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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慣子如殺子

  齊連山一聲怒吼,嚇得禮儀猛的哆嗦了一下。   “求、求你幫幫我。”   禮儀眼中掛淚,眼巴巴的盯着劉浪。   劉浪蹙了一下眉頭,不由得問道:“你叫菊花?”   “嗯,之前我看老闆非常喜歡沈菊花姐姐,可後來菊花姐姐不知爲何走了,我、我就悄悄改了名字,以爲老闆也會喜歡我……”   劉浪聞言,頓時喫驚的張大了嘴巴,不由得仔細打量了眼前這個自稱菊花的禮儀。   還別說,眼前這個菊花雖然操着一口流利的土話,但長得比剛纔那個翡翠卻要耐看的多。   雖然說不上柳葉彎眉,但倒也帶着幾分豐腴的韻味,尤其是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一看不禁生出幾分愛憐。   “你真喜歡你們老闆?”   “嗯,從我進公司第一天起,我就喜歡上了我們老闆,可、可是我不敢說,我、我更不想他被人騙……”   劉浪吞了口唾沫,不禁對齊連山又高看了一眼。   在劉浪的感覺中,齊連山除了有錢之外,還有啥?   能喫能喝又不會說,頂多就是武功厲害,可這東西又不是天天練,就這麼招人愛嗎?   女人的心思劉浪當然猜不透。   可是,劉浪從菊花的眼中看出,這個菊花的確喜歡齊連山。   爲自己喜歡的人改名字,這算得上一種魄力吧?   劉浪站起身來,上前拉了一把菊花,正想說話,卻見想到齊連山抱着翡翠就衝了出來,破口罵道:“菊花,你、你他娘乾的好事!”   齊連山得虧沒有頭髮,不然此時的模樣都快要炸起來了。   劉浪順着齊連山手指的方向一看,心下一緊:竟然是真的。   只見翡翠的旗袍裙襬處已染紅了一片,而翡翠此時臉色蒼白,顯得痛苦無比。   劉浪沒想到自己來問點兒事都碰上這種問題,不禁暗罵自己來得太不是時候。   齊連山見劉浪拉着菊花,聲音不禁低緩了很多,可依舊氣得渾身發抖:“恩公,我、我剛有一個兒子,就被……”   劉浪此時反而要冷靜很多。   就憑剛纔劉浪對菊花的觀察,菊花不像是在說謊。   既然如此,那翡翠的孩子應該真不是齊連山的。   如今劉浪身懷鬼王訣,雖然對醫訣還不太熟悉,但劉浪還是能看得出來,翡翠肚子裏的孩子指定保不住了。   想起剛纔翡翠傲慢的模樣,劉浪對這個翡翠自然沒有好感。   一擺手,劉浪說道:“齊大哥,這件事先別急,難道你不想聽聽菊花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哼,她、她肯定是嫉妒翡翠有了我的兒子!”   齊連山瞪着牛眼,完全不管那些員工的目光。   劉浪微微一笑,卻是並不搭話,而是走到翡翠面前,一伸手,抓住了翡翠的胳膊,裝腔作勢的將手搭在了翡翠的手腕上,半眯着眼睛。   “恩、恩公,你、你是在幹啥?”   齊連山看到劉浪這個古怪的舉動,不禁一愣,可卻並沒有阻止。   劉浪暗暗運起了鬼王訣,絲絲涼氣順着劉浪的手指傳到了翡翠的胳膊上。   翡翠猛然間打了一個激靈,面露驚恐之色:“你、你想幹嘛?”   劉浪緩緩睜開眼睛,微笑道:“這位翡翠大姐,我不想幹嘛,只是,有些事欺別人可以,但被我碰上了,恐怕……”   翡翠身體微微一顫,用力想要從劉浪手中掙脫。   可翡翠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力氣哪裏抵得上劉浪的十之一二?   劉浪並沒有用多大力氣,卻是一直保持着高深莫測的微笑,抓着翡翠的手挽,不停的運行着鬼王訣。   “翡翠大姐,難道你沒有什麼話可說嗎?”   翡翠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可目光已開始躲閃:“我、我有什麼好說的?”   “呵呵,難道你沒感覺到,你自己的心開始發虛了嗎?”   翡翠一怔,又是激靈打了一個寒戰,不但心開始發虛,就連身體都開始發虛,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劉浪這招直逼翡翠的靈魂,不但會讓對方看到虛脫,甚至身體還會不自覺的變得寒冷。   齊連山看得奇怪,面露古怪地問道:“恩公,你、你到底在幹嘛?翡翠她、她……”   劉浪一擺手,制止了齊連山的話,微笑道:“齊大哥,今天既然我碰到了,就多管一次閒事,以後只希望你能擦亮眼睛。”   邊說着,劉浪猛然間將眼一瞪,低吼道:“翡翠,這個孩子是誰的?”   一句話,不但翡翠、甚至就連齊連山都嚇了一跳。   此時翡翠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聽使喚,被劉浪一問,立刻木訥地說道:“是、是阿華的……”   “啪!”   還沒等翡翠說完,齊連山直接甩出了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翡翠的臉上。   “阿華,他孃的,把那個該死的小子給我叫來,看我不剁了你們!”   齊連山此時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成冤大頭了。   劉浪見事已明瞭,將手一鬆。   翡翠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一看到齊連山怒目面視的模樣,似乎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抱着齊連山的腿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哎,齊大哥,這裏沒事,那我先走了啊。”   劉浪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齊連山漲紅着臉,衝着劉浪尷尬的笑了笑,一抱拳:“恩公,今天……哎,不說了,改天我登門拜訪恩公去!”   說着,齊連山衝着門口喊了一嗓子:“關門,把阿華帶上來。”   “咣……”   劉浪走出風尚禮儀的時候,大門也在劉浪的門後關上了。   只聽到一個娘娘腔哭喊着叫了起來:“老闆,阿華錯了,饒了我吧……”   劉浪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搖了搖頭,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神往。   “鬼王訣果然神奇,如果我能練成醫訣,不知會怎麼樣呢?”   剛纔正是劉浪暗運鬼王訣中的巫訣,侵入了翡翠的意識,讓她說了實話。   華廣堂。   夜幕正在降臨,整個華廣堂也顯得有些空蕩。   其中一間診室裏,蕭書娘正抱着華子佩的腦袋,一臉溺愛之色。   “佩兒,哭什麼哭,有沒有男子漢的樣子啊!”   華子佩抬起頭來,眼中還掛着淚:“娘,這個仇一定要報,不然,我、我就不活了……”   蕭書娘輕輕嘆了一口氣,眼中慢慢露出一絲狠毒。   “佩兒,我已經查出來了,那個小子叫劉浪,還是個學生,倒也沒有什麼背景,只是……”   “娘……”   “佩兒乖,娘知道了。但是,這件事必須不能讓你爹知道。”   華子佩聞言,立刻破涕爲笑,朝着蕭書孃的臉上親了一口,嘿嘿笑道:“還是娘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