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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橋上死人了

  洋妞名叫露卡西,是個富二代留學生,一次與吳半仙偶然的相遇中,結果被吳半仙那坑蒙拐騙的技能徹底的震驚了。   在露卡西的眼裏,吳半仙簡直就是神仙嘛,竟然能夠一口氣吹滅蠟燭,手一揮就能點上,再加上吳半仙那滿嘴跑火車的本事,竟然把露卡西佩服的五體投地。   就這樣,露卡西還真纏上了吳半仙,而且,吳半仙竟然還答應給露卡西抓鬼玩。   當然,這些劉浪都是後來才知道的,他坐在車後座上,看着露卡西一臉崇拜的盯着吳半仙,心中不禁也盪漾了起來。   哎,看來這些洋妞真是沒見過世面,如果自己真把只鬼抓到她們面前,她們還不直接投懷送抱,把自己的萬貫家財都給自己啊。   這麼瞎琢磨着,劉浪也想着吳半仙說的那對兄妹。   朱涯當時去過,但沒將兩隻鬼收了,其中肯定有貓膩,看來,回頭還得跑一趟,弄清楚那兩隻小鬼的背後到底有什麼祕密呢。   坐在跑車上從市裏繞了一圈,劉浪將一萬多塊錢打給了家裏,當父母聽到劉浪這麼短的時間又攢了這麼多錢的時候,怔怔的半晌沒有說話,卻只有細微的抽泣聲。   劉浪明白了,有時候眼淚這東西,並不全是悲傷。   劉浪知道其實把錢給自己的父母,他們也不會花一分,全部給自己攢下來,但畢竟只是想給他們表示一下,自己有能力掙錢,就不要瞎操心了。   一切,只是爲了圖個心安。劉浪是個孝子。   在辦完這件事後,劉浪又給牛大壯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無頭案可能查不出結果,要他幫忙查一下以前住那裏的那兩個小孩的屍體去了哪裏。   牛大壯答應着,正想問昨晚到底跟吳暖暖怎麼樣了,甚至後來發生的事情。   劉浪嘿嘿一笑,自己都莫名其妙還說個鳥啊。   劉浪道:“牛哥,回頭幫我給吳警官說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牛大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叫道:“啥?不會吧?你……”   “牛哥,別八卦了。”   劉浪聽着牛大壯興奮的樣子,非常的無語,莫名想起了昨天晚上吳暖暖的表現,以及後來出現的那個叫小倩的女孩。   越想越不對勁,劉浪仔細一琢磨,不禁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會吧?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不可能吧?   劉浪連連否認,可越想越感覺可能性很大。   又聯想到之前吳暖暖看何詩雅跟沈菊花的眼神。   天呀,這個吳警官難道真是百合不成?   劉浪徹底傻了,心中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當初在深山裏當着自己的面脫光了衣服,竟然一點兒都不惱怒,似乎根本沒有半分羞澀,這就真的可能解釋通了呢。   暈,不行不行,堅決不能瞎猜,下次再見到吳暖暖,一定要好好觀察一下。   劉浪坐在後座上,聽着露卡西跟吳半仙有說有笑的,甚至這個半老頭子不時還搞點黃色笑話,逗得露卡西嬌軀亂顫。   劉浪心裏這個鬱悶啊,哎,如果自己要是認路的話,還憋屈在這裏幹嘛。   車速飛快,劉浪爲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只好在車裏鑽研着亂神術。   吳半仙倆人似乎也樂得將劉浪當成了空氣,有打有鬧,不知不覺竟然開到了燕京的郊區。   茅山在燕京的南面,要出燕京市,必須要過一道護城河。   護城河寬有好幾公里,上有跨河大橋,光開車也得十幾分鍾,是一座現代化的典型代表。   劉浪學習亂神術正看得入迷,忽然只到喳的一聲響,車子猛然間來了一個急剎車,差點把劉浪從後座彈到了洋妞身上。   “我靠,會不會開車啊。”   劉浪大叫了一聲,抬頭一看,卻見大橋上竟然堵得死死的,前面綿延不絕的車隊,一眼往不到盡頭,而自己這輛跑車,竟然正堵在大橋的中央位置。   橋下貨運大船慢悠悠的漂過,不時還會發出幾聲嗚嗚的鳴笛聲。   “咋了?”   劉浪又問了一句。   吳半仙探出腦袋往外看,看了一會兒說道:“咦,不知道呢,最前面好像圍了好多人,似乎還有警察呢。”   “啊?出事了?”   劉浪立刻站了起來,從天窗中鑽出腦袋,墊腳往前方看去。   只見在車隊的前面,有很多人正圍在那裏,而且還有警車不停的閃着燈,一些好奇者見車子無法開動,也紛紛下了車,朝着那邊走去。   在這種地方,自來就不缺乏好事者,尤其是從衆心裏更是大得驚人。   有人從後面走到劉浪旁邊,見他張望,突然來了句:“走啊,去看看,好像死人了呢。”   那人說得很輕巧,頗有種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劉浪沒有吭聲,但還是下了車,準備過去一看究竟。   吳半仙皺了皺眉頭,嘀咕道:“奶奶的,本來想早點走,就怕堵車,結果還是堵了,看來,這次出行不利啊。”   邊嘟囔着,吳半仙轉頭對露卡西說道:“露露,要不要去看看啊?”   我吐,劉浪一聽到吳半仙這聲叫喚,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怎麼從這老頭嘴裏說出來,感覺這麼噁心啊。   劉浪實在是受夠了吳半仙這股酸溜味,也沒理他們,直接隨着人流往前走去。   待走到出事地點後,劉浪這才發現,這裏早就圍滿了人,裏三層外三層,想要擠進去都有點難。   “哎,我說,前面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劉浪旁邊一個婦女問道。   站在劉浪前面的一個男人轉過頭來,看了婦女一眼,輕聲說道:“具體不知道呢,不過,好像聽說前面死了個人,渾身赤裸着被綁在了橋上的立柱上了。”   “啊?男的女的?”   婦女雙眼立刻放光,似乎對這種事情有着完全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男人道:“應該是男的,但下面沒有了……”   “啥?沒有了?被割掉了?”   婦女越聽越激動,不自覺的開始往前擠,邊擠邊說:“嗯,這肯定是個負心漢,讓一下讓一下,我過去看看。”   劉浪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也皺起了眉頭,若無其事的跟在婦女的身後往前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