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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今天來晚了

  白不黑不屑和他爭論,說就這兩條件,能做到就籤。   張怕苦笑下說:“大哥,咱還是聊點有營養的吧,你覺得我什麼時候能攻佔太陽?”   白不黑文:“你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張怕說是認真的。   白不黑回話說快了,你再努力個五七六年,一定成功。   張怕說:“到底是朋友,就是帥,始終這麼直爽,總是說實話。”   白不黑說:“我也說點直爽的,你撐不起來這麼大攤子,趕緊找幫手。”   張怕急道:“我有揭你的短麼?”   白不黑說:“這個不是揭短,是你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張怕沉默片刻說:“聊一聊,張小白在我這,你這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圖什麼?”   白不黑說:“人世間並不是只有鄙薄的交易。”   張怕說:“我從來沒認爲你鄙薄,你要是鄙薄,也不可能高看我一眼。”   白不黑笑了一下:“想不想參加組織會議?”   張怕問什麼意思。   白不黑說別緊張,又說:“電影節、電視劇節……啊,我想想,一個是金鷹獎,一個華表獎,一個是……還真忘了什麼獎,反正是京城國際電影節,參加不?”跟着又說:“下個月先是電影節,想不想玩?想玩就給你弄個獎。”   張怕說:“我電視劇大賣,需要你給我弄獎?”   白不黑笑道:“不得報名啊?”   張怕說:“我還就不報名了。”   “那成,你牛皮。”白不黑說:“聊點有意義的吧,我現在手裏有兩個億,給你半年時間,能不能造出一部大製作?”   張怕想了下問:“你說的大製作是什麼意思?”   白不黑說:“就像你理解的那樣。”   張怕說:“按我的理解,建國大業建黨大業都是,泰坦尼克也是,蝙蝠俠也是,你是哪種理解?”   白不黑說:“咱倆是一樣的理解。”   張怕說:“好,下一個問題,票房有沒有要求?”   白不黑說沒有。   張怕笑了下再問:“你打算投資多少?”   白不黑說:“八千萬打底,隨便拍,只要是大製作,票房無要求,如果有更高需求,最高額度兩個億。”   張怕問:“投資兩個億也沒有票房要求?”   白不黑說:“那不能,超過八千萬,我都要看計劃書的。”   張怕說:“這是不相信我。”   白不黑笑了下:“和你無關。”   張怕問:“那和什麼有關?”   白不黑說:“老大啊,你說這些有沒有意思?跟你交個底,我公司下面幾百口子人,七位數的花費都必須我同意,跟你在這快九位數了讓你隨意,你還不滿意?”   張怕家長喫驚:“你居然有公司?”   白不黑笑了下:“再裝。”   張怕哈哈一笑:“聊點有營養的,你怕不怕小白喜歡我?”   白不黑說:“你是瘋了麼?”   張怕說:“張真真已經上高中了,你們家小白怎麼辦?”   白不黑沉默片刻說道:“你想讓我怎麼辦?”   張怕說:“於詩文去旅遊了。”   白不黑說:“她去旅遊,你應該告訴谷趙。”   張怕說:“谷趙肯定知道啊。”   白不黑想了好一會兒:“想不見國老大。”   張怕愣了一下:“什麼?”   白不黑說:“我有個想法,我們這些人一起使勁,讓你走上最高的那座山峯。”   張怕笑了下:“你這是讓我登頂的意思?”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是說讓你見一下最高峯。”白不黑說:“如果你有想法,我幫你操辦。”   張怕說別逗了,又說:“見老大一面,從此成爲萬千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我不敢。”   白不黑說那算了,掛上電話。   張怕想了好一會兒,好像說清了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沒再找白不黑。   這是一個多事之秋,張老師拋卻雜念,認真做好本職工作。忙到下半夜兩點才睡。   可剛躺下沒多久,電話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張怕接通後,那面問:“你是張怕?”   張怕鬱悶道:“你大半夜打電話不知道我是誰?”   電話那頭很執着:“你叫什麼?”   張怕說你贏了,又說我叫張怕。   電話裏那個人說:“現在下樓,我在小區對面理髮店門口等你三分鐘,你不到,我就走。”   張怕問:“你是誰啊?”   “想知道就下樓,現在開始計時,再見。”那傢伙說掛就掛。   張怕正迷糊呢,想了一想才稍稍反應過來,趕忙穿衣服下樓。   沒一會兒來到小區對面理髮店門口,左右張望一遍,行人是有,但是沒有誰會多看自己一眼。   想了想,在馬路牙子坐下,打算多等一會兒。   很快,一個長頭髮男人在他身邊坐下:“張怕?”   張怕轉頭看過去,長髮男人仔細看一遍,伸手道:“你好,我是孫玉祥。”   張怕的第一反應是愣住,跟着問:“你是誰?”   長髮男人說:“不是應該握手麼?”   張怕迅速握手,再問:“你是誰?”   “我是孫玉祥。”長頭髮男人笑着說話:“沒聽過我的名字?”   張怕說:“在警察那裏聽過一遍。”   “記憶力很好,聽一遍就記住了。”孫玉祥說。   張怕說:“本來已經忘了,可你提醒兩遍。”   孫玉祥笑道:“是我的錯。”   張怕問:“你和段大軍是獄友?”   孫玉祥說:“你還是很聰明的。”   張怕說:“別裝電視劇裏那種混蛋派頭,好好說話。”   孫玉祥想了下說:“你說的對。”跟着說:“我是孫玉祥,在裏面,段大軍是我哥。”   張怕看看他:“你哥?”   孫玉祥說:“我知道你,我哥的房子賣給你了。”   張怕嘆氣道:“我現在可以回家麼?”   孫玉祥問:“爲什麼回家?”   張怕起身道:“我從頭到腳都不想參與到你們的事情裏面,那什麼,再見,當沒有見過我。”   孫玉祥坐着沒動,停了下才說:“我哥說你會花十萬買我手裏的消息,他應該不會說假話。”   張怕好像沒聽見一樣,抬步過馬路。   孫玉祥琢磨琢磨,好像有點不對,起身追過去:“我哥說你是好人。”   張怕在馬路中間站住:“你哥眼瞎了。”   孫玉祥說:“每個人都有祕密,我哥也有,他不想讓那些祕密跟他一起去死,所以告訴我了。”   張怕搖搖頭:“再見,再見,再見。”大步往家走。   孫玉祥追上去:“難道你就不好奇麼?”   張怕說:“好奇的代價太沉重,我承受不起,所以還是再見吧。”快步走向小區大門。   孫玉祥說:“我哥說……”   張怕說:“你哥願意說什麼說什麼,別告訴我。”說完這句話,張老師忽然再次站住:“你是不是傻?”   孫玉祥有點不明白:“我怎麼了?”   張怕說:“你出獄後,有回去看段大軍麼?”   孫玉祥說沒有,又說:“我哥不讓我回去。”   張怕笑了下:“他的錢是不是給你了?”   孫玉祥說是,說給了他大部分。   張怕說:“我要是你,就一定走的遠遠的。”   孫玉祥說是啊,我出獄後去派出所報備一下,說是出國打工,然後再沒回家。   張怕又說:“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麼?”   孫玉祥想了下問:“找我幹嘛?”   張怕無奈搖下頭:“我要是你,馬上出國,最好是去南方,走香港,飛臺灣,然後愛去哪去哪。”   孫玉祥說:“這要花多少錢?我沒那麼多錢。”   張怕想了下說:“第二個建議,找個窮鄉僻壤隱居一年,一年以後再出來。”   孫玉祥思考一會兒說:“你說的對,段哥也說要小心。”說着問張怕:“我這樣還不夠小心麼?”   張怕說:“你都敢主動出現了,也是小心?”   孫玉祥辯解道:“是我哥說的,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張怕說:“別告訴了,趕緊走,去南方。”   孫玉祥猶豫猶豫:“不行,我必須要告訴你。”   張怕說:“你怎麼死心眼呢?”跟着說:“好,你告訴我,但是我要問問題。”   “你問。”孫玉祥說。   張怕說:“首先,你是有錄像帶還是錄音帶?又或是電腦錄音?”   孫玉祥說沒有,都沒有。   張怕說:“紙質證明?簽字文件?”   “也沒有。”孫玉祥回道。   張怕說:“你什麼什麼都沒有,就是跟我說破天又有個屁用?空口白話,說再多也沒有用。”   孫玉祥說:“不是空口白話,是屍體。”   張怕頓了一下:“你說什麼?”   “是屍體。”孫玉祥說:“我哥說了,如果他沒能活着出來,一定讓我告訴你這件事。”   張怕琢磨琢磨,壓着好奇心說:“不用告訴,我不感興趣。”   孫玉祥說:“你就不好奇是誰的屍體麼?”   張怕說:“不敢好奇,很多東西都不敢好奇,你千萬別說。”   孫玉祥琢磨琢磨:“這大半夜的,你說咱倆站在街面上好一通聊,如果被人發現,你說什麼都沒說,會有人信麼?”   張怕說:“我問心無愧。”   孫玉祥說:“對啊,我也問心無愧。”跟着又說:“我哥說,他要是不能活着離開監獄,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興許能搞到很多很多錢。”   張怕說:“快停吧,能搞到很多錢,你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