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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震天牛

  劉浪感覺自己還沒有睡多會兒,天就亮了。   茅山上的鳴笛聲尖銳的響着,比公雞叫的都還要厲害,硬是把劉浪吵醒了。   劉浪揉着惺忪的睡意,極爲不捨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朝着牀上一看,正看到露卡西打個哈欠爬起來。   捲髮披肩,身姿妖嬈,雖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雖沒有舉世無雙的身姿,但對於至今沒有嘗過女人味的劉浪的來說,露卡西此時的模樣,幾分嬌媚幾分醉啊。   “浪人道長,我不是睡在沙發嗎?怎麼跑到牀上來了啊?”   劉浪很鬱悶,心道:你自己爬上去的,怎麼還不知道啊?   可劉浪沒好意思說,只是笑了笑,問道:“你昨晚好像做啥夢了吧?竟然哭了呢?”   劉浪問這話本是無意,可沒想到,露卡西忽然間臉色一變,聲音中都有點顫抖,“我、我沒說什麼吧?”   “沒有……”   露卡西臉色一緩,連忙從牀上爬起來,將衣服整理好,竟然直接跑到劉浪的面前,趁劉浪不注意,朝着劉浪的腮幫子就親了一口。   “浪人道長,你是好人。”   說完我,露卡西直接就衝出了房間。   劉浪被搞得莫名其妙:這洋妞,怎麼這麼奇怪啊?我是好人?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啊?   喫過早飯,劉浪叫上露卡西去了比試場地。   待劉浪他們去的時候,場地外圍已是人山人海,大部分的門派都已經到了。   露卡西穿着一件寬鬆的衣服,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把寶劍,竟然也別在了腰上,看起來極爲怪異。   “浪人道長,昨天你贏的那麼光彩,今天我也要耍耍劍,贏幾場比賽。”   劉浪看着露卡西一本正經的樣子,本來想打擊她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呵呵笑道:“哦,你會耍劍?”   “當然,我父親打小就教過我劍法,雖然我不喜歡學,但父親逼着我一直學到十八歲,哼,我的劍法可很高的喲……”   劉浪滿眼的不信,上下打量着露卡西,撇了撇嘴,“你確定?”   露卡西不說話了,直接將頭扭到了一邊,用後腦勺對着劉浪,高聲叫道:“父親教我的是東洋劍法,今天我就是要來跟道家劍法比比看,哼,我還真不相信,我學了這十幾年的劍法,不行?”   劉浪這次不說話了,見露卡西似乎認真了。   四處打量了一下,各門派的人慢慢到齊了,麻衣派的人也到了。   爲首的烏不骨依舊跟之前一樣,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根本不往劉浪這邊看一眼。   劉浪裝作不經意的瞟了烏不骨一眼,卻並沒有看到那個中山裝男人千葉,和那個懂得變臉的旗袍女人。   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劉浪還有些後怕,如果自己露餡的話,就憑那三個人的身手,自己肯定是九死一生。   可既然烏不骨也在臺下看着,自己就應該裝出一副癡呆的模樣,不能被輕易發現了。   想到這裏,劉浪立刻將身體放鬆,嘴巴微張,兩隻眼睛慢慢散出了一點兒光。   “劉浪,露卡西,今天你們誰先上?”   正當劉浪努力調整着自己的表情與動作的時候,吳半仙樂呵呵的走了過來,大老遠就叫了起來。   劉浪已成了符咒術明星,很多女道士都在有意無意間朝劉浪這邊瞧來。   此時聽到吳半仙一喊,更多的人也看着劉浪,眼神中更多的是不屑。   “切,昨天肯定是被這小子蒙的,今天要是碰到我跟他比試,非將他打趴下,讓他出盡醜不可。”   嫉妒心有時候真的很可怕,劉浪根本不知道,此時會場上幾乎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想將如何蹂躪劉浪。   所有修習道法的人都知道,能在符咒術有造詣的人,在體能方面肯定會有所欠缺,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會打人。   這就跟文武之分一般,符咒屬文,劍術比試屬武。   文武全才之人,在修道者的眼中,絕對是稀有動物。   看着劉浪穿得跟鄉巴佬似的,怎麼看怎麼不像是這種全才之人,甚至連符咒術肯定都是瞎貓碰了個死耗子。   尤其是那些男道士,此時巴不得跟劉浪分到一組。   分組還很原始,利用抓鬮來分。   令劉浪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跟麻衣派那個鼠頭鼠腦的傢伙分到了一組,而露卡西跟劉浪不認識的小門派分到了一組。   對決的場地有三個,三組可以同時比試。   在萬掌門又囉嗦了一半天之後,比試終於再次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甚至可以說,從比賽一開始,比賽就是白熱化的階段,畢竟昨天的符咒比試對大家的震撼太大了,太刺激了。   那個鼠頭鼠腦的傢伙似乎跟劉浪分到了一組非常的興奮,可沒想到,烏不骨竟然低聲對那人說了幾句。   那人臉色大變,忽然間哎喲哎喲叫了兩聲,直接跪伏在地,大聲叫道:“哎喲,不好了,我拉肚子,這局我棄權。”   我草,這是想幹嘛?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本來想看着有人教訓劉浪呢,結果倒好,拉肚子,還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有些人捏着拳頭,氣得牙齒都咬得嘎巴亂響:“孃的,麻衣派那小子,怎麼那麼慫蛋,竟然被嚇怕了?還肚子疼,騙誰啊?”   劉浪直接晉級下一輪。   這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劉浪不禁也有些鬱悶,本想再展示兩下子來着,可沒想到……   咦,不對,那小子是故意的!   劉浪猛然間抬起頭來,朝着烏不骨看去。   麻衣派大旗之下,烏不骨嘴角輕輕上揚,時刻保持着微笑,連頭都沒偏,似乎已將一切握在了手裏一般。   劉浪不禁有些納悶,心道:“難道,這烏護法是想要助我打到最後?”   “哐……”   敲鑼聲響了起來,有個高嗓門宣佈比賽開始。   第一場比賽中三個組,其餘兩組劉浪沒有認識的人,其中一組劉浪認識,竟然是步知非對付另一個道士。   步知非身披藏青色道袍,手持一把耀黑寶劍,腳尖輕輕一點,直接竄到了臺上。   對方足有一米九的個頭,長得又黑又壯,手裏拿着的寶劍又大又厚,看起來足有五六十斤,腳下一跺,整個比試臺都微微震顫了兩下。   “哇,這竟然是逍遙派的震天牛,他怎麼也來了啊?”   “是啊?聽說這個人一拳頭能將一頭牛打死,手中的寶劍更是威力極強,有着劍砍華山,震動天地的威名呢。”   “何止啊,聽說這個震天牛在抓鬼方面也非常的厲害,似乎還一人對付了十隻厲鬼,竟然毫髮無損呢。”   場下有很多人似乎都認識黑臉大漢,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看着步知非的眼神中都帶着同情。   “嘖嘖,聽說那個青袍道士也是武當的佼佼者,可也夠他倒黴的,竟然第一場就碰到了震天牛,哎……”   “是啊,幸虧我們還沒抽到,否則的話,直接連打的膽量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