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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真是神仙?

  劉浪接連打飛了兩隻惡狼之後,終於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照這個打法,如果要將這羣惡狼全部打死,非得把自己活活累死不可。   “清織,怎麼辦?這幫東西根本打不死啊。”   劉浪扯着嗓子大叫了一聲,一甩無邪鞭,啪的一下將一頭惡狼抽出去老遠。   可是,那頭惡狼嗚嗚低叫了兩聲,綠油油的眼睛閃了兩閃,竟然再次撲了回來。   歐陽清織身影上下翻飛,兩隻手好似兩道閃電,每擊中一頭惡狼,那頭惡狼立刻像是觸電了一般,撲通一下摔倒在地,卻是再也爬不起來。   難道紅狐對這東西有剋制作用?   劉浪剛有這種想法,卻聽到歐陽清織大聲喊道:“打它們的眉心,打其他地方根本沒用!”   劉浪一愣,這才注意到歐陽清織每一擊必中惡狼的眉心處。   “靠,怎麼不早說?”   劉浪瞬間明白了。   這些惡狼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而那控制之力正在每頭惡狼的眉心處。   “收到!”   劉浪大喜,左手運起鬼王訣,右手甩起無邪鞭,眼見一頭惡狼再次撲了過來,啪的一甩無邪鞭。   “噗!”   一聲悶響,無邪鞭正好抽中了那頭惡狼的眉心處。   惡狼嗚嗚低叫了兩聲,撲通一下摔倒在地,掙扎了兩下不動了。   “哈哈,原來這些東西也不是這麼難對付的嘛。”   劉浪大喜,猶如狼入羊圈一般,用鬼王訣跟無邪鞭左右開工,竟然一口氣打倒了四五隻惡狼。   “嗷……”   正當劉浪殺得起勁的時候,遠處忽然響起了一聲狼嚎。   這些惡狼像是受了什麼召喚一般,立刻扭頭就跑。   “喂,還沒打夠呢。”   劉浪一看惡狼要跑,不禁急了,正要去追,卻被歐陽清織一把拉住。   “劉浪,真正厲害的角色還沒出來呢。”   “什麼?”   劉浪止住腳步,回頭看了歐陽清織一眼,不禁雙眼一滯:“清織,你、你怎麼長出尾巴來了?”   在歐陽清織的身後赫然出現了一條紅色狐狸尾巴。   歐陽清織此時沒有跟劉浪開玩笑的心情,狠狠挖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不是,我不知道你們妖族到底……”   劉浪說了一半,忽然感覺自己這麼說有點兒不對勁,連忙閉上了嘴,討好般笑道:“清織,你變成本體的模樣,竟然也這麼漂亮。”   劉浪這話雖然帶着討好般的意味,但說的倒也是實話。   紅狐跟黑狐和白狐有着明顯的區別,需要修煉成形的時間要長上很多,而一旦修煉成人形,基本就很難再恢復到狐狸的模樣。   紅狐想要施展法力的時候,只會頭上長出耳朵,身後長出尾巴,根本不需要變回狐狸的本體。   正因如此,紅狐其實是與人類最爲接近的狐妖家族。   也正是這個原因,胡老三垂涎紅狐的這種本事,想逼迫歐陽清織嫁給自己。   被劉浪一誇,歐陽清織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狠狠的白了劉浪一眼,低聲道:“油嘴滑舌。”   “哪兒有啊,我這個人最大的本事不是抓鬼,而是說實話,我纔不會油嘴滑舌呢。”   劉浪舉起手來,恨不得對天發個誓。   歐陽清織眼中泛着柔情,面色卻是一沉,低聲道:“行了,少貧嘴了,等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嘎吱、嘎吱……”   在剛纔惡狼逃離的地方,突然響起了齊刷刷的踩踏積雪的聲音。   齊,非常齊,像是部隊裏經過專門訓練的士兵踢正步一樣齊。   劉浪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眯眼一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草,這是什麼鬼?   ……   蓬萊閣附近的一家小醫院。   一個護士不停的推着一個躺在病牀、身穿道袍的男人:“喂,同志,你沒事了,該出院了啊。”   朱涯幽幽的睜開眼睛,長長伸了一個懶腰,打個哈欠問道:“我這裏哪裏?在地獄嗎?”   護士穿着一身潔白的衣服,鵝蛋臉,盯着朱涯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這裏是醫院,什麼地獄不地獄的,真是的。”   朱涯迷惑的打量了一下病房。   病房不大,有兩張牀,燈光明亮,的確跟地獄不太像。   從病房的窗戶往外看了看,漆黑一片。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晚上十一點多。   “怎麼回事?我不是被那個乞丐給刺死了嗎?怎麼不但沒死,還感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呢?”   朱涯從牀上跳了下來,伸展了一下筋骨。   沒事,一點兒鳥兒事都沒有。   朱涯一臉的迷惑,看了鵝蛋臉一眼,板着臉問道:“我沒死?”   “死?誰知道你跟那個乞丐搞什麼鬼?哼,你不會是跟乞丐在逗我們玩吧?”   “逗你們玩?”   朱涯不禁更加迷惑,伸手試了試被寶劍刺中的地方。   沒有絲毫的疼痛感。   朱涯大爲不解,連忙將衣服一扯,低頭一看,連傷口都沒用。   鵝蛋臉一看,立刻叫了起來:“喂喂喂,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注意形象好不好,這裏是醫院別動不動扒衣服。”   朱涯尷尬的衝着鵝蛋臉笑了笑,又問道:“我真活着?”   “有病!”   鵝蛋臉似乎懶得跟朱涯廢話,扭頭走出病房。   剛走到門口,鵝蛋臉又回頭說了一句:“趕緊走啊,這裏不收乞丐。”   鵝蛋臉竟然把朱涯當成跟乞丐一夥兒的了。   朱涯看着寶劍就立在牀邊,而隨身帶的包袱也安靜的躺在牀頭,不禁更加疑惑,連忙收了起來,追着鵝蛋臉就跑了出去。   “護士大姐,護士大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鵝蛋臉白了朱涯一眼:“我說你這個人好奇怪啊,你跟乞丐演了一齣戲,我們都以爲你被乞丐給捅死了,這下倒好,竟然還問我發生什麼事?你說你這個人閒得蛋疼是吧?”   鵝蛋臉一陣搶白,弄得朱涯臉皮青一塊紫一塊。   蛋不疼啊?   朱涯看着鵝蛋臉一臉的不耐煩,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腦海中仔細琢磨起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叫任逍遙,天地之間任逍遙……”   “你不會死,吳得錢也不會死。”   師叔,對了,我的師叔?   朱涯一怔,剛想往外衝,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歪着腦袋自言自語道:“不對不對,怎麼可能?當時我明明被自己的寶劍刺中了啊,難道?”   朱涯突然間驚喜不已,大叫道:“難道那個乞丐真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