拿錘子砸門,門上全是癟。”   “報警。”王百合說道。   “已經報了,警察帶走了。”張怕說,“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王百合說謝謝你,又說:“以後再看見他就報警。”   張怕笑笑:“行啊。”掛上電話。   樓上已經擺好酒菜,還是上次那樣標準,不過白酒換成塑料袋裝的散白。   張怕坐下說道:“酒癮這麼大?”   “沒癮。”老皮說,“就是喝着玩,光喫飯多無聊。”   張怕笑笑:“好吧,喝一個。”   喫飯時,雲爭幾個人一直在說盛揚的事情,問要不要找人收拾他什麼什麼的。就這時候,一個京城手機號打來電話,張怕接通:“打錯了吧?”   “你是張怕麼?張老師?”一個很好聽的男聲。   張怕說是,問你是誰?   “我是劉正揚,我的女兒叫劉悅。”電話那頭說道。   “請問有什麼事?”張怕再問道。   “我的女兒和你發生一些矛盾,你身爲老師,做法有些不妥當,不過先不說這個,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女兒離家出走了,就是因爲你的事情,我現在回省城,假如她再來找你,希望能通知我一下,打這個電話號碼就行。”劉正揚說道。   張怕哦了一聲問道:“你女兒就是找人打我的那個女孩?”   “是她。”劉正揚回道。   “成啊。”張怕無所謂撇撇嘴,“祝你好運。”掛上電話。   老皮問:“怎麼了?什麼事兒?”   張怕隨口回道:“上午跟我打架那個女孩,現在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她跑她的,關你什麼事兒?”老皮不滿道。   張怕笑笑:“喫飯。”   這是最鬱悶的事情,誰家要是攤上這麼一個閨女……這輩子有的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