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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冥頑不靈的刀勞鬼

  朱涯一直悶不吭聲,此時似乎也深有感觸,竟然破天荒說道:“杜前輩,劉浪說的不錯,這隻刀勞鬼我本來想直接殺掉算了,可杜仲再三懇求,說您見到之後,肯定會高興的,肯定會讚揚杜仲的。”   杜山不說話了,明顯是心有觸動,呵呵乾笑了兩聲:“額,我、我只看到他不爭氣,沒想到……咳咳,不說了,不說了。”   杜山邊說着,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將辦公室的窗簾拉上。   辦公室裏立刻變暗了很多。   杜山顯然不想被感情左右,朝着朱涯一抱拳,“朱兄弟,有勞了。”   朱涯微微一笑,卻是不動聲色,拿起茶几桌上放着一個棕色瓶子,然後一抬手,又拿出了一張符。   劉浪見此,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吭聲,而是坐在沙發上觀看。   朱涯拿出的那張符,正是鎖鬼符。   口中念動咒語,只見一道黑煙慢慢從鎖鬼符中飄了出來。   那道黑煙一出來,立刻幻化成一個人形,朝着窗外就要跑去。   朱涯一揚手,一根桃木釘迅速疾射而出,嗖的一聲,正紮在黑影的胸膛上,直接將黑影釘在了牆上。   要知道,牆體是水泥混合而成,平時連鋼釘都很難扎進去。   可如今卻被朱涯手中的桃木釘扎得結結實實。   杜山忍不住拍手叫好:“厲害!”   劉浪卻是將嘴一撇:“得瑟。”   朱涯嘴角輕輕一勾,拿着那個棕色小瓶子走到刀勞鬼面前,冷聲道:“吐吧,把這個瓶子吐滿。”   刀勞鬼面色猙獰,驚恐的盯着朱涯,邊掙扎着,邊大聲喊叫道:“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可是,根本沒有半點兒用處。   那根桃木釘紋絲不動,將半虛幻的刀勞鬼釘得非常牢固。   杜山見到了刀勞鬼的真容,不禁激動的渾身發抖,小跑兩步走到近前,仔仔細細打量了起來,聲音都打起了顫:“這、這就是刀勞鬼?太神奇了,哈哈,我之前老是去鬼婆婆那邊磨,卻什麼都磨不到,今天竟然真的見到刀勞鬼的真身了。”   “呸!”   刀勞鬼怒極,見朱涯不好對付,忽然間一張嘴,朝着杜山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是墨綠色液體狀,跟一隻箭一般,疾速的射了出來,直奔杜山的面門。   杜山只是一個老中醫,也只是所知比普通的中醫多一點兒,可卻是沒有半點兒身手,眼見唾沫朝着自己飛了過來,根本來不及反應。   朱涯沒想到刀勞鬼竟然如此冥頑不靈,眼見唾液飛出,頓時臉色一變,大叫道:“該死!”   直接揚起一枚桃木釘,朝着飛出的唾液送去。   可是,僅僅是0.01秒的時間,桃木釘只擦過了那口唾液,噗的一聲飛了過去,正扎到了對面的牆上。   而剩餘的那半滴唾液,不偏不宜,正在撞到了杜山的臉上。   “啊……”   一聲慘叫,杜山立刻捂住臉倒在地了上。   “我草,找死!”   一直把自己當旁觀者的劉浪此時眼見不好,一拍沙發騰躍而起,同時運起了鬼王訣,朝着刀勞鬼的胸膛就是一掌。   “別……”   杜山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臉,眼見劉浪要滅了刀勞鬼,卻是大叫阻止。   劉浪性急,哪裏容得半分遲疑,加上速度又快,一掌下去,直接將刀勞鬼打得魂飛魄散。   刀勞鬼甚至都沒來得及哀嚎兩聲。   解決了刀勞鬼,劉浪連忙扭頭去看杜山。   朱涯也上前扶起杜山,一臉的着急:“怎麼辦?這刀勞鬼的唾液腐蝕力太強,怎麼辦?”   朱涯懂得殺鬼,可對於解毒顯然一竅不通。   劉浪一聽是刀勞鬼的唾液,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一看,臉皮也急跳了兩下。   只見杜山疼得直打滾,就這一會兒工夫,左腮已跟被濃硫酸腐蝕了一般,冒着噝噝的白煙,眼見顴骨都化掉了一大半,陰森森的恐怖又瘮人。   “老爺子,怎麼辦,該怎麼辦?”   說實話,劉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知道杜山是老中醫,說不定自己有解決的方法。   可是,杜山又掙扎了兩下,忍不住疼痛,慘叫兩聲,竟然直接暈死了過去。   劉浪跟朱涯相互對視了一眼,登時傻眼了。   怎麼辦?   “哐!”   正在此時,聽到吵鬧聲的杜仲一腳將門踹開,大叫道:“怎麼了?我剛纔聽到爹大叫……”   說着,杜仲將頭一低,正看到杜山猙獰的模樣,左臉幾乎已被腐蝕殆盡。   “啊?爹,你、你怎麼了?”   杜仲驚慌失措的撲到杜山的面前,使勁搖晃着。   可是,杜山根本沒有反應。   朱涯一臉的愧疚:“杜仲,前輩被刀勞鬼的唾液……”   杜仲一怔,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回身跑了出去。   “杜仲……”   劉浪跟朱涯大叫一聲,不知道杜仲咋突然跑了出去。   劉浪此時也着急不已,見杜仲連招呼都沒打就跑了,不禁急道:“朱涯,怎麼辦?”   朱涯咬了咬牙,冷聲道:“沒辦法,先止住刀勞鬼的唾液繼續擴散再說吧。”   說着,朱涯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紅瓶子,直接對着傷口處倒了下去。   “噝……”   傷口處冒出了陣陣紅煙,眨眼間瘋狂擴散的傷口竟然立刻停止了擴散,而紅瓶子裏出來的紅色粉末正一點點從傷疤處滾了出來。   劉浪見有效果,不禁一怔:“有用?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我怎麼知道有用?”   朱涯冷聲道:“這是當初屍胎嬰煞抓傷時用的藥粉,對刀勞鬼的唾液有沒有用我卻不知道。”   劉浪聞言,抬頭看了看朱涯的臉。   那道淡淡的疤痕依舊還在朱涯的臉上。   劉浪張了張嘴,想起當初跟朱涯對付屍胎嬰煞時的情景,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劉浪彎腰跟朱涯一起,將杜山扶了起來,放到沙發上躺好。   傷口雖然停止了擴散,但杜山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接下來該怎麼辦?   劉浪跟朱涯大眼瞪小眼,乾着急。   結果,正在此時,杜仲卻直接揹着一個藥箱跑了回來,邊跑還氣喘噓噓道:“爹,我、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