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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佈局抓子母煞

  假山並不大,只有十多米高,佔地面積也就幾百平。   圍着山上轉了一圈,見再也沒有其它的人後,何尚戰戰兢兢的帶着朱涯爬到假山頂上,指着一塊光滑的石頭說道:“那晚,就、就是在這裏……”   “我靠,你有沒有人性啊,這石頭這麼滑,又這麼涼……”   劉浪抽起手朝着何尚的腦門就是一巴掌,啪啪啪拍得何尚連連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哪裏知道她會跳樓,陰魂不散啊。”   何尚都快哭了。   朱涯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叫道:“行了,我們還得做些準備,快點。”   將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朱涯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將那六十四根白蠟燭繞着石頭整整擺了一圈。   劉浪看着蠟燭的方位似乎很有講究,皺了皺眉頭,奇怪地問道:“豬牙,這是什麼意思?”   “囚魂陣,你不懂。”   一句話把劉浪所有的好奇心都噎了回去,不滿的嘀咕道:“還真夠臭屁的。”   擺完白蠟燭之後,朱涯將雞血跟黑狗血也拿了出來,遞到劉浪手裏,說道:“這些你拿着,等那小東西來的時候,我讓你潑你就潑,千萬不要再自作主張了。”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一般狠狠紮了劉浪一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白天的時候,就是你自作主張,錯失了良機。   劉浪狠狠的瞪了朱涯一眼,這次沒有反駁,木訥的接到了手裏。   黑狗血跟雞血都用袋子裝着,密封的很好,從外表看起來,有點黑乎乎的感覺。   然後,朱涯讓何尚坐到那塊石頭上,將紅繩的一端系在劉浪的手腕上,另一端遞到何尚的另一隻手上,說道:“到時那個東西來的時候,你不用管那個小的,一定要將繩子的另一端綁住大的,切記切記。”   何尚本來就有點緊張,聽到朱涯的話,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愣愣的點了點頭道:“大、大師,我知道了。”   看何尚的樣子,之前喫飯時朱涯已經將一些事情跟他說過了,不然就憑何尚這膽子,恐怕早就嚇傻了。   將這一切都準備好後,朱涯又將那三爐香拿了出來,擺在那些白蠟燭的旁邊,鄭重其是地說道:“那個黑寡婦被雷劈木劍所傷,已經不足爲懼了,今晚最主要是對付屍胎嬰煞。屍胎嬰煞對黑寡婦本身就有眷戀,等何尚綁住黑寡婦之後,我就啓動白蠟燭組成的囚魂陣,藉助爐香之力洗掉屍胎身上的煞氣,到時候劉浪要隨時做好準備,用黑狗血跟雞血潑到屍胎身上,千萬不能讓它爆發。”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剩下的就是等了。   劉浪跟朱涯都躲到了石頭後面,只剩下何尚坐在白蠟燭圍繞的石頭上。   “豬牙,你能肯定它今晚會來嗎?”   “哼,這裏是它怨恨根源所在,今天被雷劈木劍所傷,恐怕已支撐不了多久了,在湮滅之前,它肯定會來的。”   朱涯說的非常肯定。   劉浪動了動嘴,知道這朱涯關鍵時刻很靠譜,倒也不再追問了。   學校裏的燈慢慢熄了,只剩下幾盞昏黃的路燈還微微閃着光芒。   天空中掛着一輪彎月,透着森森的微光,多少讓假山上顯得不那麼黑暗。   劉浪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緊張的環顧着四周。   已近夏天的夜還有些微涼,不知不覺中,劉浪都感覺自己的手心中鑽出汗來,空氣中都瀰漫着讓人窒息的味道。   朱涯倒是一如既往的鎮定,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何尚。   “來了!”   突然,正當劉浪擦着手心的汗時,朱涯輕呼一聲。劉浪立刻直起腰來,順着朱涯目光的方向看去。   只見白天那個穿着黑衣的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何尚的身邊,正耷拉着腦袋,咯咯笑着,聲音淒厲哀傷。   “我來了,我們都來了……”   何尚雖然被朱涯叮囑了無數遍,可真正面臨的時候,早已是七魄嚇掉了六魄,啊的尖叫一聲,撒腿就要跑。   “媽的,膽小鬼!”   劉浪剛罵了一句,何尚撲通一下又坐了回去,兩條腿抖得跟篩子一般,早就嚇軟了。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何尚連連擺着手,臉上再也沒有了半點人色。   女人咯咯笑着,慢慢伸出手來,再次掐住了何尚的脖子,嗚嗚陰聲低叫道:“我要死了,我終於要死了,可是,就算是死,也要讓你陪着……”   只聽刺啦一聲響,女人的指甲竟然瞬間長長,一下摳進了何尚的脖子裏。   頓時,鮮血咕咕的往外冒。   “啊……!”   何尚尖叫一聲,兩隻手死死的掰住了女人的那隻手。   “紅繩?紅繩?”   何尚終於看到系在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慌亂的將另一端急速的繞着女人的手腕纏了起來。   女人陰笑着,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眼見指甲就要完全掐進何尚的脖子裏時,朱涯忽然間飛身而起,大叫道:“囚魂陣起,赦!”   只見朱涯手中的雷劈木劍朝着半空一揮,那些白蠟燭詭異的噗噗噗響了起來,霎時間被點燃了。   劉浪驚異的看着這一招,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吳半仙騙人的把戲,喃喃地說道:“難道,這正一派都是這樣點蠟燭的?”   白蠟燭點起的同時,女人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般,猛然間嗷嗷吼了兩聲,回身就要跑。   可不知爲何,還沒走出半米,女人的身體忽然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扯住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只見那根紅繩繃的緊緊的。女人急得哇哇大叫,就是掙脫不出。   正在此時,一聲嬰孩瘮人的啼哭之聲炸空而起,震得人頭皮發麻。   “劉浪,準備好!”   朱涯喝了一聲,雷劈木劍往下一抽,將三爐香穩穩的託在了劍身之上。   三爐香不知何時也被點燃了。   屍胎嬰煞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母親被眼前這個人困住了,哇哇大叫着,在半空中猛得一個飛旋,臍帶猶如鐵鞭一般抽向朱涯。   “快!潑!”朱涯面色一緊,急叫一聲。   劉浪刺啦撕開一袋黑狗血,朝着半空中的屍胎嬰煞就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