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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窪村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真是千萬個人,有千萬種不同的性格呢。   怪癖,絕對是怪癖。   這是劉浪對吳暖暖的評價。   可這種怪癖,我喜歡!劉浪在心裏嘿嘿笑着。   都說飽暖思淫慾,這句話幾乎是不變的真理。   喫飽喝足之後,劉浪的雙眼便迷離了起來,看着吳暖暖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可是,當吳暖暖去了一趟茅屋之後,劉浪所有的邪念都石沉大海一般,再也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了。   只見吳暖暖手裏拿着一把手槍,在劉浪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說道:“劉浪,今晚你睡茅屋吧,我就睡在外面,如果有野獸,正好可拿來當明天的早飯。”   “好,好好。”   劉浪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根本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   人家是警花,自己是二流大學的三流學生,雖然打小喫着古怪藥丸身體強健,可用腳指頭想想也能知道,要是真動起手來,人家一個手指頭恐怕就能把自己掀翻了。   飽飽眼福就已經不錯嘍!   劉浪安慰着自己,進了茅屋,這一覺倒也睡的踏實。   外面有一個超級大美女給自己守門,能睡不踏實嗎?   一夜無話,待天剛有點矇矇亮的時候,劉浪隱隱約約就聽到了茅屋外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劉浪走到茅屋門口一看,頓時把自己給震撼住了。   只見吳暖暖不知從哪裏搞來了幾根碗口粗細的木樁,將木樁立在石頭上,正在用手劈着呢。   “咔嚓!”   吳暖暖大汗淋淋,手掌如快刀一般,帶着呼呼的風聲,一下子劈到其中一塊木樁上。   那塊木樁猶如紙做的一般,一聲脆響,直接碎成了兩半。   在吳暖暖的身邊,碎了不下十塊的木樁。   吳暖暖將最後一塊完整的木樁劈碎之後,慢慢直起腰來,長長出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竟然直接將長衫麻衣褪了下來。   長衫麻衣下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霎時間,春光乍現,猶如千萬朵桃花在劉浪的面前綻開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雖然吳暖暖只是背對着劉浪,但是,那窈窕的身姿,性感的……   咳咳!   劉浪只感覺血往頭頂撞,喉嚨乾澀,只恨自己少長了幾隻眼睛。   吳暖暖像是根本沒有留意劉浪一般,用褪下的長衫麻衣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後彎腰從旁邊的一個揹包裏面拿出了內衣和警服。   而就在吳暖暖彎腰的那一瞬間,那對飽滿猶如一對錐子一般,重重刺傷了劉浪的眼睛。   天呀,這、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劉浪那不爭氣的小弟弟都快把褲子撐破了,就差鼻血流出來了。   終於,吳暖暖一件一件穿好衣服,一個英姿颯爽的警花出現在了劉浪面前。被微風輕輕一吹,劉浪也終於清醒了幾分。   要命呀,真是要人命呀。   穿戴整齊之後,吳暖暖終於回過身來,正看到站在茅屋門口發呆的劉浪。   劉浪本以爲吳暖暖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人家根本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微微一笑,對着劉浪說道:“起來了啊?”   “啊,起、起來了。”一語雙關。   劉浪的下面微微一顫,竟然莫名打了一個哆嗦。   “呵呵,好,天也快亮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前面大窪村那裏只有一輛回市區的汽車,錯過了就得等明天了。”   “哦……”   劉浪跟木偶一般機械的回答着。   穿上衣服,脫下衣服,兩個世界……   劉浪跟在吳暖暖身邊,尷尬無比,腦海中不停的轉着自己看到的美麗,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吳暖暖穿着警服,揹着挎包,英氣逼人,而且心情似乎也非常的愉悅。   “劉浪,你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啊?難道你也喜歡到這種地方玩?”   吳暖暖的話將劉浪從YY的世界中拉了回來。   “額,其實……”   劉浪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生了鏽一般,轉速極慢,反應了好大一會兒,才找了一個極其蹩腳的藉口。   “哦,其實,我跟朋友出來玩,結果,他回去了,我走丟了。”   “咯咯,你這朋友可真牛的,自己跑了也不管你嗎?”   吳暖暖一聽,立刻笑得花枝亂顫。   劉浪一想起朱涯,頓時一臉的黑線,恨恨地說道:“哼,他就那德行!”   跟美女聊天的時光總是太快,走了一個多小時,遠處便漸漸出現了村落,而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吳暖暖指着他們前面一里外的小村莊說道:“劉浪,你看,那就是大窪村,去市裏的唯一一輛公共汽車就停在村頭的橋上,我每次來這裏的時候,都會坐那輛車。”   “哦……”   劉浪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美女警花對答。   吳暖暖也不在意,帶着劉浪走到了村頭,站在橋邊等着客車。   這橋頭是用水泥石板鋪就,看起來有些年歲了,村子並不大,房屋密密麻麻的差不多二三百戶的樣子。   村子裏很多起得早的人家,已經扛着鋤頭準備去地裏幹活了。   看着吳暖暖一直在往村裏張望,劉浪忍不住問道:“額,這車幾點來啊?”   吳暖暖臉上也有點疑惑,說道:“按照平時的話,這個點兒應該來了啊,怎麼今天還沒來啊?”   “不會是司機睡過了吧?”   “不可能啊,司機就是村裏的人,從來沒有晚過。”   兩人正說着,一箇中年大媽提着一個籃子走上橋頭,看着劉浪倆人就停了下來,問道:“小姑娘,你又來了啊?”   吳暖暖似乎認識這個大媽,忙笑嘻嘻地說道:“哦,阿姨啊,司機師傅怎麼還沒來啊?”   “啊?你還不知道嗎?”   大媽一聽,似乎有些喫驚。   吳暖暖一臉的茫然,“阿姨,知道啥呀?”   “嗨,就是那開車的老孫啊,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突然間跟瘋了一樣,活活將他老婆給咬死了。這不,今天早晨剛剛被村裏人發現,村裏的男人正將老孫綁着,已經報警了呢。”   開始時劉浪根本還沒留意,聽中年大媽這麼一說,仔細往村裏一聽,果然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吳暖暖驚得張大了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中年大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真是作孽呀,作孽呀。”   邊說着,邊提着籃子往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