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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不可能是他

  在道家的歷史上,恐怕真正能觸及天道,最爲有名,甚至被後世戲劇化的,也只是武當的張三丰而已。   張三丰是否真的得道飛仙,沒有人知道。   可是,泥人王在鑽進山洞之後,卻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了。   整個山洞看起來雜亂無比,像是打鬥過一般。一個身影身穿道袍,正坐在蒲團之上打座。   人影背對着泥人王,一動也不動,甚至泥人王進來都沒有一點反應。   可泥人王一眼就認出來了,人影正是饒無貪。   “師兄!”   泥人王低叫一聲,急走兩步,繞過饒無貪的身前,抬頭一眼,本來焦急的表情立刻變成了驚恐。   “師兄,你、你怎麼了?”   泥人王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使勁晃了晃饒無貪。   饒無貪盤膝而坐,十指扣在一起放於盤腿之間,緊閉着雙眼,被泥人王晃了一下,竟然身體一歪,朝着一邊就倒了過去。   泥人王大驚,連忙將其扶住,顫聲叫道:“師兄,你、你怎麼了?”   饒無貪沒有任何反應。   泥人王伸手試了試饒無貪的鼻息,頓時身體跟僵住了一般,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死了?”   泥人王手一哆嗦,連忙將饒無貪放平,立刻盤膝而坐,從懷中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泥人,放於饒無貪的身前,口中唸唸有詞。   泥人雖然不大,但栩栩如生,那模樣竟然跟饒無貪有着幾分相似。   最爲神奇的是,隨着泥人王的唸咒,饒無貪的頭頂竟然慢慢飄出了七道七彩光芒,如絲般纏向小泥人。   泥人本來只是土黃色,被七彩光芒纏繞之後竟然慢慢生出七彩脈絡,清晰的布在泥人的周身。   過了一會兒,泥人竟然詭異的動了一下,小嘴輕輕一張,說出了三個字:“黑巫術。”   話音落下,那纏在小泥人身邊的七彩光芒也慢慢潰散,消失不見,而饒無貪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嘴角慢慢滾出了濃濃的黑血。   “師兄!”   泥人王撲通一下再次跪倒在地,上前抱着饒無貪的屍體大哭了起來。   饒無貪的身體愈加冰冷,徹底沒了生機。   泥人王痛哭不已,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瘋狂的湧了出來,吧嗒吧嗒滴到了地上。   “師兄,沒想到,你竟然會被黑巫教的人給害死了!”   “師兄,我們跟黑巫教的人向來沒有瓜葛,他們竟然突然下此毒手,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師兄,我想告訴你,我們的九妹定的那個娃娃親,不但沒有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正在跟九妹談戀愛呢。”   “師兄,我們師兄弟打小就相識,雖然我只是俗家弟子,但我知道,你從來都把我當成親弟弟看。”   “師兄,王無念對天發誓,整個龍虎山一定會給你報仇,不剷除黑巫教,誓不爲人!”   “師兄……”   泥人王抱着饒無貪,語無倫次的說着,吼着,哭着,喊着……   遠在燕京市的饒九妹此時正在值夜班,手中正拿着針管給病人打針,忽然間手一哆嗦,扎得那個病人嗷嗷大叫。   “你怎麼回事?扎得我屁股都出血了。”   饒九妹一愣,低頭一看,卻見那個病人的屁股上不但出血了,還出了一塊大淤青。   饒九妹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旁邊一個饒九妹的同事看着饒九妹精神恍惚的樣子,不禁滿臉的疑惑,問道:“九妹,你怎麼了?病人都說你打針從來不疼,今天怎麼了?”   饒九妹笑了笑,一臉歉意地說道:“沒事,沒事,只是突然間有些心緒不寧。”   父女連心。   饒九妹剛剛收拾好手中工作,還沒回到休息室坐好,電話就響了起來。   饒九妹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哥哥饒萬春打的。   “哥,咋了?”   “九妹,父、父親不在了,他死於黑巫術……”   “啪!”   饒九妹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手一抖,電話直接掉到了地上。   眼淚刷的一下從饒九妹的臉上滾了下來。   饒九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喃喃的自言自語道:“黑巫術?怎麼會這樣?難道跟劉浪有關係嗎?不可能,不可能的……”   饒九妹瘋狂搖着頭,沉浸在悲痛中的心情卻是糾結又複雜。   自從上次茅山之行後,饒九妹就知道,劉浪懂黑巫術,而且在黑巫教中的地位也不低。   在聽到饒萬春說饒無貪是死於黑巫術之後,饒九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劉浪。   饒九妹清楚的知道,劉浪就在燕京市,不可能有如此分身之術。   可是,如果饒九妹知道劉浪如今已是黑巫教的教主的話,就算跟劉浪沒有半點關係,卻是又怎麼能輕易放下心結?   龍虎山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憤恨與惱怒更是充斥着每一個龍虎山弟子的內心。   在泥人王將饒無貪的屍體運出山洞之後,洞內的牆壁之中,竟然緩緩顯出一人身穿黑衣的影子。   黑衣影子木然的環顧了一下山洞,冷冷的哼了一聲,竟然再次詭異的消失了。   來無影去無蹤。   如果有人看到這副情景,肯定會驚恐萬分。   燕京市,西城警局。   何尚與尚化眉等人已趕到了警局的大門口,高聲呼喊着要人釋放劉浪。   屈廣財剛剛死掉,副臺長突然抓到了如此一個爆炸的新聞,在第一時間給了尚化眉全部的支持,甚至直接現場轉播。   一時間,整個燕京市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西城警局上。   警局門口戒備森嚴,可那些警察看到電臺的人也來了,頓時就着了慌了。   一名警察終於承受不住壓力,急衝衝的跑到李邱的辦公室門口,焦急地喊道:“李局,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電臺的人跟目擊證人都來了,怎麼辦啊?”   李邱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腸子都悔青了。   李邱心中暗罵:李別三,你還真是一個小癟三啊,簡直就是一個坑爹的貨,怎麼會惹上這麼一個麻煩,這下可好了,你死了倒是利索了,我可徹底完蛋了。   李邱此時哪裏還有什麼喪子之痛,恐怕更加擔心的反而是自己的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