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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巫冥門亂

  “這是什麼東西?”   劉浪一把將那顆心臟抓了出來。   假面的意識也在最後一刻湮滅。   看着劉浪手裏的東西,假面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喃聲自語道:“呵呵,原來,我……只是一個紙人。”   那顆心臟,赫然是用紙紮成的。   紙心臟開始時還跳動了兩下,在劉浪手裏之後,很快就慢慢停止了跳動。   劉浪怔怔的盯着自己手裏的紙心,整個人腦海中一片混亂。   化紙爲人?   這不是黑巫三大法術之一的化紙爲人嗎?   可是,這種化紙爲人怎麼會這麼逆天,怎麼會出現在崑崙界?   劉浪的思緒在一瞬間回到了陽間。   黑巫術中有三大禁術,分別是撒豆成兵,化紙爲人和逆魂咒。   這三大禁術在現在的劉浪看來,也只是一般而已。   但是,現在看着假面,劉浪卻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所知道的三大禁術,也許只是鳳毛麟角。   怪不得假面會沒有臉皮,也許是那個製造假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做一張臉,才用臉譜的形式代替了假面。   可是,用這種化紙爲人的方法,還賦予了獨自的意識,這種事情,就算是神仙恐怕也難以辦成吧?   劉浪腦海中胡思亂想着,盯着手裏的紙心臟,老半天沒有轉過彎來。   能造出假面這麼恐怖存在的人物,那得是什麼級別呢?   抬起頭來,看着假面的身體慢慢化成了紙人。   那種感覺,竟然跟劉浪以前在花圈店裏扎的紙人差不多。   看來,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廣大的多。   深吸了一口氣,劉浪將紙心臟揣進了懷裏,然後抬起手來,對着臺階下的兵卒們喊了一嗓子:“六合城!”   那些兵卒一怔,立刻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六合城!”   “六合城!”   “六合城!”   喊聲陣陣。   可是,劉浪卻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喜悅。   他不知道假面背後那個人是誰,甚至那個人放一個假面在巫冥門究竟有何意圖。   “哎,看來,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巫冥門了。”   在此之前,劉浪就知道巫冥門門主的羅剎訣可以斷骨重生,所以,看着琴玉她們斷了手腳,劉浪並沒有多少擔憂。   但如今看來,恐怕巫冥門中還隱藏着更大的祕密。   再次回到地下六合派後,劉浪見琴玉等的氣色也恢復了不少,便獨自將仙虹帶了出來,悄聲問道:“仙虹,你們巫冥門真的有斷骨重生的本事?”   仙虹也被打斷了手腳,可臉上並沒有任何絕望之色,聽到劉浪問起,反而有些嗤之以鼻。   “哼,你這不是廢話嘛!只要不是徹底斬斷,我爹肯定有辦法的。”   仙虹一提起自己的老爹,似乎非常自豪。   劉浪聽到仙虹的話,心裏也踏實了很多。   “好,那你帶我們一起去找你爹,讓你爹幫我把琴玉他們的手腳都治好,行不行?”   仙虹點頭:“當然行了,可是……”   “可是?有什麼可是的?”   仙虹輕輕皺起眉頭:“不要臉,餅爺寧願失了自己的修爲也把我弄出巫冥門,我擔心現在的巫冥門可能出事了。”   “出事了?”   劉浪心中一驚,“能出什麼事?”   仙虹擔憂道:“我爹練功走火入魔,我怕……我怕那些長老會殺了我爹。”   “靠,殺了你爹?”   劉浪一聽,頓時急了。   如果仙虹的老爹真的死了,那琴玉他們的手腳怎麼辦?   劉浪一把抓住仙虹的胳膊,急聲道:“現在我們就去巫冥門,我要把你爹弄到六合城來!”   劉浪雖然着急,但並沒有失去理智。   如果巫冥門真出事了,帶着這麼多人去,反而會讓他們更有危險。   當務之急是可以將巫冥門門主弄出來,讓他來六合城看病。   仙虹此時顯然也有些着急,但卻憂心忡忡道:“可是,我擔心……”   “什麼擔心不擔心的,現在就去!”   劉浪如今救人心切,也不等仙虹再說什麼,先是將琴玉他們安排好,然後派重兵保護着。   又讓姜維將整個六合城用陣法保護好,這才匆匆的帶着仙虹離開了六合城。   六合城是劉浪的根據地,這裏易守難攻,又地處荒涼,把自己人的放在這裏都相對要安全一些。   這一次離開,劉浪誰也沒帶,只帶着仙虹。   因爲巫冥門所在之地極其隱蔽,如果沒有認路的人帶路,就算劉浪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闖進去。   ……   巫冥門所在的孤島之上。   此時整個巫冥門已是劍拔弩張的地步。   除了假面跟餅爺之外,巫冥門還有兩大長老,分別叫襄命女和羅喉。   這倆人不但修爲高強,甚至心狠手辣,手下的教衆更是數以千計。   襄命女長相醜陋,臉上生瘡,據說是因爲修習功法的原因,雖然比血剎巔峯時的修爲略遜一籌,也近乎是鬼王級別的存在。   羅喉卻是一個長相俊俏的白面書生,修爲跟襄命女相比只高不低。   羅喉爲人圓滑,但卻野心勃勃,曾試圖聯合假面奪取巫冥門,但沒想到假面根本不理他,直接帶着自己的七面護法離開。   對於這倆人,餅爺跟巫冥門門主血剎都是沒有半點兒辦法。   巫冥門門主居住的臥室裏,此時已是人丁凋零。   餅爺的神經一直高度緊張,不停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血剎躺在牀上,面如死灰。   良久之後,血剎才喃聲問道:“他們等不及了嗎?”   餅爺搖了搖頭:“似乎已經開始行動了。”   “哎……”   血剎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喊殺聲雖然很遠,但卻已經依稀可辨了。   “餅爺,我死不足惜,只是苦了仙虹了……”   血剎心如死灰,所有的希望也跟着灰飛煙滅了。   餅爺回頭看了血剎一眼,忽然間拿起桌邊的一把寶劍,走到牀邊,咬着牙道:“門主,襄命女跟羅喉早已明爭暗鬥數日了,他們都想將您控制。”   “可是,無論您落在誰的手裏,都會受盡折磨……”   說到這裏,餅爺的聲音已有些哽咽。   血剎轉過頭,靜靜的看着餅爺,擠出一絲微笑:“呵呵,想我血剎當初威風八面,沒想到卻落得個如此下場。”   “餅爺,來吧,與其被那兩個叛徒折磨,倒不如死在你的手裏,來得痛快一些!”   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血剎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