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餘波
……
這天早上。
孟曉和張欣住的小樓上。
“哈哈哈,你知道後來那個唐離怎麼樣了?我跟你講,他見到人就喊,這個人是假扮的,這個人是假扮的,據說已經有人建議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診斷一下了。還有,他的那個叫周軍的狐朋狗友來醫院看他,結果被唐公子見面就是一刀,哎呀,現場那個血腥啊,慘不忍睹。”雖然話裏說着很慘的樣子,但是狼心狗肺的在那裏幸災樂禍,趙任婷在電話裏笑嘻嘻地講述着最近的新聞,“欣姐,不會是你們弄的吧?”
張欣臉不紅心不跳地應道:“我們都是守法公民,良好少年,道德楷模,人民模範,怎麼會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那你怎麼知道唐大少被毆打的事情?”
“女人的直覺。”
說着,張欣得意洋洋看了孟曉一眼,說道:“醫院怎麼說他的傷勢?”
“聽說,全身到處都是傷,但是都不重,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不過起碼要好幾個月的休養吧。醫生檢查完都說太厲害了,所有的傷都剛好避開了致命處。”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出手。
掛斷電話,張欣笑嘻嘻說道:“怎麼樣,技術不錯吧?”
這麼教訓了唐公子一次,想必是讓他十分刻骨銘心了,要是他還不知進退,那張欣不介意給他來點更加刺激的。
“那也不看看是誰寫的劇本。”孟曉白了她一眼,問道,“玩夠了沒有?”
“玩夠了。”
“玩夠了就去幹正事。”孟曉教育道,“真是不懂你,有時候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誰小孩子啦,你才小孩子,你全家都小孩子。”張欣不高興了。
兩個人嘻嘻笑笑地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開始談起了正事,對於孟曉和張欣二人來說,目前的正事,自然就是張欣同學嘔心瀝血,傾力準備的曉欣女子武館。自從開業典禮過去,已經好幾天了,低調,但是上檔次的開業典禮視頻,也都在網上散佈開來,令人意外的是,點擊最高的,不是張欣對戰踢館的林中澤手下,而是接盤俠陸飛天的表演。下面密密麻麻的評論表示,已經成爲了陸大俠的腦殘粉。
看來果然是視覺效果最重要啊,孟曉不禁感慨道,這錢花得值。
不過張欣也一下子大出風頭,美女不難得,難得的是美女武師。
“欣姐,看來你該好好練習一下簽名了。”孟曉開玩笑道。
“呸,沒空。”
“我是說真的。”孟曉笑道,“你那狗爬字,真的見不得人。”
“滾。”張欣作勢踢他一腳。
不僅網上聲勢造了起來,電視臺和省城的報紙也如期刊登了女子武館的新聞,畢竟武館年年有,招收女學員的武館也有,但是隻專門爲女孩子開設的武館,卻是頭一次出現。而且女館主又是那麼漂亮,更加爲武館加分不少。
要報名成爲武館的學員,暫時只有網上報名。
孟曉已經請人弄好了一個武館的官網,報名費第一期也不多,主要是爲了吸引學員,等第二期開始,就要開始宰土豪了。當然,這話說的有點太粗俗,用孟曉的話來說,就是可以開始走入高端武館路線了。
“這幾天有多少人報名啊?”張欣問孟曉。
“還沒看,總感覺不會有多少人。”孟曉吐槽道,“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這麼暴躁啊!”
結果孟曉首先打開郵箱一看,就看到自己差點被郵件塞滿了,因爲報名的時候,孟曉提供了一個郵箱提供諮詢服務,現在該他頭疼了。郵箱裏的問題奇奇怪怪,各種奇葩的都有,有問女館主現在用的衛生巾是什麼牌子的,有問女館主是在哪裏做頭髮的,還有問女館主對於蕾絲邊百合還有搞基是怎麼看待的。當然,還有很多跟張欣表白的郵件,對此,孟曉毫不客氣地刪除了。
這讓孟曉不禁無語:“怎麼都是這樣低端的問題?”
張欣自戀道:“沒辦法,老孃我太美了,不但男人喜歡,女人也喜歡。”
“一邊兒去。”
再進入網站,一查報名人數,居然有兩百多個人報名。
這個世界上無聊的人還真多。
曉欣女子武館和其他武館不一樣,其他武館都是按月收費,或者半年收費,隨意報名者什麼時候來都可以。但是張欣有自己的計劃,首先是第一期只有一個月,收費一千塊錢,這已經阻擋了很多隻是打算來看看熱鬧的了。並且每週週末和星期三星期四有授課,上課時間看張欣大小姐的心情,其他時候武館也是開放給學員的,但是不上課,張欣只是指導指導,怎麼看怎麼都不靠譜的樣子,就這樣還有那麼多人報名。
“排除掉假裝妹子的男人。”張欣首先下令道。
“遵命。”
孟曉從網站上把報名表格下載下來,把裏面的報名玩的男生都刪掉。
張欣看了一眼,居然還有一百多個,又下令道:“再排除掉胸大的!”
孟曉一臉黑線,問道:“爲啥?”
你說咱們女子武館,把男的排除掉也就算了,爲什麼連胸大的都排除掉,這是赤裸裸的歧視啊!歧視是非常不好的,孟曉抗議道:“我覺得咱們必須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問題,平胸將來也有可能變成大胸,大胸和小胸並不是絕對的,而是相對的,運動的,變化的,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你的思維不要太拘束了好不好,欣姐。”
張欣不悅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的意思是,大胸的妹子來我們武館,體現不出我們武館的特色,你知道我們武館的特色是什麼嘛?就是豐胸養顏,強身健體啊,你要是巨胸來了,我能幫她幹啥?”
“重點是豐胸養顏,不是強身健體吧?”孟曉吐槽道。
“被你發現了。”
“我說,那我要寫什麼理由拒絕人家啊,沒道理啊。”孟曉請教道。
張欣笑道:“這就要發揮你的聰明才智了嘛。”
孟曉翻了個白眼:“那我就寫大胸不宜練功了。”
“好假,我也是大胸誒。”張欣自言自語道。
“滾。”孟曉鄙視道,“就你難伺候!”
這一排除,又少了二十多個人,計劃裏第一期,武館打算只開一個班,所以人數比較少,只要三十個人。張欣是一個高尚的人,純粹的人,有崇高理想的人,自從在省城落腳,發現從範哲老頭的手上,弄到那另外半本書的目標,似乎遙遙無期,她就已經開始有了新的目標。
比如說低俗一點的,賺錢,然後帶着孟曉回玉女派入贅。
比如說高端一點的,把玉女派的美容養顏技術,哦,不,是玉女派的武功發揚光大。
張欣沒有理會孟曉的鄙視,繼續下令道:“再把A罩杯以下的平胸排除了。”
孟曉這更加弄不明白了:“你不是說平胸纔好顯現出你的技術麼?”
張欣笑眯眯地說道:“胸連A都沒有,基本屬於可以放棄治療了。”
“你也太歧視人了。”孟曉鄙視道。
“你先按我說的做。”
“好吧,不過有個問題。”孟曉指了指筆記本屏幕上的報名表格說道,“這個表格上的胸圍,很多人都沒有填誒。”
“這樣啊。”張欣想了想,說道,“那你把年齡太大的排除了吧,就三十歲以上的。都排除掉!”
第一百零一章 趙白遇到的麻煩
“大賤人快起牀啦!……大賤人快起牀啦!”
噹噹噹!
什麼在震動?什麼聲音?
孟曉摸了摸胯下,才反應過來是手機在響。
昨晚“忙碌”到深夜,孟曉就這麼被張欣親自錄製的手機鬧鐘鈴聲驚醒,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怎麼就天亮了”,然後再一看時間,果然已經九點一十二分,待會是什麼課來着?好像是一門必修課,用手機看了一下課表,果然,看來必須得去上課了。孟曉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學生,如果稍稍努力一下,就是一個學霸級別的人物,只可惜天妒英才,上天給了他懶惰的天賦,於是就立馬從學霸變成了學渣。
坐起來一看,房間門開着,張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打坐練功。
也不知道這女人天天這樣盤腿坐着,會不會坐出什麼婦科疾病來。
孟曉這樣無聊地想着,從牀上爬起來。
簡單洗漱一下,走到廚房,從冰箱裏翻了翻,果然翻到了前兩天採購的牛奶和麪包,拿出點來迅速消滅乾淨。不過……怎麼好像過期了,不管了,大丈夫不拘小節,也不拘麪包過期,大不了拉個肚子什麼的。
十點鐘有課,孟曉也不打擾張欣練功,獨自出門。
孟曉在學校的朋友不多,趙白肯定算得上最鐵桿的一個,正打算和他分享一下武館開張的喜訊,卻發現他並沒有來上課。趙白可不是那種喜歡曠課的人,只不過這幾天,孟曉忽然發現,這廝似乎時常失蹤。難道……難道有什麼姦情?唉,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居然還有什麼姦夫淫婦的事情,真是……太刺激了。
下課之後,孟曉拿出手機給趙白打了一個電話,打算深入淺出地教育一下這小子。
電話接通。
一個打嗝聲,首先從電話那頭冒了出來。
這是在幹嘛?孟曉無語道:“老趙,你在哪呢?”
緊接着電話裏傳來了趙白醉醺醺的聲音:“沒……沒在哪兒,來……來一起喝酒。”
我的天,趙白不是一直是傳說中品學兼優,正直善良的三好學生嗎?怎麼也跑去喝酒了,不像是他的風格啊!難道最近有什麼少男的煩惱?還是說他未婚妻拋棄他了,也不像啊,還是說趙白另結新歡,然後做了什麼可恥的事情,沒有面目見人。雖然和孟曉在一起玩的時候,趙白停沒有節操的,但是在衆人眼中,趙白還是一個典型的良好少年。酗酒買醉這種事情,怎麼也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
孟曉心中的八卦之火立刻燃燒起來,當即關切道:“你在哪裏喝酒,我馬上來。”
趙白喝酒的地方,是離學校不遠,小喫街上的一家大排檔裏,其實就是在路邊,桌子上擺滿了酒瓶子,下酒菜是一些肉食,看起來好像沒怎麼動,地上已經放了好幾個空瓶子。都是啤酒,也難爲趙白這個平時不怎麼喝酒的了。
“老趙,你這是咋了?”孟曉見面問道。
趙白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悲傷。
“失戀了?”孟曉問道。
趙白依然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
孟曉再問道:“不會是你未婚妻跟別人跑了吧?”
趙白終於開口了,說道:“不是。”
“那你幹嘛在這裏借酒消愁?”孟曉有些無語。
趙白再度長嘆一聲,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嘆息道:“老孟你有所不知……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總之心情非常差。”
“你他媽別廢話了行不行?”孟曉打斷了突然變得多愁善感的趙白,真是受不了。
趙白怒道:“老孟,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還好吧,比失敗那裏比得過我。”孟曉回答道。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趙白滿意,他又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不瞞你說,我的戲劇社解散了,電影也沒有得拍了。”
孟曉一聽,這不是挺好的嘛,不過是說出來又要傷趙白的自尊心了,於是安慰道:“怎麼突然解散了,那我們學校的演藝事業,不就要陷入停滯了嗎?那那個什麼比賽不是也參加不了了嗎?這怎麼能行,哦,對了,老趙,爲啥解散的?”
趙白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因爲老子的社團成員都被人挖走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真是老天開眼啊,孟曉惋惜道:“怎麼會這樣啊,那些人真是沒有眼光,被誰挖走了?”
趙白繼續怒道:“被孫草草挖走了!”
孫草草……
那可是個名人啊,孫草草的名字當然不叫做孫草草,而是孫瑜,因爲她的小名叫草草,在網絡上的任何暱稱也都是草草,讓人念起來很有罵人的快感,所以大家就漸漸忘記了他的本名,而一直叫她孫草草,親熱點叫草兒,生疏點叫草姐,女漢子喊她老草,男生喊她草女神。草女神很漂亮啊,如果學校裏也有一個十大美女之類的評選的話,孫草草大約可以排到前十去,尤其是那一雙長腿,簡直就是完美。
當然,僅限意淫。
孫草草在大學期間一直單身,到現在大二也是如此,人們都傳言說,這個姑娘其實是彎的,是個蕾絲邊。不過這也只是謠言,沒有什麼證據,孟曉覺得這樣揣測一個女孩子,真是太沒有道德了,誰說美女沒有男朋友就是蕾絲邊?也可能是性冷淡啊!
孫草草在大學期間,是典型的美女身,學霸心,不但各個學期都拿最高端的獎學金,而且多才多藝,什麼舞蹈唱歌樂器主持說相聲,什麼長跑踢足球打羽毛球,無所不精,甚至連胸都比別人大一分,可謂是本校第一草。不過孫草草最喜歡的,還是表演,學校最大的藍火戲劇社團,她現在就是社長。
所以說聽到趙白說起,自己社團成員都被孫草草挖走了,孟曉的第一反應是,這不是很正常嘛,良禽擇木而棲。
“真是太過分了,一點情誼都不講,估計他們去了藍火戲劇社也要靠邊站。”但是安慰人的工作,就是要求人違心說一些話。
趙白心有同感地說道:“我跟孫草草講理,我說她怎麼能這麼幹,你猜她怎麼跟我說?”
“怎麼說?”
“她說,那些人跟我混,就只是能摸魚而已!”趙白更加憤怒,“這是什麼,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孟曉只能保持沉默。
“老孟,你說,我除了帥,難道就沒有別的什麼優點了嗎?”
“唔……”孟曉沉思了足足五分鐘,終於回答道,“還是有的。”
趙白十分高興,問道:“還有什麼優點?”
這個……孟曉非常認真地回答道:“臉白。”
當然,其實除了這個算不上優點的優點,趙白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但是問題是,他的那些長處跟人家孫草草一比,就是地上和天上的區別,基本上一個正常人類站在她的面前,就要變成半個殘廢了。讀書,讀書比不上,玩,玩比不上,要說比錢比富,孫草草她爹是全國知名的大企業家,而且只有她一個獨女,和趙松嶸對趙白的嚴格管教不一樣,孫草草的父母,簡直把孫草草當公主一樣寵溺,每個月的零花錢,夠趙白這小子一年的額度了。
趙白依然十分感動的樣子說道:“老孟,你能從我的身上找出小白臉這個優點,真是難爲你了。”
“不用客氣。”孟曉笑道。
趙白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在我的專業領域讚美我一下。”
“專業領域?泡妞麼?”
“我說的不是這個!”趙白不悅道。
“那是啥?”
“你不覺得惋惜嗎?”趙白說道,“社團解散了,我們共同計劃的微電影就暫時沒辦法繼續下去了,我精心準備了那麼久那麼完美的劇本,就這麼付諸東流了。肯定是孫草草那個賤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纔在我背後下黑手,她怕我的電影一拍出來,她的藍火戲劇社就在學校生存不下去了,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肯定是清宮戲看多了!”
“哦呵呵呵呵。”這就是孟曉此時的表情。
趙白又道:“孟曉,你說說看,我的劇本是不是很牛逼?”
《決戰包子鋪》那個劇本,牛逼談不上,傻逼還差不多。
但是無奈趙白的耳朵,有着只能聽好話的設定,因此孟曉鼓掌道:“何止牛逼啊,簡直就是神作!鼓掌,啪啪啪!”
趙白鄙視道:“你說話要不要這麼敷衍。”
“沒有,沒有,全是真心實意。”
孟曉笑道:“哎呀,你還沒說,那個孫草草突然挖你的人,你是幹什麼事情惹上她了?”
趙白嘆息道:“是啊,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來聽聽。”
趙白應道:“那天我們社團聚會,大家一起喫飯什麼的,你知道,我酒量不行,喝了幾杯,就衝動了……”
什麼,還衝動了,當時孟曉就震驚了,心道:我以爲我這樣的纔會一時衝動,想不到啊想不到,趙白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也玩一時衝動!想着一邊還問道:“怎麼還衝動了,你們不會是在聚衆淫亂吧?天啊,真是……真是太刺激了,啊啊啊,求圖求真相。”
“滾。”趙白拍了一下桌子,“嚴肅一點,老子在說正事。”
第一百零二章 閒談
“好,您繼續。”
孟曉嘿嘿一笑道。
被孟曉打斷了自己的講述,趙白感到十分惱火,本來就不爽,當時就更不爽了。爲了防止孟曉再以安慰之名,幸災樂禍,他飛快地講道:“我一時衝動了,就說了幾句那個孫草草的壞話,什麼別看長得漂亮,現在還沒男人要,肯定有問題啊什麼的,我知道我這麼做很不對,可我那不是喝醉酒了嘛。就在這個時候,孫草草突然推開包間門進來,甩手就是一巴掌,然後氣沖沖地走了。聽說那天晚上,他們社團也是在那聚餐,而且就在我們隔壁包間,我說話的時候,她剛好經過我們門口去上廁所。”
孟曉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表達自己幸災樂禍的心情:“她怎麼這麼記仇呢?”
“其實,我們初中,開始同學來着。”
“你們早就認識啊。”
“對啊。”趙白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那時候孫草草估計還沒有發育完畢,長得還是挺一般的,而且我已經有未婚妻看着了,所以沒有能夠下手。”
“喂,你跑題了。”孟曉打斷了他的回憶。
“是你先讓我跑題的。”
“我錯了,您老繼續。”
趙白又繼續說道:“然後還能怎麼樣,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她都動手了,我就只好動口了。”
“爲什麼你說的這句話,讓我產生了很邪惡的聯想?”
“什麼聯想?”趙白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沒什麼,您繼續。”
趙白怒道:“你不要老是打斷我!”
說完,趙白握緊了拳頭說道:“我就指責她,好歹是堂堂大小姐,居然聽人牆角,太沒有素質了。”趙白說到這裏,孟曉有些尷尬,自己家裏還住着一個更加沒有素質的張欣呢,不但聽人牆角,而且不是聽一次兩次。
趙白不知道孟曉在想的什麼,還以爲是在同仇敵愾,不禁十分欣慰:“然後你知道她說什麼?她居然罵我是廢物!說老子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幹不好,你說,這換成你,你能忍?”
“能啊。”
“……”
“我的意思是,就算能忍,也必須得怒草之。”孟曉補充說道。
趙白這才滿意地說道:“更噁心的是,她居然鼓動我們社團解散算了,說跟着我沒前途,只能一輩子摸魚,到最後還是啥都不會。”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趙白大喊道,“我也是有理想的!”
“我知道,你的理想就是潛規則女明星。”
“滾,能不能別說的這麼難聽,你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嘲諷我的?”趙白這個時候才醒悟孟曉的不良居心。
“哈哈,我當然是來安慰你的。”孟曉嘿嘿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社團都沒了,你那個計劃是不是要停了?”孟曉說的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決戰包子鋪》,雖然前面說了沒辦法繼續下去,不過孟曉總感覺趙白這貨不會輕易放棄,不然豈不是被孫草草說中了。
果然,趙白神情一變,說道:“不行!”說着,拉住孟曉的手,說道:“沒有了社團,我們自己來!”
孟曉哭笑不得:“好啦,隨便你,反正我是無所謂。”
本來,孟曉就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張欣那些飛來飛去,炫酷無比的武打場面,肯定十分炫酷,他們來當演員,不但可以省了一筆特效費,而且更加真實,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更加更重要的是,已經有現成的演員了。看看張欣,看看陸飛天,他們不去當演員,正是浪費人才啊,當然,還有自己,作爲演技派的代表,必須要飆一下演技。但是原來孟曉提出要自己來拍武打場面,就是不想讓趙白的那些社團成員參合進來,畢竟那是玩真的,什麼內功啊,什麼輕功飛來飛去啊,對很多普通人來說,還是隻存在於小說裏的。
只說六七百萬人口的省城裏,和張欣一樣,是內家功夫的江湖兒女,拉出來不過數十人,也許更少。
江湖人一般都很低調。
除了張欣。
如果孟曉也算的話,還要除了孟曉。
所以現在趙白沒了社團,孟曉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這樣一來,就可以不用考慮很多事情了。
“老孟,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不枉我這麼多年來照顧你。”
“滾滾,誰要你照顧了。”
“老孟,我的事情說完了,該說說你的事情了。”
孟曉奇怪道:“我有什麼事情?”
趙白很嚴肅地說道:“孟曉,你現在面臨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你知道是什麼嘛?”
“什麼問題?”
“先乾一杯。”趙白纔想起來這麼久,還沒有讓孟曉喝酒。孟曉無奈,幹了一杯,他酒量比趙白還要差,一杯酒只喝了三分之一不到。
喝完趙白才接着說道:“你老婆開了武館?”
“雖然名字是叫做武館,但是我覺得改名叫做婦女美容院什麼,估計也沒什麼差別,畢竟賣點不只是打架鬥毆。”孟曉應道。
“不對,不對,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我說的重點是,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又讓女人當老闆了,這怎麼能行?”趙白批評道。
說到自己的事情,趙白總是一副十分理智的樣子。
孟曉應道:“雖然說是欣姐老闆,不過貌似事情差不多都是我乾的,她啥都幹不好。”
“廢話,從戰略態勢上來說,她是頭兒,只要命令你就好了。”趙白又一拍桌子,道,“我雖然不是什麼大男子主義者,但是我得爲哥們你考慮一下啊,你想想,本來你在你和老婆之間,財務大權,就是你老婆一手掌控的,現在武館開辦,你老婆肯定就更加強勢,而你也就更加弱勢了,這樣一來,怎麼成爲一家之主?男人不僅要抓住女人的胸,更要抓住女人的經濟命脈,這樣說話纔有威懾力啊。”
不愧是交大第一理論愛情專家,說話就是一套一套的。
孟曉一聽,有道理啊,自己還真沒注意,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
趙白說道:“首先,你需要一筆啓動資金。”
“這個容易。”
“不容易。”趙白解釋道,“啓動資金不能是跟你欣姐有任何關係的,否則你就是靠女人起家的,在家裏說話,天生少三分氣勢。”
不能跟欣姐有關的,那趙小圓那邊的關係,也不能依靠了,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沒有什麼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憑空把錢弄來。張欣雖然比較蠢萌,但是自己起碼能利用一下欣姐她的武功,可是要說到自己的話,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至於啓動資金……”趙白嘻嘻一笑,說道,“十二月份,有一個全國的微電影大賽,獎金五十萬,你這麼聰明,只是缺一個機會。”
第一百零三章 開導張欣
孟曉從來不覺得自己聰明,也很少人覺得孟曉十分聰明,但是趙白一直就這麼覺得,很沒道理。
趙白雖然也挺不靠譜的,說的話也是純二逼的話居多,但是有一點還是值得關心的。
張欣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要讓他入贅玉女門,這樣一來,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不是要受制於婦人之手?雖然如今的潮流,似乎畏妻如虎並不在少數,但是孟曉有着崇高的志向,偉大的理想,必須要堅持“以我爲主”的家庭建立原則,正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沒有獨立的財務,就要受制於人,就要被動挨打,尤其是面對着氣焰囂張,時常暴躁的張欣同學。
兩人喝酒喫肉,沒多會,就已經將桌子上的食物消滅乾淨,當然,孟曉主要負責喫肉。
趙白同學不願意就此對孫草草甘拜下風,他決定開始回擊,所以喫完之後,他馬上趕回了學校,佈置新的戰鬥計劃。孟曉隨口問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趙白卻道,當然要,不過暫且等他的命令。
去你妹的命令啊!
“再見。”
“走好不送。”
看着趙白充滿鬥志的步伐,孟曉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把自己拉進坑裏了。
現在武館第一期報名時間,還有幾天結束,張欣呆在家裏,研究她的教學計劃。孟曉一回到家,就看到張欣正在自己臥室的書桌前,奮筆疾書。像張欣這樣的江湖女兒,臥室裏自然是沒有什麼跟學習相關的東西的,桌子已經被各種化妝品和保養物佔據,什麼水啊,什麼乳啊,貌似還有一些是自己老姐送她的。
記得剛見面的時候,欣姐還是一個不施粉黛的純情女子啊,短短時間裏,一個初出江湖的女俠,就被世俗污染成這樣了,真是可悲可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她在寫自己的教學計劃,看起來難得認真一會。
孟曉放下自己的單肩包,給自己和張欣倒了一杯果汁,然後就坐在張欣旁邊打開電腦默默玩遊戲。不過,一想到計劃這種東西,孟曉就不免想起來張欣似乎很喜歡制定計劃,雖然十分不靠譜,貌似沒一次成功了的,他就忍不住說道:“欣姐,我覺得你還是試一試緣分教學法吧?”
“何爲緣分教學法?”張欣問道。
“就是看緣分,想到哪,教到哪。”孟曉回答道。
“那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嘛!”張欣不悅道。
“欣姐,想不到您居然這麼有責任感,我好感動。”
“去死。”張欣雖然笨,但是反諷還是能聽出來的。
孟曉嬉笑道:“我去死了,你怎麼辦?”
“守寡。”
“守多久啊?”
“守到你死透了就差不多。”張欣回答道。
“別……別這麼無情嘛。”孟曉有些無奈,張欣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針鋒相對,當然,這也是孟曉培養出來的優良品格。
下午的時光多少有些無聊,孟曉沒有課,張欣在學校也沒有課。張欣本來在學校有一份武術搏擊選修課老師的兼職,不過她上課基本上也是摸魚,讓學生們互相毆打,打完兩節課的時間,基本上就可以再見了。爲此,很多學生苦不堪言,尤其是孟曉,每次都成爲了老姐孟清的毆打對象,還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
自己是有多好揍?
孟曉想着想着,打了個哈欠,這幾天睡眠不足,又不像是張欣,就算不睡覺,打坐一下,精力就又回來了。
“欣姐,我先睡一會兒。”
“等等。”
“怎麼啦?”孟曉一邊脫着褲子一邊問道。
“我最近有一點少女的煩惱,想跟你訴說一下。”張欣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少女的煩惱?大姨媽來了嗎?
孟曉問道:“你說吧,我是知心哥哥。”
張欣把筆放下,然後把椅子轉了一個方向,坐在孟曉牀邊,道:“孟曉,你不知道,我們江湖中的門派,甚至包括那些家族,比如王家啊唐家啊,其實都有差不多的祖訓,不允許我們在世俗中,太過高調,也不讓我們會武功的事情,弄得衆人皆知。其實,就像我跟你說的,開辦武館是爲了振興我大玉女門,話雖然這麼說,但這其實是違背了我們門派的門規的,我現在好迷茫,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又有沒有用。”
張欣的話,好像跟少女的煩惱沾不上邊。
“有用,怎麼會沒用。”
“你看啊……”張欣很認真地說道,“就連唐家,很厲害,但也都是隻有我們江湖中人才知道這個家族的存在。並且,所有的門派,都是隱於世外的,只有收徒的時候,纔會在市井中行走。”
孟曉想了想,回答道:“會武功的人很少,會內家武功的人更少,他們再厲害,也無法和政府軍隊爲敵。但是你想想,當你擁有了和普通人想必太強大的力量,就忍不住,會做一些暴虐野蠻的事情,但是偏偏再強大的力量,終究也敵不過子彈炸藥,所以門規強制要求你們低調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張欣又問道:“那爲什麼那些家族越來越強,門派越來越弱?”
“那是因爲家族比門派,更容易在現在擴張勢力,因爲血緣關係畢竟比師徒關係更加緊密。”孟曉想了想,說道,“你看看你,你的師姐想要殺你,你的師妹想要與你爲敵,這在家族中,想必很少出現。就算有,也不會喫相那麼難看,他們雖然大隱於市,但是卻是觸角伸得到處都是,政界,商界,軍界,與其說是出世,其實不如說是入世。”
“那你覺得我做的對嗎?”
孟曉反問道:“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就是錯的?”
張欣怔了一會兒,嫣然一笑道:“我現在出去,隨便找個人說,看,老孃會飛檐走壁,也沒什麼問題了?”
張欣問的雖然簡單,但是其實是她一直以來的心病。
江湖兒女們,似乎與孟曉生活的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們會武功,戰鬥力強,但是始終無法融入這個世界。一代接盤俠,陸飛天,倘若沒有碰到範哲老頭幫忙,倘若沒有碰到孟曉,現在的日子,想必也沒有那麼滋潤,估計還要住住橋洞。果然,越是古老的東西,越是特立獨行,難以合羣。
“欣姐,你有沒有聽說過少林寺?”
少林寺基本上已經被運營成了一個品牌,少林主持也成了CEO,在這個什麼都很重要,又什麼都不重要的年代,需要顧及的東西,其實很少很少,只要看你敢不敢去順應潮流。潮流是什麼?潮流就是,如果你成爲了一個商人,那麼就應該按照賺錢或者不賺錢的方式思考問題,而不是以一個江湖女俠的身份思考問題。
少林寺可以做的,玉女派也可以,張欣也可以。
“聽過啊,不過少林寺沒有內家功夫,不算是我們這一邊的。”張欣應道。
“道理是一樣的,你研究一下少林寺的商業運作,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看法。”孟曉笑嘻嘻地說道,“現在,時代變了,不能再抱着百年前,甚至十年前的陳規來做事情了。那些江湖家族,其實是最靈活的,也是最變通的,只要能生存下來,想必都是有他的獨到之處。反而是門派,固步自封,自以爲是,越來越沒落。門派子弟,越來越多的脫離門派,出來闖蕩,很多原因,就是因爲在老舊的門派裏,已經沒有什麼前途,也沒有什麼希望。”
“現在,已經不是能靠打打殺殺解決問題的時候了,真正的高端人士,都是手裏很乾淨,但是養了很多不乾淨的手下。”
孟曉最後總結道。
“我高端嗎?”
“不高端。”孟曉微笑起來,“但你可以變得高端。”
說着,孟曉打開了空調,鑽進被子裏,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
第一百零四章 趙白下戰書
張欣有張欣的煩惱,孟曉也有孟曉的煩惱。
接下來的幾天,武館需要用到腦子的活兒,孟曉已經差不多幫張欣幹好了,接下來就是張欣自己在忙碌。而回歸了學校平靜生活的孟曉,也終於有時間惡補一下必修課的課程,畢竟現在已經差不多十一月了,離期末考試的時間已經越來越接近。雖說掛科是人生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不掛科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但是孟曉寧願自己不完整一下。模電和數電,看起來好像很難,其實稍微自學一下,過關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倒是數字信號這門課挺難的,孟曉看那些什麼積分符號微分符號看得頭大。
還是張欣好啊,熱血上頭,只管打架,真幸福。
這一天晚上。
孟曉正在做作業,大學的作業,對於上課的人來說很簡單,對於不上課的人來說很難,孟曉顯然屬於後者,但是幸好這個世界上還有答案這種東西。電腦裏面,已經把這個學期所有課程用到的書,裏面的習題答案存了起來,孟曉正打開着答案文檔,一邊抄。
張欣端着一杯奶茶走到門口,批評道:“你怎麼能這麼沒素質,都多大的人了,還抄作業。”
孟曉停下手,鄙視道:“還不是因爲欣姐你把事情都丟給我來幹,不然我怎麼會連抄作業都沒時間。”
“那要不要我幫你抄?”張欣十分賢惠地走進來,笑道。
孟曉一聽,張欣竟然這麼好,立刻說道:“不用了。”
“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讓人家抄。”張欣嬌滴滴地說道。
“不,是你的字寫得太難看了。”
“滾。”張欣的臉一下子黑了。
說話間,孟曉已經抄的差不多了,把本子放到自己的包裏面,然後扭過頭說道:“你怎麼沒在練功?”
“偷下懶。”
“好吧。”孟曉問道:“要不要出去散散步,咱們好歹也算是男女朋友,都還沒有約會過呢。”
張欣嘿嘿笑道:“你要請我喫飯嗎?”
“看電影怎麼樣?”孟曉問道。
“看電影的時候只是看電影?”張欣問道。
“不然幹嘛?”
張欣羞澀道:“誰知道你會不會趁着看電影的時候,手在下面不老實。”
孟曉臉色一正,這個欣姐怎麼跟孟清學壞了呢,肯定偷偷看不健康的東西了,於是他十分嚴肅地說道:“欣姐,麻煩你認真一點,我們是談戀愛,不是約炮好麼?情調在哪裏?”
“調情也是情調啊。”
“有道理,要不然等下……”
“你手會不會好髒?”張欣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要不然你去洗洗手?”
“欣姐,爲什麼什麼事情,都能被你說地毫無情調?”孟曉有些無力吐槽了,張欣白了他一眼,冷哼道:“開個玩笑嘛,人家沒有什麼想看的電影誒,要去哪裏看?”
“看電影好像又很無聊的樣子。”孟曉撓了撓頭,說道,“我們還是去壓馬路吧?”
“……”
這無疑是一個更加無聊的提議,所以被張欣粗暴地拒絕了。壓馬路什麼的,那該是有多沒有想法的人做的事情啊,張欣的問題是想法太多了,而且非常不切實際。事實上,張欣和孟曉的勾搭成奸,也是非常粗暴的過程,毫無浪漫可言。妹子總是喜歡浪漫的,即使是像張欣這樣粗暴的女子。孟曉望了一會兒天花板,然後終於想到了一個更加美妙的主意:
“我們去打架吧!”
“你就不能有點浪漫點的主意嗎?”張欣怒道。
“打架很浪漫啊,你不覺得嗎?血肉橫飛,伴隨着美妙的慘叫聲,不是對手認慫,就是我們認慫。”孟曉擺了擺手,用開玩笑似的語氣說道,“所謂浪漫,應該就是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吧?”
張欣幽幽地說道:“我在你的心裏,就是這麼暴力的女子嗎?”
“不是,你在我心裏,一直十分溫柔賢惠,可愛善良。”
“那你還鼓動人家去打架。”
張欣委屈道。
“……”
張欣繼續委屈道:“我現在做的菜,應該能喫了吧?你都沒讚美過我!”
“那是我的錯。”
欣姐今天是怎麼了?
張欣又說道:“那你讚美我一下!”
“嗯,好,好,我讚美你!”孟曉只好立刻表明立場,“哇,欣姐真的好厲害,簡直就是我的女神!”
“好敷衍。”
“真心話。”孟曉神情不變。
“不理你了,睡覺去!”張欣瞪了一眼孟曉,轉頭往自己臥室走去。
“怎麼又生氣了的樣子。”孟曉感覺女人有時候真是無理取鬧,唉,還是單身好,真羨慕那些單身的人啊。孟曉站在窗邊,喪盡天良地感慨道。
第二天一大早,孟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把昨晚不知道丟到哪裏的手機找出來,接通電話,原來是好幾天沒見的老姐。
“出大事了!”
老姐孟清一開口,就是一副出了驚天動地大事的語氣。
風和日麗的,能有什麼大事。
“怎麼啦?老姐你嫖娼被抓了麼?”孟曉打了個哈欠,用面頰和肩膀夾住手機,一邊穿褲子,準備起牀。
孟清在電話裏說道:“你不知道嘛,你的好哥們,跟草女神下戰書了!”
孟曉一聽,什麼戰書啊,這麼中二的感覺。
而且……
孟曉批評道:“老姐,暫且不說趙白那小子是不是二逼,你好歹是我的姐姐,應當是我這一戰線的吧?怎麼能用女神稱呼孫草草,跟我們同仇敵愾一下行不行?”
孟清笑道:“老弟莫慌,草女神是我的偶像而已。”
孟曉有些無奈:“下戰書就下戰書唄,那又怎麼樣啊?我覺得很好啊,年輕人嘛,有一點鬥志多好。”
“問題是鬥志浪費在了毫無用處的地方。”孟清在電話裏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現階段,趙白同志在鬥爭領域出現的嚴重路線問題,並且批判道,“草女神那麼厲害,趙白怎麼可能贏,基本上毫無勝算的戰書,那不叫做勇敢,叫莽撞。”
“老姐,你去心靈老鴨湯學校進修過麼?怎麼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孟曉吐槽道。
“非也,非也,老弟,你最好勸勸趙白。”
孟曉當時就不高興了:“老姐,你這句話說的不對了,我們怎麼就毫無勝算了。”
“你知道戰書的內容麼?”
“你知道?”
“廢話,全校差不多沒人不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草女神在學校的影響力!”孟清大聲說道。
“那你倒是告訴我啊!”孟曉終於折騰着穿好了衣服,從牀上跳下來。
孟清嬉笑道:“老弟慌了吧。”
“我慌得要死,老姐你倒是別賣關子了。”
“戰書的內容很簡單,各自組一個小隊,然後比試三局,比試的內容,分別由敗者提出,第一局猜拳或者投骰子,輸了的提出比試內容。”孟清有些激動地說道,語氣很像是常年混跡於八卦論壇的中年婦女。
“爲啥是敗者提出啊?”
“打敗你最厲害的地方,這樣才能體現出最終勝利者的吊炸天啊!”孟清非常興奮地說道。
孟曉有些無語:“老姐,你是不是已經默認你草女神必勝了啊?”
孟清嘆息道:“雖然我和趙白是老朋友了,但是趙白……唉,我想不到任何贏的理由。”
“我去問問他。”
“嗯。”孟曉沒多說什麼:“老姐,我要去上課了,回頭再說。”
第一百零五章 鳳頭嶺孟曉定計策
學校外飲食街,有一家火鍋店,遠近聞名,名爲“鳳頭嶺”。鳳頭嶺不是一座山,也不是一道嶺,就是一個店名,店主乃是一位老闆娘,年逾三十,但是風韻猶存,當然,不是孟曉的菜。老闆娘性子潑辣,經常站在店裏和撒酒瘋的客人對罵,性子十分直爽,不喜歡老闆娘的人很多,但是此地生意一直十分好。交大很多學生都是這裏的常客,就比如孟曉。
這天晚上,孟曉約好趙白,還有自己的老姐,孟清,到此處商議大事。
順便請客喫火鍋。
當然,對於孟清來說,喫是最主要的一件事情。
姐弟二人好幾天不見,孟曉一看到孟清,就親熱地喊道:“老姐,你又胖了。”
孟清完全無法領會孟曉言語中濃濃的親情,反倒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你這個渣渣。”
“老姐,我這是誇你呢,看來欣姐教給你的方法很有效嘛!”孟曉一邊笑嘻嘻說道,一邊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張欣和孟清自一認識起,就很親熱,玉女派不愧是漂亮女人的大本營,雖然沒有什麼化妝品也沒有使用什麼現代的保養品,但是修行的功法,都有着自動美化形象的附帶功能。而且,張欣親自爲孟清操刀定製的豐胸計劃,看起來實施的不錯,目測老姐的罩杯,似乎有變成B的趨勢。
孟清嘆息道:“其實,平胸也有平胸的好處啊。”
“什麼好處?”孟曉不明道。
孟清拍了拍孟曉的肩膀道:“瘦。”
“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這個時候,趙白也出現了,趙小白臉穿着一件藍色外套,戴着眼鏡,一副衣冠禽獸的標準長相。
孟清體重便不過百,一下子被戳到了痛處,怒道:“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能吐出來纔怪。”
“好啦,我們先去鳳頭嶺,別的等會再說。”孟曉捂着肚子抱怨道,“你們這時間觀念也太差了,等你們半天,快餓死了。”
“你不是還有女朋友在家給你做飯嘛?”孟清嬉笑道。
“女朋友又不是女僕,不管飯。”這是他隨口扯的,真實原因是,孟曉覺得沒事還是不要帶自己老姐去家裏比較好,那裏陳喵喵同學留下來了很多危險物品,孟清又是無比好動,根本坐不住,萬一出了什麼安全事故,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鳳頭嶺店門口,正對着一條小河,是一棟二層小樓,樓上是包間,樓下的客人很多,吵吵鬧鬧的。
三人走上樓去,他們是這裏的常客,而且關係極佳,和老闆娘打過一個招呼之後,便把位置最好的一個包間給了他們。三個人圍着桌子坐下來,食材依次取上來,孟清畢竟是大姐頭,已經開始分別把食材下鍋。而趙白則開口對孟曉說起和孫草草約戰的事情,約戰,並不是趙白十分莽撞的無知舉動,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的無知舉動。至少孟清對於趙白是完全不看好。
“我今天一到學校,到處都是在談論你和孫草草的約戰,聽說還有人開了盤口,賭你們誰贏。”孟曉說道。
趙白一聽,居然還有這事?連忙問道:“我的賠率是多少?”
這可關係這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實力。
孟曉嘆息一聲,說道:“還是不用說了吧?”
趙白執着道:“不,孟曉,你就把答案告訴我吧!”
“唔,賠率是十一。”
“哇,挺高的嘛!”趙白哈哈大笑道。
孟曉一臉汗,說道:“老趙,你要不要這麼無知,賠率越高,說明越沒有人賭你贏好嗎?你的賠率高達十一,我看賭你贏得,大約兩隻手能數的清。不過你不要難過,作爲兄弟,我還是押了你贏的,我相信你。”
趙白不悅道:“天下大勢,不要光看表面好不好,須知潛龍隱藏在大海中,平時只露出一鱗半爪,你們就以爲龍不過是那麼一點點,比不上海上飄着的大王八,這是不對的。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越是在臺面上叫囂的越歡的小丑,越是虛弱無比,那些偉大的力量,總是隱藏在我們人民羣衆中間。”
聽着趙白一會兒三國體,一會兒革命題材體的話,孟曉感覺蛋疼無比。
“老實說吧,你想怎麼玩?”孟曉問道。
趙白立刻又不高興了:“怎麼能說玩呢?孟曉同志,我看你的態度又很有問題,這不是玩,這是被束縛的先進勢力推翻頑固守舊的反動勢力的號角,是歷史的車輪即將碾碎孫草草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先聲,也是……”
“等等……等等……趙白同志,我知道你想考研,政治看多了,說話能不能正常一點,總之就是一句話……孟清,我要肉,肉。”
“啊?”
“剛不是跟你說話。”趙白拿着筷子,跟孟清爭搶食物,一邊喊道,“我要跟你說的是,總之就是一句話,這個學校,男人的尊嚴,就掌握在你我的手中了。”
“等等,你不要把問題擴大化好不好。”
“沒,我不說誇張點,怎麼吸引我們的支持者。”
“啥?還有支持者?”
“當然,我已經買通了數十粉絲,就等大戰開始的時候,爲我們搖旗吶喊!”趙白非常得意地說道。
“又請演員……”孟曉正說着,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說什麼?”
“什麼什麼?”
“你說‘我們’?”孟曉敏銳地抓住了趙白話語中的重點所在。
“廢話,不是我們是什麼?哈哈,孟曉,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告訴你,你已經被交大第一戰鬥組織,吸納成爲了成員,今天我任命你爲我們戰鬥小組的副組長,怎麼樣?不用太感謝我,我知道你需要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燃燒你的熱血吧,少年!”趙白用充滿中二氣息的語調大喊道。
“拜託,我啥都不會啊!”孟曉無力道。
“誰說的,我相信你,你爲什麼不相信你自己。”
“總感覺你現在做的事情,跟無聊的爭風喫醋差不多。”孟曉鄙視道。
孟曉不知不覺,已經成爲了趙白戰書裏,孫草草的對立面,雖然很無所謂,不過怎麼看都像是去丟人的樣子。就在這時候,一旁因爲喫着熱辣辣食物,而臉色通紅的孟清忽然抬起頭,嘲諷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戰勝我草女神,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這句話一說出來,當時孟曉就怒了,拍着桌子說道:“老姐,你站在哪一邊!擺清你的立場好嗎?”
“當然是站在草女神那一邊,誰要跟你一邊了!”孟清吐了吐舌頭,嬉笑道。
真是太過分了,這是寫在臉上的藐視啊,孟曉如此一聽,當即就說道:“看來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老姐,我已經決定加入趙白的陣營,話不多說,你就等着你的草女神輸吧!”
趙白無比感動:“兄弟,你真是好兄弟。”
“不用太讚美我,我就是這麼偉大。”孟曉微笑道,“反正我已經押了我們輸,所以無所謂的。”
“……”
“……”
趙白和孟清同時無語。
孟曉又道:“趙白莫慌,今天早上我聽到老姐打電話給我通報你作死的消息,我就已經有了完整的計策,保管你能戰而勝之!”
趙白連忙請教道:“軍師但講無妨。”
孟曉笑道:“所謂計策,乃是用我等長處,來進攻他們的短處,用智商,碾壓他們的能力。現在有上中下三策,你要聽哪一策?”
“哇,這麼厲害!”孟清在一旁好敷衍地驚歎道,然後埋頭繼續喫起來。
趙白咳嗽一聲,問道:“先說說下策?”
孟曉一拍桌子:“都說了下策了,你還問!”
趙白被教訓地一陣羞愧,感覺自己的智商都被侮辱了,連忙請教道:“那中策?”
“愚昧,有點出息好不好,中策上不上,下不下的,你的眼光能不能高一點!”孟曉教訓道。
趙白只好問道:“敢問上策是什麼?”
老姐孟清一旁嘲諷道:“其實你就只有一個主意吧?”
孟曉無視了自己老姐的嘲諷,淡然笑道:“趙白,爲了防止我老姐成爲間諜,你附耳過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孟清只是冷笑。
第一百零六章 約戰前夕
週末,孫草草回到家中,因爲父母常年不在家,家裏只有自己和哥哥住。回到自己臥室,放下自己的包,孫草草伸了個懶腰,然後習慣性地整理收拾自己屋子。雖然有人每隔一段時間來別墅清潔,但是孫草草從來不允許她進自己的屋子。
臥室是她自己設計的,牆上的顏色和裝飾,桌子和椅子,以及一個裝滿了她收藏的動漫手辦的櫃子,一個裝滿了各種各樣書籍的櫃子。溫暖的燈光下,孫草草坐下來,然後打開電腦,習慣性地打開了QQ,結果一登陸,立刻就湧出了很多消息,很多條消息都是說,怎麼接受一個無名之輩的挑戰啊之類的話。她看了一眼,便都關掉了。
“小瑜?”
“啊?怎麼了?”
孫草草本名是孫瑜,但是會叫他小瑜,而不是小草的人,就只有哥哥了。
孫草草的哥哥名叫孫奇駿,比她大四歲,剛剛畢業,是一個十分有趣的人,沒有去幫孫父做生意上的事情。而是在省城當了一個老師,很難想象他這樣的富家子弟會從事這麼普通的職業,任教的地方,是省城第一中學,而且是教數學的。孫奇駿帶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毫無架勢,如果說孫草草女神有什麼一直崇拜的異性,那無疑就是自己的兄長了。兄妹二人感情一直很好,孫奇駿站在門口笑道:“聽說趙家那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好還,趁此機會,教訓他一頓。”
“呵呵,趙白是不是有一個叫做孟曉的朋友。”
“好像是誒,怎麼啦?”怎麼突然問起了這麼一個人,孫草草有些奇怪道。
孟曉在學校素來十分低調,和趙白不同,趙白交際範圍很廣,在學校也是小有名氣。但是作爲趙白頭號狐朋狗友的孟曉,基本上除了上課時間,不怎麼露面,也沒有參加任何社團,或者任何學校組織的比賽和活動,成績中游,沒有亮點,也沒有驚天動地的劣跡。普通到了極點的一個人,而且也不是省城人,和孫奇駿素不相識,更加沒有什麼萍水相逢的可能。
孫奇駿說道:“沒什麼,你們在什麼地方約戰的?我去看看。”
“老哥,你還會對這種無聊的事情感興趣啊?”
“雖然說是無聊的事情,不過你也不是應戰了嘛,我作爲哥哥的,當然應該給你加油助威啦。”
“好假。”
“真心話。”
孫草草纔不信:“你不是很忙嗎?”
“抽出點時間來還是有的。”孫奇駿應道。
“那隨便你啦,我學校你也來過,到時候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孫草草笑道。
……
明天就是約好的日子。
晚上孟曉回到家裏,張欣的臥室門開着,沒有人在,大半夜的這傢伙哪裏去了?結果一轉身,就看到欣姐正在自己的臥室裏,開着自己的電腦,正在興高采烈地聊着QQ。聊天?欣姐不是一直不玩這個麼?走進自己臥室一看,怎麼看着頭像那麼眼熟……擦,這不是他孟曉自己的QQ嗎?
“欣姐,你這是在幹嘛?”
“有個妹子找你。”張欣轉過頭,冷笑道。
啥?
“怎麼可能?”孟曉抖了抖自己的衣服,“你看我這樣子,會像是有妹子主動找上門來的人麼?”
“怎麼不可能?誰知道會不會有人重口味,看上你,哼!”張欣回過頭繼續盯着電腦,手指同時啪啪啪地打字。
這句話更加讓孟曉覺得張欣蠢得無可救藥:“欣姐,你在說你自己重口味嗎?”
張欣沉默良久,才反應過來:“滾。”
“誰找我啊?”孟曉批評道,“你上我QQ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大家都是有自己的隱私好嗎?”
“我怎麼知道誰找你呀,我又不認識。”
“你不認識還聊得這麼開心。”
張欣自知理虧,訕訕笑道:“剛加你的,還有,說是你那個叫趙白的損友透露的QQ號。”
趙白?趙白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明知道自己已經有一個暴躁的欣姐了,還給自己介紹妹子,以前怎麼沒這麼好心。像這種事情,偷偷告訴就好了嘛,唉,也是沒有經驗,年輕人嘛,可以原諒。孟曉疑惑着問道:“一般沒人加我啊?趙白能介紹誰給我認識。”說着,一看聊天窗口。
是一個頭像很萌的妹子嘛!
咦,不對,看錯了,這是自己的頭像,等等,孟曉大叫道:“欣姐,你怎麼擅自做主把我的頭像變成這麼萌的蘿莉頭像!”
“你原來的頭像太二了。”欣姐評價道。
“那是我自己畫的好不好。”孟曉怒道。
“你畫的啊,我要批評你一下了,你畫的大熊太醜了。”欣姐繼續評價道。
聽到張欣這句話,孟曉有些尷尬:“那其實是畫得一條狗,有這麼不像嗎?”
“……”
孟曉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以免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更深入的打擊。
再看聊天的人是誰,不禁有些愕然。
暱稱是小草。
“不是吧?難道是那位傳說中的草女神?怎麼突然加我好友了?”孟曉心裏嘀咕着,讓十分不情願的張欣讓開位置。張欣沒有走,坐在一邊的牀上,無聊地看着孟曉聊天。原來的聊天記錄,基本上都是張欣在那裏“調查戶口”,和孫草草在“調查戶口”,滿屏幕的都是你是哪裏人啊,你有什麼愛好啊,你以前在哪上學啊,是不是省城本地人啊……拜託,這又不是相親。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麼?”孟曉飛快從這種中年婦女的話題之中擺脫出來,直接了當問道。
“沒什麼事情,認識一下。”
“我不帥,沒錢。”
“我又不是在跟你相親。”孫草草回覆到。
“唔,那你認識我幹嘛?”孟曉問道,“對了,你是孫草草嗎?”
“我剛不是說了嗎?”
“剛不是本人。”
“……”孫草草也很鬱悶,剛剛查了半天戶口,原來不是本人在聊天。
“嘿嘿,那是我女朋友。”
孫草草問道:“你女朋友和你一樣奇怪啊。”
“沒有,她真的很正常。”孟曉嘆息一聲。
孫草草的回覆很快:“趙白和我約戰,你會參加吧?”
被對手當面這麼問,孟曉心中一喜,難道自己的實力這麼強勁,都被孫草草來打探軍情了麼?當時就十分開心的應道:“沒錯,不要慌,我會憐香惜玉的。”
過了足足十秒鐘。
孫草草回覆道:“你會啥?”
第一百零七章 精英是什麼?
當孫草草問出那一句,你會啥,孟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問張欣:“欣姐,你說我會啥?”孟曉其實會的東西挺多的,會喫飯會喝水會撒尿會睡覺,會讀書會寫字會聽歌會唱曲兒,還會品鑑美女會厚臉皮會耍流氓會有色心無色膽。不會的東西更多,但是孫草草問的顯然是孟曉有什麼長處,或者說,擅長什麼?再或者說,有什麼比她更厲害的。
這個嘛,孟曉不會彈奏樂器,也不會演講朗誦,文章詩詞,狗屁不通,讀書半桶水,只求不掛,或許擅長臨時抱佛腳,也只能求個得過且過。身體條件尚可,沒有明顯肌肉,腹肌近兩個月縮水嚴重,不值一提,以前還能長跑個三千米,現在跑個三百米就有點費力,更別說拿這個和曾經在全市馬拉松拿過第三名的孫草草比了。或許打架可以打得贏孫草草,畢竟和陳喵喵學過幾手男子防女色狼術。孟曉不會寫代碼不會修電腦,不會吟詩作賦,也玩不來高等數學,交際圈狹小,是典型的失敗人生啊。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有什麼樣的交際圈,很大程度生就有多大的人脈。
張欣正在發呆,聽到孟曉這麼一問,傻愣愣地回答道:“你不是跟陳喵喵學了手藝嗎?”
手藝?什麼手藝?
孟曉想了半天,纔想起來,陳喵喵似乎打算教導自己謀財害命的手藝,但是孟曉嚴詞拒絕了。
而且這個也不能跟孫草草說啊。
除此之外,正緊一點的,是下藥啊暗器啊什麼的,還是一小部分的房中術,孟曉還記得陳喵喵是這麼私下教育自己的,正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江湖中的女俠普遍比尋常女人,需求旺盛,而且這些女俠,普遍身懷內功,體力持久,一般的男人,根本無法駕馭。因此這房中術一教,現在孟曉雖然不可對張欣百戰百勝,但起碼也能旗鼓相當。
但是這也沒法跟孫草草說。
還有下藥技術,這個至今沒有實踐過,要不然,比試的時候,拿孫草草來試試手?
場合顯然也是不對。
還有就是暗器製作了,陳喵喵把自己一身的暗器技術交給了孟曉,孟曉雖然還沒有完全領會貫通,但是比起毫無江湖經驗的普通人孫草草,顯然是算一個特長。但是這也沒法說出去啊。
想來想去,自己竟然一無是處的感覺,孟曉不由覺得有些尷尬。
“我會泡妞。”孟曉只好挑了一個勉強算是長處的長處。
“會泡妞的人多了去了。”孫草草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這讓她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立刻回覆道。
“我問你,你覺得我長得帥嗎?”孟曉打字問道。
雖然以前不是很熟,但是還是見過一兩次面的,所以孫草草依稀有些印象。
“不帥。”
然後發了一個抱歉說了實話的表情。
孟曉應道:“我長得不帥,還會泡妞,難道都不算長處嗎?”
“呵呵。”
呵呵是什麼意思啊,孟曉心道,這姑娘不會以爲老子是在挑逗她吧?萬一想歪了可就不好了,自己魅力原來不知不覺達到了如此誇張的境地,可以千里致人懷孕什麼的了。想到此處,孟曉難免有些得意,正在此時,張欣在孟曉身後很煞風景地問道:“聽說聊天的時候回覆呵呵,都是罵人的意思,真的假的?”
“不,這是有禮貌的表現。”孟曉反駁道。
“呵呵。”
這回真的呵呵了。
嘆氣,嘆氣,被人藐視了啊,孟曉表示毫不畏懼,在和孫草草回覆明天見之後,站起來,走到張欣面前,兩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嚴肅地說道:“欣姐,我誠摯邀請你加入我們戰鬥小組,明天能不能贏,就看你的了。”
“不就是打架嘛,我要打十個。”
“這次不是打架,說好了,文鬥,不武鬥。”孟曉連忙解釋道。
“那我還有什麼用?”張欣奇怪道。
“欣姐,你不要這樣自暴自棄,你除了打架之外,還是很有用的!”孟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有什麼用?”
“這個嘛,暫時想不起來。”
孟曉這個悲傷的回答,讓兩個人,都陷入沉默,於是在孟曉的臥室裏瀰漫開來無比悲傷的氣氛。孟曉感到十分失落,張欣也感到十分失落,雖然他們兩個人感到失落的時間,加起來也不超過一晚上的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兩人又精神抖擻。週末,週末的最後一天上午,是趙白和孫草草約好的時間,孫草草被挑戰,在學校關注度很高,校報娛樂版塊和校電視臺八卦欄目也在關注此事,當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其頭目是孫草草的好朋友。因此,關於約戰一事的報道,帶有很嚴重的偏向性和立場性,都衆口一詞說趙白必敗。
按照規則,兩人各自組一個小隊,然後挑戰對方最擅長的地方。也就是說,一方出對自己最擅長的題目,另一方來應對,然後雙方比試。輪流出題,第一輪由猜拳決定誰先開始。
用孟曉的話來說,在最高的地方踩死你。
用趙白的話說,賭上老子身爲社長的榮譽,與你一戰。
用張欣的話來說,我就是路過。
用孫草草的話來說,陪趙白玩玩也好。不過不得不稱讚一句,趙白同學的情報工作做得真不錯,剛一見面,就送上了孫草草小隊的情報。小草女神在交大的影響力,非同一般,能請來的幫手,自然也是厲害無比,包括她在內的三名小組成員,都是整個學校數一數二的知名人物。
陳子揚,省城人,大三學生,中文系學生,但是你要以爲他只是一個簡單的文科生,那就大錯特錯了。此人是雙修,還有第二專業,是學習自動化的,很少有人選雙專業,會選擇一個和本專業風馬牛不相及的。陳子揚就是這樣一個奇人,更奇的是,此人極擅鑽研,數學功底好,編程能力強,被吸收進了大學的一個做機器人項目的實驗室。
駱遠,北方人,大三學生,外國語學院的,當然,他出彩的地方自然不在英語,事實上,他每個學期都在擔憂專業課的掛科問題。這位的長處,是能夠在大學兩年時間裏,利用業餘時間給自己賺了一輛車,和人生第一個一百萬,成爲近乎傳奇的人物。這廝身高一米八,看起來很有威懾力的樣子,手臂肌肉大概有孟曉的兩倍粗,乍一看來,就像是一個莽漢。
這兩人平日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比起半個富二代趙白,顯然層次要高上不少,乃是真正的精英人物。
但這兩位儘管非常忙碌,卻都加入了孫草草的小隊,可見不愧是草女神,號召力就是大。
第一百零八章 其實只是迂迴一下
但是這毫無意義。
因爲這兩人,孟曉都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誰關注他們啊……孟曉又不是什麼中年八卦婦女,整天關心着學校裏知名人物的動向,換句話說,再知名的人物,到他那裏也跟路邊賣烤肉串的大叔一樣完全沒有必要知道他姓甚名誰。所以,當趙白神情嚴肅的說出這兩個人命的時候,孟曉就是這樣一副看着白癡的表情,讓趙白感覺自己是在做無用功。張欣就比較好了,畢竟是老師,不便打擊學生的積極性,只是在那打瞌睡,雖然看起來也不怎麼配合。
張欣在學校裏,雖然剛來,但是顯然比孟曉有知名度,她的選修課,一度圍觀的人比上課的人要多。畢竟是理科學校,出現美女的幾率太少,而出現美女老師的幾率,比出現恐龍的化石還要低,而出現年輕美女老師的概率,基本等於隕石撞地球。結果張欣這顆隕石,算是成功撞擊了交大,雖然她上課磨洋工居多。
約戰的地點,在八棟三樓的一間大教室裏,一大早,就已經開始聚集了不少人。
有來爲女神加油的,有路過圍觀的,有聽說後來看熱鬧的,有全程直播此事的,還有趙白的朋友來打醬油的,最多的還是孫草草的粉絲團,專門來爲孫草草加油,雖然在她們看來沒有什麼加油的必要。
孟曉和張欣從家裏出來,和趙白在校門口會合,然後就直接殺往八棟。
快上樓的時候,孟曉忽然說道:“不行,我們不能直接上去。”
“怎麼了?”趙白奇怪道。
“BOSS都是最後出場的,太早進去,氣勢上就弱了一重,現在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我們掐着點進去。”
“好主意。”
於是三人低着頭走到一邊去,張欣跟在兩人身後,一臉地無所謂。
等十分鐘過後,三人才走上樓。
302教室內,已經擠了不少人,走到門口一看,孫草草居然還沒出現,早知道晚點再進來了,想不到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遲到是女人的天性啊,這樣一來,不得不是接受圍觀羣衆的“注視”一段時間了。趙白的幾個爲數不多的支持者,在門口向他打招呼,然後鼓勵他輸了也不要緊,當時就被趙白瞪了一眼回去。
最後進來的是張欣,但是張欣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當一露面,就引發了一陣驚歎和交頭接耳。
“哇,這是誰?”
“這你都不認識?武術搏擊課的美女老師,都上過學校電視臺,你沒看過嗎?”
“臥槽,怎麼這麼漂亮!”
“而且看起來好年輕啊……”
“你別想了,人家有男朋友了。”
“我的天,誰啊?”
“就是前面那個挫男。”
“……”
議論聲紛紛,很難免,孟曉會聽到一些很影響人心情的話,什麼叫挫男?孟曉有點鬱悶,人家再挫,那也是張欣倒追的好不好。跟那些無知的圍觀羣衆,沒有辯解的必要,三個人走到教室的一邊第一排的空座位坐下來。
“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
“我怎麼知道?”孟曉無語,張欣明顯是個搶風頭的能手啊,不用打架都能吸引在場多數人的目光。
“來了!”
孫草草終於姍姍來遲,剛一見面,孟曉就感覺一陣驚豔,不漂亮的妹子都是一樣的不漂亮,但是美女總是有着不一樣的美。和張欣的暴躁大胸長腿御姐風格不同,孫草草長着一頭短髮,一看就是那種精明幹練的樣子,衣着十分簡單的色調,沒有化妝,卻有一股清新的氣質在,那不是化妝所能夠創造出來的。帶着眼鏡,嘴脣是天然地帶着淺紅色,讓人很有一種咬上一口的衝動,當然,被這一張嘴咬上一口的感覺想必也很不錯。
草女神的身材,比起張欣來也不遑多讓,胸脯鼓鼓的,把衣服撐了起來。
她的到來,立刻引起來許多人的歡呼。
“草女神必勝!”
“草女神加油!”
孟曉居然瞄到自己老姐也在給孫草草加油,這讓他不禁更加鄙視老姐。
在孫草草的身後,陳子揚和駱遠也跟着走進教室,他們雖然很出名,但是平時的時候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並不高調,此時也是一臉沉默,好像是誰欠了他們幾十塊錢沒還。畢竟是孫草草和趙白的恩怨,所以雙方人馬一見面,最先開口的是趙白。
“孫草草,開始吧!”
身後的孟曉不禁嘆氣,這話一說出口,就感覺到趙白的氣勢弱了三分,雖然本來就弱。
孫草草的聲音很好聽:“好,學弟,我們先猜拳。”
居然想在稱呼上佔便宜,趙白回應道:“草妹莫慌,打架不如先認識一下?”
“不用了。”一身黑衣的陳子揚,木木地說道,“我趕時間,等會還有點事情。”
沒禮貌。
趙白微怒道:“既然如此,就抓緊時間開始比試吧!”
猜拳,趙白果然長着一張要輸的臉,一猜拳就贏了,贏了的話,比試的內容,就由孫草草那一方來確定。第一局,孫草草說道:“子揚,你趕時間的話,你先上吧。”
陳子揚點了點頭道:“好。”
說完,陳子揚把自己帶的電腦放在桌子上,然後轉過頭對趙白三人說道:“你們誰來玩?”
“我!”孟曉走上前來。
陳子揚打開了一個工程文件,然後說道:“這是前幾天,我無聊的時候花了十分鐘編寫的一個小遊戲程序,很簡單,你用同樣的時間,寫一個出來差不多複雜的程度,我就認輸。”果然這位連來湊熱鬧的都不是,出個比試的題目都是拿現成東西,估計也就是看在草女神的面子上,才肯過來一趟。
孟曉仔細一看,不禁嘆息:“老子最煩編程。”
這上面密密麻麻,大概是有四五百行的代碼,確實和一般的應用程序代碼比起來,不算長,但是十分鐘之內寫出來,讓孟曉這個學渣學一年都不會,沒辦法,沒有愛好就沒有動力。
“我認輸。”
這麼幹淨利索?
孫草草本來還期待,這位自己老哥特別關注了一下的學弟,有什麼驚人之處,結果上來就認輸,還怎麼玩?
還沒有出力,就倒下了,陳子揚十分不悅道:“既然你認輸,那我這一局就結束了。”
第一局,以趙白一方的失敗告終,這其實是既定的策略,因爲,下一局,就是趙白他出題了!
“這一局,我來出題,孫草草,你們誰上。”
“小草,我來吧。”駱遠自信上前,微笑着說道。
“不用,駱遠,我來跟他比!”孫草草搖了搖頭,怒視着趙白,“廢物,就是廢物。”
“比什麼?”孫草草又問道。
趙白冷哼道:“草女神,我要跟你比,誰尿的遠!”
第一百零九章 力大如牛我欣姐
孫草草頓時臉色變得通紅,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圍觀羣衆見此情景,紛紛大叫趙白沒有人性,無恥下流等等,但是趙白頗有幾分忍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之態。
你怎麼不比比誰的胯下長?
眼看着孫草草受欺負,大家羣情激奮,孟曉站在後頭,見此情景,心道還好不是自己上,不過趙白嘛,本來就是自己作死提出要跟孫草草比試,臉皮不厚,怎麼能贏呢?現在被羣衆們鄙視一下,也是非常合理的嘛。
“草女神,我來代替你跟他比!”
一個圍觀的男生大喊道。
立刻很多人響應,紛紛表示要代替孫草草和趙白比試誰尿的更遠。
孫草草還是太單純,太年輕,以爲比試就是爭一口氣,沒有想到趙白只是想贏而已,怒瞪了趙白一眼,說道:“算你狠,我認輸。”
再在這上面糾纏,只會讓自己更加不爽,又是一局直接認輸結束,孫草草感覺十分蛋疼,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早知道就不理會趙白這個賤人的邀戰了!
原本非常針鋒相對的比試,眼看着要淪爲一場玩笑,孫草草都有點後悔喊陳子揚和駱遠來幫忙了,這隨便來個人都可以啊!
趙白又道:“第三局,你們提比試什麼,欣姐……欣姐,別打瞌睡了,該你上場了。”
張欣眨了眨眼睛,走上前來,問道:“比什麼?比胸大嗎?”
“……”衆人一片沉默。
張欣不愧是新一代江湖女俠,說話果然不經過大腦,一個成熟美麗御姐開口就問比不比胸大,也是非同一般地跳脫。圍觀羣衆們紛紛無恥地表示這個想法甚好,最好能夠現場展示,互相比拼。孫草草臉上微紅,她可不像是張欣,對着這麼多人肆無忌憚地談論誰的胸更大一點的問題:“張老師,注意節操。”
張欣一聽,對啊,自己身份可是老師,必須要注意一下形象。
“呃,那個,我剛是開玩笑的,哈哈,活躍一下氣氛。”
孫草草說道:“第三局,駱遠,你來吧。”
“你想比什麼,劃出道來,本女……本老師都接着。”張欣差點喊出本女俠來,還好停住改口成老師。
駱遠笑道:“張老師,聽說你是我們學校武術搏擊選修課的老師?”
“是啊。”
“那我們就比試一下掰手腕吧?”
“噗!”孟曉忍不住笑了起來,和張欣這個力大如牛的女人比試掰手腕?也虧他想得到這一點,駱遠想的是,反正看起來,孫草草和趙白的恩怨局,似乎變成了娛樂局,他也不介意繼續娛樂一下。不過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女人說比試掰手腕,圍觀羣衆紛紛起鬨起來,雖然很多人是支持孫草草的,不過美女總是更加容易讓人無視陣營,更何況張欣還是這麼“特別”的一個美女老師。
張欣當時就立刻回答道:“我怕你比不過,傷自尊。”
駱遠笑道:“我已經健身三年了,雖然你是武術搏擊課的老師,不過,女人的力氣難免比不上男人,這是生理所決定的哦。”
張欣也笑了:“不自量力的人怎麼就這麼多呢,我讓你。”
說着,張欣找來一張桌子,然後大大咧咧把手臂豎起來,只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你能掰倒握着一根手指,就算我輸。”
張欣的態度是如此輕蔑,駱遠以爲這是張欣身爲老師,和學生比掰手腕這麼幼稚的事情,抹不開面子。而且只用一根手指頭,這樣輸了也可以說是隨便玩玩,沒有出全力,以免上她課的學生們懷疑她的戰鬥力,便答應了。駱遠在張欣的對面坐下來,臉上努力想要嚴肅一點,但是一轉頭,就看到孫草草正在跟趙白怒目而視,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平時表現的很成熟,但是有時候,還是很小女生脾氣啊。
孫草草冷哼一聲說道:“開始吧!”
話音落下,桌子前後坐着的兩個人已經準備就緒,張欣只伸出一根手指,駱遠用手腕一接觸,只感覺心中一涼,這手指怎麼跟鋼筋似的。剛一用力,就覺得不對,好像這真的是插在桌子上的一根鋼筋,他怎麼用力也無法讓她移動分毫。
張欣打了個哈欠說道:“這已經開始了嗎?”
這回輪到駱遠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特別是配合着他一米八的身高,粗壯無比的胳膊,結果肌肉都快爆起來了,張欣還是在那裏神情不變,視覺效果尤其突出。
圍觀羣衆紛紛讚揚:“壯士演得精彩!”
孫草草低聲道:“老駱,看到美女你想謙讓一下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能不能先贏了再說?”
駱遠有苦說不出:“小草,我沒有演!”
說着,駱遠大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試圖讓張欣的手指稍稍有所移動。
“當着這麼多人,美女給個面子行不行?”
“啊?”
張欣在孟曉的薰陶下,對於演員這種職業已經融會貫通於心,正所謂,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既然駱遠這麼客氣,張欣也就配合一下,當即臉上做出奮力表情,然後手指微微向右下方移動。衆人終於看到了駱遠勝利的希望,紛紛大聲齊喝倒彩,表示對駱遠弱爆了的力氣的鄙視。
孫草草也看得十分揪心,就在這時,張欣大喝一聲:“起!”
勝利的天平又倒向了張欣,兩人這樣往返數次,最終,張欣臉上略帶汗意地把駱遠的手臂壓倒在桌子上。
圍觀羣衆發出了一連串難以置信的驚訝聲,對於駱遠居然當演員當出了風采,把自己給演進去了的事情,表示強烈的憤慨。誰也不會相信,體重起碼是張欣兩倍的駱遠,胳膊也比張欣粗兩倍的駱遠,居然會輸了。而且張欣還是隻用一根手指,這……誰肯信駱遠沒有放水啊?
孫美美驚叫道:“怎麼輸了!”
孟曉嬉笑道:“欣姐好厲害,鼓掌,啪啪啪!”
駱遠面色尷尬,站起身來,攤開手說道:“我輸了……不過,張老師,你的力氣是怎麼練出來的?”
張欣對於自己的表演十分滿意:“當然是自己練出來的!”
駱遠有心要問一下具體怎麼練出來的,這麼一副弱小的身板,力氣怎麼比牛還大,不過當着孫草草,他覺得還是自己安靜一點比較好。
趙白心中石頭落地,笑嘻嘻地對孫草草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草女神不會不遵守承諾吧?輸了的話,可是要滿足我的要求的!”說着,淫笑起來。
什麼?還有要求,趙白沒說過啊!
孟曉驚訝道。而且,滿足他的要求,難道……唉,唉,原本以爲只有自己這樣人才那麼無恥下流,想不到趙白這樣道貌岸然的人,居然也這麼無恥下流!這必須得要制止一下啊,趙白的淫笑聲,果然讓大部分的人誤會,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好在趙白一看不對勁,連忙解釋道:“孟曉不要誤會,要求是比試失敗的懲罰,就是讓孫草草週末穿着女僕裝,到曉欣女子武館當服務生一個月!”
孟曉一聽,十分高興,拍着趙白的肩膀道:“好兄弟啊……”
一切盡在不言中。
孫草草朝駱遠和陳子揚說道:“老駱,老陳,耽誤你們時間了,忙你們的去吧。”陳子揚站出來說道:“你們要是敢欺負小草……”話還沒說話,卻被孫草草打斷:“老陳,我不是輸不起的人,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不像某些人,總是想着偷奸耍滑!趙白,我會完成我的承若的!”
啪啪啪!
孟曉鼓掌道:“草女神說的太好了,趙白就是這樣的人,我回去一定好好批評他。”